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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9
16.生日（4）
他挨着蘇小小在臺階上坐了下來，距離近到兩人的肩膀幾乎要碰到一起。
"怎麼在醫院門口哭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跟張哥說說。"
蘇小小抬起頭，那雙像小鹿一樣清澈的眼睛裏滿是淚水。
"我……我爸爸出車禍了……"她抽噎着說道。
張於心裏猛地一跳，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這麼巧？
但他表面上依然不動聲色，擔憂的說道："那叔叔人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我爸爸身體沒事……"蘇小小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就……就是可能要坐牢……"
聽到"坐牢"兩個字，張於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他直接伸出手，一把牽住了蘇小小那隻冰涼發抖的小手。
蘇小小愣了一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走吧"張於拉着她站了起來"這都中午了，你肯定還沒喫飯。我們找個店，邊喫邊聊。你一個人坐在這裏哭也不是辦法，張哥幫你參謀參謀。"
說着，他也不管蘇小小同不同意，就這麼牽着她的小手，往醫院對面的一家飯店走去。蘇小小本來就六神無主，此刻被張於這麼一拉，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乖乖地任由他牽着走進了飯店。
進了一個安靜的包廂，張於直接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兩人的大腿幾乎貼在一起。
蘇小小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張於就先解釋了："坐得近點，等會兒看資料和信息比較方便，這裏太吵了，坐對面聽不清。"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蘇小小隻好乖乖地點了點頭.
簡單點了幾個清淡的菜後，張於轉過頭，看着蘇小小的眼睛，繼續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詳細跟張哥說說。"
蘇小小吸了吸鼻子："早上我爸說要去給他的大卡車做保養……結果在路上，剎車突然失靈了……就……就撞上人了……"
大卡車？剎車失靈？撞人？
這不就是撞了秦海和沈若溪的那輛大卡車嗎？！
這世界也太小了吧！
張於強壓下心頭的狂喜，臉上裝出一副凝重的表情
"保險那邊報了吧？"張於問道。
"報了……交警也來了……"蘇小小緊張地絞着手指，"交警說，是我爸的車剎車有問題沒及時修，所以……所以是我爸全責……"
張於嘆了口氣，語氣變得十分沉重："小小啊，不是張哥嚇唬你。這種情況，如果是重傷或者死亡，你爸又是全責的話，可能真的會進去判個三年左右的實刑。"
"三年？！"蘇小小的臉刷地一下白了"那……那怎麼辦啊……我不想我爸爸坐牢……張哥……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反抓住了張於的胳膊，整個人都靠了過來。那對雖然不如林嵐和沈若溪大，但卻十分挺拔的青春乳房，就這麼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若有若無地蹭在張於的手臂上。
"你先別急。"張於反手握住她的小手，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着，"其實這種事，也不是沒有轉機。如果能拿到受害者的諒解書，很大幾率可以緩刑。緩刑懂嗎？就是不用進去坐牢了。"
"真的嗎？！"蘇小小黯淡的眼睛裏瞬間重新燃起了希望，"諒解書……只要拿到諒解書就行了對吧？"
"對。但是……"張於看着她那充滿希望的眼睛"但是你要知道，人家憑什麼給你諒解書？現在的人都很現實的。你要拿到諒解書，除了保險公司的賠償之外，私底下肯定還要給受害者一筆不小的賠償金。"
"要……要多少？"
張於裝模作樣地沉思了一下："看情況，起碼得額外賠償對方20到30萬吧。"
"20到30萬……"
蘇小小剛燃起的希望瞬間破滅了。她家本來就不富裕，別說30萬了，就算是砸鍋賣鐵，最多也就只能湊出十幾萬。
"我……我家拿不出那麼多錢……"蘇小小捂住了臉，肩膀劇烈地抽動着
他微微側過身，伸出手，輕輕地攬住了蘇小小的肩膀，將她半抱進自己懷裏。
"是不是錢不夠？"
"要不要張哥借點給你？"
蘇小小渾身一震，抬起那張佈滿淚痕的臉，唧唧嗚嗚地說："可是……可是那麼多錢……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給你……"
"還不上的話……"張於湊得更近了，幾乎要貼上她的臉頰。
他伸出另一隻手，溫柔地摸了摸她柔軟的秀髮，將她耳邊的碎髮別到腦後。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她敏感的耳垂和白皙的脖頸。
"沒事，錢的事張哥幫你解決。"張於的呼吸打在蘇小小的臉上"還有諒解書，要不要我幫你搞定？"
蘇小小看着近在咫尺的張於。
太近了。
她甚至能看清張於眼睫毛的根數，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其中，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根本沒聽清楚張於後面說了什麼
"好……"她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
這時張於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關切地問道：“對了，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有沒有和李明說啊？這時候他怎麼沒陪着你？”
這句話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在了蘇小小的頭頂.
