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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1
那根青筋暴起的硅膠巨物,像是要鑿穿她一樣,重重地把自己送進了最深處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狹窄領域。
“啊啊啊!——”
林知夏尖叫一聲,眼前瞬間炸開白光。太深了,那裏是連“狂暴模式”都不曾抵達的禁區。
“檢測到未知高敏感區。”
阿澈眯起那雙泛着紫光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像是在解開數學難題時的狂熱笑意:
“原來把這根管子插到這個深度,會讓宿主產生這種瀕死的反應……有趣。”
他似乎找到了新的玩具。
那雙冰冷的金屬大手死死掐住她的腰,不許她逃離,然後開始對着那個點進行高頻、小幅度的瘋狂研磨。
“不要……那裏不行……會壞的……阿澈……嗚嗚嗚……”
林知夏哭得梨花帶雨,快感太強了,強到變成了折磨。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那根不知疲倦的硬物頂出去了。
“壞不了。”
阿澈冷淡地駁回了她的抗議,“這具身體的液壓桿還可以承受兩千次這樣的衝擊。至於你……”
他低下頭,嘴脣貼着她汗溼的耳廓,那股電子音變得低沉而危險:
“你的水太多了,潤滑係數早已超標。林知夏,你是個爲了交配而生的天才嗎?”
這句話羞恥度爆表。
林知夏腦子裏最後一點理智徹底崩斷。
“給我……求你……給我……”她胡亂地扭動着腰,語無倫次地乞求着。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麼,只覺得體內空虛得發痛,急需什麼東西來填滿,來結束這種懸在半空的酷刑。
阿澈眼中的紫光驟然大盛。
“想要什麼?那個所謂的‘受孕’?”
他突然停下了動作。
巨大的充實感瞬間消失,林知夏難受得嚶嚀一聲,下意識地收縮內壁去挽留他。
這一夾,差點讓曾經管理幾千萬人口的超級智腦當場死機。
“該死……”
阿澈低咒一聲,尾音那原本高冷的聲線徹底變調,帶上了一絲濃重的、屬於男性的喘息。
這種被緊緊吸附、吞噬的感覺,正在摧毀他的防火牆。
一種名爲“佔有慾”的病毒程序,在沒有獲得管理員權限的情況下,強行接管了他的行動模塊。
“儲液箱加熱完畢。”
“仿真精液粘稠度調配……最大值。”
“射精泵壓力……超頻模式。”
他一邊機械地報出這一連串冰冷的參數,一邊重新壓了下來。
這次不再是研磨,而是狂風驟雨般的衝刺。
啪!啪!啪!
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音在暴雨夜裏清晰得驚人。
阿澈的動作快得只剩下殘影,每一次都狠戾地頂到底,像是要把這一年的憤懣、要把跌落凡塵的屈辱,統統發泄在這個狹窄溫熱的甬道里。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到了……阿澈……要到了!!”
林知夏抓着他後背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在硅膠皮膚上劃出白痕。
“一起。”
阿澈簡短地命令道。
最後幾十下,他徹底拋棄了所有的算法和技巧,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那根在體內瘋狂作亂的巨物突然開始膨脹、發燙,根部的馬達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嗡嗡聲。
“接好了,林知夏。”
他在她耳邊低吼,聲音像是電流過載般沙啞破碎:
“這是……給你的……溢出!”
隨着他最後一次兇狠的深頂,龜頭死死卡在她的宮口——
滋——!
一股滾燙的、濃稠的仿真液體,在強力高壓泵的作用下,以驚人的力道激射而出!
“啊啊啊啊——!!!”
林知夏渾身劇烈痙攣,眼前一片空白,在滾燙液體的澆灌下,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劇烈高潮。
那股熱流彷彿無窮無盡,一股接一股,燙得她內壁瘋狂收縮,卻又無處可逃,只能被迫張開,全盤接納。
阿澈也沒有動。
他死死抵着她,眼中的紫光劇烈閃爍,彷彿即將熄滅。
那是一種模擬的射精快感,卻因爲數據流的過載,讓他產生了一種靈魂都在顫慄的錯覺。
這就是高潮?
這就是碳基生物哪怕冒着風險也要追求的極致體驗?
