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同人之斷崖月明】第三章:青蓮初綻(純愛)(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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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6

  高潮的餘韻還未從她身體裏完全退去。

陸雪琪仰躺在鋪開的衣袍上,月光灑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將她白皙的肌膚鍍上一層淡銀色的光澤。
她的胸口仍在起伏,乳峯上的兩顆紅豆因方纔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深粉。她的
大腿內側還殘留着晶瑩的水光——那是她自己湧出的蜜液,順着腿根的嫩肉緩緩向下淌,在青石上洇
出小小的一圈深色。

她的手指仍攥着身下的衣袍,指節因爲用力而微微發白。方纔高潮時她把臉偏向一側,此刻仍保持
着那個姿勢——不肯轉過來看他。不是生氣,是羞恥。她臉上熱潮未退,從臉頰到耳根都泛着淡淡的
粉,像初春的桃花被月光浸透了一層。眼角那點水光還在——方纔什麼時候流下來的,她自己大概也
不知道。那是她今晚第三次流淚了,不是因爲疼痛,不是因爲委屈,純粹是被快感逼出來的生理性
淚水。沒有出聲,只是沉默地流,流完就幹了,只在臉上留下兩道極淡的痕跡。

鬼厲跪在她腿間,將她腿間的手指緩緩退出。手指上沾滿了她的蜜液——清亮微黏的液體在月光下泛
着水光,從他的指尖拉出銀絲,一滴落在她大腿內側,和那裏原有的水痕融在一起。他把手指舉到
她眼前,讓她看那上面屬於她的東西。

她瞥了一眼,立刻把視線移開。喉嚨裏發出一聲悶悶的、似哭似笑的嗚咽,抬手用手背蓋住了自己
的眼睛。

“不許看……”聲音悶在手背後面,帶着高潮後的慵懶和沙啞。

鬼厲俯下身,拉開她蓋在眼睛上的手。她被迫與他對視——他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灼熱。她在那目光裏
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樣子:長髮散亂鋪在青石上,全身不着寸縷,腿間一片溼濘,花瓣還因方纔的高
潮而微微張合着。這個認知讓她更羞了,但她沒有轉開臉。

他握着她的手腕,引導她的手放在自己衣襟上。她怔了一下,然後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手指開始
解他的衣帶——動作生澀,手指還在因爲高潮的餘韻而微微發抖。繫帶被她解開時發出一聲細微的絲
帛摩擦聲。她一層一層地褪去他的衣物,先是外袍,再是中衣,最後是貼身的裏衣。每褪一層,她
手指觸到他皮膚的面積就越大——先是鎖骨,再是胸膛,最後是腹部。

他的身體完全展現在月光下。與她白皙無瑕的身體不同,他的身上佈滿了傷疤。胸口有一道長長的
劍傷,從鎖骨斜斜劃到肋骨;左肩有一處焦痕,那是多年前誅仙劍陣留下的;腹部和手臂上還有更
多——抓傷、灼傷、鈍器擊打的淤痕,層層疊疊,舊傷疊新傷。這些疤痕在月光下泛着比周圍皮膚更
淺的銀白色光澤,像一張記錄了他十年流亡的地圖。

她的手指停在他胸口那道最長的劍傷上。指腹輕輕觸上去,沿着疤痕的紋路緩緩滑動。疤痕的觸感
比周圍皮膚更硬、更凸,像一條幹涸的河牀。她觸到疤痕盡頭時手指微微發抖——不是害怕,是心疼。
她想起十年前那個笨拙木訥的少年,雖然資質平庸,但至少乾乾淨淨,身上沒有這些密密麻麻的傷。
這十年他在魔教摸爬滾打,究竟喫了多少苦,她不敢細想。

她抬起頭,眼中有水光——今晚第四次了。但這次不是羞恥,不是高潮,是心疼。她嘴脣動了動,沒
有發出聲音,只是用手指在他心口輕輕畫了一個“凡”字。那根手指落在他心口的皮膚上,指尖微涼。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心跳從掌心傳到她指尖——沉穩有力,一下一下撞擊着她的手掌。

“都過去了。”他說,聲音低啞。

她閉上眼睛,把額頭抵在他胸口。他心跳的聲音透過骨骼傳到她耳中,和遠處樹濤的沙沙聲混在一起。
片刻後她睜開眼,重新抬頭看他。這次她眼中的水光已經逼回去了——她還是不習慣在人前哭,但眼眶
是紅的,睫毛是溼的,出賣了她方纔的情緒。她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掌貼着他的心口,感受那心跳的
節奏。

