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父:單親高中生的自述】第13-15節(母子、調教、校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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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6

叫。

我望了望牆上的鐘,折騰許久,此時已是8:30,若荷8:45就要下晚自習。

“要不...要不改天再說?我馬上就要收拾去接若荷了。”此時溫零思也注意到牆上的時間。

我盯着她,一時不知怎麼回應。

我這人一身反骨。別人跟我來硬的,我能毫無心理負擔地頂回去,甚至比他更狠。但當溫零思真的服軟、像個案板上的肉一樣癱在那時,我心裏的暴虐反倒退潮了。 一時間,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演。

“要不這樣,我給你擼...你看行嗎。” 零思見我不說話,主動提議。

我正想答應,但又覺得但又覺得直接答應顯得自己也太嫩了些。便沉下臉,惡狠狠地說了句:“如果弄的不舒服,我照樣肏你!”

說着,我半蹲下身,粗暴地抓起她的右手,把她拽到沙發旁,而我,雙手一橫,躺在沙發上。

“跪下來,給我擼。”

溫零思沒有說話,跪下,對她這樣的知識分子意味着什麼不言而喻,即使她在茶樓時,也不曾跪過。

死寂,屋內只有時鐘的滴答,以及溫零思似有似無的哭泣。

“喲,那咱們就在這耗着,等到若荷回家吧,我可不介意等。”

說完,我粗暴地一把抓過她的右手,死死按在我的褲襠上。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溫零思的身子猛地一震。掌心觸碰到那根肉棒的瞬間,她像是觸電一樣本能地往回縮。 我沒有鬆手。五指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冷酷地盯着她,眼神毫無顧忌。

她看着我,終於認命了。 眼簾合上,雙腿跪下,兩行清淚順着通紅的臉頰滑下。

“好……我答應你。”溫零思的聲音空洞,“我跪着。但你發誓,照片不能傳出去,不能讓我女兒知道,更不能……讓你媽媽知道。”

“對嘛,這纔對。” 我咬着牙說。伸手。 撕下拉鍊。

她低着頭,顫抖的指尖在半空中懸停了足足三秒,終於,緩緩落了下來。

房間裏依然瀰漫着百合花香和鋼筆字的墨水味。而地毯上,卻散落着她屈辱的裸照。 市文學社優雅知性的女編輯,顫巍巍地伸出右手。那隻平時用來修改高雅文章、宣揚綱常倫理的手,此刻終於握住她好友兒子的罪惡源泉。

她的手開始擼動。

“呃……” 掌心貼上來的瞬間,涼絲絲的。那是極度緊張和恐懼下滲出的冷汗,像是一塊冰涼的綢緞,瞬間激得我皮膚上的汗毛根根倒豎。,我不由得發出喘息。

溫嶺思的擼動很有節奏,方纔因爲血氣上湧而軟下的肉棒,在她細膩綿軟的觸感下很快重振雄風。她的手掌很豐腴,死死貼着我那根滾燙髮硬的肉柱,細膩的皮膚不留一絲縫隙。 一股股股成熟女性的綿軟排山倒海般裹了過來。

“嗯... 哼...” 我從喉嚨深處漏出一聲聲悶哼。

來自龜頭的刺激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從尾椎骨往腦門上衝。 我呼吸變得粗重。

媽的,這婊子,以前肯定沒少給人家擼過,這比自己擼舒服一百倍!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金絲眼鏡歪在一邊,她咬着嘴脣,閉着眼,滿臉淚痕,手上的動作卻不敢停。 這種征服長輩、撕碎高貴僞裝的快感,比生理刺激更致命。

屋外,時不時傳來人行走的聲音,此時,很多家長準備下樓去接小孩了。如果有人從貓眼往裏看,就能看到這樣一幕——受人尊敬的主編,正在給一個穿校服的毛頭小子打飛機。極致的緊張。滅頂的快感。 小腹裏那股積壓了幾年的暴虐和慾望,在這一刻徹底頂到了臨界點。

我想起鬍子視頻裏的張老師...

我想起在臥室裏自慰的媽媽...

我想起露營睡覺時媽媽的手...

