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因】(271-2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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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3

271.非得把我當仇人是不是?


少年仍舊默不作聲,眼瞼低垂,神色靜淡無波。葉棠候了半晌,提起氣來欲再開口,他卻忽然啓脣,嗓音平靜:

“姐,你能不能放過我。”

放過我。

葉棠沉默下來,許久未有聲響。

須臾,她才抬頭:“我多問兩句怎麼了?翅膀還沒長硬,就想着自立門戶,要是你在外面被人欺負,到頭來丟的還不是我的臉……”

她忿忿不平,似乎只是憂心他會連累自身。聶因垂視身前,眼瞼仍未抬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葉棠把碘伏和棉籤收進塑料袋,頭也不抬道,“你別想瞞着我,剛纔是不是傅少嚴來找你了?之前我不同意你搬出來……”

“你能不能言而有信。”他忽然打斷她話,音量抬高几分,“不繼續和我偷偷摸摸。”

葉棠坐在地上,動作一頓。

房間亮着幽淡的光,那盞吸頂燈年久積塵,照落下來的光彷彿籠着一層霧,灰濛濛的,讓人透不過氣。手裏的塑料袋纔剛紮好,原本想要起身的她,卻因這一句話,坐定不動。

半晌,葉棠抬眸,注視起他:“我是你姐,你一個人搬出來住了三 個星期,我過來看一眼你過得怎麼樣,難道這也不行?”

少年眼瞼低垂,嗓音仍舊輕淡:“你不用關心我。”

“你以爲我想關心?”葉棠哼笑,語氣鄙薄,“你媽天天在家唸叨你,我聽得耳朵都要生繭子了。好歹咱倆姐弟一場,要不是看在以往那些情面的份上,我才懶得來看……”

“我媽只是隨口說說。”少年口吻平淡,並未順着她臺階下,“你沒必要把她的話聽進去。”

他一而再再而三 拂她面子,饒是葉棠脾氣再好,也不住怒從心起:

“怎麼?你就這麼看不慣我?非得把我當仇人是不是?”

少年一言不發,似乎默認了她的說法。葉棠把塑料袋隨手一扔,站起身來,雙手叉腰立在他面前,音量不由拔高了些:

“你一個大男人,心眼怎麼小成這樣?拋開以前那樁事不提,我作爲你姐,好心好意過來看你,還要被你甩臉色……”

“姐,你爲什麼總是這樣。”聶因頸項微垂,眸光落在地面一角,“一些事情,不是你輕飄一句帶過,就能當它從沒發生。”

她要是真心愛過他,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天真地誤以爲他們能相安無事,繼續做回姐弟。

“所以。”葉棠卻將他的話,理解成另一種意思,“你還在埋怨我是不是?”

少年垂睫不語,始終不肯抬頭對視,額髮在眉眼間錯落,辨不清他眸中神色。葉棠立候半晌,沒等到任何回應,終於意識到自己有多可笑,簡直是個不折不扣的蠢貨。

“行,我明白你意思了。”她深吸一氣,不願在此多做停留,“來這看過,我回去也能交差了,你早點洗洗睡吧,以後我絕不會再來打攪你。”


272.我不會再踏進你狗窩半步


少年未出聲,坐在牀沿一動不動,思緒彷彿已經出神。葉棠面無表情,心裏着實惱火得厲害,也不管他有何反應,直接調步轉身,拂袖而去。

門“砰”一聲響,餘音在室內徘徊迴盪。聶因坐在牀邊,回憶起她剛纔的話,眸光定在原地。

夜已深,蟲鳴也變得輕細,頂燈在窗戶映出倒影,外頭一片漆暗如墨。想到剛纔在校外的經歷,一顆沉落的心,又不自覺牽扯懸起。

這麼晚了,她一個人跑出去,不知道會不會碰到傅少嚴那夥人。

聶因顫睫,一時無法動彈,僵着肢體坐在牀沿,脊骨升起涼意。

他怎麼能把這麼重要的事忘記。

他怎麼能把這麼重要的事忘記,放任她一個人跑出去。

心臟在胸腔搏跳愈快,原先消沉被緊迫取代。聶因起身,欲往外走,門口忽然傳來敲叩,“砰砰砰砰”連着四下,似乎很是不耐煩。

他走去玄關,拉開房門,一眼便見女孩立在門外。

樓道燈光昏暗,葉棠冷着一張臉,雙臂環抱,沒好氣開口:

“書包忘拿了,你給我提出來。”

她安然無恙站在面前,與剛出門時別無二般。聶因看着她,緊攥指節松握下來,心臟仍舊跳得很快。

“愣着幹嘛?”她開口催促,語氣厭煩而刻薄,“趕緊給我拿出來,我不會再踏進你狗窩半步。”

聶因看她半晌,終是轉身,回屋子裏拿書包。

她書包很輕,提在掌心,幾乎沒有分量。聶因回到門口,手垂在身畔,一直沒有向她遞出。

“給我。”葉棠冷聲。

聶因看着她,慢慢提起書包,向她遞去。葉棠耐心有限,拎住肩帶即欲搶來,少年卻未鬆手,書包被兩股力道拉扯,懸在半空不動。

葉棠垂睫,面無表情扯拽肩帶,書包尚未落入手中,整個人忽被帶動向裏。她趕緊扶住門框,未及鬆手,一股強力便順着書包把她拖入室內,驚叫纔剛溢出,又驀地摻混進“砰”一聲合門巨響,空氣都在震動驚惴。

聶因把她拽進懷裏,書包隨手一擲,箍住後頸便強行吻落,所有竭力剋制的理智,所有自我約束的警示,統統在這一刻化爲烏有,化爲激烈焦渴的索取,脣瓣碾磨發燙,伴着溼熱微促的喘,抵舌撬開她牙關。

葉棠背靠牆面,頸項被指骨捏得生疼,鼻口幾乎無法呼吸。他吻得太過霸道,整根舌頭都擠塞進她口腔,津液攪動混合,嗚咽被堵在喉腔,只有溼淋水痕溢出脣角,臉頰因窒吻變成酡色。

她被他親得透不過氣,奮力而徒勞地捶打他肩。少年直接反剪她手,讓她被迫挺身,繼續承受他野蠻無度的吻,脣瓣擦磨腫紅,眼眶逐漸氤氳溼氣。

女孩淚光盈盈,那雙眼睛彷彿在無聲控訴。聶因停頓喘息,在她大口出氣的空檔,“咔”一聲將門落鎖,而後撳滅開關,徑直將她扛到肩頭,摸黑走到牀畔。


273.你爲什麼現在纔來看我


“你放開……嗚——”

葉棠喘息着摔進牀褥,未及爬起,少年便欺壓上來,沉軀穩穩罩覆住她,脣瓣再次吻落,將所有音節攪碎吞沒,在黑暗裏抵舌深入,呼吸灑落在她臉頰,肌膚上的溫度燙得嚇人。

她嗚聲掙扎,手腕被他壓進枕頭,十指交纏抓扣,溼舌在脣齒間舐弄,原先疾風驟雨停歇下來,動作變溫柔,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那般,極輕緩地吮吻着她,舌尖繞出滋嘖水聲,喘息不由加快些許。

良夜溫和,皎白月光從窗欞灑落,在牀畔投下一小塊斑影。葉棠躺在牀上,心跳逐漸平定,那對脣舌卻遊走不斷,在她頸項烙印吻痕。

“我要回去……嘶——”

她啓脣,尖齒隨即咬齧肌膚,疼得她倒抽一口涼氣。少年壓覆住她,脣瓣在耳後徘徊,嗓音喑啞:

“今晚別走了。”

她不肯答應,仍要繼續推阻。聶因咬住她脖,手摸到腰側,撓她癢癢肉,女孩隨即鬆軟四肢,蜷縮欲躲,又被他按在牀上,脣瓣擦碰耳廓:

“……姐,我很想你。”

葉棠靜止不動,他低頭埋入她頸項,嗓音沉悶,再一次啓脣:

“你爲什麼現在纔來看我。”

他如此坦白,與剛纔模樣大相徑庭。葉棠默然無言,半晌,才輕哼一聲,語調透出冷淡:

“你不是不歡迎我來麼,剛纔恨不得把我立刻攆出去。”

聶因沉默,無法對她解釋清楚,只能俯首吮吻肌膚,鼻腔溢滿她體香,溢滿他日思夜想的體香,手摸入衣內,去抓她奶團。

葉棠側頭躲避,扯開他亂摸的手。少年再次糾纏上來,沉軀壓落,腿心硬棍緊貼着她,溫度灼燙逼人。

“你給我起開!”

