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愛】 (1-2)

臉上掛着和藹的笑容回
道『是個女孩,跟你差不多大.』

　　接着我又問『她跟你住在一起的還是跟她媽呀?』我注意到媽媽的臉上閃過
一絲不悅的表情,之後又立馬感覺到媽媽在輕輕拍着我的大腿,示意我這個問題有
些突兀了.不過陳叔叔倒是不覺得有什麼『和她媽媽住在一塊呢.』我點了點頭,
又問起了剛想到的一個問題『你會經常和她見面嗎,陪她說說話什麼的?』

　　陳叔叔臉上的笑容開始褪去,不過回答我的語氣依舊和藹溫柔『只要大家都
方便的話就會.』我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沒有經過半點思考,卻沒想到一下子戳到了
陳叔叔的痛處『和她媽媽一起來見你的嗎,還是就她一個?』媽媽聽後趕緊用力拍
了拍我的大腿,示意我別再多嘴了.陳叔叔被我趕鴨子上臺,估計是以爲我在打探
他的情況,爲了想要討好我不得不將實情講述出來『當然是她自己,她媽媽不想再
和我見面了.』

　　有些時候,明明知道好奇是一件壞事,可我就是忍不住,可能是與我的閱歷和
經歷有關,我才又多嘴的問了一句『爲什麼?』媽媽見陳叔叔的臉色有異,於是連
忙呵斥我『你這人怎麼回事,之前我想跟你說陳叔叔的時候你又不那麼關心,今天
剛一見面你就問東問西的,多沒禮貌.』

　　陳叔叔趕忙擺手『沒事的,年輕人好奇很正常.』陳叔叔扭頭看向我『她媽媽
不喜歡我了,所以就不想見我,不過我和我女兒感情很好,只要這一點我就已經很
知足了.』我逐漸在陳叔叔的臉上看到了之前在媽媽臉上同樣出現過的表情,我立
馬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連忙就和陳叔叔道歉.他這人很大方,絲毫不和我計較.這時
服務員將飯菜端了進來,我一看樣式就喜歡得不行,招呼幾句後就開始動起了筷子
,媽媽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

　　在聽媽媽和陳叔叔的對話中我得知陳叔叔其實是一個很可憐的人,他盡心盡
力的爲了自己的家,可最後卻換來了這麼一個結果,我猜測她老婆應該是偷人了,
嫌棄他這麼一個老實本分的人,同時也知道陳叔叔在很早之前就對媽媽有意思,只
不過礙於一些道德觀念才遲遲沒有對媽媽展開正式的追求.飯後陳叔叔沒有邀請
我們什麼,倒是媽媽主動提出要去商場裏面逛逛.

　　我跟在兩人身後,時刻關注着他們的行爲舉止.陳叔叔和媽媽保持了一段距離
,只是和剛纔一樣偶爾聊聊天.媽媽的心很大,像是沒有留心到陳叔叔的刻意巴結.
她走過一間間商店,偶爾會駐足挑選一些首飾.陳叔叔見媽媽喜歡,也不顧她願不
願意就要買單.我被徹底晾在一旁,以往媽媽或多或少都會詢問一下我的意見,然
而她今天卻完全無視了我.好在陳叔叔一路上時刻對我留心,不時會問我要不要喝
點飲料.

　　之後的時間沒什麼好提的,無非是走一會逛一會,大概到下午3點的時候我提
出要回家,陳叔叔想留我晚上一塊喫飯,但被我拒絕了.我獨自回到了家裏,心裏竟
湧起了一股失戀的感覺.我記得戀愛時和失戀時是什麼感受,記得和初戀在一起的
時候,心裏總是甜蜜蜜的,想泡在蜜罐裏洗澡一般,當然也清楚得記得失戀的滋味,
整日鬱鬱寡歡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獨自在家我,總是會情不自禁的去想,陳叔叔到底會不會在我走後去牽媽媽的
手,而媽媽是否又真的會願意被他牽手.這麼思來想去,就來到了傍晚.我以爲媽媽
會在飯後回來,卻不曾想她在5點一刻的時候就推門走了進來.我沒從媽媽的臉上
看到任何歡喜,彷彿今天完全沒有和陳叔叔見面一般.『你喫飯了沒有?』媽媽隨
口一問.

