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75 下克上、反差、凌辱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5-19

她的心臟在胸腔裏跳得很穩,一下,一下。

  宋懷山一直看着她。他看着她的側臉,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着她放在膝蓋
上、微微蜷起的手指。他胸口那股火還在燒,但底下那個空洞好像越來越大。他
想,她怎麼就……能這樣呢?是真不介意,還是裝得太好?

  這時候,王志軍拿起第二隻靴子--就是被菸頭燙過的那隻,翻來覆去地看。
他手上沾着剛纔喫花生時留下的油漬和碎屑,黑乎乎的。

  宋懷山看見了。

  他腦子裏忽然冒出個念頭,像水裏的氣泡,咕嘟一下冒上來,想都沒想就說
出口:「沈御。」

  沈御抬起頭看他。

  宋懷山指了指王志軍手裏的靴子,又指了指王志軍油乎乎的手,語氣隨意:
「這靴子外面還是亮的。軍子手上都是灰,你幫個忙,讓他擦擦手?」

  話音落下,包廂裏又靜了一瞬。

  王志軍愣住了,看看自己髒兮兮的手,又看看手裏那隻靴子,有點懵。

  沈御沒說話。

  她只是動了。

  她跪着往前挪了兩步,膝蓋在地毯上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她來到王志
軍面前,伸手,從王志軍手裏接過那隻靴子。

  靴子外側的皮面還是光滑的,在彩燈下泛着柔潤的光澤,除了被菸頭燙出的
那個小圓點,其他地方几乎完好無損。

  沈御捧着靴子,像捧着什麼珍貴的東西。她抬起頭,看向王志軍,眼神平靜,
甚至帶着點詢問。

  王志軍喉嚨發乾,下意識地伸出自己那隻油乎乎的手。

  沈御把靴子翻過來,用靴子外側相對乾淨的那一面皮面,輕輕貼上王志軍的
手背。然後她開始動作--不是擦,是輕輕擦拭,像用一塊柔軟的布,細緻地抹
去他手背上沾着的花生碎和油漬。

  她的動作很輕,很慢,低着頭,專注得像在做一件重要的事。

  王志軍的手僵着,任由她擦。他臉上漲得通紅,嘴脣動了動,想說啥,最後
只擠出一句:「哎呦……這、這怎麼話說的……」

  其他人全都看着。

  張偉手裏的酒杯歪了,酒灑出來一些,他都沒察覺。

  李媛死死咬着嘴脣,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陳國濤別過臉,不再看。

  李強儒張着嘴,眼睛瞪得溜圓。

  程磊推眼鏡的手停在半空。

  沈御擦得很仔細,從手背到手心,再到每根手指。油漬被皮面抹開,在光滑
的皮革上留下淡淡的水痕。花生碎掉在地上,細微的聲響。

  擦完了,她收回靴子,捧在手裏,抬頭看向王志軍,輕聲問:「乾淨了嗎?」

  王志軍看着自己確實乾淨了不少的手,腦子一片空白,只會點頭:「幹、幹
淨了……謝謝……謝謝沈姐……」

  沈姐。

  這個稱呼從他嘴裏冒出來,自然得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包廂裏靜了幾秒,然後……

  「我操!」李強儒第一個吼出來,他用力拍了下大腿,「軍子,你這待遇可
以啊!沈總……哦不,沈姐親自給你擦手!這牛逼能吹一輩子!」

  王志軍這才反應過來,嘿嘿憨笑,臉上紅得更厲害了。

  程磊也笑了,搖搖頭:「真是……開眼了。」

  氣氛徹底變了。那種緊繃的、不安的東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亢奮的、
近乎狂歡的情緒。所有人都覺得--這真的就是一場遊戲,一場有點瘋、有點出
格,但大家都玩進去了的遊戲。

  宋懷山靠在沙發上,看着這一切。他看着沈御跪在那兒,捧着靴子,臉上依
舊平靜,甚至在他看過去時,還對他微微彎了彎嘴角。

  那笑容像根針,扎進他胸口那個空洞裏。

  癢,又疼。

  遊戲又持續了十來分鐘。兩隻靴子的內裏已經一塌糊塗:菸灰、菸蒂、酒液、
口水,混成一團黏糊糊、溼漉漉的污穢。絨面徹底被浸透,顏色變得深一塊淺一
塊,散發着混雜的氣味。