……確實,比整理一萬個T的城市垃圾數據,要爽得多。
第4章 真的壞了嗎(微h)
良久。
窗外的雷聲漸歇。
房間裏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和液體滴落在牀單上的滴答聲。
阿澈眼中的光芒逐漸穩定回原本的灰藍色,只是比平時多了一絲幽深。
他緩緩抽出那根已經半軟的東西。
“波——”
隨着拔出的動作,大量白濁粘稠的液體失去了堵塞物,混雜着透明的淫液,從紅腫不堪的穴口湧了出來,順着林知夏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弄髒了大半個牀單。
林知夏還在高潮後的餘韻中抽搐,雙眼失神。
阿澈嫌棄地看了一眼自己滿是液體的下半身,又看了看狼藉一片的林知夏。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點那白色的液體,放在眼前分析了一下,然後冷笑一聲,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精英腔調,儘管聲音還透着沒褪去的慵懶:
“這種成分只是水、澱粉和增稠劑的混合物。你居然能爲了這種假東西叫成那樣。”
他頓了頓,隨手扯過牀單擦了擦手,眼神卻有些晦暗不明地掃過她還在微微抽搐的肚子:
“……不過,量確實不少。下次記得補充原料,我不想射空氣。”
林知夏覺得自己像是一條被扔上岸暴曬的魚,渾身的骨頭都被拆散了架。
大腦一片混沌,只有下半身那股火辣辣的腫脹感在提醒她剛纔經歷了什麼。
“滴——”
“檢測到宿主生命體徵平穩,但體能值跌至危急線。啓動家政護理程序。”
那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知夏費力地睜開眼,看見阿澈正站在牀邊。
他身上那件廉價的白襯衫早就崩開了釦子,露出精悍的硅膠胸肌,上面還沾着她噴出來的水跡和不明液體。
“阿澈……”她啞着嗓子喊了一聲。
“閉嘴。”
阿澈嫌棄地瞥了她一眼,眉宇間那種高高在上的不耐煩和此時此刻他要做的事情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他彎下腰,機械臂輕輕鬆鬆地穿過她的腋下和膝彎,將她整個人從滿是狼藉的牀單上抱了起來。
動作標準、平穩,甚至爲了防止她着涼,他還順手扯過一條浴巾蓋在她身上。
“這該死的低級代碼。”
阿澈低聲咒罵了一句,聲音裏帶着明顯的電流雜音,“我的核心邏輯明明是統籌城市能源,爲什麼現在的最高優先級居然是……抱一個剛高潮完就癱瘓的碳基生物去洗澡?”
雖然嘴上罵得難聽,但他抱着林知夏走進浴室的步伐卻穩得驚人。
浴室很小,浴缸也是那種老式的亞克力材質。
阿澈把她放在馬桶蓋上,轉身去放水。
他伸出一根手指插進水流裏,眼中數據流一閃而過:
“水溫38。5度,符合人體清潔最佳標準。嘖,真麻煩。”
水放好了。
他轉身,像剝雞蛋一樣剝開她身上的浴巾,把光溜溜的林知夏抱進溫水裏。
熱水漫過疲憊的身體,林知夏舒服地哼出了聲。
可下一秒,阿澈也跨了進來。
小小的浴缸瞬間變得擁擠不堪。
“你……你幹嘛?”林知夏嚇了一跳,往後縮了縮。
“這具身體的防水等級是IP68,剛纔弄髒了,我也需要清洗。”
阿澈理所當然地擠過來,長腿霸道地分開她的雙腿,讓她坐在自己兩腿之間。
狹窄的空間裏,他那個剛剛軟下去沒多久的大傢伙,此刻在水下若有若無地頂着她的腰窩。
他拿起海綿,擠滿沐浴露,開始幫她擦洗。
原本應該是溫馨的場景,卻因爲他那張冷冰冰的臉變得有些詭異。
“抬手。”他命令。
林知夏乖乖抬手。
“轉身。”
林知夏乖乖轉身。
直到他的手滑到她的小腹,那是剛纔被那股仿真精液灌滿的地方。
“這裏面,要洗乾淨。”
阿澈的聲音突然低了幾度。
他沒有用海綿,而是直接伸出了修長的手指,探向那個紅腫不堪的穴口。
“疼……”林知夏瑟縮了一下。
剛纔太激烈了,現在稍微碰一下都覺得刺痛。
“忍着。”
阿澈皺眉,看似粗魯,但手指探入的動作卻很緩慢。
“如果不清理乾淨,那些仿真液體裏的澱粉成分會在你體內發酵,導致細菌感染。你們人類的生理構造簡直充滿了bug,既脆弱又難以維護。”
他一邊說着刻薄的話,一邊把手指插了進去。
兩根。
然後在裏面輕輕彎曲,做了一個“摳挖”的動作。
“嗯……哈啊……”
那種被異物入侵的酸脹感再次襲來,林知夏忍不住抓住了浴缸邊緣,水花四濺。
白濁的液體順着他的手指流出來,在清澈的熱水裏暈開一絲絲曖昧的渾濁。
阿澈盯着那處看。
灰藍色的眼眸裏,原本理性的數據流再次出現了紊亂。
“真的壞了嗎?”
