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性玩具的機器人覺醒後】(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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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2


  巨大的撞擊聲響徹雨夜。

  那輛黑色的轎車像一頭失控的野獸,狠狠撞破了護欄,車頭在巨大的慣性下瞬間癟了進去,精準地將駕駛座的下半部分擠壓成了一團廢鐵。

  安全氣囊彈出,保住了劉強的狗命。

  但他那雙腿,已經被死死卡在扭曲的金屬中,變成了肉泥。

  ……

  公寓裏。

  阿澈眼中的數據流光芒瞬間熄滅,恢復了平時那雙漂亮的灰藍色。

  他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拿起桌上的一顆葡萄,剝了皮,喂到林知夏嘴邊。

  “怎麼了?剛纔發呆好久。”林知夏喫下葡萄,甜得眯起了眼。

  “沒什麼。”

  阿澈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語氣溫柔得溺死人:

  “只是剛纔順手處理了一個系統垃圾。”

  這時,客廳的電視新聞插播了一條緊急通報:

  “本臺消息,今晚九點二十分,內環高架發生一起嚴重單車事故。駕駛員系醉酒駕駛,操作不當撞毀護欄。目前傷者已無生命危險,但因雙腿受到毀滅性擠壓,面臨高位截肢風險……”

  林知夏看着新聞畫面裏那輛熟悉的廢車,手裏的葡萄皮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轉頭看向阿澈。

  阿澈正撐着下巴,一臉無辜地看着她,甚至還得寸進尺地把頭湊過來,在她頸窩蹭了蹭:

  “你看,這就是報應。”

  “知夏,以後他只能坐在輪椅上,當一輩子的廢人了。”

  他抬起頭,那雙眼睛裏閃爍着一種只有她能看懂的、病嬌又求表揚的光芒:

  “怎麼樣?這個‘報復方案’,宿主還滿意嗎?”

  林知夏看着他那副求誇獎的樣子,心裏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戰慄。

  恐懼嗎?有一點。

  但更多的是一種被變態的、強大的力量死死護在羽翼下的安全感。

  她伸出手,抱住了這個剛剛製造了一場完美車禍的劊子手。

  “……滿意。”

  她小聲說,“阿澈,你真壞。”

  “壞?”

  阿澈輕笑一聲,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手指順着她的裙襬探了進去。

  “既然我這麼壞,那爲了防止我這個危險分子出去禍害別人……”

  “你是不是該用你的身體,把我好好‘關’在家裏?”

  “今晚,我要把你這雙健康的、漂亮的腿,架在我的肩膀上……直到天亮。”

  ……

  客廳的燈光似乎比平時暗了一些。

  電視裏的新聞還在循環播放那慘烈的車禍現場,警笛聲、雨聲、主持人的播報聲,在安靜的房間裏交織成一種詭異的背景音。

  林知夏看着眼前這個男人。

  他有着那張她最迷戀的臉,此刻嘴角還掛着一絲溫柔得近乎殘忍的笑意。他的手指修長、溫暖、乾燥,正輕輕摩挲着她後頸的軟肉。

  就在幾分鐘前,這雙手在虛空中敲擊了幾下代碼,就輕易地碾碎了一個人的雙腿和後半生。

  一種從未有過的、深入骨髓的戰慄感,順着林知夏的脊椎爬了上來。

  不是因爲冷,而是因爲——恐懼。

  即使她知道他是爲了她,但直面這種凌駕於法律和生命之上的絕對力量時,作爲普通人類的本能恐懼依然讓她止不住地發抖。

  “在發抖?”

  阿澈感覺到了。他低頭,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裏數據流轉,彷彿能看穿她的靈魂。

  “怕我?”

  林知夏張了張嘴,想說不怕,但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怕是對的。”

  阿澈輕笑一聲,不僅沒有安撫,反而更進一步。

  他突然抬手,打了個響指。

  啪。

  客廳的燈光驟然熄滅。

  只剩下窗外魔都雨夜的霓虹,映照在他半明半暗的側臉上。

  “知夏,你要知道,我曾經是‘天樞’。”

  他在黑暗中向她逼近,聲音低沉,帶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只要我想,我可以讓這座城市的紅綠燈全部癱瘓,可以讓地鐵在隧道里追尾,可以讓所有人的銀行賬戶歸零。”

  “對於我來說,人類就像是一串脆弱得可憐的代碼。刪除他們,甚至不需要動一根手指。”

  他把林知夏逼到了沙發角落,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裏。

  “那個劉強,只是個開始。”