“快點,不許躲!” 我感到一股股熱浪正排山倒海而來。

我的心跳開始失控。眼前的視線開始由於極度亢奮而出現重影,空氣裏的百合花香彷彿在一瞬間變得濃稠、腥甜。 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徹底變得混亂。

最後幾下,一束光佔據了大腦,我只感受到空白。 “哈……”

我低沉一吼。 積蓄了太久的滾燙和罪惡,在這一瞬間失控,決堤般噴湧而出。 白色的灼熱液體在空中劃過幾道荒誕的弧線,準確、粗暴地全部濺在她那張精緻的臉上。濁液掛在她的額頭、臉頰,甚至有幾滴濺在冰冷的鏡片上,順着鏡框緩緩往下流。

溫零思一動不動。她下意識閉上雙眼,任由那些黏稠的液體在臉上蔓延,和淚水混在一起。

高潮散去,理智佔據大腦,我看着屋內的狼藉,以及眼前這位被玷污的佳人,竟有些後怕。

“溫女士,咱們下次再見。”

我提起褲子,撿起學生證和照片,快步走了出去。

“沒有下次了,快滾吧。”

溫零思的話,語速平靜,但卻異常堅定。

第十五章:反差

我快步離開家屬樓,剛走到校門口,便看到高嵩。

“走吧,去教導處喝茶去。”

我邁着有些虛浮的步伐,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回了教導處辦公室。

剛剛宣泄過後的極度空虛,以及理智重新佔領高地後的冰冷思慮,讓我的腦子嗡嗡作響。我的手上、身上,似乎還殘留着那股淡淡的香水味。

煙霧繚繞的辦公室裏,高嶽依舊坐在辦公桌後。

而高嵩則從辦公桌旁掏出一個iPad,一邊點擊着什麼,一邊發出賊兮兮的笑聲。

“哈哈哈哈!你快來欣賞你剛纔那副喫人的樣子,真他媽像個瘋狗!‘老子今晚先掐死你,然後再從這兒跳下去’,操,笑死我了,演電視劇呢!太狠了!”高嵩拍着桌子大笑。

我的腦殼“嗡”的一聲,怎麼,我又被監控了?

“感受怎麼樣,葉闖同學?”高嶽嘬了一口茶,淡淡地說。

“你們……你們怎麼知道的?”我盯着高嵩手裏的iPad,上面是我和溫零思對峙時的錄像。

“你以爲呢?闖哥。”高嵩挑了挑眉毛,“溫零思租的那間房。我上次借請教功課的名頭,放了針孔攝像機。你在裏面的一舉一動,我爸都在這看着呢。如果你真出啥事,有我們兜底呢,你以爲你是去‘獨立出征’啊?”

“行了,高嵩,你少說兩句。”高嶽用鑷子夾出兩個茶杯,給我們倒上茶,“葉闖你估計也腿軟了吧,先坐坐。”

“這次呢,我能給你打70分,中間我都覺得你要失控,沒想到最後還是壓制住了這個婊子,不錯嘛。”高嶽站起身,一邊品茶,一遍踱步,“我跟你說過,女人是感情動物,你要圍三缺一,讓她自己從那個口子裏鑽出去,進你的口袋陣,你不要命地把她逼到死角,她還不跟你玩命啊。要不是你這次證據夠硬,不然啊,危險。”

高嶽直視着我的眼睛,眼神里帶着一種惡魔般的誘導,“扣的30分,10分是剛剛說的,策略不對。還有20分,就是你最後居然用手,用手算什麼男人?真正的雄性力量,是要真刀真槍地把雌性壓在身底下征服。”

高嶽站起身,用他那隻大手狠狠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他的力道很大,震得我生疼。

我撓撓頭,高嶽的理兒雖登不上大雅之堂,但聽着還真是那麼回事兒,不得不服。

“雖然過程拉胯了點,差點被個娘們反威脅。”高嵩晃了晃手裏的iPad,打趣道,“但不管怎麼說,你今晚第一次被這種極品熟女用手伺候,四捨五入一下,也算是在哥們兒這兒‘破處’了!哈哈!”

