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87

+A -A

拉倒底部可以下載安卓APP,不怕網址被屏蔽了

APP網址部分手機無法打開,可以chrome瀏覽器輸入網址打開

26-05-27

【御姐總裁的沉淪】87

第八十七章 騎馬

張小飛站在那兒,手裏拎着那隻沉甸甸、溼漉漉的棕色皮靴,靴口還往下滴着液體。他胸口起伏,呼哧呼哧喘着氣,剛纔那幾下抽打用掉了他不少力氣。他看着跪在地上、臉頰紅腫、頭髮和睡衣都被尿液濺溼的沈御,腦子裏亂鬨鬨的。

剛纔他打她了。用她的靴子。她沒還手,還……還把臉湊過來。

這和他知道的世界完全不一樣。他爸以前喝醉了也打他媽,但媽會哭,會躲,會罵。沈姨不一樣。她捱打的樣子……張小飛說不清,好像有點怕,但又好像……有點高興?

這種奇怪的感覺讓他既害怕,又像有隻小貓在心裏撓,癢癢的,帶着一種陌生的刺激。

他低頭看看手裏的靴子。靴子很漂亮,即使現在沾了尿,皮面在昏暗的光線下還是泛着光。白天,這雙靴子穿在沈姨腳上,走路咔咔響,所有人都看着她,怕她。她穿着它站在會議室門口,一個眼神就讓李經理不敢抬頭。

現在,靴子在他手裏。沉甸甸的,是他的了。他想做什麼,好像……真的可以?

這個念頭讓張小飛的心臟又怦怦跳起來。他抬起頭,看向靠在牆邊的宋懷山。

宋懷山也看着他,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就是平常的樣子。他甚至還對他微微點了下頭,好像在說:幹得不錯,繼續。

張小飛膽子又大了一點。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到沈御面前。沈御還跪着,低着頭,肩膀微微發抖,溼漉漉的頭髮黏在臉上和脖子上。

“阿……阿姨。”張小飛開口,聲音還有點不穩,但比剛纔硬氣了些,“你白天……是不是兇李經理了?”

沈御慢慢抬起頭。她的臉腫着,嘴角破了,糊着血和尿的混合物,看起來狼狽不堪。但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卻異常地亮,溼漉漉地看着張小飛,裏面沒有怨恨,只有一種近乎討好的溫順。

“我……”她舔了舔乾裂出血的嘴脣,聲音嘶啞,“是說他了。他工作沒做好。”

“那你爲什麼知道他數據不對?”張小飛追問,這是白天他沒得到認真回答的問題,“你看一眼就知道了?你怎麼那麼厲害?”

沈御似乎沒想到張小飛會在這個時候,以這種方式問出這個問題。她愣了一下,隨即,一種奇異的光芒從她眼底閃過——那不是屬於此刻跪着的、狼狽的“奴婢”的眼神,而是一瞬間屬於“沈總”的、冷靜分析的光芒。儘管她的臉腫着,聲音啞着,但當她開始說話時,那種條理清晰、帶着強大說服力的感覺,又隱隱回來了些許。

“因爲……我每天會看核心數據儀表盤,”她慢慢地說,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力求清晰,彷彿在給一個重要客戶做簡報,“李經理負責的那個渠道,上週的轉化率環比跌了百分之十八,但成本預算只降了百分之五。這個偏差在週報裏有提示,但不夠顯眼。我開會前重新覈對了原始數據源和他們的口徑,發現他們把兩個不同標準的活躍用戶數混在一起計算,導致了轉化率虛高。所以……不是我看一眼就知道,是我提前做了功課,知道該在哪裏找問題。”

她說完,看着張小飛,眼神里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好像怕自己解釋得不夠好,又好像……在等待評判。

張小飛聽得半懂不懂,什麼轉化率、口徑、數據源,他不太明白。但他聽懂了“提前做功課”、“知道在哪裏找問題”。而且,沈姨說這些的時候,雖然臉腫着,但那種認真的、專注的、好像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和他白天在會議室門口窺見的一模一樣。