她恨恨捶肩,暗色裏的軀體巍然不動,脣瓣流連頸項,指骨隨之抓緊她胸,揉力帶上幾分蠻橫。她扭腰掙扎,卻只聽板鞋撲通一聲落地,身體往後縮躲,頭頂又碰到牆壁,整個人被他圈箍身下,再也無路可逃。

暗室逼仄,喘聲清晰入耳,他吻堵她脣,探手摸到胯下,陰莖陡然彈甩小腹,燙得她悶哼一聲,不待她再頑抗,他直接將她校褲扯落,肉棍抵進埠縫,毫無阻隔地貼蹭上她。

葉棠陷在被中,那根粗棒幾欲將她灼化。她含混嗚咽,少年吮住脣瓣,將龜頭沒入穴眼,沉身挺送進來,方纔釋開她微腫的脣。

月色在牀畔盪漾,喘息被黑暗放大數倍。葉棠竭力剋制氣息,還是被他察覺情緒,脣瓣描摹眉眼,順着鼻骨往下,一面挺胯聳動莖柱,一面撩起短袖,埋首在她胸前。

溼舌纏住乳首,卷吸着納入溫熱口腔。少年嘬咬乳暈,齒尖在茱萸印刻一圈圈顫慄。她揪緊牀單,胸腔起伏,大掌隨即壓扣住另一團奶肉,欲棍在甬道滑擦磨送,伴着指腹挑逗,泄出細微呻吟。


274.你今晚到底回不回去?


葉棠咬脣,不欲讓他察覺情動,指腹繼而搓捻敏感,口腔裏的津液將軟粒浸泡溼腫。她扭動腰肢,校褲往下蹭,少年乾脆一把扯落褲管,讓她光着屁股夾住他腰,肉棍撐開緊澀,挺沒向裏。

“嗯……”

他進得太深,她不自覺低哼,身體往後縮,又被他撈起腿窩,重新架在他腰。胸口乳團被脣舌舔弄,溼膩一絲一縷纏上肌膚。她抓他頭髮,暗自發泄,少年很快抬頭,脣角隱約彎動了下。

葉棠微怔,他直起上身,拉着衣襬掀脫短袖,隨手往旁邊一扔,背對着窗外月光,即便身處黑暗,也依稀能瞧見肌肉起伏,肩寬腰窄,線條凝鍊,隱約透着一股荷爾蒙氣息,在這間他起居的屋子裏。

她垂落眼睫,少年再次傾壓下來,臂膀撐在她頸側,交扣指節,掌心與她相貼,挺身將肉莖頂送深處。

“姐,舒服麼?”他在她耳邊低聲,鼻息撩起一串癢熱,肌膚髮汗,“我不在家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

欲棍抵着溼心緩慢碾磨,肉穴被搗杵溼軟,蜜液潺潺汩出肉褶隙縫。葉棠悶聲不吭,指尖抓撓他肩。聶因低笑了下,肉柱隨即搗入更深,棒身擦碾穴壁,一陣陣捅插癢脹,下體被他填滿塞實,勉力吞吐粗棒。

她閉眼輕喘,忽然想到司機還在等待,睫羽倏爾抬起,伸手欲往旁邊。

“你幹什麼!”

他把她手抓回,不讓她分神亂動。聶因低頭,對上女孩擴張瞳孔,繼續抓緊她手:

“不許分心。”

“我給邵叔發個消息……”想到自己遭遇,葉棠又是氣不打一處來,瞪眼剜他,“都怪你!”

她上來這麼久,難免讓人多想。而罪魁禍首毫不以之爲恥,額頭抵靠着她,近距離與她對視:

“你打算怎麼和他講?讓他先回去麼?”

