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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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0

【御姐總裁的沉淪】78

第七十八章 舊影新妝

  車開進地下車庫時,還不到八點。週末的清晨,車庫空曠得能聽見輪胎摩擦
地面的回聲。沈御把車停在她的專屬車位,熄了火。

  車廂裏很安靜。剛纔路上那陣亢奮的「表演」勁頭過去,疲憊感慢慢爬上來。
她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臉頰,轉頭看向副駕上的宋懷山。

  他靠着椅背,眼睛望着車窗外昏暗的燈光,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眉頭微微皺
着,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

  「主人,」沈御輕聲開口,聲音還帶着點剛纔激動過後的沙啞,「您……還
想得起來具體是哪間辦公室嗎?就是第一次見我那兒。」

  宋懷山轉過頭看她,眼神有些空茫,搖了搖頭:「記不清了。就記得很大,
很亮,你坐那兒,身後全是玻璃窗,外面天都快黑了。」他頓了頓,扯了扯嘴角,
「我當時緊張得手心全是汗,哪還顧得上看門牌號。」

  沈御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那點疲憊被一種新的、躍躍欲試的光芒取代。
「沒事,主人,我記得。」她說着,解開安全帶,「我大概能推出來。咱們那會
兒剛搬進這棟樓不久,我的辦公室在三樓東側,就那幾間朝南的,帶落地窗的格
局。」她一邊說,一邊已經在腦子裏快速篩選時間、樓層佈局、她那幾年的辦公
室變遷記錄。

  宋懷山看着她瞬間進入工作狀態般精確推算的樣子,有點愣:「這你都能記
住?」

  「當然能。」沈御推開車門,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和得意,「我
的行程和辦公室使用都有記錄。大概能對上時間。」她沒說自己具體怎麼查的,
也沒說爲什麼要查,但宋懷山聽懂了--她在彌補,在用她最擅長的方式,重建
那些被她忽略的過去。

  兩人下了車,走進電梯。電梯廂壁光可鑑人,映出他們此刻的樣子:沈御頭
發還有些凌亂,臉上紅腫未消,黑細高跟踩在電梯地毯上。臉上的紅腫和凌亂的
髮絲,與那身利落打扮有些不搭。宋懷山穿着簡單的衛衣牛仔褲,看起來清爽平
常,只是眼底有些血絲。

  電梯在三樓停下。門開,走廊裏靜悄悄的,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燈泛着幽幽的
綠光。週末的寫字樓,空曠得有些瘮人。

  沈御熟門熟路地走在前面,高跟鞋敲在走廊地毯上,發出沉穩而規律的「篤
篤」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她一邊走一邊打量兩側的門牌,嘴裏低聲唸叨着時
間線:「咱們是十月底搬進來的……您第一次來公司報道是十一月初……那幾天
我應該在……」她停在走廊中段一扇深色木門前,門牌上現在標的是「資料室
(備用)」。

  「應該是這兒。」沈御肯定地說,從西裝外套內袋裏摸出一串鑰匙--她作
爲總裁,有整棟樓所有房間的備用鑰匙。找到對應那把,插進鎖孔,輕輕一轉。

  「咔噠」一聲,門開了。

  一股陳年灰塵和舊紙張混合的氣味撲面而來。房間裏沒開燈,窗簾拉着,光
線昏暗。能看見裏面堆滿了蒙着白布的閒置傢俱、成箱的舊文件、還有淘汰下來
的辦公設備,擠擠挨挨,像個雜亂的倉庫。

  宋懷山站在門口,看着裏面這景象,皺了皺眉:「這……亂成這樣了?」

  沈御卻已經側身擠了進去,高跟鞋踩在積了灰的地板上,鞋跟在地面留下清
晰的小圓印。她環顧四周,眼神銳利得像在巡視戰場。

  「就是這兒,格局沒變。」她指着房間深處靠窗的位置,「那張大辦公桌原
來就在那兒,背對着落地窗。椅子……大概在這個方向。」她一邊說,一邊已經
開始動手搬動擋路的雜物--一個沉重的紙箱,她彎腰去抱,西裝褲緊繃的布料
勾勒出腰臀的線條。

  「哎,你別……」宋懷山下意識想攔,覺得讓她幹這種粗活不太對勁。

  沈御卻已經利落地把箱子挪開了,回頭對他笑了笑,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線裏
顯得有點模糊:「沒事,主人。這點活兒算什麼。」她頓了頓,語氣裏帶着一種
不容置疑的坦然,「再說,我是總裁,這整棟樓都是我的,我想怎麼動就怎麼動,
弄亂點怕什麼。」