　　我說『還沒呢.』媽媽轉頭瞥了我一眼『我要是現在不回來,待會你又要點外
賣了吧.』我看着渾身散發着活力的媽媽,與我小時候見到的樣子一樣『哪有,我
自己會做飯喫的.』媽媽嬌媚一笑『那你怎麼還在客廳坐着.』

　　我的謊言被戳破,媽媽也不等我反駁,自顧自的就走進了廚房裏.我跟了上去,
帶着三分好奇的問『你怎麼沒和陳叔叔喫過晚飯再回來.』媽媽擺弄着手裏的東
西頭也不回地說道『你不是還一個人在家裏嘛,我要是不回來,誰給你做飯喫.』
我有些意外,她連這種小事都牽腸掛肚的.『你不總說我多大的人了,難道連喫飯
這種事還用你操心嘛?』

　　媽媽扭頭看了我一眼,略帶幾分嘲諷意味的說道『你也知道你挺大個人了,要
是真不用我操心就好了.』我頗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接着又問『你回來幹嘛不
說我幾句?』媽媽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你今天不是故意的,所以也就懶得說了,
你自己有分寸,不用我過多提醒.』

　　我說『陳叔叔的確像你說的那樣老實本分,所以你喜不喜歡他?』媽媽像是在
細細思考,隔了好一會纔回答『談不上什麼喜不喜歡,可能我只是想要找一個依靠
而已.』這樣的回答讓我感到有些失望,我沒想到媽媽竟然也會和大多數人一樣,
會把婚姻之類的事情當做是一樁生意,就和大多數人搭夥過日子,我實在不敢相信
媽媽會有這樣的觀點,可也弄不清她當初與爸爸在一起的時候,心裏是否也在這麼
想.

　　『你覺得呢,陳叔叔這個人如何?』媽媽反問起了我.我其實也給不出一個標
準的答案『問我有什麼用,他又不是要和我一起過日子.』媽媽一下放下了手裏的
活轉過身認真的對我說『宇浩,媽媽看得出你一時難以接受,我也沒想過你會這麼
簡單的答應下來,這事我其實也考慮了很久,其實我想等到你結婚以後再來想這些
事情的,只是…』

　　媽媽的眼神來逐漸多了幾分傷感,我知道她這是又想到了什麼傷心的事情了.
忽然就有了理解,怪不得我剛纔會誤會媽媽,可能她是因爲在之前的婚姻裏付出了
太多,所以纔不敢這麼『隨便』.我安慰着她道『我知道,其實這些事你根本不必
問我,畢竟..畢竟那也不是我應該管的事.』媽媽聽後不禁笑了笑『我是你媽,怎
麼就不關你的事了.』

　　我一時語塞,心裏立即讀懂了什麼,等我還想說什麼時候,媽媽又繼續爲我忙
碌起了今天的晚飯.晚上我躺在牀上久久無法入眠,心中始終有着一種翻江倒海的
感覺,我說不清到底是爲什麼.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公司,說實在的,對於我現在的
工作我是提不起太多興趣,當初來到這裏無非是想過渡而已.

　　楠姐是負責我們工作的經理,她人長得還過得去,就是總在我們面前表現得十
分嚴肅高冷,可能是因爲我們不太熟悉的緣故,所以新來的幾乎沒有一個人願意和
她多說幾句.開早會的時候,楠姐向我們傳達了近期的任務,上面的領導要求我們
儘快設計出一款新的產品,要求要時髦,必須取得廣大女性的追求.所以我的工作
就顯而易見,是專門爲女性提供需求的,說白了就是設計給女性穿的內衣之類的.
雖說現如今的社會對於這些衣類都比較能夠接受,但畢竟我是一個男的,所以每當
有人問起我是做什麼工作的時候,我都會支支吾吾半天不肯說一句實話,期初我是
並不願意來這裏實習的,媽媽問明我原因之後,也是對我進行了一番勸導,她說現
在工作不好找,先隨便找一份幹着,等有了一定的經驗以後,再去找一份心儀的工
作就行.