她渾身一激靈，這才如夢初醒般地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麼不妥。她的大半個身子竟然都軟綿綿地靠在張於的懷裏，肩膀緊緊貼着他的胸膛.
“啊……”蘇小小慌亂地從張於懷裏掙脫出來，臉頰瞬間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她雙手侷促地抓着衣角，眼神閃躲着不敢看張於，結結巴巴地解釋道：“他……他今天早上就和我說，今天有事不出來了……我剛纔在醫院門口給他發了好多信息，他……他都是未讀……”
說到最後，蘇小小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低了下去，今天是他們倆的生日，明明已經約好的他卻突然放了鴿子，而且家裏又出了這麼大的變故，讓她連個依靠的人都沒有.
張於看着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但臉上的表情卻越發溫柔心疼。他輕輕嘆了口氣：“可是，你上次在咖啡館不是跟我說，早就約好今天一起過你們倆的生日的嗎？你爲了給他買驚喜禮物，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他怎麼能說不來就不來？”
張於的話字字句句都戳在蘇小小的心窩子上。她想起自己這一個月來爲了攢錢買禮物，每天下課都去咖啡館打工，滿心歡喜地期待着今天的約會，結果卻等來了一句“有事”。
她有些尷尬地咬了咬下脣，試圖爲李明找藉口：“他……他應該有更重要的事吧，沒事的，我能理解……”
“理解？”張於微微傾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蘇小小的眼睛“小小，你真是個好女孩，好得讓人心疼。你爲他付出那麼多，處處爲他着想，他卻根本不懂得珍惜你。明明已經約好的卻臨時說有事不來了，換做別的女孩，遇到這種男朋友，早就鬧着分手了，也就是你，這麼傻，什麼事都自己一個人扛。”
這番話在極度脆弱的蘇小小聽來，卻是溫暖的慰藉。張於沒有指責她，也沒有直接罵李明，而是站在她的角度，心疼她的付出，肯定她的善良，同時又巧妙地放大了李明的冷漠和不負責任。
蘇小小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低下頭，她的心裏亂極了.
張於看着她沉默的樣子，知道種子已經深深地種進了她的心裏，並且正在生根發芽。他適可而止地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鮮嫩的魚肉放到她的碗裏：“好了，先不說了。喫點東西吧，你早上肯定沒喫飯，我都聽到你肚子叫了。天大的事情，也要喫飽了纔有力氣解決，對不對？”
蘇小小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拿起筷子，默默地喫了起來。這頓飯喫得很安靜，蘇小小滿腦子都是父親的車禍.
喫完午飯，張於去前臺結了賬。兩人並肩走出飯店，蘇小小轉頭看向張於：“張哥，我們現在去醫院嗎？我想去看看那個被撞的人……”
“不要急。”張於停下腳步，轉過身看着她“被撞的人現在還沒醒，你去了也沒用，家屬現在情緒肯定很激動，你去了只會火上澆油。”
蘇小小愣住了，瞪大了那雙清澈的眼睛，驚訝地問道：“你……你怎麼知道他還沒醒？”
“因爲就是我送他過去的。剛纔我出來的時候，他還在手術室裏搶救呢，傷得不輕，一時半會兒肯定醒不了。等他情況穩定了，我再帶你去探望，順便找機會談談諒解書的事情。”
“那……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不急，今天不是你生日嗎？原本李明要是不放你鴿子，你們打算去幹嘛？”
蘇小小沉默了片刻，腦海裏閃過她原本精心策劃了一整個月的生日行程。她低下頭，腳尖不安地蹭着地面，小聲說道：“原本……原本打算和他一起去看那部新上映的電影，然後去逛逛商場，喫頓好的……”
她頓了頓，臉頰突然泛起了一陣不自然的紅暈。其實，還有一句最關鍵的話她沒有說出來。
張于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臉上那一抹羞澀的紅暈和肢體上細微的扭捏，雖然不知道她具體在想什麼，但用腳趾頭猜也能猜到，最後一步還能是什麼？
他上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低頭看着她那張清純可人的臉蛋：“既然他沒空，那要不……我陪你？反正我也沒事。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孤零零地過生日吧？”
“可是張哥……”她咬了咬下脣，聲音細若蚊蠅，“我……我還是想回家。”
畢竟出了這種事，她哪裏還有心思過生日啊
張於看着她這副糾結的模樣，知道如果不把她的顧慮徹底打消，接下來的戲就沒法唱了。
他上前一步，雙手輕輕按在蘇小小瘦弱的肩膀上，微微低頭看着她的眼睛：“小小，你聽張哥說，你現在回家有什麼用？你回去除了增加你媽的心理負擔之外，什麼忙都幫不上。”
蘇小小愣住了，張於的話雖然直白，但卻切中了要害。她確實什麼都做不了。
張於見她眼神鬆動，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乖，聽話。今天就什麼都別想，開開心心地把這個生日過了。就當是給自己放半天假。明天一早，張哥就帶你去醫院找人，幫你把諒解書的事情弄妥當好不好？”
“那……那好吧。”她輕輕點了點頭，“謝謝你，張哥。”
“傻丫頭，跟我客氣什麼。”張於順勢揉了揉她的頭髮.