  她說這話時,腰背挺直,高跟鞋穩穩立着,眼神平靜,彷彿只是陳述一個最
簡單的事實。可配上她此刻紅腫的臉、凌亂的頭髮,和這滿屋灰塵的環境,這話
聽起來有種奇異的、撕裂般的反差感。

  宋懷山沒再說什麼,看着她繼續清理。沈御動作很快,力氣也不小,幾下就
把窗前那塊區域的雜物推到了牆邊,清出一片還算乾淨的空地。灰塵在空氣中飛
舞,在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晨光裏形成一道道光柱。

  她又從角落一堆蒙着白布的傢俱裏,準確拽出一張寬大的舊辦公椅--皮質
有些開裂了,但框架還算結實。她用力把它拖到窗邊,擺正。然後又找到一塊大
小合適的舊板子,搭在兩個矮櫃上,權當臨時的「辦公桌」。

  做完這些,她微微喘着氣,臉上泛起一點紅暈,不知道是累的還是興奮的。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轉身看向一直站在門口靜靜看着她的宋懷山。

  「主人,」她聲音放輕了些,帶着點小心翼翼的請示,「差不多……像那麼
回事了。咱們……開始?」

  宋懷山走進來,腳步在灰塵上留下痕跡。他看了看那塊簡陋的「辦公桌」,
又看了看那張舊椅子,最後目光落在沈御臉上。

  「怎麼開始?」他問。

  沈御深吸一口氣,眼神變了變。她走到「辦公桌」後面,沒有立刻坐下,而
是先整理了一下自己--儘管沒什麼可整理的。她把西裝外套的扣子解開,又系
上,手指在衣襟上撫平並不存在的褶皺。頭髮用手胡亂攏了攏,在腦後抓成一個
鬆散的低髻。然後,她挺直腰背,下巴微抬,臉上的表情一點點收斂,那種屬於
「沈御」的、冷靜到近乎淡漠的神色,慢慢覆蓋了剛纔的討好和興奮。

  她拉開椅子,坐了下去。椅背很高,她靠進去,雙手交疊放在那塊臨時搭的
「桌板」上。然後,她右腿優雅地抬起,架在左腿上--一個標準的、帶着強烈
氣場和距離感的二郎腿姿勢。黑色西裝褲的褲腿微微上提,露出纖細的腳踝和那
雙黑色高跟鞋的鞋面。鞋尖在晨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澤。

  她就這樣坐着,翹着腿,鞋尖有節奏地輕輕點着空氣,目光平靜地看向站在
房間中央的宋懷山。

  那一瞬間,儘管她臉上紅腫未消,儘管身處環境雜亂破敗,但這身利落的正
裝、這高高翹起的二郎腿、這居高臨下的坐姿,某種無形的、屬於「沈總」的氣
場還是強勢地凝聚起來,填滿了這個破敗空間的中心。

  宋懷山看着這樣的她,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按照記憶,慢慢地、有些僵硬地
往前走了幾步,停在「辦公桌」前大約兩三米的地方。他下意識地挺直背,但肩
膀還是微微縮着,雙手有些無措地垂在身側,目光低垂,盯着自己腳前一塊有裂
紋的地板磚。

  像極了當年那個穿着不合身西裝、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的年輕倉庫
雜工。

  沉默在積滿灰塵的空氣裏蔓延。幾秒鐘後,「沈御」開口了,聲音不高,平
靜,帶着一種公式化的冷淡,還有一種因爲翹腿而自然流露的、略帶慵懶的疏離
感:

  「宋懷山是吧?行政部李經理跟你交代過工作內容了?」

  她說話時,翹着的那隻高跟鞋的鞋尖,依舊在空氣中輕輕點着,不急不緩,
像在打着某種無聲的節拍。

  宋懷山抬起頭,飛快地看了她一眼--視線掠過她冷硬的臉,掃過她交疊的
雙手,最後在她翹着的、微微晃動的黑色高跟鞋尖上停留了一瞬,又立刻低下,
聲音很小,帶着點口音:「交、交代了。讓負責倉庫,還有……什麼什麼。」宋
懷山只記得當時有提到倉庫。

  「能做好嗎?」她的問題簡短直接,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評估一件工具
的合用程度。翹起的腿換了個更舒服的角度,鞋尖對準了他。

