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拋棄的可憐媽媽】(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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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2

  「感覺好嗎?」他問,手指輕輕撫摸她大腿內側的皮膚。

  「……好。」由紗睜開眼睛,眼神迷離,「太好了……好到……不真實。」

  悠真俯身,吻了她的嘴脣。她嚐到了自己的味道,鹹中帶甜,像海水。

  「現在,」他在親吻的間隙說,「輪到我了。」

  由紗點頭,手向下移動,握住了他已經硬挺的部位。她的手很冷,但觸感很
柔軟。上下滑動幾次後,她引導着他,停在了那個溼潤的入口處。

  「進來。」她說,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完全地……進來。」

  悠真撐在她身體上方,看着她。閃電劃過,照亮她的臉——期待,恐懼,決
絕,愛。所有情緒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美麗。

  然後他慢慢進入。

  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品。由紗的身體很緊,很熱,完全包裹
着他。每進入一寸,她都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滿足。

  「啊……」當悠真完全進入時,由紗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好滿……」

  悠真停住不動,讓她適應。他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每一寸褶皺,能感覺到她心
髒的狂跳,能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

  「痛嗎?」他問,聲音沙啞。

  「不痛。」由紗搖頭,眼淚從眼角滑落,「只是……太真實了。真實到……
讓我害怕。」

  「怕什麼?」

  「怕這只是一場夢。」她的手環住他的脖子,「怕我醒來,發現你還小,我
還年輕,一切都還沒發生……或者一切都已發生,但我還在那個地獄裏。」

  「這不是夢。」悠真說,開始緩慢地移動,「這是真的。我在這裏,你在我
的懷裏,我們在做愛。這是真的。」

  節奏逐漸加快。雨聲,雷聲,喘息聲,呻吟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首扭曲
的交響曲。悠真看着由紗的臉,看着她因爲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看着她眼中倒映
的自己——一個正在與母親交媾的兒子。

  罪惡感在快感中燃燒,但快感太強烈了,強烈到可以暫時燒燬一切。

  「悠真……」由紗喘息着叫他的名字,「看着我……一直看着我……」

  「我在看。」悠真說,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的眼淚,「我一直在看。」

  「說……說我是你的……」

  「你是我的。」悠真順從地說,「我的由紗,我的女人。」

  「再說……」

  「我的由紗,我的女人。」悠真重複,每一次頂撞都伴隨着這句話,「我的
由紗,我的女人,我的……」

  由紗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接近高潮了。悠真能感覺到她體內的收縮,能
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

  「一起……」由紗喘息着說,「我們一起……」

  悠真加快了速度。地板因爲他們的動作而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但在雷雨聲中
幾乎聽不見。世界縮小到這個房間,縮小到兩人相連的身體,縮小到交換的呼吸
和汗水。

  由紗先到達高潮。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內部劇烈收縮,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悠真緊隨其後,在她體內釋放,那種溫熱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咬住她的肩膀。

  結束後,兩人都癱在地板上喘息。悠真沒有立刻退出,他撐在她上方,看着
她高潮後的樣子——臉泛着紅暈,眼睛半閉,嘴脣微張,胸口隨着呼吸起伏。

  閃電再次劃過,照亮她臉上的淚痕。

  「由紗。」悠真輕聲叫她。

  「嗯?」她睜開眼睛,眼神迷離。

  「你還好嗎?」

  「……好。」她微笑,一個疲憊但真實的微笑,「太好了。」

  悠真慢慢退出,躺到她身邊。兩人並排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漬。
雨聲漸漸變小,雷聲遠去,世界慢慢恢復平靜。

