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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0
就這麼兩秒不到的功夫,柳曼舞的妖嬈舌頭伸進了鄭濤嘴裏,並像條受驚的泥鰍般各種亂鑽,活躍至極。
“唔!”
這是今天的第二次親吻,比第一次要更直接更火辣更瘋狂。
沒有所謂的奶茶投餵干擾,索吻的美人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把眼前的傢伙親到窒息。
“嗯嗯~滋哈~嗚嗯~”
混着含糊不清的液體交換呻吟,柳曼舞的眼神更加執拗,她的兩隻手都勾上了鄭濤脖子,恨不得將自己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掛上去,生怕摟不斷心愛男人的脖子似的。
“我靠,有點……太火辣了,舌吻太棒了,好嫩好滑,該死啊,我應該拒絕才對!”
鄭濤陷入困惑,可猶豫不決的只是他的大腦,遵循慾望的身體,已經做出了下意識行動。
他五指張開,突兀的落在那對飽滿之上。
一字領口被簡單抓揉兩下,藏不住的飽滿便淫蕩跳出,一顆白玉奶球裸露在空氣之中,那粉紅的蓓蕾無需怎麼撥弄挑逗,便已是完全充血的發情恥態。
是的,這具性感雌體所發動的勾引挑逗並非刻意,而是真情實感。
這份情慾,積累了不知多少年。
它既是在兩小無猜之時,童男童女笑咯咯看光彼此不同身體構造後產生的好奇。
也是在發育期時,相互傾訴各自身體奇怪變化的緊張。
更是在明白男歡女愛後,產生的與對方試一試的莫名衝動。
如果沒有當初的事情,柳曼舞可能不一定真的跟鄭濤相濡以沫,白首偕老。
但一定會跟他沒日沒夜的上牀,在荷爾蒙分泌最強烈的青春年少,用少女最美好的一切,換取少男最美好的一切。
這個情慾在多年之後,並非削減,反而因爲思念,愧疚以及求而不得一系列情愫愈演愈烈。
當柳曼舞確認他就是對的人時,渴望得到心愛之人一切的瘋狂,足夠讓守身如玉,被無數男生追捧爲純欲校花的她主動墮入亂欲的深淵!
“要了我,求你了,咿呀,要了我叭~”
柳曼舞主動結束了纏吻,她用如泣如訴的可憐哀求,表達自己對性愛的嚮往。
身下的美人楚楚動人,絕美臉頰在激吻過後沁上誘惑緋紅,似朦朧不清的晚霞,但又能清晰表達出她真摯的內心和情感。
鄭濤從沒懷疑過,哪怕自己什麼都不做,這個慾火焚身的美癡女也會主動投懷送抱,完成最終的交合。
明明美好唾手可得,但他卻猶豫了。
猶豫的原因當然不是怕負責,這就是他親媽介紹的相親對象,合理合法,就算一發入魂,娶進家門也是自己的榮幸。
“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孩子……但是,我,我答應過別人,不可以,跟其他女生做這種事。”
男上女下,以及下方尤物衣衫不整,滿臉慾望的場景隱約激活了鄭濤一些久遠的記憶。
通常來說,女生的性意識覺醒的要比男生早。
那一夜,懵懂無知的少年被叛逆調皮的妹妹帶到了星空之下,以柔軟草甸爲牀,以繁星滿空爲被,呻吟着,喘息着,拉扯着,兩具衣衫不整的青澀身體糾纏在了一起。
但最終少年只是硬了而已,哪裏懂得什麼插入和做愛。
依依不饒的少女有點氣急敗壞,揉着對方肉乎乎的臉催他發誓。
他要做這種事情的話,只能找她!
無知的少年哪裏知道自己得到了一個美人胚子親口承諾的初夜權,他發誓後尚有疑惑,於是問了一句:“那姐姐呢?她也要跟我這樣的話,我要不要拒絕啊?”
“姐姐的話……唔,便宜她了。”草甸上的美少女俏皮的翻了個白眼,又加重了揉臉的力度,“反正不能跟其他女孩子,哼,否則以後不理胖濤了哦!”
“哦哦。”
……
“你什麼時候答應過的?我怎麼不知道?”
一個冷不丁的聲音打斷了相擁男女的旖旎,鄭濤嚇了一跳,心想偷喫妹妹被姐姐大人發現了,頓時頭皮發麻。
他藉着身體遮擋,便要伸手將柳曼舞裸露在外的巨乳塞回衣服,替她遮掩春光。
不料表情變冷的美人反手給了男人慌慌張張的手臂一巴掌,沒好氣的啐了一句:“你怕什麼?就是給你看給你玩的!”