　　會後我們回到了工位,身邊的同事們都開始探討了起來,坐我身邊的是一個女
孩,也是剛從學校裏畢業.之前我問過她來這裏的理由,她的回答也很簡單,單純的
是爲了工資而已.『你覺得哪種花紋比較好看?』女孩名叫候曉瑤,她對人十分熱
情,也是我在公司裏唯一能聊得來的朋友.我看了看她電腦上的設計圖,最初的羞
恥心早就隨着時間的流逝磨滅,所以我也不像剛來那會感到靦腆,我指了指電腦上
其中一張圖紙說道『這個我就覺得挺不錯的,要是能再有點創意就好了.』

　　候曉瑤看向我提供建議的那張圖片,這是她前幾日就設計好,專門弄在胸罩上
的樣式圖.上面的花紋看起來非常新穎,相信弄在胸罩上一定很好看,只不過我總
是覺得還差點什麼.於是候曉瑤開始思考起來,她想找我要一個建議,於是我把我
前幾天設計好的圖紙又拿給她看,我們稍一合計,乾脆就將各自的買點結合起來,
最終的效果圖還真挺別緻,我們立馬就將設計好的東西發給了楠姐.快到中午的時
候,楠姐就把我們兩人叫了過去,她有着一個單獨的辦公室,不過裏面的裝潢和陳
設都中規中矩,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弄得花裏胡哨,看樣子她是個非常務實的人.

　　『這張設計圖是你們兩個人一塊設計的?』楠姐直截了當的問道.我們點了點
頭,之後就看見楠姐開始皺起了眉頭,絲毫是在想着什麼.我們本以爲會得到一頓
批評,畢竟楠姐不是第一次把人叫到辦公室裏進行指責,所以我和候曉瑤都面面相
覷.可過了一會楠姐就十分欣賞的說道『設計的挺不錯,回頭我幫你們稍加修改一
下,然後再去和市場部那邊溝通一下,如果運氣好,你們設計出來的東西應該可以
進行上市.』

　　我感到很興奮,如果自己的東西可以被得到認可,那也是一件可以值得自豪的
事情.但我還是不能表現得太過激動,畢竟做人還是要沉穩一點的較好,候曉瑤卻
和我相反,她的臉上一下就露出了喜悅的神色『是嘛,那可就太好了!』楠姐抬頭
看了她一眼,隨後就潑了一盆涼水『你們也別高興得太早,設計能不能過關還是另
外一回事了,行了,你們先出去吧.』

　　我和候曉瑤離開了辦公室,她仍是表現得十分激動『你說我們合力設計的東
西真的能推行上市嗎,如果成功了,我們還可以拿提成.』我笑了笑『這事你可難
着我了,我心裏也很沒底,還是看天意吧.』中午我和候曉瑤一塊喫的飯,期間也聊
了不少關於新產品的設計,不過我的注意力不完全放在彼此的交流上.因爲之前去
楠姐辦公室的時候,我偶爾瞄見了她的胸口,我發誓我真的不是有心想要偷看的,
實在是她的襯衣領口恰好就出現在我的視野之內,我看見了她穿的內衣,正式公司
上個星期剛推出的那款,是一件較爲情趣的款式,白色的,花紋很好看,用料也十分
纖薄.

　　所以從楠姐辦公室裏出來之後,我不禁開始對她感到懷疑,心說楠姐該不會新
找了個男朋友吧.此前我就聽說楠姐是一個專注於工作的女強人,前兩年離了婚,
獨自帶着女兒.以楠姐的工資,生活自然不會過得貧苦,光是開來上班的車就是一
輛價值好幾十萬的寶馬.所以我猜想,以楠姐這種性格的女人,之所以會穿上那麼
性感的內衣,要麼就是覺得寂寞空虛所以悶騷了,要麼就是新找了個男朋友好向對
方進行性方面的索取.

　　我回憶着楠姐的形象,她平時總是不苟言笑,與媽媽溫婉動人的形象有着天壤
之別,普通男人根本是難以駕馭得了.她總是將頭髮紮成馬尾的樣子,在我們面前,
也總是穿着不同款式的工裝制服,但大多數都是襯衣長褲,也不怎麼把腿露出來.
之前我就因爲楠姐的個性而沒有對她進行過多觀察,但是今天我卻無意間發現,不
管是身材還是樣貌,她似乎都挺符合我對熟女的審美.楠姐的臉蛋雖不出衆,可就
是已爲人母的那種成熟感讓我開始對她產生了興趣.

