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熱】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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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8

【潮熱】12

《第十二章:空城》

距離袁書的出租屋20分鐘路程的一個千禧年風格的小區內。

袁書帶着一頂髒兮兮的外賣員帽子,身上是一件灰色的舊夾克,外面套着一件建築工人常用的、有一些使用痕跡的反光背心。在一個單元門門口的磚垛上坐着,藏在帽檐下的眼睛一刻不離的盯着單元門。

“哎,幹什麼的?趕緊走趕緊走,這裏是施工工地。”一個沙啞的煙嗓從袁書身後響了起來。

“歇歇腳,這就走。”袁書起身拍了拍屁股,對着身後幾位帶着安全帽的建築工人微微點頭,脫下身上的反光背心裝進身後的揹包中,挪到了人行道的臺階上繼續坐下。

這時,一個滿臉橫肉、腋下夾着皮包的健壯男人從單元門門口出來,徑直走向不遠處的一輛白色麪包車,開門驅車離開小區,從袁書的面前駛過。

袁書從揹包裏掏出一隻筆記本和一根中性筆。在記的密密麻麻的一頁右下角寫下“早上7點40離家”幾個字。又用手指逐條查看之前記的時間和日期,合上了本子。在不遠處的一個早餐攤上買了5個包子和兩杯豆漿,跨上一臺破舊的28自行車離開了這個地方。

"我回來了,雨晴。我買了包子,熱乎的,快喫吧。”袁書將熱乎乎的包子和豆漿放在簡易的餐桌上。

黃雨晴從洗手間出來坐在凳子上,她沒有立即去拿包子,而是伸出手,指尖輕輕摩挲着袁書的後頸。帶着一絲撒嬌的意味說道:

“你餵我。”

袁書拿起一個包子,細心地用手掌接着,遞到她嘴邊。黃雨晴小口咬着,眼睛卻一直盯着他,彷彿食物的味道不如他的存在來得實在。

“早上又出去了?”

“透透氣,順便寫點東西。最近我發現早上腦子很清醒。”袁書溫和地說道。

黃雨晴的睫毛微微顫動,眼神中閃過一絲好奇,嘴角帶上了一點滿足的笑意:“一會給我念念。”

“沒問題。”

黃雨晴這才放鬆下來,拿起一個包子繼續喫着。

“可以,哎,對了,今天是11點的班?奇怪,以往早班不都是七點嗎?不過能重新上班,起碼又有了收入。”

黃雨晴喝了一大口豆漿,又拿起一個包子喫了起來。袁書的眼中滿是寵溺的看着她,停職的這一個多月,二人的關係突飛猛進,在作息規律以及袁書的細心照顧下,黃雨晴的臉上已經不像之前那樣蒼白,臉頰上多了健康的血色,黑眼圈沒了,臉上的痘痘也差不多都消了,人還長胖了一些。



10點40,去醫院的路上,袁書賣力地蹬着自行車,黃雨晴在後座緊緊抱着他的腰,風吹拂着她的臉。

“有個自行車還是方便不少,咱們的‘約會半徑‘反正是擴大了很多,嘿嘿。”

黃雨晴收緊了抱住袁書腰肢的手臂,將頭靠在他的後背,感受着他脊柱的硬朗和汗水浸溼的襯衫。她沒有說話,只是將臉貼在他的背上,輕輕蹭着,彷彿在記住這汗水的氣味。

’’雨晴,和你們文護士長說說,以後別上大夜班了,對身體傷害太大了,不差那點錢,你看這一個多月,咱們不也撐下來了?”

