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世並蒂蓮】17~22 章(1V2 母女 小馬大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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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2


  車窗簾子落下,隔絕了外面那個令人作嘔的身影和隱約傳來的悶哼慘嚎。車
廂內,先前那旖旎刺激交織的熾熱氛圍,如同被潑了一盆冰水,驟然冷卻下來。
只剩下暖爐細微的嗶剝聲,以及……柳輕語那逐漸變得清晰、壓抑的抽泣聲。

  她猛地從我懷中掙脫,力道之大,幾乎讓她自己踉蹌了一下。她背對着我,
纖細的肩膀微微聳動,雙手緊緊環抱住自己,彷彿這樣就能抵禦方纔那令人窒息
的羞恥與難堪。那身蓮青色的緞面襦裙,因方纔的糾纏而略顯凌亂,裙襬處甚至
留下了些許我不小心沾染上的、來自她腿心蜜液的溼痕。

  「娘子……」我伸出手,想要安撫她。

  「別碰我!」她猛地甩開我的手,聲音帶着濃重的鼻音和壓抑不住的憤怒與
屈辱,霍然轉過身來。那張清麗絕倫的臉上,此刻佈滿了淚痕,原本清冷的眸子
此刻紅腫着,裏面燃燒着熊熊的怒火,還有一種被徹底踐踏了尊嚴的傷痛。「你…
…你怎能……怎能如此對我?!」

  她聲音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在馬車上……在……在
那等小人面前……你……你竟對我行那般……那般苟且之事!最後還將窗簾掀開!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是那勾欄瓦舍裏任人輕薄的娼妓嗎?!」

  淚水再次洶湧而出,她指着窗外,氣得渾身發抖:「你讓我……讓我以後還
有何顏面見人?若是……若是方纔被馬文遠看去一絲半點,我……我還不如即刻
死了乾淨!」

  我看着她單薄而顫抖的背影,心中那點因征服和刺激帶來的快感,如同被冷
水澆頭,瞬間消散大半。我知道,我玩過火了。方纔被馬文遠那廝激起的醋意與
惡趣味,混合着對蘇姨未散的慾念,讓我行事失了分寸,只顧着自己宣泄那陰暗
的佔有慾,卻忽略了她骨子裏的驕傲與清高。這般在車上,近乎當着馬文遠的面
強行撩撥,甚至讓她在我懷中泄身,雖然馬文遠什麼都沒看見,但那氛圍與聲音
馬文遠怎能不知,對於她這樣一個自幼受禮教薰陶的大家閨秀而言,無疑是極其
嚴重的羞辱與踐踏。

  馬車依舊在緩慢前行,車廂內的氣氛卻降到了冰點。只有她壓抑的啜泣聲,
和車外模糊的市井喧囂,形成鮮明的對比。

  我沉默了片刻,沒有立刻上前安慰。此刻任何言語,都只會火上澆油。我整
理了一下自己被扯亂的衣襟,深吸一口氣,讓躁動的心緒平復下來。目光落在她
因哭泣而微微抽動的肩背,那纖細的線條,此刻寫滿了委屈。

  「輕語。」我開口,聲音不再帶有之前的狎暱與強勢,而是放緩了許多,帶
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與……歉意?

  她哭聲微微一頓,卻沒有回應,肩膀依舊緊繃。

  我挪動身體,靠近她一些,但沒有貿然觸碰她,只是坐在她身側,目光落在
她烏黑的發頂,和那支因方纔掙扎而微微鬆動的素銀珍珠步搖上。

  「方纔……是爲夫孟浪了。」我緩緩說道,語氣坦誠,「被那馬文遠言語所
激,醋意上頭,行事便失了輕重,未曾顧及你的感受。」

  我提及「醋意」,這並非全然假話。雖然更多的是惡劣的趣味,但馬文遠那
副對柳輕語勢在必得的嘴臉,確實讓我心頭火起。

  她依舊不語,但緊繃的肩膀似乎微微鬆動了一絲。

  我繼續道,聲音低沉:「可我爲何會醋?輕語,你細想。若非將你視若珍寶,
放在心上,我又何必因那等跳樑小醜的幾句污言穢語,便如此失態?」

  我頓了頓,觀察着她的反應,見她沒有立刻反駁,才又接着說,語氣帶上了
幾分自嘲與無奈:「是,我手段卑劣,行事荒唐。在車上……那般對你。可你可
知,當我聽着他在車外,用那般齷齪心思揣度你、意淫你,口口聲聲說着你不甘
不願、心中仍有他時,我心中是何等滋味?」

