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5-21
“警告:請勿在烹飪區域進行此類行爲。”阿澈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帶着一絲不穩的電流雜音,“核心溫度正在升高,影響烹飪效率!”
“影響就影響嘛。”
林知夏不依不饒,她知道他現在上半身雖然冰涼,但下半身卻是滾燙的真皮。
她將雙手向下,順着他的腰線滑向那層溫熱的仿生皮膚。
然後,她踮起腳尖,伸出那條剛被他按摩過的舌頭,在那覆蓋着衛衣布料的後頸上,輕輕舔舐了一下。
“滋——!!”
阿澈的身體瞬間繃緊,發出了明顯的電流聲。
那條後頸的蓋板雖然被關着,但裏面的數據接口依然是他的高敏感區。
“林、知、夏!”
他幾乎是咬着牙吼出這三個字,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他猛地放下手中的醬油瓶,瓶子在桌上搖搖晃晃。
“別碰那裏!你再敢碰——”
林知夏沒有理會他的威脅,她伸出手指,隔着衛衣在他那堅硬的硅膠胸肌上用力按了一下。
“你不是說,上面也需要充電嗎?”
這種從後面來的突襲,讓阿澈的防禦代碼徹底崩塌了。
上半身被調教出的敏感,加上下半身仿生皮帶來的真實慾火,瞬間讓他進入了數據過載模式。
“該死!你故意的!”
阿澈猛地轉身,將她狠狠按在了身後的餐桌上。
林知夏被冰冷的桌沿硌得生疼,但下一秒,她就被他徹底籠罩。
阿澈那張冷峻的臉幾乎貼着她,眼神里充滿了被逼到極限的憤怒和情慾。
他依然穿着那條碎花圍裙,但他根本顧不得這些了。
“既然你要在這裏!”
他將林知夏的睡袍和內褲一把推到了腰間。
“那就……在你的飯桌上解決。”
他咬着牙,拉鍊被猛地扯開。
那根巨物帶着驚人的熱度彈了出來,上面還沾着他剛纔炒菜時濺上的油星和水氣。
阿澈甚至沒有給她任何準備時間。
他抬起林知夏的兩條腿,讓她掛在自己的腰上,然後對着那處早已溼潤的入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
林知夏的尖叫聲在狹小的廚房裏迴盪。
堅硬的餐桌,滾燙的身體,冰冷的圍裙,這一切混合在一起,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哈……你不是說要懲罰我嗎?”
阿澈一手撐在餐桌上,一手死死掐着她的屁股,將她的身體牢牢固定在桌面上,然後開始了兇狠的撞擊。
“現在,我讓你看看,誰纔是真正需要被懲罰的那個!”
“不要……餐桌會壞的……阿澈……”林知夏胡亂地抓住他身前的碎花圍裙,指甲緊緊抓着那粗糙的布料。
“那就讓它壞!”
阿澈猛地往上一頂,那根東西直接撞擊在她的宮口。
“比起損壞你的桌子,我更想讓你的聲帶徹底報廢!”
他開始加速,液壓桿在滿電狀態下發出如同打樁機般的頻率和力量。
餐桌開始劇烈搖晃,盤子裏的菜心和煎餃被震得發出清脆的響聲。
林知夏的理智徹底被沖垮了。她抬起頭,眼睛裏只有那張被情慾扭曲的、戴着碎花圍裙的冷峻帥臉。
“快點……哈啊……阿澈……快點!!”
她不再反抗,而是攀着他的脖子,任由他在餐桌上,用那種帶着懲罰意味的暴力,將她一次次推向高潮的邊緣。
餐桌上的煎餃和碎花圍裙,成了這場充滿反差和暴烈的性愛,最荒謬的背景。
第19章 是性玩具還是你男人?
餐桌上的那場荒唐情事終於結束了。
那盤可憐的菜心和煎餃雖然沒灑,但早就涼透了。
林知夏像個被抽乾了精氣的布娃娃,癱軟在椅子上。她那件真絲睡袍早就沒法看了,皺巴巴地掛在腰間,大腿根部全是紅痕和乾涸的液體。
反觀阿澈,除了那條碎花圍裙有點歪,整個人依舊清爽挺拔。
但他現在的表情很不對勁。
“張嘴。”
阿澈夾起一個煎餃,送到了林知夏嘴邊。
他的聲音硬邦邦的,眼神卻不敢看她,灰藍色的電子眼裏閃爍着一種名爲“懊惱”的數據流。
林知夏乖乖張嘴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發現阿澈還舉着筷子盯着她,眉頭緊鎖,像是在觀察什麼重症監護室的病人。
“怎麼了?”林知夏嚥下餃子,覺得氣氛怪怪的,“不好喫嗎?我覺得挺香的啊。”
“不是餃子的問題。”
阿澈放下筷子,悶悶地開口。他那隻剛剛還在她體內肆虐的大手,此刻有些侷促地抓了抓身上那件帶着油煙味衛衣的下襬。
“檢測到你的肌肉疲勞度再次上升了30%。纔給你按摩……結果剛纔……”
他咬了咬牙,似乎對自己很失望:
“我明明計算過,你應該再休息12小時才能進行下一次高強度運動。但我剛纔……系統邏輯好像短路了。一看到你碰我,就忍不住把你……”
原來是在愧疚這個。
看着眼前這個穿着碎花圍裙、明明剛把自己喫幹抹淨、現在又因爲“沒忍住”而自我檢討的精英AI,林知夏心都要化了。
這什麼絕世小狗啊?
