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 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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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7

【御姐總裁的沉淪】89

第八十九章 安撫

房間裏只剩下兩個人。

張小飛的房門關上了,隔絕了孩子興奮後疲憊的鼾聲。客廳裏一片狼藉,燈光昏黃,照在地毯上深色的汗漬、零星的水痕,還有那隻孤零零躺着的實木矮凳。

主臥裏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牀頭燈,光線柔和,把傢俱的輪廓暈染得模糊。空氣裏有他們慣常使用的、很淡的沐浴露味道,和外面客廳那股混雜着汗水、塵埃、以及隱約腥臊的氣息截然不同。

宋懷山把沈御放在牀沿坐下。牀墊柔軟,陷下去一塊。沈御坐不穩,身體微微搖晃,他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坐着別動。”他說,然後轉身走出了臥室。

過了一會兒,宋懷山回來了。手裏端着一個塑料盆,冒着熱氣,臂彎裏搭着一條幹淨的毛巾,另一隻手拿着一個小醫藥箱——很簡單的家庭常備款。

“忍一下。”宋懷山說,手穩穩地託着她的腳踝,沒讓她的腳縮回去。他的手掌很大,溫度比熱水低一些,圈住她腳踝的感覺很牢固,甚至帶着點不容掙脫的力道。“熱敷一下,散淤。”

房間裏很安靜,只有牀頭燈滋滋的微弱電流聲,和熱水被攪動的輕微嘩啦聲。沈御的呼吸慢慢從急促變得稍緩,但依舊沉重。她低着頭,看着蹲在自己腳邊的宋懷山。他低着頭,側臉在暖黃光線下顯得輪廓分明,睫毛垂着,表情是罕見的專注和……平靜?甚至是溫柔?她有點恍惚,無法將眼前這個小心翼翼爲她處理傷腳的男人,和剛纔那個冷眼旁觀、甚至親自咬下那一口的“主人”重合。

可他們分明是同一個人。

“疼麼?”宋懷山忽然開口,聲音不高,低着頭看着水盆裏的腳,用手指輕撫按摩。

沈御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在問她。她舔了舔乾裂的嘴脣,啞聲回答:“……疼。”

“哪兒最疼?”他又問,語氣像醫生詢問病情,平淡,沒有太多情緒。

“腳背……骨頭好像……被砸到了。”沈御實話實說,聲音帶着痛楚的顫音,“還有……您咬的地方。”

宋懷山“嗯”了一聲,手指的動作頓了頓,然後更輕地避開了腳背中央那片恐怖的青紫和牙印。他轉而按摩她的小腿肚,那裏的肌肉因爲長時間的爬行和緊繃而僵硬如鐵。他的手掌帶着薄繭,力道適中地揉捏着,酸脹感傳來,沈御忍不住哼了一聲。

“這兒也疼?”宋懷山抬眼看了她一下。

“酸……脹。”沈御小聲說。

宋懷山沒再問,繼續揉捏。他的手法不錯,不是胡亂按,而是順着肌肉紋理,一點點揉開緊繃的結節。熱水在盆裏輕輕晃動,蒸汽裊裊上升,讓兩人之間的空氣有些模糊。

過了大概十分鐘,宋懷山把沈御的腳從熱水裏拿出來,用那條幹淨毛巾仔細地、輕輕地擦乾,尤其是腳趾縫和傷口周圍。然後他打開醫藥箱,從裏面拿出碘伏棉籤和一支活血散瘀的藥膏。

整個過程,他都做得一絲不苟,異常耐心。與他平日裏隨意的、甚至帶着點糙勁的樣子完全不同。

塗好藥,他沒有立刻放開她的腳。而是繼續託在手裏,拇指無意識地、輕輕地摩挲着她腳踝側面沒受傷的皮膚。那裏有一小塊淡淡的、舊的疤痕,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留下的。

沈御的腳在他手裏,溫順地擱着。疼痛還在,但經過熱敷和上藥,似乎好受了一點。更重要的是,他此刻的觸碰,是溫存的,甚至是帶着憐惜的。這種反差讓她心裏湧起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像打翻了五味瓶,說不清是什麼滋味。委屈嗎?好像有一點,但更多的是茫然,和一種更深層次的、連她自己都害怕去探究的依賴。

“小飛今天,”宋懷山忽然又開口,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清晰,“玩得挺高興。”

沈御身體微微一顫,沒說話。

“你也是?”他抬眼,看向她,眼神在暖黃光線下有些深。

沈御迎着他的目光,嘴脣動了動。她想說“不是”,想說“疼”,想說“害怕”。但最終,她垂下眼睫,輕聲說:“……主人高興,奴婢就高興。”

這話說得順溜,幾乎成了她的本能反應。

宋懷山看着她低垂的、還有些紅腫的臉頰,看了幾秒,忽然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點複雜,像是自嘲,又像是別的什麼。

“你以前,”他慢悠悠地說,拇指依舊摩挲着她的腳踝,“是不是覺得,我做不到這地步?”

