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獲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統】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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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0

第12章:第一次去鄭雪梅家,我摸奶揉臀把她玩到高潮

  晚上十一點多。

  老婆的聲音溫柔得像一片羽毛,卻又輕得幾乎要被風吹散。她沒有開門,就
隔着臥室那道薄薄的門,對我說出這兩個字。

  「晚安」

  然後我聽見門鎖輕輕「咔嗒」一聲合上。

  客廳陷入徹底的黑暗。

  我一個人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空氣裏還殘留着芒果千層的甜香,和她
剛纔哭過之後那一點點若有若無的鼻音。那甜香此刻聞起來竟有些刺鼻,像在無
聲地嘲諷我。

  我腦子裏反覆回放着她剛纔那句帶着哭腔的話:

  「……我明明是受害者,卻要背上『不懂事』的罪名……陳默,你知道這種
無能爲力的感覺嗎?」

  每一遍回放,心口就疼得發悶、發緊、發顫。

  我慢慢挪到沙發上坐下,整個人深深陷進柔軟的沙發裏,卻感覺不到任何舒
適。黑暗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我連燈都不想開,就這麼一個人坐在那裏,雙手
撐着額頭,盯着腳下的地板發呆。

  我愛王悠敏,這一點我從未懷疑過。從大學到現在,她是我這輩子最重要、
最珍視的人。可我爲什麼還是控制不住地想去推開另一扇門?是因爲系統帶來的
征服感?是因爲鄭雪梅、林佳那種成熟女人壓抑已久的熱情?還是因爲我骨子裏,
就是一個貪婪又自私的男人?

  黑暗中,我反覆問自己,卻找不到一個讓我舒服的答案。

  我想到她剛纔紅着眼睛說「如果這是一本小說,讀者肯定會笑話我傻」,想
到她強忍着淚水卻還是說「去吧」,想到她最後那句輕得幾乎聽不見的「晚安」……

  心像被刀一片片割着。

  我明明知道她現在躺在牀上,可能根本睡不着,可能正咬着被角無聲地流淚,
可我卻還是在心裏默默想着鄭雪梅,想着林佳,甚至……想着劉淺淺。

  這種認知讓我感到強烈的自我厭惡。

  我坐在黑暗的沙發上,一動不動,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屏幕亮起又暗下,
我卻沒有去看時間。只是反覆回想着這幾個月發生的一切--從第一次用系統把
鄭雪梅的好感度從-17調到 13,到把林佳的好感度直接調到100多,到雨夜叢林
裏鄭雪梅和我的激吻,再到今晚王悠敏崩潰的哭訴……

  我越想越亂,越想越疼。

  我真的還能回頭嗎?還是說,我早就回不去了,只是自己一直不肯承認?

  正當我陷入這種近乎自虐的思緒裏時,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是……鄭雪梅。

  鄭雪梅。

  消息很長,足足三段,像她斟酌了很久才終於下定決心發出來:

  【陳默,我想跟你說,那天晚上我說「我喝多了」其實不是真的。我當時很
清醒,只是用那句話給自己留了一條退路。現在想想,我不應該留。】

  【這段時間我反覆想了很多。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
你有老婆,你很坦誠,你每次都把底線和真實情況告訴我。這些我都看在眼裏。


  【我就是想,再見你一次。不是喫飯,不是在外面,就是……來我家。你方
便的話,週末可以嗎?】

  我盯着屏幕看了整整一分鐘,手指懸在鍵盤上方,卻一個字都打不出來。

  去她家。

  是的,這周經歷了很多事情,其實和鄭雪梅去野餐、她吻了我的那天,已經
是七天前了。

  整整一週,她想明白了。

  這已經不是茶水間偶遇、不是餐廳喫飯、不是郊外野餐,而是一扇完全不同
的門。她把家門打開,把最私密的空間、最真實的自己,連同那把鑰匙,一起遞
到了我手裏。

  這意味着她已經想清楚了,也意味着,她願意爲我承擔風險。

  我胸口像壓了一塊沉重的石頭,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

  我沒有立刻回覆,而是先把整條消息截圖,一言不發地發給了王悠敏。

  不到十秒,臥室裏傳來手機震動的聲音。

  然後,王悠敏直接打來了語音電話。

  她沒有開門,隔着門,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也知道,她在拼命剋制。

  我接起,壓低聲音:「喂……」

  電話那頭先是幾秒沉默,只能聽見她輕輕的呼吸聲。

  然後,王悠敏開口了。聲音平靜得讓人心慌:

