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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9
第20章 忍耐
“你那邊……是不是……”
霧氣太濃，林栩言看不真切，只能隱約看到沈離淵那邊似乎有個模糊的身影輪廓。
但剛纔他好像還聽到了什麼聲音。
沈離淵聞言仍舊面不改色，玩弄陸芊芊小穴的手指不但沒停，反而加快了頻率，甚至原本只是攬着腰的另一隻手，也摸上了她柔軟雙乳。
兩手手指一會欺負她蒂珠，一會欺負她乳珠，交疊刺激之下，陸芊芊不堪其擾，脣縫泄出陣陣呻吟。
陸芊芊只能雙手更加用力地捂着嘴忍耐。
沈離淵若無其事地回答道：“怎麼了？林道友方纔說什麼？”
他其實早已提前佈下隔音法術，只在他對林栩言說話時短暫解除。
只是這法術並非密不透風，剛剛陸芊芊那聲嬌吟，似乎透了些聲量出去。
林栩言頓了頓。
剛纔那聲好像又沒了……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沒什麼。”他搖搖頭，覺得自己可能有些敏感了，“我是想問，沈道友今後有何打算？”
二人談話間，沈離淵不忘好好照顧陸芊芊，兩根手指在她溼滑緊緻的甬道里進進出出，反覆扣弄，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拇指不時按揉那最爲敏感的小珠，指腹每一次刮蹭過敏感點，陸芊芊的小穴就要收縮一下，玩得沈離淵不亦樂乎。
“打算麼……”沈離淵一邊玩弄着她，一邊從容回答，“暫時還沒想好。林道友呢？”
“我準備加入凌霄宗。”林栩言的語氣認真，“凌霄宗是正道三大宗之首，以御劍術聞名，門下弟子皆以斬妖除魔、匡扶正道爲己任。沈道友若有意，不妨考慮考慮。”
凌霄宗……
陸芊芊被玩弄得意識有些模糊，只有望向林栩言那處被霧氣朦朧身影時，眼神纔有所清明。
林栩言確實會加入凌霄宗，而且後來還會成爲年輕一代第二齣色的劍修。
而她，本應是第一。
好像沒了自己，他的劇情也照樣發展，難道自己是多餘的麼……
林栩言說話時，陸芊芊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的方向。
這讓沈離淵極爲不悅。
懷裏這具身體明顯放鬆下來，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了過去。
她不配。
她現在是他的爐鼎，她的身體、她的思緒、她的所有反應，都該只爲他一個人存在。
察覺到懷中之人的注意力被吸走，這讓沈離淵心底升起一股煩躁的佔有慾。
他忽然抽出手指。
陸芊芊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感覺腰被猛地抬起。
下一秒，水下堅硬粗碩的肉莖抵上了她含苞待放的穴口。
“不……唔！”
沈離淵摟着她的腰，輕輕一挺，整根肉棒毫無預警地捅進了她小穴。
少量溫熱的泉水被一同帶入，混合着溼滑愛液，在甬道里攪出奇異的感覺。
肉棒比手指粗壯太多，一下子就將她填得滿滿當當，內壁媚肉被狠狠撐開，傳來飽脹的痠疼。
肉棒開始在她體內衝撞，沈離淵愛撫她小穴的手得以解放，開始抬着她的腿，調整成更舒服的插入姿勢，另一隻手則是繼續揉捏她雙乳。
“沈道友意下如何？”林栩言的聲音隔着霧氣傳來，他似乎完全沒察覺到這邊的動靜。
沈離淵一邊抱着陸芊芊上下套弄，一邊語氣平穩地回答：“正有此意。我也有意加入宗門，凌霄宗倒是個好去處。”
被捅得意識渙散的陸芊芊聽到這話，回過神來。
他在胡說八道嗎……
凌霄宗是正道魁首，對魔修的氣息最爲敏感。沈離淵若真敢去，當場就會被發現，然後被那些嫉惡如仇的長老一劍擊斃。
到時候……自己說不定就能解脫了。
這個念頭讓她心裏升起一絲微弱的希望。
看到陸芊芊又往那姓林的方向看去，沈離淵心中無名火起，收緊臀肉，用力一頂，龜頭重重撞上花心。
“嗚……”陸芊芊承受不住這份刺激，悶哼一聲。
她嚇得立刻捂緊了嘴，心臟狂跳。
好在那邊似乎沒什麼反應，隔音法術起了作用。