兩人一路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大型商場，坐扶梯直達頂層的電影院。到了電影院大廳，蘇小小似乎終於從那種壓抑的情緒中稍微掙脫出來了一點，恢復了幾分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活潑。
“張哥，你等我一下！”她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過頭對張於甜甜一笑，然後蹦蹦跳跳地朝着賣品部跑了過去。
看着她青春洋溢的背影，張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着她纖細的腰肢往下，落在她那隨着跑動而微微搖晃的臀部上。那條白色的連衣裙下，隱藏着怎樣的風景？想到這裏張於的小腹就竄起一股邪火。
幾分鐘後，蘇小小抱着一大桶爆米花，手裏還提着兩杯奶茶跑了回來。她微微喘着氣，鼻尖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將其中一杯奶茶遞給張於：“給你的，全糖，我記得你上次在店裏說喜歡喫甜的。”
張於心裏微微一動，這小丫頭倒是挺細心。他接過奶茶，笑着說了聲謝謝。
兩人走到自助取票機前，蘇小小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排片表，臉頰突然“唰”地一下紅了。她有些尷尬地轉過頭，眼神閃躲着不敢看張於：“那個……張哥……我才發現，這個點……只有一部電影可以看”
原本，這部愛情電影是她精心挑選，打算和李明一起看，用來烘托氣氛的。可現在，站在她身邊的人換成了張於。這讓蘇小小覺得有些莫名的羞恥。
“要不……我們遲點再來？”蘇小小試探着問道。
“沒事。”張於卻表現得異常坦蕩自然，他直接掏出手機掃碼買票“我們就看這個吧，來都來了，乾等下一場多浪費時間。反正就是打發時間放鬆一下嘛，看什麼都一樣。”
張於這種坦坦蕩蕩的態度，反而讓蘇小小覺得自己剛纔的扭捏顯得有些“自作多情”了。
“嗯……好。”她乖巧地點了點頭。
檢票入場後，兩人找到了自己的座位。電影院裏冷氣開得很足，只有大銀幕上播放着映前的廣告.
