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號公館】(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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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2

一雙異色瞳孔的神祕少女面前,他一直以來堅持的所謂“成年人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

  他想起了林主管那張油頭粉面的臉,想起了母親那喋喋不休的指責,想起了那些無數個獨自加班的深夜,想起了那個在廁所鏡子裏看到的、像爛泥一樣的自己。

  他恨透了那個軟弱的自己。

  如果能擺脫那種生活,如果能不再那麼卑微……

  鬼使神差地,陳默點了點頭。他的動作僵硬而機械,像是被某種無形絲線操縱的木偶。

  “我想……我想學。”

  他的聲音顫抖着,卻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

  那是一種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時的瘋狂,是一種渴望被“看穿”、被“接納”、甚至被“掌控”的病態依戀。

  看到他點頭,少女臉上的笑容瞬間綻放。

  那不再是單純的嘲諷,而是一種混合了天真與殘忍、聖潔與邪惡的複雜笑容。

  她鬆開了抓着陳默的手,嫌棄地甩了甩,彷彿上面沾染了什麼髒東西。

  “很好。”

  她轉過身,背對着陳默,腦後那兩束並未紮緊的頭髮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那就過來坐好。”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不容置疑,“既然進了這個門,就要守這裏的規矩。今天的‘課外輔導’,老師只教你一次。能不能學會,看你的造化。”

  少女徑直走向書房深處。那裏擺放着一張深紅色的絲絨長沙發,在這昏暗的空間裏像是一張等待已久的血盆大口。

  陳默像個聽話的小學生一樣,低着頭,亦步亦趨地跟在她的身後。

  他的目光不敢亂看,只能死死地盯着少女那雙赤裸的、踩在地毯上的腳。

  那白皙的腳後跟每一次抬起落下,都像是在踩踏着他最後的心理防線。

  少女走到沙發前,並沒有坐下,而是直接爬了上去。

  她雙膝跪在柔軟的絲絨坐墊上,身體後仰,以此來彌補身高的差距。

  她居高臨下地看着站在沙發前手足無措的陳默,那副金絲邊眼鏡滑落到了鼻尖,露出那雙攝人心魄的眼睛。

  “把你的腦子清空。”

  她伸出雙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領口那條鮮紅色的絲帶。絲綢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刺耳。

  隨着絲帶的滑落,那件原本就寬鬆的水手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一大片耀眼的雪白肌膚,以及精緻如玉雕般的鎖骨。

  陳默感到呼吸一滯,本能地想要移開視線,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樣,死死地黏在少女的身上。

  “把那些廢料都倒掉,只留下感覺。”

  少女隨手將那條紅色的絲帶扔向陳默。絲帶輕飄飄地落在陳默的肩膀上,像是一條鮮紅的枷鎖。

  她推了推鼻尖上的眼鏡,鏡片後射出一種屬於頂級捕獵者的光芒,那是看見獵物終於放棄抵抗、露出咽喉時的興奮與貪婪。

  “上課了,笨學生。”



  第19章 以身爲器

  書房內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質的鉛塊,沉重得讓人窒息,卻又在某種詭異的維度裏,流動着一種讓人迷醉的甜膩香氣。

  那不是花香,也不是脂粉香,那是古老書籍腐朽的紙張味與某種鮮活肉體氣息交織而成的迷魂湯。

  陳默僵硬地陷在那張深紅色的絲絨長沙發裏。

  這沙發的質地極好,柔軟得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懷抱,試圖將他整個人吞噬進去。

  但他此刻卻感覺渾身的肌肉都在緊繃,每一根神經都像被拉到了極致的琴絃,稍有風吹草動便會崩斷。

  他的目光,無法從眼前的“老師”身上移開分毫。

  夏雯正跨坐在他的腰際。

  兩人之間巨大的體型差異,讓這一幕顯得既荒誕又充滿了某種背德的視覺衝擊力。

  陳默就像是一頭笨拙、龐大且順從的巨獸,而夏雯則是那個駕馭巨獸的人偶。

  她那嬌小的身軀輕盈得彷彿沒有重量,白皙的膝蓋陷在陳默西裝褲粗糙的布料上,那雙一直被陳默偷窺的赤足,此刻正踩着沙發的扶手,圓潤的腳趾用力抓緊了絲絨面料,腳背弓起一道令人心悸的優美弧線。

  “大叔,上課要專心。”