沈離淵將她轉過來，不讓她有機會再看向別處，將她面對着自己托起臀，讓她雙腿環在自己腰上，繼續深入淺出地抽送。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捅進子宮。陸芊芊被迫趴在他肩上，臉埋在他頸窩裏，咬着牙忍受那一波又一波劇烈的快感。
聽沈離淵願意與自己一同加入，林栩言繼續道：“那太好了。沈道友準備何時動身？我原本打算明早出發，若沈道友有事，等幾日再出發也無妨。”
沈離淵摟着陸芊芊的腰，抽送的速度漸漸加快。又伸出一手捏着她下頜，不讓她移開視線，陸芊芊只能害羞閉眼。
他聲音依舊平穩，只是呼吸微沉：“那便耽擱林道友半日，我們明日下午出發如何？”
“好。”林栩言爽快地應下。
肉棒還在陸芊芊體內快速進出，帶起陣陣的水波。
水聲隨着他們的動作變大，漣漪一圈圈盪開，甚至蔓延到了林栩言那邊。
林栩言覺得有些奇怪。
沈離淵那邊水聲的動靜……好像有點多，嘩啦嘩啦的，就好像他洗的十分歡快一樣，這有點不符合他對沈離淵的印象，他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
或許是沈道友洗得比較投入？
而且林栩言不知爲何，突然感覺有些煩躁。明明溫泉很舒服，可他卻想早點離開這裏。
又是一陣沉默。
只有水聲。
陸芊芊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
小腹深處痠軟發麻，花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死死絞緊體內的肉棒。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死死捂着嘴，全身緊繃。
不能……不能在這裏高潮……
林栩言還在這……
似乎感應到她的焦躁，沈離淵忽然停下了動作。
他再次開口，隨意問道：“對了，林道友那隻鳥兒呢？怎麼沒見着？”
銳金雀……
沈離淵是故意的。他明知那隻鳥對她的厭惡，明知那會刺痛她。
林栩言頓了頓，才道：“小雀不喜溼潤，正在房間獨自休息呢。”
“原來如此。”沈離淵語氣聽不出情緒。
他閒聊兩句後，又開始重新抽送。這一次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撞在花心上。
陸芊芊被他頂得渾身發顫，快感累積得越來越快，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沈離淵低頭，薄脣貼在她耳廓上，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低語：“那小鳥……看來是真的討厭你。怕是感知到你的氣息，不願來吧。”
接着繼續埋下頭，同時將她身子稍稍抬起，含住她右乳，順着她身體上下律動，吸舔她乳尖。
陸芊芊閉上眼，不想回答，也沒力氣回答。她現在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壓抑呻吟和高潮上，整個人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會斷。
沈離淵卻像是被她的沉默激怒了。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得水花四濺。
“唔……嗯啊……！”
陸芊芊終於忍不住，破碎的呻吟從指縫裏漏出來。
她再怎麼捂着嘴，身體都已經不聽使喚了。
就在這時。
林栩言那邊傳來出水聲。
他似乎洗完了，正起身準備離開，還很有禮貌地向沈離淵告辭。
陸芊芊透過霧氣，模糊地看到一個身影從側面繞到兩人前方，走向了更衣室的方向。
快走了……
他終於要走了……
再忍一下……再忍一下就好……
這個念頭成了她最後的支撐。她死死咬着脣，全身緊繃，用盡最後一絲意志力對抗着即將到來的高潮。
沈離淵察覺到她的抵抗。
他看到陸芊芊的眼睛還定在林栩言離開的方向，眼底最後一點清明，竟然是爲了不在那個人面前失態。
