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獲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統】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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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8

第11章:林佳深情告白:我想被人要

  劉淺淺再一次聯繫我,是在週四下午。

  那天下午,我剛被組長趙濤在週會上當衆敲打完。趙濤拿着我最新改的方案,
在投影儀上指指點點,語氣裏帶着慣有的居高臨下和刻薄:

  「陳默這個版本還是太保守了,亮點不夠,客戶看了會覺得我們在敷衍。年
輕人要多動腦子,別總想着走捷徑。」

  他雖然沒點名,但我知道這話就是衝我來的。

  自從審計事件後,我和財務部走得近了點,他就一直陰陽怪氣地針對我。今
天更是當着全組人的面,把我上週加班改的三版方案全部打回,逼我週末繼續改。

  散會後,小張湊過來,拍了拍我肩膀,陰陽怪氣地說:

  「默哥,最近火氣不小啊?財務部那邊的水深,悠着點,別把自己搭進去。」

  我笑了笑,沒接話。心裏卻清楚:職場就是這樣,你幫了誰一次,就有人覺
得你「抱大腿」;你低調做事,就有人覺得你好欺負。

  趙濤頭頂那鮮紅的【-39】,從來沒變過。

  我心情有些沉重,下班後沒直接回家,而是先拐進公司樓下熟悉的便利店,
想買點東西緩一緩。

  王悠敏最近迷上了一款低糖燕麥酸奶,要求精確到「藍色包裝、不是淺藍是
深藍、配料表第一行必須是生牛乳」。她還是喜歡藍色的,和之前讓我買洗髮水
似的。

  我蹲在貨架前,對着兩瓶幾乎一模一樣的酸奶做閱讀理解,正猶豫着要不要
拍照片發給她確認,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但隱約見過。我這個人沒備註的習慣。

  「陳默先生?我是劉淺淺。」

  「劉警官,你好。」我直起身子,把酸奶隨意放回貨架,聲音儘量保持平靜。

  「有兩件事通知你。」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清脆利落,帶着年輕刑警特有的
幹練,「第一,鄭雪梅女士的筆錄昨天已經做完了,內容和你說的基本吻合,沒
什麼問題。第二,這個案子的後續偵查方向已經明確了,你們提供的木屋線索幫
了大忙。嫌疑人昨晚在隔壁市落網了。」

  「抓到了?」我有點意外,聲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一點。

  「嗯,」她說,「細節不方便透露,但你們發現的那間木屋確實是第一案發
現場,裏面的物證直接鎖定了嫌疑人身份。所以這個電話也算是感謝你們的配合。」

  「那……我們後續還需要做什麼嗎?」

  「暫時不需要了。如果案件進入審判階段,檢察院有可能會通知你們出庭作
證,但概率不大,除非辯方對現場證據提出異議。總之,你們正常生活就行,不
用惦記這個事了。」

  「好的,謝謝你通知我。」

  「不客氣,應該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兩秒。我以爲她要掛了,正準備說再見,她忽然補了一句,
語氣輕了一些,像是從「劉警官」的殼子裏探出了一小截「劉淺淺」:

  「陳默,上次你做筆錄的時候說的那句話,我後來想了想。」

  「哪句?」

  「你說你做文案策劃,寫東西講究言之有據。」

  「嗯,是啊。」

  「挺好的,」她說,聲音乾淨而真誠,「這世上說假話的人太多了,能做到
『沒看到就說沒注意到』的人不多。」

  她說完,沒等我回應,直接轉回了公事口吻:「好了,就這些。有事我們再
聯繫。再見。」

  「再見,劉警官。」

  電話掛斷了。

  我站在便利店狹窄的貨架間,左手還拿着那瓶深藍色的酸奶,盯着已經變暗
的手機屏幕,心裏湧起一種說不太清楚的感覺。

  沒有心動,也非曖昧,而是很乾淨的認可。

  劉淺淺說那段話的時候,沒有任何試探、撩撥或者刻意拉近距離的意思。她
就是單純地覺得這個人還行、值得說一句肯定。然後說完就走了,像拍了拍你的
肩膀,轉身就回了自己的世界。