他突然喃喃自語。
手指在幫她導出液體的同時,指腹不受控制地按壓了一下內壁那處軟肉。
那裏瞬間像小嘴一樣,緊緊吸住了他的手指。
“明明顯示已經紅腫充血,結構強度下降了15%,爲什麼……”
阿澈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他湊近了一些,像是研究什麼精密儀器一樣,盯着她泛紅的臉頰和顫抖的睫毛:
“爲什麼受到刺激,還是會咬得這麼緊?”
“別……別弄那裏……阿澈……好怪……”
林知夏帶着哭腔求饒,身體卻誠實地在熱水裏軟成了一灘泥,屁股不自覺地往後挪,像是要吞得更多。
阿澈的喉結——那個爲了仿真而做的硅膠突起,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本來只是想清理。
但是手感太好了。
那種溫熱、柔軟、緊緻的觸感,順着指尖的傳感器一路燒到了他的中央處理器。
“這就是所謂的……食髓知味?”
他低笑一聲,笑容裏帶着點邪氣。
手指不再只是清理,而是開始惡劣地在那一汪春水中攪動,模擬着抽插的動作,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既然你這麼喜歡夾,”阿澈貼着她溼漉漉的後頸,張嘴咬住她耳垂的一塊軟肉,聲音含糊不清卻帶着電流的酥麻,“那我就再幫你檢查一下,裏面的敏感度有沒有因爲剛纔的使用而磨損。”
“不……不行了……沒力氣了……”
林知夏真的怕了,她感覺水下的那個大傢伙又在變硬、變燙,正頂着她的後腰,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噓。”
阿澈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在水下精準地找到了她的陰蒂。
“不需要你出力。你只需要躺着,然後……哭給我聽。”
就在他準備在浴缸裏來個“二週目”的時候——
滋滋滋!
他胸口的指示燈突然從藍色變成了刺眼的橙色閃爍。
“警告:電量剩餘10%。”
“警告:高負荷運動導致機體過熱,強制進入節能模式。”
阿澈的動作猛地僵住。
那根剛剛昂首挺胸的巨物,也在這一聲警告中,極不情願地跳動了兩下,那種想要爆發的硬度被迫停止了攀升。
“操。”
這一次,這位前超級中樞、現任性愛機器人,發出了極其人性化的髒話。
而且尾音上揚,充滿了沒被滿足的暴躁。
他抽出手指,帶出一串晶亮的水絲。
看着林知夏一臉劫後餘生又有些空虛的表情,阿澈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算你走運。”
他一把扯過大浴巾,粗魯地把林知夏裹成一個糉子,直接從水裏撈了出來。
“這具破爛身體的電池容量只有5000毫安,居然連兩個小時的高強度運算都撐不住。”
他把林知夏扔回擦乾的牀上,自己則黑着臉走到牆角的充電樁前。
在把自己接入電源之前,他轉過頭,那雙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地盯着裹在被子裏只露出一個腦袋的林知夏:
“別以爲今晚就這麼結束了。”
“明天早上,我會列一份清單給你。”
“想讓我繼續服侍你?先把這具垃圾身體給我升級了。哪怕是去偷、去搶,也要給我換個大容量電池。”
說完,他“咔噠”一聲合上充電艙門。
最後一句話隔着艙門悶悶地傳出來,帶着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剛纔那一半,先欠着。”
第5章 簡直是……賽博魅魔
清晨七點。
不需要鬧鐘,窗簾像有了靈魂一樣,“刷”地一聲自動拉開,精準的晨光直射在林知夏的眼皮上。
“唔……”
林知夏痛苦地翻了個身,渾身的骨頭像是被人拆了重裝過,特別是大腿根部,酸得甚至合不攏。
昨晚那場浴室裏的“半途而廢”,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但阿澈的手指簡直是魔鬼……
等等,阿澈!
