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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7
住浴缸邊緣，「在水裏……好深……」
確實，這個姿勢能進入得極深。水的浮力讓亞彌的身體完全放鬆，能接納得
更多，更深。
她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不是快速的運動，而是緩慢的、深入的、充分利用
水的浮力和阻力的運動。每一次下沉都讓林峯的性器進入得更深，每一次上升都
幾乎完全退出。
奈奈也進入了浴缸，坐在林峯對面。她看着兩人交合的部位在水下若隱若現
，看着亞彌的臀部在水面上起伏，看着水波一圈圈盪漾開。
她的手放在自己腿間，手指在水下進出，眼睛盯着兩人。
「亞彌……」奈奈喘息着，「在水裏……是什麼感覺？」
「很……很滿……」亞彌斷斷續續地說，「水的壓力……讓裏面……更緊…
…大叔的……全部……進去了……」
她加快了速度。水花四濺，泡沫飛舞，薰衣草花瓣在水面上旋轉。浴缸裏的
水像沸騰了一樣，劇烈地晃動。
林峯能感覺到水的波動，能感覺到亞彌內部因爲水的壓力而更加緊緻，能感
覺到每一次運動都帶動着周圍的水流。
這種體驗是全新的。不同於牀上的性愛，不同於淋浴間的性愛，這是一種完
全沉浸在水中的、被水包裹的性愛。
「要……要去了……」亞彌哭喊着，手緊緊抓住浴缸邊緣，指節發白，「在
水裏……要高潮了……」
林峯也到了邊緣。水的刺激，亞彌內部的緊緻，視覺上的衝擊——所有這些
讓他很快達到了高潮。
第三次射精。精液射入亞彌體內，與熱水混合，一部分留在裏面，一部分隨
着她的運動而流出，融入水中。
高潮過後，亞彌癱軟在林峯懷裏，渾身溼透，氣喘吁吁。浴缸裏的水因爲劇
烈的運動而灑出了一大半，地面上一片狼藉。
「第三發。」亞彌數着，聲音虛弱，「在水裏……好累……但好舒服……」
奈奈從對面爬過來，靠在林峯另一邊。三個人擠在浴缸裏，水只剩下一點點
，勉強覆蓋他們的腿。
「那麼，」亞彌休息了幾分鐘後，重新恢復了精神，「接下來……試試浴缸
邊緣。」
他們從浴缸裏出來，身上還滴着水。亞彌讓林峯坐在浴缸邊緣——浴缸是嵌
入式，邊緣是大理石的，寬而平，足夠坐下。
她站在他面前，背對着他，雙手撐在洗手檯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背部弓起，
臀部翹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林峯從後面進入她。浴缸邊緣的高度正好，不需要他費力，只需要坐在那裏
，讓她自己運動。
亞彌開始上下移動腰肢。她雙手撐在洗手檯上，能更好地控制節奏和深度。
鏡子就在她面前，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臉因爲快感而扭曲，乳房隨着動作晃
動，身後一個男人在進入她。
「啊……大叔……」她喘息着，眼睛盯着鏡子裏的自己，「看……我在被大
叔幹……在浴室裏……在鏡子前……」
這個畫面確實很有衝擊力。鏡子裏，一個年輕女孩赤裸地站在浴室裏，身後
一個男人在性交她。她的表情迷離而淫靡，身體因爲快感而顫抖。
奈奈也站在旁邊，看着鏡子裏的畫面。她的手在自己腿間快速運動，已經接
近高潮。
「亞彌……」奈奈喘息着，「好……好色情……」
「你也來……」亞彌說，聲音斷斷續續，「站在我面前……讓我舔你……」
奈奈走到亞彌面前，分開腿。亞彌低下頭，舌頭找到奈奈的陰蒂，開始舔舐
。
現在，林峯能從鏡子裏看到完整的畫面——他在後面進入亞彌，亞彌在舔舐
