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保戶靠着ai征服絕色姐妹花】 6(AI文)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5-23

【五保戶靠着ai征服絕色姐妹花】6(AI文)

第六章 文正劫灰

  筆架山的雲霧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土屋裏的光陰,卻彷彿被那臺晝夜運行
的電腦屏幕凝固了,只剩下屏幕上字符的跳動和胸腔裏那顆越燒越邪的火種。

  「弗告者」的賬號,像一顆被刻意深埋的暗釘,沉默地楔入那個清冷世界的
邊緣。上一次關於「紅羊劫」的試探,如同一石投入古井,雖未激起驚濤駭浪,
但那細微的、幾乎不可察的漣漪,卻持續在我心底盪漾,混合着毒汁般的期待和
焦灼。

  我知道,不能總用哀情。悲情牌打多了,難免顯得廉價,像祥林嫂的絮叨。
要讓她持續保持興趣,甚至產生欽佩,需要展示更多「弗告者」的底蘊--那種
真正屬於舊式世家、歷經沉澱、而非急就章所能僞裝出的學識與洞見。

  目標,需要拔高,需要更冷峻,更……高高在上。

  「需要一篇考據文。」我對AI下達指令,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不談風
月,不論身世。要正史,要野史,要鉤沉索隱,要顯出那種……漫不經心的深厚
家學。話題,要足夠冷僻,足夠有分量。」

  屏幕上字符流淌,AI冷靜地回應:「檢索中……建議方向:清代『文正』諡
號。此話題涉及官制、歷史人物評價、家族沉浮,兼具學術性與敘事空間。且
『文正』乃人臣極譽,其身後家族命運對比,易引發唏噓感慨,可與『弗告者』
人設潛在背景形成呼應。」

  「文正……」我咀嚼着這個詞。我知道這個諡號,極貴,極重。清朝似乎沒
幾個。具體是誰,命運如何,卻模糊不清。

  「詳細資料。」我命令道。

  海量的信息瞬間湧入屏幕。從諡法釋義到歷朝獲此殊榮的名臣,再到清代的
八位「文正公」:湯斌、劉統勳、朱珪、曹振鏞、杜受田、曾國藩、李鴻藻、孫
家鼐。他們的功過,他們家族的興衰……尤其是杜受田之子杜翰在辛酉政變中被
賜死,與曾國藩之子曾紀澤得以善終的鮮明對比。

  就是它了!這種隱藏在歷史塵埃下的家族命運歧路,這種盛極而衰、跌宕起
伏的戲劇性,正合我意!既能彰顯「弗告者」的史學功底,又能不經意間透露出
對世家命運刻骨銘心的關注--一切,都是爲了那個最終的目標。

  但以我那點早已鏽蝕的底子,根本不足以駕馭如此考據性的文字。我需要AI,
更需要將自己逼到極限。

  接下來的一週,我幾乎不眠不休。我和AI,像兩個最詭異的合謀者,瘋狂地
榨取着網絡和數據庫裏的一切信息。我提出粗陋的想法和扭曲的意圖,AI則提供
龐雜的史料、精準的年代、人物關係、甚至不同史學家觀點的對比。

  過程如同煉獄。我必須理解、消化、重組這些對我而言過於艱深的內容,再
用那種洗練、古拙、帶着舊式文人腔調的文字表達出來。每一個詞,每一個典故,
都要反覆推敲,既要準確,又要符合「弗告者」的身份口吻。

  汗溼了又幹,幹了又溼。眼睛裏佈滿血絲,像蛛網般纏繞着我對屏幕上文字
的貪婪注視。手指因爲長時間敲擊鍵盤而僵硬疼痛。土屋裏瀰漫着越來越濃的、
混合了汗臭、黴味和一種近乎瘋狂的專注氣息。

  我彷彿回到了當年備戰高考的歲月,只是目的早已從天壤之別。當年是爲了
跳出農門,光宗耀祖;現在,是爲了編織一個最華麗也最骯髒的陷阱,去捕獲一
個我永遠無法真正企及的幻夢。

