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暖情】(27-28)擦槍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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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4

 第二十七章 但願人持久,千里共嬋娟

  這之後好長一段時間,楊樂山都沒有再見到黃怡真。總覺得她好像有些怕他
,在故意躲着他似的。

  楊樂山仍然經常去外婆那裏。除了聊天,還時常能在各種不同的節氣,嚐到
各式應節的喫食,包括當地獨特的祭品。

  此地與他的家鄉不過相隔一百多公里,屬於同一個省份,但是一些風俗習慣
還是有所不同。從小隻知道乖乖地認真學習的楊樂山,現在對這些老輩的俗禮很
感興趣,體會到一種頗爲悠遠的情懷。

  當然,最緊要的,還是能從外婆那兒聽到黃怡真的消息,可以看到她的工作
成果——各類商家的紀念品。

  這期間,楊樂山的收穫也不小。外婆有時嘟囔着說,你看她拿回來的這些東
西,都是男人用的,我們根本用不上,小楊你就拿走吧。

  這些東西五花八門,包括但不限於:一套禮盒包裝的剃鬚刀,入秋時的一組
男襪,一套精緻的六個小瓶裝的白酒禮盒,註明「非賣品」的著名品牌的領帶·
·····

  對黃怡真帶回來的這些東西,小楊大夫一向是來者不拒,他對此也儘可能不
做過多的聯想。但是有一樣東西,還是讓他忍不住多琢磨了一陣子。

  那是快到中秋節的時候。外婆說這丫頭早就知道我從來不喫月餅,還把這個
拿回來了。說着遞給小楊一個精緻的月餅禮盒。小楊當時也沒細看,等回到家才
發現,這是一個掛羊頭賣狗肉的禮盒,是那種所謂的聯名款,或者更準確地說,
是掛月餅賣套套的禮盒。

  禮盒上面「得意洋洋」地寫着:但願人持久,千里共嬋娟。

  楊樂山的小心臟忽地一顫,當即就想給黃怡真打電話。可拿起手機,又猶豫
了,怕自己自作多情。人家就是拿回來一個免費禮品,也沒特意讓外婆把這個東
西轉交給他啊。

  那兩天,楊樂山的心裏老是癢癢的,腦海中不時地閃過黃怡真的身影。可每
當想起那個爽朗孤傲的女孩,劉婕那個嬌小的身影總會隨之浮現,這讓他一次次
打消了主動聯繫的念頭。

  自打跟陳曉琪分手後,他已經空窗將近兩年了。這兩年裏,他推掉了無數熱
心人的牽線搭橋,那種決絕勁兒,讓身邊不止一個人私下嘀咕,懷疑他的性取向
是不是出了什麼偏差。

  結果還是啥都沒有發生。他還真不愧是老師眼裏的好學生,確實是本分老實


  再次見面,是在那年的平安夜。

  屏幕上跳動的是黃怡真的號碼,接通後,傳出來的卻是劉婕的聲音。她語調
輕快,高高興興地說,我們家真真特別感謝小楊大夫這一年來的關照,今晚想請
你喫個飯,楊醫生賞個臉吧?

  身爲單身漢,楊樂山從不逛街,購物全靠網購,對聖誕節這種洋節日向來沒
什麼概念。但能和黃怡真聚聚,他是不會錯過的。儘管他們這三個人湊在一起,
無論怎麼看都透着一絲詭異。

  以他對黃怡真祖孫二人那種直爽性格的瞭解,自己對黃怡真的那點好感,可
以肯定,劉婕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

  飯局定在當地一家有名的大酒店,一樓是富麗堂皇的餐廳,樓上則是客房。
兩個女孩盛裝打扮,分別穿着一長一短兩套裙裝,在閃爍的聖誕燈火映襯下,周
身都散發著灼人的青春熱力,襯托得坐在對面的楊醫生顯出了幾分落寞與寒酸。