兩人並排坐在情侶座上。雖然中間有扶手隔開，但座椅的寬度有限，兩人的胳膊不可避免地靠得很近。
電影很快開場了。劇情老套但很甜，男女主在屏幕上經歷着各種拉扯和心動。電影院裏的音響效果很好，男女主呼吸交錯的聲音被放大，迴盪在黑暗的放映廳裏。
蘇小小抱着爆米花桶，眼睛雖然盯着屏幕
“喫爆米花啊，你一個人抱着不累嗎？”張於低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他微微側過身子，湊近了她。
“哦……好。”蘇小小連忙把爆米花桶往中間移了移。
就在她剛把手伸進桶裏抓起一把爆米花時，張於的手也伸了進來。
黑暗中，兩人的手指在爆米花桶裏不期而遇。張於的手指，不經意間擦過了蘇小小微涼的指尖，甚至在他的指腹劃過她手背的時候。
“啊……”蘇小小像觸電般縮回了手，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怎麼了？”張於轉過頭，藉着大銀幕微弱的光線看着她，眼神清澈而疑惑“不小心碰到你了？不好意思啊。”
“沒……沒事……”蘇小小慌亂地把爆米花塞進嘴裏，嚼得咔嚓咔嚓響，試圖掩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電影播放到中段，劇情進入了高潮。男女主角在一個下雨的夜晚，躲在狹窄的電話亭裏，氣氛曖昧到了極點，隨後便是一段長達兩分鐘的激烈溼吻。屏幕上，男主角將女主角抵在電話亭的玻璃牆上，一隻手託着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攬着她的細腰，兩人的嘴脣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蘇小小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兩隻手緊緊地攥着爆米花桶，眼睛怎麼也移不開。屏幕上那對纏綿的脣，那交織的呼吸，那男主角大手在女主角腰間收緊的動作
她的呼吸開始不自覺地加重了。
坐在前排的那對情侶更是火上澆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男生已經攬過了女朋友的肩膀，兩人的腦袋湊在一起，嘴脣貼着嘴脣，發出細微的水聲。
整個放映廳裏瀰漫着曖昧的氣氛。爆米花的焦糖甜香、黑暗中此起彼伏的呼吸聲……所有的一切都在刺激着蘇小小那根本就沒有經歷過什麼考驗的防線。
她開始覺得身上發熱了，雙腿不自覺地併攏，試圖壓制住那股不斷湧上來的陌生感覺。
她又不由自主地輕輕摩擦起雙腿來。
大腿根部的嫩肉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地互相擠壓、滑動，每一次摩擦都會讓那股酥麻的快感往上竄一分。她咬着下脣，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眼神也越來越迷離。
她想起了那個本該和她坐在這裏的人——李明。
如果是李明坐在她身邊，這個時候他會不會也像前排的那個男生一樣，攬過她的肩膀，低下頭，輕輕地吻她？
想到這裏，蘇小小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微微顫抖着，嘴脣不自覺地微微張開。她的身體進入了一種半夢半醒的期待狀態。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東西正在靠近——一股溫熱的氣息，一種熟悉又陌生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正在一點一點地逼近她的臉龐。
越來越近了。
那股溫熱的呼吸幾乎已經打在了她的嘴脣上。她的心臟跳得快要炸開，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手指在爆米花桶上攥得死緊。
可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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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在醫院門口哭啊？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跟張哥說說。"
蘇小小抬起頭，那雙像小鹿一樣清澈的眼睛裏滿是淚水。
"我……我爸爸出車禍了……"她抽噎着說道。
張於心裏猛地一跳，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這麼巧？
但他表面上依然不動聲色，擔憂的說道："那叔叔人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我爸爸身體沒事……"蘇小小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就……就是可能要坐牢……"
聽到"坐牢"兩個字，張於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他直接伸出手，一把牽住了蘇小小那隻冰涼發抖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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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張於拉着她站了起來"這都中午了，你肯定還沒喫飯。我們找個店，邊喫邊聊。你一個人坐在這裏哭也不是辦法，張哥幫你參謀參謀。"
說着，他也不管蘇小小同不同意，就這麼牽着她的小手，往醫院對面的一家飯店走去。蘇小小本來就六神無主，此刻被張於這麼一拉，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乖乖地任由他牽着走進了飯店。
進了一個安靜的包廂，張於直接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兩人的大腿幾乎貼在一起。
蘇小小有些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張於就先解釋了："坐得近點，等會兒看資料和信息比較方便，這裏太吵了，坐對面聽不清。"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蘇小小隻好乖乖地點了點頭.