  我的聲音裏適時地染上了一絲壓抑的痛苦:「我恨不能立刻將他撕碎!更恨…
…恨自己爲何不能早些遇見你,護住你,讓你免受那等虛僞小人的矇蔽,以至於
今日,還要被他如此糾纏,甚至……讓你因過往之事,在心中留下芥蒂。」

  我這話,半真半假,既點出了我的「醋意」根源,又將部分責任引向了馬文
遠的糾纏和她自己可能存在的「心結」(雖然她已表明斷絕,但男人這種生物,
總會有些許介意)。

  柳輕語的哭聲漸漸止住了,只剩下細微的抽噎。她依舊沒有回頭,但顯然在
聽着。

  我趁熱打鐵,語氣變得更加柔和,帶着一種深沉的無奈:「輕語,我知你心
氣高,重名節。方纔之事,在你看來,定是難以忍受的折辱。可在爲夫看來…
… 儘管方式混賬了些,卻也是情難自禁,是想向那小人,也是向你自己證明,
你是我的妻子,身心皆屬於我,再無他人可染指半分。」

  我伸出手,極其緩慢地,輕輕搭上了她微微顫抖的肩頭。這一次,她沒有立
刻躲開。

  我的掌心感受到她單薄衣衫下的溫熱與細微的顫慄,語氣愈發誠懇:「我知
錯了。不該用那般方式……讓你難堪。你若氣我,惱我,打我罵我皆可,只求…
…莫要將自己氣壞了身子,也莫要……因此將對那馬文遠的厭憎,遷怒到爲夫身
上。」

  我一邊說着,一邊小心翼翼地,將她的身子輕輕扳轉過來。

  她掙扎了一下,力道卻不大,最終還是順着力道,面向了我。

  只見她梨花帶雨,眼圈紅腫,長長的睫毛上還掛着細碎的淚珠,清麗的容顏
因淚水的洗滌,更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脆弱。那雙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瀲
灩,裏面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未消的屈辱,有濃濃的委屈,有一絲鬆動,還
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似乎在判斷我話語中的真假。

  我抬起手,用指腹極其輕柔地,爲她拭去臉上的淚痕。她的肌膚微涼,觸感
細膩如玉。

  我故意調侃道:「別哭了,大姐姐,看你,坐着都比我高一個頭,還要我這
麼個小弟弟哄,羞不羞?」我目光溫柔地凝視着她,「瞧這眼睛腫的,像桃子一
般。待會兒下了車,旁人還以爲我如何欺負你了。」

  我這帶着些許憐愛和調侃的話語,讓她微微一怔,隨即有些羞窘地垂下眼瞼,
下意識地想要偏開頭,卻被我的指尖輕輕固定住臉頰。

  「就是欺負我了……你分明就是人小鬼大。」她低聲嘟囔了一句,帶着濃重
的鼻音,語氣卻已不似方纔那般尖銳,更像是一種帶着委屈的嗔怪。

  聽她這般語氣,我知道她的心防已然鬆動。心中暗鬆一口氣,面上卻不動聲
色,反而順着她的話,露出一個帶着歉意的苦笑:「是是是,千錯萬錯,都是弟
弟的錯。大姐姐要打要罰,我絕無怨言。只求大姐姐能給弟弟一個將功補過的機
會。」

  她抬眸瞥了我一眼,眼神閃爍:「如何……將功補過?」

  我看着她那雙被淚水洗過的、清澈動人的眸子,心中微動,一個念頭浮現。
我湊近她,壓低聲音,語氣帶着一絲神祕的誘惑:「方纔……娘子可是未曾盡興?
不若……我們尋個清靜雅緻之處,弟弟定當……好好伺候娘子,必不讓娘子再有
半分不適與委屈,可好?」