  黃怡真話不多,像是有心事,全靠劉婕嘰嘰喳喳地活躍氣氛。

  三人點了一瓶紅酒,結果喝掉了三瓶,另外兩瓶是劉婕從她背的名牌包裏面
偷偷摸摸地掏出來的。黃怡真顯得不太自在,楊樂山卻樂得能省點錢,毫不在意
地主動拿過酒瓶,給自己滿上。

  三個人喝酒的架勢,倒像是都希望能把自己喝大了似的。黃怡真越喝越沉默
,劉婕卻越來越能賣弄風情,簡直是在明目張膽地「勾搭」楊樂山。

  八卦果然是人的天性,而女人尤甚。劉婕似乎對楊樂山極感興趣,尤其是他
的那些感情舊賬。

  楊樂山並不介意,甚至很高興能有機會聊聊他的過往。他語調平靜,表面上
是在回答劉婕的追問,眼神卻不時地瞟向一旁的黃怡真。黃怡真默默地悶頭喝酒
,沒摻和這兩個人的對話,可她那舉着酒杯若有所思的神態,卻出賣了她也在凝
神細聽的事實。

  大概是酒真的沒少喝,劉婕的問題尺度越來越大,腦回路也愈發清奇。有些
問題是楊樂山這種直男壓根就沒有想到過的。

  當聽說楊樂山和前女友當年都是「第一次」的時候,劉婕讚歎地「哇」了一
聲,隨即探究起當時的細節,還追問楊樂山「那第二天她是不是就來月經了?」

  楊樂山端着酒杯僵在半空,呆呆地琢磨着這個問題的含義。一旁的黃怡真用
杯子狠狠地碰了一下劉婕的酒杯,低聲啐道,喝酒吧你!

  接着,當得知楊樂山到目前爲止竟然只交往過一個女朋友時,劉婕再一次瞪
大了雙眼,像看瀕臨滅絕的史前怪物一樣盯着楊樂山。她誇張地扭頭看看黃怡真
,激動地哇哇怪笑,隨即探過頭無比「認真」地問楊樂山,那你······不
會很嫩雞吧?

  還沒等小楊大夫對這個極具「侮辱性」的問題作出回應,黃怡真「啪」地一
聲猛拍桌子站了起來,一把抓起外套,黑着臉就往門口走去。

  劉婕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整個身子猖狂地往椅背上一靠,全然不顧酒店裏
還有其他客人,學着星爺的口氣,「哈——哈——哈——」地一通狂笑,隨後快
意地喊道:那今晚就便宜老孃我一個人了!

  剛走出沒幾步的黃怡真猛地頓住腳,她掄起手中的外套,恨恨地抽打了一下
身旁的椅背,又悻悻地折回來,一屁股坐下,臉色已漲得通紅。

  飯後,劉婕手裏晃着空酒杯,斜眼瞟着楊樂山,笑着說,我們在樓上訂了房
間,請你上去再聊會兒天,不許掃興喲。一旁的黃怡真低着頭沒吭聲,似乎正在
專注地整理自己的外套。

  電梯上行,停在三樓時,又進來幾個人,黃怡真假裝讓位置,悄悄往電梯門
邊挪動。劉婕似乎早有預判,「親暱」地一把緊緊抱住她,嘻嘻笑着說,幹嘛呀
,真真。黃怡真扭了兩下,硬是沒有掙脫。

  房間很寬敞,隔着窗紗可以看到外面朦朧璀璨的夜景,正中一張巨大的牀,
鋪着雪白的牀單。劉婕甩掉高跟鞋,光腳踩着地毯,從包裏又掏出來一瓶紅酒,
炫耀地衝着兩個人晃動。

  這瓶酒像是爲了沖淡仨人獨處一個房間的尷尬,更像是爲了讓大腦卸下所有
的戒備與枷鎖,釋放最原始的慾望。

  當這一瓶酒也喝光時,劉婕盯着楊樂山說,我看你這人還不錯,今晚就跟我
們一塊兒睡吧。不過你有多大勁兒,都衝着我一個人來,不許欺負我們家真真。

  黃怡真猛地站起身,皺着眉頭喝到,你又喝多了!