怒火驟然燒起。
你要看，那便讓你看個夠！
他猛地側開身，陸芊芊面前的視野瞬間開闊。他將陸芊芊面朝池壁壓上去，繞到她背後重新狠狠進入。
“啊——！”
這一次的撞擊太過猛烈，陸芊芊終於失控地叫出聲。
而就在這個瞬間，沈離淵撤去了隔音法術。
清脆帶着哭腔的女子呻吟，在寂靜的浴池裏突兀地響起。
已經走到更衣室門口的林栩言腳步一頓。
他愕然回頭。
霧氣依舊濃重，但此刻，藉着更衣室透出的微弱燈光，他終於看清了池子另一端的景象。
那個昨日下午在客棧大堂見過的女子，此刻正被沈離淵壓在池壁上，從背後猛烈地侵犯。
她渾身赤裸，溼漉漉的長髮黏在白皙的背上，隨着身後男人每一次兇狠的撞擊，飽滿的乳團劇烈晃動，頂端嫣紅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她的雙手原本死死捂着嘴，可此刻正被沈離淵強行拉開。
於是那壓抑已久的，混合着羞恥與歡愉的呻吟，再也沒了阻礙，一聲聲迴盪在空曠的浴池裏。
林栩言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看清了女子的臉，那張初次見到時還神情哀切的臉，此刻染滿情慾的潮紅，眼神渙散迷離，不知是淚水還是泉水順着臉頰滑落。
沈離淵沒有停下動作，依舊抱着陸芊芊的腰兇狠地抽送，肉棒在她緊緻的小穴裏快速進出，腔內軟肉被衝擊的七零八落，清澈的啪啪水聲一段接一段地傳來。
他朝林栩言微微頷首，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宣示主權。
陸芊芊心中緊繃的弦最終還是沒能堅守到最後，驟然崩斷。
快感從四面八方不可阻擋地湧來。
她已無力抵抗。
在她終於被推上高潮，渾身痙攣着尖叫出聲時。
沈離淵又把陸芊芊轉回正面，深深吻住了她。
將她呻吟堵住，將他情慾釋放，將她自尊泯滅，將他征服烙印。
第21章 心疼
……
林栩言木然站在更衣室門口，一時間竟看呆了。
他平日裏除了修煉就是遊歷，哪裏見過如此活色生香的畫面？
他佇立原地，不知作何反應。
直到下體傳來異樣感覺，他才面紅耳赤地意識到非禮勿視。
扭頭後，目光不知安放何處的他，又後知後覺的發現。
這裏竟是混浴池。
對方本就是結伴而來的主僕，他這樣盯着看，實屬冒犯。
林栩言背對二人連忙道歉，隨後快步閃身至更衣室，手忙腳亂地擦乾身子穿上衣物後匆匆離開。
直到跑出後院，夜風一吹，臉上滾燙的熱度才稍微退下去些。
他心裏莫名有些煩悶，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
像是十分重視，連觸碰都不捨得的珍寶，卻被他人輕易褻玩的心疼感。
可他與那位姑娘並不相識，甚至連她姓名都不得而知。
林栩言不知自己怎麼了，連施數個清心咒才靜下心，隨後快步回房。
他離開時。
沈離淵的肉棒還塞在陸芊芊已經高潮的小穴裏艱難衝刺，她興奮的小穴內壁收縮得太緊，每一次進入都十分喫力，最後幾記深頂，滾燙的精液終於一股股灌進她身體深處。
“嗯……嗚……”陸芊芊被吻得幾乎眩暈，身體還沉浸在高潮裏發抖，宮口又被這一波濃精澆得不停收縮。
沈離淵終於退了出來，他鬆開她的脣，看着她迷離渙散的眼，因缺氧和情慾而緋紅的臉，憐愛地吻了吻她的頸側和耳垂。
“好好清理乾淨自己。”他低聲交代了一句，然後便放開她，徑自起身出了溫泉，用布巾隨意擦拭幾下，披上外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留下陸芊芊一個人泡在霧氣逐漸消散的池水裏。
她雙臂掛在池邊，渾身脫力。
小腹深處傳來熟悉的空離感，幽蓮又毫不留情地攫取了她的修爲根基，拱手奉獻他人。
境界，再次下跌。
從煉氣八層跌到七層。
身體的疲憊和修爲下跌的虛弱感疊加在一起，讓她連爬出泉池的力氣都沒有。
可這些都比不上心裏的難受。
她竟然……在林栩言面前……
被他看到了自己最淫蕩，最不堪的模樣，放浪的高潮，無法自控的淫叫……
最後那點遮羞布，被沈離淵親手撕開，暴露在月光下。
她閉上眼，淚水從臉頰滑落。