他重新讓她躺下,俯身含住她一側乳首。舌面碾過乳尖時,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不是之前那種壓
抑的悶哼,而是更放鬆、更信賴的。她的手指插進了他的頭髮,指腹在他頭皮上輕輕摩挲。他在她胸
前流連了許久,細細密密的親吻——從乳溝到肋骨,從肋骨到肚臍。她平坦的小腹在他脣下微微起伏,
肚臍被他舌尖探入時,她癢得輕笑了半聲。然後她自己愣住,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會笑——這種時候,
這種姿態,她居然笑了。但隨即又被他的脣舌帶走了注意力。

他的脣舌繼續下移。吻過她的小腹、恥骨、那簇稀疏柔軟的毛髮,然後停在她大腿內側。那裏還殘留
着方纔高潮時湧出的蜜液,已經半乾了,在她皮膚上留下一層極薄的光澤。他的脣貼上去時嚐到了微
鹹微甜的味道——是她身體深處最私密的氣息。他用舌尖輕輕舔去那些水痕,她的腿根在發顫,大腿內
側嫩肉的觸感在他舌下柔軟滑膩。他輕輕吮住一塊嫩肉,用牙齒極輕地叼住,緩緩廝磨。她整個人都
在發抖,手指在他髮間攥緊又鬆開。他在那塊嫩肉上吮出一個淺淺的紅痕,然後嘴脣沿着大腿內側向
上滑——滑到腿根,滑到那簇稀疏毛髮覆蓋的邊緣。

他跪起身,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抬起來。從腳踝開始,他一路吻上去。腳踝——嘴脣貼着踝骨凸起
處的薄皮膚,能感覺到皮膚下脈搏的跳動;小腿肚——舌尖沿着小腿肚的弧線滑過,她的腿型極好,腿
肚的弧度剛好貼合他的脣舌,肌肉勻稱,軟硬適中;膝蓋窩——在此處停留,用鼻尖輕蹭窩心那層薄薄
的皮膚,她膝窩處皮膚略薄泛着淡粉,是常年練劍留下的痕跡,被他鼻尖蹭過時癢得想躲,又被他按
住;大腿正面——用手指和嘴脣交替滑過,她的股四頭肌緊實有力,但觸感卻極軟;大腿內側——重新回
到那片嫩肉,在方纔那個紅痕旁邊又落下一吻,這裏的肌膚最嫩最薄,能看見細微的血管紋路,他含
住這裏的嫩肉時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然後是另一條腿。同樣的路徑,同樣的緩慢。他用嘴脣丈量她雙腿的每一寸。腳踝到小腿,小腿到膝蓋,
膝蓋到大腿,大腿到腿根。吻到某處時她的呼吸突然急促——大腿內側靠近根部的地方,他嘴脣一碰她就
腿根發顫。這是方纔已經發現的那個大腿內側敏感帶。他記住了位置,在此處流連了更久——不是用牙齒,
而是用嘴脣最柔軟的部分輕輕拂過。她的反應比含吮時更劇烈,這種若有若無的觸碰反而更讓她受不了。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開了,私密處在他眼前緩緩展開。

他終於放過了她的腿,回到她身體正上方。他的手臂撐在她雙肩兩側,低頭看着她。月光被他脊背擋住,
她的臉落在他的陰影裏,只有眼中有光亮——那是倒映的月光,也是情動的光芒。她的嘴脣微張,呼吸急
促而淺,長髮散亂鋪在身下,幾縷髮絲被汗沾在臉頰上。

他調整姿勢,身體沉入她腿間。她本能地屈起雙膝,雙腿夾住他的腰側。這個姿勢讓她的私密處完全敞
開,正對着他。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頂端已經抵住了她的入口——那裏溼熱柔軟,花瓣因方纔的高潮而微微
張開,蜜液正從縫隙裏滲出來,沾溼了他的前端。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繃緊。不是拒絕的繃緊,是期待的繃緊。她的眼睛看着他,沒有躲,沒有閉。他
俯下身,嘴脣貼着她的耳朵,聲音極低:“陸師姐。”

