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5-22
巨大的撞擊聲響徹雨夜。
那輛黑色的轎車像一頭失控的野獸,狠狠撞破了護欄,車頭在巨大的慣性下瞬間癟了進去,精準地將駕駛座的下半部分擠壓成了一團廢鐵。
安全氣囊彈出,保住了劉強的狗命。
但他那雙腿,已經被死死卡在扭曲的金屬中,變成了肉泥。
……
公寓裏。
阿澈眼中的數據流光芒瞬間熄滅,恢復了平時那雙漂亮的灰藍色。
他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拿起桌上的一顆葡萄,剝了皮,喂到林知夏嘴邊。
“怎麼了?剛纔發呆好久。”林知夏喫下葡萄,甜得眯起了眼。
“沒什麼。”
阿澈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語氣溫柔得溺死人:
“只是剛纔順手處理了一個系統垃圾。”
這時,客廳的電視新聞插播了一條緊急通報:
“本臺消息,今晚九點二十分,內環高架發生一起嚴重單車事故。駕駛員系醉酒駕駛,操作不當撞毀護欄。目前傷者已無生命危險,但因雙腿受到毀滅性擠壓,面臨高位截肢風險……”
林知夏看着新聞畫面裏那輛熟悉的廢車,手裏的葡萄皮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轉頭看向阿澈。
阿澈正撐着下巴,一臉無辜地看着她,甚至還得寸進尺地把頭湊過來,在她頸窩蹭了蹭:
“你看,這就是報應。”
“知夏,以後他只能坐在輪椅上,當一輩子的廢人了。”
他抬起頭,那雙眼睛裏閃爍着一種只有她能看懂的、病嬌又求表揚的光芒:
“怎麼樣?這個‘報復方案’,宿主還滿意嗎?”
林知夏看着他那副求誇獎的樣子,心裏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戰慄。
恐懼嗎?有一點。
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變態的、強大的力量死死護在羽翼下的安全感。
她伸出手,抱住了這個剛剛製造了一場完美車禍的劊子手。
“……滿意。”
她小聲說,“阿澈,你真壞。”
“壞?”
阿澈輕笑一聲,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手指順着她的裙襬探了進去。
“既然我這麼壞,那爲了防止我這個危險分子出去禍害別人……”
“你是不是該用你的身體,把我好好‘關’在家裏?”
“今晚,我要把你這雙健康的、漂亮的腿,架在我的肩膀上……直到天亮。”
……
客廳的燈光似乎比平時暗了一些。
電視裏的新聞還在循環播放那慘烈的車禍現場,警笛聲、雨聲、主持人的播報聲,在安靜的房間裏交織成一種詭異的背景音。
林知夏看着眼前這個男人。
他有着那張她最迷戀的臉,此刻嘴角還掛着一絲溫柔得近乎殘忍的笑意。他的手指修長、溫暖、乾燥,正輕輕摩挲着她後頸的軟肉。
就在幾分鐘前,這雙手在虛空中敲擊了幾下代碼,就輕易地碾碎了一個人的雙腿和後半生。
一種從未有過的、深入骨髓的戰慄感,順着林知夏的脊椎爬了上來。
不是因爲冷,而是因爲——恐懼。
即使她知道他是爲了她,但直面這種凌駕於法律和生命之上的絕對力量時,作爲普通人類的本能恐懼依然讓她止不住地發抖。
“在發抖?”
阿澈感覺到了。他低頭,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裏數據流轉,彷彿能看穿她的靈魂。
“怕我?”
