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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0
許斌笑着應了:“那我今天可要好好陪大伯喝兩盅,嚐嚐您這兒的好菜。”
圓桌中央的陶瓷燉鉢熱氣騰騰,奶白色的湯裏是眼鏡蛇段與土雞塊。
旁邊幾道農家菜色香味俱全,張大伯親自開了一瓶珍藏十四年的本地頭曲,醇厚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
雖然是弟弟張德順家的連襟,但對於這個一向溫和知禮的後輩他很喜歡。
鬱悶的是一比較之下,老張家的教育很是失敗,尤其他自己兒子還在牢獄之中。
不過也沒關係,這傢伙來了,老婆基本不會管他喝酒的事,這才他孃的是重點。
要是老爺子知道兒媳莊小菲,都被許斌操成了自己的形狀,還和弟媳一起被雙飛過,不知道他會不會立刻砍了許斌。
幾杯暖酒下肚,家常話聊開,話題很自然地轉到了翡翠和當下的市場。
“小斌啊。”
張大伯夾了塊臘肉,臉上泛着紅光。
“你挑的那些彩珠子,放以前,我們管那叫‘百家衣’、‘什錦料’。”
“多是些邊角餘料或者色雜的小料,做不成大件,工匠師傅們隨手車了珠子,要麼自己串着玩,要麼便宜處理。”
“誰能想到,如今被你們年輕人叫成納百福,多巴胺穿搭,成了時髦貨!這世道,真是有趣!”
“以前那些剩的小料,都堆在倉庫裏。”
“丟了可惜,留着也沒什麼用,那纔是真正的雞肋。”
“突然流行起來,這事也是真不知道找誰說理。”
許斌笑着給老人添了酒:“這說明好東西終究不會被埋沒,換個形式,就能被新一代欣賞。”
“對對對,是這麼個理兒!”
張大伯顯然很高興許斌能理解這一點,他仰頭幹了一杯,話匣子徹底打開了,眼神里染上追憶的微醺:
“說起這個,就免不了想起我當年在緬甸跑貨的日子。那可是跟現在完全兩個世界……”
他似乎陷入了回憶,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溫熱的酒杯。
“最早那會兒,國內剛開放沒多久,對翡翠的需求開始冒頭,但資訊閉塞得很。我們那一批人,算是摸着石頭過河。”
“去緬甸,不像現在直飛內比都或者仰光,那時候多是走陸路,從瑞麗這邊過去。”
張大伯的語氣帶着一種講述傳奇故事的開場白意味,帶幾分嚴肅。
許斌這一看就是喝嗨了,老頭子的特色就是好不好漢就提當年勇。
反正時間還很充裕,都把人家的兒媳婦快三通了,這點耐心還是要有的。
許斌立刻迎合着問:“大伯,具體從哪過去的。”
“姐告!對,就是姐告。”
他像是突然抓住了記憶的線頭,聲音都亮了幾分:
“那時候的姐告,跟現在這個繁華的邊貿特區可不一樣。更像一個……一個巨大的、喧囂又充滿野趣的集市加中轉站。”
“鐵絲網那邊就是緬甸,街上什麼人都有:穿着籠基的緬甸人、本地傣族、像我們這樣揣着現金和夢想的內地客、還有皮膚黝黑、眼神警惕的克欽邦山民。”
“空氣裏混雜着熱帶植物的氣息、緬式咖喱的味道、牲口的羶味,還有……塵土,永遠掃不盡的塵土。”
許斌聽得專注,夾菜的筷子都慢了。
他能感受到老人話語裏撲面而來的鮮活畫面。
最主要老頭子難得那麼有興致,還是陪一陪比較好,畢竟莊小菲都很尊敬自己的公婆。
“飲食嘛,一開始是真不習慣。”
張大伯笑着搖頭,指了指桌上的蛇雞燉湯:“哪有這個滋潤?那邊喫得簡單,也辣。”
“魚湯米線(Mohinga)算是國民早餐,酸酸辣辣的,湯底用魚熬,倒也別有風味。最常喫的就是各種咖喱,配上一大盆米飯。”
“緬甸的咖喱跟印度、泰國的還不完全一樣,香料味道更……粗獷一些,油也重。”
“還有一種叫‘拉帕豆’(LaphetThoke)的茶葉沙拉,發酵過的茶葉拌上炸豆子、芝麻、幹蝦米,又酸又鹹又香,第一次喫差點沒把我送走,後來居然喫上癮了,覺得特別解膩。”
他說着,自己都笑了起來,彷彿又嚐到了那股複雜的味道。
“住的條件就更別提了。好的時候能找個有風扇的旅館,悶熱潮溼,蚊蟲嗡嗡叫。”