同齡女生羨慕嫉妒恨的極品大奶,就像是一包小零食般隨意允諾給了別人。
甚至女主人爲了展示誠意,又用手拉低了另一邊的衣服,將另一隻大奶也裸露出來,使其沉甸甸的懸在胸口,然後才移開身子,笑吟吟的望向姐姐:
“姐姐怎麼會知道呢?這可是我的男朋友,他就算和別的女孩子亂搞,喫醋的也應該是我吧?”
此話一齣,穿着寬鬆家居裙,並慵懶抱胸的柳輕歌挑了挑眉,她極爲罕見的像個撒潑打滾的小孩子一樣輕輕跺腳,語氣裏平添一絲威脅:“我不喜歡私生活不檢點的男生,鄭濤,你這是對不起我妹妹!”
聽起來,柳輕歌是個妹控狂魔,捨不得妹妹受一點委屈。
可實際上,她的怒氣衝衝,全都來源於鄭濤。
這個傢伙,就算忘了自己和妹妹,也不能跟其他女人亂搞吧?
好吧,自己頂多能原諒他找了其他女朋友,但爲什麼要做出那樣的承諾,那個不知好歹的賤貨,憑什麼要阿濤只能和她先做愛!
她有自己漂亮嗎,有自己性感嗎?
有自己那麼愛阿濤嗎!
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柳輕歌氣炸了,胸口莫名劇烈起伏,雖然她裹得嚴嚴實實,但由於尺寸過於誇張,兩隻大奶還是晃晃悠悠的,如此生動畫面,色情程度並不比妹妹脫光了差。
“抱歉。”鄭濤誠懇道歉,他沒有任何不滿,同時迅速起身,借用了一下衛生間,準備用冷水洗臉消除消除難耐的燥欲。
他的突然離開並非姐妹倆的安排,但不影響柳輕歌強勢逼近,直接將表情挑釁的妹妹推倒在沙發裏。
“嗚~姐姐你好凶呀,怪不得找不到男朋友。”柳曼舞倒在沙發裏,嬌滴滴的埋怨道,茶裏茶氣的。
她沒有起身,相反,她很從容的踢掉了黑絲玉足上套着的高跟鞋,將它們隨意踢開。
這雙高跟鞋可是柳輕歌的最愛,但此刻被這般隨意對待,她也沒放在心上。
來勢洶洶的姐姐眼裏只有妹妹一人,聲音也是清冷得很:“鄭濤如果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還傻乎乎的倒貼?”
“柳曼舞,真是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戀愛腦……殘!”
“要什麼男人沒有,非得找他?”
柳輕歌的語氣是輕蔑驕傲的,彷彿她是柳曼舞的話,只會毫不猶豫的一腳把鄭濤踹開。
但這真的可能嗎?
不,這只不過是她絞盡腦汁用高高在上的語氣和嘲弄詆譭對方,好寬慰自己不值得再浪費情緒在這個男人身上的無趣說辭罷了。
愛而不得,往往會出現拼命詆譭。
“他忘了我,怎麼能說對不起呢?而且姐姐你好像有點太自以爲是了,誰說和濤濤哥約定的女孩子是後面認識的。”
柳曼舞很樂意看到姐姐六神無主,但又強裝鎮定,自以爲是的有趣場景。
所以她故意沒有點破真相,反而用促狹的口吻,輕描淡寫的去激化姐姐的情緒。
“他怎麼敢!之前認識的?誰?方夢?彭媛媛?高藝歡?還是打着喜歡的幌子但總是欺負阿濤的戚瑤?”
柳輕歌的質問像是子彈一樣迅捷尖銳,她的大腦光速運轉,第一時間便想到了最可疑的那幾個女生。
她們怎麼敢的?誰給她們的膽子,敢在自家姐妹眼皮底下挖牆腳!
簡直該死啊!
“柳曼舞,告訴我,是誰?”
“我爲什麼要告訴你?姐姐,我告訴你有什麼意義,讓你以女友的身份去警告濤濤哥嗎?還是去敲打那個壞女人?他只是你的妹夫,情感不歸你管。”
“可他不能亂搞!”
“我就是喜歡他亂搞,我虧欠他太多,就喜歡讓他睡又多又漂亮的女人,滿足他怎麼了!”