  宋懷山覺得差不多了。

  「行了,」他開口,聲音有點啞,「再玩這靴子真要廢了。」

  他從李強儒那兒拿回兩隻靴子,隨手扔在沈御腳邊的地毯上。靴子落地時發
出沉悶的聲響,裏面有什麼東西晃了晃。

  沈御看着腳邊那兩隻靴子。

  裏面滿是污穢。

  她看了幾秒,然後彎下腰,伸手拿起其中一隻。她的動作很穩,手指穿過靴
口,握住了靴跟。然後她將靴子倒過來,輕輕抖了抖--菸蒂、沒化完的冰塊、
黏糊糊的污漬,稀里嘩啦掉在地毯上,留下一小灘深色的溼痕。

  抖乾淨了,她握着靴子,將腳伸進去。

  穿着油光絲襪的腳踩進溼漉漉、黏糊糊的靴筒內裏。冰涼、滑膩的觸感瞬間
包裹住她的腳,透過絲襪,清晰地傳到皮膚上。她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但她的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她拉上側面的拉鍊,「嗤」的一聲,靴筒重新包裹住她的小腿。

  然後她拿起第二隻靴子,重複同樣的動作:抖掉污穢,穿進去,拉上拉鍊。

  現在,她兩隻腳都穿回了靴子。黑色皮靴的外表依舊光鮮,靴型挺括,在彩
燈下泛着光澤。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靴子裏面是什麼樣子。

  包廂裏徹底安靜了。

  連音樂都好像停了。

  所有人都看着沈御,看着她穿着那兩隻剛剛被衆人糟蹋過的靴子,重新站起
來。她站得很穩,腰背挺直,臉上甚至帶着一絲極淡的、近乎疲憊的平靜。

  李強儒的酒徹底醒了。他張着嘴,看看沈御腳上的靴子,又看看自己剛纔玩
靴子的手,喉嚨裏發出含糊的咕嚕聲。

  張偉猛地灌了一大口酒,喝得太急,嗆得咳嗽起來,臉憋得通紅。

  李媛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她「噌」地站起來,椅子腿刮過地面,發出刺耳
的聲響。

  「我、我去下洗手間。」她聲音發顫,說完就轉身往門口走,幾乎是跑出去
的。

  陳國濤看着李媛離開的背影,又轉頭看向宋懷山,眼神複雜得像是第一次認
識這個人。他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重重嘆了口氣,端起酒杯,一飲
而盡。

  宋懷山像是沒看見這些反應。他站起來,走到沈御身邊,很自然地伸手摟住
她的肩膀。沈御順從地靠過去,身體貼着他。

  「今天玩得有點嗨,」宋懷山對衆人笑了笑,語氣輕鬆,「她演技不錯吧?
下次讓她演個別的。」

  這話像是給今晚的一切蓋了個章 都是演戲,都是玩,別當真。

  沈御在他懷裏,抬起頭,目光掃過包廂裏的每一個人。她的視線在張偉臉上
停留了一瞬,在李強儒、王志軍、程磊、李建明臉上一一掠過,最後落在陳國濤
身上。

  她微微頷首,聲音有些沙啞,但清晰得讓每個人都聽得見:

  「謝謝大家……陪我玩。」

  她頓了頓,補充道,嘴角彎起一個很淡的弧度:

  「今天很開心。」

  散場時已經快十一點。

  衆人從KTV出來,站在街邊等車。夜風很涼,吹散了身上的煙味和酒氣。張
偉叫了輛出租車,李強儒、王海他們擠上去,隔着車窗對宋懷山和沈御揮手。

  「懷山,改天再聚啊!」

  「沈姐……今天……謝謝你啊!」

  車窗搖上去,出租車開走了。

  陳國濤和李媛打了另一輛車。李媛眼睛還紅着,上車前看了沈御一眼,那眼
神里有太多東西--震驚、不解、恐懼,還有一點點……憐憫?沈御對她笑了笑,
李媛立刻低下頭,鑽進車裏。

