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237-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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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0

聶因躺在牀上,正當他想開口乞憐。

“沒規矩的壞狗!”

雞巴忽而捱了重重一擰,讓他下意識泄出悶哼。

“你要時刻謹記,你只是我養的一條狗。”

少年喘息急促,臉頰佈滿緋色,胸肌上的鈴鐺不知羞地晃出脆響,拷住的手腕青筋繃出突跳。葉棠彎脣欣賞,等他稍稍緩過勁,手指繼續搓弄肉棒,語帶威脅:

“下次還敢隨便接我電話麼?”

聶因不語,觸覺在黑暗中放大百倍,她的手柔若無骨,箍着雞巴胡亂擠弄,囊袋也被抓起捏揉,彷彿將他性器當成玩具,毫無顧忌褻玩擺弄,渾然不知他已忍耐到潰堤邊緣,心獸就要破籠而出。

“不敢了。”

他翕動脣瓣,嗓音喑啞:“姐,你能不能解開我的手?”

“解開你的手?”

葉棠哼笑,睥睨着他:“你當我傻啊,把你手放開,你還會像現在這麼老實?”

聶因喉結微動,須臾,再次和她討價還價:“那幫我把眼罩摘掉,可以嗎?”

眼罩?

葉棠思忖了下,看在他態度尚佳的份上,覺得這個要求可以滿足。

她挪動,微俯下身,正欲將他眼罩掀起,原先平躺不動的少年忽而猛地翻身,尖叫還未溢出,她已被他罩在身下,頭頂不知爲何“咔”地一響,像金屬發出碰撞。

下一瞬,他便扣握住她手腕,在驚罵即將脫口而出前,封堵住她脣瓣。


242.澆透了他整張臉龐


“嗚……”

葉棠躺在牀上,動彈不得,脣舌極強勢地抵入舌腔,幾下就將話音全部攪碎,嗚咽隨顫息走漏,韌舌吮着舌尖糾纏,頃刻便攫空了她氧氣。

她掙脫無門,指節將她箍得極牢,脣瓣碾磨重而兇猛,像慾念積攢到臨界,一經釋放便洶湧撲頂。那隻手摸到腰側,向下探伸,抓住臀瓣捏了一把,才叫她倏然驚魂,勉力從他手下逃出生天。

“你反了天了!”

葉棠拍開他臉,怒目而視,氣息略有不穩:“說好了我玩你,你竟敢在手銬上做手腳!”

“消消氣,姐。”他輕笑,指腹摩挲她臉,好言相勸,“男人不是這麼玩的,只有讓姐姐舒服了,才叫玩得盡興。”

葉棠瞪着他,仍有些忿忿不平。聶因笑了笑,低頭吻啄她脣,大掌隨即摸向腰際,勾指將內褲剝褪她肌膚。

下身驀地一空,小褲很快扯落到她腿窩。葉棠還欲掙扎,少年已撈起她腿,將其折迭箍緊,陰埠風涼無蔽,下意識想併攏,微帶溼濡的鼻息早已灑落腿心,伴隨着他舌尖輕觸。

葉棠悶哼,顫慄自陰埠漫開,溼舌勾滑着她埠縫,一點點將津液沾染上她私處,舌尖掃蕩陣陣溼癢。她仰面躺着,手欲攥緊牀單,指尖摸索,卻又觸及一樣冰涼。

是他……

項圈上的鏈條。

她咬脣不語,將鏈條攥入掌心,扯動拉緊,少年隨即更加賣力,一下吮抿住她軟蒂,開始嘬吸舔舐。

房間幽影輕晃,聶因彎腰俯身,幾乎整張臉都埋沒在了腿心。

他脖子上戴着項圈,墜落鏈條搭在女孩腿根,蜿蜒爬過腰側,一直延伸到她掌心。她岔開大腿,讓他如家犬般俯首舔弄,舌尖逡巡遊移,滋嘖水聲從肉埠氾濫,一寸寸品嚐她的甜澀,指掌緊箍她腿,不許她扭腰亂動。

葉棠抓着鎖鏈,腳背難耐繃緊,溼濡舌尖在陰脣掃蕩癢熱,粗礪舌面抵着尿眼不斷刮蹭。她體感酥麻,陰蒂彷彿浸濡溼透,韌舌靈活勾觸掃弄,快感自腿心蔓及百骸,整個人彷彿盪漾海面,隨他舌尖沉浮起落。