  「能的。」宋懷山用力點頭,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我會認真做。」

  「沈御」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目光似乎在他喉結處停留了一瞬。當年,她
記得他說話時喉嚨裏總有不舒服的聲音。現在,她看着眼前這個扮演着「過去自
己」的男人,看着他微微滾動的喉結,心裏那股奇異的興奮又開始翻湧。

  她按照記憶裏的流程,繼續說,語氣比當年或許更緩,更清晰,每個字都像
是精心打磨過的石子,配合着她鞋尖輕點的節奏:「在公司注意衛生。」

  這話說出來,兩人都頓了一下。

  當年,她說這話時,是出於一種本能的、高位者對可能帶來不便的下屬的提
醒,平淡,甚至帶着點不易察覺的疏離和……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對那
種「不雅」聲響的輕微排斥。

  而現在,她說出同樣的話,心境卻已天差地別。她看着宋懷山,看着他因爲
這句話而微微變化的眼神,心臟在胸腔裏跳得有些快。翹着的腿輕輕晃了晃,鞋
尖在空中劃出一個小小的弧線。

  宋懷山扮演的「年輕雜工」臉上一紅,頭埋得更低,聲音乾澀:「對、對不
起。我會注意。」

  按照當年的劇本,到這裏,沈御應該揮揮手讓他出去了。然後她會繼續處理
工作,不會在這個「木訥老實、有點邋遢」的年輕人身上多浪費一秒注意力。

  但此刻,宋懷山沒有按照劇本走。

  他慢慢地、極其緩慢地抬起頭,目光不再是閃躲和怯懦,而是直直地看向坐
在「總裁位」上的沈御。那眼神很深,很靜,裏面翻滾着一些沈御無比熟悉、此
刻卻因角色錯位而顯得格外刺激的東西。

  他開口,聲音不再是剛纔的結巴和小心翼翼,而是恢復了平時的、甚至帶着
點玩味的平穩:

  「沈總,」他叫她,停頓了一下,嘴角扯起一個很淡的、近乎挑釁的弧度,
目光在她翹着的黑色高跟鞋上掃過,「我要是……不注意呢?」

  這話像一顆小石子投入死水。

  沈御扮演的「冷麪上司」面具瞬間出現了裂痕。她身體幾不可察地繃緊,交
疊的手指微微用力。一股強烈的、混雜着被冒犯的震怒和某種被挑戰的興奮感,
沿着脊椎竄上來。這是她當年絕不可能從這個年輕人身上得到的反應。

  她幾乎是本能地,屬於「沈御」的嚴厲壓過了扮演,眉頭蹙起,聲音冷了下
去,帶着不容置疑的權威,翹着的腿也停住了晃動的節奏:

  「你說什麼?」

  這話問出來,房間裏空氣驟然收緊。

  宋懷山看着她。看着她強裝鎮定卻掩不住眼底波瀾的臉,看着她因爲緊張而
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她停在半空、鞋尖對着他的黑色高跟鞋。

  他沒回答。

  而是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徑直繞過那塊簡陋的「辦公桌」,走到她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咫尺。

  沈御坐在椅子上,不得不仰頭看他。這個角度,他背對着窗外透進來的稀薄
晨光,面容在逆光中有些模糊,只有眼睛很亮,緊緊盯着她。她翹着的二郎腿還
沒放下,那隻懸空的黑色高跟鞋,此刻鞋底幾乎要碰到他的褲腿。

  然後,他做了個動作。

  喉結滾動,頭微微一側,朝着沈御仰起的臉--

  「呵--呸!」

  一口帶着黏膩感的濃痰,精準地、結結實實地,吐在了沈御的右臉頰上。

  溫熱的,帶着他體溫和氣味的溼黏物體,啪嗒一下黏在皮膚上,慢慢往下滑,
留下一條冰涼的、令人作嘔的痕跡。

  時間彷彿靜止了。

  沈御整個人僵在椅子上,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縮。臉頰上那溼黏滑膩的觸
感無比清晰,帶着微微的腥氣。極致的羞辱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

  但緊隨而來的,不是憤怒,不是噁心。

  是「轟」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在她腦子裏炸開,滾燙的、戰慄的狂喜
和獻祭般的興奮,以比羞辱更迅猛的勢頭,席捲了每一根神經。

