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又逢春】(5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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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5

李承命氣得齜牙咧嘴:“還能謀劃什麼,無非是謀劃勾引人家的娘子。”

孟矜顧這才發覺李承命炸的什麼毛,她嘖了一聲,十分鄙夷:“冒這種與禁衛私交被皇兄猜忌的風險,就爲這點小事兒?”

“這點小事兒?”

李承命簡直是氣瘋了,丟下這句話便揚長而去。

“哎,你去哪兒啊?等等!”

孟矜顧連忙追了幾步,眼見李承命走得飛快,頭也不回,她也來了火氣。

原是覺得信王恐怕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恭順恐有謀亂之心,想跟李承命商量一二他還在這兒耍起了脾氣,小菱在她身後嚇了一大跳,孟矜顧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指着李承命便呵斥了起來。

“李承命,你給我回來!”

這聲音雖然有意壓低了些許,但也十分響亮,李承命本能地脊背一僵頓住了腳步,老老實實地轉過身走了回來,像是泄了一大口氣。

見他竟然真的乖乖走回來,一副不怎麼甘心認輸的臭臉色,孟矜顧的臉色終於緩和了許多,忍不住發笑着抬起手來摸了摸他的臉頰。

“這不就好了,自顧自走那麼遠還不是要走回來?”

李承命不太想說話,感覺自己又在生窩囊氣,真是好生窩囊。

“哎,嫂嫂,你們在這兒呀!”

遠處傳來李隨雲的聲音,不一會兒就跑到了兄嫂跟前,又耍着扇子扇起風來。

孟矜顧怒氣已消,看着李隨雲便笑了起來:“跟陽武侯家的小公子說了什麼?”

李隨雲扇着腦門上的汗,一說起那位侯府公子就有些無語:“他是不是結巴啊?三棍子打不出兩個屁來,丟下一句‘輸給你了就不要了’就跑了,像誰稀得要似的。”

李承命臉色不大好看,索性便把剛纔的窩囊氣甩到了那未曾見過的侯府公子身上。

“以後別跟傻子玩兒,”他說着指了指那柄灑金川扇,“這玩意兒我也有,回頭讓人找出來你拿去玩,我那可是御賜的,不比這個強多了?”

說着他還意有所指地看了孟矜顧一眼,孟矜顧知道他是在指桑罵槐,橫豎他是皇帝親自賜婚,自然是佳偶天成,她又覺得可氣又覺得好笑,拉了拉李承命的袖子,讓他趕緊閉嘴纔是。

晚宴時分,男女分席別坐,孟矜顧身旁一側坐着李隨雲,另一側則坐着遂安伯夫人,那位遂安伯夫人極愛說笑,聊着聊着忽而湊過來小聲笑問。

“聽說下午的時候,孟夫人在園子裏頭吼了李將軍一頓?”

原以爲不過小事一樁,孟矜顧也沒太放在心上,聽到旁人突然這麼問起她來,孟矜顧頓覺得後背一陣發涼,只得訕笑。

“夫人別開玩笑了,這……這是聽誰說的?”

“喲,這辦宴席的時候,府上人多自然就眼雜了,我也是聽旁人說的,可素日里聽說李將軍向來性子剛強,沒想到竟是怕這個?”

遂安伯夫人笑得有些促狹,她年紀比孟矜顧年長許多,言語裏總有種對小輩的打趣之意,聽得孟矜顧心是涼了一截又一截,臉上掛着的笑也愈發勉強了。

她原還打算裝出一副小心侍夫的形象,免得來日什麼難辦的事都放到她面前來,這下完了,全完了。



(五十七)兩相權衡心神大亂



入夜時分,國公府上僕役點上了各色特製花燈,暮春初夏清風涼爽的夜色裏,墨玉般的湖面上泛着柔和的光亮,擺起盛大筵席的園中流光溢彩,堆金砌玉一般如夢似幻。

英國公府上的宴席排場在神京勳貴之中自然是無出其右,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孟矜顧和李承命分坐在兩席之上各有所思,本不欲飲酒,可架不住周遭每每勸飲,散席時兩人都喝了不少。

回府的馬車上,兩人面面相覷,神色各異。

“你……聽說了?”孟矜顧率先開口,略顯遲疑。

“你也聽說了?”李承命挑了挑眉,語氣則更淡然。

兩人心領神會,孟矜顧頭疼不已,李承命反倒看起來無所顧忌許多,只剩下同坐馬車的李隨雲一臉茫然。

“聽說什麼?”

