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狂襲】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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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6


  這三天來她每天早晚各給陳澤口交一次,早上起牀牙都沒刷就先被拽過來嘬
雞巴,晚上睡覺前還得再嘬一次,雷打不動。剛開始她還哭哭啼啼地罵「你把我
當精液榨汁機了」,現在罵是不罵了,但嘴上的碎碎念一句沒少。每次含住龜頭
之前必定先朝陳澤翻一個白眼,含進去之後白眼就翻不上去了,因爲眼眶已被美
目往上擠得只剩下眼白,活像一條被大雞巴噎住的母魚。

  「吸溜!你今天比昨天又燙了半度吧!吸溜!這玩意兒是不是自帶恆溫加熱
功能的!吸溜吸溜!」吳夢婷吐出龜頭換了口氣,舌頭從龜頭棱下緣一路舔到卵
袋根部,再逆着青筋爬回來,舌尖在馬眼上方畫了兩個圈,然後把整顆龜頭重新
吞進嘴裏,鼻子裏發出一聲悶悶的哼唧。

  陳澤一隻手翻着從吳夢婷她爸書櫃裏找出來的《家庭醫療大全》,另一隻手
在她後腦勺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揉着,像揉一條正在進食的貓。「不熱怎麼給你媽
攢口糧?你以爲我那精液是超市裏賣的袋裝牛奶啊,還得冰鎮一下才新鮮?你媽
昨晚在雜物間裏又折騰了一宿,鐵架牀都快被她拱散架了,再不給她餵飽,我怕
她把皮帶的紮帶給崩斷了爬出來找你算賬。」

  他這話倒不是危言聳聽。自從大前天他把那搪瓷碗放在雜物間門口之後,江
婉瑩的掙扎就再沒停過。每天早中晚三次,那鐵架牀被她晃得咣咣響,被紮帶固
定住的腕踝磨破了皮滲出黑血她也毫不在意,只是拼命把胯部往上拱,往瓷碗的
方向拱。嘴裏雖然封着膠帶,但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那股咯咯聲,怎麼聽都不像是
想喫東西的飢餓,更像是……

  更像是一條發了情卻被鎖在籠子裏、聞到了公狗味的騷媚母狗。

  「話說回來,你媽那反應也太邪乎了。」陳澤把《家庭醫療大全》扔到茶几
上,書頁攤開的那一章正好是「生殖系統解剖圖」,他指着彩印的子宮剖面圖對
吳夢婷說,「你看這個,子宮的位置在這兒,膀胱後面直腸前面。你媽每次聞到
我的精液味,第一個動作不是張嘴,是把胯往前頂,把腰往下塌。這個動作我跟
你說,標準的後入式預備姿勢,我體育課教過田徑起跑都沒她標準。」

  吳夢婷把嘴裏的雞巴吐出來,用手背擦了一把糊滿下巴的口水,滿臉通紅地
瞪着他:「體育課什麼時候教過後入式起跑了!你別拿你那套歪理邪說來糊弄我!
我媽那是……那是……」

  「那是什麼?你說得出來我就聽你。」

  吳夢婷嘴脣翕動了半天,愣是沒憋出一個字。她那雙紅腫的杏眼盯在茶几上
攤開的子宮剖面圖上,又從剖面圖移到雜物間緊鎖的木門上,最後落回陳澤胯下
那根被她擼得油光水滑的粗長雞巴上,臉上的表情從羞憤切到困惑,從困惑切到
一種試圖用學霸的邏輯去理解荒誕的徒勞努力,最後停留在一種快要哭出來的絕
望上。

  「我不知道。」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但你總不能……總不能……」

  「總不能什麼?」

  「總不能真把那玩意兒射進我媽的……那裏面吧!」

  吳夢婷說完這句話直接從地上彈起來,大砍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握在手裏
了,刀尖對着陳澤的方向抖得像篩糠,但她臉上的表情分明沒有憤怒,是羞恥到
極點的自我防衛--就好像她已經猜到陳澤接下來要說什麼,也知道自己十有八
九會被說服,所以才先拿刀壯膽。