  很久之後,由紗纔開口:「悠真。」

  「嗯?」

  「我們……真的做了。」

  「嗯。」

  「完全地。」

  「嗯。」

  「沒有退路了。」

  「嗯。」

  由紗轉過身,面對他。她的手輕輕放在他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

  「你後悔嗎?」她問。

  悠真想了想。他想起了罪惡感,想起了那些不該有的衝動,想起了這個關係
所有的扭曲和不正常。

  然後他想起了由紗高潮時的表情,想起了她說「太好了」時的聲音,想起了
她眼中那種純粹的、毫無保留的愛。

  「不後悔。」他最終說。

  「我也不後悔。」由紗說,蜷縮進他懷裏,「就算下地獄,只要有你陪着,
我就不怕。」

  悠真摟住她,手指輕輕梳理她的頭髮。兩人就這樣躺在地板上,在雨後的寂
靜中,相擁而眠

  晨光不是刺眼的那種,而是柔和的、帶着淡金色的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
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溫暖的光帶。灰塵在光帶中緩緩旋轉,像某種微型舞蹈。

  悠真在光線觸碰到眼皮之前就醒了。他保持着側躺的姿勢,手臂環着由紗的
腰,她的背緊貼着他的胸膛。兩人的皮膚都還帶着昨晚的餘溫,呼吸節奏在睡眠
中逐漸同步。

  他沒有立刻睜開眼睛,而是先感受——由紗平穩的呼吸,她身體輕微的起伏
,她髮絲蹭着他下巴的觸感。還有那股混合著沐浴露和體香的味道,已經熟悉得
像他自己的味道。

  然後他感覺到懷裏的身體動了。

  很輕微的動作,像是從深層睡眠轉向淺層睡眠。由紗的肩膀向後靠了靠,更
緊地貼進他懷裏。她的手從被子下伸出來,輕輕覆蓋在他環在她腰上的手背上。

  手指纖細,有些涼,但動作很溫柔。

  悠真睜開眼睛。晨光中,他能看見她後頸的曲線,看見她散落在枕頭上的黑
發,看見她睡衣領口下若隱若現的肩胛骨。那些痕跡——昨晚他留下的吻痕——
在白皙的皮膚上像淡粉色的花瓣。

  他沒有動,只是看着她,感受着她的存在。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了,世界
縮小到這個房間,這張牀,這個相擁的姿勢。

  然後由紗完全醒了。

  悠真能感覺到她醒來的過程:呼吸節奏改變,身體微微僵硬,然後慢慢放鬆
。她轉過頭,在晨光中眨了幾下眼睛,然後看向他。

  四目相對。

  沒有尷尬,沒有躲閃,只有一種平靜的、幾乎是慵懶的對視。悠真看見她眼
中的睡意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和的光。

  「早。」他說,聲音因爲剛睡醒而沙啞。

  「早。」由紗回應,聲音同樣沙啞。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悠真心跳漏拍的事——她轉過身,完全面對他,臉埋進他
胸口,手臂環住他的腰。整個人像小貓一樣蜷縮進他懷裏。

  「冷嗎?」悠真問,手輕輕撫摸她的背。

  「……有點。」她的聲音悶悶的,「抱緊點。」

  悠真收緊手臂,把她完全包裹在懷裏。由紗滿足地嘆了口氣,臉在他胸口蹭
了蹭。

  他們就保持這個姿勢,在晨光中相擁。窗外偶爾傳來鳥鳴,樓下有晨跑的人
經過,遠處有垃圾車的聲音——城市在甦醒,但他們的世界還停留在被窩裏的溫
暖中。

  「悠真。」由紗輕聲說。

  「嗯?」

  「我做了個夢。」

  「什麼夢?」

  「夢見我們……在一個很大的花園裏。」她的手指在他背後畫着小圈,「有
很多花,很多樹,還有一條小溪。我們手牽着手散步,像普通的情侶那樣。」

  悠真沒有立刻回應。他想起昨晚,想起那些激烈的性愛,想起那些眼淚和汗
水,想起那句「沒有退路了」。然後他想起現在,想起這個溫暖的早晨,想起懷
裏這個真實的女人。

  「你想去那樣的地方嗎?」他最終問。

  「……想。」由紗說,聲音很輕,「但是……我們不能,對吧?」

  「爲什麼不能?」

  「因爲……」她抬起頭,眼睛在晨光中異常明亮,「因爲我們是母子。在別
人眼裏,我們是母子。我們不能手牽手散步,不能像情侶那樣公開約會。我們只
能……躲在這裏。」

  悠真看着她眼中的悲傷,感覺胸口一陣緊縮。他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撫摸
她的臉頰。