原本內心深處一直保留的那一點點微弱的，不切實際的幻想，早已經遍佈裂痕。
她曾想過，或許有一天，她能擺脫沈離淵的控制，或許還能重新開始，擁有屬於自己的人生。
只要不讓其他人知道自己與沈離淵的祕密，她就有機會重新來過。
可現在，那點希望被沈離淵親手掐滅，當着林栩言的面，碾得粉碎。
這個魔頭絲毫不顧及廉恥，將自己最下賤的模樣暴露他人。
在他眼裏，她只是個在混浴池裏和男人苟合的放蕩女子，是個連尊嚴都沒有的玩物。
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對任何人？
這副敏感的身子，連她自己都厭惡。
“嗚……”壓抑的哭聲迴盪在池間，她抬手拭去淚水，肩膀微微發抖。
可是哭有什麼用？
沈離淵的命令還在耳邊，清理乾淨自己。
身體因爲太久沒有行動，又被小腹奴印發熱警告。
她咬着牙，逼自己振作起來。撐着痠軟無力的身子，一點點挪到池邊，拿起水瓢，舀水沖洗身上情慾的痕跡。
每一下擦拭都讓她想起剛纔的屈辱。
腿心又被他肏得紅腫起來，精液還在不斷往外流。
唯有泉水對她抱有毫不吝惜的溫柔，就這麼輕輕地環繞她，爲她舔舐創傷，一點點帶走污跡。
整個過程她都提心吊膽，生怕再有人進來。
好在夜確實深了，直到她洗完，都沒有第四個人出現。
她稍微鬆了口氣，拖着虛軟的身子走出溫泉，來到更衣室。
然後，她愣住了。
更衣室的長凳上空空如也。
她來時穿的那些衣服，外衫、裏衣，全都不見了。
連塊布巾都沒留下。
沈離淵……
他怎麼這樣……
他竟然要她……光着身子，從這裏走回去？
從一樓的後院溫泉，穿過可能還有人的客棧前廳，再爬上三樓，回到房間？
陸芊芊氣得發抖，剛剛止住的眼淚又想湧來，鼻尖酸澀得厲害。
第22章 回房
她仰起頭，用力眨了幾下眼睛，把眼淚憋回去。
必須快點離開這裏。
她走到門口，小心翼翼探出頭看了看。走廊裏空無一人，只有幾盞昏黃的壁燈亮着。
眼下她能夠用來遮擋身體的物事，只有那舀水的木瓢。
抬頭看向窗外，月已西斜，天邊隱隱泛起魚肚白。
再不走，真的會有人來了。
她心一橫，拿起木瓢，光着腳踩在冰涼的石板地上，輕手輕腳地走出更衣室。
夜風拂過，吹在她溼淋淋的身上，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水珠順着肌膚往下滑落，每走一步，就在地上留下一個溼漉漉的腳印。
她走得很快，涼風拂過兩腿之間，帶來異樣的刺激感。
陸芊芊只好用木瓢儘可能地遮擋祕處。
好在夜深人靜，大多數人都睡了。
她順利穿過走廊，來到客棧大廳。
大廳裏點着幾盞油燈，光線昏暗。櫃檯後的掌櫃正趴在桌上打盹，發出輕微的鼾聲。
陸芊芊屏住呼吸，踮着腳尖，小心翼翼地貼着牆根走。
要是再被人看見，她真的想死的心都又回來了。
她感覺自己比小偷還狼狽，小偷起碼還穿着衣服。
終於走到樓梯口。
抬起腿，輕輕落下。
吱呀——
木質樓梯在寂靜中發出的聲響如此刺耳，把她嚇得僵在原地。
掌櫃的鼾聲好像停了，她絕望扭頭看去，只見掌櫃只是換了個姿勢，熟睡的鼾聲再次響起。
她緊張得嚥了口唾沫。
繼續輕輕地，小心翼翼地邁步，腳掌輕輕落在臺階上，儘量減少聲響。
好不容易來到二樓。
正當她想深呼吸一口，平復緊張後再繼續前進時。
地面突然竄出幾道翠綠細藤，環住她腳踝，把她定在原地。
陸芊芊被突如其來的陷阱嚇得雙手一揚，木瓢脫手，在空中飛旋。
完了。
要是木瓢落地，那聲脆響肯定會把掌櫃吵醒。
她趕快手忙腳亂地去接半空中的木瓢。
好在身爲修仙者的反應還在。
木瓢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後，她有驚無險地接到了木瓢。
頭頂上方傳來一聲嗤笑。
抬頭望去，沈離淵正靠着欄杆，津津有味地俯瞰她慌亂的模樣。
陸芊芊一臂環着胸，另一手用木瓢遮着下身。想抬腳，但被藤蔓扯在原地。這滑稽的模樣讓沈離淵不禁又輕笑出聲。
她着急小聲道：“沈離淵，快放開我，讓我回房。”