  我悄悄在腦海裏掃了一眼她的好感度。

  【 22】。

  和上次一樣,一點沒變。

  她打這個電話不是爲了和我產生什麼交集,純粹是因爲工作流程要求通知證
人,順便把心裏想說的一句話說了出來。僅此而已。

  有些人就是這樣。她不需要好感度去證明什麼,她自己站得很穩,穩到你從
旁邊路過的時候,只能遠遠地覺得「這個人挺好的」,然後繼續走你自己的路。

  我把深藍色的酸奶放進購物籃,結了賬,給王悠敏發了一條消息:

  【案子結了,嫌疑人抓到了,我們以後不用管這個事了。】

  她很快回過來:【好。酸奶買對了嗎?】

  我看了一眼手裏的袋子:【買了深藍色的。】

  她:【拍照給我看。】

  我拍了張照片發過去。她看了大概五秒,回:【買錯了。但是回來吧。】

  劉淺淺的故事,到這裏就算翻篇了。

  但我會記得她上次說的那句話:「光讓鞋不算什麼,關鍵是你到底把不把人
當人。」

  這話不是專門說給我聽的,是說給所有人的。但我恰好聽到了。

  林佳那邊的事情,反而越走越快。

  週四下午三點多,我正在工位上修改方案,周總的郵件忽然跳了出來。

  郵件標題只有兩個字:《方案反饋》。

  我心頭一緊,點開後快速瀏覽。周總的回覆比我預想的要好很多:「方案整
體邏輯清晰,品牌診斷部分數據支撐紮實,執行路徑也比較務實。基本認可,只
需對快閃店活動預算分配和KPI設置做兩處小調整。下週一提交終版後,即可籤
框架協議。」

  四百五十萬的全案項目,算是基本拿下了。

  我第一時間把郵件轉發給林佳。她幾乎是秒回,難得用了一連串感嘆號:

  【過了!!周總說基本認可,下週一交終版就能籤協議。陳默,真的非常感
謝你!沒有你幫忙搭橋、補充執行細節和幫我把控客戶決策邏輯,這個項目至少
還要再磨兩三輪。】

  我看着消息笑了笑,回道:

  【恭喜。不用客氣,項目本身質量好,我只是幫忙牽了個線而已。】

  她很快又發來一條:

  【這樣吧,我請你喫飯,算正式答謝。你挑地方,我買單。】

  系統叮了一聲:

  【檢測到熟女主動約宿主見面,獎勵20點。當前剩餘點數:428點。】

  我盯着這條消息看了好一會兒,心裏微微有些複雜。最終還是回覆:

  【行,週五晚上?】

  她:【好,你挑地方發我。】

  我把這件事告訴王悠敏的時候,她正在陽臺上澆花。

  夕陽斜斜地照進來,把她的身影拉得很長。她今天穿了一件寬鬆的米白色毛
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小臂。手裏拿着噴壺,一盆綠蘿、一盆
多肉,還有上次我買的那束滿天星--她嘴上總說「太碎不好看」,實際上卻仔
仔細細地插在一隻矮胖的陶瓷花瓶裏,每天按時澆水、轉盆、修剪枯葉,像照顧
一個小孩子一樣認真。

  我靠在陽臺門框上,把林佳約飯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她澆花的動作沒停,水壺輕輕傾斜,細細的水流落在土裏,發出輕柔的沙沙
聲。過了兩三秒,她才聲音平靜地「嗯」了一聲。

  「你覺得我該去嗎?」

  「該去不該去,你自己心裏沒數?」她把水壺放下,擦了擦手,轉身走過來,
在我對面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動作看起來很隨意,但她攪茶杯的動作比平
時慢了一些。

  我沒說話,等着她繼續。

  王悠敏低頭看着杯子裏旋轉的茶葉,葉片在熱水裏緩緩沉浮。她忽然開口,
問了一句看似不相關的話:

  「上次她來你公司,在走廊上和鄭雪梅碰上了。什麼反應?」

  「都很禮貌,點了個頭就走了。」

  「就點頭?沒說話?」

  「沒有。」

  王悠敏沉默了兩秒,低頭又攪了攪茶杯,聲音不高:

  「她倆,知道彼此的存在嗎?」

  我愣了一下。

  「我是說,」王悠敏抬起眼看我,「林佳知不知道你和鄭雪梅的關係?鄭雪
梅知不知道你和林佳的關係?」

  「應該不知道。」我老實回答,「我沒跟任何一方說過另一方的事。她們只
是在走廊上碰了一面,連名字都沒交換。」

  王悠敏看着我,目光柔和:

  「那你打算說嘛?或者說,打算什麼時候說?」

  我揉了揉眉心,苦笑道:

  「……我現在還沒想好。她倆也並不需要互相認識啊,我現在還沒打算開後
宮大被同眠。」

  話一齣口,我就覺得自己說得有點輕飄。王悠敏卻沒有立刻反駁,只是看着
我,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嘆氣。

  「陳默,我給你說個道理,」她的、每一個字都敲得很清楚,「你現在同時
往前推兩條線,這兩個女人又恰好都來過你公司、又都在你的社交半徑裏。這個
世界比你想象的小得多。你以爲走廊上一次擦肩而過什麼都不算,但女人的第六
感,說不定比你的系統還靈。」

  她頓了頓,把茶杯放下,繼續道:

  「鄭雪梅39歲,在公司摸爬滾打這麼多年,你覺得她真的什麼都沒看出來?
林佳雖然看起來溫和,但她也不是傻子。你以爲你藏得很好,可她們遲早會察覺
到對方存在的。」

  我沒說話,心裏卻像是輕輕堵了一下。

  王悠敏看着我,帶着替我着想的認真:

  「我不是說你現在就必須怎麼做,也不是逼你立刻做選擇。我只是想告訴你,
你自己心裏得有一杆秤。哪條線是認真的,哪條線是玩玩的,別搞到最後自己都
分不清了……更別讓我也分不清。」

  說完,她站起來,把茶杯端走,走到廚房門口時回了一下頭,聲音輕了一些:

  「去吧,喫飯就喫飯。但記住,你現在不是單身,你有老婆,你還有好幾個
『女朋友』。」

  她進了廚房,開始淘米。水流聲和米粒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裏顯得格外
清晰。

  我坐在沙發上,聽着廚房裏的聲音,把她這段話翻來覆去想了很久。

  窗外,秋日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落在茶几上那盆滿天星上,花瓣細碎,卻
被她照顧得很好。

  我忽然意識到--我確實還沒打算開後宮大被同眠,但現實已經開始往那個
方向滑動了。而王悠敏,比我更早、更清楚地看到了這一點。

  週五晚上六點半,我和林佳約在一家新開的意大利餐廳。

  這家店開在一條安靜的巷子裏,門面低調不張揚,推門進去卻別有洞天--

  挑高的天花板上掛着暖黃色的吊燈,牆上是大面積的裸磚和層層疊疊的綠植,
背景音樂是Norah Jones的慵懶爵士。

  燈光柔和,座位間距適中,是那種帶甲方來不會掉價、帶朋友來也不會顯得
刻意的地方。

  林佳比我早到了五分鐘。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已經擺了兩杯水。看見我進來微微抬手示意,嘴角
彎起自然的弧度,眼底卻藏着遮不住的星點疲憊。

  今天的她和工作日完全不同。沒有西裝外套,沒有低髻,頭髮放下來了,微
卷的長髮散在肩上,比平時柔和了好幾個色號。上身穿了一件淺卡其色的V領針
織衫,領口不深不淺,剛好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截纖細白皙的脖頸。下身是一
條深色的修身牛仔褲,那雙讓我印象極深的長腿在牛仔褲的包裹下依然好看得讓
人挪不開眼--膝蓋到腳踝的線條流暢緊緻,褲腳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纖細的腳
踝和一雙棕色的簡約平底鞋。

  我在她對面坐下。

  「今天換了個風格。」我說。

  「上班五天穿了五天西裝,再穿我會瘋掉的。」她笑着把菜單推過來,聲音
聽起來輕鬆,卻帶着點強撐的明亮,「下班特意回家換了身衣服。你來點吧,我
不太懂意大利菜,上次喫還是三年前出差去上海的時候。」

