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 11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5-23

【明月照何夕】11

第十一章 茅草屋

  夜色如濃稠的墨汁,將青竹山的每一寸土地都裹得密不透風,唯有稀疏的星
光,勉強穿透層層疊疊的竹冠,在林間投下斑駁細碎的光影,風穿竹梢的輕響,
混着遠處偶爾傳來的蟲鳴,在寂靜的夜裏幽幽迴盪,驅散了些許此前激戰留下的
戾氣與壓抑。

  江惟一擊得手,看着陰無痕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徹底暈死過去,懸在心頭的
巨石終於稍稍落地,可指尖的發麻感與丹田內的空虛感,卻瞬間席捲全身。他不
過是個從未真正踏入仙途的凡童,方纔那一擊,已然拼盡了全身力氣,再加上小
冊子傳來的力量過於霸道,此刻只覺得雙腿發軟,渾身脫力,連站都有些站不穩。

  可他不敢有半分耽擱,陰無痕修爲高深,誰也不知道他會何時醒來,一旦陰
無痕醒轉,別說救裴心儀,就連他自己,恐怕也難逃一死。江惟咬着牙,強撐着
體內的疲憊,踉蹌着轉身,快步跑到裴心儀身邊。

  此刻的裴心儀,剛掙脫長鞭的束縛,渾身的力氣早已被激戰與藥力耗得一干
二淨,身形晃了晃,便直直地朝着一旁倒去。江惟心頭一緊,下意識地伸手,穩
穩地扶住了她的胳膊。指尖觸到她肌膚的瞬間,江惟渾身一僵,只覺一片滾燙,
指尖還沾着細密的香汗,那溫熱滑膩的觸感,讓他瞬間臉頰發紅,心跳也變得急
促起來。

  他下意識地抬眼,目光匆匆掃過裴心儀的身形,又慌忙低下頭,不敢再多看
一眼。雖然此時裴心怡已經匆忙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但是裴心儀身上的素白長裙,
早已被陰無痕扯得破碎不堪,整個胸前以及裙襬已經都裂開了大大的口子,大片
大片瑩白細膩的肌膚裸露在外,與身上密密麻麻的鞭痕交相輝映,有的鞭痕還滲
着細密的血珠,觸目驚心,卻又帶着一種破碎的脆弱感。

  許是剛纔與被陰無痕完美身子耗盡了體內的藥力,又或是江惟的突然施救讓
她心神稍定,裴心儀此刻已然清醒了許多,不再有此前藥力發作時的迷亂與燥熱,
只是渾身依舊滾燙,香汗順着她蒼白的臉頰不斷滑落,淌過纖細的脖頸,沒入破
碎的衣領之中,將那片裸露的雪白浸潤得愈發瑩潤,胸前殘缺的布料僅僅能蓋住
那還在充血發脹的乳頭,挺拔的乳房上還佈滿了陰無痕的吻痕,雪白的大腿處還
掛着幾滴晶瑩剔透的白色液體,看得江惟心頭一慌,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仙師,您沒事吧?」江惟的聲音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語氣裏滿是擔
憂,扶着裴心儀胳膊的手,也下意識地放輕了力道,生怕碰疼了她身上的傷痕。

  裴心儀微微搖了搖頭,虛弱地靠在江惟的身上,氣息微弱,聲音沙啞:「我…
…我沒事,多謝少俠出手相救。」她的目光落在不遠處暈死的陰無痕身上,眼底
依舊殘留着一絲後怕,若不是眼前這個少年突然出手,她今日恐怕真的要栽在陰
無痕手裏,更會受盡難以想象的屈辱。

  「此地不宜久留,陰少主隨時可能醒來,我帶您去一個安全的地方。」江惟
低聲說道,語氣裏滿是急切。他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一手扶着裴心儀的胳膊,
一手輕輕攬住她的腰肢,儘量避開她身上的傷痕,攙扶着她,慢慢朝着青竹村的
方向走去。

  夜色深沉,林間的小路崎嶇不平,長滿了雜草,江惟走得極慢,每一步都走
得格外小心,一邊留意着身後的動靜,生怕陰無痕突然醒來追上來,一邊小心翼
翼地護着裴心儀,生怕她腳下不穩摔倒。裴心儀渾身無力,幾乎整個人都靠在江
惟的身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身上的青澀與真誠,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以
及他小心翼翼護着自己的模樣,心底泛起一絲久違的暖意,在這絕境之中,多了
幾分依靠。

  江惟的身形清瘦,卻格外挺拔,他咬着牙,強撐着體內的疲憊,一步步攙扶
着裴心儀,穿過茂密的竹海,朝着青竹村走去。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有
林間的風聲與兩人輕微的腳步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江惟的臉頰始終泛着
淡淡的紅暈,目光一直落在腳下的路,偶爾不小心瞥見裴心儀胸前裸露的雪白,
月色照耀下能清晰的看到酥胸上道道血管,便會慌忙低下頭,心跳快得幾乎要跳
出胸膛,那種侷促與羞澀,藏都藏不住。

