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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0
即使早上在浴室裏被強上一次,後面又在妹妹面前做了一次,她還是沒有親吻的衝動。
倒不是情慾沒達標,而是她那時是“柳曼舞”的身份,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這樣丟掉初吻的。
但現在好像也沒好到哪去,強勢的男人就像是在路邊隨手摘了一朵小花,便奪去了她認爲無比珍貴的初吻。
並且長驅直入,又吸又舔,迫使她從零基礎學會如何取悅男人。
“嗯嗯~嗚嗚……你,你~”
柳輕歌欲要說些什麼,她的軟舌不斷往外頂,阻止鄭濤繼續進入她的口腔中攫取吸吮。
“姐姐口水很甜哦。”
好不容易鄭濤終止了舌吻,但被親到呼吸困難的柳輕歌卻說不出話,胸口的飽滿劇烈起伏,同時聽着男人的調戲。
“我……嗚嗚,哈……別……滋滋~”
當柳輕歌找回一點力氣,想要委屈詢問鄭濤幹嘛突然親她時,那呼吸着沉重雄性氣息的嘴脣再次“堵門”。
美人再次淪陷,這一次的代價不僅是呼吸不暢,就連身子骨都軟了。
好在鄭濤很貼心,用親切的手掌托住了那兩隻大奶,阻止了柳輕歌的繼續滑落~
“包子也很軟呢。”
鄭濤故技重施,他收回肆意追吻的脣,隔着駝色針織衫,黑色吊帶裙以及內衣滿足揉玩柳輕歌的大奶,並戲謔地將其自傲巨乳稱之爲包子。
白白胖胖的大包子。
“你到底……”
“嗚嗚~哇~哈滋滋~”
柳輕歌的哀怨開口再次被打斷,深吸一口氣的男人再次發動索吻,同時美人遭受淫樂的部位何止胸前聖女峯,那條黑色吊帶裙也被掀了起來。
舌頭被吸得發軟,雙頰軟肉因爲持續張開有點痠麻,兩隻極品大奶被揉得有點移位,被挑起慾望的乳肉和內衣邊緣相互剮蹭,騷癢得很。
不過以上一切都比不過柳輕歌的小穴,鄭濤的手指何其強勢放肆,探入裙中便擠入大腿之間,隨意將緊緊包裹着私處的內褲撩開,便咻的一下插到了內部。
溫潤,溼熱,敏感。
剛剛纔在浴室經歷破處的花穴嚐到了性交的快樂,僅僅兩根手指並不足以滿足它的空虛。
“姐姐很敏感啊,怎麼那麼快就溼透了?呼,好色,兩根手指也纏那麼緊!要是真的大雞巴,你要榨死我啊?”
鄭濤再次結束舌吻,施以調戲。
這一次的柳輕歌終於學會防備了,她將手裏的豆漿塞進鄭濤嘴裏,同時大口喘氣,準備接下來的開口質問。
然而她換氣的時間比不上男人吸吮豆漿的速度,鄭濤也學着柳曼舞那般在嘴裏含滿豆漿,而後一口吻了上去。
“嗚嗚,哇!”
柳輕歌快被搞哭了,自己這麼文靜乖巧的女生,居然被這樣欺負。
但要命的是她還覺得有點舒服,疑似反差的屬性就這麼被鄭濤隨意欺負兩下,便水靈靈的開發了出來。
微甜的豆漿在兩根舌頭之間胡亂攪動,偶爾吞嚥時柳輕歌會有點難受,鄭濤便會很紳士的停下玩弄,揉玩大奶的手掌不再粗暴,深入花穴的手指也停止了抽插。
這種色色的溫柔本來不怎麼拿的出手,二人心知肚明即可,偏偏自戀的鄭濤還以爲很帥,得意洋洋的追問道:“和我親舒服嗎?看到了吧?我可會調情了。”
看到男人挑眉表情,柳輕歌不知是哭還是笑,她舔舔脣瓣殘留,終於問出了自己的不滿:“爲什麼要強吻我?好妹夫,你膽子未免太大了吧?”
“誰讓你是姐姐!你家妹妹不讓我爽,我還能找誰呢?”
“我不僅想親你,我還想操你呢!”
鄭濤做足了準備,他甚至猜到柳輕歌接下來要說什麼了。
肯定是嫌他着急,要是兩人姦情被妹妹看到了會刺激到她。
鄭濤也想好了怎麼回答,他要一字一頓的告訴柳輕歌,自己在浴室裏就拿下了她的好妹妹,而且還是兩次呢。
姐妹倆都是自己的了,怎麼啪都不用怕!