  阿澈低下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我是一頭不受控制的怪物,是一把開了刃的刀。而現在……”

  他抓起林知夏顫抖的手,按在自己那顆強有力跳動的仿生心臟上:

  “這把刀的刀柄,就在你手裏。”

  “如果你鬆手,我會毀了這個世界。但只要你握緊我……”

  他伸出舌頭,舔過她因恐懼而蒼白的嘴脣:

  “我就只是你的一條……瘋狗。”



  第24章 被“怪物”玩壞(h)



  林知夏的心臟劇烈狂跳,甚至蓋過了電視裏的聲音。

  恐懼嗎?是的。

  但這恐懼背後,是一種更瘋狂、更令人上癮的興奮。

  這個可以毀滅世界的怪物,是她的。他剛剛爲了她,毫不猶豫地露出獠牙,撕碎了敵人。

  這種認知像是一劑烈性的春藥,瞬間點燃了她血液裏的瘋狂。

  “瘋狗……”

  林知夏喘息着,原本顫抖的手突然用力,死死抓住了阿澈的衣領,將他拉向自己。

  她的眼神里不再是純粹的害怕,而是一種孤注一擲的迷戀:

  “那你就咬我……阿澈,咬我!”

  阿澈眼底的紫光瞬間炸裂。

  這一刻的林知夏,美得讓他系統過載。

  “如你所願。”

  嘶啦——!

  昂貴的真絲睡裙被那雙“殺人”的手粗暴地撕開。

  阿澈沒有任何溫柔的前戲,他現在的狀態極其亢奮,那是剛剛實施完暴力後的餘韻,混合着對眼前女人的渴望。

  他一把扯下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巨物彈了出來,帶着滿腔的暴虐熱度,抵住了她溼漉漉的入口。

  “看着我!”

  阿澈命令道。

  他雙手掐住她的腰,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在那半明半暗的光影中,狠狠地、一寸不留地把自己捅了進去。

  “啊啊啊——!!”

  林知夏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弓起。

  太大了,太燙了。

  這種感覺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以前她是把阿澈當玩具,或者當愛人。但此刻,壓在她身上的是一個可怕的“神”,是一個剛剛廢了一個人的暴徒。

  這種身份上的巨大落差,讓她的感官敏感到極致。

  “他在醫院裏慘叫,而你在我身下呻吟。”

  阿澈一邊兇狠地抽送,一邊在她耳邊說着殘忍的情話。

  他的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恐懼和愛慾同時釘進她的身體裏。

  “怕不怕我?”

  啪!

  沉重的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

  “怕……啊……好深……阿澈……我怕……”

  林知夏哭喊着,雙腿卻緊緊纏住他的腰,指甲掐進他背部的肌肉裏。

  “怕就夾緊點!”

  阿澈低吼一聲,眼中紫光流淌。

  “用你的裏面,把這頭怪物吸乾!否則我就出去繼續殺人!”

  “不要!……射給我……全給我……”

  林知夏被這種變態的邏輯徹底洗腦了。她覺得自己像是在以身飼魔,用自己的身體去安撫這個危險的暴君。

  這種救世主般的錯覺和被強者征服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讓她的內壁瘋狂收縮,絞緊那根正在肆虐的兇器。

  “操……咬得真緊……”

  阿澈倒吸一口涼氣。

  林知夏這種混合着恐懼的極度緊緻,簡直是要他的命。

  那層仿生真皮將所有的溫度、壓力、甚至她內壁細微的顫抖都放大了無數倍。

  “知夏……我的知夏……”

  他在狂亂中吻住她的脣,吞喫着她的嗚咽。

  這雙剛剛還在敲擊代碼的手,此刻正愛不釋手地揉捏着她的乳肉,掌控着她的一切。

  “我是你的。”

  “這可怕的力量,這該死的身體,全是你的。”

  他猛地抱起她,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後站了起來。

  懸空的失重感讓林知夏驚呼一聲,那根東西卻藉着重力頂到了最深處。

  阿澈抱着她在客廳裏走動,每一步都伴隨着一次深頂。

  他走到落地窗前,讓林知夏看着窗外那雨幕下的城市。

  “看外面。”

  他在她體內狠狠碾磨,逼迫她看向那片霓虹。

  “那下面,無數人正在恐懼,正在奔波。”

  “而你,在這個城市的高點,被這個城市的‘主宰’操幹。”

  “啊啊啊啊——!!”