  然後電磁脈衝沉默就在這時候來了。

  沒有預兆。客廳天花板上的節能燈管先是猛地閃了三下,亮度暴增到刺眼的
程度,然後啪的一聲爆掉了,玻璃碴子混着粉末狀的熒光劑砸了兩人一頭一臉。
陳澤下意識壓住吳夢婷的肩膀把她推到沙發底下,自己用後背擋在上方,緊接着
廚房裏的微波爐發出了一聲尖銳的電子慘叫,冰箱壓縮機嗡地停了,書桌上的電
子鍾數字跳了兩下就滅了,窗外的整片天空在短短三四秒內從暗紅色變成了某種
更古怪的深紫色,然後所有聲音都消失了。

  那種安靜不是普通的安靜。沒有冰箱的嗡嗡聲,沒有樓下喪屍的嘶吼聲,沒
有遠處偶爾傳來的爆炸聲,連風吹過銀杏樹梢的沙沙聲都沒了,就好像全世界的
老天爺同時按下了靜音鍵。陳澤從沙發底下探出頭往外看了一眼,對面單元樓的
幾扇窗戶裏映出明滅不定的火光,有人在用打火機照明。樓下花園裏的屍羣好像
也被這股電磁脈衝震暈了,上百隻喪屍齊齊愣在原地,灰白色的皮膚在紫光下像
一羣被拔了插銷的電動玩具。

  陳澤從沙發底下爬出來,拍了拍頭髮上的燈管碎屑,走到窗戶邊往更遠處看。
視線所及的所有建築,每一扇亮着燈的窗戶都在同一時刻暗了。整座江城市的輪
廓在血色天光下本來還有零星幾點燈火,現在全沒了,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黑剪
影。

  「操,全球停電。」陳澤的語氣像在說今天食堂的紅燒肉又少了兩塊。

  吳夢婷從他身後探出半個腦袋,手心全是冷汗,握刀的手還在抖。「這…
…這是發生了什麼?」

  「電磁脈衝。我以前在軍事論壇上看到過,說是核爆或者太陽風暴能造成這
種效果,高級別電磁脈衝能一次性把沒屏蔽的電子設備全燒了。但能覆蓋這麼大
範圍的,不是核爆也不是太陽風暴,那幫科學家估計到現在腦漿都燒乾了還沒想
明白。」陳澤說着走到玄關,從揹包夾層裏掏出那臺撿的收音機,擰了一下開關,
沒反應。又換了電池,還是沒反應。他把收音機隨手扔進垃圾桶,「好吧,以後
連偷聽敵臺的機會都沒了。咱們正式回到鑽木取火年代。」

  吳夢婷下意識地掏出自己的手機,屏幕已經黑了,按開機鍵毫無反應,手機
背面燙得能煎雞蛋。她又去試了試家裏的其他電器,電視、電磁爐、電熱水壺、
甚至連手電筒都全廢了。唯一還能照明的是一支在茶几抽屜裏翻出來的老式煤油
打火機,還是吳夢婷她爸在世的時候買的,火石打了幾下居然還能點着。

  陳澤從廚房櫃子裏把剩下的半箱蠟燭全搬了出來,數了數大概十幾根。他在
客廳茶几上點了兩根,橘黃色的燭火在暗沉沉的屋子裏跳動着,把兩個人的影子
拉得老長投影在滿是血手印的牆壁上。吳夢婷抱着膝蓋縮在沙發一角,看着燭火
出神,嘴裏嘀咕了一句:「世界末日連電都沒了,泡麪以後都只能幹嚼了。」