沈離淵卻無動於衷，他把手掌放在耳後，裝作疑惑的樣子，搖了搖頭，示意自己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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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邊……是不是……”
霧氣太濃，林栩言看不真切，只能隱約看到沈離淵那邊似乎有個模糊的身影輪廓。
但剛纔他好像還聽到了什麼聲音。
沈離淵聞言仍舊面不改色，玩弄陸芊芊小穴的手指不但沒停，反而加快了頻率，甚至原本只是攬着腰的另一隻手，也摸上了她柔軟雙乳。
兩手手指一會欺負她蒂珠，一會欺負她乳珠，交疊刺激之下，陸芊芊不堪其擾，脣縫泄出陣陣呻吟。
陸芊芊只能雙手更加用力地捂着嘴忍耐。
沈離淵若無其事地回答道：“怎麼了？林道友方纔說什麼？”
他其實早已提前佈下隔音法術，只在他對林栩言說話時短暫解除。
只是這法術並非密不透風，剛剛陸芊芊那聲嬌吟，似乎透了些聲量出去。
林栩言頓了頓。
剛纔那聲好像又沒了……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沒什麼。”他搖搖頭，覺得自己可能有些敏感了，“我是想問，沈道友今後有何打算？”
二人談話間，沈離淵不忘好好照顧陸芊芊，兩根手指在她溼滑緊緻的甬道里進進出出，反覆扣弄，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拇指不時按揉那最爲敏感的小珠，指腹每一次刮蹭過敏感點，陸芊芊的小穴就要收縮一下，玩得沈離淵不亦樂乎。
“打算麼……”沈離淵一邊玩弄着她，一邊從容回答，“暫時還沒想好。林道友呢？”
“我準備加入凌霄宗。”林栩言的語氣認真，“凌霄宗是正道三大宗之首，以御劍術聞名，門下弟子皆以斬妖除魔、匡扶正道爲己任。沈道友若有意，不妨考慮考慮。”
凌霄宗……
陸芊芊被玩弄得意識有些模糊，只有望向林栩言那處被霧氣朦朧身影時，眼神纔有所清明。
林栩言確實會加入凌霄宗，而且後來還會成爲年輕一代第二齣色的劍修。
而她，本應是第一。
好像沒了自己，他的劇情也照樣發展，難道自己是多餘的麼……
林栩言說話時，陸芊芊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的方向。
這讓沈離淵極爲不悅。
懷裏這具身體明顯放鬆下來，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了過去。
她不配。
她現在是他的爐鼎，她的身體、她的思緒、她的所有反應，都該只爲他一個人存在。
察覺到懷中之人的注意力被吸走，這讓沈離淵心底升起一股煩躁的佔有慾。
他忽然抽出手指。
陸芊芊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感覺腰被猛地抬起。
下一秒，水下堅硬粗碩的肉莖抵上了她含苞待放的穴口。
“不……唔！”
沈離淵摟着她的腰，輕輕一挺，整根肉棒毫無預警地捅進了她小穴。
少量溫熱的泉水被一同帶入，混合着溼滑愛液，在甬道里攪出奇異的感覺。
肉棒比手指粗壯太多，一下子就將她填得滿滿當當，內壁媚肉被狠狠撐開，傳來飽脹的痠疼。
肉棒開始在她體內衝撞，沈離淵愛撫她小穴的手得以解放，開始抬着她的腿，調整成更舒服的插入姿勢，另一隻手則是繼續揉捏她雙乳。
“沈道友意下如何？”林栩言的聲音隔着霧氣傳來，他似乎完全沒察覺到這邊的動靜。
沈離淵一邊抱着陸芊芊上下套弄，一邊語氣平穩地回答：“正有此意。我也有意加入宗門，凌霄宗倒是個好去處。”
被捅得意識渙散的陸芊芊聽到這話，回過神來。
他在胡說八道嗎……
凌霄宗是正道魁首，對魔修的氣息最爲敏感。沈離淵若真敢去，當場就會被發現，然後被那些嫉惡如仇的長老一劍擊斃。
到時候……自己說不定就能解脫了。
這個念頭讓她心裏升起一絲微弱的希望。
看到陸芊芊又往那姓林的方向看去，沈離淵心中無名火起，收緊臀肉，用力一頂，龜頭重重撞上花心。
“嗚……”陸芊芊承受不住這份刺激，悶哼一聲。
