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雞巴竹馬爆肏雙子青梅】(3 part.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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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2


  “嘿,小時候愛喫糖,長大了愛喫大雞巴,真爽,操死你,嘿嘿,我操操操!”

  鄭濤持續發力,完美的力度讓蜜穴持續收縮痙攣,而精準的回憶也說得受奸青梅心花怒放,呻吟不斷。

  “呃哦哦哦,對,對呀~小舞就是,嗯嗯,一輩子都愛饞濤濤哥的貪喫鬼!咿呀,喫糖好甜,呃哦齁齁!大雞巴好粗!最舒服了,用力幹我~哈~乾死貪喫鬼小舞惹!”

  在清脆悅耳的啪啪聲中,美人手裏捧着的七彩糖衣片片滑落。

  只等待一會,哈滋一聲吸了吸流出嘴角口水的柳曼舞便又拎起了另一個物件——是一朵快要褪色的小紅花。

  “濤濤哥,你輕點操~呃呃,我力氣不穩,哈~會把小紅花捏碎的!”

  柳曼舞舉着紙張折出來的小花,嬌喘吁吁的嗔道。

  鄭濤定睛一看,表情立刻變得嚴肅起來:“小孩子纔在意這東西,我可不稀罕!”

  “咯咯……咯咯咯……咯咯……”柳曼舞笑得斷斷續續,既有被雞巴暴頂的原因,也有被傲嬌竹馬逗笑的緣故。

  如果鄭濤沒回憶到對應記憶,絕不會這麼嗤之以鼻。

  那可是小鄭濤爲了拿到小紅花回家不挨老鄭和尹水柔罵,私底下找小小舞換的呢。

  爲此還付出了未來整整一週糖果的報酬,可把那段時間的柳曼舞甜爽了。

  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切盡在啪啪中。

  青梅竹馬默契十足的不提濤濤哥尷尬的往事,只是默默的喘息着肉體廝磨着。

  又是一陣高潮,美人軟了腰臀,雙手懶洋洋的攀住箱子邊緣,又往下垂落手臂,拿起一塊“白布”輕輕晃動時,鄭濤的臉都黑了。

  “靠,怎麼老媽連這都沒丟!”

  鄭濤低罵一句,柳曼舞聽他咬牙切齒,羞惱不堪的語氣,便知道濤濤哥肯定又認出來了。

  “濤濤哥怎麼生氣了呀!嗯嗯,小舞只是,哈,舉着白布投降而已……嗯吶,雞巴好硬,頂得好凶……哦哦,濤濤哥好,咿呀,好急呀!不會是,嗯……害羞了吧!”

  這事放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會感到不好意思。

  年幼的小鄭濤被電視上熱火朝天的衛生巾廣告洗腦,左一句女人的小天使,又一句女孩的美好陪伴,於是便認爲這神奇的小紙巾是送給雙子青梅的最好禮物。

  才幼兒園畢業的姐妹倆哪裏用得上它們,甚至都不知道能拿來幹嘛。

  最後還是被梁繞音哭笑不得的退回給尹水柔,尹水柔最後蓋到了笨蛋兒子頭上。

  沒送出去的禮物也是禮物,所以鄭濤也偷摸着藏了起來,直到現在才被柳曼舞找到,搞得他都急了。

  “放屁,我純粹是覺得它沒必要!”

  “怎麼沒必要!嗯嗯,姐姐和我~哈,都很需要的好吧!”

  “以後不用了,現在就給你倆下種!幹懷孕,操大肚子,乖乖生娃!”

  “呃哦哦哦哦,濤濤哥,咿呀,好可愛!嗯嗯,小舞,咦惹,小舞依你呢!”

  柳曼舞滿懷深情的同意了,被大龜頭持續操弄的花心也不再緊縮,順水推舟一般在女主人的撅臀扭腰下愉悅舒展。

  青梅妹妹的子宮也終於被竹馬哥哥的大雞巴操開,不等男人體驗內壁吸吮,溫牀蠕動之美妙,迫不及待的想要授精懷孕的柳曼舞便拼命收縮,一鼓作氣的把硬邦邦的大龜頭榨到無法忍耐。

  “靠,又要射了!”

  “嗯嗯,濤濤哥!可以的,咿呀,射,射進來呀!嗚嗚,進來了,好多!”

