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嬌女的竹馬是木頭男,於是NTR她……】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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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19

,將快感送入其中。

「呀!嗯,啊,哦,嗯哦!」

 每次頂起屁股,都會發出啪嗒啪嗒的愛液飛濺的聲音。

「太溼了。牀單,你要怎麼賠我?」
「對不幾,噫!?嗚,嗯,哦哦!?嗯哦!」 
「話說啊!」

 涼介起身,將愛花推倒。愛花趴在地上,變成了接受涼介肉棒的姿勢。

「那傢伙……叫什麼來着?和樹來着。幸野和樹。你和那傢伙在交往嗎?」

聽到『男友』的名字,愛花慌忙搖頭。她淚眼汪汪地仰視涼介,

「那是……那個人擅自!我,我……沒,沒那個意思……」
「用這種引人誤會的態度,玩弄處男嗎?真是差勁。」
「怎,怎麼會——」

 涼介無視自己的所作所爲,責備愛花。但是愛花的反駁很無力。因爲——

「愛花就是個被推倒就會輕易張開大腿的女人啊!」
「不,不是的……相信我,相信我?涼介同學……」

 她就是在等待涼介這樣責備自己。

 而且實際上,她和和樹之間並沒有明確的交往關係。她沒有表白過自己的愛意,只是和樹擅自得意忘形而已——但是,愛花連這些事都不向涼介解釋。

 ……因爲這樣更舒服。

「我,我和和樹同學,什麼都沒有,對不起,對不起。」
「明明沒有關係,爲什麼要道歉啊。反正,你肯定也想和那傢伙做這種事吧?」
「不,不想……那,那種人……我只想和涼介同學做這種事……所,所以」
「——嘴上這麼說。」

 涼介抓住愛花後腦勺上搖晃的馬尾辮,用力一拉。

「嗯噫!?」
「你以前不是這種髮型吧?你是爲了討好那傢伙才這麼做的嗎?」
「不,不是的……!!是他非要我這麼做……!他,他……給我髮圈,我拒絕不了……!!」
「你啊,要是拒絕不了的話,肯定也會和他做愛的吧。反正,和我睡也是——」
「不是的……!」

 這次是真心的否定。
 愛花一邊被涼介從背後瘋狂抽插,一邊哀求涼介。

「我只喜歡涼介同學,我喜歡……涼介同學!我不想和其他人做,我只想要涼介同學的肉棒。」
「哈哈,真好笑。那,那個處男就沒辦法和愛花做愛了。明明好不容易纔交往的。」
「——嗯嗚!?哈,哈,啊……啊嗯!!!!」

 愛花似乎再次接近了高潮,已經沒有餘力說出像樣的話了。

「啊,說起來。」

 涼介想起了姬理惠。

「你認識霧崎姬理惠嗎?和我一個班的。我向她告白了,然後被甩了。」
「——哎!?啊,啊嗯!爲,爲什,麼……!嗯嗚,嗯啊!!」
「她說她喜歡和樹。都是因爲你們在她面前卿卿我我,霧崎那傢伙,現在相當失落呢。即便如此,她好像還是喜歡他。」

 突然聽到姬理惠的名字,愛花似乎陷入了混亂。但是她沒有時間整理自己的思緒,只是一味地被男性器抽插着陰道深處,快感貫穿了她的身體。

「——哎,嗯,嗯哦。」
「不過啊,我果然還是喜歡霧崎。所以……我要和她交往了。」
「噫,不要,不要,不行,嗯,嗯,嗯哦,啊咕!?」
「放心吧。我還沒對你厭倦呢。還會像這樣和你做愛的。」
「————嗯,嗯,嗯……!!」

 被說了這麼過分的話,她反而發情了。涼介通過陰莖感受到了這一點。

「——真是的,居然因爲這種事而興奮。真是隻下賤的母貓啊!」
「啊,嗯,對不起,對不起!!!!」
「沒關係。我原諒你。今後也會好好疼愛你的。」
「~~~~,涼介同學,啊,嗯,呀,呀……去了,去了。」