“可那幾個女的……不漂亮啊……反正沒我……和你漂亮。”柳輕歌說着說着就快要哭了,她不僅擔心男人在外偷喫,她還憂慮男人偷喫的不是什麼山珍海味,連自家姐姐都不如啊。
“既然這樣,爲什麼我不能睡?”
柳輕歌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
她動私心了,她知道自己說出來,妹妹一定會拒絕,那時的她便就沒有理由行動。
如果不說,即使被揭穿了,到時再用這場談話的內容爲自己辯護。
“反正你不是想要他睡漂亮女人嗎?姐姐睡一下怎麼了?就睡就睡!”
想到這裏,柳輕歌差點忍不住輕哼出聲。
“咳咳,我想現在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或者說聲先走了?”
鄭濤用冷水把臉搓得泛紅,這才收斂了過激的慾望,他剛回到客廳,眼前的場景又讓他大跌眼鏡。
原來剛剛在爭論的時候,擔心聲音太大被聽到,又想用清晰響亮的氣勢說服妹妹的柳輕歌,不知不覺拉進了妹妹的距離。
她也躺進了沙發裏,和妹妹臉貼臉,沒人知道姐妹倆是因爲爭吵才臉紅。
相擁而躺的曖昧姿勢,下方妹妹裸露的胸部,上方姐姐紅潤的臉蛋。
這不是愛愛是什麼!
“怪不得這個姐姐那麼激動,原來是想搞親妹妹啊!嘶~那我不成小三了?”鄭濤大受震撼,於是提議離開。
“你不許走,就住這裏。”
柳輕歌不知道自己在鄭濤心裏的形象變成了什麼樣,她快速起身,鞋子都沒穿好,便小跑着來到門口把門反鎖。
儘管做完這事後,她自己也覺得荒誕和尷尬,但她還是紅着臉維持這個態度:“你是我妹妹的男朋友,我覺得你個人還OK,現在好男人那麼少,你跑了我妹妹怎麼辦?”
柳輕歌貌似忘了剛剛她是怎麼詆譭鄭濤的,這番話說出來後,沙發上的柳曼舞都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濤濤哥聽到了嗎?你很優秀哦,就連我姐姐都捨不得你走,乖乖呆在家裏,被我們姐妹倆伺候叭~”
妹妹的話語充滿歧義和誘惑,姐姐聽了這話想要解釋得清楚一點,怕大家誤會。
但話語到了嘴邊,她又心虛的吞了吞口水。
道理講一萬遍也沒用,因爲自己的心已經動搖了。
她就是想睡妹妹的男人,想就是想,說不想也是想,不給想也要想!
……
能和一對如花似玉的孿生姐妹花“同居”,鄭濤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但剛剛記起來的某些約定,還是讓他儘可能的嚴肅正經。
他整理了一下客廳,將隨處擺放的物品收拾好,整理出了一個不錯的空間。
“附近有傢俱城麼?我想訂張小牀,總不能真的睡沙發吧?”
鄭濤詢問道,視線落在柳輕歌身上,當姐姐的應該更加管事,這種問題她應該能回答。
柳輕歌的確沒想到鄭濤會主動找自己說話,她此刻的心情像是一隻被主人捉住的偷腥家貓,差點沒回過神來。
“哦哦,這樣啊,那個就是,你其實可以跟我睡……不是,我的意思是,爲什麼不跟我妹妹睡呢?”
鄭濤張了張嘴,正要吐槽和柳曼舞睡,一晚上可能就“鬧出人命”了,而他不是那麼隨便的男人。
至少要等到他記起來,當初要求他守身如玉的少女是誰,處理乾淨那段令他糾結的緣分後,纔有可能與柳曼舞交往。
不過鄭濤沒有真的把這個說出來,之前被柳輕歌偷聽到,她就醋意大發撲倒了柳曼舞,如若再次提及,恐怕又要失態。
他換了一個說辭。
“我之前失憶過,腦海裏依稀記得有不錯的玩伴,她們……應該是她們吧?或許是我記憶錯亂了,對我來說很重要,甚至可能是情侶關係也說不定?”
“總之在弄清楚前,我想我和曼舞還需要保持距離。”
鄭濤的這套話語算不上藉口,因爲他的確疑慮這件事,在海底撈的時候,他就有所糾結了。
“爲什麼你不覺得對你很重要的她們,就是你眼前的我們呢?”柳曼舞此時已經穿好了衣服,她衣着得體,聲音輕和,彷彿剛剛袒胸露乳的淫蕩美癡女不是她。
“呃?”鄭濤被問住了,臉上少見的露出一抹不好意思,“我媽告訴我別去追究這件事,就把她們當死人,我想她們應該傷害過我,導致媽媽對她們產生了不滿。”
“曼舞是媽媽介紹的相親對象,於情於理,我都不會猜她啊?”