  剛操開的處女子宮,下一秒就被不速之客吐滿了來自異性的遺傳基因,那種結合造就新生命的幸福感爽得這對淫男亂女忘乎所以的呻吟着,聲音之浪蕩,就連房間也擋不住。

  ……

  “越來越大聲了!根本沒法專心烹飪嘛!”

  柳輕歌的腦袋越來越歪,嘴上說着聲音吵,但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向着那邊傾斜。

  就和從前一樣,她還在找理由說服自己,烹飪纔是目前最重要的任務,切莫顧此失彼,因小失大,得不償失,削足適履,竭澤而漁,殺雞取卵,明珠彈雀,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可轉念一想,自己不是都學會廚藝了嗎,過去看一看,敲打敲打他們兩句,也沒什麼大不了吧?

  “我就過去看兩眼,又不浪費什麼時間,我還能賴在房間裏不走嗎?”

  “而且我還要做菜來着,現在都是晚飯時間了,可不能讓柔姨和鄭叔叔久等。”

  “除非我因爲手上有不明白的事,沒法繼續烹飪下去……”

  “咦?我怎麼突然分不清白糖和鹽了,完了完了,這下得等柔姨回來找她幫忙了,現在做什麼好呢?”

  柳輕歌一邊嘀咕,一邊溜出廚房。

  她動作很輕,腳步更輕,開了門又進了屋,最後看着忘情交合的二人許久,纔不動聲色的坐到牀邊,脫掉平板鞋露出裹着淺色短襪的玉足,一腳踩上準備把雞巴往外拔出的鄭濤。

  “我靠!”

  突然受到這一驚嚇,鄭濤直接嚇得萎靡了。

  連射兩發的大雞巴沒屈服,現在卻軟趴趴的滑出了泥濘不堪的小穴。

  “繼續呀,再喊大聲點,最好讓柔姨鄭叔叔聽到,一進門就衝進來把你這勾引鄰居家兒子的大色女抓起來咧。”

  柳輕歌足趾蜷縮,隔着短襪撓着男人屁股,動作有點兇,同時她又冷哼着開口,斥訴起妹妹的浪蕩和放肆。

  她以嚴肅正經的角度不滿二人的愉悅求歡,端的是理直氣壯,無可挑剔。

  鄭濤自然感到窘迫,捫心自問自己是不是太無腦求歡了。

  但柳曼舞卻心知肚明,一瞬便嗅到了空氣中的酸味,“喫喫”的笑了起來,沒臉沒皮的反駁道:“對呀對呀,柔姨鄭叔叔把我抓起來給濤濤哥當兒媳婦咧!”

  “誰家要你這麼淫蕩的兒媳!”柳輕歌脫口而出,偏要說道妹妹一頓。

  “濤濤哥呀。”

  柳曼舞微偏過身,用魅惑勾人的表情盯着身後男人,而後突然勾住鄭濤脖子,意欲索吻。

  比溼潤和綿柔來得更快的,是柳輕歌的另一隻短襪玉足,她粗暴的擠進二人脖子中間,用力抬高了心愛竹馬的下巴,踢得鄭濤喉嚨悶疼,高舉雙臂求饒。

  “別搞了,嗓子要被搞壞了!”

  “嘻嘻,不怕哦,小舞等會煮冰糖燉雪梨給濤濤哥喫,沒事的沒事的。”

  柳曼舞笑着,藉助姐姐用腳讓濤濤哥支起身體這一動作,金蟬脫殼般在竹馬哥哥身下翻過身子,靠箱而坐,並慵懶伸展雙臂。

  氣氛一下就變得恬靜溫和起來,或許是舊物在旁散發出了獨特的氣息,恍惚間三人感覺好像回到了從前。

  因爲坐着,居於高位的青梅姐姐如從前般保持着高傲的姿態,半跪着地的竹馬身份最是低下,調皮的青梅妹妹亦是坐着,但用腳挑逗男人的動作,卻也暗示着她恍若精靈,可親近也會疏遠。

  但從前終究是從前。

  意象只是意象,哪怕和從前完美匹配,卻也無法影響當前的人。

  鄭濤伸手一抓,姐姐和妹妹的玉足同時握在手裏,而他的跪姿也變成了更放鬆的插腿坐地,緊接着堂而皇之的把俘虜而來的美腳放到自己雞巴上,安撫起了受驚萎靡的老夥計。

  高高在上又怎樣,調皮搗蛋又如何?

