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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5
第1章 高嶺之花
九月的陽光透過香樟樹的縫隙,斑駁地灑在操場上。
知了在樹梢上不知疲倦地嘶鳴,空氣中瀰漫着一種混合了青草、塵土和少年汗水的味道。那是青春的味道。
但在我鼻子裏,這些味道都比不上那一縷幽香。
那是從主席臺上飄來的,屬於她的味道。
“……新學期,新起點。我們要以飽滿的熱情,投入到緊張的學習中去……”
清冷而悅耳的聲音通過廣播,迴盪在整個校園裏。
我站在高三(2)班的隊伍末尾,踮起腳尖,越過前面無數顆攢動的人頭,貪婪地注視着那個站在國旗下的身影。
李瑤羽。
我們的學生會主席。年級第一的學霸。全校男生公認的女神。
她穿着那一身略顯寬大的藍白校服,卻依然掩蓋不住那窈窕的身段。
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彷彿在發光,黑色的長髮紮成高馬尾,隨着微風輕輕擺動。
她就像是一朵盛開在雪山之巔的雪蓮,高貴,聖潔,不可侵犯。
“嘖嘖,瑤羽女神還是這麼漂亮啊。”
前面的胖子撞了撞我的胳膊,壓低聲音說道。
“要是能跟她說上一句話,我這輩子都值了。”
我沒有理他。
我的目光死死地黏在瑤羽身上,像是要把她的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腦海裏。
她握着話筒的手指,修長,纖細,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低頭念稿時,垂下的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
她偶爾抬起頭,掃視全場時的眼神,清澈,冷靜,帶着一種與生俱來的疏離感。
她是那麼完美。
完美得讓我覺得自己像是一隻陰溝裏的老鼠,只配躲在角落裏,仰望着她的光芒。
我是誰?
我叫林默。班裏最不起眼的學生。成績中游,長相普通,性格內向。
在瑤羽的世界裏,我大概連個背景板都算不上。
可是,誰又知道呢?
在這個看似普通的皮囊下,藏着一顆對她狂熱到了極點的心。
我的日記本里,寫滿了她的名字。
我的抽屜裏,藏着她用過的草稿紙,喝過的空水瓶,甚至還有……一根從她校服上掉落的長髮。
我是個變態嗎?
也許吧。
但我更願意稱之爲——信仰。
瑤羽就是我的神。
只要能遠遠地看着她,只要能呼吸着有她在的空氣,我就覺得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
“……我的演講完畢。謝謝大家。”
瑤羽微微鞠躬,轉身走下主席臺。
那一瞬間,校服裙襬飛揚,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小腿。
我的喉嚨有些發乾。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那雙腿,筆直,勻稱,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白色的棉襪包裹着腳踝,顯得那麼純潔,那麼禁慾。
如果能摸一下那雙腿……
不。
我怎麼能有這種褻瀆的想法?
我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她是女神。是天上的月亮。我怎麼能用這種骯髒的思想去玷污她?
我低下頭,不敢再看。
生怕自己那貪婪的目光會弄髒了她。
升旗儀式結束後,人羣散去。
我故意走得很慢,混在人羣中,不遠不近地跟在瑤羽身後。
這是我每天最期待的時刻。
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個高馬尾在腦後一甩一甩,看着她和身邊的女生輕聲交談。
“瑤羽,剛纔講得真好。”
“是嗎?我還怕忘詞呢。”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山間的清泉。
完全沒有了演講時的那種嚴肅,多了一絲少女的嬌俏。
我聽得如癡如醉。
如果那聲音是在對我說話……如果她能叫一聲我的名字……
“哎呀!”
突然,前面的瑤羽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怎麼了?沒事吧?”
旁邊的女生趕緊扶住她。
“沒……沒事……”
瑤羽的臉有些紅,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
“可能是……低血糖犯了……”
她捂着胸口,眉頭微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的心猛地揪緊了。
女神生病了嗎?