奈奈，奈奈在自慰。三個人形成了一個完整的性愛鏈，每一個人都在服務另一個
人，每一個人都在被服務。
這種互動的、循環的性愛，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密感和連接感。
林峯加快了速度。浴缸邊緣很硬，坐着不舒服，但此刻他完全感覺不到不適
，只有快感。
亞彌的舌頭在奈奈腿間快速運動，同時還要承受身後的撞擊。她的呻吟聲因
爲含着奈奈的陰蒂而變得含糊，但更顯得色情。
奈奈很快達到了高潮。她尖叫着，身體劇烈顫抖，愛液噴湧而出，有些噴到
了亞彌臉上。
亞彌沒有躲開，反而伸出舌頭舔掉臉上的液體，然後繼續舔舐。
林峯也在同一時刻達到了高潮。第四次射精，精液射入亞彌體內，與奈奈的
愛液混合在一起。
高潮過後，三個人都癱軟了。亞彌趴在洗手檯上喘氣，奈奈坐在地面上，林
峯靠在浴缸邊緣。
浴室裏一片狼藉——地上全是水，毛巾散落，蠟燭快要燃盡，泡沫和花瓣到
處都是。
但沒有人想收拾。
他們就這樣休息了二十分鐘，恢復體力。
窗外的雨還在下，敲打着窗戶，發出規律的「啪嗒」聲。浴室裏很溫暖，很
潮溼，充滿了性愛的氣味和薰衣草的香味。
「大叔，」亞彌終於開口，聲音沙啞，「還有力氣嗎？」
林峯看着她。亞彌的眼睛在燭光中閃閃發亮，雖然疲憊，但依然充滿了慾望
。
「還有。」他說。
「那麼，」亞彌笑了，「最後一輪。在浴缸裏，我們三個一起。」
他們重新進入浴缸。水已經徹底涼了，但沒有人介意。
這次是三人同時。林峯靠在浴缸一端，亞彌跨坐在他腿上，面對面。奈奈從
後面抱住亞彌，乳房貼在她的背上，手從亞彌腋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
林峯進入亞彌。在水裏，進入依然順滑。亞彌的內部因爲之前的多次性愛而
更加柔軟，更加溼潤，但依然緊緻。
奈奈的手在亞彌身上撫摸——從乳房到腰側，再到腿間。她的手指找到亞彌
的陰蒂，開始揉搓。
亞彌開始上下移動。這個姿勢讓她能控制節奏，也能與林峯接吻。她吻上他
的脣，舌頭探入他口中，與他的舌頭交纏。
奈奈在亞彌耳邊低語，說着淫穢的情話，同時手指加快了速度。
「啊……大叔……奈奈……」亞彌喘息着，身體劇烈顫抖，「同時……被兩
個人……服務……」
林峯能感覺到亞彌內部的收縮，能感受到奈奈身體的溫度，能嚐到亞彌嘴裏
的味道，能聽到奈奈的淫語。
所有的感官刺激達到了頂峯。
「要……要去了……」亞彌哭喊着，「這次……真的……要死了……」
林峯也到了極限。第五次射精，精液的量已經很少，但快感依然強烈。他感
覺到亞彌內部劇烈的痙攣，感覺到奈奈手指的快速運動，感覺到熱水最後的溫暖
。
高潮持續了很久。三個人緊緊抱在一起，誰也不願意先分開。
當高潮終於過去時，浴缸裏的水已經徹底涼了。蠟燭也燃盡了最後一點，浴
室陷入昏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城市燈光。
三個人癱在浴缸裏，誰也沒有力氣動彈。
「哈……哈……」亞彌喘着氣，「五發……大叔……好厲害……」
奈奈也小聲說：「我……我也高潮了……三次……」
林峯沒有說話，只是摟着兩個女孩，感受着她們的心跳和呼吸。
窗外的雨聲漸漸變小，變成了淅淅瀝瀝的細雨。
浴室裏很安靜，只有三人交錯的呼吸聲和隱約的水滴聲。
這一刻，林峯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不是性滿足，而是一種……被需要
的滿足，被渴望的滿足，被兩個年輕女孩全心全意投入的滿足。
他知道這種滿足是扭曲的，是錯誤的。
但他不在乎了。