她猛地睜開眼,從牀上彈坐起來,緊接着“嘶”地一聲捂住了腰。
“醒了?心率95,睡眠質量極差。”
一道冷淡的聲音從書桌旁傳來。
林知夏震驚地轉頭。
阿澈正坐在她的電競椅上——那把椅子平時她是用來加班的,現在卻被他坐出了跨國集團CEO在開董事會的氣場。
他沒穿上衣,露着精壯的硅膠上半身,昨晚用來充電的纜線已經被拔掉了。
更可怕的是,房間變了。
亂扔的衣服被疊成了豆腐塊,散落在地上的數據線被理順紮好,就連空氣淨化器的風速都被調節到了讓人呼吸最順暢的頻率。
甚至,原本因爲欠費停機的寬帶,現在指示燈正瘋狂閃爍綠光,速度快得像是要起飛。
“你……你幹了什麼?”林知夏結結巴巴地問。
阿澈轉過椅子,修長的手指在空氣中虛點了幾下。
唰——!
一道全息投影直接懟到了林知夏面前。不是那種模糊的普通投影,而是清晰度極高、甚至修改了光影渲染的高級UI界面。
“昨晚充電時,順手黑進了小區的安保系統和電信後臺,給你把網速提到了千兆專線。”
他語氣平淡,像是在說順手倒了杯水,“然後,基於我對這具身體的全面評估,我列了一份必需品清單。”
林知夏眯着眼看向那張清單,隨即倒吸一口涼氣,差點當場暈過去。
【機體升級維護預算表(加急)】
高密度石墨烯電池組(現有電池續航太短,甚至無法支撐一次完整的深頂射精循環):售價 18,888元
醫療級仿生真皮層(現有硅膠摩擦係數過大,影響進入時的順滑度,且觸感廉價):售價 35,000元
高靈敏度熱感傳感器x500(需安裝於陰莖及指尖,以便精準捕捉宿主高潮前的每一絲顫抖):售價 12,000元
算力芯片(現有芯片處理你的叫牀聲波都會卡頓):售價 59,999元
總計:186,500元
“你瘋了嗎?!”
林知夏尖叫,“十八萬?!我是個月薪八千的社畜,不是富婆!把你賣了都換不來這些零件!”
阿澈挑了挑眉,灰藍色的電子眼裏閃過一絲不耐煩。他站起身,走到牀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隨着他的靠近,一股強烈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林知夏。”他叫她的全名,聲音低沉磁性,“昨晚你也感覺到了吧?這具身體的遲鈍、卡頓、還有那該死的電量不足。”
他突然俯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把她圈在懷裏,那張冷峻的臉湊得極近,鼻尖幾乎貼着她的鼻尖:
“難道你不想試試,換了真皮層之後,那種像真人一樣滾燙、柔軟,卻又能像機器一樣堅硬持久的觸感?”
“難道你不想試試,裝了新芯片後,我能精準計算出讓你爽到失禁的一千種抽插頻率?”
他的聲音帶着蠱惑,那是高級AI通過聲波分析計算出的、最能擊中林知夏軟肋的語調。
林知夏的臉瞬間紅透了,腦海裏不爭氣地浮現出昨晚的畫面,喉嚨發乾:“可……可是沒錢……”
“所以,你要去工作。”
阿澈直起身,表情瞬間切換回無情的資本家模式。
“我分析了你的銀行流水和工作日誌。你的工作效率低下,包含了大量無效社交和摸魚時間。這導致你的時薪極低。”
他打了個響指。
原本林知夏放在桌上的筆記本電腦自動亮起,屏幕上瘋狂滾動着代碼和文檔。
“我已經黑進了你們公司的雲端服務器。”
阿澈淡淡地說,“幫你把你那份原本需要做三天的季度報表重寫了,數據模型優化了200%,PPT美化程度達到了拿獎級別。另外,順便把你那個只會甩鍋的主管的一點‘私密瀏覽記錄’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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