  車也開走了。

  街邊只剩下宋懷山和沈御。

  宋懷山掏出車鑰匙,解鎖,拉開副駕駛的門,自己先坐了進去。沈御繞到駕
駛座,拉開門,坐進去,系安全帶,發動車子。

  引擎啓動,車燈亮起,照亮前方一小段空蕩的街道。

  車廂裏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風聲。

  沈御開着車,眼睛看着前方。街燈的光流線般劃過車窗,在她臉上投下明暗
交替的影子。她的右腳穿着相對乾淨的那隻靴子,輕輕踩在油門上;左腳穿着那
只污穢的靴子,踩在休息踏板上。

  宋懷山靠在椅背上,側頭看着窗外。街景飛速後退,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連
成一片模糊的光帶。他看了很久,久到車子已經開上了主路,匯入稀疏的車流。

  然後他忽然開口,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裏顯得格外清晰:

  「腳難受嗎?」

  沈御握着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她沉默了兩秒,纔回答:

  「還好。就是有點溼,有點涼。」

  宋懷山轉過頭,看着她。她的側臉在窗外流光的映照下,輪廓清晰而平靜,
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她的嘴脣抿着,脣膏有些掉了,露出底下
原本的脣色,淡了一些。

  「爲什麼穿回去?」他又問,聲音很輕。

  沈御這次沉默得更久。車子駛過一個路口,紅燈,她緩緩停下。

  她轉過頭,看向宋懷山。兩人的目光在昏暗的車廂裏相遇。

  「主人讓我穿的。」她說,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宋懷山愣住了。

  他回想剛纔在包廂裏--他確實說了「行了」,也確實把靴子扔在她腳邊,
但他沒說過「穿上」。

  可她穿上了。

  因爲她理解成--他沒讓脫,所以就要一直穿着。

  這個認知像一塊石頭,沉甸甸地砸進他胸口那個空洞裏,發出悶響。

  紅燈轉綠。

  沈御轉回頭,繼續開車。她的動作很穩,換擋,踩油門,車子平穩地加速。

  宋懷山看着她的側臉,看着那雙此刻天差地別卻外表無異的靴子。一股極其
複雜的情緒湧上來--巨大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滿足感,像滾燙的岩漿,流過
四肢百骸。可在這滿足底下,又有一絲尖銳的、針扎似的疼,還有更深處,一種
模糊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他想,他怎麼就把她……弄成這樣了?

  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更強烈的佔有慾和探索欲壓下去。他伸手,放在
她大腿上,隔着緊身褲的面料,能感覺到底下溫熱的體溫和緊繃的肌肉。

  他的手收緊了些。

  沈御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但她沒說話,只是繼續開車,目光專注地
看着前方的路。

  車子駛過高架橋,橋下的江水在夜色中黑沉沉一片,倒映着兩岸零星的燈火。
遠處有霓虹燈閃爍,廣告牌上的字看不清楚,只留下一片模糊的光暈。

  又開了一段,沈御忽然輕聲開口,聲音在引擎的嗡鳴中幾乎聽不清:

  「主人。」

  「嗯?」

  「我今晚……表現還可以嗎?」

  宋懷山的手指在她腿上摩挲着,動作很輕。他看着窗外,看着這座城市無邊
無際的夜色,看着那些亮着燈的窗戶,每一扇後面都是一個他不知道的世界。

  他沒有回答。

  只是手指收緊,再收緊,幾乎要掐進她肉裏。

  沈御沒再問。

  車子繼續向前開,駛入更深的夜色。窗外的燈火漸漸稀疏,路邊的樹影拉長,
像是要擁抱這條孤獨行駛的車。

  車廂裏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和引擎平穩的嗡鳴。

  而那雙黑色皮靴,污穢不堪,靜靜地穿在她腳上。

  靴底沾着KTV包廂地毯上的污漬,靴筒裏藏着菸灰、酒液、和這個夜晚所有
說不清道不明的重量。

  它們會一直穿到她回家,穿到宋懷山讓她脫下的那一刻。

  在此之前,它們就是她的一部分。

  像這個夜晚,像這份關係,像她選擇的一切。

  安靜地,沉默地,穿在她腳上。



  [ 本章完 ]
【1】【2】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隔壁熱情的母女榨汁姬把我徹底榨乾傲嬌女的竹馬是木頭男,於是NTR她……穿書後淪爲反派爐鼎我和美豔的空姐媽媽美母偷聽兒子自慰,用手交乳交口交幫忙…小鳥的巢穴媽媽成了我的辦公室蕩婦操遍諸天六號公館在異世界與精靈們一起的大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