至少此刻，他不在乎。
「該走了。」亞彌終於說，聲音虛弱，「再泡下去……要感冒了……」
他們從浴缸裏出來，擦乾身體。浴室裏一片狼藉，但沒有人想收拾。
亞彌和奈奈開始穿衣服。她們的動作很慢，很疲憊，但臉上帶着滿足的微笑
。
「大叔，」亞彌在離開前說，踮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今天……謝謝你。
浴室play，比想象中還要棒。」
奈奈也小聲說：「謝謝大叔……很舒服……」
林峯點點頭，從錢包裏拿出錢。但亞彌搖搖頭。
「今天不要。」她說，「今天是特別服務，免費的。而且大叔陪我們玩了這
麼久，應該是我們付錢纔對。」
「但是……」
「真的不要。」亞彌堅持，「今天……不是爲了錢。是爲了……體驗。體驗
在水裏的感覺，體驗三個人一起的感覺。」
奈奈也點頭：「嗯……今天……很特別。」
林峯看着她們。兩個女孩的眼睛很真誠，沒有算計，只有滿足和快樂。
「那麼，」他說，「路上小心。雨還沒停。」
「嗯。」亞彌說，拉着奈奈離開，「下週見，大叔。」
「下週見。」奈奈小聲說。
門關上後，浴室裏只剩下林峯一人。
他看着鏡中的自己——四十三歲，眼角有細紋，頭髮溼漉漉的，身上還有泡
沫的痕跡。但眼神里有一種他陌生又熟悉的東西——不是平日的冷靜理智，而是
一種……被釋放的野性。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知道這是錯的。
但他已經無法回頭了。
就像這浴室裏的水，一旦流出，就再也回不到浴缸。
就像他和兩個女孩的關係，一旦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
窗外的雨，終於停了。
東京的夜晚，恢復了平靜。
但在這個浴室裏，剛剛結束了一場持續數小時的、在水中的、三人的性愛。
林峯開始收拾浴室。倒掉浴缸裏的水，撿起地上的毛巾，吹滅蠟燭的餘燼，
擦乾地面。
一小時後，浴室恢復了整潔，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有些東西，一旦發生，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那些記憶，永遠刻在腦海裏。
就像那些感覺，永遠留在身體裏。
就像這段關係，永遠改變了他。
林峯走出浴室，走進臥室。
躺在牀上，他閉上眼睛。
在入睡前，腦海裏閃過的最後一個畫面是：亞彌在鏡子前的樣子——赤裸，
淫靡，被進入，同時舔舐着奈奈。
這個畫面，他會記住很久。
就像這個雨夜，會在他記憶裏留下特別的印記……
第七章 奈奈的侍奉訓練
十月第三個週四的深夜，林峯剛剛結束一場與紐約總部的視頻會議。
時間顯示凌晨一點四十分，他的大腦還在英文與中文之間切換，處理着跨國
併購案的複雜條款。窗外東京的燈火已經稀疏，這座不夜城終於顯露出片刻的倦
意。
手機在紅木辦公桌上震動，屏幕亮起幽藍的光。
「Nana7」
沒有照片，沒有顏文字，只有一行簡單卻沉重的字：
「大叔，我睡不着。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想和你聊聊，可以嗎？」
林峯皺眉。奈奈很少在這樣的深夜聯繫他，更少用這種正式而略帶憂鬱的語
氣。他放下手中已經冷掉的咖啡，回覆：「我在。你說。」
五分鐘後，一段很長的文字如同細流般緩緩湧來：
「今天家政課期末考覈，主題是」給重要的人做一份便當「。我花了整整一
周準備，每天放學後都去超市挑選最新鮮的食材，晚上在家反覆練習。我做了大
叔喜歡的玉子燒——用高湯和一點點味醂調味，捲了七層，每一層都厚薄均勻。
