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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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3

懷山看着她低垂的睫毛,看了幾秒,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沈御,”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給我記清楚——在外頭,你是沈總,是御風姐,你愛怎麼演怎麼演,我給你面子。但進了這個門……”

他頓了頓,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

“你就只是我的。明白麼?”

沈御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裏面沒什麼怒意,甚至沒什麼激烈的情緒,只有一種沉靜的、不容置疑的篤定。

她喉嚨發乾,點了點頭。

宋懷山鬆開了手,重新靠回牀頭。

……

夜深了。

客臥裏,張小飛睡得迷迷糊糊,被尿憋醒了。他揉着眼睛爬下牀,輕手輕腳地打開門。客廳一片漆黑,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燈泛着微弱的綠光。他憑着記憶往洗手間方向走。

經過主臥門口時,他隱約聽見裏面有聲音。

不是說話聲,是……別的聲音。很低的、壓抑的,像是什麼東西在摩擦,還有……沈總的聲音?很輕,短促,聽不清在說什麼,但感覺有點奇怪。

張小飛停下腳步,睡意去了大半。主臥的門沒有關嚴,漏出一道細細的縫隙,裏面透出昏暗的光。好奇心像小貓爪子一樣撓着他。他想起今天白天沈總在公司裏那麼威風的樣子,又想起懷山哥總是不聲不響地跟在旁邊……

他嚥了口唾沫,心臟怦怦跳起來。他知道偷看不好,但是……裏面到底在幹嘛?

他像只小老鼠一樣,踮着腳尖,悄悄挪到門邊,把眼睛湊近那道縫隙。

房間裏只開了一盞牀頭燈,光線昏黃。他先看到了懷山哥。懷山哥靠坐在牀頭,穿着睡衣,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看着站在牀邊的沈總。

沈總也穿着睡衣,頭髮散下來了,不像白天那樣梳得一絲不苟。她站在那兒,背對着門的方向,張小飛只能看到她的側後背。但她的姿勢有點怪——肩膀微微縮着,頭低着,不像白天那麼挺直。

然後,張小飛聽見懷山哥開口了。聲音不高,甚至有點平淡,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去,把你今天穿的那雙靴子拿過來。”

張小飛一愣。靴子?什麼靴子?

他順着懷山哥的視線看去,這才注意到衣帽間門口的地板上,並排放着沈總今天穿的那雙棕色漆皮靴。在昏黃的光線下,靴子依舊泛着淡淡的光澤。

沈總沒說話。張小飛看見她肩膀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然後慢慢轉身,朝着靴子走過去。她的腳步很輕,赤腳踩在地毯上,幾乎沒聲音。走到靴子前,她彎下腰,把兩隻靴子拿了起來。

靴子看起來挺沉的。沈總拿着靴子走回牀邊,站在懷山哥面前,手裏還提着靴子,像在等什麼。

懷山哥沒接,只是抬了抬下巴:“穿上。”

張小飛眨眨眼。現在?大晚上的,穿靴子?

沈總似乎也頓了一下。但她沒問,只是默默地把一隻靴子放在地上,然後扶着牀沿,把腳伸了進去。拉鍊拉上的聲音在寂靜裏格外清晰,“嗤——”的一聲。接着是另一隻。

現在,沈總穿着睡衣,腳上卻是一雙完整的、光亮的棕色皮靴。看起來……特別怪。張小飛腦子裏冒出白天在公司看到的沈總——西裝、皮靴、挺直的背、利落的步伐。和眼前這個穿着睡衣、低頭站在牀邊的女人,怎麼也對不上號。

“過來。”懷山哥又說。

沈總走到牀邊。

懷山哥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坐下。”

沈總坐下,雙腿併攏,靴子踩在地毯上。她坐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聽話的小學生。

宋懷山側過身,一隻手搭在她大腿上,另一隻手伸過去,握住了她一隻腳的腳踝。張小飛看見懷山哥低下頭,開始撫摸那隻靴子。從靴筒邊緣,慢慢摸到小腿,動作很慢,手指在光滑的皮革上摩挲。

“今天穿着它,很威風吧?”懷山哥忽然開口,聲音低低的。

沈總沒吭聲。

“小飛說你帥,說你像大俠。”懷山哥繼續說,手指移到了靴子的鞋頭,用指腹輕輕按壓那硬挺的皮面,“這雙靴子,今天踩過會議室的地毯,走過開放辦公區,所有人都看着,都覺得‘沈總真厲害’。”

他抬起眼,看向沈總:“是不是?”

沈總的喉嚨動了動,張小飛聽見她很小聲地說:“是。”

“那現在呢?”宋懷山問。張小飛看見懷山哥握住沈總膝蓋的手微微用力,將她的腿分開了一些。接着,宋懷山兩隻手一起,握住了沈總兩隻穿着靴子的腳踝,然後——

用力一抬。

沈總的雙腿被抬了起來,架在了宋懷山的大腿上。這個姿勢讓沈總不得不向後仰,雙手撐在牀上。她的雙腿被架高,分開,棕色的漆皮靴懸在空中,靴底朝着天花板。

張小飛眼睛瞪得更大了。這是在幹嘛?