  我翻了翻菜單,點了一份松露蘑菇燴飯、一份烤小牛排、一份凱撒沙拉、一
道蒜香蝦意麪,以及一瓶Chianti紅酒。

  「你點菜很快。」她觀察道,微微歪頭看着我。

  「做廣告的人有個毛病,什麼事都想三秒內做決定。」

  「那你三秒內做的決定,有沒有後悔過的?」

  「結婚那次沒後悔。」

  她聽了這話,停了一下,然後輕輕笑出聲。那笑不是敷衍的,是真的覺得這
句話有意思,卻又很快收斂。

  「你真的很喜歡你老婆。」她說,語氣裏沒有嫉妒,也沒有試探。

  「嗯。」我點頭,「她是個很好的人。」

  「我知道,」林佳看着我,眼神清澈,卻在眼底藏着一點黯淡,「能讓一個
男人每次說起自己老婆的時候都不迴避、不心虛的,一定是個很好的人。」

  酒來了。侍者熟練地開瓶、醒酒、倒了兩杯。Chianti的顏色是明亮的寶石
紅,聞起來帶着櫻桃和紫羅蘭的香氣,入口柔和卻不寡淡,單寧恰到好處。

  我們碰了一下杯。

  菜陸續上來之後,話題自然從項目聊到了行業。她說她們公司最近在做的幾
個品牌案子,有一個做得特別痛苦--客戶方的CEO和CMO意見完全對着幹,一個
要走高端路線,一個要走性價比路線,每開一次會就打一次架,她們夾在中間左
右爲難。

  「遇到這種情況,你一般怎麼處理?」她問我,左手託着下巴,食指輕輕抵
着太陽穴。這個姿勢讓她看起來專注,卻也透出疲憊。

  我切了一小塊牛排放進嘴裏,回答得平靜:「先搞清楚誰說了算。如果CEO
和CMO權力對等,那就得找第三方來做裁判。你的角色不是裁判,是球員,別搶
裁判的活兒。」

  「那如果CEO說了算呢?」

  「那就把CMO的訴求翻譯成CEO能聽懂的語言。很多時候高管之間的分歧不是
真的方向不同,而是話語體系不同。CEO說『高端』,他腦子裏想的可能是『利
潤率』;CMO說『性價比』,他腦子裏想的可能是『市場份額』。你幫他們找到
共同目標,分歧就自然收窄了。」

  林佳聽得很認真,中間幾次放下刀叉專心聽我說。她有一個習慣--認真聽
的時候會微微歪頭,眼神專注,像長期壓抑後的習慣性緊繃。

  「你說這些的時候,」她忽然開口,聲音比之前輕了一些,「我總覺得你不
像是一個只做文案策劃的人。你對整個商業邏輯的理解,比很多做策略的人都深。」

  「只是看得多了。在廣告公司待久了,什麼行業的甲方都接觸過,看多了就
有感覺了。」

  「謙虛,」她搖頭笑,笑意卻很快淡下去,「但我信。你這種人,放在哪裏
都不會太差的。」

  一瓶酒喝到見底的時候,話題已經從工作飄到了更私人的地方。

  她說她和老公是大學同學。戀愛六年,結婚四年。他在一家國企做技術管理,
人不壞,但屬於那種「回到家就往沙發上一倒、手機一刷、話不超過十句」的類
型。

  「你知道什麼最讓人難受嗎?」她手指輕輕轉着酒杯,平靜的聲音中卻帶着
壓抑到極點的苦澀,「不是他做了什麼讓我生氣的事,而是他什麼都沒做。沒有
吵架,沒有冷戰,甚至沒有出軌。他就是什麼都沒做。下班回家,喫飯,看手機,
洗澡,睡覺。週末打遊戲或者和朋友喝酒。日子一天一天過,像複印機一樣,每
天都是前一天的複印件。」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你別覺得我在抱怨。其實這種生活狀態,很多人都這
樣。我身邊的朋友、同事,大部分的婚姻都是這樣--沒有什麼大問題,就是無
聊。無聊到你會忘記自己是個活生生的、有感覺的人。』

  我安靜地聽着,沒有急着接話。

  她抬起頭看我,眼神里有東西在晃動--不是醉意。

  『我有時候想,是不是所有的婚姻最後都會變成這樣?是不是結婚本身就意
味着,你把激情和心跳的份額全部提前預支完了,然後剩下的幾十年,你就靠慣
性活着。』

  『不一定。』我說。

  『不一定?』她輕輕挑眉。

  『我結婚三年,還會因爲我老婆繫鞋帶的樣子走神。』我笑了笑,『也許是
我比較傻。但我覺得,心跳這種東西,不是一個總量固定的存量,而是你願不願
意持續生產它。』

  林佳盯着我看了好幾秒,然後低下頭,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陳默,』她聲音很輕,『你這個人說話,有時候真的很要命。』

  『什麼意思?』

  『就是……你說的每一句話都讓人覺得你是個好男人、愛老婆、很安全,但
同時又讓人覺得……想靠近你一點。這兩件事本來是矛盾的,可你偏偏能同時做
到。』

  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沉默了大約三秒鐘,然後像是意識到自己說多了,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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