還有炸雞塊，我選了雞腿肉，先用薑汁和清酒醃製，裹上薄薄的馬鈴薯澱粉，炸
到外酥裏嫩。米飯是用昆布和鰹魚高湯煮的，每一粒都飽滿有光澤。我還用胡蘿
卜刻了小小的櫻花，用黑芝麻在飯糰上拼出」謝謝「的字樣。」
「便當盒是淺粉色的雙層漆盒，我在底層鋪了新鮮的竹葉，每一道菜都擺放
得整整齊齊。老師看到的時候，眼睛都亮了。她說這是她今年見過最用心的便當
，給了我一百分。同學們都圍過來看，有人說」奈奈好厲害「，有人說」看起來
好好喫「。」
「我很開心，真的。我以爲我終於做了一件讓大家都認可的事。」
「但是……」
文字在這裏停頓了整整三分鐘，林峯幾乎能看見屏幕那頭奈奈咬着嘴脣、手
指懸在鍵盤上猶豫的樣子。
「但是下午放學後，我和亞彌一起去便利店。她買了冰淇淋，我們坐在公園
的長椅上喫。我把便當的事告訴她，她笑着說」奈奈果然很認真呢「。然後她拿
出手機，給我看她今天家政課的作品。」
「不是便當。是一個巧克力熔岩蛋糕，裝在精緻的玻璃罐子裏，上面用金箔
裝飾，還有可食用的金粉。她說」老師讓我們自由發揮，我就想做點不一樣的「
。她說蛋糕的中心是流心的白巧克力甘納許，外面是黑巧克力蛋糕體，最下面是
酥脆的餅乾底。」
「她說做這個蛋糕用了進口的法芙娜巧克力，一小塊就要兩千日元。她說烤
蛋糕的時候要精確控制溫度和時間，差一秒流心就會凝固。她說裝飾的金箔是她
特意去銀座的高級食材店買的。」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像星星一樣。路過的人都回頭看我們
，不，是看她，看她手裏的蛋糕，看她臉上那種自信的光芒。」
「然後她說：」奈奈的便當也很棒啦，但就是……太普通了？像是教科書上
的範例，完美但沒驚喜。我的蛋糕雖然不那麼規整，但每一口都有驚喜，對吧？
「」
「我點頭說」嗯，亞彌的蛋糕很厲害「。但我心裏知道，她說的」普通「是
什麼意思。就像我這個人一樣——認真，努力，但永遠達不到亞彌那種讓人眼前
一亮的效果。」
「不只是家政課。音樂課亞彌會彈鋼琴，體育課亞彌是排球部的主攻手，就
連……就連和大叔在一起的時候，亞彌也總是能想出各種新花樣，總是能讓大叔
更興奮。」
「而我呢？我只會做便當，只會認真聽講，只會……很普通地做愛。躺着，
或者跪着，按照大叔的指示做，不會主動，不會創新，不會給大叔驚喜。」
「大叔，我是不是……很無趣？」
這段文字像一把細小的刀，緩緩刺入林峯的心臟。他能想象奈奈寫下這些話
時的樣子——在深夜的房間裏，檯燈投下孤獨的光暈，她抱着膝蓋坐在牀上，手
機屏幕的光映在她溼潤的眼睛裏。這個女孩總是這樣，把最深的委屈和最尖銳的
自我否定，藏在最安靜的時刻。
他放下手機，沒有立刻回覆，而是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窗外的東京在夜
色中沉默，遠處的東京塔亮着橙色的光，像一座孤獨的燈塔。他想起奈奈的樣子
——那個總是微微低着頭、說話輕聲細語、做愛時會害羞地閉着眼睛的女孩。她
確實不像亞彌那樣大膽耀眼，但她有她的細膩，她的認真，她的溫柔。
而這些品質，在這個追求刺激和新鮮的世界裏，往往被低估了。
他回到辦公桌前，沒有打字，而是直接撥通了奈奈的電話。
電話響了七聲，就在林峯以爲奈奈不會接的時候，聽筒裏傳來一個很小很小
的聲音：「……大叔？」
聲音帶著明顯的鼻音，顯然剛哭過。
「我在。」林峯說，聲音比平時更低沉，更溫柔，「你剛纔寫的，我都看了
。」