宋懷山低頭,看着架在自己腿上的這雙靴子。從這個角度,張小飛也能清楚看到靴底——沾着一點白天留下的灰。

接下來發生的事,讓張小飛徹底懵了。

他看見宋懷山的手……伸進了沈總睡衣的下襬,在她雙腿之間摸索着什麼。沈總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嘴巴微微張開,發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嗚咽。

宋懷山一邊動作,一邊還在說話,聲音有點啞:“穿着它,被這麼弄,什麼感覺?”

沈總說不出話,只能喘息。她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很紅,額頭上滲出了細汗。

張小飛感覺自己的臉也開始發燙。他雖然不太懂具體在發生什麼,但本能地知道,這是不該看的事。可他的腳像被釘住了,眼睛也挪不開,直勾勾地盯着門縫裏那昏黃光線下的詭異景象。

張小飛在門縫外看得眼睛發直。他看見懷山哥的手指在沈總腿間動得很快,隔着布料都能看出用力的輪廓。沈總的身體繃得像張弓,腳趾在靴子裏死死蜷縮起來,靴尖都在微微發抖。

更讓張小飛震驚的還在後面。

宋懷山抽出手,解開了自己的睡褲。張小飛看見……看見宋懷山那個地方,硬硬的,挺着。

然後,宋懷山調整了一下沈總雙腿的姿勢,讓她兩隻靴子的靴筒內側緊緊貼在一起。接着,他扶着自己那地方,對準了那雙併攏的靴筒之間的縫隙——

第一下沒進去。太緊了。光滑的皮革表面幾乎沒有摩擦力,他那東西頂在靴筒縫上,滑開了一點。宋懷山“嘖”了一聲,手上加了力,死死壓住兩隻靴子,讓它們並得更緊,然後腰部用力往前一頂——

頂了進去。

不是進沈總的身體。

是進了那雙靴子。

張小飛張大了嘴,腦子裏“嗡”的一聲。

沈總仰着頭,脖子繃得很直,嘴巴張着,發出壓抑的、像是哭又像是喘氣的聲音。她的腿在抖,抖得很厲害。

張小飛看見懷山哥忽然騰出一隻手,不是去扶自己的東西,而是狠狠一巴掌拍在沈總穿着靴子的小腿肚上。“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房間裏炸開。沈總“啊”地叫出聲,身體猛地一彈,但腳踝還被宋懷山死死攥着,動彈不得。

張小飛呆呆地站在門縫外,腳底像生了根。他的腦子完全不夠用了。懷山哥在……在幹什麼?爲什麼是靴子?沈總爲什麼那個姿勢?她看起來……好難受,但又好像……

他的目光落在沈總臉上。昏暗的光線下,他能看見沈總閉着眼睛,混着汗水,她的嘴脣被自己咬得發白,身體隨着宋懷山的動作一下下顫動。

還有那雙靴子。棕色的,光亮的,白天那麼帥氣威風的靴子,現在被宋懷山那地方頂進去,摩擦着,溼漉漉地反着光。

他停下來了。

宋懷山鬆開了握着沈總腳踝的手,整個人向後靠去,閉着眼睛喘氣。他的睡褲還褪在膝彎,那地方軟下來,從靴筒縫裏滑出,溼漉漉的,沾着不知道是汗還是什麼亮晶晶的液體。

沈總的雙腿軟軟地落下來,砸在牀上。她癱在那裏,像一灘融化的蠟,胸口劇烈起伏,臉上全是汗。那雙靴子還穿在她腳上,只是現在看起來……完全不一樣了。靴筒內側被撐開過的地方,皮革起了皺,溼了一片,在昏暗的光線下泛着油膩的光。

房間裏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張小飛看見宋懷山靠在牀頭,閉着眼睛喘氣,臉上有種他從未見過的、複雜的表情——好像很滿足,又好像有點……茫然?而沈總……沈總慢慢蜷縮起來,把臉埋進了枕頭裏。

還有那雙靴子。一隻還穿在沈總腳上,另一隻歪在一邊,靴筒溼漉漉的,在昏暗的光線下反着油膩的光。

張小飛在門邊呆站着,腦子裏全是剛纔看到的畫面:懷山哥撞進靴子的動作,沈總顫抖的腿,懷山哥拍打沈總小腿的巴掌,還有那雙溼了的、被弄髒的靴子。

他不懂。完全不懂。

懷山哥和沈總……不是那種關係嗎?電視裏男女朋友不是那樣的啊。爲什麼是靴子?沈總爲什麼不反抗?她白天那麼厲害,一個人能鎮住整個公司,爲什麼晚上……

他感覺心裏亂糟糟的,有什麼東西塌了。白天那個閃閃發光的、讓他崇拜的“沈總”形象,和剛纔那個穿着睡衣被擺弄、流淚顫抖的女人,怎麼也無法重合。

過了很久,他呆站在那裏,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困惑又震驚地喃喃了一句:

“原來……靴子是可以被肏的啊。”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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