  夏雯的聲音很輕,透着一股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冷冽與威嚴。

  她抬起手,那隻戴着並沒有度數的金絲眼鏡的手,慢條斯理地將自己那件深藍色的水手服上衣向兩側撥開。

  沒有絲毫的羞澀,也沒有任何多餘的遮掩動作,就像是一個精密的醫生在展示即將進行手術的創口。

  隨着布料的滑落,那具沒有任何內衣束縛的少女軀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昏黃的燈光下。

  她實在太瘦了,肋骨的輪廓在蒼白的皮膚下若隱若現,透着一種易碎的琉璃質感。

  那對乳房並未完全發育成熟,小巧而精緻,宛如兩隻倒扣的白玉小碗,隨着她呼吸的節奏輕輕顫動。

  頂端那一點淡粉色,在周圍暗沉書架背景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刺目,散發着一種介於純潔與墮落之間的病態誘惑。

  陳默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乾澀的吞嚥聲。

  他感到口乾舌燥,體內那股因爲酒精過敏而燃起的燥熱,此刻彷彿遇到了更猛烈的助燃劑,瘋狂地灼燒着他的理智。

  但他不敢動。

  因爲夏雯那雙異色瞳正死死地盯着他。那目光裏沒有情慾,只有像看標本一樣的審視與評估。

  “自尊心破碎得差不多了,就像一堵被人推倒的爛牆。”

  夏雯在心中默默地記錄着數據,眼神透過鏡片,彷彿一臺精密的掃描儀,將陳默此刻的情緒波動解析成一行行冰冷的數據。

  “對認同感的渴望……濃度極高。很好,‘恐懼’作爲酸度調節劑已經足夠,現在,該加一點名爲‘虛榮’的糖分,讓這缸發酵的靈魂徹底變質了。”

  她緩緩俯下身,那張精緻如畫的臉龐一點點逼近陳默。

  隨着距離的拉近,陳默甚至能看清她左眼中那流淌的熔金光澤,以及右眼中那深不見底的猩紅。

  夏雯伸出一根手指,那指尖冰涼如玉,順着陳默那因爲緊張而不斷滑動的喉結輕輕劃過。

  她的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件剛剛出窯的瓷器,又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屠夫在撫摸待宰羔羊最鮮嫩的脖頸,正在心中默默計算着下刀的最佳角度與力度。

  “感覺到了嗎?你的脈搏在跳,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夏雯在他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廓上,激起一陣戰慄。

  書房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被抽乾了溫度,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靜謐與一股潛伏在陰影中的躁動。

  夏雯並沒有立刻接納他,而是像一位剛剛登基的女皇,赤足站在那張深紅色的絲絨沙發之上。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着跪在地毯上的陳默,那雙穿着白色堆堆襪的小腳,毫不客氣地踩在了陳默那件廉價西裝的胸膛上。

  那並不是普通的一踩。

  那隻腳極其精緻,只有豆蔻少女才擁有的嬌小尺寸,足弓高高隆起,勾勒出一道緊繃而優美的弧線。

  裹在腳踝處的白色棉襪鬆鬆垮垮地堆疊着,像是一圈圈慵懶的奶油,襯托得那截露在外面的小腿肌膚愈發蒼白勝雪。

  然而,這雙看似柔弱無骨的小腳,此刻卻蘊含着千鈞之力,圓潤可愛的腳趾隔着粗糙的布料,帶着一種極其明顯的羞辱意味,狠狠地碾磨着陳默那件格子襯衫上的一顆釦子。

  “咯吱……咯吱……”

  布料摩擦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陳默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塑料釦子,正在那精緻的腳趾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彷彿正如他那搖搖欲墜的自尊。

  “把嘴張開,大叔。”

  夏雯的聲音從上方飄落,清冷得如同冬日裏的碎冰,每一個字都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第一課,學會怎麼當一個合格的垃圾桶。畢竟,只有學會了吞下所有的骯髒與冰冷,你纔有資格去談什麼消化與反芻。”

  她緩緩抬起那隻作惡的右腳,膝蓋微曲,那隻被白襪半包裹的腳丫在空中劃過一道殘影,隨後,那圓潤飽滿、透着淡淡粉色的大腳趾,便帶着一種令人戰慄的涼意,直接抵住了陳默緊閉的嘴脣。

  陳默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的視線順着那隻腳向上延伸,掠過纖細的小腿、被深藍色裙襬遮掩的膝蓋,最終落在那雙隱藏在金絲鏡片後、閃爍着異色光芒的眼睛上。