  「那就把這裏變成我們的花園。」他說,「這個房間,這張牀,這個早晨—
—都是我們的。不需要很大,不需要很美,只要是我們兩個人的,就夠了。」

  由紗的眼睛溼潤了。她湊過來,吻了他的下巴——一個很輕的、幾乎純潔的
吻。

  「悠真,」她輕聲說,「我好幸福。」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落在悠真耳朵裏像驚雷。他看着她的眼睛,看見裏面沒
有陰影,沒有恐懼,只有純粹的、幾乎刺眼的幸福。

  「真的?」他問,聲音有些顫抖。

  「真的。」由紗點頭,眼淚掉下來,但她在微笑,「雖然知道不對,雖然知
道很罪惡,雖然知道可能會下地獄……但是此刻,在這裏,在你懷裏,我感覺好
幸福。幸福到……讓我想哭。」

  她真的哭了。不是悲傷的哭泣,而是那種過度幸福導致的、無法控制的眼淚
。悠真把她摟得更緊,臉埋進她的髮間。

  「我也很幸福。」他說,聲音悶悶的,「有你在這裏,在我懷裏,這麼真實
地活着……我也很幸福。」

  他們就這樣相擁而泣,在晨光中,在溫暖的被窩裏。眼淚混在一起,分不清
是誰的,也不需要分清。

  哭了一會兒後,由紗抬起頭,用袖子擦擦臉,然後笑了——一個帶着淚花的
、燦爛的笑容。

  「我們好傻。」她說,「一大早哭什麼。」

  「幸福哭的。」悠真也笑了,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淚痕。

  「嗯,幸福哭的。」

  他們又躺了一會兒,然後由紗說:「我餓了。」

  「想喫什麼?」

  「煎蛋。」她說,「你做的煎蛋。要半熟,流心的那種。」

  「好。」悠真準備起身。

  「等等。」由紗拉住他,「再抱五分鐘。」

  於是悠真又躺回去,把她摟進懷裏。由紗滿足地嘆了口氣,臉貼着他胸口,
聽着他的心跳。

  「你的心跳好快。」她說。

  「因爲你。」

  「因爲我什麼?」

  「因爲你在這裏。」悠真吻她的頭頂,「因爲你幸福,所以我心跳加速。」

  由紗笑了,肩膀微微顫抖。「你真會說話。」

  「只對你說。」

  五分鐘變成了十分鐘。陽光在地板上移動,從牀邊移到書桌腳。窗外傳來更
多聲音——鄰居開門的聲音,小孩子哭鬧的聲音,摩托車啓動的聲音。

  但他們的世界還停留在被窩裏。

  終於,由紗鬆開手。「好了,去做飯吧。」

  悠真坐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輕微的響聲,肌肉有些痠痛——昨晚在
地板上做愛,雖然後來挪到了牀上,但還是留下了痕跡。