簡單點了幾個清淡的菜後，張於轉過頭，看着蘇小小的眼睛，繼續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詳細跟張哥說說。"
蘇小小吸了吸鼻子："早上我爸說要去給他的大卡車做保養……結果在路上，剎車突然失靈了……就……就撞上人了……"
大卡車？剎車失靈？撞人？
這不就是撞了秦海和沈若溪的那輛大卡車嗎？！
這世界也太小了吧！
張於強壓下心頭的狂喜，臉上裝出一副凝重的表情
"保險那邊報了吧？"張於問道。
"報了……交警也來了……"蘇小小緊張地絞着手指，"交警說，是我爸的車剎車有問題沒及時修，所以……所以是我爸全責……"
張於嘆了口氣，語氣變得十分沉重："小小啊，不是張哥嚇唬你。這種情況，如果是重傷或者死亡，你爸又是全責的話，可能真的會進去判個三年左右的實刑。"
"三年？！"蘇小小的臉刷地一下白了"那……那怎麼辦啊……我不想我爸爸坐牢……張哥……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反抓住了張於的胳膊，整個人都靠了過來。那對雖然不如林嵐和沈若溪大，但卻十分挺拔的青春乳房，就這麼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若有若無地蹭在張於的手臂上。
"你先別急。"張於反手握住她的小手，大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着，"其實這種事，也不是沒有轉機。如果能拿到受害者的諒解書，很大幾率可以緩刑。緩刑懂嗎？就是不用進去坐牢了。"
"真的嗎？！"蘇小小黯淡的眼睛裏瞬間重新燃起了希望，"諒解書……只要拿到諒解書就行了對吧？"
"對。但是……"張於看着她那充滿希望的眼睛"但是你要知道，人家憑什麼給你諒解書？現在的人都很現實的。你要拿到諒解書，除了保險公司的賠償之外，私底下肯定還要給受害者一筆不小的賠償金。"
"要……要多少？"
張於裝模作樣地沉思了一下："看情況，起碼得額外賠償對方20到30萬吧。"
"20到30萬……"
蘇小小剛燃起的希望瞬間破滅了。她家本來就不富裕，別說30萬了，就算是砸鍋賣鐵，最多也就只能湊出十幾萬。
"我……我家拿不出那麼多錢……"蘇小小捂住了臉，肩膀劇烈地抽動着
他微微側過身，伸出手，輕輕地攬住了蘇小小的肩膀，將她半抱進自己懷裏。
"是不是錢不夠？"
"要不要張哥借點給你？"
蘇小小渾身一震，抬起那張佈滿淚痕的臉，唧唧嗚嗚地說："可是……可是那麼多錢……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還給你……"
"還不上的話……"張於湊得更近了，幾乎要貼上她的臉頰。
他伸出另一隻手，溫柔地摸了摸她柔軟的秀髮，將她耳邊的碎髮別到腦後。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她敏感的耳垂和白皙的脖頸。
"沒事，錢的事張哥幫你解決。"張於的呼吸打在蘇小小的臉上"還有諒解書，要不要我幫你搞定？"
蘇小小看着近在咫尺的張於。
太近了。
她甚至能看清張於眼睫毛的根數，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其中，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根本沒聽清楚張於後面說了什麼
"好……"她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
這時張於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關切地問道：“對了，出了這麼大的事，你有沒有和李明說啊？這時候他怎麼沒陪着你？”
這句話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在了蘇小小的頭頂.
她渾身一激靈，這才如夢初醒般地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麼不妥。她的大半個身子竟然都軟綿綿地靠在張於的懷裏，肩膀緊緊貼着他的胸膛.
“啊……”蘇小小慌亂地從張於懷裏掙脫出來，臉頰瞬間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她雙手侷促地抓着衣角，眼神閃躲着不敢看張於，結結巴巴地解釋道：“他……他今天早上就和我說，今天有事不出來了……我剛纔在醫院門口給他發了好多信息，他……他都是未讀……”
說到最後，蘇小小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低了下去，今天是他們倆的生日，明明已經約好的他卻突然放了鴿子，而且家裏又出了這麼大的變故，讓她連個依靠的人都沒有.
張於看着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但臉上的表情卻越發溫柔心疼。他輕輕嘆了口氣：“可是，你上次在咖啡館不是跟我說，早就約好今天一起過你們倆的生日的嗎？你爲了給他買驚喜禮物，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他怎麼能說不來就不來？”
張於的話字字句句都戳在蘇小小的心窩子上。她想起自己這一個月來爲了攢錢買禮物，每天下課都去咖啡館打工，滿心歡喜地期待着今天的約會，結果卻等來了一句“有事”。
她有些尷尬地咬了咬下脣，試圖爲李明找藉口：“他……他應該有更重要的事吧，沒事的，我能理解……”
“理解？”張於微微傾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蘇小小的眼睛“小小，你真是個好女孩，好得讓人心疼。你爲他付出那麼多，處處爲他着想，他卻根本不懂得珍惜你。明明已經約好的卻臨時說有事不來了，換做別的女孩，遇到這種男朋友，早就鬧着分手了，也就是你，這麼傻，什麼事都自己一個人扛。”
這番話在極度脆弱的蘇小小聽來，卻是溫暖的慰藉。張於沒有指責她，也沒有直接罵李明，而是站在她的角度，心疼她的付出，肯定她的善良，同時又巧妙地放大了李明的冷漠和不負責任。
蘇小小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低下頭，她的心裏亂極了.