嗚吟從頭頂傳來,脖子上的項圈被她扯拽疼痛。聶因置之不理,繼續俯首舔弄,舌尖抵着尿眼用力揉捻,待陰蒂由粉轉紅,又抿住吮吸,讓小核在脣縫擠出酸脹,軟芽愈來愈爛,幾乎就要抿化在他舌腔。

“鬆開,快鬆開……”

葉棠喘息加快,意識到即將噴湧,本能就欲將他推開。少年在她身下巍然不動,脣舌繼續舔舐掃蕩,她用力拉他項圈,只換來他變本加厲的吮吸嘬弄,軟芽銜在齒縫,酸澀就要溢出尿口。

“說了別……嗚——”

他被她扯動項圈,挺拔鼻樑一下撞在正中,陰蒂不堪受力,淫水霎時從尿口噴湧而出,“呲”一聲灑落在他臉頰,伴隨着她急促呼吸,淅淅瀝瀝澆透了他整張臉龐。


243.姐,你噴了我一臉水


房間寂靜,葉棠閉目喘息,胸口劇烈起伏,待尿意盡數釋放,氣息平緩下來,才顫睫,抬望身前。

少年屈膝跪在腿心,黑色項圈牢牢系掛頸間,鏈條自胸前垂蕩,像狗繩般被她牽在掌中。因爲背光,她無法望清他臉龐,只隱約覺得他眸子很亮,臉頰沾着水光,胸膛乳夾不知何時脫落,胯下那柄肉刃,倒仍舊翹得老高。

“姐,你噴了我一臉水。”他低聲,舌尖輕舔嘴脣,口吻似乎有些遺憾,“本來應該尿給我喝的。”

葉棠耳根發熱,足底縮動了下,腳踝很快被他抓住,抬至半空,掛在膝窩的內褲徹底脫離身體,他膝行靠近,不待她掙動,勃翹肉柱便抵在穴眼,就着甬道潤濡,龜頭直接一捅到底。

“嗯……”

肉莖粗礪灼燙,甫一插進小穴,腹內隨即脹開癢熱。空乏被碩根填塞滿當,葉棠揪着牀單,呻吟小心溢漏,埋在下體的肉柱繼而開始聳動,碾着穴壁抽拔酸脹。

半個多月沒和他做,身體記憶卻復甦極快。他傾身壓下來時,她幾乎本能夾住他腰,手臂攬上後頸,低哼着承受頂插,脊背覆着薄汗。

聶因挺身埋入,在緊仄甬道律動抽送,脣瓣貼擦女孩耳廓,喘息着問:“姐,今晚能不能留在我房間,別回去了。”

他一次比一次得寸進尺,想到剛纔發生的一切,葉棠着實有些惱恨。她用力咬他肩,嗓音幾乎是從牙縫擠出:

“你做夢去吧……”

聶因笑,任由她在肩上亂啃,偏頭含住她耳珠,卷着軟肉輕抿,吮得她牙齒松力,又吻移向後,在她脖子上一點點親,一點點舔嘗她的細汗,肉柱在身下搗出水聲,碾磨滑擦溼熱。

葉棠攀着他肩,頸項越親越癢,脣瓣在肌膚蜿蜒溼痕,肩窩好似有狗頭拱動。她推了下他,他恍若未覺,舌尖繼續舔掃舐弄,津液沾染肌膚,黏糊得讓她冒火,不禁抬高音量:

“你是狗啊這麼愛舔?弄得我澡都白洗了!”

本以爲他會有所收斂,誰知他毫無羞恥之心,舌尖舔舐一刻不停,像在標記自己的所有物,嗓音喑啞帶喘:

“我本來就是姐姐的狗……”

她哽塞,少年似不滿足於此,抬手撩起裙袍,低頭咬住乳頭,一面頂胯推送肉棍,一面抓着奶肉,開始哺乳。

姐姐沒穿胸罩,剛纔她一進門,聶因就注意到她領口雪色。她當時只顧訓他,沒發覺自己抱起手臂,領口正中會擠出一條溝壑。她似乎總意識不到自己有多勾人,不單單是今天跑來他房間,還有上回,在霖城的度假屋……

“嘶……”

乳暈倏爾傳來刺痛,葉棠霎時倒抽涼氣。她抓着他頭,正欲推開,粗莖又開始疾速律動起來,彷彿裹挾怨念一般,每一下都撞得又快又深。


244.我是不是你最喜歡的小狗


“慢、慢一點……”