  我這話暗示意味極濃,讓她瞬間又紅了臉頰,羞惱地瞪了我一眼,啐道:
「你……你休要再想那些齷齪事!我纔不要!」

  然而,她那閃爍的眼神和微微加速的呼吸,卻暴露了她並非全然抗拒。方纔
馬車內的極致體驗,雖然伴隨着巨大的羞恥,但那身體被強行推上巔峯的快感,
卻是真實而深刻的,足以在她心中留下難以磨滅的印記。

  我深知不能逼得太緊,便從善如流地笑了笑,不再提此事,轉而握住了她的
手,目光真誠地看着她:「好,不提此事。那……便罰我今夜陪娘子盡興賞燈,
凡娘子多看兩眼的玩意,無論貴賤,我都爲你買下;凡娘子想嘗的小食,無論南
北,我都陪你嚐遍。直至娘子展顏爲止,如何?」

  我這番帶着寵溺與補償意味的話語,終於讓她緊繃的神色徹底緩和下來。她
看着我,良久,輕輕「嗯」了一聲,算是揭過了此事。只是那眉眼間,終究還殘
留着一絲揮之不去的羞窘與複雜。

  很快護衛頭領在車外稟報:「少爺,按您的吩咐,那廝我們打發了,回去少
說也得躺半個月。」

  「嗯。」我淡淡應了一聲,「告訴他,若再敢靠近蕭家女眷半步,直接閹了。」
憑蕭家的財勢,只要不涉及性命,閹掉或弄廢弄殘馬文遠這樣的窮酸還是沒問題
的。

  「是。」

  馬車再次緩緩啓動,向着原定的方向行去。

  「娘子,」我抬眼看着柳輕語,目光深邃,語氣平靜的問道:「我這麼教訓
馬文遠,你可怨我?」

  柳輕語滿眼幽怨,委屈道:「相公你還不放心嗎?還來問我,現在我看到馬
文遠那混蛋除了膈應,再無半分好感。你想怎麼教訓他,都與我不相干。」

  我乾笑一聲:「娘子勿怪,是爲夫多心了,以後再也不提他了。」


          第二十一章:上元暗湧,偷香竊玉

  暮色漸合,華燈初上。大夏王朝京城的街道,比之白日更添了幾分喧囂與璀
璨。各色花燈爭奇鬥豔,琉璃盞、明角燈、絹紗宮燈……形態各異,流光溢彩,
將整座城池映照得如同白晝,又蒙上了一層夢幻般的暖色光暈。空氣中瀰漫着爆
竹燃放後的淡淡硝石味,混合着各色小食的香氣,以及摩肩接踵的人身上傳來的
暖烘烘的氣息,構成了一副鮮活生動、充滿了人間煙火氣的上元夜景。

  我牽着柳輕語的手,漫步在這燈海人潮之中。她那清麗容顏上,增添了幾分
楚楚動人的韻致。自馬車裏那場風波過後,她雖未再多言,但被我緊緊握在手心
裏的柔荑,已不再有掙扎之意,只是安靜地蜷伏在我掌心,指尖微涼。

  我們穿梭於各個燈鋪與攤販之間,我履行着方纔的「承諾」,凡她目光稍作
停留的花燈、泥人、精巧的剪紙或是珠花,我皆毫不猶豫地買下,不多時,身後
跟着的小廝手中便已捧了滿懷。她起初還微微推拒,低聲說着「不必破費」,但
在我堅持的目光下,也漸漸默許,偶爾看到極別緻有趣的燈謎或玩意兒,那清冷
的脣角也會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極淡卻真實的笑意,如同冰河解凍,春水微瀾,
看得我心頭一蕩。