好想衝上去扶住她。好想把她抱在懷裏,把自己的糖果都給她。
可是我不敢。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個女生扶着她,慢慢走遠。
我注意到,瑤羽走路的姿勢似乎有些奇怪。
雙腿並得很攏,步子邁得很小,像是怕什麼東西掉出來一樣。
大概是腿軟了吧?畢竟站了那麼久。
真是辛苦啊,我的女神。
爲了這個學校,爲了我們,她付出了太多。
我在心裏默默地爲她祈禱,希望她能快點好起來。
……
回到教室,第一節是英語課。
我的座位在教室的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也就是傳說中的“王的故鄉”。
而瑤羽,坐在第三排的正中間。
那是全班最好的位置,也是老師目光最集中的地方。
我趴在桌子上,用課本擋住臉,偷偷地觀察着她。
她坐得很直。背挺得像是一棵小白楊。
從我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她修長的脖頸,和那潔白的耳垂。
英語老師是個年輕的女老師,講課很有激情。
“Read after me……”
全班開始朗讀課文。
瑤羽的聲音依然是那麼好聽,發音標準,語調優美。
我閉上眼睛,在嘈雜的讀書聲中,準確地捕捉到了屬於她的那個頻率。
就像是雷達鎖定了目標。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今天的瑤羽似乎有些不在狀態。
讀着讀着,她的聲音就會突然停頓一下。或者是顫抖一下。
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一樣。
我睜開眼,疑惑地看着她。
只見她的肩膀在微微聳動。放在課桌下的那隻手,死死地抓着裙襬,指節都發白了。
是不是還在不舒服?
那個低血糖,這麼嚴重嗎?
我擔憂地看着她。
突然,她像是觸電了一樣,猛地挺直了腰背。
“嗯……”
一聲極輕的悶哼,從她喉嚨裏溢出。
雖然很輕,但在我這個時刻關注着她的人聽來,卻像是驚雷一樣。
那聲音……
怎麼聽起來有點……痛苦?
又有點……奇怪?
像是忍耐着極大的痛苦,又像是……
不,不可能。
一定是太難受了。
我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問問她需不需要去醫務室。
可是老師還在講臺上。
瑤羽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她低下頭,假裝在記筆記。
但我看到,她的耳根紅得像血一樣。
一定是發燒了。
可憐的女神,帶病還要堅持上課。這種精神,簡直太讓人感動了。
我對她的崇拜又加深了幾分。
下課鈴響了。
“好了,這節課就到這裏。課代表把作業收一下。”
老師收拾好教案,走出了教室。
教室裏頓時熱鬧起來。
男生們聚在一起聊遊戲,女生們湊在一起聊八卦。
只有瑤羽,依然坐在位子上,一動不動。
“瑤羽,去上廁所嗎?”
她的同桌,那個叫小雅的女生問道。
“不……不去了……”
瑤羽的聲音很虛弱。
“我……我趴一會兒就好……”
說着,她趴在了桌子上,把臉埋進了臂彎裏。
“哦,那你好好休息。”
小雅沒有多想,拿着紙巾出去了。
我坐在後排,看着那個趴在桌子上的身影,心裏像是被貓抓一樣。
好想去關心她。
好想給她倒杯熱水。
我摸了摸口袋。那裏有一顆大白兔奶糖。
那是我特意爲她準備的。
我猶豫了很久,終於鼓起勇氣,站了起來。
一步,兩步,三步。
我走到了她的座位旁。
心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那個……李瑤羽同學……”
我小聲地叫道。
她沒有反應。
“李瑤羽?”
我又叫了一聲,稍微大聲了一點。
這次,她動了。
她緩緩地抬起頭,露出一張通紅的臉。
那張臉上佈滿了汗珠。眼神迷離,水汪汪的,像是剛哭過一樣。
幾縷髮絲被汗水粘在臉頰上,顯得有一種……凌亂的美感。
“怎……怎麼了?”
她看着我,眼神有些失焦。
“我……我看你不舒服……”
我結結巴巴地說道,把手裏的奶糖遞了過去。
“這個……給你……低血糖喫點糖會好點……”
她愣了一下。
目光落在我的手上,那顆略顯廉價的大白兔奶糖上。
然後,她笑了。
雖然很勉強,雖然嘴角還在微微抽搐,但她確實對我笑了。
“謝謝……”
她伸出手,接過了那顆糖。
指尖觸碰到我的手心。
好燙。
她的手好燙。像是一塊燒紅的炭。
那一瞬間,我感覺一股電流順着手心傳遍了全身。
女神碰到我了!
女神對我笑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傻傻地站在那裏,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有事嗎?”
