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養遊戲-克拉拉不喫茄子】(129-138)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5-22

感還是讓沈舒窈條件反射性地縮緊。

她輕哼一聲,不由自主晃動了一下臀部,毛茸茸的貓尾巴也跟着晃了兩下。

謝硯舟滿意輕拍她屁股兩下:“可以了,放手吧。”

她鬆口氣,終於放開。

然而後穴因此而合攏,她卻馬上因爲敏感的神經被壓迫而不由自主輕吟出聲。

“這個聲音就不錯,比說話好聽。”謝硯舟挺滿意,把她拉起來。

變換姿勢讓肛塞直接壓到黏膜上,沈舒窈頓時腿軟了,差點沒摔倒。

“果然很有感覺。”謝硯舟看她臉頰已經紅了,把她拉到全身鏡前面,“自己看看。”

頭上頂着可愛的小貓耳朵,脖子和乳環上掛着鈴鐺,後面……還有一條毛茸茸的貓尾巴……

沈舒窈看了一眼就閉上眼睛。

太色情了……

謝硯舟忙活一通之後,竟然沒有下一步動作,反而拉着她往鋼琴走。

走過去的一路上鈴鐺叮噹作響,後面的貓尾巴也在後穴裏動來動去。

不過幾步路,沈舒窈被刺激得快受不了,甬道里一陣空虛,私處也已經一片泥濘。

謝硯舟打開琴蓋:“好久沒聽你彈琴了,彈點什麼來聽吧。”

沈舒窈難以置信:“現在這……”

馬上被謝硯舟按在鋼琴上,在屁股上扇一巴掌:“小貓怎麼能說人話。”

這也太不講道理,沈舒窈氣得狠狠瞪他兩眼。

但是又因爲清脆的巴掌而溼了幾分。

她在琴凳上坐下來,屁股壓到貓尾巴,肛塞又往裏探了探。

哈啊……怎麼會……怎麼會是舒服的感覺……

她耳朵都紅了,不敢再動,把注意力放在鋼琴上。

既然是聖誕節,就隨便彈個聖誕歌吧。沈舒窈彈起了胡桃夾子。

結果沒彈幾個音,謝硯舟就打開了遙控器,肛塞馬上在後穴裏震動起來。

黏膜受到刺激,神經末梢馬上把怪異的快感忠實傳遞給大腦。

“梆”,沈舒窈馬上腰軟了,手指砸在了鋼琴上,按出幾個不和諧的和絃。

“繼續啊。”謝硯舟抱着手,看她赤身裸體戴着耳朵和尾巴坐在鋼琴前面的樣子,陰莖早已硬得發疼。

明明是高雅的樂器,卻被這個畫面搞得像是情色產品。

沈舒窈哪還顧得上彈琴,頭頂在鋼琴上直不起腰來。

嗯啊……好……舒服……

私處已經氾濫成災,打溼了皮質的琴凳。

甬道卻愈發酸脹空虛起來。

她側着頭看謝硯舟抱着手帶着幾分調侃看她,更是羞恥得不得了。

現在她根本進退兩難,琴肯定是彈不下去了,但是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謝硯舟看她:“有這麼舒服嗎?”

沈舒窈嗚咽一聲,呼吸急促,手指抓着鋼琴下緣,不由自主收緊甬道,又感覺更加空虛。

好想要……可是……

謝硯舟對她招招手:“想要就自己過來。”

沈舒窈眨着眼睛,自己走過去……然後……求他給她嗎?

好……好羞恥……

但是……

肛塞的震動突然加強了,沈舒窈嬌吟一聲,手忍不住抓了兩下鋼琴。

謝硯舟看她:“過來求我給你。”

嗚嗚……沈舒窈終於站起來,又因爲肛塞位置的變化差點跪倒在地。

她一步一步往謝硯舟那裏挪,因爲走得搖搖晃晃的,鈴鐺隨着她的動作不時輕響一聲,尾巴也在她身後晃來晃去。

謝硯舟恨不得現在就吞掉她,但是又因爲她主動走向自己的動作而心笙盪漾。

終於沈舒窈走到他前面,帶着幾分渴求看着他。

“小貓不可以說人話。”謝硯舟看着她,“但是可以求主人給她。”

什麼意思?

謝硯舟笑:“讓我看看你撒嬌的本事?”

