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愛再靠近】(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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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2

  第9章 誘惑犯罪



  夜裏的安靜被壓抑的嗚咽聲打斷,江停雨在被褥中不停地顫抖,眉頭緊鎖。

  夢境裏,休息室的昏黃燈光與賴君偉的臉龐交替出現,那些觸感和低語變成了具體的、無法掙脫的枷鎖,將她牢牢地困在原地。

  驚醒時,她渾身是汗,心臟狂跳不止。

  窗外月光清冷,照得房間一片死寂。

  她抱緊膝蓋,縮在牀的一角,感覺全身的皮膚都還殘留着不屬於自己的觸感,怎麼樣也揮之不去。

  白天在文具店,她更加沉默了。

  任何男性顧客靠近,都會讓她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往後縮。

  賴君偉的聲音、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甚至只是樓梯傳來的腳步聲,都足以讓她的指尖發冷,呼吸困難。

  她開始不敢直視店長,總是低着頭做事,只想讓自己變成空氣。

  然而,那道目光卻像釘子一樣,時時刻刻都釘在她身上,提醒着她那天下午發生的一切,以及那句冷酷的【什麼都沒發生】。

  傅以辰在書店門口等了很久,終於看見那個熟悉的瘦小身影出現在街角。

  他幾乎是立刻就迎了上去,想要牽住她的手,卻在距離她一步之遙時停住了。

  她看起來很憔悴,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停雨,】他小心翼翼地開口,聲音放得很輕,生怕嚇到她。【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他只是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臂。

  這個平日裏足以讓她安心的動作,此刻卻像點燃了引線。

  江停雨的身體瞬間僵硬,接着,她開始發抖,肩膀劇烈地聳動着,眼裏的淚水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

  【怎麼回事?】傅以辰的心猛地一沉,慌亂地收回手,卻又不敢離得太遠。【是誰欺負你了?告訴我,好不好?別嚇我。】

  她哭得說不出話,只是用力地搖着頭,淒厲的嗚咽聲讓傅以辰的心都揪成一團。

  他想抱住她,卻又怕自己的碰觸會讓她更害怕,只能無措地站在原地,看着她崩潰。

  【我是壞女孩……嗚對不起……傅大哥……你忘了我……】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進傅以辰的心臟。

  他看着她淚流滿面、充滿自我厭惡的模樣,腦子裏一片空白,所有的溫柔言語都卡在喉嚨裏。

  他無法理解,前幾天還在他懷裏嬌羞的女孩,爲何會變成這樣。

  【胡說什麼。】他終於找回聲音,卻有些沙啞。

  他無法再忍受這樣的距離,上前一步,強而有力地將她緊緊摟進懷裏,用不容拒絕的力道圈住她顫抖的背。

  【你不是壞女孩,聽到沒有?】

  他能感覺到懷裏的身體因他的擁抱而更加僵硬,卻沒有掙扎。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這樣就能確認她的存在,她的氣味。

  【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忘了你。】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一字一句都敲在她的心上。

  【也絕對不會放手。所以,告訴我,是誰讓你變成這樣?】

  傅以辰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緊,力道大到幾乎要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裏。

  他不敢想像,在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才能讓她說出這樣自我踐踏的話。

  【那不是你的錯。】他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聲音裏壓抑着驚人的怒火,卻不是對她。【聽着,停雨,那絕對不是你的錯。】

  他稍微放開一點距離,用雙手捧住她掛滿淚水的臉,強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嫌惡或責備,只有濃得化不開的心疼和一種他從未展露過的、冰冷的決意。

  【你很好,是這世上最好最好的女孩。】他用拇指輕輕擦去她的淚水,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告訴我他是誰。是誰對你做了這種事?】

  傅以辰捧着她臉頰的手指微微收緊,指腹能感受到她肌膚的冰涼與溼滑。

  她的話語像一根毒刺,扎進他心裏最深處,卻也奇異地勾起了一絲他從未承認過的、黑暗的佔有慾。

  他真的、真的想看看,那個男人,是用了什麼方式,讓他的女孩在哭喊中失控。

  【停雨,看着我。】他的聲音變得異常平靜,那種平靜之下是洶湧的暗流。【那不是你的錯。身體的反應不是你能控制的。你要相信我。】

  他深深凝視着她泛紅的眼眶,試圖將自己的力量傳遞過去。

  但他的腦海裏,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她哭着被壓在身下的模樣,那樣無助,那樣脆弱,卻又……刺激。

