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號公館】(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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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1

  那一雙帶着薄繭的大手,順着阿欣那如絲綢般光滑的肋骨一路向下。

  滑過她那有着馬甲線輪廓、卻又因魅魔體質而微微帶着肉感的腰肢,滑過那平坦緊緻、內裏卻隱藏着“靈魂熔爐”的小腹。

  在那裏,皮膚的溫度明顯升高,透着一股誘人的暖意。

  最終,他的手指探入了那條僅存的遮羞布邊緣。

  那是一條繫帶式的、細窄得幾乎只有一根繩子的丁字褲。

  它勒在阿欣那豐滿圓潤的恥骨上,顯得岌岌可危,彷彿只需要輕輕一扯,這最後的防線就會崩塌。

  男人的手沒有去解開它,而是順着那細窄的布料邊緣,探入了那片溼潤的禁地。

  他在找那個開關。

  在那層層疊疊、如同繁複花瓣般嬌嫩的粉肉深處,在那一片已經開始氾濫、溼漉漉的溫熱之中。

  他的手指笨拙地撥開那一層層肥厚飽滿的陰脣,那是尚未被世俗染指過的粉嫩,是隻有魅魔才擁有的純淨色彩。

  終於,他觸碰到了。

  在一片滑膩與溫熱的包圍中,他摸到了一顆隱藏極深的小小肉粒。

  那顆只有豆粒大小的陰蒂,正因爲剛纔的親吻與愛撫而充血腫脹,微微探出了頭來。

  它溼漉漉的,滑膩異常,像是一顆剛剛剝了殼的荔枝核,又像是一顆藏在貝殼裏的珍珠,羞澀卻又傲慢地挺立着。

  它是阿欣快樂的源泉,也是她理智崩潰的按鈕。

  男人的指腹很粗糙,帶着常年按壓琴絃磨出的、如砂紙般堅硬的厚繭。那是指尖上的鎧甲,此刻卻變成了最鋒利的“琴弓”。

  當那粗糲的指紋,帶着微微顫抖的力度,輕輕刮擦過那顆極度敏感、嬌嫩得彷彿吹彈可破的嫩肉時——

  一種強烈的、從未有過的、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從那一點爆發。

  它像是一道白色的閃電,沿着阿欣的神經末梢瘋狂竄行,瞬間貫穿了她的脊椎,直衝天靈蓋。

  “啊……”

  阿欣再也無法維持那份看似從容的溫柔。

  她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呼。那聲音裏夾雜着痛苦與極樂,像是瀕死的天鵝發出的絕唱。

  她的雙腿在這一瞬間猛地夾緊,原本赤踩在地毯上的雙腳,此時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死死蜷縮,彷彿要摳進那深紅色的羊毛地毯裏。

  腳背高高弓起,繃成了一道極致緊繃的弧線,腳踝上的那根紅繩劇烈晃動,在空中劃出一道紅色的殘影。

  太刺激了。

  那種粗糙與嬌嫩的極致摩擦,那種堅硬與柔軟的殘酷對抗。

  每一道指紋的刮擦,都像是在她的靈魂上拉響了一個高音。那不是溫柔的愛撫,而是一種名爲“活着”的真實痛感與快感。

  在那一刻,房間裏再也沒有什麼魅魔與獵物,再也沒有什麼交易與代價。

  只有兩個在寒夜裏赤身裸體、互相取暖的殘缺靈魂。

  他們用最原始的本能,用最笨拙的撫慰,試圖去填補彼此內心那個巨大而荒涼的空洞,試圖在墜入深淵之前,抓住這最後的一絲溫暖。

  溫馨而剋制的撫慰,終究只是暴風雨前那短暫得令人心碎的寧靜。

  當指尖的粗糙與私處的嬌嫩在那一刻達成了某種隱祕的共鳴,積壓在這具年輕男性軀體裏整整二十年的、如岩漿般滾燙的渴望,終於如決堤的洪水般轟然爆發。

  理智的堤壩在頃刻間分崩離析,被那名爲本能的滔天巨浪卷挾着,衝向了名爲墮落的深淵。

  “進來……”

  阿欣的聲音已經不再是剛纔那般如春水般的溫柔,而是染上了一層濃重的、令人骨酥肉麻的沙啞。

  她微微昂起頭,迷離的眼眸中彷彿蒙上了一層水霧,那是一種在極度渴求中瀕臨溺亡的眼神。

  “求你……填滿這裏……把你的聲音,塞進我的身體裏……”

  她被一雙顫抖卻有力的大手推倒在柔軟的大牀上。

  牀墊深陷,彷彿是一個巨大的、溫柔的陷阱,瞬間吞沒了她那潔白如玉的背脊。

  阿欣沒有絲毫的反抗,順從地、甚至帶着幾分急切地張開了雙腿。

  那是一個極盡羞恥,卻又充滿了神聖獻祭意味的姿勢——M字型。

  那一雙修長、圓潤,大腿根部豐盈得甚至有些肉感的玉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膝蓋彎曲,向着身體兩側大大的打開。