李承命不怎麼耐煩地擺擺手:“沒你的事兒。”

李隨雲一整晚都和坐在她一側的勳貴小姐們打得火熱,全然沒注意到一旁的嫂嫂正在被那些個貴婦如何開着逗趣的玩笑。

其實那幫人精般的勳貴小姐當然向李隨雲旁敲側擊地打聽過府上兄嫂的關係,只不過李隨雲沒反應過來,隨口說了句“兄長愛逞口舌之快,可嫂嫂從來不慣着他”便逗得那幫小姐們樂不可支,不知不覺間竟又傳了閒話出去。

一場逸聞爲這場筵席增添了許多樂趣,孟矜顧這邊被京中貴婦們時常打趣,她能不認賬的便都不認賬,只說是夫妻一時口舌之爭而已,打死也不承認李承命唯妻命是從,橫豎她本來就不這麼認爲。

而李承命那邊,情況則更加複雜。

無論京中勳貴還是禁衛三大營的將領,誰都知道他李承命個性一貫強橫。

說得好聽點叫我行我素卓爾不羣,說得難聽點,那便是一意孤行傲慢無禮飛揚跋扈……且從來不知收斂,這樣的人和懼內這兩個字掛在一起,那幫勳貴將領全都覺得十分不可思議,簡直是日頭打西出來了。

有好事者壯着膽子在席面上便問了李承命此事當真,李承命也沒當回事隨口認了下來,未曾想一石擊破水中天,原先對李承命此人敬而遠之的人紛紛覺得勘破天機,竟尋到了李承命的弱點。

一時之間,這個跑來說一句“喲沒想到李將軍年少得志居然也怕娘子”,那個跑來笑一句“下回再有人說李將軍性子直說話衝,我們定爲你分辯兩句”,搞得李承命頭痛不已。

他原本還煩擾着那個宗室親王怎麼還不娶親就藩有多遠滾多遠,忽而福至心靈,靈光乍現。

那位信王不是總還惦記着他的娘子麼,那他和孟矜顧今日之事最好傳得越遠越好。這麼想着,他索性與人連連舉杯,破罐破摔,誰來問都是“懼內怎麼了我那是心悅至極唯恐娘子氣極傷身”“若是憐惜體貼娘子也叫懼內那我便就是懼內吧”“天仙般的娘子若不捧着那便是不配爲人也”。

李承命橫豎臉皮厚,一想到這些話傳到那位殿下耳朵裏不得給他氣出個好歹來,他便更加得意忘形,添油加醋。

只是眼下,看着孟矜顧坐在他對面欲言又止,似乎對這件事發展至此很不高興,他老老實實閉緊了嘴,準備來日孟矜顧逼問他究竟胡說八道了些什麼他都抵死不認賬,全賴給旁人說閒話去。

三人回到府上,直到將李隨雲攆回自己房裏歇下,只剩他們二人時,孟矜顧才長長地嘆了口氣。

“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來日若是有人求我找你辦事,我便儘量裝傻充愣罷了,免生事端。”

李承命這才明白她一晚上爲何事所困,孟矜顧這話說得極爲他考慮,聽得人不由得心裏一暖,他使着眼色遣退了一旁伺候的僕婢,又貌似十分體貼地按着孟矜顧的肩頭扶着她在院中涼亭下的黃花梨羅漢牀上坐下。

孟矜顧抬起頭來瞧着他,不明所以。

李承命嘴角含笑,手仍然扶着她肩頭不放,涼亭下織金紗燈的光亮照得她的臉龐分外柔和穠豔,李承命笑意更甚,開口便是故作嚴肅的笑鬧之語。

“娘子竟如此爲夫君我着想,真叫人欣慰……哎!”

孟矜顧氣急敗壞,隨手便拿絲帕怒擲在了他臉上。

“你還欣慰上了!真當我願意攬這攤子磨人的事?我就想過點安生日子便不行麼?”

絲帕輕飄飄地擲出去仍不解氣,她隨手抓起羅漢牀上的綾羅靠枕砸了過去,李承命一面笑着嚷嚷,一面接得輕鬆。

“玩笑話罷了!”

這玩笑話三分假七分真,孟矜顧不大願意認下,笑鬧間,李承命扔了手頭再也接不下的幾個靠枕,俯身而下按着孟矜顧的肩頭,乘其不備,吻住了那向來不肯饒人的脣。

他的嘴脣帶着絲絲涼意,吻下時便讓人倏爾心神一動,愣神間,李承命便又勾着脣角拈着她的下巴調笑了起來。

“若非爲我着想,矜顧又爲誰着想呢?那位執迷不悟還癡心妄想的信王?”

既是聖旨賜婚過了門的夫妻,孟矜顧自然是會爲他李承命着想的,可她斷不可能這麼輕易地承認,只冷哼一聲。

“爲我自己着想罷了,左右你們這樣的武將勳貴把頭別褲腰帶上,那宗室裏也是污糟喫人的泥潭,來日誰知道是什麼樣呢?”