  只要他現在想要,就一定能得到。

  在雙子青梅不同玉足的磨蹭下,鄭濤逐漸恢復了慾望,海綿體得到充血,硬邦邦的抵在美人們柔軟的足心上,爲原本溫馨的氛圍染上一抹不該有的色慾。

  但這不是破壞,反而是一種恰到好處的調和劑。

  只有在情慾加持下的竹馬,才能把求而不得的愛慕融入這段奇妙感情之中,將兩隻青梅完美享用。

  所以鄭濤又動了,他有點貪心,一隻手往上攀,環住柳輕歌的大腿,另一隻手又往前伸,欲要捏住柳曼舞的下巴。

  貪心的下場就是上攀的手被高冷青梅沒好氣的反握,壓彎了欲要色色的手指,而往前愛撫下巴的那隻手,也被笑眯眯的調皮青梅“啊嗚”一口叼住,用貝齒輕輕撕咬指腹,不許它胡作非爲。

  想象中的雙飛遊戲,在第一步就夭折了。

  鄭濤對此憤憤不平,怎麼想都是柳輕歌的錯。

  “你進來幹什麼?菜做好了嗎?”

  此話一齣,柳輕歌滿臉怪異,從小到大還鮮有人這般對她頤指氣使。

  這個阿濤,膽子越來越大了。

  美人微怒,但張嘴卻又忘言,她進來究竟是要幹嘛呢?

  總不能承認自己又打翻了醋罈子,見不得妹妹和阿濤翻雲覆雨,顛鸞倒鳳吧?

  “我,我就是好奇,鄭叔叔和柔姨怎麼出去了,他們不回來,我的菜不是白做了嗎?”

  柳輕歌在撒沒有準備的謊時,聲音有點吞吞吐吐,柳曼舞自然明白姐姐在胡說,但鄭濤卻真的信了,選擇添油加醋道:“還不是你倆弄的。”

  男人昂首,露出脖子下的印痕,又抽回青梅妹妹嘴裏溼漉漉的手指,先舔了一口殘留的甘甜,再戳戳自己臉頰上的小草莓。

  “他們都不信是你們種的草莓印,非說是蚊子咬的,怕破壞了我的英俊瀟灑,還說你們爹媽是顏控,這才下樓替我買藥。”

  鄭濤添了一句柳家父母是顏控,這種污水潑出來,兩朵姐妹花立刻急了。

  “怎麼可能!阿濤最胖的時候,爸爸媽媽都沒嫌棄!”

  “嗯吶,爸爸媽媽還說胖胖的有福氣咧,讓我們多陪陪你玩,沾沾福氣。”

  “哦這……”

  鄭濤頓時尬住,心虛又內疚,果然真誠是最好的必殺技,倒是他心虛多疑,被迫害妄想症發作了。

  “哼,阿濤不信是吧。”

  柳輕歌眼睛變得凌厲,忽然從牀上滑下,虎視眈眈的盯住鄭濤。

  柳曼舞也探頭探腦,粉嫩的小舌在脣邊舔來舔去,也做好了懲罰竹馬哥哥的準備。

  剎那間鄭濤的脖子和臉癢癢的,他可算意識到了姐妹倆要幹嘛,只是還沒來得及求救和逃跑,便被一左一右的壓在地上,哈滋哈滋的吻了起來。

  每一下都是帶着幽怨和歡喜的極強深吮,每一下都在原本健康淡黃的皮膚上留下了鮮紅的印記。

  從鎖骨種到喉結,從下顎線種到脣邊,青梅雙子不遺餘力的呻吟着,哼哼着,晃動着性感嬌軀重複着以上行爲,直到再也種不下任何印記,姐妹倆才勉爲其難的放過了他。

  “我感覺自己被毀容了。”

  鄭濤幽幽開口,已經能想象到自己滿臉紅斑的詭異畫面。

  “我懷疑你們倆是故意讓我毀容,好打擊我的自尊心,這樣纔沒法離開你們,對不對?”