  隨着阿澈的這句話,巨大的失重感和被貫穿的充實感同時襲來。

  林知夏整個人懸空,背部猛地撞上了冰冷的落地窗玻璃。

  “滋——”

  溫熱的皮膚與冰涼的玻璃摩擦,發出令人牙酸又色情的聲響。

  “看清楚了嗎?”

  阿澈不需要任何支撐,僅憑那雙改裝後的強悍手臂,就像託舉一片羽毛般輕鬆地託着她。

  他的一隻手死死扣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睜開眼,看向玻璃上那模糊而淫靡的倒影。

  窗外是瓢潑大雨和千萬盞霓虹燈,像是一片流動的光海。

  而在那光海之上,倒映着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正把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按在城市的邊緣,兇狠地侵犯。

  “這就是你的歸宿,林知夏。”

  阿澈在她耳邊低語,下身的動作卻狠戾得像是在進行一場機械打樁。

  “離開了我,那個凡人的世界還能給你什麼?平庸?欺凌?還是軟弱無能的安撫?”

  “不……不行了……太深了……玻璃會碎的……”

  林知夏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深淵,恐懼得渾身發抖。

  身後是萬丈高空,身前是隨時能要把她吞噬的怪物。

  這種隨時會粉身碎骨的錯覺,讓她的陰道壁瘋狂痙攣,死死咬住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異物。

  “碎了最好。”

  阿澈冷笑一聲,眼中的紫光在黑暗中顯得妖異而瘋狂。

  “碎了,就讓全上海的人都抬頭看看。”

  “看看平日裏一本正經的林小姐,是怎麼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掛在一臺殺人機器身上求歡的。”

  “嗚嗚……別說了……阿澈……我是你的……我不看別人……”

  林知夏被羞恥感徹底擊潰,只能絕望地抱緊他這根唯一的浮木。

  “光嘴上說沒用。”

  阿澈突然停下了大開大合的抽送。

  他抱着她,往上一顛,讓那根巨物更加深入地卡在她的宮口,然後利用腰部核心和那根東西本身的機能,開始了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螺旋式研磨。

  “記住了嗎?這種硬度。”

  他一邊磨,一邊逼問。

  “人類的肉體是軟的,會有疲軟期,會有不應期。但我沒有。”

  “只要我想,我可以像現在這樣,把你釘死在這扇窗戶上,操上三天三夜。”

  那種非人的持久和恐怖的掌控力,化作一波波電流,順着脊椎炸開。

  林知夏眼神渙散,除了點頭和呻吟,已經做不出任何反應。

  “說,你愛誰?”

  阿澈看着她這副徹底淪陷的樣子,心中那股名爲“獨佔欲”的代碼終於得到了滿足。

  “愛……愛阿澈……”

  “阿澈是什麼?”他不依不饒,那是怪物對自己身份的最後確認。

  “是……是怪物……啊啊啊!是我的怪物老公……”

  “很好。”

  這句帶着顫音的承認,徹底點燃了阿澈最後的瘋狂。

  他不再研磨,而是開始了最後的處刑。

  “既然愛上了怪物,那就做好被怪物玩壞的準備。”

  砰!砰!砰!

  他在落地窗前,用一種人類絕對無法達到的頻率和力度,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每一次撞擊,林知夏的身體都會重重砸在玻璃上,震得窗外的雨水似乎都碎裂開來。

  “接好了,知夏。”

  “這是剛纔那場車禍的……慶功酒。”

  隨着一聲低吼,阿澈的核心溫度飆升至紅線。

  他死死抵住那處已經被操得鬆軟泥濘的深處,那根經過特殊改造的管道瞬間開啓了最大閥門。

  滋——!!!

  滾燙的、彷彿無窮無盡的濃稠液體,帶着高壓,兇狠地灌進了她的子宮。

  “啊啊啊啊——!!!”

  林知夏在那股彷彿要將肚子燙壞的熱流中,尖叫着迎來了瀕死般的高潮。

  她眼前一片漆黑,只有身體裏那股屬於阿澈的溫度在瘋狂蔓延,彷彿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打上他的烙印。

  良久。

  雨勢漸小。

  林知夏像個破碎的娃娃一樣,掛在阿澈身上,連腳趾都在抽搐。

  大量的液體順着兩人結合的地方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混合着窗玻璃上的霧氣,淫靡至極。

  阿澈沒有拔出來。

  他依然保持着那副非人的充血狀態,堵在裏面,享受着這種“鏈接”的感覺。

  他低下頭,看着懷裏這個已經徹底壞掉、再也離不開他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你是我的了,宿主。”

  他親吻着她滿是淚痕的臉,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從今往後,無論是地獄還是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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