  「她要你去她家?」

  「嗯。」我輕輕應了一聲。

  王悠敏又沉默了,這次沉默得更久。我甚至能想象她此刻的樣子--坐在牀
沿,雙手死死絞在一起,眼睛紅紅的,卻強忍着不讓眼淚掉下來。

  「陳默,」她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你想去嗎?」

  我沒有立刻回答,心裏像有兩股力量在瘋狂拉扯。過了好幾秒,我才誠實地
說:

  「……想。但我先問你。」

  她輕笑了一聲。那笑聲短促,帶着明顯的鼻音,卻又努力裝得雲淡風輕:

  「你現在問我,其實已經說明你心裏已經想好了要去了,對吧?」

  我心裏微微一緊:「悠敏……」

  「別急着解釋,」她打斷我,語氣柔軟卻帶着重量,「我沒有生氣,我只是…
…想聽聽你真實的想法。你現在對她是什麼感覺?是單純想操她,還是……真的
對她有感情了?」

  這個問題問得很直接,但我知道她需要這個答案。

  我深吸一口氣,認真想了很久,才緩緩說道:

  「我對她有好感,也心動。但最真實的說法是……我既想走進那扇門,又怕
走進去以後收不住。我更怕的,是這件事會傷害到你。」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長長的、帶着疲憊的嘆息。

  「陳默,你知道我現在最難受的是什麼嗎?」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卻依然努
力保持着平靜,「不是你想去見她,而是我發現……我居然有點理解她,也有點
理解你。我理解一個三十九歲、長期空窗的女人,爲什麼會這麼主動。因爲她是
真的寂寞,也真的被你打動了。我甚至能想象她發這條消息時,手指在屏幕上顫
抖的樣子……」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像在自嘲:

  「最可笑的是,我居然有點心疼她。因爲我太知道那種感覺了--一個人在
家,燈關了以後,房間大得可怕,只能抱着手機反覆看和你聊天的記錄……那種
寂寞,我懂。」

  我聽得心口發疼,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王悠敏繼續說,聲音越來越輕:

  「但我還是會喫醋,會難受,會心碎。我會想,你進了她家,會如何抱她、
吻她、摸她……會不會肏她。我甚至會想象她高潮的時候喊你名字的樣子……然
後我心裏就跟被刀割一樣,一刀一刀地割。」

  她說到這裏,終於忍不住輕輕吸了下鼻子,聲音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陳默,我有時候真的恨我自己……恨我爲什麼這麼愛你,愛到明明心疼得
要死,卻還是捨不得攔着你。我怕我一攔,你就會覺得我小氣、覺得我不可理喻、
覺得我拖你後腿……到最後,我連愛你的資格都沒有了。」

  我站在黑暗的客廳裏,眼眶發熱,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說不出話。

  「悠敏,對不起……」

  「你不用一直道歉,」她輕輕吸了下鼻子,「我答應過讓你去,也答應過不
做那個拖後腿的人。但陳默,你要記住--」

  「我記得底線,」我立刻接道,「不插進去。我發誓。」

  「嗯,」王悠敏聲音低了下去,「不止是身體的底線,還有心的底線。你可
以去見她,可以親她、摸她、讓她舒服,但你不能把心也給她。你明白我的意思
嗎?」

  「我明白,」我認真地說,「我的心,一直都在你這裏。從來沒變過。」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王悠敏輕聲說:

  「去吧。週六下午,你去。但週六晚上我要你早點回家。我想聽你親口把所
有細節告訴我,包括她傢什麼樣子,她穿什麼衣服,她吻你的時候是什麼表情…
…全部都要告訴我。」

  「好,」我心裏又酸又暖,「我保證。」

  「還有,」她最後補了一句,帶着鼻音,「你記住兩件事。」

  「嗯。」

  「第一,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要回家。記得我還在家裏等你。」

  「第二……」

  她頓了很久,像在做最後的掙扎,最終還是輕聲說: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對她動了心……請你提前告訴我。別讓我最後才知道,
好嗎?」

  「我明白。」我聲音發啞,「我答應你。」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然後傳來她輕輕的聲音:

  「去吧……早點回來。」

  說完,她沒等我回應,就掛斷了電話。

  我站在客廳裏,手裏還握着已經變冷的手機,幾乎喘不過氣。

  我坐在沙發上發了很久的呆。然後拿起手機,深吸一口氣,給鄭雪梅回覆:

  【好,週六下午兩點,我過去。】

  她幾乎是秒回:【週六下午,兩點。我等你。】

  後面還發了一個表情--一個輕輕抱抱的動作。

  我看着表情,心裏五味雜陳。

  鄭雪梅把門打開了,而王悠敏雖然心疼,卻還是把門把手交給了我。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在走進那扇門的同時,牢牢記住回家的路。

  我把手機扔到沙發上,雙手用力揉了揉臉。

  我他媽到底在幹什麼?

  老婆剛哭成那樣,我卻還是答應了另一個女人,去她家。

  我真的……越來越混蛋了。

  週六中午,家裏。

  我站在衣櫃前,有些發怔。

  王悠敏從後面走過來,眼睛還有些紅腫,但她已經洗了臉,化了淡妝,看起
來比昨晚平靜了許多。她沒說話,先是幫我挑衣服--從衣櫃裏拿出一件淺灰色
的襯衫,又配了一條深色休閒褲,然後讓我換上。

  我換好後,她走上前,伸手幫我整理領口和袖口,動作很輕,卻很認真。

  「今天去別人家裏,」她低聲說,「不管怎麼樣,都不要失了臉面。襯衫要
挺,褲子不能皺,頭髮梳一下,別邋里邋遢地過去。」

  我看着她,眼眶有些發熱:「悠敏……」

  「別說話。」她打斷我,指尖輕輕拍了拍我的胸口,「刷牙,噴香水。尤其
是刷牙,要刷乾淨。」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帶着一點複雜的情緒:

  「……或許你們要69呢,總不能一嘴味道。」

  我喉結滾動,卻說不出話。

  王悠敏幫我把袖釦扣好,後退半步,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輕輕點頭:

  「這樣看着還行……挺精神的。」

  她說完,轉身從抽屜裏拿出一瓶我很少用的淡木質香水,親自往我脖子和手
腕上噴了兩下。香氣清冽又低調,帶着一點成熟的穩重。

  做完這一切,她站在我面前,沉默了幾秒,忽然輕聲說:

  「回來有驚喜。」

  我愣了一下:「什麼驚喜?」

  她笑了笑,那笑容很淺,卻藏着我看不懂的東西:

  「去了就知道了。早點回來。」

  她沒有再多說,只是伸手幫我把襯衫下襬最後抻平整,然後輕輕推了我一下:

  「走吧,別遲到。」

  我站在玄關,換鞋的時候,她靠在門框上看着我。她的眼神很複雜,有不捨、
有酸楚、有隱忍,還有我暫時無法完全理解的決然。

  我出門前,最後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站在那裏,穿着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隨意挽着,對我笑了笑:

  「陳默。」

  「嗯?」

  「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要記得回家。」

  我用力點頭:「我記得。」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的心不知怎地,好痛。

  下午兩點,鄭雪梅家門口。

  她住一樓,老小區,樓間距很大,環境安靜。門口種着一棵茂盛的廣玉蘭,
翠綠的葉子在微風中輕輕搖曳。門鈴響後大約二十秒,裏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鎖舌轉動,門開了。