 陰道肉,更加難受地,緊緊收縮起來。

「愛花。要射精了。可以在這個受虐狂小穴裏,射很多精液嗎?」
「哈噫,嗯噫!!……好,好的。」
「那麼,求愛呢?」
「——請,請把涼介同學的精液,射到愛花的,母狗小穴裏,滿滿地——射出來!!請,請把精液,射到愛花的小穴裏,射到愛花的小穴裏,射到愛花的小穴裏……!嗯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配合着愛花的高潮,涼介也把充填在肉竿裏的精液盡情釋放出來。灼熱,粘稠的白濁液咕嘟咕嘟地流入少女的陰道。

「嗯噫噫噫噫噫……啊,來了,來了……啊,呀,嗯唔唔唔唔唔……!!」

 愛花顫抖着身體,沉溺在快樂的高潮中。涼介按住她的腰,一邊在更深的地方榨取最後一滴精液,一邊——在腦海裏想着下一個獵物,連身體的中心都變得舒服起來。
 

# 02 笨拙過頭的女孩子

 第二天。

 姬理惠對上學感到無比的厭煩,直到上學前還在煩惱。
 自己該用怎樣的表情去見和樹。如果再次被他看到自己和愛花在一起,自己又會做出怎樣的反應呢。

 光是想想就覺得很可怕。

 所以,她遲遲無法下定決心,上學時間也推遲了。

 不過,她至少決定要避免在“平時的時間”出門。因爲那個時間,和樹經常出門。他們家離得很近,所以上學的路也一樣。

 如果出門時偶然遇到和樹——爲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姬理惠調整了上學時間。

 直到昨天爲止,姬理惠都堅信自己和和樹是兩情相悅——所以,她甚至覺得自己是在特意配合他的時間。

(像個笨蛋一樣……)

 正當她猶豫不決地窩在自己房間裏時,母親從門外問道:你還不去嗎?身體不舒服嗎?

 ——我知道。
 她這樣回答,把母親趕了出去。

 也可以選擇曠課。

 平時姬理惠的生活態度非常認真。如果她提出自己身體不適,母親和學校肯定都會相信。
 
 雖然已經做好了上學的準備,但只要說自己肚子痛,就可以請假不去學校了。這樣就不用和和樹見面了。

(…………)

 ——準備。
 姬理惠將視線轉向全身鏡。

 穿着制服的自己。
 已經不再扎馬尾了。

「…………」

 不知爲何,視野變得模糊起來。即使是幼稚的戀情,對她來說也是很重要的。

 還是請假吧。
 在這種狀態下上學,如果和和樹見面的話,說不定又會哭出來——

『明天要是你感冒請假的話,我可要笑話你哦!』 

 突然。
 涼介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師藤涼介。
 令人討厭的同班同學。輕浮,對女人習以爲常的態度。和姬理惠喜歡的類型完全相反的男生。

 但是,自己已經在他面前示弱了,還欠了他一個人情。如果今天請假的話——

 被那種傢伙笑話,被同情,我可受不了。

「————」

 姬理惠下定決心,走出了家門。外面還是一片陰天。她在玄關拿起那把紅色的傘,快步走向學校。

 ■ ■ ■

 
 學校裏糟透了。

 姬理惠一到學校,就受到了走廊上遇到的朋友的調侃,說她今天髮型很稀奇。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她從小學開始就一直扎着馬尾辮,只有在游泳課和住宿的晚上纔會在朋友面前解開頭髮。
 
 這樣的她一大早就放下長髮,自然會引起大家的興趣。

 如果姬理惠此時露出悲傷的表情,朋友或許就會察覺到情況不對,不再追問下去。或者,她可能會成爲姬理惠的傾訴對象。

 ——但很不巧的是,姬理惠的性格並不坦率。

 這種源於微不足道的自尊心的自我保護功能不僅對和樹,對女性朋友也發揮了作用。連她自己都覺得這種性格很麻煩。

(…………和樹)

 她坐下來,偷偷看向窗邊最後一個座位。
 和樹穿着夏裝的側臉。

 他正眺望着窗外,對姬理惠看都不看一眼。但是,常年觀察他表情的姬理惠,卻注意到了他側臉上流露出的喜悅。

 他大概是在想着“第一次交到的女朋友”吧。

 愛花雖然在別的班,但說不定她們是中途一起上學的。他可能是在想着她,沉浸在幸福之中。

 想到這裏,姬理惠全身都熱了起來,視野又開始模糊了。

 就在這時。
 涼介在遲到前一刻趕到了學校。
 他氣喘吁吁的樣子被男生朋友們嘲笑了。

 他在走向座位的途中,瞥了姬理惠一眼。

(…………!)
 