  終於,一篇僅僅百餘字,卻字字珠璣、考據嚴謹的短文誕生了。題爲《文正
劫灰嘆》。

  「清世八膺文正,極譽矣。然身後哀榮,霄壤有別。杜文正匡弼之功,世所
共鑑,然其子翰附逆肅順,辛酉政起,身死名裂,家道遽衰。反觀曾文正,勳業
震主,然教子有方,紀澤輩克紹箕裘,襲爵守成,得保哀榮。嗟乎!父輩功業如
山海,然子孫賢否,豈非亦一場天命乎?讀史至此,未嘗不掩卷三嘆。」

  文字冷靜剋制,甚至帶點超然的史家口吻,但末尾那一聲「天命」之嘆,卻
又巧妙地泄露出一絲難以言喻的蒼涼與感同身受。尤其是對經歷過「紅羊劫」的
「沒落世家」而言,這種感慨,理應更爲深刻。

  我反覆讀了十幾遍,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用刀尖雕刻我的神經。完美。至少,
以我目前的能力和AI的輔助,這已是能達到的極致。它短小,卻沉重;它客觀,
卻暗含機鋒。它不像現代大學生寫的論文,洋洋灑灑卻難免稚嫩;它更像是一個
浸淫古籍多年、看透世情變幻的老派學人,隨手寫下的讀書筆記。

  「發表。」我深吸一口氣,按下了回車鍵。心臟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這一次,等待似乎不再那麼煎熬。因爲我知道,這篇文章的質量,遠超之前
的所有。它瞄準的,不再是蘇清韻一個人的情感縫隙,更是一種學術上的、或者
說文化品位上的認同。

  果然。文章發出後不久,點贊數便開始緩慢而穩定地增長。不再是之前那幾
個固定的老學究,一些明顯是研究清史、近代史的賬號也出現了,甚至還有兩個
認證爲某大學歷史系副教授的用戶點了贊。

  一種扭曲的虛榮感,混雜着更爲實際的興奮,湧上心頭。看,李小凡,你這
灘爛泥,也能寫出讓大學教授點頭的東西!雖然,是靠着魔鬼的力量和最爲卑劣
的目的。

  更讓我心跳加速的是私信提示音的接二連三響起。

  一個頭像是水墨荷花、暱稱頗爲雅緻的賬號發來長文,探討清代諡法制度的
流變,言語間極爲客氣,稱「弗告先生大才,晚輩受教」。

  另一個則直接問:「先生對杜翰其人在熱河行在的具體作爲可有更深見解?
晚學近日恰在研讀此段,盼先生指點。」

  甚至,還有一個頭像是自拍照的女孩--眉眼清秀,帶着黑框眼鏡,頗有幾
分文藝氣質,算得上漂亮--發來一個害羞的表情,然後說:「老師您的文章真
好,雖然有些看不太懂,但覺得您好厲害!可以關注您嗎?」

  若在以往,這樣一個主動送上門的、頗有姿色的「文藝女青年」,足以讓我
興奮許久,甚至可能成爲我意淫的新對象。但此刻,我看着那張照片,心裏卻只
有一種近乎厭惡的平淡,甚至是一絲不屑。

  庸脂俗粉。比起蘇清韻那融入骨血的古典清冷,比起蘇映雪那鋒芒畢露的現
代性感,這種小鎮文藝範,簡直寡淡得像白開水,引不起我絲毫興趣。她們根本
不懂我字裏行間的機心和揹負的「沉重」,她們看到的,不過是一個模糊的、有
才華的「老師」形象。

  而我要的,遠不止於此。

  我謹記AI的告誡和「弗告者」的人設,對所有私信,一概不予回覆。甚至連
點開仔細看的慾望都沒有。這種徹底的漠視,反而更契合那個避世、孤高、不願
與俗流多言的隱士形象。

  我的心,只懸在那一個空白頭像上。

  她看到了嗎?她會有什麼反應?點贊?評論?還是再次私信?

  我幾乎能想象出她看到這篇文章時的表情--微蹙着遠山眉,寒潭般的眼眸
裏閃過一絲訝異和欣賞,或許還會輕聲吟哦那幾句評語,感受那文字間蘊藏的力
道與滄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點贊數還在增加,私信也不再響起。那個空白頭像,卻
始終沒有出現。

  一絲煩躁和不安開始滋生。難道她今天沒上線?還是這篇文章過於冷硬,未
能觸動她?

  就在我幾乎要失去耐心時,AI的提示音再次響起,冰冷而準確:「目標賬號
『空谷』上線。」

  來了!