  劉婕討好地馬上過去拉着她的手:哎呀,開玩笑嘛。

  楊樂山渾渾噩噩地去洗澡。洗完,他套上襯衣襯褲,穿上褲子,系整齊了才
從衛生間出來。

  輪到兩個女孩兒去洗。

  劉婕大刺刺地就在屋裏脫去短裙,露出蕾絲內褲,接着就要去解胸罩,黃怡
真低吼一聲:你幹嘛呢!一把把她拽進了衛生間。

  楊樂山暈暈乎乎地陷在椅子上,長吁了一口氣。

  在他前面,一側是兀自閃爍的電視屏幕,另一側是衛生間的磨砂玻璃。透過
那層霧氣朦朧的屏障,兩具白晃晃的身影隱約可見,還不時地傳出劉婕在酒精作
用下放肆的調笑聲。

  楊樂山努力讓自己的眼睛望向電視,可是,眼角的餘光總是不受控制地瞟向
衛生間的毛玻璃。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心臟在胸腔裏砰砰砰地亂跳。

  這時,那個老掉牙的哲學拷問毫無預兆地蹦了出來,我是誰?我在哪裏?我
在做什麼?這些念頭在他那已經有些麻木的腦子裏繞來繞去,並慢慢向意識深處
滲透。最終,在冰山的深處,他發現,竟是對於此時此刻自己的鄙視。

  這時,衛生間裏傳出嗡嗡的風筒吹頭髮的聲音。楊樂山猛地站起身,手顫抖
着抓起自己的外套,頭也不回地匆匆離去。

  第二十八章 擦槍走火

  接下來那幾天,高玲玲的心情輕鬆自在,心裏再無一點負擔。這是因爲她的
護理工作,無論是本職的,還是她額外做的,都做得光明磊落,襟懷坦蕩。

  比如,她可以非常細緻地和吳默村探討他對於按摩的反應,這些,無疑都是
爲了達到更好的治療效果的目的。尤其是在觸碰到他男性部位的時候,她認真地
詢問是直接快速地進入狀態好,還是先按摩周邊等他逐漸雄起再刺激的效果好,
是一直按到有少量的液體分泌出來纔好,還是無須如此······

  那語氣,就像是在問他,排骨想怎麼喫?是排骨燉山藥,還是乾脆做一個糖
醋排骨?

  吳默村的狀況在好轉,緩慢地、一點一點地、逐步且穩定地在好轉。下肢能
使上的力量大了些,已經可以輕微地擺動腳掌。在高玲玲需要挪動他的時候,腰
部似乎也可以使上一點力。

  但是,面對高玲玲這些「細緻而專業」的問題,他卻無法做到同樣光明磊落
地回應。他真正想表達的是,刺激那個傢伙,除了激活脊髓信息傳輸通道的目的
之外,還有一個是「爲了滿足人民羣衆對美好生活的嚮往」這一目的。

  可是,這樣的事情,不本該是兩個人彼此心照不宣、無須多言的嗎?又或者
,是彼此身心交融、毫無顧慮,什麼都能坦然說出口。而他與高玲玲,雖然兩個
人現在越來越默契,甚至已經逐漸地生出來一些感情,但似乎還沒有達到那種可
以「不要臉」的程度,兩個人之間還隔着一些人與人之間天然的阻礙需要跨越。

  在賀梅勸過他之後,吳默村的精神狀態已經大爲好轉。這好轉體現在他能夠
積極地配合治療,精神上也不再頹唐。但是,還遠沒有達到像在影視作品中看到
的那些狠角色那樣,瘋狂地進行鍛鍊康復,一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的樣子


  所以,高玲玲所「認真」探討的問題,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多少還是有一
點傷到了吳默村男人的自尊。

  其結果,不光是在無形中減弱了按摩對脊髓刺激的效果,連那點「對美好生
活的嚮往」也淡了。但他並沒有說什麼,甚至沒有表現出來什麼。較爲合理的解
釋就是,這位曾經的市中心醫院主任,如今癱在牀上,早已沒了可以依仗、足以
讓他自傲的資本,只能有什麼就算什麼吧。