  「娘子看這走馬燈,繪的可是『嫦娥奔月』?倒是精巧。」我指着一盞碩大
的琉璃走馬燈,燈影轉動,其上繪製的仙娥衣袂飄飄,栩栩如生。

  柳輕語抬眸望去,眼中亦閃過一絲欣賞,輕輕點頭:「畫工細膩,色彩也絢
爛,確是佳品。」

  「那便買了。」我示意小廝付錢。

  「相公,」她輕輕拉了我的衣袖一下,聲音低柔,「已經買了很多了,這燈
體積龐大,拿着不便……」

  「無妨,讓護衛先送回府去便是。」我笑着打斷她,手指在她掌心輕輕撓了
撓,「只要娘子喜歡,莫說一盞燈,便是將這滿城燈火買下,又有何難?」

  她臉頰微紅,嗔怪地瞥了我一眼,卻也沒再反對,只是那眼神之中,少了幾
分清冷,多了幾分被嬌寵的羞意。我們之間的關係,便在這燈火闌珊、人聲鼎沸
之中,悄然修復,甚至比之前更近了一層。她開始偶爾主動與我低語,點評燈謎
的機巧,或是辨認遠處飄來的樂聲是何曲目。那清越的嗓音混在嘈雜的人聲裏,
如同玉石輕叩,清晰地傳入我耳中,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親近。

  護衛們在不遠處警惕地跟隨,既護我們安全,又不至於打擾這份市井閒趣。

  然而,就在我享受着與柳輕語這難得的、漸入佳境的獨處時光時,內心深處,
卻有一根弦始終被另一道倩影所牽動。那是蘇姨,我的岳母,蘇豔姬。腦海中不
時閃過晨間在她房中那番纏綿景象,她在我懷中婉轉承歡的媚態,那馥郁的暖香,
那豐腴身體的觸感,尤其是那對讓我魂牽夢縈、曾肆意撫弄吮吸的絕世美乳…
…如同最細膩的絲線,纏繞着我的心神。

  將她獨自留在府中,在這本該闔家團圓的上元之夜,我心中不免生出幾分愧
疚與惦念。不知她此刻在做些什麼?是對鏡自憐,還是於佛前靜坐?腦海中浮現
出她可能流露出的、那混合着幽怨與失落的嫵媚眼神,便覺得胸口有些發悶。我
與輕語在外卿卿我我,她卻在府中獨守空閨,以她的性子,即便再如何深明大義,
心中也難免會有些酸楚吧?

  這份惦念,混雜着對柳輕語漸生的情愫,以及那深植於心底的、對蘇姨成熟
風韻的貪婪渴望,讓我的心緒如同這滿城燈火,明滅不定,複雜難言。

  與此同時,蕭府之內,辰輝院旁那處精緻華美的院落中,正如我所想的那般
寂寥。

  蘇豔姬斜倚在窗邊的貴妃榻上,身上只隨意穿着一件杏子紅縷金撒花軟煙羅
的寢衣,外罩同色緞面薄氅,並未仔細繫帶,露出胸前一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和
精緻的鎖骨。烏黑如瀑的秀髮並未梳成繁複髮髻,只鬆鬆地挽了個慵懶的墮馬髻,
斜插一支碧玉簪子,幾縷青絲垂落頸側,更添幾分嫵媚風情。

  然而,這般風情,卻無人欣賞。或者說,她想給看的那個人,此刻並不在府
中。

  她手中雖拿着一卷書,目光卻並未落在字上,而是有些飄忽地投向窗外那被
府牆隔絕、卻依舊能感受到幾分喧鬧氣息的夜空。指尖無意識地卷着書頁的一角,
將那上好的宣紙揉出了細微的褶皺。

  房中燭火明亮,熏籠裏燃着的是她最愛的蘇合香,暖融馥郁,往日里最能讓
她寧心靜氣,可今夜,這香氣聞在鼻中,卻只覺得心頭一陣陣莫名的煩躁與空落。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着辰兒與輕語此刻在街上的情景。他們定然是攜手同
遊,笑語盈盈吧?辰兒那般會哄人,又正值年少,雖身軀尚小,但心思靈動,手
段百出,輕語那般清冷的性子,在他連日來的溫柔攻勢之下,怕是也難以招架,
冰心漸融……他們會不會也如同那些尋常夫妻一般,猜燈謎,放河燈,甚至…
…辰兒會不會也如同晨間親吻自己一般,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偷偷去輕語那丫頭
的脣?