  那裏沒有情慾,只有像看一條流浪狗般的戲謔與冷漠。

  一種混合了羞恥與渴望的電流瞬間擊穿了他的脊椎。他順從地,甚至帶着幾分急切地張開了嘴。

  那隻只有巴掌大小的精緻玉足,便毫無阻礙地探入了他的口腔。

  沒有任何令人不適的汗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極其獨特的、彷彿來自古老寺廟深處的冷冽檀香。

  這股香氣並不濃烈,卻霸道地佔據了他的嗅覺,其中還詭異地混合着一絲少女特有的、如同剛出爐鮮奶般的甜膩奶香。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能夠瞬間摧毀成年男性理智的催情毒藥。

  夏雯的眼神依舊冷漠,彷彿她踩着的不是一個男人的嘴,而是一塊用來擦鞋的抹布。然而,她的動作卻充滿了惡劣的挑逗。

  那幾根圓潤如珠的腳趾,靈活得像是擁有獨立的生命。

  它們長驅直入,毫不客氣地在陳默的口腔內壁上刮擦、攪動。

  冰涼的趾腹滑過溫熱敏感的上顎,激起一陣陣酥麻的戰慄;尖銳的趾甲輕輕刮過齒列,發出令人牙酸的細微聲響。

  大腳趾更是像一條滑膩的小蛇,強行撬開了陳默試圖併攏的牙關,深深地探入喉嚨深處,在他那敏感的舌根上重重一按。

  “嘔……”

  陳默本能地乾嘔了一下,眼角瞬間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他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合攏牙齒,生怕磕傷了這份尊貴的“恩賜”。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夏雯輕笑一聲,那笑聲裏滿是嘲諷,“你的舌頭不是平時最會舔領導的鞋底嗎?怎麼現在換了好東西,反而不會動了?”

  說着,她的兩根腳趾突然發力,像是一把精準的鑷子,死死地夾住了陳默那條無處安放的舌頭,猛地向外拉扯。

  “唔……唔!!!”

  陳默發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嗚咽,舌根被拉扯的痠痛感讓他渾身緊繃,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地毯。

  他只能被迫大張着嘴,任由那隻腳在他的口腔裏肆虐,感受着那腳底肌膚細膩的紋理,以及那種深入骨髓的冰涼與柔軟。

  這種被完全掌控、被當作玩物一般隨意擺弄的感覺,竟然讓他那一潭死水般的內心,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是把自尊徹底碾碎後,從廢墟中生出的畸形之花。

  夏雯似乎玩膩了這個遊戲。

  她慢慢地將腳從陳默口中抽出,帶出一縷晶瑩的銀絲。

  她並沒有急着把腳放下,而是保持着那個羞恥的抬腿姿勢,身體微微後仰,另一隻腳穩穩地踩在沙發邊緣,將兩腿之間的那片風光毫無保留地展示在陳默眼前。

  “想要那個嗎?”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指了指自己那深藍色百褶裙下的陰影。

  隨着她抬腿幅度加大,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襬如同花瓣般散開。

  沒有了任何布料的遮擋,那一處傳說中的祕境就這樣赤裸裸地撞入了陳默的視線。

  那是一線令人窒息的粉嫩幽谷。

  即使是在這樣昏暗的燈光下,那裏依然白得發光,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

  兩片肥厚飽滿的大陰脣緊緊閉合着,中間那條縫隙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淡粉色,並沒有任何雜亂毛髮的遮掩,乾淨得如同從未被塵世沾染過的貝殼,又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初荷,透着一種令人髮指的純潔感。

  但這純潔中,又透着致命的淫靡。

  因爲那緊閉的縫隙,正在微微蠕動,彷彿在呼吸。

  陳默看呆了。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眼球上佈滿了紅血絲,像是一個在沙漠中行走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汪清泉。

  “求我。”

  夏雯的聲音輕柔得像是一根羽毛,卻又重若千鈞。

  她將那隻剛剛從陳默嘴裏抽出來的腳收了回來,並沒有落地,而是直接順着自己大腿內側那細膩如瓷的肌膚滑了上去。

  她的腳趾在那片絕對領域上游走,最終停在了那處溼潤的腿根。

  “滋滋……”