她輕輕“嗯”了一聲,尾音微微上揚,帶着疑問。

他開口了。聲音低啞,一字一字落在她耳邊。他沒有說死靈淵,沒有說十年前那個已經被用過太多次的
舊事。說的是另一件事,更新鮮、更燙手,是她爲他做的,是他說不出口卻壓在心底很久的事。

“焚香谷那個李洵,去青雲山向你提親。”

她身子一震,不知道他爲什麼在這時候提起這個。她偏過頭來看他,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有驚訝,有
回憶,還有一絲不願觸碰的痛。

“掌門答應了,你師父也答應了。”他的聲音平靜,但低啞得厲害,“滿堂的人都看着你。他們說這是郎
才女貌,天作之合。”

她的呼吸變得更淺了。那天的畫面被他的話重新勾起來——通天峯玉清殿,滿堂賓客,所有人的目光都落
在她身上。師父點了頭,掌門點了頭。李洵跪在地上拜謝,雲易嵐哈哈大笑。那是她一生中最孤立無援
的時刻。

“可是你不願。”他繼續說,嘴脣幾乎是貼着她的耳垂——那個他早就發現的敏感帶,他故意用呼吸撩撥,
“當衆頂撞掌門。頂撞你師父。當着焚香谷谷主的面。”

她的手攥緊了他手臂上的肌肉。他感覺到她指尖的力度,但繼續說下去:“他們說你是青雲門小竹峯最
有天賦的弟子。說李洵是人中龍鳳。說你若嫁過去,未來就是焚香谷的谷主夫人。前途無量。”

他頓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可是你不願。”

他從她耳側抬起頭,看着她的眼睛。他眼中不是方纔那種灼熱到近乎瘋狂的慾望,而是更深的、更認真
的什麼。他接下來的這句話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她耳朵鑽進去:“你不願意嫁給他,是爲了留着身子,到我
身邊,現在乖乖躺在我身下——讓我——要了你的身子麼。”

她被他這句話釘在青石上。

眼眶迅速泛紅——不是羞恥,不是高潮,是被人一眼看穿了最深的心事。她在玉清殿上公然抗命的時候,沒
有人問她爲什麼。師父罵她逆徒,掌門沉下臉,同門竊竊私語。她站在那裏,背對所有人,對着殿門外那
片無垠的青天,說“我不願”。沒有人知道她不願的背後是爲了誰。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個在月光下、在斷
崖上、在她身體裏的男人。她不願意嫁給李洵,是因爲她的身子、她的心、她所有的一切,早就在十年前
就給了這個人。她所有的堅持,就是等着這一刻,讓他操了她。

這簡直有點像是凡俗中,市井無賴口中所謂的,千里送那什麼。

他沒有再多說。只是低頭吻住了她的脣。這個吻不像之前那樣帶着試探和剋制,而是帶着某種抑制了很久
的佔有慾。他在吻她的時候緩緩挺腰,頂端擠開她微張的花瓣。她的花瓣柔軟溼熱,被他撐開時發出極細
微的水聲——那是她自己的蜜液被擠壓時發出的聲響。花瓣內側的水紅色黏膜緊緊包裹着他的前端,隨着進
入的深度一寸寸被撐開。那層薄薄的阻礙擋在路徑上——處子的最後一道防線。

他停住了。嘴脣還貼着她的脣,但沒有繼續深入。他在等。等她的許可,等她的身體適應。

她沒有推開他。她的手從他手臂滑到背上,指尖輕輕按進他背肌裏。然後她主動把腿分得更開——不是一點點,
而是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把雙腿最大限度地爲他打開。膝蓋向外翻,大腿內側完全展開,私密處貼緊他的
恥骨。這個主動的動作讓他心口滾燙。他不再猶豫,腰身一沉。

那層薄膜在他面前被撕開。

她發出一聲悶在喉間的痛呼——不是尖叫,是被她死死壓在喉嚨裏的。她的指甲掐進他後背,牙齒咬住了他的
肩頭。不是想傷他,是需要一個咬住的東西來對抗身體裏突然傳來的撕裂感。他後背上那道最長的劍傷旁
邊,留下了十個小小的月牙形血印。

他沒有動。讓她適應。她的身體因疼痛而緊緊絞住他——內壁痙攣似的收縮,溼熱柔軟的褶皺緊緊裹住他每一寸,
比手指探入時緊緻了不知多少倍。他能感覺到她身體深處傳來的溫度——比體表更高,幾乎燙人,像一團火,包
裹着他。處子的鮮血從結合處滲出來,順着她的股溝往下淌,在青石上洇開一小朵暗紅色的花。