  【現在,告訴我那個人的名字。】他一字一頓,語氣不容置疑,帶着一種命令式的溫柔。

  【我需要知道。你把一切交給我,剩下的,讓我來處理。】

  【傅大哥……我真的可以說嗎?你不會嫌棄我嗎?】

  傅以辰的心臟因她這句充滿不確定的問話而緊縮,他疼惜地用拇指摩挲着她冰涼的臉頰,眼神堅定得不容置疑。

  他想告訴她,世界上沒有任何事能讓他嫌棄她,但此刻,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

  【從來沒有過,以後也不會。】他低聲回答,聲音裏帶着一絲被她深深刺痛的顫抖。

  【在我眼裏,你永遠都是需要被保護的停雨。現在,我只想保護你。】

  他再次將她緊緊擁入懷中,這次力道更溫和,卻更加堅定,像是在用自己的身體爲她築起一道隔絕所有惡意的牆。

  他將臉埋在她的髮間,深深地吸着屬於她的氣息,試圖平復內心那股幾乎要焚燬一切的怒火與好奇。

  【說出來,停雨。】他的聲音就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把你所有的害怕和委屈都告訴我。不管他是誰,他都會爲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我向你保證。】

  【是、我們文具店的店長……傅大哥,我不去上班了好不好?】

  傅以辰的瞳孔在那一瞬間驟然縮緊,周遭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他抱着她的手臂僵直,內心那股黑暗的佔有慾與暴怒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防。

  文具店店長……那個他知道的存在。

  他閉上眼,強迫自己壓下即刻去撕碎那個人的衝動。

  【不行。】他吐出這兩個字,聲音低沉得可怕,卻帶着不容置喙的決絕。

  他感覺到懷裏的身體因他的拒絕而再次僵硬,便更用力地抱緊她,不給她任何退縮的空間。

  【你必須去,像平常一樣。】

  他稍稍拉開距離,盯着她震驚而受傷的雙眼,眼神深處是他刻意掩蓋的、冰冷的計劃。

  他不能讓她躲起來,那樣只會讓那個男人以爲得逞,那太便宜他了。

  【相信我,停雨。】他的聲音恢復了幾分溫柔,指腹輕輕撫過她蒼白的嘴脣。

  【你不用怕,也不需要做任何事。你只要好好去上班,然後等我。我會處理好一切,我保證。從現在起,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傅以辰看着她充滿困惑與恐懼的眼神,心裏一陣刺痛。

  他不想讓她知道自己的計劃,不想讓她接觸到那些骯髒的算計。

  他想讓她乾淨地、安全地待在自己的羽翼下,由他來處理所有不堪。

  【因爲……】他頓了頓,尋找着她能理解的、溫柔的理由。

  【因爲你什麼錯都沒有,躲起來反而像是你做錯了什麼一樣。我不想讓你爲那個人改變自己的生活,他配不上。】

  他捧起她的臉,輕輕地在她額上印下一個吻,那個吻很輕,卻帶着安撫和承諾的重量。

  他想讓她從這個吻中感受到自己的決心,感受到他不會讓她再受到任何傷害。

  【你只需要像以前一樣,做你自己。其餘的,交給我。】他的聲音溫和而堅定,像是在立下一個神聖的誓言。

  【你只需要相信我,相信傅大哥會保護你,好不好?】

  隔天午後,文具店裏的冷氣開得很足,吹得賴君偉手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正靠在櫃檯上滑手機,店門的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抬頭看去,臉上的笑容在看到來人時僵住了。

  傅以辰站在那裏,高大的身影幾乎擋住了門外所有的光線,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冷靜,眼神卻像結了冰的湖面,深不見底。

  【店長,是吧?】傅以辰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安靜的店內。【我是傅以辰,江停雨的朋友,想跟你聊聊。】

  他沒有等待賴君偉的回應,便自顧自地走到櫃檯前,雙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微微前傾。

  那個姿勢帶着無形的壓迫感,賴君偉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書紙香和一種令人不安的、冷冽的氣息。

  賴君偉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臉色有些發白。

  【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我們要聊什麼。】傅以辰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毫無笑意的弧度。【關於你對我的……停雨,做了什麼事。】