她嚇得立刻捂緊了嘴，心臟狂跳。
好在那邊似乎沒什麼反應，隔音法術起了作用。
沈離淵將她轉過來，不讓她有機會再看向別處，將她面對着自己托起臀，讓她雙腿環在自己腰上，繼續深入淺出地抽送。
這個姿勢進得更深，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捅進子宮。陸芊芊被迫趴在他肩上，臉埋在他頸窩裏，咬着牙忍受那一波又一波劇烈的快感。
聽沈離淵願意與自己一同加入，林栩言繼續道：“那太好了。沈道友準備何時動身？我原本打算明早出發，若沈道友有事，等幾日再出發也無妨。”
沈離淵摟着陸芊芊的腰，抽送的速度漸漸加快。又伸出一手捏着她下頜，不讓她移開視線，陸芊芊只能害羞閉眼。
他聲音依舊平穩，只是呼吸微沉：“那便耽擱林道友半日，我們明日下午出發如何？”
“好。”林栩言爽快地應下。
肉棒還在陸芊芊體內快速進出，帶起陣陣的水波。
水聲隨着他們的動作變大，漣漪一圈圈盪開，甚至蔓延到了林栩言那邊。
林栩言覺得有些奇怪。
沈離淵那邊水聲的動靜……好像有點多，嘩啦嘩啦的，就好像他洗的十分歡快一樣，這有點不符合他對沈離淵的印象，他搖搖頭，覺得自己想多了。
或許是沈道友洗得比較投入？
而且林栩言不知爲何，突然感覺有些煩躁。明明溫泉很舒服，可他卻想早點離開這裏。
又是一陣沉默。
只有水聲。
陸芊芊能感覺到，高潮正在逼近。
小腹深處痠軟發麻，花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死死絞緊體內的肉棒。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死死捂着嘴，全身緊繃。
不能……不能在這裏高潮……
林栩言還在這……
似乎感應到她的焦躁，沈離淵忽然停下了動作。
他再次開口，隨意問道：“對了，林道友那隻鳥兒呢？怎麼沒見着？”
銳金雀……
沈離淵是故意的。他明知那隻鳥對她的厭惡，明知那會刺痛她。
林栩言頓了頓，才道：“小雀不喜溼潤，正在房間獨自休息呢。”
“原來如此。”沈離淵語氣聽不出情緒。
他閒聊兩句後，又開始重新抽送。這一次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撞在花心上。
陸芊芊被他頂得渾身發顫，快感累積得越來越快，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沈離淵低頭，薄脣貼在她耳廓上，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低語：“那小鳥……看來是真的討厭你。怕是感知到你的氣息，不願來吧。”
接着繼續埋下頭，同時將她身子稍稍抬起，含住她右乳，順着她身體上下律動，吸舔她乳尖。
陸芊芊閉上眼，不想回答，也沒力氣回答。她現在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壓抑呻吟和高潮上，整個人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會斷。
沈離淵卻像是被她的沉默激怒了。
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撞得水花四濺。
“唔……嗯啊……！”
陸芊芊終於忍不住，破碎的呻吟從指縫裏漏出來。
她再怎麼捂着嘴，身體都已經不聽使喚了。
就在這時。
林栩言那邊傳來出水聲。
他似乎洗完了，正起身準備離開，還很有禮貌地向沈離淵告辭。
陸芊芊透過霧氣，模糊地看到一個身影從側面繞到兩人前方，走向了更衣室的方向。
快走了……
他終於要走了……
再忍一下……再忍一下就好……
這個念頭成了她最後的支撐。她死死咬着脣，全身緊繃，用盡最後一絲意志力對抗着即將到來的高潮。
沈離淵察覺到她的抵抗。
他看到陸芊芊的眼睛還定在林栩言離開的方向，眼底最後一點清明，竟然是爲了不在那個人面前失態。
怒火驟然燒起。
你要看，那便讓你看個夠！