“呀,原來是這樣啊~”柳輕歌歪了歪頭,表情有點苦惱,這壓根不是鄭濤設想的表現。
“我這個可憐的姐姐還能怎麼辦呢?只能乖乖的給妹妹補救啦~好妹夫,姐姐的身子只是借給你用一用,可不要插~懷孕了喲~”
柳輕歌壓根就不知道什麼約定,她只知道眼前的男人對她着迷,那就足夠了。
帶着極具挑逗性的無奈笑語,勾得鄭濤兩眼放光,彙報自己已經把妹妹拿下什麼的,已經完全拋到腦後啦!
鄭濤感覺雞巴很硬,現在就要爽一發,但他褲子還沒脫,便被柳輕歌用指尖隔着褲子壓住了龜頭。
“不可以哦,姐姐這次是爲了彌補阿濤沒有親到妹妹的遺憾,不包括用又緊又嫩的白虎小穴套弄阿濤硬邦邦的大肉棒,並請求內射中出哦~”
柳輕歌知道現在不是做愛的好時機,她沒有冷冰冰的拒絕,反而來了招欲擒故縱。
鄭濤冷哼一聲,緩緩壓制住了慾望:“姐姐不怕小舞真的幫我發泄出來了嗎?到時候別哭鼻子哦。”
此話一齣,柳輕歌臉色微微懊惱,但她畢竟不是妹妹,喜愛胡攪蠻纏,撒潑打滾。
身爲姐姐,她風輕雲淡,溫和包容,頃刻間想到了找補的承諾:“找姐姐舒服更刺激!”
柳輕歌言簡意賅,卻又令人好奇,鄭濤露出興奮笑意,欲要繼續追問。
但美人卻莞爾不語,給心愛的男人拋了個嫵媚至極的眼神後,便整理着衣裝離開了。
“真會撩啊,對不住了小舞,姐姐實在太棒了,今天先委屈一下你了。”
念念不忘的更叫人癡迷,鄭濤在廚房裏平息了很久的慾火,才慢悠悠的走出廚房。
姐妹花都是小鳥胃,十幾年前就養成了,鄭濤回到客廳時,她倆已經喫飽。
“以前你倆也是剩那麼多食物給我處理嗎?”鄭濤一口包子,一口油條,含糊不清的問道。
柳曼舞擦着嘴,認真道:“以前更多,今天是考慮到濤濤哥變瘦了,胃口可能沒那麼大,所以纔買少了。”
妹妹的聲音還有點遺憾,搞得鄭濤有種莫名的驚悚。
這小舞,不會真把自己當寵物養了吧?
“哈哈,喫多了又要變胖了,我還是喜歡瘦一點壯一點的阿濤。”柳輕歌放下了只喝了一半的豆漿,並將它推到了鄭濤面前。
鄭濤毫不客氣,拿起來就是大口吮吸,三下五除二便傳來了呲溜呲溜的聲響,半杯豆漿依然喝光。
“我也喜歡強壯一點的,這樣更有主動權。”鄭濤意有所指,他有點搞不明白,自己當初是怎麼能忍到現在,纔對如花似玉的姐妹倆下手的。
莫不是從前自己太胖太笨拙了,不好對兩女動粗?
換做現在的自己,說什麼也要提屌硬上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哇,原來濤濤哥喜歡主動啊,那剛好咯,和姐姐這種比較文靜矜持的女孩很配呢,纔不像我,喜歡鬧騰……”
柳曼舞好似那打翻的醋瓶子,莫名其妙就開口傷春悲秋,自怨自艾。
“呃,那倒不是,小舞我也喜歡,活潑可愛的女孩子最好玩……不是,最好寵了。”
目前爲止,鄭濤還是柳曼舞名義上的男友,見女友喫醋,他當然要第一時間哄。
雖然甜言蜜語裏摻雜了一些精蟲上腦的成分,但柳曼舞一樣很滿足,她故意別過來,似在耍脾氣,實則是向姐姐柳輕歌挑釁。
緊接着妹妹伸手一推,徑直把男人身體推向另外一邊,也就是姐姐懷中。
“油嘴滑舌的,最討厭你了,不許碰我!”