沈御怔住,抬眼看他。

“覺得我就是個老實巴交的,有點齷齪心思,但頂多偷看你幾眼,摸摸你腳,也就到頭了。”宋懷山繼續說,語氣很平,像在陳述別人的事,“沒想到我真能看着別人那麼弄你,還能自己上手,把你當玩具給別人玩。是不是?”

沈御的心臟猛地縮緊。他說對了。一開始,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裏,她潛意識裏確實是這麼認爲的。宋懷山的慾望是直白的,甚至有點笨拙的。她以爲這就是極限了。她以爲自己能掌控這種關係,用一點身體和尊嚴的代價,換取某種扭曲的慰藉和掌控感。

直到後來,他扇她耳光,強迫她,一步步突破她的底線,甚至將她最不堪的一面引導給張小飛看……她才驚覺,自己大大低估了這個沉默寡言、看似木訥的男人內心深處那片黑暗的、吞噬一切的沼澤。

她低估了他的殘忍,也低估了他的……掌控力。

“是……”沈御啞聲承認,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奴婢……低估主人了。”

宋懷山聽了,沒生氣,反而又笑了笑。那笑容裏沒什麼得意,反而有種說不清的感慨。他託着她腳的手微微用力,將她往前帶了帶。

沈御順着他的力道,身體前傾。宋懷山把她抱起來,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自己胸膛,而她的雙腿則被他圈住,擱在他自己的大腿上。那隻受傷的右腳被小心地安置在最上面,避免壓到。

這個姿勢很親密,像是情侶間的依偎。沈御的後背貼着他溫熱的胸膛,能感覺到他平穩的心跳。他的手臂環着她的腰,下巴擱在她頭頂。

然後,他伸出手,從旁邊拿過了那雙並排放在牀頭的棕色漆皮長靴。靴子已經被他簡單擦拭過,皮面在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只是靴口邊緣的牙印和溼痕還很明顯。

他拿起一隻,放在手裏,手指慢慢地、愛惜地撫摸着光滑冰涼的皮面,從靴尖到靴筒,再到那個被沈御咬得變形的靴口邊緣。他的動作很輕柔,像在撫摸情人的皮膚。

“疼是疼了點,”宋懷山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帶着胸腔低沉的共鳴,“有點過分。”

沈御靠在他懷裏,沒敢接話。

“但你今天那樣兒,”他頓了頓,手指停留在靴口的牙印上,摩挲着那凹陷的痕跡,“……真招人喜歡。”

沈御的身體僵住了。

“咬着靴子不敢松,爬得呼哧帶喘,被小屁孩騎着打,腳砸成那樣還硬挺着……”宋懷山的聲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她聽,“尤其是最後,我讓你叼回去,你抖成那樣,還是把靴子咬住了。那眼神……”

他沒說完,但沈御聽懂了。

那種徹底放棄抵抗、認命地把自己當成物品、甚至連痛苦都變成一種討好和證明的眼神。那種剝離了所有“沈御”外殼,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歸屬物”的眼神。

他喜歡。喜歡她這副樣子。

“主人喜歡……”她喃喃地,聲音飄忽,“做奴婢的……就應該滿足。”

她說得理所當然,彷彿天經地義。

宋懷山沒說話,只是手臂收得更緊了些,將她完全圈在自己懷裏。他低下頭,吻了吻她汗溼的、還帶着點髒污的頭髮。

然後,他繼續撫摸那隻靴子,像在進行某種儀式。

“這靴子,”他忽然說,“今天在公司,看你穿着它走路,開會,訓人……我就在想,晚上怎麼玩它。”

沈御靜靜聽着。

“現在玩好了。”宋懷山笑了笑,手指劃過靴底——那裏可能沾着地毯的灰塵,也可能沾着別的東西,“牙印,小飛的尿,你的汗,還有……”

這雙白天象徵權力和冷硬的靴子,晚上成了承載她所有屈辱和馴服的容器。

“真好看。”宋懷山最後說,把靴子放回牀頭,雙手重新環住她,掌心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傳來,很暖。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坐了一會兒。房間裏的時間彷彿凝滯了,只有彼此交纏的呼吸和心跳。

過了一會兒,宋懷山忽然動了動。他托起沈御的下巴,轉過她的臉,然後低頭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很深的吻,帶着不容拒絕的力道,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他的氣息瞬間侵佔了她所有的感官,溫熱,強勢。

沈御在一開始的怔愣後,順從地回應。但吻到深處,她忽然想起什麼,身體微微一僵,偏開頭,躲開了他的脣。

“……髒。”她小聲說,臉頰有些發燙,眼神躲閃,“嘴裏……之前……喝尿了……”