兩人正私語,褲兜裏的手機剛好響起電話。葉棠拍開他臉,伸手欲拿,他直接幫她拿來電話,不待她平復喘息,便按下接通,放在耳邊。

“喂?小姐?”邵叔的聲音從聽筒流瀉,“你還沒下來嗎?”

葉棠咬脣,不讓自己喘聲太明顯,從牙縫擠出字眼:“……嗯。”

“哦,那你什麼時候下來?”邵叔又問,“徐女士剛纔打電話來問我了。”

肉棍在甬道碾磨愈快,小腹迭起酸脹。葉棠穩住氣息,微聲開口,“我……大概……大概再等一會兒就……”

龜頭驀地撞進溼心,餘剩話音一下哽在喉腔。葉棠攀着他肩,指甲狠掐,也沒讓他收斂分毫,肉柱繼續快速抽拔,細微水聲自交媾處氾濫,陰囊甩得快而重,幾乎要被電話另一頭聽到。

“我大概……再過半小時……”她喘息開口,竭盡所能編造理由,“我讓聶因……給我講一道題……”

講題。

虧她想得出來。

聶因無聲笑,臂膀壓着她大腿往下,屁股高翹起來,陰莖得以沒入更深。他俯下半身,在對面即欲掛斷前,脣瓣擦碰她耳珠,氣聲低語:

“再給你一次機會,好好和邵叔講清楚,你今晚到底回不回去?”


275.撅起屁股挨操


小穴被粗莖捅磨溼脹,淫液一汩汩往外吐,口水津津地含着肉棒吮吸。葉棠呼吸收緊,喉嗓擠不出字,掐撓他肩意欲阻止,龜頭又是狠力一撞,撬出她一聲顫吟。

“……小姐?”邵叔似乎聽到她聲音,掛斷前,又問了句,“你還有什麼事嗎?沒事我就掛了啊……”

少年壓臥住她,雞巴深插進她甬道,粗棍將窄穴填得不餘一絲縫隙,連根埋沒抽送,鈍圓龜頭一下下夯撞溼心,力道狠而疾快,插得她小腹一陣陣蔓延酸楚,大腿就要滑落旁邊。

“告訴他,你今晚不會回家。”指掌重又將她掌握,磁啞嗓音在耳畔低道,“或者直接跟他講,你現在在和我做愛。”

欲棍在腹中滾燙,一進一齣都帶着蠻撞。葉棠耳根發熱,脣瓣已開始吮抿耳垂,她被他磨得沒辦法,只能轉頭,對電話那頭輕道:

“邵叔……我今天……我今天不回家了……”

“不回家?”

齒尖叼着耳珠細密啃齧,癢栗似乎摻入話音,讓她的回答顯得不是很有底氣:

“嗯……我等會兒……等會兒要去傅紫家找她玩……”

“行,我知道了。”邵叔沒有多問,只簡單說了句,“那我先走了啊。”

葉棠含混低應,那頭停頓了下,很快掐斷收線。屏幕光熄滅下來,室內又變爲漆暗一片。她躺在他身下,回憶着剛纔那通電話,心中不由置氣,默不作聲狠掐他肩,指甲幾乎快要撓破皮膚。

“生氣了?”他低笑,肉棒碾着溼壁推頂,抬頭觀察她表情,“睡在我這不好麼?沒有人打攪,我們可以一直做到天亮。”

“你做夢!”

她氣惱不已,用力打他手臂,自己掌心卻拍出燙熱。不待她再欲施暴,少年隨即將她翻壓身下,陰莖自後捅進甬道,如洋釘般將她釘在牀上。

“啪”的一掌扇落屁股,葉棠悶哼,未及掙扎,肉棒便大開大合聳動起來,埋入臀縫擦滑進出,龜頭抵至穴道末端,隨挺動搗戳溼心,整根棍物都在體內勃發粗脹。

“乖一點,姐姐。”他屈膝跪坐住她,將兩瓣臀肉向外掰扯,讓陰莖挺沒更深,“你明天還想不想下牀了?”

葉棠咬脣不語,腰肢欲動,又被一雙大掌牢牢扣緊。肉棍如棒槌般夯撞進來,隨頂胯律動,在臀底拍出連串響聲。她還欲前逃,少年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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