沈舒窈帶着幾分怨恨看着他。

不能說話,還要求他。

這是什麼過分的要求。

但是……她的確很想要……

很想要甬道被填滿,被插進來,被狠狠地抽插……

她一定是壞掉了,纔會想要這麼過分的對待。

但是……

沈舒窈躊躇再三,終於湊近謝硯舟,親上了他的嘴脣。


(一百三十七)他們的聖誕歌


第一次被沈舒窈主動親吻,謝硯舟胸口一片溫暖,連心跳聲都變得急促而柔和。

他把沈舒窈抱在懷裏,輕輕翻攪她的脣舌,聽到她模糊的嗚咽聲。

沈舒窈抓着他的襯衫跪坐在他的大腿上,整個人軟在他的懷裏。

親吻之後,謝硯舟輕撫沈舒窈的臉頰,想要再親下去。

沈舒窈卻伸手去拉他褲子的拉鍊。

謝硯舟簡直啼笑皆非:“這麼着急?”

他扣住沈舒窈的手:“沒那麼容易。”

沈舒窈抬頭看他一眼,謝硯舟柔聲說:“再試試別的?”

沈舒窈卻已經腰軟腿軟,因爲後穴的刺激哼哼唧唧,在他的身上磨蹭。

嗯啊……好舒服……快不行了……

甬道空虛酸脹,根本受不了了。

她哼唧兩聲,看看謝硯舟,終於被逼出一聲軟軟的“喵”。

謝硯舟都沒料到,整顆心都因爲這聲可愛的貓叫軟了下來。

他撓撓沈舒窈的下巴:“算你合格了。”

他終於揉上沈舒窈的花核,感覺她瞬間倒在他肩膀上喘息。

兩根長長的手指伸進沈舒窈的甬道里翻攪,沈舒窈空虛了好久的慾望被滿足,嘴巴里發出模模糊糊的嗚咽聲。

謝硯舟的手指在裏面抽插,可以感覺到肛塞在內壁上些微的震動。

他故意推了推肛塞的位置,敏感的神經被壓在肛塞上強行震動激活,沈舒窈尖叫一聲,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淚。

“哈啊……嗯……”她嬌吟兩聲,甬道絞緊謝硯舟的手指。

她柔和卻溫熱的鼻息湊在謝硯舟的耳朵上,眼淚沾溼他的脖子。

甬道里的體液也跟着流出來,打溼了謝硯舟的手和身後的尾巴。

不……不行了……

已經要……到了……

謝硯舟也察覺到了,卻故意抽出手指:“再撒嬌一次?”

好過分!沈舒窈怒氣衝衝地看着他,卻因爲潮紅的臉頰和溼漉漉的眼睛毫無攻擊性。

她想直接去解謝硯舟的褲子,卻被他扣住雙手:“快點。”

沈舒窈沒辦法,只好委委屈屈“喵”一聲。

“乖孩子。”謝硯舟終於讓她趴在沙發扶手上,然後進入她的身體裏。

被溫熱的陰莖填滿,沈舒窈尖叫一聲。

剛纔只是手指的抽插,但現在被按在沙發上,又被謝硯舟格外粗大的陰莖填滿,甬道和後穴之間的那塊軟肉被徹底擠壓,一點空間都沒有了。

沈舒窈急促喘息,幾乎馬上就要登頂,不由自主蜷起一條腿,鈴鐺也跟着響了兩聲。

謝硯舟也因爲肛塞感覺到和以往不同的刺激,忍不住狠狠頂弄她兩下。

沈舒窈抓兩下沙發,弓起後背,項圈和乳環上的鈴鐺都在響,毛茸茸的貓尾巴也跟着搖搖晃晃。

真像一隻發情的小貓咪。

她再尊敬裴時卿又怎麼樣,裴時卿這輩子都不可能看到她這樣的姿態和樣子。

謝硯舟哼一聲,狠狠頂進去。

沈舒窈頓時仰起頭,推着沙發尖叫,然後馬上因爲被謝硯舟拉着尾巴搖晃兩下而哭出聲。

不僅僅是甬道被連續碾磨,連後穴都被肛塞擠壓刺激,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混合在一起,瞬間沿着脊椎竄上去,然後在大腦裏爆炸。

嗚……不行了……要死掉了……

眼淚順着臉頰淌下來,她劇烈呼吸,像是即將溺斃。

“這麼舒服?”謝硯舟狠狠頂弄她最深處的位置,擠壓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快感在大腦裏爆炸,沈舒窈瞬間絞緊他到達高潮。

她哭着搖頭,掙扎着想要擺脫他,謝硯舟又怎麼肯放過她。

他狠狠地一下一下頂進去,時不時還拉一下她的尾巴,惹出高亢甜美的嬌吟聲。

肉體的撞擊聲伴隨着鈴鐺輕響,像是聖誕的音符。

沈舒窈蜷縮腳趾,整個人倒在沙發上不斷抽泣。沒過幾下就又一次因爲高潮而急促嬌吟出聲。

那是屬於他們的聖誕歌。


(一百三十八)暗湧


謝硯舟到達俱樂部的包間的時候,裴時卿還沒來,包間裏只有艾瑞克和跪在他腳邊的愛麗絲。

這個愛麗絲真是不管什麼時候,都盡職盡責扮演一隻完美的小寵物,跟家裏那個任性胡來的沈舒窈完全是兩個極端。

他和艾瑞克打個招呼,愛麗絲對他恭敬道:“謝先生好。”

“嗯。”謝硯舟從工作人員端來的托盤上拿了紅酒,問艾瑞克,“時卿呢?”