 他要說什麼。他要嘲笑我。
 姬理惠做好了心理準備。如果他現在說出什麼和和樹有關的事,她覺得自己會無法忍受。

 但是,涼介看到姬理惠的髮型後,沒有發出聲音,

(挺好的嘛!)

 而是用嘴型這麼說道。他的動作似乎沒有被其他人注意到。

 ——爲什麼我非得被你這麼說不可啊。

 姬理惠帶着憤怒瞪了他一眼,但涼介只是輕輕笑了笑,就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那傢伙是怎麼回事啊……!)

 姬理惠沒有意識到,就在她對涼介發泄着不講理的憤怒時,失戀的眼淚已經止住了。

 ■ ■ ■

 之後,兩天平安無事地過去了。
 雖然她還是不習慣自己沒有綁馬尾的樣子,但也沒有人再提起這件事了。

 雖然她還是無法直視和樹和愛花——但至少表面上算是平靜下來了。

 在某天,換教室之前。

「喲,霧崎」

 涼介從後面叫住了她。姬理惠沒有停下腳步,幾乎是反射性地斜眼瞪了他一眼。

「幹嘛?」
「呵呵。你還是這麼討厭我啊!」
「…………」

 雖然她擺出了一副冷淡的態度,但她已經無法判斷這樣做是否正確了,於是又陷入了沉默。雖然被他看到了自己軟弱的一面,但自己也欠了他一個人情。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和他說話的時候,她總是會變得很奇怪。

「霧崎,你有捲髮嗎?這個季節很麻煩吧!」
「你這種神經大條的地方,真的——」
「討厭嗎?」
「……真的,很討厭。」

 雖然她感到很厭惡,但她很少會像這樣坦率地向別人表露自己的感情。就連在家人面前,她也會逞強,從不向別人露出悲傷或憤怒的表情。

 ——因爲要是讓別人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一定會被討厭的。

 她無意識地這麼想,然後就變得無法動彈了。

「我來幫你綁吧?」
「……啊?」
「我是說頭髮。」
「我已經不綁了——」
「要是你厭倦了馬尾,也可以綁別的髮型。」

 涼介一邊說着,一邊拿出了一個看起來像是新品的髮圈。

「……你爲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因爲我想受歡迎。」
「啊?」
「比如說,當別人說“我想把頭髮紮起來,但是沒有髮圈”或者“髮圈斷了,怎麼辦!”的時候,我就可以若無其事地——」
「你是不是傻?誰會用你給的髮圈啊。噁心死了。」
「咦,是嗎?」

 涼介一邊走着,一邊用手指靈巧地轉着髮圈。

「是這樣嗎?」
「那當然了。」

 姬理惠一邊拒絕着,一邊想起了愛花。
 自那以後,她一直扎着頭髮。
 扎着和樹喜歡的髮型——

 ……不行。我得停止思考。
 姬理惠強行轉換了思維。

 涼介不知道有沒有注意到她的態度,用更加輕浮的語氣說道:

「我爲了受歡迎才準備了這個,不行嗎?」
「……你腦子進水了嗎?」
「啊。要試試編髮嗎?我很擅長這個。我對自己的手指很靈活很有自信。」
「——我沒問你。」

 真是個不聽人說話的男人。
 姬理惠的臉頰抽搐了一下。

「反正你肯定總是做這種事吧!」

 她用非常不客氣的語氣說道。

 沒錯,反正——這個男人肯定總是對女性朋友做這種輕浮的事。

「嗯,你說對了。不過,我是對妹妹做的。」
「妹妹……」
「她愛撒嬌的毛病就是治不好。以前她也對姐姐做過。因爲手夠不到後腦勺,所以她就叫我幫她綁。我總是被她使喚。被兩個姐妹夾在中間,其實也挺難受的。」