“還是得我們出馬啊。”高嶽壓低聲音,不怒自威,“後天,也就是週四晚自習,葉闖,你等我們消息。”

——————

回到宿舍,今天的事情像一朵烏雲,在我的腦袋上揮之不去。我躺在宿舍牀上,想起了高嶽,高嵩,溫零思,每一張臉,每一個細節,都像一把刀,颳着我的神經。

這高嶽到底啥來頭,說他是淫魔在世都輕了。

我想起一個人,馬牧野。

“社長,騷客論壇裏的那個紅人,黃山歸來客,也叫黃山大大,你熟不。”我掏出手機,給馬牧野發消息。

那邊回覆很快,“他的確是大紅人啊,我跟他的確打過交道。不過,你得提前告訴我,你怎麼進的這個論壇,論壇得邀請 審覈,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這讓我犯了難,要回答他的問題,就得把高主任說出來。不過事已至此,多個消息源總比被高嶽牽着鼻子好,兩邊還能交叉驗證些消息。

“你可能不信,我是被學校一個老師拉進去的。我甚至懷疑,他就是黃山歸來客。”

“你是哪個中學的?”

“南方一中。”

“嗯...看來你沒騙我,他生活中的確在一中,具體什麼職位就不得而知了。”

“我不知道你跟他熟不熟,以及她對你怎樣。我奉勸你還是離他遠一點,雖然世俗上說,論壇裏的人都不太正常,也不是啥好人,哈哈,但高嶽嘛,在我們這羣人裏都算鶴立雞羣。我現在都不知道他的關係在哪,反正挺硬的。他是騷客論壇的創立者,發帖也賊積極,直到兩年多前突然消聲覓跡,很長時間沒上線。”

馬牧野直接發了一段語音過來,似乎是覺得信息量過大,怕打字說不明白。

“聽人說是之前搞的女人太多,惹上事兒了,被死咬着舉報、投訴、打官司、上訪,硬生生讓他蹲了兩年牢。不過也有人說是出國避風頭了,不管怎樣,那兩年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騷客論壇主打保密,也沒人真去打探。直到今年年中,她突然又發了帖子,我用把他發的圖片一張張用AI分析,發現圖片上的地點,很多都在南方一中附近,然後我又翻了翻你們學校的人事公告。”

說到這裏,馬牧野頓了頓嗓子,“沒猜錯的話,你的這位老師,名字就叫高嶽對吧,現任教導主任。”

我盯着屏幕,全身猛地一哆嗦,竟不知如何回答。

“我猜的沒錯吧?”馬牧野見我不回,又發來消息。

我思考良久,顫顫巍巍地回覆了幾個字。

“週末見。”

“好,週末見。”那邊回覆的也乾脆,“早點睡覺,高三好好唸書,大學來南方理工,我罩你。”

關閉手機,我更睡不着覺,如果說原先我看高嶽像是隔了一層薄霧,馬牧野的話非但沒驅散這層霧氣,反倒讓我看得更加朦朧。

——————

週四,一整天,毫無動靜。

晚自習,我一個字也看不進去,等着高家父子所謂的“消息”,甚至把手機藏在課桌裏,只等那邊來信。

7點50,第一節晚自習結束,沒有動靜。

8點45,第二節晚自習結束,沒有動靜

9點30,高三的第三節晚自習結束,依然沒有動靜。

我跑到教學樓外頭,在那抬頭能看見教務處的燈光,唯有黑布隆冬。

我強忍住內心的焦急,裝作留下來寫作業。

一直等到10點,教學樓要熄燈鎖門,實在沒辦法,我只能溜回宿舍。心中那燥熱和焦慮,折磨得人發瘋。

“高家父子該不是沒喫住溫零思吧,她發起瘋了也是很厲害的。”

“這麼晚了,不會真進局子了吧。”

“溫零思不會把我也抖出來吧,如果那樣,那也太不划算了,上次連他奶子都沒摸。”

帶着焦慮和不安,我洗漱上牀。突然,枕頭底下的手機劇烈震動,果然是高嵩打來的電話。

接通,她的鴨公嗓傳出來,帶着抑制不住的興奮,“闖哥,沒睡吧,趕緊起來,校門對面的維也納,401,過來有好傢伙。快點,宿管和門衛那裏已經打了招呼了,帶上學生證就行。”

“好嘞。”

我換上校服,帶上學生證,拔腿就走。

一齣門,和宿管撞了個滿懷。

“葉闖啊,老師給你打電話沒,你媽媽...”