  直到不久後的一個清晨,終於出現了新的狀況。

  和往常一樣,這天一早高玲玲過來,先幫吳默村做簡單的清理。吳默村頭歪
向一邊,默默地想着心事,他隱約感覺這個早上身心都比平日輕鬆了些。

  只是他很快就察覺到不對勁,今天高玲玲花的時間明顯比之前長了不少,擦
洗的路數也怪怪的,和往常不太一樣,臨了還拿出了新牀單,說要給他更換。

  他轉過頭,眉頭微皺,眼神疑惑地望向高玲玲。高玲玲卻沒有回應他的目光
,只低着頭繼續忙活着,臉上似乎出現了一絲不自然的慌亂神色。

  腦海裏突然掠過凌晨那場模糊的夢,吳默村一下子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他遺精了!他的臉色驟然陰沉下來,嘴脣緊緊抿住,一言不發。他把頭扭向一邊
,手指不自覺地攥緊被子,心底翻湧起一陣難以言說的羞慚。

  高玲玲也顯得比平時緊張了幾分。她的動作明顯加快,收拾得有些草率,整
個過程始終沉默不語。剛一弄完,便轉身離開了。

  高玲玲回來得也比平時早很多,幾乎沒買什麼東西。她來到吳默村房間,小
心地坐在椅子上,鼓了幾次勁兒,終於對吳默村說,我覺得這事兒還是怪我,總
那樣······刺激,擱誰也扛不住呀。

  最困難的是如何開口說這件事。一旦開始,餘下的就簡單了。

  高玲玲一笑,聲音也高了些:這事兒你還得這麼看,這應該是一個好兆頭,
至少說明你那裏都通了,功能沒問題。

  吳默村沒吭聲,頭仍然歪向另一側,眼皮下垂,但是臉上的陰霾淡了一些。

  已經對吳默村有了足夠的瞭解,高玲玲的語調愈加地自如:我不是跟你講過
,我以前在腫瘤病房的那件事兒嗎?那你有什麼感覺也應該和我說,咱倆都是從
醫院出來的,啥沒見過啊?

  高玲玲這時停頓了一下,身體往前湊,手輕輕放到吳默村的手上,說賀梅有
一次和我說過一句我特別有感觸的話,幫別人也是在幫自己。

  總的來說,經受了許多生活磨難的高玲玲,仍然稱得上是一個質樸的人。

  方纔在早市逛的時候,其實她的內心一直感到不安,一直在埋怨自己:只顧
着自己做得光明磊落,卻把被照顧的男人推到了一個難堪的境地。好歹也算是曾
經小有成就的男人,沒想到人到中年的時候,整個生活的圈子,變成就是牀那麼
大的一塊兒地方。對於如此落差所造成的打擊,她覺得自己爲對方考慮得太少了


  這天吳默村早飯喫得很少,也不怎麼說話。高玲玲也沒有什麼心情給他做按
摩。樸實的她,想到的解決當前困境的辦法,也同樣樸實。那就是給他講講自己
的經歷,也把自己的不堪暴露給他。

  高玲玲深深地吸口氣,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自己的故事。

  她講自己年輕時啥也不懂,就因爲別人對自己好一點,就稀裏糊塗嫁給了那
人,根本就沒想到愛與不愛的問題。

  她苦笑一聲:男人不都是那樣嗎?不就是爲了那幾分鐘的痛快瞎忙活嗎?精
滿則溢,太正常不過了。

  她講了離婚後的困苦,生存的艱辛。她講自己如何拼命地幹活賺錢,爲此顧
不上照看女兒。她說,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咋跟女兒溝通,也不知道她腦子裏想
的都是啥。