 涼介誇張地垂下了肩膀。

「霧崎,你有兄弟姐妹嗎?」
「沒有。」
「你想要嗎?」
「——沒有。」

 對姬理惠來說,和樹就是弟弟一樣的存在。雖然兩人同歲,但姬理惠的生日更早,小時候不可靠的和樹總是跟在她身後。

「我啊,想要的時候就得到了。」
「?」

 姬理惠歪着頭,不明白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繼姐妹。是我父親再婚對象的孩子。」
「哦——」

 這意料之外的事情勾起了樹理惠的興趣。

 雖然她覺得這是不能深入的領域,但涼介似乎不怎麼在意。

「一開始我們彼此都有顧慮,可是不知不覺間,我就被姐姐騎在頭上,妹妹也任性妄爲。」

 涼介嘆了一口氣。

「……你相信嗎?媽媽不在家的日子,我曾經早餐午餐晚餐都自己煮耶。」
「你沒辦法反抗她們啊。」
「沒辦法,絕對沒辦法。我就是小弟,小弟。」
「有兄弟姐妹也很辛苦呢。」
「就是說啊。姐姐上了大學以後,爲了跟男朋友同居就搬出去了,可是相對地,妹妹已經成了『暴君』。」
「師藤,你喫點苦頭不是比較好嗎?」
「這話怎麼說?」
「我的意思是說,要矯正你輕浮的個性,最好有人來管教你一下。」
「哇,好過分。」

 涼介說着苦笑。

 然而,樹理惠很意外。
 無論是他有居家的一面,還是在姐妹面前抬不起頭來,以及他談起家人時放鬆的側臉。

「所以,我也會被妹妹逼着陪她去買東西……啊,對了。」

 涼介突然假惺惺地改變話題。

「下個星期六,要不要一起去買東西?」
「啥?」
「我想去買鞋子。既然你都換了髮型,應該也想挑些適合的衣服吧?有什麼關係嘛,我們一起去吧。」

 我收回前言。
 跟涼介說話果然很累。

「我也有我的——」
「你有安排?」
「有——可是……」
「什麼樣的安排?」
「…………!」

 我一不小心大意,一時想不到什麼行程可以隨口亂掰,當場說不出話來。而涼介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那就當作OK嘍。」
「我說你哦……!」
「有什麼關係嘛,又不是約會。」
「可……可是……」
「我啊,上次下雨的時候鞋子整個都溼掉了。而且不知道爲什麼,全身都溼透了。」

 所以你是想還我人情,要我那天陪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你這個人,真的有夠差勁……!」
「我知道。還有,死心眼也是我的缺點。」

 涼介嘻皮笑臉地說:

「總之,星期六見。」
「就說我不要了——」
「那,下午以後就好。」
「就說我不是這個問題——」
「那就兩個小時,真的就只買東西,不會去其他地方。至少陪我去買東西嘛,求求你。」
「……這……這個嘛……」

 冷靜下來想想,涼介根本就沒有讓步——但被他連珠炮似的說了一大堆的姬理惠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然後,姬理惠最終還是妥協了。

「真的就只是……買東西而已哦?」

 聽到姬理惠吞吞吐吐地回答,涼介的臉上頓時綻放出光彩,

「謝謝,說好了哦。我會再聯繫你的。」

 說完,涼介就離開了。

「什麼啊……」

 被留下的姬理惠,頭腦一片混亂地呆立在原地。

 ■ ■ ■

 
 涼介指定的碰頭地點,是某個大型鬧市的車站。從姬理惠她們住的地方出發,需要換乘電車才能到達。

 指定時間是下午兩點。在涼介的提議下,兩人決定在當地集合。雖然他們住在同一個城市,但還是約在了離家很遠的地方。

 ——我不想被熟人看到和涼介走在一起。

 也許涼介是看穿了姬理惠的想法,才特意這麼安排的。

(雖然……這也很讓人火大。)

 雖然涼介那粗神經的態度讓人很生氣,但被他這麼關心也讓人很不爽。姬理惠也覺得自己性格很麻煩,但她把責任推給了涼介,認爲是他的輕浮舉止不好。

 走出地鐵檢票口,來到地上後,她走向了約定的地點。
 天氣晴朗。
 梅雨季似乎已經結束,夏天的氣息已經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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