  伴隨着輕微的水聲,她的腳趾在那片泥濘中抹了一把。

  那裏早已氾濫成災,透明粘稠的液體順着大腿內側那雪白的軟肉緩緩滑落,聚集成一顆晶瑩的水珠,掛在白色堆堆襪的邊緣,搖搖欲墜,彷彿一顆即將墜落的星辰。

  “想喝嗎?這可是隻有最聽話的狗才有資格品嚐的獎賞。”

  夏雯看着陳默那幾乎要冒出火來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嫵媚的笑。

  她再次抬起腳,將那幾根沾滿了她體液的、溼漉漉的腳趾,重新塞回了陳默那早已乾渴難耐的嘴裏。

  “嚐嚐看。這是你這種下等人,一輩子都喝不到的高級貨。”

  陳默再也無法忍受。

  他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舌頭瘋狂地捲動,貪婪地吮吸着那幾根腳趾,恨不得將那上面的每一滴液體都吞入腹中。

  “咕咚。”

  那滴液體滑入了喉嚨。

  就在那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在他的味蕾上炸裂開來。

  那根本不是人類體液該有的鹹腥味。

  起初,是一股極度的、彷彿能凍結靈魂的冰寒。

  就像是在炎炎夏日一口吞下了液態氮,凍得陳默牙齒打顫,舌頭瞬間麻木,連大腦都被這股寒意激得一片空白。

  緊接着,在這股寒意之下,一股如同在橡木桶中陳釀了百年的紅酒般的醇厚與辛辣,轟然爆發。

  那是一種帶着時間沉澱的醉人香氣,順着食道一路燒進胃裏,像是一團烈火,點燃了他體內每一個細胞。

  而當這股辛辣褪去,回甘竟帶着一絲凜冽徹骨的薄荷味,清涼、透徹,直衝天靈蓋。

  這股味道如同電流一般瞬間擊穿了他的神經系統。

  原本因爲酒精過敏而昏沉的大腦,在那一刻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彷彿眼前的迷霧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揮散。

  但他身體裏的獸慾,卻在這股清醒中被徹底點燃,瘋狂燃燒,燒得他理智全無,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好喝嗎?雜魚。”

  夏雯看着他那副貪婪吞嚥的模樣,看着他喉結上下滾動的頻率,嘴角的笑意愈發惡劣。

  她能感覺到,腳下的這個男人,正在從一個唯唯諾諾的職場廢柴,蛻變成一頭被慾望支配的野獸。

  “既然喝了我的水,就要做好被撐壞的覺悟。”

  她猛地將腳從陳默嘴裏抽出,帶出一道長長的、晶瑩的銀絲。隨後,她整個人像是一隻敏捷的獵豹,猛地從沙發上蹲下身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鼻尖幾乎貼着鼻尖。

  陳默甚至能看清她左眼中那流淌的金色熔岩,以及右眼中那凝固的深紅鮮血。

  那雙異色瞳裏閃爍着興奮而危險的光芒,像是在打量一隻即將被拆解的獵物。

  夏雯伸出那雙看似纖細柔弱的小手,一把抓住了陳默那件早已皺皺巴巴的格子襯衫衣領。

  下一秒,一股完全不符合她體型與外表的恐怖怪力,瞬間爆發。

  “撕啦——!!!”

  一聲令人牙酸的布帛撕裂聲響徹書房。

  那件陪伴了陳默五年、見證了他無數次加班與卑微的格子襯衫,就像是一張脆弱的餐巾紙,在夏雯的手中瞬間分崩離析。

  碎裂的布條四散紛飛,那一排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塑料釦子更是如同子彈般崩射而出,“噼裏啪啦”地打在四周的書架和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默那蒼白、瘦弱且佈滿紅疹消退後痕跡的胸膛,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夏雯眼中的紅光大盛,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幾分。

  她並沒有因爲這暴力的破壞而感到絲毫歉意,反而像是被血腥味刺激到的野獸,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現在,把你那藏着掖着的醜陋東西亮出來。”

  她的視線順着陳默起伏劇烈的胸膛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他那鼓脹如山的褲襠處,聲音沙啞而充滿了挑釁。

  “讓我看看,它是不是也像你這個人的骨頭一樣,軟弱無能,不堪一擊。”

  陳默仰面躺在那張深紅色的天鵝絨沙發上,彷彿是一具剛剛被剝去了外殼、正等待着獻祭的祭品。

  那條沾染了紅酒漬的西褲已經被褪到了腳踝,連同那條廉價的內褲一起,鬆鬆垮垮地掛在皮鞋上,顯得狼狽而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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