黃雨晴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語氣帶着明顯的抗拒。

"大夜班的錢多。"黃雨晴平靜地說,"而且……"她停頓了幾秒,"能和你喫三頓飯。“

醫院門口,袁書鎖好自行車,拉着黃雨晴的手走進了急診大廳。

“雨晴,要想我啊,晚上11點我來接你。”

黃雨晴站在袁書面前盯着他,眼神里有明顯的不捨和不安,表情嚴肅。她踮起腳尖,快速在他脣上印下一個急切而帶着溼意的吻。

“我下班要第一個見到你。”

她留下這句話,隨後轉身,幾乎是逃跑似的衝進了急診樓,消失在護士站的入口。

袁書看着消失在進入了護士站的黃雨晴,微微有些失落,這一個多月,二人的關係向前推進了一大步,讓袁書真的有了在家過日子的感覺。隨着黃雨晴復職之後,二人的關係又該走向何方?他有些憂慮的想到。跨上自行車,向服裝店駛去。

護士站內一如既往的忙碌,文護士長抬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指了指值班表。

黃雨晴默默走到自己的櫃子開始整理東西。她的動作很慢,腦子裏全是袁書的臉,手指不自覺地摸着剛纔親吻時沾到的他身上的氣味。

一個多月沒來,這裏的消毒水味道還是那麼刺鼻。她閉了閉眼睛,告訴自己:還有12個小時,然後就能見到他了。



袁書來到了服裝店,打開卷簾門,再次檢查了一下陳設好的價目表,坐在收銀臺後面,百無聊賴時,他打開早上的那個筆記本,右手轉着筆,看着那一條一條的記錄,腦中回想着程勵老公的行動軌跡。

“城西,西水園4棟2單元,情婦1,每週二週四,看心情留宿……城東,上東城1單元,情婦2,每週五週六,週五一定留宿,週六二人開車去逛街,買不少東西……其餘時間,北橋大街的建安工程機械租賃有限公司的辦公室內……有時睡在辦公室,有時回家。不定期晚上出去喝酒,固定和一個總穿花襯衫的瘦子和一個梳背頭臉上有一道疤的壯漢,經常去的飯店有……”

“啪啪啪”,敲擊捲簾門的聲音打斷了袁書的撕開。他拉開卷簾門,一位穿着灰色工作服,帶着一頂大鴨舌帽的面孔出現在眼前。

“袁書,5大包衣服,幫忙搬一下啦。”說着,手中摸出了一根菸遞給袁書。袁書接過夾在耳後,從身側扯過個大編織袋,跟着那人的腳步來到了小卡車前。將那五大包衣服從車上搬到地下,用裁紙刀將包裝劃開,在每一包中用手抓出一堆包裝好的嶄新衣服,看都沒看直接扔進了編織袋中。

做完這一切,鴨舌帽向編織袋裏看了一眼,嘴角笑了笑,從褲兜裏摸出一沓錢遞給了袁書。袁書接過,抽出了兩張又遞迴給那個人。

“要保密,你知我知。”

“放心,咱是一條船上的人。”說着,鴨舌帽將編織袋丟進車裏,上車一腳油門開走了。

這一整個白天客人不太多,不知不覺就到了晚上六點。

“叮鈴鈴”的座機電話響起,袁書接通,對面那慵懶的聲音讓他瞬間脊背繃直。

“老闆娘?您好嗎?”

另一端傳來她慵懶且帶着紅酒後微醺的沙啞聲,伴隨着電視裏肥皂劇的嘈雜背景音。

“袁書,我可沒那麼好。”程勵的聲音帶着一絲疲憊,她沒有客套,直接進入了狀態。 “店裏還好嗎?賬目要做的清晰一些,回去我要覈對,還有,別弄髒了我的‘房子’。”

“當然,我都是按時營業的,沒出什麼岔子,您放100個心……”袁書語氣恭敬,但後背已經滲出了絲絲汗水。

一個輕微的笑聲從聽筒傳了過來,順着話筒滋滋啦啦的,像是一框塑料球砸在了袁書面前。

程勵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說道:“你最好確保店裏一切乾淨。”“乾淨”二字好像被她特意加重了音節。

二人又扯了一通不着邊際的家常後。袁書那“癖好”好像又開始蠢蠢欲動。他意識到了,這一個多月他與黃雨晴無數次的肉體之歡,並沒有讓他對與老闆娘“接觸”的渴望減少分毫。

“老闆娘,你走了快一個月了,怎麼電話都不打一個,就那麼放心我一個人開店?您就不怕我把錢和衣服都捲走?”