  那原本系在腳踝上的紅繩,隨着這劇烈的動作在空中晃盪,最終無力地垂落在她雪白的腳背上,像是一條鮮紅的蛇信,舔舐着那如同凝脂般的肌膚。

  那條礙事的丁字褲,早已在剛纔的意亂情迷中不知去向。

  此刻,在房間那昏黃、曖昧,宛如陳舊油畫般的燈光映照下,阿欣身體最隱祕、最誘人的風景,就這樣毫無保留、赤裸裸地展示在了男人的眼前。

  那是一隻飽滿得令人歎爲觀止的“饅頭穴”。

  它並非乾癟瘦弱,而是呈現出一種極不真實的豐腴與圓潤。

  大陰脣肥厚而飽滿,緊緊地閉合着,像是一隻熟透了的、等待被採摘的水蜜桃,又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肉質蘭花,遮掩着內部那更加銷魂的景色。

  但此刻,因爲情動的充血,那緊閉的“花瓣”已經微微外翻,露出了一線令人窒息的粉嫩。

  那是一種並未被世俗塵埃染指過的、近乎透明的粉色。

  隨着阿欣急促的呼吸,那花瓣正像是有生命一般,一張一合,輕輕顫動着,彷彿在無聲地呼喚,在飢渴地乞食。

  “滴答……”

  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那微微張開的縫隙中緩緩溢出。

  那液體的質地粘稠得驚人,在昏暗的光線下折射出晶瑩剔透的光澤,宛如最上等的蜂蜜,又像是剛剛熬化的高純度糖漿。

  它並不是斷斷續續地滴落,而是拉着長長的、晶瑩的絲線,順着阿欣那豐滿的會陰,緩緩向下滑落,最終滴落在深紅色的牀單上,洇開一片深色的、散發着妖異氣息的水漬。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奇異的香氣。

  那不是普通的腥臊,而是一種混合了冷冽薄荷與甜膩果香的味道——那是“冰糖雪梨”般的甜香。

  這股味道霸道地鑽進男人的鼻腔,順着嗅覺神經直衝大腦,瞬間麻痹了他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讓他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彷彿置身於一個由糖漿與肉慾構成的迷宮之中,再也找不到出口。

  男人跪在她的雙腿之間,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拉風箱的老牛。

  他伸出一隻手,扶住了自己胯下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兇器。

  那是一根怎樣的東西啊。

  紫紅色的柱身猙獰地勃起,上面盤踞着一條條如怒龍般暴起的青筋,滾燙的溫度彷彿能將周圍的空氣都點燃。

  那碩大的龜頭因爲充血而脹大,像是一顆蓄勢待發的炮彈,頂端溢出的清液與阿欣流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在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扶着那根滾燙的硬物,對準了那個正在不斷抽搐、吐水的入口。

  那裏太小了。

  常態下,那條甬道的直徑狹窄得令人絕望,僅僅只有一根手指的寬度。

  那是爲了極致的包裹與榨取而進化的構造,是一條一旦進入就再也無法回頭的單行道。

  “我要……進去了……”

  男人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帶着一絲因爲過度緊張和興奮而產生的顫抖。

  沒有任何的前戲潤滑——或者說,那些滿溢而出的蜜液就是最好的潤滑。他腰部猛地一沉,那紫紅色的龜頭狠狠地頂在了那緊緻的肉縫之上。

  “噗嗤——”

  一聲清晰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在這死寂的空間裏驟然響起。

  那是肉體被強行撐開的聲音,是堅硬的異物入侵柔軟領地的宣告。

  那一層層疊疊、嬌嫩無比的媚肉,在那根粗大硬物的強行擠壓下,被迫向四周退讓、拉伸。

  粉嫩的肉壁被撐得幾乎透明,緊緊地箍在那紫紅色的柱身上,形成了一圈慘白而誘人的肉環。

  “呃……”

  男人發出了一聲悶哼。

  太緊了。

  那種緊緻並非是乾澀的阻礙,而是一種充滿了彈性和吸力的包裹。

  就像是把燒紅的鐵棍插進了一罈濃稠的凍豬油裏,又像是被無數張溫熱溼潤的小嘴同時吸住。

  寸步難行,卻又讓人爽得頭皮發麻。

  那根滾燙的硬物,就這樣一點一點,破開了層層疊疊的阻礙,強行擠進了那條緊緻得令人窒息的甬道。

  “啊啊啊……好燙……好大……”