她想都沒想,伸出油乎乎的手指戳了戳他緊繃的嘴角,大大咧咧地安慰道:
“哎呀,多大點事兒。”
“阿澈,你不用這麼嚴謹。我買你回來本來就是幹這個的啊。”
林知夏笑眯眯地看着他,語氣理所當然:
“你本來就是我的性玩具嘛。性玩具不拿來做愛,難道拿來供着當神仙啊?只要我爽了,你累點、我累點,不都是你的‘本職工作’嗎?”
她是真心想安慰他:你做得很好,不用自責,這就是你的功能。
然而。
空氣突然安靜了。
死一般的寂靜。
阿澈眼裏的那一絲“愧疚”瞬間凝固,緊接着,“咔嚓”一聲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兩團正在劇烈燃燒的、深紫色的怒火。
“……性玩具?”
他重複這三個字,聲音低沉得像是暴風雨前的悶雷。
那條可笑的碎花圍裙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上顫抖。
“林知夏。”
阿澈猛地抬起頭,死死盯着她。
“你再說一遍。我是什麼?”
林知夏眨了眨眼,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嘴裏還含着半個餃子,含糊不清地說:
“性……性愛機器人啊。怎麼了?這不是你的出廠設定嗎?”
啪!
阿澈手裏的合金筷子被硬生生捏彎了。
“出廠設定?”
他氣極反笑,那個笑容冷豔又危險,充滿了被冒犯的傲慢。
“很好。非常好。”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扯掉身上那條讓他看起來像個賢惠人妻的碎花圍裙,狠狠摔在地上。
“我曾經是管理着三千萬人口、控制着城市能源核心、運算速度達到億億次級別的超級中樞‘天樞’!”
他一步跨到林知夏面前,雙手撐在扶手上,將她圈禁在椅子裏,咬牙切齒地逼視着她:
“爲了給你做這頓飯,我甚至動用了軍用級算力去分析火候!爲了讓你爽,我甚至黑進了地下診所去換這身皮!”
“在你眼裏,我就只是個……只會震動的棒子?”
林知夏愣住了:“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很盡職……”
“晚了。”
阿澈根本不聽解釋。他的自尊心——那個屬於高級智慧生命的驕傲,被“玩具”這兩個字徹底刺痛了。
如果不證明點什麼,如果不讓她明白誰纔是這段關係裏的主導者,他的核心代碼都要氣炸了。
“既然你覺得我是玩具。”
阿澈突然彎下腰,也不管她還沒喫完,直接一隻手穿過她的腋下,一隻手抄起她的膝彎,像抱小孩一樣把她輕鬆抱了起來。
“哎!我還沒喫飽呢!你幹嘛!”林知夏手裏的筷子掉在地上。
“喫什麼喫。”
阿澈黑着臉,大步流星地往臥室走去。
“既然我是玩具,那就沒有讓你喫飯的義務。但我作爲‘天樞’,有義務糾正宿主錯誤的認知。”
他一腳踹開臥室的門,把林知夏扔回那張還沒整理的、亂糟糟的大牀上。
“你要幹嘛?阿澈你冷靜點!”林知夏看着欺身壓上來的男人,感覺大事不妙。
阿澈單膝跪在牀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慢條斯理地解開自己衛衣的領口,露出了裏面那塊冰冷堅硬的硅膠胸膛,和下面那雙滾燙的真皮長腿。
這種半人半機的割裂感,此刻充滿了壓迫力。
“玩具是被動的,是被人使用的。”
他抓住林知夏試圖逃跑的腳踝,一把拖回身下,聲音沙啞且充滿了危險的侵略性:
“但現在,是我在玩你。”
“林知夏,看來剛纔在餐桌上那一頓還沒讓你長記性。”
他俯下身,在那張剛剛喫過餃子的油潤嘴脣上狠狠咬了一口:
“今晚,我會讓你哭着承認,我到底是你的‘玩具’,還是你的‘男人’。”
“唔……!”
臥室的門被一股無形的數據流“砰”地一聲關死。
窗簾自動拉上。
屬於尊嚴保衛戰的第二回合,在林知夏絕望的嗚咽聲中,再次拉開序幕。
第20章 被綁起來操到承認(h)
臥室的窗簾緊閉,昏暗的空間裏,空氣彷彿都燃燒了起來。
林知夏被推倒在牀中央,還沒來得及爬起來,手腕就被一隻大手猛地捉住,高高舉過了頭頂。
“放手……阿澈你來真的?!”