柳曼舞不動聲色的抬起翹臀挪到沙發一側,刻意疏遠着彼此的距離。
這是她想好的劇情,就是進行各種無理取鬧,用看似厭惡,實則委屈喜歡的方式將濤濤哥往姐姐那裏推。
然後濤濤哥肯定會心裏自責一個勁的哄自己,而姐姐得到了被動接觸,但始終得不到濤濤哥的心。
而自己又始終處於若即若離的狀態,不會引發濤濤哥很強烈的性慾。
只玩弄人心不玩弄身體,這樣纔不至於讓那根大肉棒難受,導致濤濤哥真的出軌。
“不碰不碰,我坐近點總沒事吧。”
鄭濤賠笑,臉上沒有一絲尷尬,柳曼舞還以爲自己的設計真的會讓男人愈發離不開自己。
殊不知真相卻是,她心愛的濤濤哥在她這裏喫到的閉門羹越多,之後就會在姐姐那裏得到越棒的獎勵。
反正姐妹倆總有一個能操到,耐着性子討好人又有什麼關係呢。
柳輕歌面露狐疑,渾然沒想過妹妹這麼“配合”自己和阿濤之間的禁忌遊戲。
她忽然覺得有點內疚,有點趁人之危的嫌疑,於是看向妹妹,溫柔開口:“小舞,你別緊張,我和阿濤只是……”
“只是什麼!你倆捱得比他和我還近,好一對鴛鴦蝴蝶!”柳曼舞幽怨開口,雙腿再次收進沙發,蜷縮着嬌軀盯住二人,有種很怕受到傷害的無助柔弱感。
“姐姐,你走開,別讓小舞誤會了。”
鄭濤也急了,狠狠瞪着柳輕歌,他擠眉弄眼,似有另外情緒。
彷彿在說,遊戲是你提議的,少在這忽悠你妹討好我,她對我越不好,你這個姐姐就等着被我操死吧!
在妹妹和鄭濤那裏連續兩次喫癟,柳輕歌想好的說辭也通通嚥進了肚子裏。
好好好,都想着玩花的是吧。
好啊,那就瘋到底,誰怕誰!
就算被操死我也樂意。
柳輕歌如是想道,臉上頓時恢復漠然,還多了一點點嫌棄。
“好心當成驢肝肺,我懶得管你倆,回屋去了。”
柳輕歌直接起身,拖鞋踩出“篤篤篤”的聲音,憤憤不平的離開了。
“嘻嘻。”柳曼舞沒想到這麼有效果,姐姐果真被阿濤的疏遠氣走了,開心到差點笑出聲。
“嗯?小舞?你這是……”
鄭濤眼看柳輕歌故意離開,顯然是暗示自己追上去領取刺激獎勵,他剛一扭頭,卻迎上女友憋笑憋到臉紅的奇怪表情。
“我!我就開心怎麼了。”柳曼舞眼看瞞不住,索性不瞞,她嘴角勾起冷笑,義正言辭道,“我看姐姐不順眼,你又對她情意綿綿,現在她被氣走,我還不能笑一笑了?”
“臥槽,我冤枉啊,我哪有!”
鄭濤直呼無奈,柳曼舞更得意了。
“那你就去替我教訓她呀,哼,不會只是敢說不敢做吧!”
“啊?”
“啊什麼啊?快去,不然今天一天我都不要和你說話了。”
鄭濤沒想過幸福來得這麼突然,他來到柳輕歌門口後,甚至都還有點沒回過神來。
“怎麼那麼順利,我這就能操姐姐了?”男人搖搖頭,消除無趣雜念,他現在的慾望只有一個,那就是操死柳輕歌!
“姐姐,開門,我有話和你說!”
鄭濤用力拍門,聲音中氣十足,帶着不容忤逆的強勢。
裏面的柳輕歌沒有回答,她的房門突然打開,緊接着伸出一隻手把男人拽了進去,然後咣噹一聲關上!
客廳的柳曼舞被這股巨大的響聲嚇了一跳,她有點不安,心想自己不會玩過火了吧?
“阿濤不會真的家暴姐姐吧?嗚嗚,姐姐以後也要被操的啊,打老婆是不對的,不行不行,我得去看看。”
柳曼舞慌忙上前,來到門口。
“咳咳~”心情忐忑的她清了清嗓子,然後纔開口喊道,“你們不要亂來啊!”
房間內傳來一陣平靜,氛圍有點詭異,柳曼舞縮了縮脖子,立刻伸手去開門。
“吱呀~”
房門剛剛打開一條細縫,一股巨力竟從門後撞來,只聽“砰”的一聲,房門重重閉合。
“姐姐,你推我幹什麼!我是來講道理的,不是來動粗的!”
鄭濤怒斥,想必剛剛的他正是被氣急敗壞的姐姐推了一下,撞在門上。
柳輕歌聲音有點喘,想必也是怒氣衝衝的樣子:“你……你還不夠……呼,粗嗎?”
“呵呵,還可以更粗!”男人冷笑,房間內傳來急促雜亂的腳步聲,“我那麼粗,都是被你逼害的!”
“這是因果報應,給我消停一些!”
砰!
門背再次傳來震動,緊接着是美人沉悶的呻吟。
“嗚,嗚嗚!”
姐姐的聲音慌張不安,似乎還用手死死捂住了嘴巴,難道是被打了?