“他說會晚到一會。”艾瑞克晃晃手裏的酒杯,“畢竟離開一年,要處理的事情也不少。”

“也是。”謝硯舟知道裴時卿討厭那些煩人的事,卻不得不承擔起家族責任。

就算是像他們這樣家大業大的,一個不小心也會全軍覆沒。比如裴家,兩代裏就只有裴時卿一個拿得出手。他才被迫從病危的祖父那裏接過家主的重任,到現在也沒能給出去。

謝家其實也好不到哪去,對外幹不出什麼像樣的事,內鬥倒是很擅長。

說起來謝正則還好沒跟蘇婉華結婚,不然就靠謝硯行,謝家已經完了。

還是他眼光好。

想到沈舒窈,謝硯舟又囑咐一遍艾瑞克:“等會別說漏嘴。”

“知道知道。”艾瑞克笑得有些惹人厭。

真不錯,只要跟沈舒窈扯上關係,就有好戲可以看。

說曹操曹操就到。兩人說話間,裴時卿已經走了進來。

他沒怎麼變,外表依舊儒雅溫潤,似乎和這種縱情聲色的場合格格不入。

如果不說,誰知道他竟然是這間俱樂部的老闆之一。

艾瑞克先露出燦爛笑容:“時卿,歡迎回來。”

謝硯舟狀似無意對裴時卿打個招呼:“回來了。”

愛麗絲低頭:“裴先生好。”

裴時卿對她點點頭,愛麗絲卻避開他的眼神。

不知道爲什麼,比起謝硯舟,她更害怕裴時卿。

大概是因爲無論他的表情如何溫和有禮,她總覺得他的眼神是冷的,看人和看一個毫無生命的物體沒什麼區別。

只是某種客觀存在,卻不具備任何意義。

三個人隨便聊了聊最近聽到的各種傳聞,還有俱樂部的經營。裴時卿卻突然想起來:“硯舟我這兩天怎麼聽說你要結婚了?”

謝硯舟有點意外地看他:“你剛回來就聽說了?”

“已經傳得到處都是了,只是沒人知道那個對象是誰。”裴時卿帶着幾分興味看向謝硯舟,“難道是找回來了?”

如果是世家小姐,肯定不會這麼低調。八成是因爲要保護那個未婚妻,才弄得這麼神祕。

謝硯舟低頭笑一下:“果然瞞不過你。”

裴時卿點頭,“恭喜了。婚禮什麼時候?”

“估計二三月份。”謝硯舟晃晃酒杯。

這麼快?裴時卿在從別人嘴裏聽說謝硯舟要結婚的時候,就已經覺得不太正常,現在更是覺出幾分怪異。

按理說他們這樣的人結婚,各種文件,婚禮細節,應該都需要很多時間準備。

他走了一年,而他離開洛克蘭的時候謝硯舟還沒找到人。

也就是說謝硯舟從把人找回來,到結婚,最長也不過只用了一年,甚至只有幾個月?

因爲謝硯舟怕夜長夢多?

也許是怕人再跑了?

難道那姑娘現在還被他關着呢?

謝硯舟觀察裴時卿的表情,知道他從幾句話裏就察覺到了其中不自然的地方。

但是,裴時卿並不是會對他人的私事刨根問底的人。嚴格來說,他甚至對他人的私事沒有興趣。

就算他們算是裴時卿最親近的人也是一樣。

果然,裴時卿很快轉換了話題:“說起來,我那幾個學生倒是多虧你照顧了。”

“哦,你說序列他們。”謝硯舟泰然自若,艾瑞克的表情卻帶了幾分玩味。

這話題是句句不離沈舒窈啊,刺激。

“聽說他們幹得不錯?”裴時卿語氣帶了些欣慰。

謝硯舟“嗯”一聲:“不愧是你的學生,確實有幾分本事。”

“他們幾個能力都不錯,不過性子單純了些,你多擔待了。”裴時卿笑笑,“尤其是沈舒窈,雖然聰明,但還是小孩心性,難免乾點離譜的事。”

謝硯舟卻因爲裴時卿的話微微眯了下眼睛,他還真是關心沈舒窈。

尤其是語氣裏那種對沈舒窈的瞭解和親近,不像是他一貫疏淡的性子。

謝硯舟不鹹不淡“嗯”一聲:“確實不是個省心的。”

“我聽說她最近幫於凌薇追你。”裴時卿說起來,也難免覺得好笑又無奈,“她就是愛湊熱鬧,你別放在心上。”

艾瑞克在心裏悶笑。真不愧是沈舒窈,前陣子才揹着謝硯舟談戀愛,轉臉又幫着於凌薇追謝硯舟,她腦子裏都裝的什麼?