  一想到此,蘇豔姬便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蟄了一下,泛起一股難以
言喻的酸澀滋味,並不劇烈,卻絲絲縷縷,纏繞不休,讓她坐立難安。她知道自
己這念頭來得毫無道理,更是悖逆人倫,輕語是她的親生女兒,辰兒是她的女婿,
他們夫妻和睦,本該是她樂見其成之事。可……可一想到辰兒那專注灼熱的目光,
那霸道又纏綿的親吻,那在她身上肆意揉捏的手,那緊貼着她臀縫的、灼熱堅硬
的觸感……那股熟悉的、令人面紅耳赤的熱流彷彿再次從小腹竄起,讓她雙腿都
有些發軟。可轉眼,這份親密與熾熱,此刻或許正由輕語在承受着。那在她身上
點燃情慾火焰的雙手,可能會同樣落在輕語身上,甚至……更爲溫柔體貼,輕語
那丫頭會不會也如自己那般,被辰兒摸得身子發軟?肯定會!辰兒那麼壞,說不
定在他花言巧語之下,輕語現在也和自己一樣,被他摸遍全身,甚至那裏……也
被他撩撥得溼潤無比……

  她心中那點屬於女人的嫉妒與獨佔欲,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纏繞得她幾乎
透不過氣,隨後她竟鬼使神差的尋來蕭辰玷污過的肚兜,放在鼻間輕輕聞嗅了一
下,上面殘留着的淡淡的陽精味道雖有些刺鼻,蘇豔姬卻並不討厭,相反還有些
迷戀蕭辰的味道,她甚至還把那件肚兜穿上,好讓那氣息更能貼身包裹自己滑膩
的肌膚,隨後她閉眸慵懶的半靠在貴妃榻上,細細感受那若有若無的氣息。

  「我這是怎麼了……」過了一陣,蘇豔姬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以手扶
額,臉頰微微發燙,對自己的這個行徑感到羞恥不堪。「真是,竟然……迷戀自
己女婿的味道……,我真是瘋了。」很快她又爲自己的羞恥行爲找藉口:「不是
的,是辰兒要我穿的,他喜歡我身上有他的味道,我這麼做只是想遂了他的願,
就是這樣……」

  蘇豔姬面紅耳赤的站起身,在鋪着厚厚地毯的室內來回踱步,那柔軟的腰肢
與豐腴的臀瓣在輕薄的寢衣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裙襬曳地,環佩卻寂然無
聲,只有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在靜謐的房間裏清晰可聞。

  不行,不能再獨自待下去了。這般胡思亂想,只會讓她愈發心浮氣躁,難以
自持。

  她想去找他們!她想親眼看看,看看辰兒,哪怕只是遠遠看一眼,也好過在
此獨自品嚐這酸澀的煎熬。

  可……以何種身份前去?她這般絕色容貌,若是女子裝扮,獨自出行,在這
魚龍混雜的上元之夜,只怕走不出半條街,便會引來無數狂蜂浪蝶,徒增麻煩,
那些自詡風流的士子,或是心懷不軌的登徒子,只怕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自從
上次她差點被擄走後,辰兒就霸道的對她說過,要她保護好自己,不允許拋頭露
面,免得涉險遭壞人姦污,要她留着乾淨清白的身子等他……享用……

  正當她左右爲難時,突然一個大膽的念頭,如同電光石火般,瞬間劃過她的
腦海--女扮男裝!

  是了!若扮作男子,便可大大減少引人注目的風險,行動也方便許多。

  這個想法讓她心頭一跳,既有種冒險的刺激,又有種爲了見到心上人而不顧
一切的決絕。她不再猶豫,立刻起身尋找男子衣物,她記得辰兒的房間有爲他準
備的成年禮的衣服,她邁着輕快的步伐,去到蕭辰房間,走到衣櫥前,打開櫃門,
翻找起來。果然,在衣櫃底層,找到了幾件爲蕭辰的成年禮準備的成年時穿的長
衫。她挑了一件顏色最不起眼的深青色布袍,又找出一頂同色的方巾。

  將房門仔細閂好,她走到巨大的琉璃鏡前。鏡中映出一張傾國傾城、媚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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