白天讓他崇拜又畏懼的沈總,和晚上跪在他面前捱打喝尿的阿姨,兩個形象在他腦子裏猛烈地碰撞。

他突然覺得很……好玩。

一種扭曲的、帶着破壞慾的“好玩”。

“你懂得真多啊,阿姨。”張小飛說,聲音裏帶上了一點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模仿大人的嘲諷語氣,“白天在會議室,也是這麼跟李經理說的吧?把他嚇得跟鵪鶉似的。”

沈御的睫毛顫了顫,沒說話。

“現在呢?”張小飛往前走了一步,靴子在他手裏晃了晃,“現在你還厲害嗎?”

沈御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曾經屬於她的靴子,喉嚨滾動了一下。然後,她慢慢地、用一種極其卑微的姿態,伏低身子,額頭輕輕碰到了張小飛穿着拖鞋的腳背上。

“不……不厲害了……”她聲音悶悶的,帶着顫,“在小飛面前……阿姨什麼都不是……阿姨就是……”

她頓了頓,似乎在找一個足夠低賤的詞。

“……就是小飛的玩具。”她終於說出來,說完,身體幾不可察地放鬆了一點,彷彿終於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定位。

“玩具?”張小飛重複,眼睛亮了。他回頭看看宋懷山。

宋懷山抱着胳膊,還是那副平淡的樣子,開口道:“對,玩具。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別拿她當人,她現在就是給你解悶的。是不是,沈御?”

最後一句是問沈御。

沈御伏在張小飛腳前,連忙點頭,額頭蹭着張小飛的腳背:“是……是……奴婢是玩具……給小飛解悶的……”

張小飛心裏的那點模糊的衝動,被“玩具”兩個字徹底點燃了。玩具!可以隨便玩的玩具!而且這個玩具,白天還那麼威風!

他腦子裏飛快地閃過白天看到的畫面:沈御挺直的背,利落的步伐,訓人時冰冷的眼神……再看看現在。

一個念頭冒出來。

他直起身,用拿着靴子的手指了指沈御的背:“你……你趴下!像馬那樣!”

沈御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手腳並用,調整姿勢,從跪伏變成了四肢着地,脊背放平,真的像一匹等待騎乘的牲口。她的睡衣下襬因爲這個姿勢滑上去一截,露出腰臀的曲線,還有剛纔被靴子抽打過、泛着紅的皮膚。

張小飛看着,興奮得臉都紅了。他跨了一步,有點笨拙地爬到沈御的背上。沈御的身體明顯沉了一下,但她立刻繃緊腰背和四肢,穩穩地撐住了他。一個成年女人的背,馱一個十一歲的男孩,並不算太喫力。

“駕!”張小飛騎在沈御背上,手裏還拿着那隻靴子,下意識地就把它當成了鞭子,用靴底不輕不重地抽在沈御的屁股上。

“啪!”

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裏響起。不疼,更多是羞辱。

沈御的身體隨着抽打微微一顫,但四肢撐得更穩。她沒有喊疼,反而從喉嚨裏發出一聲模糊的、帶着顫音的迎合:“嗯……小飛……騎穩……阿姨……阿姨馱着你……”

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帶着刻意的討好和下賤。

張小飛更來勁了。“駕!駕!”他一邊喊,一邊又抽了兩下。這次用了點力,靴底拍在皮肉上,發出更清脆的聲響。

沈御捱了打,身體晃動,卻努力維持平衡,嘴裏發出的聲音更加淫靡:“啊……小飛……打得好……阿姨是馬……是母馬……小飛想怎麼騎……就怎麼騎……想怎麼打……就怎麼打……”

她說着,甚至試着模仿馬匹的步伐,微微晃動身體,讓背上的張小飛體驗“顛簸”的感覺。

張小飛騎在她背上,手裏揮舞着靴子“馬鞭”,看着身下這個白天讓他仰望的女人,此刻像牲畜一樣被他騎着、打着,還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巨大的反差帶來的刺激感衝昏了他的頭腦。他不再只是想“玩玩具”,一種更原始的、想要徹底征服和踐踏的慾望湧了上來。

“你白天不是走得很快嗎!不是很有勁嗎!”張小飛一邊抽打她的屁股,一邊喘着氣說,“現在給我爬!快點爬!”

