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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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3

足感,“多漂亮。我留的。”

沈御的身體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爲冷,還是因爲別的。她垂下眼睛,聲音幾乎聽不見:“是,主人的。”

“主人?”宋懷山重複這個詞,忽然笑了笑,“沈御,你記不記得,第一次見我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沈御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憶。過了幾秒,她才輕聲說:“記得。我想……這小夥子挺老實,看着挺本分,就是有點……上不了檯面。”

她說得直白,沒有修飾。那是三年前,她在辦公室第一次面試宋懷山時的真實想法。

宋懷山聽了,非但沒生氣,反而笑得更明顯了,胸腔發出低低的震動。“上不了檯面……”他玩味着這個詞,手指順着她的脖頸滑到她鎖骨,又往下,停在那些新鮮的吻痕上,不輕不重地按了按,“現在呢?現在誰上不了檯面?”

沈御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感覺到他指尖的壓力,混合着疼痛和一種熟悉的、屈辱的快感。

“是我。”她回答,聲音帶着顫,卻異常清晰,“是我上不了檯面。在主人面前,我什麼都不是。”

“對。”宋懷山滿意地點頭,手往下滑,落在她腰側那些青紫色的指痕上,“白天你是沈總,是御風姐,是大老闆。到了晚上,到了我這兒……”他頓了頓,手指用力,掐進那些淤痕裏,“你就是個玩意兒。我留幾個印子,你就得帶着,編謊話也得給我兜着。明白嗎?”

“明白。”沈御的身體因爲疼痛而繃緊,但語氣順從。

宋懷山鬆開了手。他往後退了半步,走到牀邊,坐下。然後他抬起右腳,用腳尖點了點自己面前那塊地毯。

“過來。”他說。

沈御懂了。她走過去,不是走,是跪下去。雙膝落在厚實的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輕響。她調整姿勢,面朝他,身體挺直,雙手放在大腿上,低着頭,像一個等待指令的奴僕。

宋懷山看着她這副樣子,看了幾秒。然後,他抬起右腳,穿着旅遊鞋將腳掌穩穩地、帶着明確分量地,踩在了沈御併攏的、穿着高跟鞋的腳背上。

不重,但足夠清晰。壓迫着她腳背的骨骼和肌膚。沈御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沉,隨即穩穩撐住,腳背承受着他一隻腳的重量,那種被踩踏、被固定的感覺,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讓她腿心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發熱、發溼。

“嗯。”宋懷山似乎覺得這個姿勢很合適,腳掌在她腳背上無意識地碾了碾,感受着底下溫熱的體溫和緊繃的肌肉。“這纔對。”

他靠在牀頭,另一條腿也曲起來,姿態放鬆,像坐在自家沙發上。腳卻穩穩地踩着她的腳背,彷彿那是他身體延伸出的一部分,一個理所當然的、用來擱腳的位置。

沈御跪坐在那裏,臉微微低垂。她能感覺到自己腳背上他腳掌的溫度和壓力,透過棉襪清晰地傳來。羞恥嗎?當然。可在這羞恥底下,還有一種更深的、近乎墮落的安寧。像是終於卸下了所有白天必須端着的架子,回到了自己唯一被允許、也唯一熟悉的“位置”上。

她甚至輕輕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身體更放鬆,更能承託他腳掌的重量。

房間裏很安靜。只有庭院隱約傳來的風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

宋懷山的腳在她腳背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後開始移動。不是簡單的踩着,而是用腳掌和腳趾,沿着她腳背的骨骼線條,從腳尖方向慢慢向後跟滑動,施加着一種隨意的、甚至是有點粗暴的揉壓力道。動作算不上溫柔,帶着一種檢查物品堅固程度般的隨意。

沈御的腳趾因爲他腳趾的按壓而微微蜷縮,喉嚨裏壓抑地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但很快吞回去。她努力放鬆,讓自己完全打開,承受他腳底的每一分探索和施壓。

宋懷山的腳不再滿足於踩踏,他稍稍抬起,然後落下,這一次,腳後跟故意重重地砸在沈御穿着細高跟腳趾上。猝不及防的鈍痛讓沈御“嘶”地倒抽一口冷氣,身體猛地一顫,幾乎跪不穩。他看着她瞬間皺起的眉和泛紅的眼眶,眼神暗了暗。

“把鞋脫了。”他命令道,聲音不高,卻不容置疑。同時,踩着她腳背的力道並未減輕。

沈御顫抖着彎下腰,手伸向自己的腳。在他的腳還踩着一隻的情況下,她艱難地、一點一點脫掉了高跟鞋。然後,她輕輕推了推他踩着自己那隻腳的腳踝,在他稍微抬腳的瞬間,迅速抽出手,褪下了這隻腳的高跟鞋。現在,她的雙腳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微光和空氣中,腳背上還留着他方纔踩踏按壓的紅痕。