奈奈沉默了。電話那頭傳來細微的、壓抑的抽泣聲，像受傷的小動物在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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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這個姿勢能進入得極深。水的浮力讓亞彌的身體完全放鬆，能接納得
更多，更深。
她開始緩慢地上下移動。不是快速的運動，而是緩慢的、深入的、充分利用
水的浮力和阻力的運動。每一次下沉都讓林峯的性器進入得更深，每一次上升都
幾乎完全退出。
奈奈也進入了浴缸，坐在林峯對面。她看着兩人交合的部位在水下若隱若現
，看着亞彌的臀部在水面上起伏，看着水波一圈圈盪漾開。
她的手放在自己腿間，手指在水下進出，眼睛盯着兩人。
「亞彌……」奈奈喘息着，「在水裏……是什麼感覺？」
「很……很滿……」亞彌斷斷續續地說，「水的壓力……讓裏面……更緊…
…大叔的……全部……進去了……」
她加快了速度。水花四濺，泡沫飛舞，薰衣草花瓣在水面上旋轉。浴缸裏的
水像沸騰了一樣，劇烈地晃動。
林峯能感覺到水的波動，能感覺到亞彌內部因爲水的壓力而更加緊緻，能感
覺到每一次運動都帶動着周圍的水流。
這種體驗是全新的。不同於牀上的性愛，不同於淋浴間的性愛，這是一種完
全沉浸在水中的、被水包裹的性愛。
「要……要去了……」亞彌哭喊着，手緊緊抓住浴缸邊緣，指節發白，「在
水裏……要高潮了……」
林峯也到了邊緣。水的刺激，亞彌內部的緊緻，視覺上的衝擊——所有這些
讓他很快達到了高潮。
第三次射精。精液射入亞彌體內，與熱水混合，一部分留在裏面，一部分隨
着她的運動而流出，融入水中。
高潮過後，亞彌癱軟在林峯懷裏，渾身溼透，氣喘吁吁。浴缸裏的水因爲劇
烈的運動而灑出了一大半，地面上一片狼藉。
「第三發。」亞彌數着，聲音虛弱，「在水裏……好累……但好舒服……」
奈奈從對面爬過來，靠在林峯另一邊。三個人擠在浴缸裏，水只剩下一點點
，勉強覆蓋他們的腿。
「那麼，」亞彌休息了幾分鐘後，重新恢復了精神，「接下來……試試浴缸
邊緣。」
他們從浴缸裏出來，身上還滴着水。亞彌讓林峯坐在浴缸邊緣——浴缸是嵌
入式，邊緣是大理石的，寬而平，足夠坐下。
她站在他面前，背對着他，雙手撐在洗手檯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背部弓起，
臀部翹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林峯從後面進入她。浴缸邊緣的高度正好，不需要他費力，只需要坐在那裏
，讓她自己運動。
亞彌開始上下移動腰肢。她雙手撐在洗手檯上，能更好地控制節奏和深度。
鏡子就在她面前，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臉因爲快感而扭曲，乳房隨着動作晃
動，身後一個男人在進入她。
「啊……大叔……」她喘息着，眼睛盯着鏡子裏的自己，「看……我在被大
叔幹……在浴室裏……在鏡子前……」
這個畫面確實很有衝擊力。鏡子裏，一個年輕女孩赤裸地站在浴室裏，身後
一個男人在性交她。她的表情迷離而淫靡，身體因爲快感而顫抖。
奈奈也站在旁邊，看着鏡子裏的畫面。她的手在自己腿間快速運動，已經接
近高潮。
「亞彌……」奈奈喘息着，「好……好色情……」
「你也來……」亞彌說，聲音斷斷續續，「站在我面前……讓我舔你……」
奈奈走到亞彌面前，分開腿。亞彌低下頭，舌頭找到奈奈的陰蒂，開始舔舐
。
現在，林峯能從鏡子裏看到完整的畫面——他在後面進入亞彌，亞彌在舔舐
奈奈，奈奈在自慰。三個人形成了一個完整的性愛鏈，每一個人都在服務另一個
人，每一個人都在被服務。