她咬着他的肩膀,呼吸急促而沉重。疼痛在她身體裏蔓延——不是無法忍受的劇痛,是陌生的、被撐開被填滿
的脹痛,混合着某種更復雜的、她說不清的感覺。過了大概十幾息,她的身體開始慢慢放鬆。牙齒鬆開了他
的肩膀,她低頭看了一眼——他肩頭上她的牙印旁邊滲出細細的血珠。“疼嗎,”她啞聲問。他搖頭,低頭吻她
的眉心。“怕嗎。”她又搖頭,然後把腿分得更開。

“是你的,便好。”

這一句讓鬼厲徹底失控。

他開始緩慢律動。每一次退出都極慢極慢,慢到能感覺到她內壁每一道褶皺的紋理——柔軟溼熱,從龜頭刮過
莖身,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每一次進入也同樣緩慢,慢到能看清她臉上的表情變化——眉頭微蹙,嘴脣微
張,眼睫輕顫,在某個角度頂入時她的眉頭會舒展開,嘴脣會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舌尖。他記住了那個角
度,反覆頂弄。她的反應越來越明顯——從咬住嘴脣忍受到鬆開嘴脣輕哼,從輕哼到壓抑的呻吟,從壓抑的
呻吟到不由自主要出口的叫聲。

他在她花穴裏進出的觸感是前所未有的。緊緻——溼滑——灼熱。她的內壁緊緊裹住他,每次抽送都能感覺到她
身體深處的吮吸。那層剛被破開的薄膜邊緣還殘留着輕微的阻力,但已經被撐開到足以容納他。處子血和蜜液
混合在一起,充當了最好的潤滑,讓他的律動越來越順暢。

他低下頭,把臉埋進她頸窩。她的頸窩有淡淡的冷香——方纔脫衣時他聞到的味道,此刻因爲她的體溫升高而
變得濃郁了些,隱隱有汗水的微鹹混入其中。他用嘴脣貼着她頸側的脈搏,能感受到那裏急促的跳動,一下
一下頂着他的嘴脣。她的頸部皮膚極薄,血管在皮膚下隱隱透出淡青色。他輕輕含住一小塊皮膚,用舌尖打圈。

同時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覆住她一側乳房。乳肉柔軟而有彈性,在他掌中被輕輕握住,剛好填滿他的手掌。
他的拇指在她乳暈上畫圈——乳暈的觸感比周圍皮膚略粗糙,那圈淡粉在他指下微微皺起。乳尖已經完全硬挺了,
在他掌心裏頂出一個硬硬的凸起。他用指腹捻住那顆硬挺的肉芽,輕輕搓動。她的乳尖在他指間越來越硬,顏
色從淡粉加深到玫紅。

上下同時的刺激讓她身體不斷輕微抽搐。她的內壁在他每次進入時都會主動收縮一下,像是在歡迎,又像是
在挽留。抽送之間帶出的處子血和蜜液越來越多,順着她的大腿內側向下蜿蜒,在月光下泛着淡紅色的水光,
像一筆又一筆畫在她雪白肌膚上的紅梅。

她的手指從他的背滑到他的手臂,攥住他的肱二頭肌——不是因爲疼,是需要抓點什麼。她偏過頭的動作讓耳後
那片敏感的皮膚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他抬起頭,嘴脣貼上她耳後那片極薄的皮膚。先是輕吻,然後含住整個耳
垂。她的耳垂柔軟小巧,被他含在口中用舌尖撥弄時,她整個人像過了電——方纔發現的那個耳後敏感帶,此刻
被他精確地、反覆地攻擊。

在耳垂被含吮、乳尖被揉捻、花穴被填滿的三重夾擊下,她的呻吟越來越壓不住。聲音從緊閉的脣縫裏泄出
來——細小的、柔軟的、完全不像她自己的聲音。她自己聽見了,想忍住,伸手去捂嘴,但被他拉住了手。他
把她的手按在青石上,十指交扣,讓她沒法再捂嘴。

“不要忍。”他在她耳邊說,聲音低啞,“這裏沒有別人。”