宋懷山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雙腳上。她的腳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腳型秀氣,只是此刻腳背上泛着不自然的紅,腳趾也微微蜷着。他再次抬起腳,這一次,踩的直接、結實地踩在了她赤裸的左腳腳背上。粗糙的腳底皮膚摩擦着她細膩的腳背肌膚,帶來一種異樣清晰的、略帶刺痛的觸感。他用腳跟在她腳背的骨頭上用力碾磨,感受着底下骨骼的硬度和她壓抑的顫抖。

“白天在那兒,跟蘇婧介紹鐵壺歷史、指點菜單的時候,不是挺優雅,挺見過世面的麼?沈總?”他惡意地停頓,腳下碾磨的力道加重,幾乎要將她的腳背骨頭壓進地毯裏,“連怎麼插房卡都得你提醒。你說,蘇婧要是知道,她眼裏無所不能的沈姐,晚上得跪在這兒,被我這個連高端酒店都沒怎麼進過的人,用腳踩着腳背,當腳墊使……她會怎麼想?嗯?”

沈御的腳在他的碾壓下疼痛不已,額角滲出細汗,卻努力仰起頭,讓被他踩着的腳承受得更穩,聲音破碎卻清晰:“她會想……她眼瞎……主人……我那些都是裝樣子的……殼子……裏頭早就……早就被主人踩扁了……只剩個……給您墊腳的賤貨……”

宋懷山似乎被她這徹底的自貶取悅了,鞋子在她腳背上碾磨的力道緩了緩,但並未移開,只是改用鞋弟,一下下地、帶着侮辱意味地拍打着她的腳背和腳踝,語氣卻更冷:“踩扁了?我看沒踩乾淨。至少今天在外頭,你這殼子還挺唬人。連我都差點被你唬住。”這話裏帶着一絲自嘲,隨即又被更強烈的掌控欲覆蓋,“不過也好。你越光鮮,踩爛你的時候……我才越有勁。”

他說着,忽然將鞋從她左腳移開,轉而踩上了她併攏的右腳。這一次,他用鞋尖頂起她的腳踝,迫使她的右腳以一個別扭的角度向上彎曲,然後腳掌重重壓下,將她整個腳掌和腳踝死死地壓在地毯上,幾乎要扭傷的角度帶來尖銳的疼痛。“蘇婧看你這副身子的時候,你什麼感覺?”

沈御疼得冷汗直流,腳踝像是要被折斷,聲音悶悶的,有些失真,從緊咬的牙關裏擠出來:“……緊張。怕她看出來。”

“怕她看出來?”宋懷山腳下又加了一分力,聽着她壓抑的痛哼,滿意地問道,“怕她看出來,你這位偶像,背地裏被人用腳踩成這樣?”

“……是。”沈御承認得乾脆,聲音裏帶着一絲自嘲和痛楚,“怕她看不起我,怕她……覺得我髒,我賤,連腳都被人隨便踩。”

“那你覺得自己髒嗎?賤嗎?”宋懷山追問,腳下力道又加重了些,幾乎能聽到她腳踝關節細微的聲響。

沈御沉默了幾秒。地毯的纖維蹭着她的膝蓋,有點癢。腳上是他赤足踩踏帶來的、混合了疼痛、灼熱和恥辱的清晰觸感。

“……在主人面前,”她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很清晰,伴隨着因疼痛而加重的喘息,“我的腳……就是髒的,賤的。主人怎麼踩,怎麼碾,我都認。我整個人……就是主人的腳墊,主人的東西。”

她說這話時,被踩壓得扭曲的右腳甚至嘗試着,在劇痛中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更貼合他腳底的形狀,像在主動迎合他的踐踏。

宋懷山的呼吸停了一瞬。黑暗裏,他的眼神變得深了些,踩着她的腳也停頓下來,但壓力未減。然後,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裏混雜着滿足、得意,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複雜情緒。

“沈御啊沈御,”他嘆道,鞋底在她疼痛紅腫的腳背上輕輕拍了拍,像在安撫,又像在確認所有權,但那動作本身依舊是一種踩踏,“你真是……太會了。”

他不再說話,只是維持着這個用一隻腳死死踩壓着她右腳腳踝的姿勢,身體靠在牀頭,閉上眼睛,似乎打算就這麼休息。踩踏帶來的持續疼痛,成爲沈御此刻意識中最鮮明的錨點。

沈御也不再出聲,安靜地跪坐着,充當他的人肉腳墊。時間在黑暗中緩慢流淌。每一次呼吸都牽扯到腳踝的痛處,那清晰的痛感不斷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和位置。