這種互動的、循環的性愛，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密感和連接感。
林峯加快了速度。浴缸邊緣很硬，坐着不舒服，但此刻他完全感覺不到不適
，只有快感。
亞彌的舌頭在奈奈腿間快速運動，同時還要承受身後的撞擊。她的呻吟聲因
爲含着奈奈的陰蒂而變得含糊，但更顯得色情。
奈奈很快達到了高潮。她尖叫着，身體劇烈顫抖，愛液噴湧而出，有些噴到
了亞彌臉上。
亞彌沒有躲開，反而伸出舌頭舔掉臉上的液體，然後繼續舔舐。
林峯也在同一時刻達到了高潮。第四次射精，精液射入亞彌體內，與奈奈的
愛液混合在一起。
高潮過後，三個人都癱軟了。亞彌趴在洗手檯上喘氣，奈奈坐在地面上，林
峯靠在浴缸邊緣。
浴室裏一片狼藉——地上全是水，毛巾散落，蠟燭快要燃盡，泡沫和花瓣到
處都是。
但沒有人想收拾。
他們就這樣休息了二十分鐘，恢復體力。
窗外的雨還在下，敲打着窗戶，發出規律的「啪嗒」聲。浴室裏很溫暖，很
潮溼，充滿了性愛的氣味和薰衣草的香味。
「大叔，」亞彌終於開口，聲音沙啞，「還有力氣嗎？」
林峯看着她。亞彌的眼睛在燭光中閃閃發亮，雖然疲憊，但依然充滿了慾望
。
「還有。」他說。
「那麼，」亞彌笑了，「最後一輪。在浴缸裏，我們三個一起。」
他們重新進入浴缸。水已經徹底涼了，但沒有人介意。
這次是三人同時。林峯靠在浴缸一端，亞彌跨坐在他腿上，面對面。奈奈從
後面抱住亞彌，乳房貼在她的背上，手從亞彌腋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
林峯進入亞彌。在水裏，進入依然順滑。亞彌的內部因爲之前的多次性愛而
更加柔軟，更加溼潤，但依然緊緻。
奈奈的手在亞彌身上撫摸——從乳房到腰側，再到腿間。她的手指找到亞彌
的陰蒂，開始揉搓。
亞彌開始上下移動。這個姿勢讓她能控制節奏，也能與林峯接吻。她吻上他
的脣，舌頭探入他口中，與他的舌頭交纏。
奈奈在亞彌耳邊低語，說着淫穢的情話，同時手指加快了速度。
「啊……大叔……奈奈……」亞彌喘息着，身體劇烈顫抖，「同時……被兩
個人……服務……」
林峯能感覺到亞彌內部的收縮，能感受到奈奈身體的溫度，能嚐到亞彌嘴裏
的味道，能聽到奈奈的淫語。
所有的感官刺激達到了頂峯。
「要……要去了……」亞彌哭喊着，「這次……真的……要死了……」
林峯也到了極限。第五次射精，精液的量已經很少，但快感依然強烈。他感
覺到亞彌內部劇烈的痙攣，感覺到奈奈手指的快速運動，感覺到熱水最後的溫暖
。
高潮持續了很久。三個人緊緊抱在一起，誰也不願意先分開。
當高潮終於過去時，浴缸裏的水已經徹底涼了。蠟燭也燃盡了最後一點，浴
室陷入昏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城市燈光。
三個人癱在浴缸裏，誰也沒有力氣動彈。
「哈……哈……」亞彌喘着氣，「五發……大叔……好厲害……」
奈奈也小聲說：「我……我也高潮了……三次……」
林峯沒有說話，只是摟着兩個女孩，感受着她們的心跳和呼吸。
窗外的雨聲漸漸變小，變成了淅淅瀝瀝的細雨。
浴室裏很安靜，只有三人交錯的呼吸聲和隱約的水滴聲。
這一刻，林峯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不是性滿足，而是一種……被需要
的滿足，被渴望的滿足，被兩個年輕女孩全心全意投入的滿足。
他知道這種滿足是扭曲的，是錯誤的。
但他不在乎了。
至少此刻，他不在乎。
「該走了。」亞彌終於說，聲音虛弱，「再泡下去……要感冒了……」
他們從浴缸裏出來，擦乾身體。浴室裏一片狼藉，但沒有人想收拾。