  鄭雪梅站在門內,穿着一件淺米色的棉質家居長裙,腿上是極薄的肉色絲襪。
裙子料子柔軟貼身,勾勒出她成熟豐潤的身材曲線。她化了淡妝,嘴脣是溫柔的
豆沙色,看起來比在公司時柔軟了許多。

  她看到我,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嘴角自然地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陳默,你今天……超帥。」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着明顯的真心讚歎。那句「超帥」說出口時,她自己也
微微低頭,像有些不好意思,卻又忍不住多看了我兩眼。

  我笑了笑:「謝謝。你也很好看。」

  她往旁邊讓了讓:「進來吧。」

  我換了鞋走進客廳。房間佈置簡潔素雅,色調溫和,收拾得一塵不染。窗臺
上兩盆綠植長勢喜人,書架上的書擺放整齊,客廳一角擺着一個空的魚缸。

  「坐。」她指了指沙發,「喝什麼?我泡了茶。」

  「茶就好。」我坐下。

  鄭雪梅轉身走向廚房。那一刻,我注意到她走路時腰肢柔軟,裙襬輕輕晃動,
帶着成熟女人特有的從容與韻味。

  她很快端着兩杯熱茶回來,在我對面坐下。

  她把其中一杯輕輕推到我面前,動作柔和,然後抬起頭,就這麼靜靜地看着
我。目光柔軟,卻藏着一點緊張。

  我悄悄掃了一眼她頭頂:【鄭雪梅(39歲)對你的好感度: 156】。這幾天
又自然漲了四個點。

  「你昨晚睡得好嗎?」她先開口,聲音溫柔,是隨意的開場,卻帶着真切的
關心。

  「還行,」我說,「你呢?」

  「不太好。」她低頭抿了口茶,苦笑了一下,「這幾天腦子裏事情太多,一
直睡不踏實……不過你來了,反而覺得安心了一點。」

  「我才進門兩分鐘。」我笑着說。

  「兩分鐘也夠了。」她眼角彎起,目光落在我臉上,「有時候就是這樣,見
到某個人,心裏莫名其妙就踏實了,說不清爲什麼。」

  我們就這麼慢慢聊着。從茶的香氣,聊到她養死的那缸魚,又從魚聊到後來
改成擺石頭,再聊到她曾經有一段時間特別喜歡去河邊撿石頭。

  「那段時間……是什麼時候?」我輕聲問。

  她沉默了一下,手指輕輕轉着茶杯,聲音低了一些:「四年前,我老公第一
次長期出差。那時候開始的。」她低下頭,「那時候我才真正意識到,這個家…
…其實可以沒有他,很久很久。」

  「意識到這件事,是什麼感覺?」我沒有急着安慰,只是安靜地聽着。

  「很複雜。」鄭雪梅抬起眼,眼神里帶着一絲自嘲的溫柔,「不完全是難受,
還有一種解脫。好像你一直以爲自己離不開某樣東西,可當它真的不在了,你卻
發現自己還是好好地活着。這種發現,既可怕,又帶着一點……自由。」

  她說到這裏,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長裙緊緊包裹的碩大肥臀在沙發上輕輕
挪動,發出細微的布料摩擦聲,沉甸甸的臀肉隨之顫動,充滿驚人的彈性和重量
感。

  「那現在呢?」我看着她,「如果他真的調回來了,你會是什麼感覺?」

  她這次沉默了更長時間,目光有些飄忽,最終輕輕搖頭: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抬起頭,直直地看着我,眼神坦白而熾
熱,沒有絲毫躲閃,「但我知道,我今天請你來,不是因爲他要回來,也不是因
爲他不回來……就是因爲你,陳默。」

  這句話說出口時,空氣彷彿都安靜了一瞬。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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