她剝開糖紙,把糖含進嘴裏。
紅潤的嘴脣包裹住白色的奶糖,舌尖輕輕舔過糖紙的邊緣。
那個動作……
不知道爲什麼,看得我心裏一陣燥熱。
“沒……沒事了……”
我慌亂地擺擺手,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回到座位上,我的心還在狂跳不止。
我看着自己的右手。那隻剛剛被她碰過的手。
上面似乎還殘留着她的體溫,和那股淡淡的幽香。
我把手湊近鼻子,貪婪地聞着。
那是女神的味道。
是神聖的、不可侵犯的味道。
“林默,你發什麼神經呢?聞自己的手幹嘛?”
同桌一臉嫌棄地看着我。
“滾。”
我罵了一句,把手插進口袋裏,小心翼翼地保護起來。
今天這隻手,我不洗了。
……
體育課是自由活動。
男生們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女生們則三三兩兩地坐在樹蔭下聊天。
瑤羽沒有參加活動。
她以身體不舒服爲由,向老師請了假,一個人坐在看臺的角落裏。
我也沒有打球。
我躲在看臺下面的陰影裏,透過欄杆的縫隙,偷偷地看着上面的她。
她坐在那裏,雙手撐在身後,仰着頭,閉着眼睛,似乎在享受着微風的吹拂。
陽光灑在她的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邊。
美得像是一幅畫。
可是,那幅畫似乎並不靜止。
我發現,她的身體一直在微微晃動。
不是那種大幅度的搖擺,而是一種極其細微的、像是頻率極快的震顫。
她的腳尖繃得筆直,在地上蹭來蹭去。
放在身後的手,死死地抓着看臺的水泥地,指甲都要扣進去了。
臉上的表情也很豐富。
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咬脣,一會兒又像是鬆了一口氣似的舒展開來。
是在忍受痛苦嗎?
還是那個低血糖鬧的?
我有些擔心,想要上去看看。
可是又怕打擾到她。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她突然站了起來。
動作很急,甚至有點慌亂。
她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沒人注意這邊後,快步走向了看臺後面的小樹林。
那裏是學校的死角,平時很少有人去。
她去那裏幹什麼?
好奇心戰勝了理智。
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小樹林裏很安靜。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我小心翼翼地踩着落葉,儘量不發出聲音。
很快,我就看到了那個藍白色的身影。
她靠在一棵大樹後面,背對着我。
她在幹什麼?
我躲在一叢灌木後面,屏住呼吸,探出頭去。
只見她彎下腰,雙手撩起了校服裙襬。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白色的內褲……不,沒有內褲?!
我揉了揉眼睛,以爲自己看錯了。
可是沒錯。
那一瞬間,我清楚地看到了兩瓣雪白的屁股,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女神……沒穿內褲?
這個認知像是一道閃電,擊穿了我的大腦。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蹲了下去。
“呲——”
一道細微的水聲響起。
那是……
那是尿尿的聲音?
瑤羽女神……在小樹林裏……隨地大小便?
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那個高貴、聖潔、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可是……
看着那個蹲在樹下,白花花的屁股,聽着那讓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我竟然……硬了。
一股無法言喻的背德感和興奮感,從心底湧了出來。
我死死盯着那個方向,貪婪地看着那不可思議的一幕。
水聲持續了很久。
比一般人尿尿的時間都要長。
而且,斷斷續續的。
“哈啊……哈啊……”
隱約間,我似乎還聽到了她的喘息聲。
終於,水聲停了。
她站起身,放下裙襬。
沒有擦拭。
就這樣直接把裙子蓋了下去。
難道她不覺得髒嗎?
還是說……她喜歡那種溼漉漉的感覺?