亞彌和奈奈開始穿衣服。她們的動作很慢，很疲憊，但臉上帶着滿足的微笑
。
「大叔，」亞彌在離開前說，踮腳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今天……謝謝你。
浴室play，比想象中還要棒。」
奈奈也小聲說：「謝謝大叔……很舒服……」
林峯點點頭，從錢包裏拿出錢。但亞彌搖搖頭。
「今天不要。」她說，「今天是特別服務，免費的。而且大叔陪我們玩了這
麼久，應該是我們付錢纔對。」
「但是……」
「真的不要。」亞彌堅持，「今天……不是爲了錢。是爲了……體驗。體驗
在水裏的感覺，體驗三個人一起的感覺。」
奈奈也點頭：「嗯……今天……很特別。」
林峯看着她們。兩個女孩的眼睛很真誠，沒有算計，只有滿足和快樂。
「那麼，」他說，「路上小心。雨還沒停。」
「嗯。」亞彌說，拉着奈奈離開，「下週見，大叔。」
「下週見。」奈奈小聲說。
門關上後，浴室裏只剩下林峯一人。
他看着鏡中的自己——四十三歲，眼角有細紋，頭髮溼漉漉的，身上還有泡
沫的痕跡。但眼神里有一種他陌生又熟悉的東西——不是平日的冷靜理智，而是
一種……被釋放的野性。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他知道這是錯的。
但他已經無法回頭了。
就像這浴室裏的水，一旦流出，就再也回不到浴缸。
就像他和兩個女孩的關係，一旦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
窗外的雨，終於停了。
東京的夜晚，恢復了平靜。
但在這個浴室裏，剛剛結束了一場持續數小時的、在水中的、三人的性愛。
林峯開始收拾浴室。倒掉浴缸裏的水，撿起地上的毛巾，吹滅蠟燭的餘燼，
擦乾地面。
一小時後，浴室恢復了整潔，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有些東西，一旦發生，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那些記憶，永遠刻在腦海裏。
就像那些感覺，永遠留在身體裏。
就像這段關係，永遠改變了他。
林峯走出浴室，走進臥室。
躺在牀上，他閉上眼睛。
在入睡前，腦海裏閃過的最後一個畫面是：亞彌在鏡子前的樣子——赤裸，
淫靡，被進入，同時舔舐着奈奈。
這個畫面，他會記住很久。
就像這個雨夜，會在他記憶裏留下特別的印記……
第七章 奈奈的侍奉訓練
十月第三個週四的深夜，林峯剛剛結束一場與紐約總部的視頻會議。
時間顯示凌晨一點四十分，他的大腦還在英文與中文之間切換，處理着跨國
併購案的複雜條款。窗外東京的燈火已經稀疏，這座不夜城終於顯露出片刻的倦
意。
手機在紅木辦公桌上震動，屏幕亮起幽藍的光。
「Nana7」
沒有照片，沒有顏文字，只有一行簡單卻沉重的字：
「大叔，我睡不着。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想和你聊聊，可以嗎？」
林峯皺眉。奈奈很少在這樣的深夜聯繫他，更少用這種正式而略帶憂鬱的語
氣。他放下手中已經冷掉的咖啡，回覆：「我在。你說。」
五分鐘後，一段很長的文字如同細流般緩緩湧來：
「今天家政課期末考覈，主題是」給重要的人做一份便當「。我花了整整一
周準備，每天放學後都去超市挑選最新鮮的食材，晚上在家反覆練習。我做了大
叔喜歡的玉子燒——用高湯和一點點味醂調味，捲了七層，每一層都厚薄均勻。
還有炸雞塊，我選了雞腿肉，先用薑汁和清酒醃製，裹上薄薄的馬鈴薯澱粉，炸