　　飯後我們回到公司休息,然後又接着埋頭苦幹,我忙着忙着其實也沒什麼好忙
的,這這份工作最需要的不是勤奮努力,而是需要靈感,我暫時就沒有,於是就開始
摸魚.我留意到詩雨婷在半個小時前發了一條朋友圈,看樣子她這會應該不忙,我
想了想,乾脆就想着找她聊天來打發時間.『昨天忙什麼去了,一直都沒有回我消
息.』

　　詩雨婷回覆的速度很快,看樣子剛好也在看手機『昨天有朋友突然叫我,忘了
給你回消息,抱歉呀[笑臉]』.『看來你朋友挺多的,追你的人肯定不少吧.』我打
算以這樣的方式來對她進行試探.可詩雨婷像是猜到了我心裏的想法『沒有,如果
有的我,我是絕對不可能和你相親的.[吐舌]』,我頓時覺得詩雨婷更加可愛了,如
果我們能有一段緣分的話,其實也是挺好的.

　　『那你和我相親之後覺得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想法?』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
突然變得厚臉皮,大概是因爲我對這個女孩感到真的喜歡.詩雨婷在經歷了長達一
分鐘之後纔給我回了消息『挺好的.』這句簡單的『挺好的』,忽然讓我一時間不
知該如何聊下去,對於追求女生的事,我其實一點也不擅長,如果別人對我冷漠,我
的熱情也會瞬間減退.正當我不知道下一句該發什麼時候,一旁忽然湊了個腦袋過
來,我差點以爲是楠姐,心裏嚇了一跳,在看清那人的臉後,我又立即變得放鬆下來
.

　　候曉瑤朝我傻笑『女朋友聊天呢?』我也沒打算藏着掖着,就坦白的說『還不
是我女朋友呢,我媽給我介紹的相親對象,就見過一面,聊天也沒聊幾句.』候曉瑤
像是看出了我的苦惱『是不知道該聊些什麼了是吧,要不我幫幫你?』我狐疑的看
着她『你幫我?怎麼幫?』候曉瑤一把奪過了我的手機,然後就開始打字,我心中忐
忑,想要看她給詩雨婷發的什麼,可這丫頭也調皮得很,非說要助我一臂之力.直到
半小時後纔將手機還給我.我之所以這麼放心讓候曉瑤幫我去撩妹,主要還是因爲
我覺得她這人靠譜,最起碼不會說一些沒頭沒腦的話.

　　可當我看到聊天內容的時候,還是不禁冒了一身冷汗,因爲我實在不相信這是
一個女孩能說得出口的,候曉瑤真的太會撩了,三兩下就幫我搞定了下一次的約會
.我震驚地看向候曉瑤,她得意的朝我眨了眨眼『怎麼樣,我厲害吧.』我佩服的朝
她豎起了大拇指『厲害,我們要是性別互換,肯定會讓你哄上牀.』候曉瑤忍俊不
禁笑了笑,而後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去你的吧,你不會以爲我是海王綠茶妹了吧.』
我喜形於色說道『哪能啊,你最起碼也是臺中央空調.』

　　候曉瑤當場我逗得哈哈大笑,我對她心懷感激,就說明天中午請她喫飯,候曉
瑤也不客氣,立馬就答應了下來.晚上快要下班的時候,天公不作美居然下起了暴
雨,外面電閃雷鳴的,讓沒車我的就遭了大殃,不過我最擔心的不是我自己,而是和
我同樣快要下班的媽媽.我走下公司,沒有雨傘的我就冒着大雨來打路邊,想看看
能不能碰運氣攔到一輛計程車,可惜這會打車的人實在太多,我等了半天也等不來
一輛.雨勢讓馬路上的車流緩慢,長長的道路此刻看上去擁擠無比.我放棄了繼續
打車的念頭,於是就找了個可以躲雨的地方.掏出兜裏的手機,想問媽媽是否已經
安然到家.