我看着她整理好衣服,若無其事地走出了小樹林。
臉上依然是那副清冷高傲的表情,彷彿剛纔那個蹲在地上撒尿的野狗不是她一樣。
等她走遠了,我纔敢從灌木叢裏出來。
我走到那棵大樹下。
地上的落葉溼了一大片。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騷味。
那是女神的味道。
我蹲下身,伸出手,在那灘溼痕上摸了一下。
溼的。熱的。
我把手指湊近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有點腥,有點騷,但更多的是一種……甜膩的味道。
那是聖水的味道。
我感覺自己的下體漲得發痛。
我竟然對女神的排泄物產生了反應。
我是變態。我真是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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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陽光透過香樟樹的縫隙,斑駁地灑在操場上。
知了在樹梢上不知疲倦地嘶鳴,空氣中瀰漫着一種混合了青草、塵土和少年汗水的味道。那是青春的味道。
但在我鼻子裏,這些味道都比不上那一縷幽香。
那是從主席臺上飄來的,屬於她的味道。
“……新學期,新起點。我們要以飽滿的熱情,投入到緊張的學習中去……”
清冷而悅耳的聲音通過廣播,迴盪在整個校園裏。
我站在高三(2)班的隊伍末尾,踮起腳尖,越過前面無數顆攢動的人頭,貪婪地注視着那個站在國旗下的身影。
李瑤羽。
我們的學生會主席。年級第一的學霸。全校男生公認的女神。
她穿着那一身略顯寬大的藍白校服,卻依然掩蓋不住那窈窕的身段。
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彷彿在發光,黑色的長髮紮成高馬尾,隨着微風輕輕擺動。
她就像是一朵盛開在雪山之巔的雪蓮,高貴,聖潔,不可侵犯。
“嘖嘖,瑤羽女神還是這麼漂亮啊。”
前面的胖子撞了撞我的胳膊,壓低聲音說道。
“要是能跟她說上一句話,我這輩子都值了。”
我沒有理他。
我的目光死死地黏在瑤羽身上,像是要把她的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腦海裏。
她握着話筒的手指,修長,纖細,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透着淡淡的粉色。
她低頭念稿時,垂下的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出一片陰影。
她偶爾抬起頭,掃視全場時的眼神,清澈,冷靜,帶着一種與生俱來的疏離感。
她是那麼完美。
完美得讓我覺得自己像是一隻陰溝裏的老鼠,只配躲在角落裏,仰望着她的光芒。
我是誰?
我叫林默。班裏最不起眼的學生。成績中游,長相普通,性格內向。
在瑤羽的世界裏,我大概連個背景板都算不上。
可是,誰又知道呢?
在這個看似普通的皮囊下,藏着一顆對她狂熱到了極點的心。
我的日記本里,寫滿了她的名字。
我的抽屜裏,藏着她用過的草稿紙,喝過的空水瓶,甚至還有……一根從她校服上掉落的長髮。
我是個變態嗎?
也許吧。
但我更願意稱之爲——信仰。
瑤羽就是我的神。
只要能遠遠地看着她,只要能呼吸着有她在的空氣,我就覺得幸福得快要暈過去了。
“……我的演講完畢。謝謝大家。”
瑤羽微微鞠躬,轉身走下主席臺。
那一瞬間,校服裙襬飛揚,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小腿。
我的喉嚨有些發乾。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那雙腿,筆直,勻稱,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白色的棉襪包裹着腳踝,顯得那麼純潔,那麼禁慾。
如果能摸一下那雙腿……
不。
我怎麼能有這種褻瀆的想法?
我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她是女神。是天上的月亮。我怎麼能用這種骯髒的思想去玷污她?
我低下頭,不敢再看。
生怕自己那貪婪的目光會弄髒了她。
升旗儀式結束後,人羣散去。
我故意走得很慢,混在人羣中,不遠不近地跟在瑤羽身後。
這是我每天最期待的時刻。
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個高馬尾在腦後一甩一甩,看着她和身邊的女生輕聲交談。
“瑤羽,剛纔講得真好。”
“是嗎?我還怕忘詞呢。”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山間的清泉。
完全沒有了演講時的那種嚴肅,多了一絲少女的嬌俏。
我聽得如癡如醉。
如果那聲音是在對我說話……如果她能叫一聲我的名字……
“哎呀!”
突然,前面的瑤羽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怎麼了?沒事吧?”
旁邊的女生趕緊扶住她。
“沒……沒事……”
瑤羽的臉有些紅,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
“可能是……低血糖犯了……”
她捂着胸口,眉頭微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我的心猛地揪緊了。
女神生病了嗎?