到外酥裏嫩。米飯是用昆布和鰹魚高湯煮的，每一粒都飽滿有光澤。我還用胡蘿
卜刻了小小的櫻花，用黑芝麻在飯糰上拼出」謝謝「的字樣。」
「便當盒是淺粉色的雙層漆盒，我在底層鋪了新鮮的竹葉，每一道菜都擺放
得整整齊齊。老師看到的時候，眼睛都亮了。她說這是她今年見過最用心的便當
，給了我一百分。同學們都圍過來看，有人說」奈奈好厲害「，有人說」看起來
好好喫「。」
「我很開心，真的。我以爲我終於做了一件讓大家都認可的事。」
「但是……」
文字在這裏停頓了整整三分鐘，林峯幾乎能看見屏幕那頭奈奈咬着嘴脣、手
指懸在鍵盤上猶豫的樣子。
「但是下午放學後，我和亞彌一起去便利店。她買了冰淇淋，我們坐在公園
的長椅上喫。我把便當的事告訴她，她笑着說」奈奈果然很認真呢「。然後她拿
出手機，給我看她今天家政課的作品。」
「不是便當。是一個巧克力熔岩蛋糕，裝在精緻的玻璃罐子裏，上面用金箔
裝飾，還有可食用的金粉。她說」老師讓我們自由發揮，我就想做點不一樣的「
。她說蛋糕的中心是流心的白巧克力甘納許，外面是黑巧克力蛋糕體，最下面是
酥脆的餅乾底。」
「她說做這個蛋糕用了進口的法芙娜巧克力，一小塊就要兩千日元。她說烤
蛋糕的時候要精確控制溫度和時間，差一秒流心就會凝固。她說裝飾的金箔是她
特意去銀座的高級食材店買的。」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像星星一樣。路過的人都回頭看我們
，不，是看她，看她手裏的蛋糕，看她臉上那種自信的光芒。」
「然後她說：」奈奈的便當也很棒啦，但就是……太普通了？像是教科書上
的範例，完美但沒驚喜。我的蛋糕雖然不那麼規整，但每一口都有驚喜，對吧？
「」
「我點頭說」嗯，亞彌的蛋糕很厲害「。但我心裏知道，她說的」普通「是
什麼意思。就像我這個人一樣——認真，努力，但永遠達不到亞彌那種讓人眼前
一亮的效果。」
「不只是家政課。音樂課亞彌會彈鋼琴，體育課亞彌是排球部的主攻手，就
連……就連和大叔在一起的時候，亞彌也總是能想出各種新花樣，總是能讓大叔
更興奮。」
「而我呢？我只會做便當，只會認真聽講，只會……很普通地做愛。躺着，
或者跪着，按照大叔的指示做，不會主動，不會創新，不會給大叔驚喜。」
「大叔，我是不是……很無趣？」
這段文字像一把細小的刀，緩緩刺入林峯的心臟。他能想象奈奈寫下這些話
時的樣子——在深夜的房間裏，檯燈投下孤獨的光暈，她抱着膝蓋坐在牀上，手
機屏幕的光映在她溼潤的眼睛裏。這個女孩總是這樣，把最深的委屈和最尖銳的
自我否定，藏在最安靜的時刻。
他放下手機，沒有立刻回覆，而是走到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窗外的東京在夜
色中沉默，遠處的東京塔亮着橙色的光，像一座孤獨的燈塔。他想起奈奈的樣子
——那個總是微微低着頭、說話輕聲細語、做愛時會害羞地閉着眼睛的女孩。她
確實不像亞彌那樣大膽耀眼，但她有她的細膩，她的認真，她的溫柔。
而這些品質，在這個追求刺激和新鮮的世界裏，往往被低估了。
他回到辦公桌前，沒有打字，而是直接撥通了奈奈的電話。
電話響了七聲，就在林峯以爲奈奈不會接的時候，聽筒裏傳來一個很小很小
的聲音：「……大叔？」
聲音帶著明顯的鼻音，顯然剛哭過。
「我在。」林峯說，聲音比平時更低沉，更溫柔，「你剛纔寫的，我都看了
。」
奈奈沉默了。電話那頭傳來細微的、壓抑的抽泣聲，像受傷的小動物在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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