他猛地側開身，陸芊芊面前的視野瞬間開闊。他將陸芊芊面朝池壁壓上去，繞到她背後重新狠狠進入。
“啊——！”
這一次的撞擊太過猛烈，陸芊芊終於失控地叫出聲。
而就在這個瞬間，沈離淵撤去了隔音法術。
清脆帶着哭腔的女子呻吟，在寂靜的浴池裏突兀地響起。
已經走到更衣室門口的林栩言腳步一頓。
他愕然回頭。
霧氣依舊濃重，但此刻，藉着更衣室透出的微弱燈光，他終於看清了池子另一端的景象。
那個昨日下午在客棧大堂見過的女子，此刻正被沈離淵壓在池壁上，從背後猛烈地侵犯。
她渾身赤裸，溼漉漉的長髮黏在白皙的背上，隨着身後男人每一次兇狠的撞擊，飽滿的乳團劇烈晃動，頂端嫣紅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她的雙手原本死死捂着嘴，可此刻正被沈離淵強行拉開。
於是那壓抑已久的，混合着羞恥與歡愉的呻吟，再也沒了阻礙，一聲聲迴盪在空曠的浴池裏。
林栩言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看清了女子的臉，那張初次見到時還神情哀切的臉，此刻染滿情慾的潮紅，眼神渙散迷離，不知是淚水還是泉水順着臉頰滑落。
沈離淵沒有停下動作，依舊抱着陸芊芊的腰兇狠地抽送，肉棒在她緊緻的小穴裏快速進出，腔內軟肉被衝擊的七零八落，清澈的啪啪水聲一段接一段地傳來。
他朝林栩言微微頷首，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宣示主權。
陸芊芊心中緊繃的弦最終還是沒能堅守到最後，驟然崩斷。
快感從四面八方不可阻擋地湧來。
她已無力抵抗。
在她終於被推上高潮，渾身痙攣着尖叫出聲時。
沈離淵又把陸芊芊轉回正面，深深吻住了她。
將她呻吟堵住，將他情慾釋放，將她自尊泯滅，將他征服烙印。
第21章 心疼
……
林栩言木然站在更衣室門口，一時間竟看呆了。
他平日裏除了修煉就是遊歷，哪裏見過如此活色生香的畫面？
他佇立原地，不知作何反應。
直到下體傳來異樣感覺，他才面紅耳赤地意識到非禮勿視。
扭頭後，目光不知安放何處的他，又後知後覺的發現。
這裏竟是混浴池。
對方本就是結伴而來的主僕，他這樣盯着看，實屬冒犯。
林栩言背對二人連忙道歉，隨後快步閃身至更衣室，手忙腳亂地擦乾身子穿上衣物後匆匆離開。
直到跑出後院，夜風一吹，臉上滾燙的熱度才稍微退下去些。
他心裏莫名有些煩悶，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彆扭。
像是十分重視，連觸碰都不捨得的珍寶，卻被他人輕易褻玩的心疼感。
可他與那位姑娘並不相識，甚至連她姓名都不得而知。
林栩言不知自己怎麼了，連施數個清心咒才靜下心，隨後快步回房。
他離開時。
沈離淵的肉棒還塞在陸芊芊已經高潮的小穴裏艱難衝刺，她興奮的小穴內壁收縮得太緊，每一次進入都十分喫力，最後幾記深頂，滾燙的精液終於一股股灌進她身體深處。
“嗯……嗚……”陸芊芊被吻得幾乎眩暈，身體還沉浸在高潮裏發抖，宮口又被這一波濃精澆得不停收縮。
沈離淵終於退了出來，他鬆開她的脣，看着她迷離渙散的眼，因缺氧和情慾而緋紅的臉，憐愛地吻了吻她的頸側和耳垂。
“好好清理乾淨自己。”他低聲交代了一句，然後便放開她，徑自起身出了溫泉，用布巾隨意擦拭幾下，披上外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留下陸芊芊一個人泡在霧氣逐漸消散的池水裏。
她雙臂掛在池邊，渾身脫力。
小腹深處傳來熟悉的空離感，幽蓮又毫不留情地攫取了她的修爲根基，拱手奉獻他人。
境界，再次下跌。
從煉氣八層跌到七層。
身體的疲憊和修爲下跌的虛弱感疊加在一起，讓她連爬出泉池的力氣都沒有。
可這些都比不上心裏的難受。
她竟然……在林栩言面前……
被他看到了自己最淫蕩，最不堪的模樣，放浪的高潮，無法自控的淫叫……
最後那點遮羞布，被沈離淵親手撕開，暴露在月光下。
她閉上眼，淚水從臉頰滑落。
原本內心深處一直保留的那一點點微弱的，不切實際的幻想，早已經遍佈裂痕。