張於看着她沉默的樣子，知道種子已經深深地種進了她的心裏，並且正在生根發芽。他適可而止地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鮮嫩的魚肉放到她的碗裏：“好了，先不說了。喫點東西吧，你早上肯定沒喫飯，我都聽到你肚子叫了。天大的事情，也要喫飽了纔有力氣解決，對不對？”
蘇小小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拿起筷子，默默地喫了起來。這頓飯喫得很安靜，蘇小小滿腦子都是父親的車禍.
喫完午飯，張於去前臺結了賬。兩人並肩走出飯店，蘇小小轉頭看向張於：“張哥，我們現在去醫院嗎？我想去看看那個被撞的人……”
“不要急。”張於停下腳步，轉過身看着她“被撞的人現在還沒醒，你去了也沒用，家屬現在情緒肯定很激動，你去了只會火上澆油。”
蘇小小愣住了，瞪大了那雙清澈的眼睛，驚訝地問道：“你……你怎麼知道他還沒醒？”
“因爲就是我送他過去的。剛纔我出來的時候，他還在手術室裏搶救呢，傷得不輕，一時半會兒肯定醒不了。等他情況穩定了，我再帶你去探望，順便找機會談談諒解書的事情。”
“那……那我現在該怎麼辦？”
“不急，今天不是你生日嗎？原本李明要是不放你鴿子，你們打算去幹嘛？”
蘇小小沉默了片刻，腦海裏閃過她原本精心策劃了一整個月的生日行程。她低下頭，腳尖不安地蹭着地面，小聲說道：“原本……原本打算和他一起去看那部新上映的電影，然後去逛逛商場，喫頓好的……”
她頓了頓，臉頰突然泛起了一陣不自然的紅暈。其實，還有一句最關鍵的話她沒有說出來。
張于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臉上那一抹羞澀的紅暈和肢體上細微的扭捏，雖然不知道她具體在想什麼，但用腳趾頭猜也能猜到，最後一步還能是什麼？
他上前一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低頭看着她那張清純可人的臉蛋：“既然他沒空，那要不……我陪你？反正我也沒事。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孤零零地過生日吧？”
“可是張哥……”她咬了咬下脣，聲音細若蚊蠅，“我……我還是想回家。”
畢竟出了這種事，她哪裏還有心思過生日啊
張於看着她這副糾結的模樣，知道如果不把她的顧慮徹底打消，接下來的戲就沒法唱了。
他上前一步，雙手輕輕按在蘇小小瘦弱的肩膀上，微微低頭看着她的眼睛：“小小，你聽張哥說，你現在回家有什麼用？你回去除了增加你媽的心理負擔之外，什麼忙都幫不上。”
蘇小小愣住了，張於的話雖然直白，但卻切中了要害。她確實什麼都做不了。
張於見她眼神鬆動，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乖，聽話。今天就什麼都別想，開開心心地把這個生日過了。就當是給自己放半天假。明天一早，張哥就帶你去醫院找人，幫你把諒解書的事情弄妥當好不好？”
“那……那好吧。”她輕輕點了點頭，“謝謝你，張哥。”
“傻丫頭，跟我客氣什麼。”張於順勢揉了揉她的頭髮.
兩人一路來到了附近的一家大型商場，坐扶梯直達頂層的電影院。到了電影院大廳，蘇小小似乎終於從那種壓抑的情緒中稍微掙脫出來了一點，恢復了幾分屬於她這個年紀的活潑。
“張哥，你等我一下！”她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過頭對張於甜甜一笑，然後蹦蹦跳跳地朝着賣品部跑了過去。
看着她青春洋溢的背影，張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順着她纖細的腰肢往下，落在她那隨着跑動而微微搖晃的臀部上。那條白色的連衣裙下，隱藏着怎樣的風景？想到這裏張於的小腹就竄起一股邪火。
幾分鐘後，蘇小小抱着一大桶爆米花，手裏還提着兩杯奶茶跑了回來。她微微喘着氣，鼻尖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將其中一杯奶茶遞給張於：“給你的，全糖，我記得你上次在店裏說喜歡喫甜的。”
張於心裏微微一動，這小丫頭倒是挺細心。他接過奶茶，笑着說了聲謝謝。
兩人走到自助取票機前，蘇小小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排片表，臉頰突然“唰”地一下紅了。她有些尷尬地轉過頭，眼神閃躲着不敢看張於：“那個……張哥……我才發現，這個點……只有一部電影可以看”
原本，這部愛情電影是她精心挑選，打算和李明一起看，用來烘托氣氛的。可現在，站在她身邊的人換成了張於。這讓蘇小小覺得有些莫名的羞恥。
“要不……我們遲點再來？”蘇小小試探着問道。
“沒事。”張於卻表現得異常坦蕩自然，他直接掏出手機掃碼買票“我們就看這個吧，來都來了，乾等下一場多浪費時間。反正就是打發時間放鬆一下嘛，看什麼都一樣。”
張於這種坦坦蕩蕩的態度，反而讓蘇小小覺得自己剛纔的扭捏顯得有些“自作多情”了。
“嗯……好。”她乖巧地點了點頭。
檢票入場後，兩人找到了自己的座位。電影院裏冷氣開得很足，只有大銀幕上播放着映前的廣告.