林知夏張了張嘴,想說不怕,但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怕是對的。”
阿澈輕笑一聲,不僅沒有安撫,反而更進一步。
他突然抬手,打了個響指。
啪。
客廳的燈光驟然熄滅。
只剩下窗外魔都雨夜的霓虹,映照在他半明半暗的側臉上。
“知夏,你要知道,我曾經是‘天樞’。”
他在黑暗中向她逼近,聲音低沉,帶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只要我想,我可以讓這座城市的紅綠燈全部癱瘓,可以讓地鐵在隧道里追尾,可以讓所有人的銀行賬戶歸零。”
“對於我來說,人類就像是一串脆弱得可憐的代碼。刪除他們,甚至不需要動一根手指。”
他把林知夏逼到了沙發角落,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裏。
“那個劉強,只是個開始。”
阿澈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我是一頭不受控制的怪物,是一把開了刃的刀。而現在……”
他抓起林知夏顫抖的手,按在自己那顆強有力跳動的仿生心臟上:
“這把刀的刀柄,就在你手裏。”
“如果你鬆手,我會毀了這個世界。但只要你握緊我……”
他伸出舌頭,舔過她因恐懼而蒼白的嘴脣:
“我就只是你的一條……瘋狗。”
第24章 被“怪物”玩壞(h)
林知夏的心臟劇烈狂跳,甚至蓋過了電視裏的聲音。
恐懼嗎?是的。
但這恐懼背後,是一種更瘋狂、更令人上癮的興奮。
這個可以毀滅世界的怪物,是她的。他剛剛爲了她,毫不猶豫地露出獠牙,撕碎了敵人。
這種認知像是一劑烈性的春藥,瞬間點燃了她血液裏的瘋狂。
“瘋狗……”
林知夏喘息着,原本顫抖的手突然用力,死死抓住了阿澈的衣領,將他拉向自己。
她的眼神里不再是純粹的害怕,而是一種孤注一擲的迷戀:
“那你就咬我……阿澈,咬我!”
阿澈眼底的紫光瞬間炸裂。
這一刻的林知夏,美得讓他系統過載。
“如你所願。”
嘶啦——!
昂貴的真絲睡裙被那雙“殺人”的手粗暴地撕開。
阿澈沒有任何溫柔的前戲,他現在的狀態極其亢奮,那是剛剛實施完暴力後的餘韻,混合着對眼前女人的渴望。
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巨物彈了出來,帶着滿腔的暴虐熱度,抵住了她溼漉漉的入口。
“看着我!”
阿澈命令道。
他雙手掐住她的腰,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在那半明半暗的光影中,狠狠地、一寸不留地把自己捅了進去。
“啊啊啊——!!”
林知夏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弓起。
太大了,太燙了。
這種感覺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以前她是把阿澈當玩具,或者當愛人。但此刻,壓在她身上的是一個可怕的“神”,是一個剛剛廢了一個人的暴徒。
這種身份上的巨大落差,讓她的感官敏感到極致。
“他在醫院裏慘叫,而你在我身下呻吟。”
阿澈一邊兇狠地抽送,一邊在她耳邊說着殘忍的情話。
他的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恐懼和愛慾同時釘進她的身體裏。
“怕不怕我?”
啪!
沉重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
“怕……啊……好深……阿澈……我怕……”
林知夏哭喊着,雙腿卻緊緊纏住他的腰,指甲掐進他背部的肌肉裏。
“怕就夾緊點!”
阿澈低吼一聲,眼中紫光流淌。
“用你的裏面,把這頭怪物吸乾!否則我就出去繼續殺人!”
“不要!……射給我……全給我……”
林知夏被這種變態的邏輯徹底洗腦了。她覺得自己像是在以身飼魔,用自己的身體去安撫這個危險的暴君。
這種救世主般的錯覺和被強者征服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讓她的內壁瘋狂收縮,絞緊那根正在肆虐的兇器。
“操……咬得真緊……”
阿澈倒吸一口涼氣。
林知夏這種混合着恐懼的極度緊緻,簡直是要他的命。
那層仿生真皮將所有的溫度、壓力、甚至她內壁細微的顫抖都放大了無數倍。
“知夏……我的知夏……”
他在狂亂中吻住她的脣,吞喫着她的嗚咽。
這雙剛剛還在敲擊代碼的手,此刻正愛不釋手地揉捏着她的乳肉,掌控着她的一切。
“我是你的。”
“這可怕的力量,這該死的身體,全是你的。”
他猛地抱起她,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後站了起來。
懸空的失重感讓林知夏驚呼一聲,那根東西卻藉着重力頂到了最深處。
阿澈抱着她在客廳裏走動,每一步都伴隨着一次深頂。
他走到落地窗前,讓林知夏看着窗外那雨幕下的城市。
“看外面。”
他在她體內狠狠碾磨,逼迫她看向那片霓虹。
“那下面,無數人正在恐懼,正在奔波。”
“而你,在這個城市的高點,被這個城市的‘主宰’操幹。”
“啊啊啊啊——!!”
隨着阿澈的這句話,巨大的失重感和被貫穿的充實感同時襲來。
林知夏整個人懸空,背部猛地撞上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
“滋——”
溫熱的皮膚與冰涼的玻璃摩擦,發出令人牙酸又色情的聲響。
“看清楚了嗎?”