  她扮演的「沈總」外殼徹底粉碎,片甲不留。

  她翹着的二郎腿,慢慢地、幾乎是優雅地放了下來。黑色高跟鞋的鞋跟輕輕
落在地面,發出「嗒」的一聲輕響。

  然後,她慢慢抬起手,不是去擦,而是用顫抖的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臉頰
上那攤溼黏的痰。手指沾上了一點,拉出細微的銀絲。

  接着,在宋懷山深不見底的注視下,她將沾着痰的手指,緩緩送到自己嘴邊。

  伸出舌尖。

  極慢地,極其細緻地,舔掉了指尖上那點污穢。

  鹹的,腥的,帶着他獨特氣味的。

  她喉結滾動,嚥了下去。眼睛卻一直看着宋懷山,眼神迷離得像蒙了一層水
霧,裏面翻滾着癡迷、崇拜、和一種徹底墮落後的、安然若素的媚態。

  臉頰上還掛着那攤主要的痰液。她甚至抬起另一隻手,用手背輕輕抹了抹,
將痰液在臉上暈開一些,動作帶着一種淫靡的、自我褻瀆般的溫柔。

  「宋懷山……」她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卻軟得像化開的蜜糖,帶着笑,
「你怎麼能……隨地吐痰了呢!」

  她說着,雙手撐住椅子扶手,站了起來。黑色高跟鞋穩穩踩在灰塵覆蓋的地
面上。她沒有立刻跪下,而是先轉過身,面對着他,然後--

  她抬起右腳,不是向前走,而是將那隻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腳,輕輕踩在了旁
邊一個矮紙箱上。她微微傾身,手肘撐在膝蓋上,這個姿勢讓她翹臀後撅,腰線
下塌,形成一個極具挑逗和臣服意味的曲線。被痰液弄髒的臉仰着,眼睛亮得驚
人,直勾勾地看着他,聲音又輕又媚,像在分享一個甜蜜的祕密:

  「不能隨地吐痰呀……得找東西接住。」

  宋懷山低頭看着她,看着她以這個近乎誘惑又極度卑微的姿勢站着,臉上糊
着自己的痰、卻笑得像個得了糖果的孩子的樣子。胸口那股黑暗的火焰燒得他喉
嚨發乾,心臟在胸腔裏沉重地撞擊。他的目光掃過她踩着紙箱的黑色高跟鞋,鞋
跟細長,鞋面光潔,與她此刻臉上的污穢形成刺目的對比。

  「找什麼東西接?」他問,聲音有點啞。

  沈御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帶着一種天真的、獻寶般的意味。她沒有回答,而
是用行動表示。

  她收回踩在紙箱上的腳,黑色高跟鞋重新落地。然後,她雙膝一軟,「咚」
的一聲,結結實實地跪在了積滿灰塵的地板上,就在宋懷山的腳邊。跪下的動作
讓西裝褲的布料緊繃,勾勒出大腿的線條。

  她仰着臉,臉上還糊着那攤痰,眼睛亮得驚人,直勾勾地看着他,聲音又輕
又媚:

  「這個……行嗎?」

  她輕聲問,彷彿在詢問一件物品的合用性。

  「我……我來當您那個……接痰的東西。以後,您想吐了,就吐我臉上,吐
我嘴裏……都行。我接着,我喫下去。」

  她說着,跪着往前蹭了蹭,膝蓋在灰塵裏拖出痕跡,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抵着
地面。她伸出手,不是去碰他的腳,而是輕輕捧住了自己臉頰,用手指將臉上那
些暈開的痰液,又往中間攏了攏,彷彿在整理一份獻給主人的祭品。

  然後,她仰起頭,最大限度地張開嘴,粉色的舌尖微微探出,喉嚨裏發出一
點壓抑的、渴望的嗚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等待着他下一次的「賞賜」。

  窗外,晨光漸漸亮起,透過髒污的窗簾縫隙,切割着房間裏飛舞的塵埃。

  在這間堆滿陳舊雜物、塵土飛揚的廢棄辦公室裏,曾經的總裁跪在灰塵中,
一身利落正裝,黑色高跟鞋的鞋尖點地,臉上糊着痰液,仰臉張口,自願淪爲承
接污穢的容器。

  而那個曾在這裏緊張得手足無措的年輕人,此刻靜靜站着,低頭看着腳邊這
具徹底奉獻的、穿着他曾經只敢偷看的高跟鞋的軀體,眼神深處,是翻騰的、幾
乎要將他淹沒的黑暗滿足,與一絲更深邃的、連他自己也無法命名的悸動。

  時光從未倒流。

  它只是以更扭曲、更熾烈的方式,焊死了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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