兩人並排坐在情侶座上。雖然中間有扶手隔開，但座椅的寬度有限，兩人的胳膊不可避免地靠得很近。
電影很快開場了。劇情老套但很甜，男女主在屏幕上經歷着各種拉扯和心動。電影院裏的音響效果很好，男女主呼吸交錯的聲音被放大，迴盪在黑暗的放映廳裏。
蘇小小抱着爆米花桶，眼睛雖然盯着屏幕
“喫爆米花啊，你一個人抱着不累嗎？”張於低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他微微側過身子，湊近了她。
“哦……好。”蘇小小連忙把爆米花桶往中間移了移。
就在她剛把手伸進桶裏抓起一把爆米花時，張於的手也伸了進來。
黑暗中，兩人的手指在爆米花桶裏不期而遇。張於的手指，不經意間擦過了蘇小小微涼的指尖，甚至在他的指腹劃過她手背的時候。
“啊……”蘇小小像觸電般縮回了手，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怎麼了？”張於轉過頭，藉着大銀幕微弱的光線看着她，眼神清澈而疑惑“不小心碰到你了？不好意思啊。”
“沒……沒事……”蘇小小慌亂地把爆米花塞進嘴裏，嚼得咔嚓咔嚓響，試圖掩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電影播放到中段，劇情進入了高潮。男女主角在一個下雨的夜晚，躲在狹窄的電話亭裏，氣氛曖昧到了極點，隨後便是一段長達兩分鐘的激烈溼吻。屏幕上，男主角將女主角抵在電話亭的玻璃牆上，一隻手託着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攬着她的細腰，兩人的嘴脣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蘇小小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兩隻手緊緊地攥着爆米花桶，眼睛怎麼也移不開。屏幕上那對纏綿的脣，那交織的呼吸，那男主角大手在女主角腰間收緊的動作
她的呼吸開始不自覺地加重了。
坐在前排的那對情侶更是火上澆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男生已經攬過了女朋友的肩膀，兩人的腦袋湊在一起，嘴脣貼着嘴脣，發出細微的水聲。
整個放映廳裏瀰漫着曖昧的氣氛。爆米花的焦糖甜香、黑暗中此起彼伏的呼吸聲……所有的一切都在刺激着蘇小小那根本就沒有經歷過什麼考驗的防線。
她開始覺得身上發熱了，雙腿不自覺地併攏，試圖壓制住那股不斷湧上來的陌生感覺。
她又不由自主地輕輕摩擦起雙腿來。
大腿根部的嫩肉在黑暗中悄無聲息地互相擠壓、滑動，每一次摩擦都會讓那股酥麻的快感往上竄一分。她咬着下脣，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眼神也越來越迷離。
她想起了那個本該和她坐在這裏的人——李明。
如果是李明坐在她身邊，這個時候他會不會也像前排的那個男生一樣，攬過她的肩膀，低下頭，輕輕地吻她？
想到這裏，蘇小小不自覺地閉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微微顫抖着，嘴脣不自覺地微微張開。她的身體進入了一種半夢半醒的期待狀態。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東西正在靠近——一股溫熱的氣息，一種熟悉又陌生的男性荷爾蒙的味道，正在一點一點地逼近她的臉龐。
越來越近了。
那股溫熱的呼吸幾乎已經打在了她的嘴脣上。她的心臟跳得快要炸開，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手指在爆米花桶上攥得死緊。
可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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