她想起張小飛尿在靴子裏,她捧着喝下去的場景。雖然已經過去一段時間,但心理上的膈應還在。

宋懷山的動作停住了。他看着她躲閃的眼睛和泛紅的臉頰,看了兩秒。

然後,他重新扳過她的臉,沒有絲毫猶豫,再次重重地吻了下去。比剛纔更用力,更深入,舌頭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彷彿在品嚐,在確認,在覆蓋。

“我不管。”他在換氣的間隙,貼着她的嘴脣,啞聲說。聲音很低,卻帶着一種斬釘截鐵的、近乎蠻橫的意味。

簡單的三個字,像一把鑰匙,瞬間捅開了沈御心裏某個鎖死的閘門。

淚水毫無預兆地湧了上來,瞬間模糊了視線。不是疼痛羞恥的眼淚,而是一種更加洶湧、更加難以名狀的酸楚和……歸屬。她那些自輕自賤、那些破碎的尊嚴,忽然有了一個安放的去處——就在他這裏,在這個連她最骯髒一面都接納的懷抱裏。

她不再躲閃,反而主動迎上去,雙手攀上他的脖頸,更加熱烈地回吻他。眼淚順着臉頰流進兩人交纏的脣齒間,鹹澀的味道瀰漫開來。

宋懷山感受着她的回應,喉嚨裏發出一聲低沉的喟嘆。他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這個吻,另一隻手則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扯開她早已凌亂不堪的睡衣。

沈御配合着他的動作,任由他剝去自己身上最後一點遮蔽。身體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她微微顫抖,但不是因爲冷,而是因爲anticipation。那隻受傷的右腳被他小心地避開,擱在柔軟的被子外。

吻從嘴脣移到脖頸,再到鎖骨,留下溼熱的痕跡。他的手掌粗糙,帶着薄繭,撫摸過她身體的每一處曲線,也撫過那些舊的疤痕和新的紅痕。每一次觸碰,都引起她身體細微的戰慄。

“疼嗎?”他在她耳邊喘息着問,手指滑過她臀上被靴子抽打過的、還有些紅腫的皮膚。

“……不疼。”沈御搖頭,主動挺起身子,將自己更貼近他。此刻,所有的疼痛似乎都化爲了另一種感覺的燃料。

宋懷山不再多問。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放倒在牀上,自己覆身上去。動作間依舊小心地避開了她受傷的右腳。

進入的時候,沈御發出一聲長長的、帶着痛楚和滿足的嘆息。身體被填滿,連同心裏的某個空洞。性愛伴隨着剛剛平息的暴力餘韻,肢體交纏間是最原始的慾望和確認。

宋懷山的動作不算猛烈,但每一次都進得很深,帶着一種沉甸甸的佔有和某種說不清的安撫。他的手始終護在她腰側,避免壓到她。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臉上,看着她迷離的眼睛,看着她因爲情動而潮紅的臉頰,看着她微微張開的、還有些紅腫的嘴脣。

沈御仰躺着,承受着他的撞擊,視線有些模糊。牀頭燈的光暈在他背後形成一個光圈,他起伏的身影在光暈中有些朦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體的熱度,他的重量,他每一次進入帶來的充實感和細微的痛麻。右腳偶爾被牽扯到,傳來刺痛,但那疼痛奇異地與快感混合在一起,讓她分不清界限。

她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得更近,在他耳邊發出破碎的呻吟和含糊的呼喚:“主人……主人……”

宋懷山回應她的是更用力的頂撞和落在她頸側的吻。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汗水滴落在她胸口。

最後時刻,他猛地將她緊緊抱住,深深埋進她身體最深處,釋放出來。沈御也在同一時刻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地痙攣,腳趾蜷縮,受傷的右腳因爲用力而傳來一陣銳痛,但那痛楚瞬間被淹沒在滅頂的快感浪潮裏。

一切平息下來。

宋懷山沒有立刻抽離,而是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氣,臉頰貼着她的頸窩。沈御也無力地癱軟着,胸口劇烈起伏,渾身汗溼。

過了一會兒,宋懷山才慢慢退出來,翻身躺到她旁邊,將她撈進懷裏。沈御順從地側過身,蜷縮在他臂彎裏,臉貼着他汗溼的胸膛。她的右腳小心地擱在他腿上。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相擁,聽着彼此逐漸平復的心跳和呼吸。

牀頭燈依舊亮着,暖黃的光籠罩着凌亂的牀鋪,照着地上那雙並排的、沾着牙印和污漬的棕色皮靴,照着牀頭櫃上散開的醫藥箱,也照着牀上依偎的、渾身痕跡的兩個人。

窗外夜色深沉,萬籟俱寂。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房間裏,所有的暴烈、屈辱、疼痛、溫柔、扭曲的親密,都暫時沉澱下來,化作一種疲憊而詭異的安寧。

沈御在宋懷山懷裏,慢慢閉上了眼睛。身體很累,很疼,但心裏卻有種奇怪的踏實感。

她想着,意識漸漸模糊,沉入黑暗前,最後一個念頭是:

靴子還在那兒。

明天,還得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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