好想衝上去扶住她。好想把她抱在懷裏,把自己的糖果都給她。
可是我不敢。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着那個女生扶着她,慢慢走遠。
我注意到,瑤羽走路的姿勢似乎有些奇怪。
雙腿並得很攏,步子邁得很小,像是怕什麼東西掉出來一樣。
大概是腿軟了吧?畢竟站了那麼久。
真是辛苦啊,我的女神。
爲了這個學校,爲了我們,她付出了太多。
我在心裏默默地爲她祈禱,希望她能快點好起來。
……
回到教室,第一節是英語課。
我的座位在教室的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也就是傳說中的“王的故鄉”。
而瑤羽,坐在第三排的正中間。
那是全班最好的位置,也是老師目光最集中的地方。
我趴在桌子上,用課本擋住臉,偷偷地觀察着她。
她坐得很直。背挺得像是一棵小白楊。
從我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她修長的脖頸,和那潔白的耳垂。
英語老師是個年輕的女老師,講課很有激情。
“Read after me……”
全班開始朗讀課文。
瑤羽的聲音依然是那麼好聽,發音標準,語調優美。
我閉上眼睛,在嘈雜的讀書聲中,準確地捕捉到了屬於她的那個頻率。
就像是雷達鎖定了目標。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今天的瑤羽似乎有些不在狀態。
讀着讀着,她的聲音就會突然停頓一下。或者是顫抖一下。
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了一樣。
我睜開眼,疑惑地看着她。
只見她的肩膀在微微聳動。放在課桌下的那隻手,死死地抓着裙襬,指節都發白了。
是不是還在不舒服?
那個低血糖,這麼嚴重嗎?
我擔憂地看着她。
突然,她像是觸電了一樣,猛地挺直了腰背。
“嗯……”
一聲極輕的悶哼,從她喉嚨裏溢出。
雖然很輕,但在我這個時刻關注着她的人聽來,卻像是驚雷一樣。
那聲音……
怎麼聽起來有點……痛苦?
又有點……奇怪?
像是忍耐着極大的痛苦,又像是……
不,不可能。
一定是太難受了。
我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問問她需不需要去醫務室。
可是老師還在講臺上。
瑤羽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她低下頭,假裝在記筆記。
但我看到,她的耳根紅得像血一樣。
一定是發燒了。
可憐的女神,帶病還要堅持上課。這種精神,簡直太讓人感動了。
我對她的崇拜又加深了幾分。
下課鈴響了。
“好了,這節課就到這裏。課代表把作業收一下。”
老師收拾好教案,走出了教室。
教室裏頓時熱鬧起來。
男生們聚在一起聊遊戲,女生們湊在一起聊八卦。
只有瑤羽,依然坐在位子上,一動不動。
“瑤羽,去上廁所嗎?”
她的同桌,那個叫小雅的女生問道。
“不……不去了……”
瑤羽的聲音很虛弱。
“我……我趴一會兒就好……”
說着,她趴在了桌子上,把臉埋進了臂彎裏。
“哦,那你好好休息。”
小雅沒有多想,拿着紙巾出去了。
我坐在後排,看着那個趴在桌子上的身影,心裏像是被貓抓一樣。
好想去關心她。
好想給她倒杯熱水。
我摸了摸口袋。那裏有一顆大白兔奶糖。
那是我特意爲她準備的。
我猶豫了很久,終於鼓起勇氣,站了起來。
一步,兩步,三步。
我走到了她的座位旁。
心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
“那個……李瑤羽同學……”
我小聲地叫道。
她沒有反應。
“李瑤羽?”
我又叫了一聲,稍微大聲了一點。
這次,她動了。
她緩緩地抬起頭,露出一張通紅的臉。
那張臉上佈滿了汗珠。眼神迷離,水汪汪的,像是剛哭過一樣。
幾縷髮絲被汗水粘在臉頰上,顯得有一種……凌亂的美感。
“怎……怎麼了?”
她看着我,眼神有些失焦。
“我……我看你不舒服……”
我結結巴巴地說道,把手裏的奶糖遞了過去。
“這個……給你……低血糖喫點糖會好點……”
她愣了一下。
目光落在我的手上,那顆略顯廉價的大白兔奶糖上。
然後,她笑了。
雖然很勉強,雖然嘴角還在微微抽搐,但她確實對我笑了。
“謝謝……”
她伸出手,接過了那顆糖。
指尖觸碰到我的手心。
好燙。
她的手好燙。像是一塊燒紅的炭。
那一瞬間,我感覺一股電流順着手心傳遍了全身。
女神碰到我了!
女神對我笑了!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傻傻地站在那裏,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有事嗎?”