  開始講的時候,高玲玲臉上帶着微笑。隨着講述的深入,微笑變成了苦笑。
等講到自己女兒的時候,她的聲音低了下去,眼神變得空洞,茫然地望向窗外,
眼圈已經微微泛紅。

  她沒有講外出打工之前,在家裏被姐夫壓到身上的那段經歷。那個傷口已經
結上了厚厚的痂。她沒有勇氣再度揭開,她寧願相信自己已經把它徹徹底底地忘
記了。

  從高玲玲開始講述,吳默村就轉過頭來,專注地看着她。這時他慢慢地伸出
手,搭在高玲玲緊緊攥着的手上,與上一次她講述腫瘤科病房的經歷時一樣。現
在已變成他在安慰她了。

  吳默村低聲說道,自己的孩子,會理解的。他的嗓音低啞,像是在胸腔裏憋
了半天,才勉強擠出來。似乎是爲了增加這句話的分量,他抬手輕輕拍了拍高玲
玲的手背。

  兩人不是在衡量誰的痛苦更重,也不是試圖用一種痛苦去抵消或是減輕另一
種痛苦。歸根到底,高玲玲所承受的,是外部現實層層疊加的重壓;而吳默村的
,則是來自內心深處翻湧的煎熬。

  具體到每一個人,對於痛苦的感受深淺,終究取決於內心,取決於他如何看
待自己,又對生活懷抱着怎樣的期望和希翼。

  揭開傷疤,將那些經歷講給願意認真傾聽的人,本身也是一次自我療愈。

  午休後,高玲玲覺得自己身心輕鬆了些。她坐在吳默村牀側,沒出聲,手悄
悄地伸進薄毯,搭在他的大腿上。

  她先是輕輕地爲他按摩,在大腿周圍,並逐漸抵近大腿根部。在圍繞着那個
惹禍的傢伙做了足夠的鋪墊之後,終於用手圈住已經漲起來的莖身。同時低聲說
道,放鬆點······

  她已經不動聲色地往自己手心倒上了乳液,這可說是一個全新的招數。她不
慌不忙,動作溫柔,甚至是帶着一絲欣賞,輕輕套弄着肉棒。接着手掌前移,兜
着陰莖轉了一圈,把手心裏的乳液均勻地塗在龍頭以及整個莖身。

  她耐心地用手圍住擼動,用手指肚按摩龜頭繫帶處,撥弄馬眼,圈住包皮來
套弄龍頭,每個敏感部位都沒有漏掉。只是力度不大,似乎是打算把整個下午的
時間,都用來和這個喜歡調皮搗蛋的傢伙遊戲。

  吳默村一直沒有發出聲音。時而腹部忽然收緊一下,或是大腿在它有限的活
動範圍內繃緊,輕微地擺動一下。他用這些細微的動作,來回應高玲玲手上的節
奏。他雙眼微闔,彷彿入定了一樣專注,兩手牢牢地貼在牀上,時而攥緊,時而
放鬆。

  高玲玲有足夠的耐心和溫柔。可是從男人腿上的細微動作,還有馬眼那裏溢
出的越來越多的液體來看,其實是男人的耐力堪憂。

  吳默村整個過程都很剋制。只是在最後關頭,他的雙脣緊抿,從喉嚨那裏發
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高玲玲滿心歡喜,如同學生交出了滿分的答卷,或是主婦烤出了完美的蛋糕
。她輕快地起身,拿溼巾爲他擦拭。一抬頭,發現吳默村已經轉過頭來,靜靜地
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嘴角掛着愉悅柔和的弧線。

  兩個人坦然對視,空氣裏瀰漫着平靜而溫馨的氣息。吳默村張開雙臂,高玲
玲俯身過去,兩人輕輕地擁抱了一下。

  吳默村的擁抱真摯。他手臂微微用力,在她耳邊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謝謝
你。

  高玲玲的身體有些僵硬,頗不自然,聽了吳默村的話,更是耳根發熱。與此
同時,她感覺這些年在內心中壘起的防護高牆,在逐漸地坍塌,她似乎聽到了堅
冰融化的聲音。

  晚上,高玲玲做了四個菜:糖醋排骨,乾燒晶魚,素炒茭白,蒜蓉豆苗。四
個菜擺到一起,紅黃白綠,漂亮極了。兩個人胃口大開,各自喫了一大碗白米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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