  柳輕歌見阿濤這樣想,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要是阿濤有這種覺悟,我真的會試試哦。”

  “靠,我不管,無論我變得怎麼樣,你們可不能嫌棄我!”

  鄭濤對於外觀倒不怎麼在乎,胖也胖過,瘦也瘦過,哪怕自己真的帥得不行,也沒心思和精力勾搭其他妹妹了。

  他的前半生就像是掉入蜜罐裏的老鼠,哪怕爬出來,渾身上下哪怕肚子裏都沁滿了姐妹倆的甜蜜味道。

  無論回憶什麼片段,都有這二人的身影。

  如此深度的禍禍且融入了自己前半段人生又長得妖顏禍水,傾國傾城的雙子姐妹,誰要放過啊?

  “纔不會呢!”

  柳曼舞從來都沒有嫌棄過濤濤哥長得怎麼樣,她直接趴上對方胸口,聽着男人的心跳聲舉起四根手指發誓。

  不過還沒等她說些什麼,柳輕歌便握住了妹妹的手指,沒好氣的盯着竹馬道:“再海誓山盟的誓言,都不如讓阿濤幹一下來得實在,是這樣吧?”

  “我不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玩吧,不過請拜託不要弄出那麼大的聲音了,鄭叔叔和柔姨肯定會聽到的。”

  柳輕歌說完便作勢要走,沒成想她的雙腿同時被拉住。

  一隻手來自鄭濤,另一隻手則是柳曼舞。

  顯而易見,無論是對情感稍顯遲鈍的竹馬,還是精明敏感的妹妹,都感覺到了她想留下來色色的真實想法。

  “不行,我得出去……”

  柳輕歌語速很快,根本不是說給他人聽,而是要說服自己。

  “姐姐,我也要出去哦,我的冰糖燉雪梨還沒弄呢。”柳曼舞笑笑,表情狡猾,“要是我們都出去了,你的阿濤就要變成孤苦伶仃的鰥夫了。”

  “靠,別說這麼喪氣的話。”鄭濤捏住柳曼舞的嘴巴,然後深情挽留道,“輕歌,我沒那麼虛僞,嘿嘿,你比較安靜,被我猛操子宮都不會浪叫,我想欺負你……”

  妹妹的狡猾,竹馬的無恥。

  搞得柳輕歌心累又激動,她明明還沒做好決定,怎麼就眼睜睜的看着妹妹蹦蹦跳跳的走開。

  還在猶豫的時候,怎麼就被竹馬抱在了桌椅上。

  當壞蛋竹馬拿着分類好的舊物展示在她面前,故意吸引她注意時,怎麼大雞巴就無腦塞了進來,一下頂到了她羞恥敏感的花心上了呢?

  “我,我還沒同意,嗯嗯,留下來被你,被你幹呢。”

  柳輕歌嗚嗚道,聲音又輕又好聽,是容易讓男人肆無忌憚猛幹的那種類型。

  鄭濤抬了抬腿,架起美人雙足讓她整個身子都離開地面,所有體重都坐在自己襠上,讓大雞巴和白虎穴的交合更加親密。

  “輕歌先慢慢考慮,呼,不着急,我還沒那麼快射!嘿嘿。”

  男人說罷,色色大手又試圖掀開貼身的襯衣,鑽進衣服內抓捏大奶。

  不過這次偷偷摸摸沒有成功,柳輕歌隨手一牽便打斷了心愛竹馬的色色,強迫他和自己一起拿起了堆疊在書桌上的物件。

  “嘻嘻,嗯吶。”

  極少像妹妹一樣嬉笑的柳輕歌,此刻在拿起一個廉價無比的兔子耳朵頭飾後發出了這樣的笑聲。

  然後她拿了起來,遞給了抱操自己的竹馬。

  “你要戴嗎?”

  鄭濤臉色微變,故作不懂的反問道。

  “這是誰的,嗯,就誰戴!”

  幼兒園畢業晚會上的唯一一隻雄兔子,居然也會偷偷摸摸的把這段象徵着黑歷史兔耳朵留到今天。

  柳輕歌超想看那個爲了不讓自己上臺和小胖跳舞,毅然決然取自己而代之的笨蛋竹馬的。

  “本來是輕歌的,所以你戴!”