  賴君偉那副故作鎮定的笑容,在傅以辰眼中無疑是最直接的挑釁。

  他那雙冰冷的眸子裏沒有一絲波瀾,只是靜靜地看着賴君偉,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文具店裏的空氣彷彿被抽乾了,只剩下壓抑的沉默和冷氣的嗡嗡聲。

  【你好像不以爲意。】傅以辰的聲音平鋪直敘,聽不出喜怒,卻讓賴君偉臉上的笑容開始掛不住。

  【不,或許你該笑。畢竟,你碰過了你不該碰的東西。】

  他緩緩直起身子,雙手插進褲袋,姿態從先前的壓迫變爲一種更危險的從容。

  他環顧了一下這間小而雜亂的文具店,目光最後落回賴君偉身上,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或者……毀掉它的難度。

  【我今天來,不是想聽你解釋,也不是要跟你吵架。】傅以辰往前踏了一步,距離近到賴君偉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自己,那個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我是來通知你,從今天起,你最好離她遠一點。遠到,你連呼吸到同一片空氣的資格都沒有。】

  賴君偉開始鼓惑傅以辰,要跟他共有江停雨。

  傅以辰幾乎是在賴君偉話音落下的瞬間就笑了起來,那笑意極淡,卻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刃。

  他眼中的戲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憐憫的、看死人般的目光。

  彷彿賴君偉剛剛說的不是一個建議,而是一個極其可笑的笑話。

  【共有?】他輕聲重複着這兩個字,語氣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憑什麼認爲,你有資格站在我旁邊,談『共有』這兩個字?你只配待在陰溝裏,而我,會親手把你推下去。】

  他向前一步,氣勢凌厲得讓賴君偉無法動彈。

  傅以辰伸出手,並沒有碰到他,只是用指尖輕輕拂過他身後貨架上的一排水彩筆,動作輕柔,卻帶着一種不容反抗的宣告意味。

  【江停雨是我的。】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鏗鏘,像是在宣告所有權。

  【從頭到腳,從她的每一根髮絲到她流的每一滴眼淚,都屬於我。你碰過的東西,我嫌髒,但我會親手把它清理乾淨,連同你一起。】

  傅以辰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彷彿賴君偉的話語只是污濁空氣中的一陣無意義噪音。

  他甚至微微偏了一下頭,像是在審視一個無藥可救的物體,那種眼神里的輕蔑,比任何憤怒的言辭都更傷人。

  【你好像還沒搞懂狀況。】傅以辰的聲音平靜得令人心寒,【你以爲那是在分享?不,那只是你趁我不注意時,偷走了一點屬於我的東西。而小偷,是沒有資格跟物主談條件的。】

  他收回目光,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襯衫的袖口,那個動作透着一股與場景格格不入的優閒,卻讓周遭的壓迫感愈發濃重。

  他不再看賴君偉,卻讓賴君偉感覺自己完全被掌控了。

  【我今天就明確告訴你,】他抬起眼,最後一次看向賴君偉,語氣平淡,卻是終審般的宣判,【我不會『共有』任何東西,尤其是她。你從她身上得到的,我會加倍討回來。現在,滾出她的世界,或者,我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你不想看她其他時候嗎?你想的,你的思想是骯髒的。】

  傅以辰的身體確實有了一瞬間的僵硬。

  賴君偉的話像一根毒針,精準地刺向了他最深處的隱祕。

  那不是關乎佔有,而是關乎一個男人對自己渴望的女人最本能的、無法啓齒的想像。

  然而,這絲動搖只持續了不到一秒。

  他緩緩抬起眼,那雙眸子裏的冰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的、幾乎可稱爲悲憫的眼神。

  他像是在看一個可憐的、只懂得用卑劣揣測他人的蟲豸。

  賴君偉以爲自己抓住了他的弱點,卻不知自己暴露了多麼淺薄的靈魂。

  【是,我想。】傅以辰坦然承認,聲音低沉而清晰,這句承認反而讓賴君偉愣住了。

  【我想看她每一個樣子,想抱着她入睡,想聽她叫我的名字。但那是在我愛她的前提下,是在珍惜她、保護她的前提下。】

  他再次向前逼近,幾乎貼近賴君偉的臉,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那溫熱的氣息卻讓賴君偉感到刺骨的寒冷。

  【你不懂。你只懂用骯髒去揣測美好。你說得對,我的思想是骯髒的,因爲我現在滿腦子都是,該用多少種方法,才能讓你爲你對她做過的事,付出最痛苦的代價。】

  【這不是犯罪,只是開發她的身體,我知道你想的。】

  賴君偉的笑聲像砂紙一樣磨颳着文具店裏凝滯的空氣,而傅以辰確實沉默了。

  他的目光垂下,落在了櫃檯上的一支原子筆上,眼神變得深邃而難以捉摸。

  賴君偉的話語像魔鬼的低語,鑽進了他腦中那片只屬於他和她的禁地。

  他想看她失控嗎?