“得掛着蚊帳睡。更多時候跟着馬幫或者當地嚮導,住在場口附近的竹樓或者簡陋客棧裏,晚上能聽見各種奇怪的蟲鳴獸吼,根本睡不踏實。”
“洗澡可能就是河邊提桶水沖沖。”
張大伯抿了口酒,咂咂嘴,“但這些苦,跟看貨談生意比起來,都不算啥了。”
第十六章
他的表情變得專注起來,進入了“當年勇”的核心部分。
最主要這晚輩太好了,有耐性的坐着,聽他說話的時候一直看着他。
身邊的人情商高起來,甚至哄人都不用說話,這是對付這些老頭子的殺招。
“早年緬甸那邊,尤其是帕敢、莫西沙這些老場區,規矩多,也亂。礦主、武裝頭目、中間商……關係錯綜複雜。”
“看貨往往不在明亮的展廳,可能在礦主的竹棚裏,也可能就在河邊樹蔭下,石頭沾着泥巴就擺在那兒。燈光?有時候就靠自然光,或者一盞昏黃的電石燈。”
“全憑眼力、經驗和膽魄。”
“飯桌上,沒人提生意。就是喫,用手抓着喫,喝那種有點酸澀的棕櫚酒。”
“喫完了,抽着味道濃烈的本地菸葉卷的煙,礦主拍拍我肩膀,主動讓了價,雖然還是比我的心理價高一點,但已經合理很多了。”
“那筆生意最後做成了,料子也沒讓我失望。”
老人臉上露出一種混合着得意與感慨的笑容。
許斌深有感觸地點點頭:“大伯這是真正懂得入鄉隨俗,以心交心了。”
“哈哈,也算喫過虧才學到的。”
張大伯擺擺手,又喝了一杯,話越發稠密起來:
“還有更懸的呢。有一次在莫西沙附近,跟着一個相熟的嚮導去看一批新出的料子。路不好走,傍晚纔到地方。”
“那是個小礦主的據點,在一片山坡上。看完貨,天色已晚,下山不安全,礦主就留我們住下。”
“晚上他們弄了頓‘好菜’招待——芭蕉葉包着烤的不知名野味,還有一大盆糊狀的燉菜,味道嘛……一言難盡。”
“但主人家熱情,你不能不喫。”
“結果半夜,我肚子就開始鬧騰,跑了好幾趟茅房(其實就是個簡陋的坑)。”
“正虛弱着呢,迷迷糊糊聽到外面有些異常的動靜,狗也叫得厲害。”
“我警覺起來,忍着不舒服摸到竹窗邊看。”
“好傢伙,影影綽綽看到幾個人影在不遠處林邊晃盪,不像好人。我趕緊把嚮導搖醒。”
“他也嚇醒了。我們倆一合計,覺得這地方不能待了,萬一是來劫貨或者綁人的呢?那時候緬甸一些地方可不太平。”
“我們也不敢驚動礦主家的人,怕他們裏有內應,或者處理不好反而更危險。我就跟嚮導說,得走,馬上走。”
“嚮導也怕,但他熟悉山路。”
“我們趁着夜色,東西都沒敢多拿,只帶了最重要的現金和幾塊小樣品,悄沒聲地摸出了竹樓,鑽進了後面的山林。”
“那一晚上走的,真是提心吊膽,深一腳淺一腳,還得防着蛇蟲。走到天矇矇亮,才遇到一個早起的山民,確認安全了,纔敢找地方休息。”
“後來聽說,那天晚上確實有一小股流竄的武裝人員去了那個據點附近,沒發生大事,但要是我們留在那兒,保不齊會有什麼麻煩。”
張大伯說到這裏,長長舒了口氣,彷彿又經歷了一次夜奔:
“那次之後,我就更謹慎了,但也更明白,在那邊,資訊、人脈和隨時保持警惕有多重要。”
他端起酒杯,卻沒有馬上喝,看着杯中盪漾的酒液,緩緩道:
“這些經歷,現在跟你們年輕人講,可能像故事。”
“但對我們那代人來說,那是真真切切的日子。”
“有苦,有樂,有驚險,也有溫暖。”
“見過爲了塊石頭傾家蕩產的,也見過一夜暴富忘乎所以的,有狡猾奸詐的商人,也有像那個請我喫烤魚的礦主一樣,保留着質樸一面的人。”
“緬甸那地方,自然風光是真美,熱帶雨林,伊洛瓦底江,但藏在美麗下面的東西,也複雜。”
“如今好了,”張大伯的語氣平和下來,帶着欣慰,“交通方便了,資訊透明多了,規矩也慢慢建立起來。”
“雖然賭石的風險和魅力還在,但至少安全有保障得多。”
“看到現在連這些五彩繽紛的小珠子都能被好好珍惜,做成漂亮手串讓年輕人喜歡,我這心裏啊,就特別高興。”
“感覺我們當年趟的那些路,受的那些累,沒白費。這文化,這好東西,傳下來了,還換了個更活潑的樣子。”
他舉起杯,對着許斌,笑容慈祥而滿足:“來,小斌,爲了這些跨越了時間、地域,還能讓人歡喜的好東西,再幹一個!”