她剝開糖紙,把糖含進嘴裏。
紅潤的嘴脣包裹住白色的奶糖,舌尖輕輕舔過糖紙的邊緣。
那個動作……
不知道爲什麼,看得我心裏一陣燥熱。
“沒……沒事了……”
我慌亂地擺擺手,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座位。
回到座位上,我的心還在狂跳不止。
我看着自己的右手。那隻剛剛被她碰過的手。
上面似乎還殘留着她的體溫,和那股淡淡的幽香。
我把手湊近鼻子,貪婪地聞着。
那是女神的味道。
是神聖的、不可侵犯的味道。
“林默,你發什麼神經呢?聞自己的手幹嘛?”
同桌一臉嫌棄地看着我。
“滾。”
我罵了一句,把手插進口袋裏,小心翼翼地保護起來。
今天這隻手,我不洗了。
……
體育課是自由活動。
男生們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女生們則三三兩兩地坐在樹蔭下聊天。
瑤羽沒有參加活動。
她以身體不舒服爲由,向老師請了假,一個人坐在看臺的角落裏。
我也沒有打球。
我躲在看臺下面的陰影裏,透過欄杆的縫隙,偷偷地看着上面的她。
她坐在那裏,雙手撐在身後,仰着頭,閉着眼睛,似乎在享受着微風的吹拂。
陽光灑在她的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邊。
美得像是一幅畫。
可是,那幅畫似乎並不靜止。
我發現,她的身體一直在微微晃動。
不是那種大幅度的搖擺,而是一種極其細微的、像是頻率極快的震顫。
她的腳尖繃得筆直,在地上蹭來蹭去。
放在身後的手,死死地抓着看臺的水泥地,指甲都要扣進去了。
臉上的表情也很豐富。
一會兒皺眉,一會兒咬脣,一會兒又像是鬆了一口氣似的舒展開來。
是在忍受痛苦嗎?
還是那個低血糖鬧的?
我有些擔心,想要上去看看。
可是又怕打擾到她。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她突然站了起來。
動作很急,甚至有點慌亂。
她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沒人注意這邊後,快步走向了看臺後面的小樹林。
那裏是學校的死角,平時很少有人去。
她去那裏幹什麼?
好奇心戰勝了理智。
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小樹林裏很安靜。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我小心翼翼地踩着落葉,儘量不發出聲音。
很快,我就看到了那個藍白色的身影。
她靠在一棵大樹後面,背對着我。
她在幹什麼?
我躲在一叢灌木後面,屏住呼吸,探出頭去。
只見她彎下腰,雙手撩起了校服裙襬。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白色的內褲……不,沒有內褲?!
我揉了揉眼睛,以爲自己看錯了。
可是沒錯。
那一瞬間,我清楚地看到了兩瓣雪白的屁股,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女神……沒穿內褲?
這個認知像是一道閃電,擊穿了我的大腦。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蹲了下去。
“呲——”
一道細微的水聲響起。
那是……
那是尿尿的聲音?
瑤羽女神……在小樹林裏……隨地大小便?
我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那個高貴、聖潔、不食人間煙火的女神,竟然會做出這種事?
可是……
看着那個蹲在樹下,白花花的屁股,聽着那讓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我竟然……硬了。
一股無法言喻的背德感和興奮感,從心底湧了出來。
我死死盯着那個方向,貪婪地看着那不可思議的一幕。
水聲持續了很久。
比一般人尿尿的時間都要長。
而且,斷斷續續的。
“哈啊……哈啊……”
隱約間,我似乎還聽到了她的喘息聲。
終於,水聲停了。
她站起身,放下裙襬。
沒有擦拭。
就這樣直接把裙子蓋了下去。
難道她不覺得髒嗎?
還是說……她喜歡那種溼漉漉的感覺?
我看着她整理好衣服,若無其事地走出了小樹林。
臉上依然是那副清冷高傲的表情,彷彿剛纔那個蹲在地上撒尿的野狗不是她一樣。
等她走遠了,我纔敢從灌木叢裏出來。
我走到那棵大樹下。
地上的落葉溼了一大片。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騷味。
那是女神的味道。
我蹲下身,伸出手,在那灘溼痕上摸了一下。
溼的。熱的。
我把手指湊近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有點腥,有點騷,但更多的是一種……甜膩的味道。
那是聖水的味道。
我感覺自己的下體漲得發痛。
我竟然對女神的排泄物產生了反應。
我是變態。我真是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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