“好……好……阿姨爬……阿姨爬快點……”沈御喘息着,真的開始用手膝在地毯上挪動。動作很慢,很艱難,因爲她還要儘量保持平衡,不讓背上的張小飛掉下來。每挪動一步,她的膝蓋和手掌都陷進厚厚的地毯裏,腰臀因爲用力而緊繃,臀上被抽打過的地方在昏暗光線下泛着紅。

她一邊爬,一邊還在用那種破碎的、淫蕩的語調說話:“小飛……阿姨爬得……爬得穩嗎……啊……又打了……小飛……打得好……阿姨的屁股……就是給小飛打的……”

汗水從她額頭滲出,混着臉上未乾的尿漬,滴落在地毯上。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四肢開始發抖,顯然體力消耗很大。但她沒有停,反而在每一次靴子落下時,身體迎合般地聳動一下,發出更大的呻吟。

宋懷山一直靠在牆邊看着。他看着張小飛從驚恐到興奮,看着沈御從崩潰到主動迎合,看着這場荒誕的“騎乘遊戲”。他的臉上依舊沒什麼大的表情波動,只是眼神很深,像在看一場有趣的實驗,觀察着兩個人的反應。當看到張小飛越來越興奮、下手越來越沒輕重時,他才淡淡開口:

“小飛,悠着點,別真打壞了。玩具弄壞了,就沒得玩了。”

語氣很平常,就像提醒小孩別把玩具車摔散架了。

張小飛正抽得起勁,聽到這話,手頓了一下。他低頭看看沈御的屁股,已經被他用靴子抽得一片通紅,有些地方可能腫了。他忽然覺得有點……沒意思了?或者說是累了。騎在上面,揮舞靴子,其實也挺費勁的。

他喘着氣,從沈御背上爬了下來。

沈御感覺到背上一輕,四肢一軟,差點趴在地上。她強撐着沒有倒下,依舊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勢,只是劇烈地喘息,渾身汗如雨下,睡衣幾乎溼透,黏在身上。她的頭低垂着,頭髮散亂地遮住臉,只有肩膀在不住地發抖。

張小飛站在她旁邊,手裏還緊緊攥着那隻靴子。他覺得胳膊有點酸,剛纔抽打和興奮的勁頭過去後,一股疲憊和茫然湧了上來。他看看地上癱軟如泥的沈御,又看看自己手裏的靴子。

靴子很沉。皮革冰涼,但被他握了這麼久,握柄的地方似乎都有了溫度。上面沾的尿液已經幹了,留下一點發亮的痕跡和淡淡的腥味。

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了。玩具……好像玩過了?騎馬,打屁股,都做了。還能做什麼?

張小飛低頭,看着手裏的靴子。靴筒內側,還隱約能看到溼過的痕跡。他想起白天它穿在沈御腳上時,那種冷硬威風的樣子;想起剛纔它砸在沈御臉上、屁股上的觸感和聲音;想起沈御捧着它喝尿的樣子……

一種複雜的、他完全無法理解的情緒包裹着他。害怕,興奮,茫然,還有一點點……擁有了某種不得了的東西的得意?

他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

他只知道,懷山哥說了,別拿她當人,隨便玩,她是他的了。

而地上那個曾經穿着這雙靴子、讓他覺得像山一樣高不可攀的沈姨,現在只是他的玩具。




最新章節請訪問https://m.longtannovel.com

推薦閱讀:幾回魂夢與君同通勤路上的純情女高初中女友的性感校醫母親我在小鎮的奇妙人生白蛇傳-我就是藥王誅仙同人之斷崖月明苦愛校園墮落戀情抵受不住親姐姐誘惑的我,墮落了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