  鄭濤說完這話,又突然後悔了,這不代表着自己記起了那段往事嗎?

  “哦~某人好像,呃呃,暴露了呢~嗯嗯,阿濤不許,哈,不許用力頂,你生氣了?哦哦,太用力了,大色狼,你,嗯嗯,你怎麼,咿呀,急得想把人家,唔,頂失憶啊?噗,好壞喲。”

  鄭濤肆意衝撞了一頓,自覺找回了一點面子,然後纔拿過兔耳朵,掛在了柳輕歌頭上。

  顯而易見,頭飾太小了,完全掛不上。

  “看吧,這麼小,連輕歌都戴不上,我就更加不可能了。”

  “但是我想看嘛~阿濤~”

  柳輕歌極爲罕見的用撒嬌聲線哀求道,正在受奸的雌穴也軟綿綿的收縮夾緊,用不是很榨但又特別親密的力度按摩着大雞巴。

  爲了達成心願,她還做出允諾。

  “阿濤戴一下,等有空~嗯,我和小舞~哈,穿兔子服cos~咿呀,然後還跳……嗯,兔子舞給你看……”

  這可不是幼兒園胖姐妹的小兔子,而是正兒八經,性感女神級別的兔子舞cos!

  鄭濤稍微在腦海裏模擬了一下,便覺得雞巴興奮得不行,於是果斷拿過那個兔子頭飾,勉爲其難的放在了自己頭上。

  “哈!”

  柳輕歌似乎早有準備,幾乎是瞬間她別過了腦袋,舉起手機來了張自拍。

  兔子耳竹馬沉臉不滿的表情和她喜笑顏開,比劃出剪刀手的爛漫少女形象在這一刻定格。

  除此之外,男人手掌色眯眯按摩柔軟小腹,以及淺藍色牛仔褲被脫到大腿根,露出極品無毛白虎嫩穴被大雞巴塞入的淫靡春色,也進入了照片之中。

  “柳輕歌,你太狡猾了!我要懲罰你。”

  鄭濤從椅子上抱起,不滿控訴道。

  美人嘻嘻一笑,也不反駁,反而乖巧順從的趴在書桌上,撅起臀瓣迎接心愛竹馬接下來的打樁懲罰,甚至還主動掰開了屁股,生怕對方發泄得不夠盡興似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簡潔有力,迅猛無腦的快速抽插整整持續了三分鐘,當鄭濤體力短暫消耗,喘息着趴在青梅背上休息時,柳輕歌也氣喘吁吁的挑釁他道:“就,就這嗎?嗯吶,連人家,哈,子宮都沒插進去……也就,嗯,勉爲其難的高潮了兩次而已……嘻。”

  “你,呼~你比你妹妹還調皮,果然假正經,外面禁慾女神,被我幹了,嘶,就騷得不行!”

  “那也是,嗯嗯,只對,阿濤騷,嘻嘻。”

  柳輕歌一點都不害羞,甚至理直氣壯道,她的另一面,從來只對阿濤一個人展示!

  “而且,以前這個時候,唔,陪阿濤在房間裏的,都是小舞哦!我只是,嗯嗯,扮演調皮的小舞,陪阿濤做愛,騷一點怎麼了嘛!”

  “呵!”鄭濤聽柳輕歌說這些話,某些記憶一下子就激活了,他微起身子,在舊物裏摸索片刻。

  很快的,他找到了一本老舊的字帖,並熟練的將其翻開。

  翻過一篇滿是“鄭濤”二字的頁張後,他又在滿是“柳曼舞”三個字上的頁張上頓了頓,最後再翻一頁,那裏只剩下了被撕掉的痕跡。

  “柳輕歌,我不僅記起來你冒充小舞進房間忽悠我這事了,還記起你把這一張我寫滿你名字的字帖撕了,你這個假正經,臭傲嬌,終於有機會狠狠揭穿你了。”

  鄭濤每說一個字,就狠狠的幹上一下。

  雄壯有力的攻勢和記起美人糟糕回憶的言語,讓自恃沉靜的柳輕歌接連失守。

  “我,不是……嗯,明明阿濤沒經過我允許,咿呀,隨意使用我的,哈~姓名權!”

  “哼,我就是那麼霸道,我還要隨意使用你的交配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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