　　就在我剛想給媽媽打去電話的時候,身邊忽然停了一輛車在按喇叭,我抬頭看
了一眼,是一輛白色的轎車,規格看起來還挺昂貴.我不知道車裏的人是招呼我,所
以也就沒有理會,可直到那人搖下車窗,然後朝我喊了幾聲,我這才發現車裏坐的
人居然是楠姐.『林宇浩,打不着車嗎?』我尷尬的朝她點了點頭『是啊,估計我再
等一會就能打着了.』

　　楠姐告訴我說『別等了,我送你回去吧.』我有些驚訝,沒想到她平時看上去
冷傲得很,今天居然會這麼熱情的想要送我回家.我帶着三分禮貌想要拒絕,而楠
姐也看穿了我的委婉,嘴裏不停說着沒事之類的話,最後我還是拗不過她的熱情上
了車.此時我已經被淋成了落湯雞,衣服褲子全都溼了一大半,現在感覺冷得很.楠
姐給我遞了些紙巾,然後詢問了我的住址.要說之前我其實對她挺不喜歡的,但人
與人的交往,常常就是會因爲一些小事而產生改變.

　　我心裏對楠姐很是感激,也打破了之前對她固有的形象.楠姐一邊開着車,一
點留意着我『一會回到家,趕緊去洗個熱水,免得感冒了耽誤明天的工作.』我滿
口答應着,嘴裏不斷說着一些感激她的話.楠姐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大概是覺得我
現在的樣子很可愛也很可憐.爲了照顧我的感受,楠姐特意在這麼悶熱的天開了暖
氣.緩過勁的我開始聞到了車廂裏的味道,楠姐是一個愛乾淨的人,車裏乾乾淨淨,
而且還噴了香水.我坐在副駕駛上,看着她專心開車的樣子,從她的側臉看過去,她
成熟的一面就變得更加立體了.

　　在楠姐轉動方向盤的時候,我留意到車裏掛着的吊墜,那是一張合影,上面是
楠姐抱着一個小女孩,兩人在笑着,看上去十分幸福.我一下就猜到了那個小女孩
肯定是楠姐的女兒,於是就好奇的問『這上面的照片是你和你女兒嗎?』楠姐『嗯』
了一聲算是回答.我又接着說『小女孩挺可愛的,今年多大了.』楠姐回答說『剛
上小學,調皮着呢.』我說『活潑點好呀,總比我小時候跟個悶葫蘆有趣.』楠姐瞥
了我一眼『沒看出來,下午你不還和候曉瑤在辦公室裏說說笑笑的嘛.』

　　我一頓,知道楠姐這是在敲打我,於是我趕忙露出一副知錯的表情『我們就是
在交流工作上的事情,可沒有摸魚啊.』楠姐看破不說破,笑了笑也沒說話.對於一
個還不完全瞭解的人,再加上楠姐還是我的上司,我實在不知道還可以和她聊什麼
,於是就漸漸變得沉默起來.我藉着這樣的機會,又再次打量起了楠姐,她個子和媽
媽幾乎相同,身材也是屬於豐腴的類型,胸大屁股翹,可總是吝嗇的不讓人看,我猜
想她在牀上一定是屬於保守的類型.

　　經過20分鐘的路途,楠姐的車在我家的小區穩穩停下,我朝她禮貌道別後,就
立馬往家裏跑,又是冒着大雨,好不容易暖和一點的身體,現在又感到寒冷起來.在
坐電梯上樓的時候,我忽然想起了自己遺漏的事,那便是詢問媽媽是否已經到家.
剛走出電梯,我就和媽媽迎面裝上,她是搭乘旁邊的電梯,比我早幾秒鐘上的樓.媽
媽並沒有被雨水淋溼,不過看我被淋得涼心透,立馬就變得心疼起來『沒帶傘嗎,
怎麼也不知道說一聲.』

　　我擺了擺手,故作堅強的說道『沒事,天不冷,淋點小雨我還是沒關係的.』媽
媽責怪起來『還說沒關係,你身子都冷得發抖了,快進去洗澡,也真是的,沒帶傘也
不知道和我說一聲.』我主要也是不想麻煩媽媽,畢竟家裏還沒買車,要是讓媽媽
來接我的話,她很可能也會被淋溼,但我往她手上一看,卻並沒有看見雨傘.於是在
媽媽開門的時候我就問了一句,她便告訴我說是那個陳叔叔開車把她送回來的.我
本來還比較良好的心情,一下就變得複雜起來,剛想開口詢問,媽媽就把我往衛生
間裏推,要換的衣服我還沒有去拿呢,媽媽就說她會幫我去拿.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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