“濤濤哥,住手,別打姐姐啊。”柳曼舞拍拍門,又想推開,再次打開一道細縫的門又被怪力撞得閉合,然後鄭濤傳來了咬牙切齒的聲音。
“沒打,是她,嘶,是她咬我,好緊!”
“什麼?柳輕歌,你敢咬我男人?我我我……”柳曼舞一聽鄭濤被攻擊,比剛剛還要着急。
柳輕歌似乎狀態也不好,她聲音染上哽咽委屈,反駁道:“是他,是他太粗……粗暴了,我才下意識……嗯嗯,放開我!混蛋!”
“我只是不讓你亂動!姐姐你到底講不講道理!彆扭了,呼~這麼激烈,你是小,呼,小孩子嗎?安靜點,喂!”
聆聽三言兩語,柳曼舞似乎還原出了房間裏的真實場景。
姐姐有點上頭推了濤濤哥一下,見她情緒失常,濤濤哥只能抓住姐姐雙手把她摁在門背上試圖講道理。
沒曾想姐姐張嘴咬了一口,身子還瘋狂亂扭,兩人幾乎接近於扭打狀態。
“冷靜,濤濤哥冷靜,不管姐姐怎麼樣,你,你不許打她啊。”柳曼舞想到姐姐正在氣頭上,索性先安撫男友。
“靠,我都準備替你教訓姐姐,狠狠打她屁股了,真是淘氣!”
鄭濤傳出無奈又懊惱的答覆,想必他正被姐姐欺負得有些難受,差點動粗。
“起開!”
柳輕歌驚叫,房間內又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下一刻房門傳來更加激烈的撞擊動靜,震得柳曼舞都退後了半步。
“混蛋!臭阿濤,你,你幹嘛,說好不打人的,呀!怎麼打我屁股!還,還撩裙子,你,你要臉嗎?”
悲憤交加的抽泣斥責從房間傳出,緊接着便傳來了清脆悅耳的啪啪聲響。
“我靠,姐姐你這是污衊,我沒打你屁股,是你自己打自己屁股發出的聲音!”
“小舞,我發誓,如果我現在有任何動作,懲罰我一輩子都娶不到真愛!”
“哦哦,姐姐,你,你怎麼那麼淘氣,別冤枉我了,你自己打自己屁股不覺得羞恥嗎?屁股都紅透了啊!”
姐姐也真是的,居然這樣陷害濤濤,不過她不怕疼嗎?屁股拍得這麼用力,跟後入似的。
“胡說,我沒打屁股,是妹夫你在插我,小舞,你的濤濤哥在用大雞巴後入姦淫我,他給你戴綠帽!”
柳輕歌語氣清晰,鏗鏘有力,聽不出有一絲被姦淫的羞惱與淫蕩。
柳曼舞自然不信,於是翻了個無聊的大白眼:“我說姐,你到底被操過沒啊,濤濤哥的雞巴那麼大,怎麼可能像你一樣一點感覺都沒有。”
“剛剛還說打屁股,現在又說在做愛,柳輕歌,喜歡無理取鬧的人是你吧,怎麼好意思天天批評我的。”
妹妹的聲音活潑輕快,即使她知道門內的姐姐過於反常,但她卻沒有絲毫懷疑。
姐姐也是喜歡得濤濤哥不行,如今得不到對方,又被刻意疏遠,做出一些不合乎常理的言行舉止,才能證明她內心的慌亂與卑微,進而襯托自己的算計是那麼的天衣無縫,殺人誅心~
柳曼舞的心情是愉悅的,她高高在上,對姐姐的窘態出現了天然的優越感,甚至對柳輕歌接下來不滿控訴更加嗤之以鼻。
“什麼?姐姐你是說你天生不會叫牀,所以聲音才聽起來冷冷淡淡的。”
“哈哈,不是,你現在怎麼又哇哇浪叫了啊?不是說天生冷淡嗎?怎麼叫個不停,還高潮了啊?恭喜恭喜。”
“跟濤濤哥有什麼關係?他還能控制你淫不淫叫嗎?姐姐你誣陷人也該有個度好吧。”
“行啦行啦,姐姐彆氣我了,像小孩子吵架一樣,我同意,我同意濤濤哥頂着你的花心給你灌精總行了吧,反正都是假的,我都懶得揭穿你。”
門內的啪啪聲無論怎樣激昂誇張,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胴體如何忸怩廝磨,甚至爽到歇斯底里的姐姐因爲男人的耳語告白再次湧動了情慾不斷浪叫,但柳曼舞依然覺得姐姐是在演戲。
哪怕兩分鐘後衣衫不整的姐姐滿臉緋紅的打開房門,拼命夾緊美腿還在持續哆嗦,而濤濤哥的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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