她曾想過，或許有一天，她能擺脫沈離淵的控制，或許還能重新開始，擁有屬於自己的人生。
只要不讓其他人知道自己與沈離淵的祕密，她就有機會重新來過。
可現在，那點希望被沈離淵親手掐滅，當着林栩言的面，碾得粉碎。
這個魔頭絲毫不顧及廉恥，將自己最下賤的模樣暴露他人。
在他眼裏，她只是個在混浴池裏和男人苟合的放蕩女子，是個連尊嚴都沒有的玩物。
以後還有什麼臉面對任何人？
這副敏感的身子，連她自己都厭惡。
“嗚……”壓抑的哭聲迴盪在池間，她抬手拭去淚水，肩膀微微發抖。
可是哭有什麼用？
沈離淵的命令還在耳邊，清理乾淨自己。
身體因爲太久沒有行動，又被小腹奴印發熱警告。
她咬着牙，逼自己振作起來。撐着痠軟無力的身子，一點點挪到池邊，拿起水瓢，舀水沖洗身上情慾的痕跡。
每一下擦拭都讓她想起剛纔的屈辱。
腿心又被他肏得紅腫起來，精液還在不斷往外流。
唯有泉水對她抱有毫不吝惜的溫柔，就這麼輕輕地環繞她，爲她舔舐創傷，一點點帶走污跡。
整個過程她都提心吊膽，生怕再有人進來。
好在夜確實深了，直到她洗完，都沒有第四個人出現。
她稍微鬆了口氣，拖着虛軟的身子走出溫泉，來到更衣室。
然後，她愣住了。
更衣室的長凳上空空如也。
她來時穿的那些衣服，外衫、裏衣，全都不見了。
連塊布巾都沒留下。
沈離淵……
他怎麼這樣……
他竟然要她……光着身子，從這裏走回去？
從一樓的後院溫泉，穿過可能還有人的客棧前廳，再爬上三樓，回到房間？
陸芊芊氣得發抖，剛剛止住的眼淚又想湧來，鼻尖酸澀得厲害。
第22章 回房
她仰起頭，用力眨了幾下眼睛，把眼淚憋回去。
必須快點離開這裏。
她走到門口，小心翼翼探出頭看了看。走廊裏空無一人，只有幾盞昏黃的壁燈亮着。
眼下她能夠用來遮擋身體的物事，只有那舀水的木瓢。
抬頭看向窗外，月已西斜，天邊隱隱泛起魚肚白。
再不走，真的會有人來了。
她心一橫，拿起木瓢，光着腳踩在冰涼的石板地上，輕手輕腳地走出更衣室。
夜風拂過，吹在她溼淋淋的身上，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水珠順着肌膚往下滑落，每走一步，就在地上留下一個溼漉漉的腳印。
她走得很快，涼風拂過兩腿之間，帶來異樣的刺激感。
陸芊芊只好用木瓢儘可能地遮擋祕處。
好在夜深人靜，大多數人都睡了。
她順利穿過走廊，來到客棧大廳。
大廳裏點着幾盞油燈，光線昏暗。櫃檯後的掌櫃正趴在桌上打盹，發出輕微的鼾聲。
陸芊芊屏住呼吸，踮着腳尖，小心翼翼地貼着牆根走。
要是再被人看見，她真的想死的心都又回來了。
她感覺自己比小偷還狼狽，小偷起碼還穿着衣服。
終於走到樓梯口。
抬起腿，輕輕落下。
吱呀——
木質樓梯在寂靜中發出的聲響如此刺耳，把她嚇得僵在原地。
掌櫃的鼾聲好像停了，她絕望扭頭看去，只見掌櫃只是換了個姿勢，熟睡的鼾聲再次響起。
她緊張得嚥了口唾沫。
繼續輕輕地，小心翼翼地邁步，腳掌輕輕落在臺階上，儘量減少聲響。
好不容易來到二樓。
正當她想深呼吸一口，平復緊張後再繼續前進時。
地面突然竄出幾道翠綠細藤，環住她腳踝，把她定在原地。
陸芊芊被突如其來的陷阱嚇得雙手一揚，木瓢脫手，在空中飛旋。
完了。
要是木瓢落地，那聲脆響肯定會把掌櫃吵醒。
她趕快手忙腳亂地去接半空中的木瓢。
好在身爲修仙者的反應還在。
木瓢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後，她有驚無險地接到了木瓢。
頭頂上方傳來一聲嗤笑。
抬頭望去，沈離淵正靠着欄杆，津津有味地俯瞰她慌亂的模樣。
陸芊芊一臂環着胸，另一手用木瓢遮着下身。想抬腳，但被藤蔓扯在原地。這滑稽的模樣讓沈離淵不禁又輕笑出聲。
她着急小聲道：“沈離淵，快放開我，讓我回房。”
沈離淵卻無動於衷，他把手掌放在耳後，裝作疑惑的樣子，搖了搖頭，示意自己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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