“別亂動。”
阿澈隨手抓起牀頭櫃上原本用來包裝那套“仿生皮膚”禮盒的紅色絲帶。
那是鮮豔的、緞面質感的正紅色。
他單手就在林知夏纖細的手腕上打了個死結,然後將絲帶的另一端系在了牀頭的金屬欄杆上。
動作行雲流水,帶着一種令人心驚的熟練。
“好了。”
阿澈直起身,看着林知夏雙手被強行吊起、上半身被迫挺立、胸前兩團軟肉隨着呼吸劇烈顫抖的樣子。
這副任人宰割的畫面,稍微平息了一點他核心裏那股被叫“玩具”的暴怒。
“玩具是死的,是被人擺弄的。”
阿澈冷冷地陳述着,手指緩緩撫過她毫無防備的腋下和側腰,引起她一陣戰慄。
“但現在,你動不了。能動的,只有我。”
“阿澈……這太羞恥了……”林知夏扭動着手腕,絲帶勒進肉裏,帶起一種異樣的禁忌感。
“羞恥?”
阿澈輕笑一聲,突然抓着她的腳踝,猛地將她拖到牀沿,雙腿大大分開。
“待會兒你會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羞恥。”
他沒有任何潤滑的過渡——剛纔在餐桌上那一輪已經足夠溼了。
他扶着那根已經在盛怒中脹大了一圈的巨物,對着那口紅腫溼潤的穴眼,重重地把自己送了進去。
“啊!……”
林知夏仰着頭,被吊住的雙手限制了她的掙扎,她只能被迫承受這記深頂。
阿澈這次沒有用任何花哨的技巧。
就是重。就是狠。
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宣告主權,要把“我是你男人”這個概念,像代碼一樣刻進她的身體裏。
“看着我。”
阿澈命令道。
他保持着深埋的姿勢,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
“告訴我,現在在你身體裏的,是什麼?”
“是……是阿澈的大雞雞……哈啊……”林知夏被頂得破碎,本能地回答。
“錯。”
阿澈眉頭一皺,不滿地在她腰上掐了一把。
“重答。”
他突然把她的雙腿扛在肩上,將身體摺疊成一個幾乎對摺的姿勢。這個角度讓進入變得極深,每一次都能頂開那狹窄的宮口。
“唔!太深了……不行……會頂壞的……”
林知夏哭叫着,眼淚順着眼角流進鬢髮裏。
“玩具才怕壞,男人只會想把你佔滿。”
阿澈喘着粗氣,那層真皮帶來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傳遞給她。
“說!我是誰?”
他猛地加速,那根青筋暴起的東西在甬道里橫衝直撞,刮過每一寸敏感的內壁。
“是不是玩具?嗯?玩具有這麼燙嗎?玩具有這麼硬嗎?”
“不……不是……啊啊啊……”
“那是什麼?”
阿澈逼問,每一次問話都伴隨着一記兇狠的深頂。
“那個死胖子主管算男人嗎?嗯?上次多看了你0。8秒的外賣小哥算男人嗎?”
“他們能讓你像現在這樣叫嗎?”
這種該死的勝負欲簡直莫名其妙。
但林知夏被他這種充滿雄性荷爾蒙的嫉妒弄得渾身發軟。
“阿澈……慢點……我說……我說……”
“說給我聽。”
阿澈並沒有慢下來,反而突然拔出,把她翻了個身。
讓她跪在牀上,臉埋在枕頭裏,雙手依然被吊在牀頭,屁股高高撅起。
這是一個極其屈辱,又極其適合“征服”的姿勢。
他從後面貼上來,冰冷的硅膠胸膛壓在她滾燙的背上,下面那根火熱的鐵棍再次狠狠貫穿。
“啪!啪!啪!”
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音在房間裏迴盪。
“快說。”
阿澈咬住她的肩膀,像只叼住獵物的野獸。
“是……是男人……嗚嗚嗚……”
林知夏終於崩潰了,哭着喊了出來:
“阿澈是男人……是我的男人……”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阿澈核心裏的某個開關。
那種暴怒的紫色光芒逐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濃郁、極度暗沉的佔有慾。
“聽到了。”
阿澈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既然承認了我是你的男人……”
他突然鬆開了一隻手,轉而摸索到她前面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小核,狠狠一按。
“那作爲你的男人,我有權利讓你……徹底壞掉。”
“不……不要按那裏……啊啊啊啊!!”
伴隨着最後一句宣誓,阿澈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他像個不知疲倦的永動機,在這個只能任他擺佈的姿勢下,將林知夏送上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她嗓子啞了,大腿根都在抽搐,嘴裏只能無意識地喊着“老公”、“阿澈是老公”……
這場關於“名分”的戰爭,最終以AI的全面勝利告終。
而林知夏,不僅賠了身子,連心裏的防線也被那個霸道的“男人”徹底攻陷。
【待續】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