  「你背痛嗎?」由紗問,手輕輕按在他後腰。

  「有點。」

  「我幫你按按。」

  由紗跪坐在牀上,讓悠真背對着她。她的手按在他肩膀上,開始按摩。手法
很專業——不是那種隨意的揉捏,而是有技巧的按壓,沿着肌肉紋理,找到每一
個緊繃的節點。

  「你學過?」悠真問,舒服得閉上眼睛。

  「嗯。」由紗的聲音從他背後傳來,「前夫……他經常背痛,讓我學的。不
過那時候按得不好會捱罵,所以我很認真學了。」

  悠真的身體僵了一下。由紗感覺到了,手停了下來。

  「對不起,」她說,「我不該提他。」

  「沒關係。」悠真轉身,握住她的手,「只是……不想你想起那些事。」

  「可是那些事也是我的一部分。」由紗輕聲說,「就像這些按摩技巧,雖然
是他強迫我學的,但現在可以用來讓你舒服。這算不算……從壞事裏找到一點好
事?」

  悠真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種試圖樂觀的光芒,感覺胸口一陣溫暖。

  「算。」他說,吻了她的手心,「而且你按得真的很好。」

  「那就繼續。」

  悠真轉回去,由紗繼續按摩。這次她的動作更溫柔了,手指輕輕按壓,掌心
打圈,拇指用力揉捏脊椎兩側的穴位。

  「這裏很酸吧?」她停在他右肩胛骨下方。

  「……嗯。」

  「平時用電腦時姿勢不對。」由紗說,和上次說的一樣,「要注意啊。」

  「知道了,媽媽。」悠真開玩笑地說。

  兩人都愣了一下,然後同時笑了。這個稱呼——媽媽——在現在這個情境下
,顯得既荒謬又真實。

  「好了。」由紗拍拍他的背,「去做飯吧,我真的餓了。」

  悠真起身,穿上睡衣,走向廚房。由紗也下牀,但她的動作有些僵硬——昨
晚的激烈性愛也給她留下了痕跡。

  「你還好嗎?」悠真回頭問。

  「嗯。」由紗臉紅了一下,「只是……有點酸。」

  「對不起,昨晚太……」

  「不要說對不起。」由紗打斷他,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吻了他的嘴脣,「
我很喜歡。酸也喜歡。」

  悠真笑了,摟住她的腰,回吻她。這個吻不長,但很甜,像早晨的第一口蜂
蜜。

  然後他開始做早餐。煎蛋,烤吐司,熱牛奶。由紗坐在桌邊看着他,手撐着
臉,眼睛一眨不眨。

  「怎麼了?」悠真問,感覺到她的注視。

  「沒什麼。」由紗微笑,「就是想看你。」

  「我有什麼好看的?」

  「哪裏都好看。」她說,臉微微泛紅,「做飯的樣子,笑的樣子,皺眉的樣
子……都好看。」

  悠真感覺耳朵發熱。他轉過頭繼續煎蛋,但嘴角忍不住上揚。

  早餐上桌時,由紗發出一聲小小的歡呼。「看起來好好喫!」

  「快嚐嚐。」

  由紗切下一塊煎蛋送進嘴裏。蛋黃是完美的半熟,流出來,沾在吐司上。她
滿足地眯起眼睛,像喫到美食的貓。

  「好喫嗎?」悠真問,雖然知道答案。

  「好喫!」由紗用力點頭,「比餐廳的還好喫。」

  「誇張。」

  「真的。」她認真地說,「因爲是你做的。」

  悠真笑了,也開始喫。兩人面對面坐着,在晨光中享用簡單的早餐。偶爾眼
神相遇,就相視一笑,然後繼續喫。

  飯後,悠真準備洗碗,但由紗搶了過去。

  「今天我來。」她說,「你休息。」

  「可是……」

  「沒有可是。」由紗把他推到沙發邊,「坐下,看書,或者發呆。今天你是
被侍奉的王子。」

  悠真笑了,在沙發坐下,拿起昨天沒看完的小說。但他沒看進去,眼睛一直
跟隨着由紗——她洗碗的背影,她擦桌子的動作,她哼着歌把盤子放回架子的樣
子。

  這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到讓他產生錯覺,彷彿他們真的只是一對普通
的情侶,過着普通的同居生活。

  但他知道不是。他知道那些夜晚的記憶,那些肌膚相親的溫度,那些罪惡的
快感,都還在那裏,只是被晨光溫柔地掩蓋了。

  由紗洗好碗,擦乾手,走到沙發邊坐下。她沒有挨着他坐,而是坐在地板上
,背靠着他的腿,頭輕輕靠在他膝蓋上。

  悠真放下書,手指輕輕梳理她的頭髮。

  「悠真。」由紗輕聲說。

  「嗯?」

  「這樣的早晨……我們可以有很多嗎?」

  「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每天?」

  「每天。」

  「一輩子?」

  悠真停頓了一下。一輩子。這個詞太沉重,太遙遠,太……不現實。但他們
已經跨過了那麼多不現實,再多一個又如何?

  「嗯。」他說,「一輩子。」

  由紗笑了,臉在他膝蓋上蹭了蹭。「那就說定了。」

  「說定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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