  「幹嚼泡麪算什麼,以後連幹嚼的泡麪都沒了咱們還得啃樹皮呢。」陳澤把
蠟燭固定在倒扣的搪瓷碗底上,然後重新趴回沙發,拍了拍自己翹起的雞巴對吳
夢婷說,「來,趁着蠟燭還有,繼續嘬。別以爲停電了就能逃掉今天的份額,你
媽還等着開飯呢。」

  「你剛纔差點被燈管炸死,現在還有心思想這個!」吳夢婷的聲音又尖又顫,
但手已經自動放下大砍刀,人已經自動走到沙發旁,膝蓋已經自動跪上地板了。
她的身體比她的大腦誠實一百倍,大腦還在聲淚俱下地控訴陳澤是色魔轉世,身
體卻已經在膝蓋觸地的那一瞬間調整好了最省力的口交角度,嘴巴張開對準龜頭,
舌頭在嘴脣上先舔了一圈潤溼,這些動作一氣呵成本能到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就是因爲差點被炸死才更得及時行樂嘛。」陳澤把她的後腦勺往自己胯下
一按,「吸溜,開動。」

  吳夢婷一邊用嘴套弄着雞巴一邊在心裏罵了一萬遍髒話,但她罵得越狠嘴嘬
得越緊,罵得越毒舌根墊得越深,罵到第十幾個來回的時候她已經罵得忘了自己
在罵什麼,大腦徹底放空,只剩下一張嘴還在純憑肌肉記憶上下吞吐着那根滾燙
腥鹹的巨物。黏稠的口水混着馬眼溢出的先走汁順着嘴角下巴脖子一路淌進校服
領口,把胸前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漬,那兩顆翹硬的粉褐色奶頭隔着溼透的襯衫布
料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在燭光下隨着吸氣呼氣的節奏微微發顫。

  陳澤眯着眼享受着從龜頭到莖根都被柔軟口腔包覆的快感,腦子裏盤算的卻
是另一件事。三天觀察讓他越來越篤定,江婉瑩對精液的反應根本不像食慾,更
像性慾。每次他把搪瓷碗靠近雜物間門縫的時候,江婉瑩掙扎的方向永遠是下體
朝前,而不是頭部朝前。作爲一個喪屍,她的覓食本能應該驅動嘴巴去咬,可她
的身體卻本能地選擇了交配姿勢。再加上剛纔他查書時突然冒出來的念頭……

  精液最原始的作用不是喫,是射。

  這個念頭一旦成型就再也趕不走了。陳澤一邊享受吳夢婷越來越熟練的口舌
服務,一邊開始構思自己的歪理系統。如果他的精液裏確實含有某種能對抗T-N
病毒的免疫物質(他後背傷口三天癒合就是個佐證),那麼免疫物質通過胃腸道
吸收的效率肯定不如通過生殖道吸收。胃酸會破壞大部分活性成分,腸道吸收也
慢,但子宮不一樣,子宮黏膜薄、血管豐富、吸收能力極強,而且精液本來就是
爲了進入子宮而設計的。如果是把精液直接灌進喪屍的子宮裏,免疫物質就能以
最高效率進入喪屍體內,說不定真能逆轉病毒對身體的侵蝕。

  當然這些分析有一大半是他臨時編出來的,但他編得連自己都快信了。而說
服吳夢婷不需要嚴謹的醫學論證,只需要讓她覺得「好像有點道理」就行。

  一夜無話,蠟燭又燒完了一根。

  2026年4月6日,中午。

  經過整整三天的積攢,搪瓷碗裏的精液終於從碗底淺淺一層攢到了大半碗。
那是吳夢婷每天兩次、每次嘬得腮幫子酸到快脫臼、陳澤每次都抓着她頭髮往喉
嚨深處灌射之後一滴一滴攢出來的量,黏稠白濁的濃精在碗裏微微晃盪着,在正
午暗紅色的天光下反射出油膩的光澤,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羶氣味,像牡蠣汁混
着生雞蛋清又被太陽曬了半天的味道。