她悶哼低吟,嘬吸乳頭的脣仍舊吮得用力,溼舌舔掃乳孔,將奶粒浸泡在津液之中。酥麻自胸脯綿延化開,齒尖偶爾磕碰,癢快之中夾帶刺痛;另一手也沒閒着,捻着乳頭搓弄,顫慄從乳峯流竄向下,呼吸一陣陣收緊,心跳越來越快。

黑色項圈系掛頸項,彷彿真讓他化身成狗,牙齒叼着奶肉,不斷啃咬舔舐。葉棠抓他頭髮,竭力想要推開,刺入乳肉的齒尖隨即咬齧更重,脣瓣吸附嘬弄。

她有些招架不住,摸索身旁,想拉緊鏈條,誰知指尖才觸及冰涼,溼穴又被肉棍一記深頂,顫息漏出嗚吟。

“姐,我是不是你最喜歡的小狗?”

少年撈起腿窩,勾在臂彎,堅實臂膀俯撐在她身畔,項圈鏈條自上而下垂蕩,彷彿鐘擺,在她眼前晃動虛影。葉棠揪緊牀單,喘息微促,穴壁被粗棍捅插熱燙,脣瓣蠕動了下,弱聲很快摻和進交媾水漬,胸腔勉力起伏。

聶因低笑,俯身將她大腿壓得更緊,屁股高抬向上,翹在半空任他肏幹,軟臀似蜜桃般搗出甜膩汁液,溼漉從穴眼淌溢,含着肉棍沾裹水熱,淫液蜿蜒爬遍肌膚,彷彿尿了一身。

“不喜歡我,那你喜歡誰?”他壓落身軀,陰莖在胯下聳動,囊袋啪嗒啪嗒甩撞臀底,喘息熨熱耳廓,“是想讓我肏得再深一點,才故意這麼說麼?”

他聲線低啞,尾音帶着點笑,溼濡鼻息在耳根灑落癢熱,粗莖纏着穴肉聳動,下體進出撞開無邊酸脹。葉棠咬脣不語,他便繼續沉身,莖柱在穴口連根抽拔,軟肉被莖根撐得薄透,龜頭直搗末端,似欲將囊袋也擠塞進來,一下比一下撞得狠快。

房間燈影幽暗,牀榻隨震動搖出嘎吱響聲,欲棍似火棒搗杵溼穴,在小腹捅出一片滾熱。葉棠頸項黏熱,體溫在律動中攀升,肉棒插得她四肢浮軟,肌膚不斷蒸出薄汗,那對脣舌卻仍在俯首含弄,津液混着汗漬遊走胸脯。

她抬動指尖,摸索鏈條,攥入掌心用力扯拽,少年終於被她牽動,視線垂落臉龐,對視上她溼潤眸光。

“怎麼了?”

他撥開她汗津津的發,指掌託扶她臉頰。葉棠扭脖,想掙開他手,下巴繼而被他捏緊,額頭抵靠着他,呼吸在咫尺間相纏。

“姐姐,我是不是你最喜歡的小狗?”

他第二遍問,眼睫低垂,似要窮追出一句肯定,目光直直落進她瞳孔。葉棠顫睫迴避,不欲被他窺探祕密,氣息紊亂失調,心臟有一瞬輕悸。

“姐姐不說話,我就當是默認。”他低笑,彷彿未察覺異樣,脣瓣吻啄了下,繼續在她耳邊追問,“姐姐,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對不對?”


245.做愛的時候只許想我


會永遠……在一起。

永遠。

這兩個字眼如同火舌,在她心頭驀地燙開破洞。葉棠閉脣不語,原先涔涔的汗,幾乎瞬時冷卻下來,像一層薄膜黏在肌膚,讓她透不過氣,毛孔無法呼吸。

“我是姐姐最喜歡的小狗。”他埋入肩窩,莖柱碾着肉壁滑擦,挺身將自己送進深處,“姐姐不可能拋棄我的,對不對?”