“你不敢,袁書。”程勵的聲音裏帶着一絲挑逗和不屑,她好像正對着鏡子整理她那波浪捲髮,“你已經永遠和我綁在一起了。我爲什麼一直不打電話?那是我不想打擾你在另一人身上泄慾,這,你不應該感謝我嗎?”

“什麼時候回來,我想你了。”袁書褪去了他對老闆娘那一絲恭敬,語氣充滿了不加掩飾的情慾和渴望。

聽筒那邊的的呼吸變得急促,那端的電視音量似乎被調小了,

“我也想你了,袁書。想死你了。”她的話語帶着一種被滿足和享受的快感,彷彿她正坐在袁書的大腿上,“想你的舌頭,你的精液和尿在我靴子裏的味道,還有……你只對我纔有的卑微。”

“現在在哪裏?什麼時候回來?回來前需要我做什麼?”袁書對着聽筒連珠炮似發問。

“我?不用管我在哪,我回去時你自然就會看見我。”程勵聲音裏帶着一絲玩味,說完後,突然降低了音量繼續說道:“省城旁邊的白川,北湖酒店1403房。”

“別想了,那麼遠,老老實實幫我看店吧。”她的聲音又恢復了正常的音量,隔着話筒,袁書聽不出來這是她的自嘲還是對袁書的邀請。

“好吧,我現在這個……情況,也就只好等你回來了。”

“袁書,別忘了你的承諾。”她的聲音重新變得冷靜:“你在‘溫柔鄉’裏面的時候,別忘了我們的‘計劃’。”

“我記着呢,您需要真正的自由,這一天。不會太遠了。”袁書的腦子裏浮現出她老公上一次在店裏對程勵的羞辱,還有這一個多月他每天跟蹤他的畫面。

“好,這句我愛聽。袁書,我等待那一天的到來。”

“再見,老闆娘,我想你。”

袁書戀戀不捨的掛了電話,他狠狠地用手抹了一下臉,看了看牆上的電子鐘。兩位女性的臉像是皮影一樣在他腦袋裏重合,又分開。黃雨晴,程勵,這兩個人,都已經深深紮根於袁書心中。還有紅姨,那軟綿綿的身子,那複雜難聞的味道。想着想着,一抹微笑慢慢歪在了他的嘴角。

他鎖好櫃子,關上燈,拉好捲簾門,騎車向家中駛去。

程勵將手機扔在沙發上。她伸出塗着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摩擦着桌上紅酒杯的邊緣,嘴角勾起一絲滿足的冷笑,彷彿剛剛吞噬了袁書的靈魂。

“想我?你只是想回到你主人身邊。”程勵喃喃自語,她站起身,走向全身鏡,檢查着自己那身緊身的黑色連衣裙,以及包裹着豐腴軀體的黑絲襪。

程勵端起紅酒杯,喝了一口,隨後她走到窗邊,看向外面漆黑的夜景,眼神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晚11點,急診大廳內,消毒水的味道濃烈刺鼻。

黃雨晴拖着自己的腳步從護士站走了出來,剛剛結束的12小時班讓她疲憊至極,每一個關節都在隱隱作痛,但神經卻因亢奮而緊繃。

她看見站在那裏的袁書,白色日光燈下,他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襯衫,身形單薄。那份熟悉而乾淨的存在感,瞬間瓦解了她所有的防備和疲憊。步不自覺的加快,雙手直接攀上了他的胳膊,緊緊地抱住,那份冰冷的體溫讓袁書的胳膊幾乎感到疼痛。

她的手勁大得幾乎要掐進去,生疼。袁書側過頭,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髮絲,沒有說話,只是收緊了那份連接,用身體的溫度去溫暖她。

“帶我喫點東西,然後回家。”黃雨晴的聲音沙啞而急促。

“走吧。”袁書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彷彿在用語氣爲她注入能量。

“袁書,我要喫的飽飽的,然後和你做,一直做,做到天亮。我想死你的雞巴放在我體內的感覺了。”

袁書聽到她的話語,眼睛在灰暗的燈光下閃爍了一下。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雨晴,我們做到天亮。”他緊緊牽着她的手,大步走向出口,逃離了這片充滿消毒水和死亡氣息的急診大廳。