宴上她飲了不少酒,現下說話時雖然眼神冷冷淡淡的,言語也有些涼薄,呼出的酒氣卻帶着馥郁的暖意。

李承命怔愣了許久,沒想過她居然會對天家宗室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指摘。

“……你醉了。”

他臉上笑意淡了許多,只剩下一些難以言說的無解心緒。

孟矜顧沒說話,只是捧起他的臉來,定定地打量了許久,臉上也無絲毫表情。

許久之後,冰封般的面頰忽而鬆動了一隅。

“大概是醉了吧,墨子有云,‘斷指以存腕,利之中取大,害之中取小也’,今日我竟然有一瞬間在想,還好我沒被拖進泥潭裏,還好……”

她忽然沉默了下來,李承命眉心微動,喉結不自覺地滾了滾,心中忐忑不安。

可孟矜顧沒再說下去,她只是輕嘆了口氣,捧着李承命主動湊過來的臉頰,閉上眼睛,極爲難得地主動吻向了他的嘴脣。

慣於拿人取樂的李承命,竟也被人勾得心神大亂。



(五十八)初夏夜風放浪形骸



夜裏微風徐來,吹得涼亭旁的太平瑞聖花樹沙沙作響,茂密花枝間,乳白色的花朵輕輕晃動着,風中縈繞不絕的便是那淡淡的清洌幽香。

涼亭旁假山池水分明水聲琅琅,可孟矜顧卻覺得這四周靜得出奇,李承命的呼吸聲和心跳聲格外明晰,起初被她主動吻住時,李承命先是呆愣了片刻,隨後便一發不可收拾,竟將她擁吻着推倒在了羅漢牀上。

這些日子裏,孟矜顧時常會在此處午後小憩,而現在身下是綢面的軟墊,身上則是李承命沉重的身軀,他抱得極緊,脣舌相交間,他吻得也很是動情。

他明白打一開始孟矜顧便是不願意嫁他爲妻的,以她那樣矜傲的性子,她也很難說出自己的心意,而現在孟矜顧表露出了兩相取捨之下她更願意選擇李承命的意思,僅僅是這樣微妙的偏好便足以讓李承命爲之方寸大亂,心潮洶湧。

連綿的深吻間,彼此的舌頭也極曖昧地交纏在一起,呼吸凝滯,孟矜顧只覺得腦袋暈暈乎乎的,一時不防,反應過來時彼此衣衫已經褪去了大半。

初夏時穿着的衣物本就輕薄,飲酒後的身軀又有些過分火熱,涼涼的夜風吹拂在裸露的肌膚之上,腦子裏先是感知到涼爽的快意,隨後才猛然覺察到這四周無遮無擋的羞恥之心。

“李承命……唔……別在這裏……”

她聲音柔和甜軟,帶着與平日截然不同的酒氣馥郁,李承命覺得不可能有任何人聽了還當真停得下來的。

“這裏有什麼不好?……我讓他們都出去了,沒在這院裏,這裏只有我們。”

又是一陣軟脣廝磨,綢緞質地的貼身主腰被解開來,李承命對於女子衣物的構造也越發熟悉,他迫切地想要握住那女子最隱祕最勾人的軟乳,迫切地想要觸碰到唯有他才能觸碰到的地方。

即使孟矜顧覺得羞得要命,可耐不住李承命十分了解她的敏感之處,仰面躺在羅漢牀之上,搭在牀榻邊緣緊緊併攏的膝蓋也被李承命結實有力的雙腿徑直分開來,層層輕薄的綾羅綢衣如同重瓣花一般地自身下撒開來,活色生香的花蕊盛放其間,初夏夜裏也未覺絲毫寒涼。

與李承命行雲雨之事的次數實在太多,孟矜顧的底線也被他不斷地蠶食着,一隻美乳被他握在手中肆意揉捏褻玩着,脖頸上則是被他來回舔吻勾出的溫熱癢意,孟矜顧閉上了眼睛,鼻尖仍然是太平瑞聖花的陣陣幽香,可她卻慢慢忘了身處室外的緊張侷促,竟不自覺地嬌哼出聲來。

既然如此,李承命更是不肯放過這個機會,這如同露天席地一般的別樣體驗讓他下腹一陣躁動發燙,尤其是一想到現在被他壓在身下肆意輕薄地還是他那個清流人家出身的娘子,初來遼東時甚至不肯以真面目示人,而現在卻和他一起做着如此風流放蕩之事,當真教人覺得死也值了。

偏生李承命向來不知足,既已誘得孟矜顧肯同他在外頭寬衣解帶行雲雨之事,他便忍不住蹬鼻子上臉,想做得再放蕩不堪一些。

他下手有些沒輕沒重,修長有力的手指從那團軟乳上移開時便能瞧得那白皙肌膚上淡淡的紅痕,挺立的乳尖也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一般,微風一吹便輕輕顫動着,勾得人心亂如麻。