真不錯。

該不會真的要被謝硯舟關起來了吧。

謝硯舟卻只是輕描淡寫:“沒想到你會特地替她說話。”

“到底是我的學生。”裴時卿喟嘆一聲,“要是她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我替她道歉。”

這下連艾瑞克都驚訝了,裴時卿難得表現出把人納入自己管轄範圍的態度。

他看一眼謝硯舟狀似無意的表情,唯恐天下不亂地問裴時卿:“你還挺重視這個沈舒窈啊。”

裴時卿笑一下:“我還要留着她讀博做研究呢,可不能讓她就這麼跑了。”

他看謝硯舟:“你差不多就跟他們結賬,把她還給我吧。”

還給他?那就不太可能了。

謝硯舟沒看他:“生意是生意。”

艾瑞克倒是好奇起沈舒窈的學生時代:“這個沈舒窈……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裴時卿帶了點懷念的表情:“數學天賦在我之上,不過惹麻煩的本事也是萬里挑一。”

他笑:“連安浩然都說,我那時候掉了不少頭髮。”

謝硯舟其實也挺有興趣,但只是裝作不在意地隨口回應:“沒想到世界上還有能讓你掉頭髮的人。”

裴時卿哼笑一聲:“誰說不是呢。她大三的時候給學妹輔導功課,害的我和她們兩個都被學校調查。”

那姑娘本來都因爲成績太差要被退學了,結果沈舒窈硬是花了一年把那姑娘教到年級中游。他教的那門課,那姑娘甚至考到了相當不錯的成績。

數學系裏短期內能大幅進步的情況實屬罕見。在得知沈舒窈曾經輔導這位學生之後,學校便懷疑裴時卿透過沈舒窈提前透露了期末考試的題目。

還好那姑娘保留了補課時候的筆記本,沈舒窈給出的指導和練習非常詳盡,也能從過程中看出那姑娘的進步,證明了他們三個的清白。

事後沈舒窈居然理直氣壯地嘲笑裴時卿,說是他出的題實在太好猜了,被裴時卿狠狠罵了一頓。

聽了這個故事,謝硯舟默默微笑,連艾瑞克都嘖嘖稱奇。

沈舒窈就是沈舒窈。

裴時卿想起沈舒窈給那姑娘出的練習題,玩笑道:“她要是再給你惹麻煩,你不如干脆把她開掉吧,讓她來給我出題判卷子。”

謝硯舟看着酒杯裏的酒,笑得不怎麼真誠:“等她把欠我的還完再說。”

可惜了,她欠他的一輩子都還不完。

裴時卿卻以爲謝硯舟在說對賭協議的事,沒在意,轉而談論起其它的話題。

聚會結束後,謝硯舟上了車,在前往下一個聚會地點的路上撥通了家族辦公室的電話:“把婚期儘量再提前一點。”

“謝總,可是……”辦公室負責謝硯舟婚事的律師在聖誕聚會上接到催命電話,有點發懵。

三月份結婚已經是極限了。

“有些不太重要的產業就不要管了,明天把剩下的工作清單拿給我,我把必要的圈出來。”謝硯舟說,“婚禮可以往後推,但我要二月拿到結婚證書。”

裴時卿和沈舒窈的關係遠比他想象的要親近,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暴露。

等到結了婚,他和沈舒窈的關係就是謝家的家務事。他沒和沈舒窈籤婚前協議,離婚也會造成謝家根基的動搖。

不管是裴時卿,還是別的什麼人,除非想和謝家撕破臉,只要結婚證書到手,他們就不再有任何插手的餘地。

他不能給他們任何帶走沈舒窈的機會。

  [ 本章完 ]
【1】【2】【3】【4】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淫亂職場:清純女白領的肉體上位路禍水紅顏俠女悲塵當性玩具的機器人覺醒後兒時夢寐以求的貴族千金們逃婚到我家…被拋棄的可憐媽媽咬青梅當愛再靠近風雪又逢春大雞巴竹馬爆肏雙子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