二人匆忙喫了兩碗砂鍋米粉。回到家後,兩個飢渴的靈魂如同點燃的炭火,不斷地炙烤着彼此。黃雨晴像一隻野馬一樣在袁書的身上馳騁,將積壓了一天的疲憊和焦慮全部化爲肉體的衝擊。他們歡愛的痕跡遍佈了這間逼仄出租屋的每一個角落。

不知道第幾次了,客廳那張破沙發上,黃雨晴坐在袁書的腿上,死死的抱着他,感受着體內那跟肉棒射精後的微微抖動。袁書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雞吧再也無法保持直立,不受控制的從黃雨晴陰道中滑脫出來,白色的精液混着體液從她的體內流出,淌在了沙發上,散發出濃烈的腥臊氣息。

天已經矇矇亮了,黑漆漆的天空漸漸變成了深藍色,隱隱約約已經能聽見樓下早餐攤忙碌的聲音了。

黃雨晴將頭靠在袁書的頸窩,呼吸平穩了一些,聲音帶着高潮後的空虛感:“袁書,我下午要去省城,學習兩週。”

袁書猛地一僵,原本還在喘息的胸膛停頓了一秒。他艱難地支起身子,垂眼看着自己赤裸的身體緊貼着她佈滿粘膩的肌膚。

“省城?怎麼這麼突然?”他聲音沙啞,疲憊中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白川,就在省城旁邊。他看向窗外,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但黃雨晴那不知道何時失控的情緒,總讓他感覺像是活在永恆的午夜。

“不爲什麼,文護士長讓去的。不學習或者通不過考覈,執業資格證書就吊銷了。工作也就沒了。”黃雨晴語氣平淡,彷彿在陳述別人的事情,但她的手在袁書後背上又加了幾分力。

袁書伸手將她流淌着精液的私處,溫柔地擦拭乾淨。

“別擔心,雨晴。你去學習就好,一切有我。”袁書輕輕撫摸着她的臉頰,親吻了她的嘴脣,眼神中滿是溫情。

“袁書,我有點怕……”黃雨晴將臉埋在袁書的頸窩裏,聲音裏帶着孩童般的懇求與支配。

“怕什麼?怕我跑了?”他輕笑了一聲,聲音低沉而危險。“放心,我的雨晴,我不會走。”

黃雨晴抱得更緊了,將臉埋在袁書的頸窩,聲音低沉:“袁書,你要想我……不能,不能想別人……”

袁書心頭猛地一跳,一股難言的愧疚和興奮交織在一起。“別人”這兩個字像一團火,瞬間燒着了自己建立的道德防線。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緊緊閉了閉眼,硬生生壓下了腦中程勵和紅姨的身影。

“我當然只想你。我的世界裏,只有你。”袁書流暢的說出了這句話,上眼皮不自然的抖了兩下。

袁書想到白川,想到程勵,他那具因縱慾一夜而疲憊不堪的下體,竟然又倔強地抬起了頭,頂在了黃雨晴光滑的臀部上。他猛地收緊雙臂,將她按得更貼近自己流淌着汗液的身體。

“繼續…”黃雨晴感受到了那重新勃起的硬物,身體動了動,再次坐了下去。

二人再次醒來時已經快到中午,他們的身體被疲憊和情慾徹底掏空。袁書強撐着爬起來,簡單收拾了一下,煮了點麪條,兩人匆匆喫了午餐。

下午一點,袁書騎着那輛28自行車,帶着黃雨晴前往火車站。她緊緊抱住他的腰,彷彿想將自己焊死在他的背上。

在火車候車大廳門口,黃雨晴拉住了袁書,她眼中充滿了不捨。

“袁書,等我回來。”

“放心,我就在家等你。你認真學習,累了就給我打電話。”袁書眼神專注,將她抱在懷裏,一下一下地輕輕吻着她的臉。

黃雨晴最終鬆開了手,眼神中帶着一絲微弱的失落,轉身走進了檢票口,融入了人潮。

袁書站在原地,直到黃雨晴的身影消失不見。他站在那裏,收回了臉上的溫柔和留戀。出門騎上自行車,飛速駛離了火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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