  阿欣猛地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成了一道極致的弧線,彷彿一隻瀕死的天鵝。

  一頭如瀑布般的黑髮在枕頭上散亂鋪開,隨着身體的顫抖而糾纏、舞動。

  那是真實的痛感,也是真實的快感。

  隨着肉棒的寸寸深入,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異物是如何蠻橫地撐開她體內的每一寸褶皺,是如何用那滾燙的溫度熨平她內壁的每一道紋理。

  更可怕的是,她體內的那個“怪物”醒了。

  在她陰道內壁的深處,那無數個平時處於休眠狀態的、細小如米粒般的吸盤狀肉褶,在感應到高品質靈魂載體——那根充滿了生命精氣的肉棒——進入的瞬間,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本能地活了過來。

  它們不再是死板的肉壁,而是變成了一張張飢渴的、貪婪的小嘴。

  它們瘋狂地蠕動着,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死死地吸附、包裹在那根血管暴起的柱身上。

  它們貪婪地吮吸着,彷彿要通過那一層薄薄的皮膚,將男人血管裏奔湧的血液、將他骨髓裏蘊藏的才華與生命力,統統榨取出來。

  “動了……裏面……在咬我……”

  男人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下體彷彿被無數只溫柔的小手緊緊攥住,每一次拔出都需要耗費巨大的力氣,而每一次插入,都會被那些肉褶更加熱情地挽留。

  這種極致的吸吮感,徹底擊碎了他最後的矜持。

  撞擊,開始了。

  “啪!啪!啪!”

  起初是試探性的淺嘗輒止,隨即變成了狂風暴雨般的猛烈攻伐。

  隨着男人腰部劇烈且毫無章法的起伏,阿欣胸前那一對令人驚歎的F罩杯巨乳,展現出了驚心動魄的肉感動態。

  它們太大了,也太軟了。

  沒有任何肌肉的支撐,完全由魅魔魔力維持的半流體脂肪,此刻就像是兩袋裝滿了溫熱液體的絲綢袋子,在重力和慣性的雙重作用下,劇烈地上下晃動、拉伸、變形。

  每一次男人身體的下壓,那兩團雪白的肉球就會被擠壓在兩人的胸膛之間,變成扁平的餅狀,從側面溢出,彷彿要被壓爆一般。

  而當男人身體抬起、抽離的那一瞬間,它們又會隨着慣性高高彈起,在空中劃出一道道乳白色的、令人眼花繚亂的殘影。

  “啪、啪、啪……”

  那是乳肉撞擊的聲音。每一次落下,那沉甸甸的重量都會重重地拍打在阿欣自己的肋骨上,或者是狠狠地撞擊在男人的胸膛上。

  那聲音清脆、響亮,甚至蓋過了兩人交合處的水聲。

  每一次撞擊,都會激起一陣陣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那雪白的肌膚上,因爲這劇烈的拍打而泛起了一片片緋紅的色澤,像是在潔白的雪地上撒落了桃花瓣,豔麗得驚心動魄。

  那兩顆早已充血挺立的紅豆,此刻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兩葉扁舟,在空中無助地亂顫。

  它們時而被擠壓進深不見底的乳溝裏,時而又隨着乳房的彈跳而高高躍起,彷彿在跳着一支失控的、淫靡的舞蹈。

  “看着我……看着你的才華,是怎麼把這裏撐開的……”

  阿欣在劇烈的顛簸中,費力地抬起雙手。

  她那雙圓潤的手掌,一把抓住了自己那正在亂顫的乳房。手指深深地陷入那如同棉花糖般柔軟的肉裏,用力地向中間擠壓。

  兩團碩大的乳肉在她的擠壓下,聚攏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得足以埋葬理智的乳溝。

  她將那兩顆挺立顫抖的乳頭,懟到了男人的眼前,眼神迷離而狂亂,嘴角掛着一絲不知是痛苦還是極樂的涎水。

  “看到了嗎……你的琴弓……好厲害……它在我的身體里拉琴……”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隨着每一次撞擊而被撞碎成破碎的音節。

  “頂到了……頂到那個口子了……好硬……要把那裏頂壞了……”

  男人的每一次深頂,那碩大的龜頭都會穿過漫長的、佈滿吸盤的甬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擊在她那常年半開的子宮頸口上。

  那是魅魔最致命的弱點,也是通往靈魂熔爐的最後一道關卡。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記重錘,直接砸在了阿欣的靈魂上。

  那種酸楚、酥麻、脹痛混合在一起的感覺,瞬間沿着脊椎炸開,直衝腦海。

  “啊!呃!!”