  吳夢婷端着這碗精液的時候手臂都在發抖,不是因爲碗重,是因爲她每次看
到這碗東西就會自動回憶起每一次被口爆時的窒息感和熱精衝擊喉嚨口的觸感,
然後臉就會自動紅,逼口就會自動溼,大腿內側就會自動夾緊,這些反應她控制
都控制不住。

  雜物間的門被陳澤推開。鐵架牀上的江婉瑩在三天的持續掙扎後已經把自己
磨得狼狽不堪,白色真絲睡裙的裙襬早被蹭到腰際上方,兩條修長豐滿的灰白色
大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裏,大腿根部那叢烏黑濃密的恥毛亂糟糟地支棱着,蒙
眼的布條被額頭汗水浸透後洇出深色的溼痕,封嘴的膠帶也因爲反覆摩擦而翹起
了一個角。但她的掙扎頻率明顯比三天前更慢了,不是因爲筋疲力盡,是因爲她
的整個身體開始出現某種奇怪的變化--她的腰椎末端似乎比以前更軟了,胯部
可以塌得更低,當陳澤靠近時她不再像之前那樣全身劇烈扭動,而是變成了一種
有節奏的、近乎挑逗的腰腹起伏,就好像那具喪屍的身體正在從「狂暴地尋找精
液」進化成「耐心地等待被交配」。

  陳澤蹲在她面前,把搪瓷碗放在地上,然後仔細觀察江婉瑩的反應。碗剛放
穩,江婉瑩所有的掙扎動作都停了。她不再用頭去撞鐵架牀的欄杆,不再用被綁
的雙手去亂抓空氣,而是整個身體以一種極其精確的方式調整了姿勢--她把膝
蓋往兩側分開,腿根往外翻,腰部往下塌,骨盆往前頂,屁股略微往上翹,隔着
那件皺巴巴的睡裙,她的陰部清清楚楚地朝搪瓷碗的方向拱了過去。這個動作如
果放在一個活着的熟婦身上,就是一個標準的、早就被肏透了的老屄在向主人的
大雞巴行觸吻禮。

  陳澤盯着那個姿勢看了好幾秒,然後一拍腦門,聲音裏帶着一種恍然大悟的
得意:「這纔對嘛!夢婷,之前我們想岔了。你媽爲了我的精液瘋狂掙扎,我們
以爲她想拿來喫,就餵了她三天,現在看卻不是這樣的。」

  吳夢婷端着碗站在他身後,看着自己母親將肉胯對準精液碗猛拱的動作,臉
上的表情精彩到可以寫進相聲教科書。「那……那她想拿來幹什麼?」

  「精液雖然也能喫,但它最原始的作用是拿來幹什麼?」陳澤笑眯眯地轉過
身,盤腿坐在地上,仰着臉看吳夢婷,一副班主任提問的架勢。

  吳夢婷腦子轉得飛快,但浮現出全是這段時間被迫口交的畫面,越想臉越紅,
越紅腦子越亂,最後憋出一個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弱智答案:「潤……潤嗓子?」

  「潤嗓子你媽爲什麼用逼對着碗呢?好,我再給你一個提示,男的精液和女
的卵子,放在一起叫什麼?」

  「受……受精卵?」

  「對!那精液要進入女人體內,得走哪條路?」

  「……」

  吳夢婷的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整張臉從脖子根燒到額頭,連耳垂都紅成
了兩塊燒炭。她當然知道答案,答案就在茶几上那本《家庭醫療大全》的剖面圖
上清清楚楚地畫着。但她就是說不出口,因爲那個答案一旦說出來,就意味着陳
澤接下來一定會說「那咱們就用正確的方式餵你媽」。而她吳夢婷,一個年級前
十的學霸,一個平時連髒話都不好意思說的優等生,居然將要眼睜睜地看着自己
的母親被同班同學的大雞巴肏進子宮,也許自己還得在旁邊幫忙推屁股。