“不過聽你們的意思,好像知道一些內幕?”聊天內容一下就被拐到了姐妹花身上,柳輕歌有意無意的瞄了妹妹一眼,似在斥責她的提問。
作爲過錯方,理應對舊事保持緘默。
但同時,愧疚的心理又會催促當事人探究受害者心中的真實想法。
即使柳曼舞剛剛不問,恐怕柳輕歌也會在不久的將來暗暗提及類似的問題。
“我知道一些。”
“完全不瞭解。”
這一次,雙胞胎姐妹沒有心有靈犀的異口同聲,她們在相同的時間,給出了截然不同的回答。
說知道一些的是柳曼舞,她要幫鄭濤打開心結,那樣才能真正的得到他。
說完全不瞭解的柳輕歌,則是下定了撬妹妹牆腳的決心,怎麼可能允許鄭濤真的發掘出當年真相?
那樣她還有個屁的機會啊!
要知道當年的那個承諾,可是妹妹許下的,如果鄭濤記起來,於情於理,都是柳曼舞答應交往,用後半生進行彌補,二人順理成章的在一起。
這種事情什麼的,絕對不要哇。
“看起來你們這對雙胞胎不是很熟啊,哈哈。”鄭濤沒感覺奇怪,反而打趣了姐妹倆一句。
他很佛系,並不着急追查真相,要是真的急,不會拖那麼多年。
甚至於他還有點不爽,不爽自己的執拗和深情。
失憶的自己仍然記得某些細節甚至觸景生情,那麼其他的當事人,她們卻沒主動找自己?
是愧疚?是不屑?是厭惡?
既然如此,何必一往情深單相思呢?
“我過不去的坎不是記憶裏的人,而是自己的心。”鄭濤看着眼前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姐妹花,心中默唸,“或許,我真的要用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走出那些糟糕的回憶?”
……
太陽東昇西落,鄭濤的一整個下午平靜而充實。
他購置了生活用品,也組裝好了一張小牀,忙碌完畢後,身上出了不少的汗水。
然而當他準備洗澡時,渾身上下只披着一件單薄浴袍的大美女卻先他一步邁入浴室,並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美人神情嫵媚,雖沒有進行刻意的勾引,但手指捏住浴袍一角,隨時都能解開的動作,以及檀口微張,任由粉舌緩慢舔吮豔脣的癡女媚態,還是搞得鄭濤虎軀一震。
“曼舞別鬧,我身上黏糊着呢,讓我先洗。”
在鄭濤的意識裏,姐姐柳輕歌是個妹控百合,絕不可能對他進行勾引。
加之準備洗澡的女人解開了自己的高馬尾,缺少直接判斷方式的鄭濤,自然是下意識叫出了柳曼舞的名字。
柳輕歌呆了呆,她眨眨眼,有點驚訝,旋即抿脣淺笑,好不歡喜。
“是阿濤自己誤會的哦,不關姐姐的事呢!”
一想到真正的妹妹還在廚房裏鼓搗她的三腳貓廚藝,而自己卻可以冒充她的身份和妹夫打擦邊球。
受不了,感覺肚子熱熱的,身體癢癢的。
“我的下面也很黏糊喲~”柳輕歌讓自己的聲音染上一抹俏皮,選擇把妹妹扮演到底,“你不信的話,可以狠狠的抽查一下哦~”
說罷,柳輕歌美腿交錯,將浴袍撐起,原本只是讓人望眼欲穿的下半身,隱約凸顯出了神祕飽滿的三角區。
一想到美人親口承認自己下面又溼又黏糊,鄭濤便移不開目光了。
“不,不好吧?”
“那你先洗?”一見鄭濤猶豫,甚至果決扭過腦袋拒絕誘惑,柳輕歌便知道有戲,決定硬來。
被欲擒故縱迷惑了的鄭濤真的邁入浴室,緊接着身後就傳來了浴室門關閉的聲響。
柳輕歌沒出去!
“你……”
“我只是讓你先洗,沒說出去等啊!”柳輕歌露出狡猾壞笑,她靠着門背,指尖隨意一撥,成功反鎖。
“那我不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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