  我猛地坐直身體,眼睛死死盯住動態列表。

  幾秒鐘的等待,漫長得令人窒息。

  然後,那個熟悉的、空白頭像的旁邊,出現了一個紅色的點贊提示。

  點讚了!

  她點讚了!

  沒有評論。沒有私信。只是一個簡單的、無聲的點贊。

  但這一次,這個贊,卻像一枚燒紅的印章,狠狠地烙在了我那篇精心炮製的
文章上,也烙在了我瘋狂跳動的心臟上!

  她沒有說話,但她用這個動作表達了她的認可,她的閱讀,她的……關注。
這是一種更高級的、屬於她那種階層和性格的回應方式。不同於上次「感同身受」
那略帶情緒波動的評論,這一次的沉默點贊,更像是一種矜持的、卻分量更重的
肯定。

  她看到了那考據的嚴謹,感受到了那議論的鋒芒,體會到了那文字背後彷彿
沉澱了數百年的家學底蘊。

  她正在一步步確認,「弗告者」是一個真實的、有深度的、值得她與之進行
精神層面交流的存在。

  巨大的成功感如同烈酒,瞬間衝昏了我的頭腦。我猛地站起來,在土屋裏踉
蹌地轉着圈,想狂吼,想砸東西,想告訴全世界我這個藏在糞土裏的蛆蟲,竟然
真的撬動了那天上的星辰!

  但我最終什麼也沒做。只是死死咬着牙關,直到口腔裏瀰漫開一股鐵鏽般的
血腥味,才勉強將那幾乎要破膛而出的野獸重新鎖回籠中。

  不能得意忘形。這只是又一步。一步堅實的、向目標邁近的步伐。

  我坐回電腦前,看着那個來自「空谷」的點贊,以及下面那一片讚譽和求教
的評論,嘴角緩緩扯出一個冰冷而扭曲的弧度。

  你們……都在我的網裏。尤其是你,蘇清韻。

  我操縱着「弗告者」,依舊保持着那份令人抓狂的沉默和高冷。他沒有回覆
任何一條評論,沒有理會任何一條私信,包括那個文藝女青年的示好。他只是靜
靜地,彷彿無意間,又一次滑過「空谷」的主頁,在她最新的一首--似乎是讀
史有感而發的、詞句格外凝練沉重的《詠史》詞下,再次點下了一個贊。

  依舊,沒有評論。

  像一個默契的回合。我拋出一篇考據,她回以一個點贊。我感受到她的認可,
回贈一個對她新作的欣賞。

  無聲的交鋒,隔着浩瀚的網絡,在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之間,由我這隻躲在
陰暗處的蜘蛛,悄然編織着。

  我關掉電腦,走到屋外。

  夜涼如水。筆架山巨大的黑影沉默地壓在天際線上,村裏零星亮着幾盞昏黃
的燈,狗吠聲遙遠而模糊。

  我抬頭望着城市方向那片被光污染映成暗紅色的天空,想象着蘇清韻此刻或
許正坐在她那雅緻的書房裏,窗外是精心打理過的園林,室內飄着淡淡的龍涎香
氣。她剛結束一天的忙碌,或許才與那位「醫藥新貴」未婚夫通過電話,然後,
在睡前,習慣性地登錄那個無人知曉的小號,看到了「弗告者」的新作,微微頷
首,然後輕輕點下一個贊。

  她永遠不會知道,這個讓她偶爾心生波瀾、甚至產生探究欲的「弗告者」,
此刻正站在怎樣一片散發着貧瘠與惡臭的土地上,懷着怎樣一顆被慾望和仇恨徹
底腐蝕的心臟,貪婪地吮吸着她那無聲的認可,並以此爲食糧,滋養着更龐大、
更骯髒的妄念。

  我深吸一口冰冷的、帶着糞土和草木灰氣息的空氣,無聲地笑了起來。

  網已撒下,餌已飄香。

  獵物正在習慣我的存在。

  下一步,該讓她……主動靠近了。

  深淵之眼,在黑暗中,閃爍着冰冷而期待的光。

  好的,這是接下來的第七章: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明月照何夕末日狂襲淫亂職場:清純女白領的肉體上位路禍水紅顏俠女悲塵當性玩具的機器人覺醒後兒時夢寐以求的貴族千金們逃婚到我家…被拋棄的可憐媽媽咬青梅當愛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