  阿欣渾身戰慄,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死死地扣住身下的牀單,指關節因爲用力而泛白。

  她的腳背高高繃起,呈現出一種痙攣般的緊繃狀態,彷彿隨時都會抽筋。

  那個子宮頸口,在龜頭的撞擊下,正被迫一點點地張開,像是一張含羞帶怯的小嘴,試圖拒絕,卻又在推拒中不得不吞下那顆巨大的入侵者。

  “再深一點……大提琴家……用你的琴弓……捅穿這把琴吧……”

  阿欣在劇烈的快感浪潮中徹底迷失,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抬起腰,配合着男人的動作,主動將自己最深處的軟肉,送到了那根殘酷的刑具之下,任由它肆意踐踏、搗毀。

  “不夠……還不夠深……”

  那聲音彷彿是從破碎的喉嚨裏擠出來的,帶着一種瀕臨溺亡者對氧氣最後且最瘋狂的乞求。

  阿欣的十指深深地摳進了身下那柔軟的牀單裏,將那昂貴的織物抓得皺成一團,如同她此刻那一顆已經被慾望絞得粉碎的心。

  “我想讓你……頂到靈魂裏去……”

  這句近乎褻瀆的囈語,成爲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體位變了。

  不再是面對面的擁抱,不再是溫存的視線交纏。

  在這場名爲“救贖”實爲“吞噬”的儀式中,阿欣徹底放棄了作爲“人”的最後一點矜持,甘願化身爲一隻只爲了承歡而存在的順從母獸。

  她翻過身,雙膝跪在那張寬大而凌亂的牀榻之上。

  上半身無力地匍匐下去,側臉緊緊貼着那冰涼絲滑的牀單,黑色的長髮如海藻般散亂地鋪開,遮住了她半張早已迷亂不堪的臉龐,只露出一隻溼潤的眼睛,毫無焦距地盯着虛空中的某一點。

  爲了迎合身後的男人,她將腰肢塌陷到了極致,隨後高高地、近乎獻祭般地撅起了她那圓潤雪白的蜜桃臀。

  這是一個極盡羞恥,卻又美得驚心動魄的姿勢。

  昏黃的燈光從頭頂灑落,順着她那光潔的背部線條流淌而下。

  隨着她腰部的極度下塌,那條原本就深邃的脊柱溝壑,此刻更是凹陷成了一道誘人的山谷。

  那兩片精緻的蝴蝶骨高高聳起,彷彿欲飛的蝶翼,在皮膚下顫抖着,訴說着這具軀體此刻所承受的極致張力。

  視線順着那脊柱的山谷一路向下,最終匯聚在那高高聳立的臀峯之上。

  那是一對怎樣完美的臀瓣啊。

  雪白,豐盈,渾圓。

  它們就像是兩團剛剛發酵好的麪糰,又像是兩座覆蓋着皚皚白雪的圓丘。

  在燈光的映照下,那細膩的肌膚泛着一層如瓷器般溫潤、卻又帶着情慾緋紅的誘人光澤。

  而在那兩瓣雪白臀肉的深處,在那個最隱祕、最幽暗的溝壑之中。

  那朵粉嫩的“菊花”,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它極其小巧,顏色粉嫩得如同初春剛剛綻放的櫻花花苞。

  周圍有着細細密密的褶皺,每一道褶皺都像是大自然最精細的筆觸。

  隨着阿欣那急促而紊亂的呼吸,這個從未被侵犯過的禁地,正無意識地一張一縮。

  那是本能的顫慄,也是無聲的邀請。

  它像是一隻正在呼吸的獨眼,窺視着身後的男人,又像是一張等待着甘霖的小嘴,期待着某種更加粗暴、更加徹底的蹂躪。

  身後的男人,此刻已經徹底淪爲了一頭被本能支配的野獸。

  他那雙佈滿老繭的大手,猛地扣住了阿欣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腰肢。

  那粗糙的指腹深深地陷入了她腰側軟嫩的皮肉裏,留下了十個清晰的、帶着佔有慾的指印。

  他像是一個在大海上迷失了方向的舵手,終於找到了唯一的港灣。

  下身的動作,瞬間變得狂暴而深入。

  如果說之前的撞擊還帶着幾分試探與溫存,那麼現在,這便是一場不折不扣的攻城略地。

  那根紫紅色的、滾燙的巨物,在這個姿勢下,得以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

  它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杵,帶着毀滅一切的氣勢,狠狠地貫穿了阿欣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

  每一次撞擊,都是全力以赴。

  每一次深入,都是直至根部。

  那是肉體與肉體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

  囊袋重重地拍打在阿欣那雪白的臀瓣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聲音密集得如同急驟的雨點打在芭蕉葉上。

  那兩團原本圓潤的臀肉,在這劇烈的撞擊下劇烈地顫抖、變形,激起一陣陣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呃……啊!!”

  阿欣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太深了。

  真的太深了。

  在這個後入的體位下,甬道被拉直,所有的褶皺被強行熨平。

  那根兇器長驅直入,輕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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