她咬着下脣,搖頭。她的嘴脣已經被自己咬得紅腫,齒痕深深印在下脣上。他俯身吻她的嘴脣,用舌尖撬開
她咬緊的牙關,把她下脣從齒間解救出來。深吻的同時他加快了律動的速度,從緩慢進出變成了快速抽查。花
穴在他加快的節奏中被反覆撐開和填滿,每一次抽送都帶出越來越多的蜜液,空氣裏瀰漫着微鹹微甜的氣息。

然後高潮來了。

毫無預兆地——或者說預兆太多了,只是她分辨不清。她只覺得自己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無法抑制的熱潮,從脊椎
底端沿着脊柱向上攀升,經過尾椎,經過腰窩,經過肩胛骨之間,一直衝到後腦。然後那股熱潮炸開,從頭頂
往下蔓延,所過之處肌肉都在痙攣。她的內壁劇烈收縮——不是之前那種輕微的夾緊,是失控的、高頻的、像要
把整個花穴翻轉過來一樣的抽搐。潮溼溫熱的褶皺緊緊裹住他,痙攣從宮頸一路蔓延到入口,一浪接一浪,持
續了十幾息都沒有停止。

她的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手臂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高潮中她失控地叫了一聲——“小凡——!”不
是陸師姐對張師弟的稱呼,不是青雲弟子對魔教妖人的稱呼。是陸雪琪在叫張小凡。是十年前那個在七脈會武
擂臺上、在死靈淵黑暗裏、在所有她不敢承認的瞬間裏,她心裏刻着的那個名字。

一股熱液從她身體深處湧出,澆在他的頂端。滾燙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沿着他的莖身淌下,流過會陰,
滴在青石上。

他也在她體內釋放。低吼着埋在她頸窩,身體繃緊,手指與她十指交扣,按在青石上。他感覺到自己的精液
填滿了她——滾燙的,一股一股的,打在她身體最深處,和她的熱液混在一起。兩道熱流在她的花穴裏交融,順
着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下淌,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澤。

高潮持續了許久,然後慢慢褪去。她跌回衣袍上,失神地看着他。長髮散亂如黑色絲綢鋪在身下,臉頰潮紅,
嘴脣紅腫,眼角又有淚痕——方纔高潮時什麼時候流下來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今晚已經流了四次淚了,每
一次都不一樣,每一次都讓他心疼,又讓他心動。

他俯下身,用拇指輕拭她的眼角。她閉上眼睛,睫毛掃過他的指腹。兩人都沒有說話。夜風輕輕吹過,他們
的汗水在風中被吹涼,皮膚上起了一層細細的顫慄。他側身躺下,把她擁進懷裏,讓她的頭枕在自己手臂上。

她在他懷裏沉默了很久。高潮過後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內壁偶爾還會痙攣一下,像是還沒從方纔的暴風雨中
回過神來。她能感覺到他留在她體內的東西正緩緩往外淌,溫熱的,陌生又親密的觸感。她把臉埋進他胸口,
過了許久,悶悶地開口。

“……剛纔叫得好難聽。”

“好聽得要命。”他說。

她沒回話。但他低頭看她時,發現她眼角又有水光閃爍——今晚已經流了四次淚,這是第五次嗎,還是之前沒
流完的餘韻。這次不聲不響,只是眼眶紅了一圈。他問是不是疼,她搖頭。過了一會兒才說:“就是覺得……真的是你的了。”

他收緊手臂,把她摁進懷裏。她攥住他放在她腰間的手,手指穿過他的指縫,十指交扣握緊,按在自己小腹
上。他的心跳透過她後背的皮膚傳過來,一下一下,穩定而有力。她閉上眼睛。遠處樹濤沙沙,風聲漸歇。
天琊的藍光和噬魂的青光在月光下微微閃爍,像一對沉默的見證者。

她在他懷裏漸漸放鬆了身體。腿間還在隱隱發脹——初次結合的餘韻混合着微微的疼痛和滿滿的充實感。她
伸出手,在黑暗中輕輕摸了摸自己被他吮出紅痕的大腿內側。那塊皮膚還微微發熱,是她從不知道的敏感
帶。身體深處還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正如他說的——今晚他會慢慢告訴她。而她把自己交給他來發現。

這個念頭讓她嘴角微微彎起。她在他懷裏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把臉埋進他頸窩。她的腿搭在他腰上,
腳踝在月光下泛着瑩白的光澤。他低頭,吻了她的發頂。

(第三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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