  不知走了多久,兩人終於走出了竹海,遠遠地便看到了青竹村的輪廓。村子
裏一片寂靜,家家戶戶都早已熄燈安睡,只有幾盞零星的燈籠,在夜色中散發着
微弱的光芒,勾勒出村子的輪廓,透着幾分煙火氣的安穩。

  「我們到村子了,」江惟低聲對裴心儀說道,語氣裏多了幾分安心,「村子
東頭有一間廢棄的茅草屋,是以前村長的家,後來村長覺得屋子太小,便搬到了
村子另一頭,那裏一直空着,沒人來往,比較安全,我們先去那裏落腳。」

  裴心儀微微點頭,沒有說話,只是任由江惟攙扶着,慢慢朝着村子東頭走去。
村子東頭比較偏僻,遠離村民的住處,一間破舊的茅草屋靜靜立在那裏,屋頂的
茅草雖有些枯黃,邊緣也有些破損,卻依舊完好,牆壁是用黃土砌成的,雖略顯
斑駁,卻也還算堅固,足以遮風避雨。

  江惟扶着裴心儀,慢慢走到茅草屋門口,伸手輕輕推開那扇破舊的木門,
「吱呀」一聲,木門發出刺耳的聲響,打破了周圍的寂靜。屋內一片昏暗,瀰漫
着一股淡淡的灰塵味,因爲長久無人居住,地上、桌椅上,都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塵。

  「仙師,您先在這裏稍等一下,我先收拾一下。」江惟扶着裴心儀,小心翼
翼地將她扶到門口的一塊石頭上坐下,讓她稍作歇息,隨後便轉身走進了茅草屋,
忙碌起來。

  他先是找來牆角的一把舊掃帚,拿起掃帚,快速地掃着屋內的灰塵,從屋子
的角落,到中間的空地,再到桌椅旁,每一個角落都掃得乾乾淨淨,揚起的灰塵
讓他忍不住咳嗽了幾聲,臉頰也沾了些許灰塵,顯得有些狼狽,卻依舊沒有停下
手中的動作。

  掃完灰塵,江惟又快步跑出茅草屋,朝着自己的竹屋跑去。他的竹屋就在村
子中間,離東頭的茅草屋不算太遠,一路上,他小心翼翼地避開村民的住處,生
怕被人發現,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回到自己的竹屋,他快速地抱來一牀乾淨的被
褥,又找來一個乾淨的枕頭,還有一塊粗布毛巾,匆匆裹好,便又快步朝着茅草
屋跑去。

  回到茅草屋時,裴心儀依舊坐在門口的石頭上,微微閉着雙眼,眉頭輕輕蹙
着,臉上滿是疲憊,身上的香汗依舊在不斷滑落,裸露的肌膚在星光下泛着瑩潤
的光澤,破碎的衣衫依舊無法遮住那大片的雪白。江惟看着她的模樣,心頭一緊,
連忙走上前,將自己身上的粗布短褂脫了下來,小心翼翼地披在裴心儀的身上。

  他的短褂不算寬大,卻也能勉強遮住裴心儀裸露的肌膚,短褂上還殘留着他
身上淡淡的草木氣息,裹在裴心儀滾燙的身上,帶來一絲微涼的舒適。裴心儀緩
緩睜開眼,看着身上的粗布短褂,又看了看眼前滿臉侷促、只穿着一件貼身裏衣
的江惟,眼底泛起一絲暖意,輕聲說道:「少俠,不必如此,這般反倒委屈了你。」

  「不委屈,不委屈,」江惟連忙擺了擺手,臉頰愈發發紅,不敢抬頭看裴心
儀的眼睛,低聲說道,「仙師,您身上的衣服破了,披上我的衣服,能暖和些,
也能……也能遮一遮。」他話說得有些結巴,那種青澀與侷促,格外真切。

  裴心儀看着他真誠的模樣,沒有再推辭,輕輕拉了拉身上的粗布短褂,將自
己裸露的肌膚遮住,心底的感激愈發濃烈。她知道,眼前這個少年,只是個普通
的凡童,卻有着最純粹的善良與勇氣,若是沒有他,自己今日恐怕早已萬劫不復。

  江惟將被褥抱進茅草屋,鋪在屋內唯一一張破舊的木牀上。木牀不算寬大,
牀墊也有些僵硬,他小心翼翼地將被褥鋪得平整柔軟,又將枕頭放在牀頭,隨後
便扶着裴心儀,慢慢走進茅草屋,小心翼翼地將她扶到牀上躺下。

  「仙師,您先躺下歇歇,我去打些井水,給您擦擦身子,清理一下傷口,這
樣您能舒服些。」江惟輕聲說道,語氣裏滿是關切。

  裴心儀微微點頭,順從地躺下,閉上雙眼,眉頭依舊微微蹙着,身上的傷痕
傳來陣陣刺痛,渾身的疲憊也讓她幾乎要睡過去,卻還是強撐着一絲清明,留意
着身邊少年的舉動。

  江惟轉身走出茅草屋,來到屋旁的一口老井邊。這口老井是以前村長挖的,
雖然長久無人使用,卻依舊有水,井水清澈冰涼。他找來一個破舊的木桶,小心
翼翼地放下繩索,打了一桶清涼的井水,又找來那塊乾淨的粗布,放進木桶裏,
擰乾後,便端着木桶,輕輕走進了茅草屋。