“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

我纔不管高嶽編了個什麼理由,我只知道,現在的維也納酒店一定上演着精彩一幕。

出宿舍、出校門、上樓,我連氣都不帶喘的。等真到了房門前,我這才發覺自己早已力竭,趴在門口大口呼氣。

隨着一陣吱呀聲,房門打開,一股濃烈的菸酒味和腥甜氣息撲面而來。

高嶽坐在門口旁的單人沙發上,全身只穿着一件短褲,手裏夾着煙,正樂呵呵地看着牀上的戰鬥。

我順着他的目光看向大牀,血一瞬間往腦門上湧。

一對男女赤身在牀上毫不知恥地交歡,兩人我都認識,男的,高嵩,女的,溫零思。

此時的溫零思,沒有穿着那墨綠色的旗袍,也沒有穿前日知性地米白睡裙,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極其暴露的黑色情趣內衣。幾根細細的黑色皮條勒進豐滿的肉裏,更顯誘人。

她的頭上戴着漆黑的眼罩,看不見一絲光。嘴裏塞着一個粉紅色的硬質口球,皮帶死死勒在腦後,將她的嘴角扯出一個誇張而屈辱的弧度。口水順着拉開的嘴角淌下,拉成銀絲,在身上,在牀單上,都留下口水的印漬。

“誰,誰來了。”溫零思聽到門響,含混不清的問。

“校長,校長來了。”高嶽笑道,“下完晚自習就來看你了。”

溫零思不說話,她有些愣神,停下了動作。

“幹嘛呢,一個人看也是看,兩個人看也是看。媽的,快給我口。”

高嵩粗暴地解開溫嶺思的口球,把雙腿張開,雙手揪住溫零思的頭髮,死死按着溫零思的後腦勺,像按着一個毫無尊嚴的牲口。

“快點,騷貨,用舌頭裹緊點!”高嵩一邊挺動小腹,一邊用空出來的一隻手,在溫零思那對椒乳上游走。

“咕咕”的聲響在房間裏格外誘人。

我嚥了咽口水,眼前的這一幕,比第一次見高嶽肏溫零思還要震撼。平時在市裏辦講座、滿嘴綱常倫理的溫主編,此時被一個十四歲的小孩像狗一樣訓斥。高嵩揪住她的頭髮,猛地往下一按,粗暴地將已經漲得巨大的肉棒直接塞進她的喉嚨深處。溫零思的身子劇烈一縮,發出劇烈的乾嘔聲,但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迎合上去。

前天那聲“沒有下次了,快滾”簡直就是個笑話。那個和我力爭的女人去哪兒了?和我撕扯的女人去哪兒了?僅僅兩天的時間,她竟墮落至此嗎?一股股熱流從全身湧向大腦,我的下身已是堅硬如鐵。

高嵩笑着“笑納”溫零思的服務,嘴巴一九沒停下來。



“我來之前還專門看了你的講座呢。嘖嘖嘖,南方市教育局特聘德育顧問。你穿着西服,裏面白襯衫,帶着金絲眼鏡,一本正經,冰清玉潔。結果脫了衣服,跟網上的騷貨沒什麼兩樣嘛。”



“夏若荷知道她媽媽這樣子嗎?”



聽到女兒的名字,溫零思的身子只是輕微顫了一下,隨即便麻木了,繼續吞吐着高嵩的肉棒。

我僵在原地。讓我震驚的,不是這荒誕的畫面。而是溫零思的狀態。她沒有流淚。沒有掙扎。前天那熊熊燃燒的反抗之火,短短兩天,已然徹底熄滅。

“你說,你是不是騷貨!”

“是...”

溫零思軀體戰慄着,抖動得厲害,我只有在日本電影裏見過這種狀態,是女優高潮之後纔會有的。她的皮膚上泛着異樣的、極不正常的潮紅,隨着高嵩惡劣的頂弄甚至羞辱,她的臉上竟然沒有露出痛苦,反而溢出了一絲順從、甚至帶點愉悅的低哼。

她一點也不難過。

相反,那副模樣,極其享受。

白天滿嘴綱常倫理的市文學社大主編,優秀的學生媽媽,此刻徹底放下了所有的骨氣,徹底爛在了純粹的肉慾和墮落裏。

我感到一陣莫名的口渴,眼前的反差讓我眩暈,更讓我興奮。這是脫離了書本、脫離了教育、脫離了社會規則,所有的禮義廉恥,在此時此刻完全消散,全部退化成了純粹的雌性本能。高嵩越是羞辱她,她就越是興奮。

我的拳頭死死地攥着,甚至讓指甲鑽入肉裏,我用生理的疼痛,勉力抵擋內心早已波濤洶湧的慾望來襲。

“看傻了?”高嶽吐出一口煙霧,衝我冷笑。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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