孟矜顧晚上席間飲了不少酒,英國公府上的青梅酒實屬佳釀,起先還是被四周人勸飲,到後頭也是喝得有些興起了,酒酣腦熱間,李承命抱着她翻身坐起,她也摟着李承命的脖頸不疑有他,渾然不覺李承命存了什麼心思。

李承命抱着她坐在自己懷中,她清瘦的背脊貼在李承命鼓脹堅實的胸膛肌肉上,身上只餘一件半褪到臂彎的輕薄中衣。

腦袋仍然有些眩暈,不知是因爲醉酒還是情動,抑或兩者皆有。下巴被他一隻手託着,偏過頭來由着他吻着耳朵,孟矜顧閉着眼睛骨頭酥麻,只聽得他附在自己耳邊輕聲含笑着問了一句,“矜顧要不要玩點沒玩過的”。

孟矜顧此時已是沒了多少思考能力,她隨口嗯了一聲,便由着慣常喜歡興風作浪的李承命去了。

李承命自然是哄騙成功,待到孟矜顧反應過來時,她竟是跪坐在了李承命的臉上,手指被他牽着哄着伸長了去握住了那男子胯下的巨物。

她嚇了一大跳,忽而神志清明,可剛想起身,大腿被李承命的手指猛地用力扣下,最柔嫩私密的穴口重重坐在了李承命的脣上,他瞅準了時機立刻伸舌探入了那濡溼的穴口之中。

強烈的刺激讓她立刻就軟下了身子來,大腿一陣不由自主地顫抖,李承命沒有留給她絲毫回過神來的機會,一手用力扣住她的大腿肆意舔動着那翕動着的狹小穴口,含吞着那如蜜一般的動情愛液,一手也不忘強按着她的手握住身下難耐的性器。

細嫩柔滑的手指在他的指引動作下重重擼動着那勃脹得發痛的巨物,亭下織金紗燈柔柔地照亮着四周,腿心間是難耐的舔吻快意讓人骨頭一陣酥麻,眼前又是那兇惡物件的強烈衝擊。

孟矜顧鮮少這般直視這個按理來說應是無比熟悉的東西,大婚當夜時她便被這玩意兒嚇了一跳,現在瞧着心臟仍是怦怦跳個不停,自己的手指也只是堪堪握滿一圈而已,她實在是很難想象這樣粗長的東西竟然當真插進過她身子裏進進出出,她忍不住混亂而下流地思忖着,竟然沒被這東西弄得幹壞身子……難道她的身子本就放蕩無比?

她羞得欲死,偏偏李承命就是想弄得她再放浪不堪些纔好,理智讓她想要抽回手來,可李承命卻緊緊握着她比自己小上一大圈的手,含混不清地求着她替自己紓解一二。

她身上半披着的輕薄中衣蓋在李承命的眼前,擋住了眼前渾圓飽滿的一片春光,雖然什麼也看不清楚,可偏偏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最是撩人。

慣於撥動琴絃的手指正被他強握着替自己上下擼動着性器,明明能察覺到她害羞得極不情願,可花穴被舔動肉芽被咬住時的動情呻吟又格外清晰,她大腿顫抖腰臀扭動,高潮的快慰讓她短暫地忘卻了眼下正處於一個多麼放浪形骸的場景裏。

手心的性器灼熱滾燙,手背緊貼着的李承命的掌心也同樣發燙,燙得孟矜顧大腦全然空白,甚至已經不再是李承命握着她的手如何動作,而是她下意識地主動擼動起來,高潮時便緊緊握住,剛想鬆開時又被李承命握緊。

指間甚至有了些許從那性器頂端流出的液體潤滑,如卵蛋般碩大的頂端摸上去竟然是軟軟的,孟矜顧暗自腹誹着,明明這裏頂着她肚子裏時是那般的強硬,羞恥心在這樣的腹誹中漸漸拋諸腦後,一陣陣的快感襲來,她竟然莫名覺得,手中的性器似乎又脹大了幾分,好像……有些難以完全握住了。

忽而一陣天旋地轉,李承命抱着她翻了個身,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剛纔還在手中握着的性器竟然順着水液淋漓的穴口徑直全根沒入,孟矜顧眼前一陣發白,呻吟連連,穴口雖然已經被舔動得十足放鬆,可顯然也是被他那過分粗魯的動作弄得瞬間泄了身。

“別……太快了……慢點……”

可李承命完全不聽她的,抽插的速度非但沒有放慢,反而更加加快了起來。

“矜顧的手指好生細嫩,可若是要射出來……還是想射進娘子的肚子裏,纔不浪費。”

重到有些可怕的數十次用力抽插之間,孟矜顧幾乎是全線潰敗,周身癱軟地趴在他的懷中,任由他將陽精盡數噴射入內,小腹竟又是一陣……熟悉的飽脹。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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