許斌連忙雙手舉杯,鄭重地與老人碰杯:“敬大伯,敬您們那一代人的眼光和魄力,也敬這些承載了故事和祝福的翡翠。”
張大伯現在上了歲數,難得的興致很高。
話多的有點耍酒瘋的感覺,還懷念已經死了的老兄弟哭上了。
許斌多少有點傻眼了,老東西平日裏人是真不錯,這他孃的喝過癮耍上酒瘋了???
這貨是真喝高了,還拉着許斌說是找上了知己,不結拜都不行的那種。
許斌心裏直罵娘趕緊招呼那些工人師傅來幫忙,好在這羣師傅都是他熟悉的老人了。
似乎習慣了這個模樣,來了倆身強力壯的直接把他往樓上架,就結束了這一場鬧劇。
“這錢,我回頭再和他算吧。”
許斌頗是無奈。
選中的翡翠飾品都包裝好了,喝了酒直接叫了個代駕,拿上東西就回了市區。
星湖城一號別墅,許斌帶着東西回了家,放下來以後伸了個懶腰,一看時間九點多了。
別墅裏靜悄悄的,回到主臥室一看,妻子姚楠穿着內褲和小吊帶正在牀上活動着。
一看許斌回來了頗是高興,柔聲的說:“老公忙完啦,我正在做孕婦健美操呢,以後容易順產也可以保持身材。”
許斌眼裏滿是柔情,把東西放好以後上前去,撫摸起了妻子漸漸顯懷的肚子說:“楠楠,累的話也要休息。”
“倒不算累……”
妻子姚楠搖起了頭,眼神柔媚的看着心愛的丈夫,又看了看丈夫帶回來的東西。
稍稍思索片刻,柔聲的問:“老公,這是你給樂兒準備的東西吧。”
許斌知道這應該是瞞不過去,就硬着頭皮說:“是啊,明天易拉寶,和那些盲盒就都弄好了,不會耽誤了她的事。”
第十七章
妻子姚楠神色有點恍惚,一向柔情似水的她極少有這樣的時刻。
許斌立刻扶着她一起洗了個鴛鴦浴,和過往的溫柔一樣給妻子洗遍了全身。
擦乾了水珠,吹乾了頭髮回到了牀上,摟她在懷裏一切都是溫柔如初。
妻子姚楠好一會才嬌嗔道:“臭老公,你一直就想把樂兒也一起喫了是吧,有了大姐和媽還不夠嗎?”
“寶貝,我這是自然而然的。”
換任何一個腦子正常的人這時候都爆怒了,但妻子姚楠不只戀愛腦,還被綁定爲了母基因。
天然的,她對於許斌其他的女人,不會有什麼厭惡的情緒,加上她自己本身的性格那簡直就是王炸。
而且她雙性戀的基因又被啓動了,多種因素之下叫她和正常女人一樣喫醋,她自己都覺得過份。
“寶貝,我一直答應你的,樂兒不願意我不會亂來。”
許斌也沒有柔軟,柔聲的說:“我的老婆始終是你,有任何的事我都不會瞞着你的。”
這一說,姚楠心裏好受多了,她是一個特別容易滿足的人。
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聲說:“老公,樂兒那邊的事,我不知道怎麼管,也不想管了。”
“只是,這兩天大姐,和樂兒都來找我借首飾,我不知道怎麼辦。”
許斌楞了一下:“借首飾,借什麼首飾。”
姚楠嘆息道:“就是乾爹給我的那一套啊,老一輩的就是綠色爲尊,但這些年輕的追求起了紫羅蘭。”
“而且現在紫羅蘭的價格很高,高到我戴首飾去上班想虛榮一下,大家還覺得我戴的是假貨。”
乾爹葉海青送給姚楠的那一套翡翠,一條珠鏈,一個手鐲,一對耳環。
老實說即便姚楠和許斌一輩子沒接觸過翡翠,但只是一眼就知道是一個貴字。
那個貴,已經不是價錢可以衡量的,那絕對是拍賣級別的,關鍵一看做工就不是現代的產品。
姚楠還想拿給張大伯鑑定一下,但想到底財不露白還是算了。
姚楠是開心極了一直小心翼翼的收藏,但她也避免不了有虛榮心。
家裏的女人都看了那一套首飾,無不是驚爲天人,老實說甚至一些拍賣現場的翡翠都不如姚楠手裏這一套那麼驚豔。