她仍舊沒吭聲,手指僵硬揪住牀單,思緒在交媾中出神,眸光有些發怔。聶因繼續親她,脣瓣抿弄耳垂,肉棍在緊穴淋漓抽拔,水聲一陣陣搗出,沉碩囊袋在腿心撞出肉浪,恥毛被淫水打溼糾繞。

他吻了很久,女孩始終靜默不語,反應有些異乎尋常。聶因抬頭,才發現她神識遊離,視線晃落某個虛點,對現下情事只投入三分注意。

“不許胡思亂想。”

下巴陡然被捏緊,葉棠才終於回神,視線抬起。

少年俯撐在她身上,眼睫低垂,眸光深晦。項圈上的鏈條在她眼前搖晃,未待她做好準備,肉穴又被龜頭一記深頂,伴隨他孩子氣的話音:

“做愛的時候只許想我。”

葉棠悶哼,隨即掀眸瞪他。聶因笑了下,抓起她手,與她十指相扣,沉軀壓制住她,繼而挺身頂送。

此刻春夜旖旎,可再過兩個多月,他們就要面臨高考。聶因不知道她的打算,不知道她想報考什麼學校、去哪座城市唸書。她從沒和他談論過這些,他也從沒主動問過她這些。距離也許會成爲阻礙,但他確信他們能通過考驗。

她是他血脈相連的姐姐,就算她飛到天涯海角,他們之間的羈絆也永遠無法切斷。

話雖如此,可真讓他設身處地,他心頭還是會產生不安。

總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覬覦着他姐姐,這個事實令他無比憎厭。

聶因沉身頂胯,溼穴緊緊纏裹柱身,逼仄甬道將他牢牢鉗制,媚肉不斷舔吸莖柱。明明下身已媾和得密無縫隙,一種無名焦慮卻始終伴隨着他,讓他無法全身心放鬆。

他很害怕。

他害怕一放開手,姐姐就會從他身邊離開。

交迭掌心濡出溼汗,那種黏膩讓她不適。葉棠動指,想將手抽出,少年隨即握得更緊,陰莖重重插入甬道,一面吮吻她脣,一面開始加速搗撞。

粗碩肉棒在下體輾轉頂弄,龜頭抵着穴壁沒入,直戳向花心深處。葉棠嗚聲哼唧,脣舌密不透風圍堵住她,近乎野蠻般掠奪着她氧氣。她被他親到窒息,扭腰掙扎,那柄肉刃仍牢牢嵌在體內,交扣的指卻是一鬆。

她如獲釋放,伸手欲推。少年忽而探身,將牀頭某物拾來。

一陣叮鈴輕響,腕間倏地被冰涼環繞。葉棠勉力偏頭,看到他把手銬戴到她手,而後不待她試圖掙動,又將手銬另一隻,“咔”一聲套在自己腕間。


246.肏得你下不了牀


“你要幹嘛……嗚——”

話音只溢出少許,脣瓣很快重新吻落。葉棠嗚哩掙扎,拷在一起的手卻始終無法掙脫,五指嵌入指縫,與她貼合掌心,伴着脣上濡熱的吻,在律動中逐漸蒸發思緒。

他挺胯頂入,牀架隨震動嘎吱不斷。葉棠躺在他身下,前胸後背滲透溼汗,呻吟夾在肉體拍撞聲裏,穴道被肉莖撐得酸脹,眼眶酸脹,交扣的指抓得越緊,越讓她透不過氣,靈魂好像逸出軀體,冷眼旁觀她此時的肩膀顫慄。

“姐姐,你不可以離開我。”他在她耳邊喘息,指節緊扣,嗓音壓得很低,“你要是敢在大學移情別戀,我就把你抓回來,肏得你下不了牀。”

葉棠耳根發燙,張口用力咬他肩膀,將憤懣盡數發泄到他身上。聶因無聲笑,頂胯將肉柱碾入小穴,抵着溼心搗弄須臾,女孩隨即泄力,躺伏在他身下悶哼喘吟,甬道絞出一陣收縮。

他知道她快到了,肉棍插得愈來愈深,淫水被冠狀溝一汩汩舀出,溼漉漉地淋在兩人腿心。女孩呼吸急促,腰肢不自覺扭擺,他便扣緊她手,勾住膝窩將她壓牢,莖柱在肉洞大開大合抽送,連根拔出,又一寸不漏捅入,逼穴被雞巴肏得溼紅髮腫,蜜液一縷縷往外吐露,像口永遠喂不飽的垂涎小嘴。

但這並不要緊。

他們以後的日子還很長,很長很長。他有無數個夜晚可以和她溫存,有無數個朝夕可以和她相伴。即便相隔兩地,他也可以跑去找她,只要她願意要他。

只要她願意要他,無論前路有多少風雨,他都有信心爲她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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