  「一看你這純真少女就是上生理課時因爲害羞沒認真聽,所以答不上來。」
陳澤哈哈一笑,站起來拍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她差點把碗打翻,「很簡單嘛。男
人精液最原始的作用,就是射進女人的屄裏,灌滿子宮,孕育新生!」

  他把茶几上的子宮剖面圖舉到吳夢婷眼前,手指戳着那張圖上的子宮腔,嘴
皮子翻得比英語老師講定語從句還快:「你看這個結構,子宮頸正好對着陰道的
盡頭,精液射進去之後會優先進入子宮而不是去胃裏。胃裏有胃酸,吞進去的精
液裏免疫抗體還沒起效就被胃酸分解掉大半了,所以你媽喫了三天精液纔有了現
在這點拱屁股的進步,但離恢復靈智還差得遠呢。子宮就不一樣了,子宮黏膜吸
收效率高得嚇人,而且精液自帶天然的免疫活性保護層,在子宮裏能保持活性好
幾倍於胃裏甚至更久。所以你媽不是想喫我的精液,她是想讓我把精液射進她子
宮裏,讓子宮吸收掉含抗體的精液,這樣才能真正逆轉T-N病毒對她大腦的侵蝕!」

  這段話裏有幾個醫學術語他是現編的,但他說得擲地有聲邏輯自洽,配合那
張生殖系統解剖圖,唬得吳夢婷一愣一愣的。她知道他在胡說八道,但她找不到
漏洞,因爲她說到底只是個高二學生,生理課成績雖然滿分,但課本上只教了精
子卵子怎麼結合,沒教喪屍子宮能不能吸收抗體。而陳澤後背那三道正在癒合的
爪傷就是活生生的證據,證明他體內的免疫物質確實存在,也確實能對病毒起作
用。

  「所以……所以你的意思是……」

  「說曹操到曹操就肏。」陳澤走到雜物間門口,朝鐵架牀上還保持着交配俯
身姿勢的江婉瑩努了努下巴,「你媽想讓我肏她的屄,用她的子宮來吸收免疫抗
體。雖然肏喪屍的屄聽起來很逆天,但爲了救你媽,我們總要進行各種嘗試。所
以接下來我要肏你媽的屄,把精液直接射進她的子宮裏。至於結果如何,拭目以
待吧。」

  「不行!!」吳夢婷把搪瓷碗往茶几上一墩,跳起來擋在雜物間門口,張開
雙臂像老母雞護雞仔,「你說了一堆什麼子宮什麼胃酸的歪理,但本質就是你想
肏我媽!你想肏一個喪屍!而且那是我媽!!你、你、你這個色情狂!變態!精
蟲上腦的活畜生!」

  陳澤雙手抱胸,歪着頭看她,等她罵完,然後不緊不慢地開口:「行,你說
不肏就不肏。那你給我想一個替代方案,怎麼把我精液裏的免疫抗體送進你媽的
子宮?用針管注射器?我昨天翻遍了家裏所有抽屜都沒找着一支。用滴管?咱們
平時喝酸奶的那種塑料吸管倒是有幾根,你要不試試用吸管把精液從你媽的逼裏
吹進去?你要是覺得這個方案可行,我馬上去給吸管消毒,咱就用嘴吹。」

  吳夢婷腦海裏立刻浮現出自己跪在地上拿吸管對着母親的陰部吹入精液的畫
面,那個畫面比直接肏還要猥瑣一百倍。她打了個激靈,拼命搖頭,但搖完頭之
後發現自己無路可退,因爲陳澤已經把所有的替代方案堵死了,只剩下唯一的通
路--讓陳澤直接用雞巴去灌。

  「那不就得啦!」陳澤兩手一灘,「咱們不是爲了爽,是爲了救人。救人懂
不懂?醫生給病人做人工呼吸的時候還要嘴對嘴呢,那是不是耍流氓?我這是用
雞巴給你媽做人工受精,是醫學行爲,不是性行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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