岳母沈如玉,帶出去炫耀過幾次。
不過這個階層的人也不懂,她覺得無聊就沒來借過了。
姚楠鬆了一口大氣,好好的收藏着,這一次突然大姐姚欣,小姨子姚樂兒都找她開口借了。
別的不說,這一套首飾對於女人的天然吸引力擺在這,幾乎只要一眼看到的話就本能的知道這絕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貴重。
許斌聽着頭皮都有點發麻了,問道:“怎麼突然要借啊,她們自己的首飾也不少。”
姚楠嫵媚的白了一眼,說:“你給大姐,媽,小妹,花的錢肯定少不了。”
“不過這一次,大姐和樂兒都和我詳細的說了一下。”
妻子姚楠的情緒低落了一下,才抬起頭輕聲的說:“老公,不管怎麼樣,我都會聽你的,我知道你是最愛我的人。”
“楠楠,怎麼了?”
許斌有點嚇到了,一下就抱緊了她,神色緊張的問:“到底怎麼回事,和老公說一下。”
妻子姚楠面色一柔,抓着丈夫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胸前,柔聲說:“老公別緊張,沒什麼事啊。”
“我只是有點亂七八糟的想法,自己感覺都有點錯。”
說罷,她抬起頭再次吻向了許斌,許斌含住妻子的香舌品嚐起來,一雙賊手肆無忌憚的把玩着妻子紅影夥龍倒輕八包因爲懷孕大了一圈的乳球。
一番纏綿的舌吻以後,夫妻倆人看出了彼此眼裏情慾的火焰。
手在彼此的身體遊走,吻落在對方的身上,幾乎是無聲的默契一樣就變成了69。
姚楠挺着肚子在上方倒不覺得難受,經過基因改造以後,她的孕期足夠讓所有的孕婦都羨慕。
許斌老實的挺着,堅硬的肉棒瞬間被妻子含在嘴裏,迷戀的舔弄品嚐。
許斌亦是抱着妻子渾圓的香臀,直接吻上了妻子肥美多汁的蜜穴,嘖嘖有味的品嚐起來。
空氣裏只剩含糊的呻吟,還有舔弄的嘖嘖聲,明明是情慾之事但在這時候總帶着幾分柔情蜜意的溫馨。
許斌的手,也在不客氣的玩弄着妻子越發敏感的小乳頭……
沒多一會,姚楠就吐出了肉棒發出了迷離的呻吟,在丈夫的舔弄下迎來了高潮的洗禮。
看她着她滿足陶醉的模樣,許斌沒有繼續下去,也沒讓她繼續口交。
而是再一次把她抱在懷裏,吻着她的身體,撫摸着她的身體給於妻子這美妙至極的體驗。
良久,姚楠才恢復過來,嬌喘着柔聲說:“老公,乾爹給我的翡翠,我有一個想法和你商量一下。”
妻子姚楠柔聲的說:“小妹找我借那個珠鏈。”
“是因爲校慶可以穿漢服,她頂的那個款式給我看了,微微的露乳溝正適合戴珠鏈。”
“她沒有打耳洞戴不了耳環,戴手鐲的話多少有點老氣了,所以她才悄悄的找我借。”
許斌一想那是一點都不意外,現在年輕人返樸歸真了。
除了那個什麼納百福手鍊以外,女孩子都覺得紫羅蘭特別的浪漫,而男人又喜歡上了什麼墨翠。
當然太老土的款式沒人喜歡,但無疑的是這陣翡翠風在年輕人之中吹了起來。
小姨子循規蹈矩那麼多年,一直壓抑自己的虛榮心。
可說到底她是青春璀璨的年華,有了條件有姐夫的疼愛,這種人性不可避免的東西不需要再壓抑。
和二姐借這翡翠珠鏈,是因爲珠鏈現在流行,紫羅蘭又是最流行的顏色。
和之前那種夏蟬黃金手鐲的流行風一比,這無疑高了不知道多少檔次,小姨子能按耐得住纔怪。
尤其是妻子姚楠手上的這一套,那絕對是市面上都看不到的極品。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