  屋內依舊昏暗,江惟藉着窗外透進來的零星星光,小心翼翼地走到牀邊。他
看着裴心儀躺在牀上的模樣,臉頰又開始發紅,心跳也變得急促起來。裴心儀身
上的粗布短褂有些滑落,又露出了一小片雪白的肌膚,香汗依舊在她的額角、臉
頰滑落,看得江惟心頭一慌,連忙低下頭,不敢多看。

  「仙師,我……我給您擦擦身子,您忍着點,可能會有些涼。」江惟的聲音
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輕聲說道,生怕驚擾到裴心儀。

  裴心儀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依舊閉着雙眼,臉頰微微泛紅,既有
幾分羞澀,也有幾分疲憊。

  江惟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拿着擰乾的粗布,小心翼翼地避開她身上的傷
痕,先從她的臉頰擦起。清涼的粗布觸碰到她滾燙的肌膚,裴心儀渾身微微一顫,
發出一聲極輕的呻吟,那聲音輕柔又微弱,帶着幾分舒適,讓江惟的動作愈發輕
柔起來。

  他細緻地擦拭着裴心儀的臉頰,將她臉上的香汗與細微的白色液體一一擦去,
隨後又順着她的脖頸,慢慢擦拭着她裸露的肩頭與手臂。他的動作格外輕柔,小
心翼翼地避開每一道鞭痕,生怕碰疼了她,粗布劃過她細膩滑膩的肌膚,帶走了
些許香汗與滾燙,讓裴心儀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眉頭也舒展了幾分。

  擦拭到她的腿間時,江惟的動作愈發謹慎,那裏的衣料破碎得最厲害,也有
幾道較深的吻痕,他拿着粗布,輕輕擦拭着周圍的香汗與血漬,不敢有半分敷衍,
也不敢多看一眼,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裴心儀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年輕柔的動作,感受到清涼的井水帶來的舒適,驅
散了身上的滾燙與疲憊,心底的暖意愈發濃烈。她緩緩睜開眼,目光落在眼前滿
臉羞澀、卻依舊細心照料自己的江惟身上,看着他額角滲出的細密汗珠,看着他
小心翼翼避開自己傷痕的模樣,眼底滿是感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動容。

  江惟擦完她大片裸露在外的肌膚,又小心翼翼地給她蓋好被褥,輕輕掖了掖
被角,生怕她着涼。隨後,他又端着木桶,走出茅草屋,將井水倒掉,又重新打
了一桶,清洗了粗布,才重新走進屋內,將木桶和粗布放在一旁,靜靜地站在牀
邊,看着裴心儀的模樣,眼神里滿是關切,卻又不敢輕易打擾她休息。

  屋內一片寂靜,只有窗外傳來的風聲,以及裴心儀輕微的呼吸聲。江惟站在
牀邊,渾身依舊有些脫力,丹田內的空虛感還在蔓延,可看着牀上漸漸放鬆下來
的裴心儀,他的心底卻滿是踏實。他知道,自己這一次,做對了。

  不知過了多久,裴心儀緩緩睜開了雙眼,她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般虛弱迷茫,
多了幾分清明,身上的疲憊也消散了些許,只是依舊沒有力氣,只能靜靜地躺在
牀上,目光落在江惟身上。

  江惟察覺到她醒來,連忙走上前,關切地問道:「仙師,您醒了?感覺怎麼
樣?有沒有舒服一些?」

  裴心儀看着他真誠的眼神,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微弱的笑意,聲音雖依舊虛弱,
卻格外清晰,帶着濃濃的感激:「多謝少俠搭救,也多謝少俠悉心照料,大恩大
德,裴心儀沒齒難忘。若不是少俠出手,我今日恐怕早已遭遇不測,這份恩情,
我必當報答。」

  江惟聽到她的話,臉頰瞬間紅了,連忙擺了擺手,不好意思地說道:「仙師
言重了,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您是被壞人所害,我能救您,也是機緣巧合,
談不上報答。」

  裴心儀看着他青澀羞澀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愈發柔和。她知道,眼前這個少
年,雖然只是個凡童,卻有着一顆純粹善良的心,這份善良與勇氣,在這人心險
惡的修仙界,尤爲難得。

  夜色依舊深沉,茅草屋內,一盞微弱的油燈被江惟點燃,昏黃的燈光照亮了
屋內的一切,也照亮了少年青澀的臉龐,與女子虛弱卻溫柔的眉眼。屋外的風聲
依舊,可屋內,卻透着一股難得的安穩與暖意,一場突如其來的施救,讓兩個原
本毫無交集的人,緊緊聯繫在了一起……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五保戶靠着ai征服絕色姐妹花末日狂襲淫亂職場:清純女白領的肉體上位路禍水紅顏俠女悲塵當性玩具的機器人覺醒後兒時夢寐以求的貴族千金們逃婚到我家…被拋棄的可憐媽媽咬青梅當愛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