而就在這片寂靜和持續的疼痛裏——

隔壁房間,蘇婧猛地從睡夢中驚醒。

她做了一個混亂的夢,夢裏全是沈姐背上那些觸目驚心的痕跡,還有宋懷山平靜無波的眼神。心跳得厲害,口乾舌燥。她摸索着坐起身,想喝口水,卻發現沈御的牀墊是空的。

被子掀開,人不見了。

蘇婧愣了一下,睡意去了大半。她看了眼手機,凌晨一點半。這麼晚了,沈姐去哪了?洗手間?她側耳聽了聽,洗手間裏沒有水聲,一片寂靜。

心裏那股隱約的不安迅速放大。她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板上,悄無聲息地走到門邊。門……似乎沒有關嚴,留着一道細細的縫隙。而走廊裏,一片漆黑死寂。

就在她猶豫要不要出去看看,或者打個電話時,一陣極其細微的、壓抑的、彷彿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着痛苦顫音的吸氣聲,順着門縫,飄了進來。

那聲音太輕了,輕得像是幻覺。但蘇婧的聽覺在寂靜中被放大到極致,她捕捉到了。那不是夢裏的聲音,是真實的,從……隔壁房間傳來的?

她的心臟猛地一縮。鬼使神差地,她輕輕拉開門,閃身出去,又反手將門虛掩,留了一條和自己房間同樣的縫隙。

走廊依舊漆黑,只有安全出口標誌幽幽地亮着。隔壁房間的門,果然也虛掩着,沒有光,但……裏面有聲音。

不再是細微的嗚咽,而是更清晰的、男人低沉的、帶着喘息和命令意味的模糊話語,聽不清具體內容,但語氣絕不算溫和。還有……女人極力壓抑的、破碎的回應和彷彿喫痛般的抽氣聲。那聲音……蘇婧渾身的血液幾乎要凝固了——是沈姐的聲音。雖然扭曲,雖然帶着哭腔和痛楚,但她不會認錯。

她像被釘在原地,手腳冰涼。腦子裏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朝着那扇虛掩的門,挪動了半步。眼睛死死盯着那道門縫。

門縫很窄,不到一指寬。裏面的黑暗比走廊更濃。但藉着庭院石燈籠透過窗簾縫隙漏進的、極其微弱的昏黃光暈,她還是勉強看清了——

靠近門邊的地板上,跪坐着一個女人的身影。穿着睡袍,長髮散亂,低着頭。而一個男人的身影坐在牀上,一條腿曲起着……他的鞋,似乎……正踩在那女人的……腳上?蘇婧的角度看不真切,只能隱約看到男人小腿的輪廓和女人因低頭而露出的、微微顫抖的肩膀。男人腳踝似乎在用力,因爲女人的肩膀隨之更劇烈地聳動了一下,發出一聲被死死壓住的、短促的痛哼。

是沈姐。是宋懷山。

雖然看不清臉,但身形、輪廓,還有那隱約的側臉線條和聲音……蘇婧絕不會認錯。

那個白天在溫泉裏溫柔微笑、在餐桌上從容交談的沈姐,此刻像最卑微的奴僕一樣,跪在男人腳邊,被他的腳踩着……蘇婧甚至不敢細想踩在什麼地方,正在承受……

蘇婧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把衝到喉嚨的驚叫硬生生壓了回去。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噁心和恐懼攫住了她。她連連後退,腳跟絆了一下,差點摔倒。踉蹌着退回自己房間門口,手指顫抖着摸到門把手,拉開門,閃身進去,然後死死關上門,反鎖。

背靠着冰涼的門板,她劇烈地喘息,心臟狂跳,幾乎要撞出胸腔。耳朵裏嗡嗡作響,剛纔看到的模糊畫面和聽到的聲音,像烙鐵一樣燙在她腦子裏。

怎麼會……他們怎麼會……

那些背上的傷痕……那些彆扭的走路姿勢……宋懷山自然而然的夾菜動作……沈御迴避的眼神……所有的疑點,在這一刻串聯起來,指向一個她不願相信、卻又血淋淋地擺在眼前的真相。

不是按摩,不是拔火罐。是虐待,是羞辱,是……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的關係。

她滑坐在地板上,抱住膝蓋,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不是悲傷,是巨大的震驚、困惑,還有一絲被背叛般的茫然。她一直崇拜、追隨、視爲榜樣和目標的女人,私下裏……竟然是這樣?