  這個念頭像一顆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他從未承認過的漣漪。

  【開發?】傅以辰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

  他抬起頭,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冰冷,反而燃燒着一種複雜的火焰,那是慾望、憤怒與一絲自我厭惡的混合體。

  【你管那叫開發?你只是在糟蹋。】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賴君偉的衣領,將他狠狠地扯向自己,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歸零。

  傅以辰的力道大得驚人,賴君偉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驚恐。

  【你說對了。】傅以辰的聲音壓抑得彷彿從喉嚨深處擠出,灼熱的氣息噴在賴君偉臉上,【我是想看她失控,但那是由我來引導,是在我的牀上,在我給予的快樂中失控。而不是像你這樣,像條野狗一樣在地上髒污她!你聽懂了嗎?她的一切,都只能由我來定義。】

  【你不想嗎?看他因爲你而反抗我,在我身下叫的卻是你的名字,你不興奮嗎?】

  傅以辰揪着衣領的手指,在那一瞬間,確實鬆動了。

  賴君偉的話語像一劑最烈性的毒藥,直接注入了他血液中最黑暗的角落。

  那幅畫面,那種被背叛者渴求的、極致的佔有慾,讓他瞳孔猛地一縮。

  興奮?

  不,那是一種遠比興奮更原始、更瘋狂的衝動。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眼神里的天人交戰幾乎要凝成實質。

  【……你在說什麼。】他的聲音低啞,像是在質問賴君偉,又像在詰問自己。

  他看着賴君偉眼中那篤定的、猙獰的笑意,一種前所未有的惡意在他心底瘋狂滋生。

  他想看,他真的想看。

  想看她掙扎的模樣,想證明即使被玷污,她的靈魂依然只認得他一個人。

  賴君偉看見了他的動搖,笑容變得更加肆無忌憚。他甚至主動向前湊了湊,用氣聲補上最後一句。

  【你很興奮,傅以辰。承認吧,你比任何人都想看這場戲。】

  這句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傅以辰用理智築起的最後一道防線。

  他緩緩地、一寸一寸地鬆開了手,那雙眼睛裏的掙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危險的決絕。

  他後退一步,重新審視着賴君偉,像是在評估一件工具的價值。

  【好。】他吐出一個字,簡單,卻重若千鈞。【那你,就好好演給我看。演砸了,你後半輩子都在後悔今天沒死。】



  第10章 三人



  藏書閣的木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發出沉重而悶響的聲音,隔絕了書店裏所有的光線與聲音。

  這裏很暗,只有一盞小小的檯燈亮着,將傅以辰的臉部輪廓勾勒得深沉而模糊。

  他沒有開其他的燈,只是轉過身,沉默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複雜,裏面有着她從未見過的、炙熱得幾乎要將人吞噬的慾望,還有一絲她讀不懂的、冰冷的決絕。

  【停雨。】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平時低啞許多,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向她走來,腳步很慢,卻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跳上。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給她一個安撫的擁抱,而是停在離她一步之遙的地方,目光緊緊鎖定她。

  【過來。】他的命令很輕,卻不容拒絕。

  他向她伸出手,那隻她熟悉而溫暖的手,此刻卻似乎帶着一股灼人的力量,等待着她將自己放入他的掌心。

  空氣中瀰漫着舊書的香氣,以及一種危險而陌生的氣氛,讓她緊張得無法呼吸,只能怔怔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麼。

  【別怕。】他似乎看穿了她的不安,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但那笑意未達眼底。

  【今天,我們來玩一個新的遊戲。 一個只屬於我們的,遊戲。】

  【我們……?】

  他聽到她顫抖的聲音,那雙深邃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滿足。

  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向後退了半步,緩緩坐在了閣樓中央那張深色的絨布沙發上,雙腿隨性地交疊,姿態像一個等待獻祭的君王。

  【對,我們。】傅以辰的聲音被壓得很低,在狹窄空間裏迴盪。

  他抬起手,對她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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