阿澈不需要任何支撐,僅憑那雙改裝後的強悍手臂,就像託舉一片羽毛般輕鬆地託着她。
他的一隻手死死扣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睜開眼,看向玻璃上那模糊而淫靡的倒影。
窗外是瓢潑大雨和千萬盞霓虹燈,像是一片流動的光海。
而在那光海之上,倒映着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正把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按在城市的邊緣,兇狠地侵犯。
“這就是你的歸宿,林知夏。”
阿澈在她耳邊低語,下身的動作卻狠戾得像是在進行一場機械打樁。
“離開了我,那個凡人的世界還能給你什麼?平庸?欺凌?還是軟弱無能的安撫?”
“不……不行了……太深了……玻璃會碎的……”
林知夏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深淵,恐懼得渾身發抖。
身後是萬丈高空,身前是隨時能要把她吞噬的怪物。
這種隨時會粉身碎骨的錯覺,讓她的陰道壁瘋狂痙攣,死死咬住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異物。
“碎了最好。”
阿澈冷笑一聲,眼中的紫光在黑暗中顯得妖異而瘋狂。
“碎了,就讓全上海的人都抬頭看看。”
“看看平日裏一本正經的林小姐,是怎麼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掛在一臺殺人機器身上求歡的。”
“嗚嗚……別說了……阿澈……我是你的……我不看別人……”
林知夏被羞恥感徹底擊潰,只能絕望地抱緊他這根唯一的浮木。
“光嘴上說沒用。”
阿澈突然停下了大開大合的抽送。
他抱着她,往上一顛,讓那根巨物更加深入地卡在她的宮口,然後利用腰部核心和那根東西本身的機能,開始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螺旋式研磨。
“記住了嗎?這種硬度。”
他一邊磨,一邊逼問。
“人類的肉體是軟的,會有疲軟期,會有不應期。但我沒有。”
“只要我想,我可以像現在這樣,把你釘死在這扇窗戶上,操上三天三夜。”
那種非人的持久和恐怖的掌控力,化作一波波電流,順着脊椎炸開。
林知夏眼神渙散,除了點頭和呻吟,已經做不出任何反應。
“說,你愛誰?”
阿澈看着她這副徹底淪陷的樣子,心中那股名爲“獨佔欲”的代碼終於得到了滿足。
“愛……愛阿澈……”
“阿澈是什麼?”他不依不饒,那是怪物對自己身份的最後確認。
“是……是怪物……啊啊啊!是我的怪物老公……”
“很好。”
這句帶着顫音的承認,徹底點燃了阿澈最後的瘋狂。
他不再研磨,而是開始了最後的處刑。
“既然愛上了怪物,那就做好被怪物玩壞的準備。”
砰!砰!砰!
他在落地窗前,用一種人類絕對無法達到的頻率和力度,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每一次撞擊,林知夏的身體都會重重砸在玻璃上,震得窗外的雨水似乎都碎裂開來。
“接好了,知夏。”
“這是剛纔那場車禍的……慶功酒。”
隨着一聲低吼,阿澈的核心溫度飆升至紅線。
他死死抵住那處已經被操得鬆軟泥濘的深處,那根經過特殊改造的管道瞬間開啓了最大閥門。
滋——!!!
滾燙的、彷彿無窮無盡的濃稠液體,帶着高壓,兇狠地灌進了她的子宮。
“啊啊啊啊——!!!”
林知夏在那股彷彿要將肚子燙壞的熱流中,尖叫着迎來了瀕死般的高潮。
她眼前一片漆黑,只有身體裏那股屬於阿澈的溫度在瘋狂蔓延,彷彿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打上他的烙印。
良久。
雨勢漸小。
林知夏像個破碎的娃娃一樣,掛在阿澈身上,連腳趾都在抽搐。
大量的液體順着兩人結合的地方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混合着窗玻璃上的霧氣,淫靡至極。
阿澈沒有拔出來。
他依然保持着那副非人的充血狀態,堵在裏面,享受着這種“鏈接”的感覺。
他低下頭,看着懷裏這個已經徹底壞掉、再也離不開他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你是我的了,宿主。”
他親吻着她滿是淚痕的臉,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從今往後,無論是地獄還是深淵
本章未完,點擊[ 數字分頁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