那一夜,蘇婧再也沒能睡着。她睜着眼睛,坐在黑暗裏,聽着隔壁隱約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分不清是低語還是痛哼的動靜,直到天際微微發白,一切才重歸寂靜。

第二天清晨,早餐時。

沈御眼下有濃重的烏青,臉色蒼白,儘管化了淡妝,依舊掩不住疲憊。她走路時動作有明顯的遲滯和僵硬,尤其是右腳,落地的姿勢有些彆扭,坐下時,需要用手輕輕扶着桌沿,緩慢地將身體沉入座椅,幾不可察地吸了口涼氣。

宋懷山則神清氣爽,胃口很好地取了一盤食物,自然地在她們對面坐下。他看了沈御一眼,目光在她明顯不適的右腳上頓了頓,然後又滑到她脖頸處——那裏,在絲巾的邊緣下方,露出一小塊新鮮的、深紅色的吻痕。

他沒說什麼,只是把自己盤子裏的煎蛋切開,用叉子叉起流心的蛋黃——他不愛喫這個——然後很自然地,手腕一轉,放到了沈御面前的盤子裏。

“喫了。”他說,語氣平常得像在說“把鹽遞過來”,沒有命令,卻帶着不容置喙的隨意。

沈御低頭,看着盤子裏那塊金黃的、微微顫動的蛋黃,沉默了兩秒。然後她拿起自己的叉子,沒有任何猶豫或表情,默默地將那塊蛋黃送進嘴裏,喫了下去。

動作流暢,自然,彷彿演練過千百遍。

蘇婧坐在旁邊,手裏捏着叉子,指節微微泛白。她看着這一幕,看着沈御順從地喫掉宋懷山不愛喫的食物,看着宋懷山那理所當然的態度,再聯想到昨晚門縫裏窺見的模糊卻驚心的一切,以及沈御此刻走路的異常……胃裏又是一陣不舒服的翻湧。

她迅速低下頭,戳着自己盤子裏的食物,食不知味。

沈御似乎察覺到蘇婧的異常沉默,抬起眼,看向她,嘴角試圖彎起一個慣常的微笑:“婧婧,怎麼了?沒睡好?”

蘇婧抬起頭,對上沈御的眼睛。那雙眼睛依舊清澈,帶着關心,可眼底深處,卻有蘇婧從未見過的、濃重的疲憊和一絲……難以言喻的空洞和隱忍。

“沒……沒什麼,”蘇婧慌忙移開視線,聲音有些乾澀,“可能是……枕頭不太習慣。”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沈御放在桌下、微微側着的右腳。

她不敢再看沈御,也不敢看宋懷山。昨晚的畫面和聲音,連同此刻早餐桌上這“正常”又詭異的一幕,以及沈御明顯的身體不適,在她腦子裏反覆衝撞。

她忽然覺得,這趟溫泉之旅,她或許看到了太多不該看的東西。

而有些裂縫,一旦看見,就再也無法假裝它不存在。

喫完飯,退房,上車。回程的路上,蘇婧很沉默,不再放音樂,也不怎麼說話。沈御也安靜地看着窗外。

只有宋懷山,開着車,偶爾從後視鏡裏看一眼後座的兩個女人,嘴角帶着一點難以察覺的弧度。

車子駛回市區,先送蘇婧回家。下車前,蘇婧回頭看了沈御一眼,眼神複雜。

“沈姐,”她輕聲說,“好好休息。”

沈御點點頭:“你也是。”

蘇婧走了。車子重新啓動,駛向公寓。

路上,宋懷山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接起來,按了免提。

“喂,張偉?”

“懷山!是我!”張偉的聲音聽起來很高興,“那個,小飛和他媽明天就出院了!你看……之前說的,讓他們先去你那兒住幾天,方便嗎?”

宋懷山看了沈御一眼。沈御正看着他,眼神平靜。

“方便。”宋懷山說,“明天幾點?我去接。”

“不用不用!我送他們過去就行!那就說定了啊!太謝謝你了懷山!”

掛了電話,車廂裏安靜下來。

宋懷山繼續開車。沈御看着窗外流動的城市,輕聲說:

“張小飛要來了。”

“嗯。”

“我……”沈御頓了頓,“我會注意的。在外人面前。”

宋懷山沒說話,只是伸過手,在她腿上輕輕拍了拍。

動作很輕,但沈御懂了。

她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車子駛入車庫,停下。宋懷山解安全帶,下車,繞過來幫她拉開車門。

沈御下車,右腳踝的疼痛讓她落地時明顯踉蹌了一下,她迅速扶住車門才站穩。

宋懷山看着她,忽然彎腰,再次把她抱了起來。

沈御一愣:“主人……?”

“就今天。”宋懷山說,抱着她往電梯走,“明天開始,有外人了。”

沈御把臉埋進他胸口,輕輕“嗯”了一聲。

電梯上行。鏡面牆壁裏,他抱着她,她蜷在他懷裏。

像昨晚一樣。

又不像。

因爲沈御知道,從明天開始,一切又會回到“規矩”裏。

她會是沈總,他會是宋助理。

只有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她纔是他的所有物,連腳都是他可以隨意踩踏的私產。

電梯到了。門開。

宋懷山抱着她走出去,走進公寓,走進那個屬於他們的、封閉的、扭曲又真實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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