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照何夕】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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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7

一個囚籠困獸。

  柳月繞那紅裙下的白皙大腿,那玉鞋半掛的纖足,那似笑非笑的絕美容顏,
以及她指尖、足尖那足以令任何修士心神動搖的魅惑手段,在這冰冷的牢籠中,
交織成一幅極致香豔卻又充滿危險氣息的畫卷。

  雷鵬的身體因憤怒和屈辱而微微顫抖,他死死咬着牙關,試圖用意志對抗那
足尖傳來的、彷彿帶着電流般的異樣觸感,以及自己身體那可恥的反應。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柳月繞,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卻不得不在心底承認一個
事實--這女人,這蛇妖,那日突襲蒼瀾城,他這位嬰靈境後期的強者,竟在她
手中走不過三招!

  那是一種何等的恐怖實力,任何心機手段皆根本無法抵抗!此刻,他如同砧
板上的肉,任由她宰割戲弄,而自己……連反擊的資格都沒有。

  柳月繞看着他那隱忍到極致的表情,似乎覺得更有趣了。

  她輕輕託着下巴,玉足還在那敏感部位不輕不重地滑動、點觸,每一次觸碰,
都精準地挑起一絲難以言喻的酥麻,看雷鵬那緊繃的肌肉、額角滲出的冷汗,以
及那強行壓制卻無法完全消除的生理反應。

  「說吧,」她終於再次開口,聲音依舊懶懶散散,信息量卻不容忽視,「本
尊耐心有限。那東西究竟藏於何處?還是說,雷城主更願意讓本尊用其他方式,
幫你『回憶』?」

  說到「其他方式」時,她那勾着玉鞋的腳尖,故意稍稍用力,往下壓了壓,
那曖昧的觸感與壓力,讓雷鵬悶哼一聲,襠部的反應愈發明顯,幾乎要頂起一個
小小的帳篷,在這身陷囹圄的屈辱時刻,顯得格外諷刺與難堪。

  他抬起眼,目光赤紅,喉嚨裏發出一聲低吼:「休想!要殺便殺,哪來那麼
多廢話!」聲音雖厲,卻明顯帶着一絲顫抖,不知是因爲疼痛,還是因爲那足尖
無休止的挑弄。

  柳月繞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彷彿對一個不聽話的孩子的無奈。

  她收回那玉足,身體重新躺回軟榻,姿態依舊慵懶至極。然而,那雙鳳眸中,
戲謔之色漸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計算與掌控一切的從容。

  「殺?那多無趣。」她紅脣微啓,聲音輕飄飄的,卻讓地牢的溫度彷彿驟降
了幾分,「本尊有的是手段,讓你開口。不過現在……」

  她話音稍歇,目光再次掃過雷鵬狼狽而屈辱的身體,最後落在他那因刺激而
不得平復的襠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

  「雷城主既不配合,那就先晾一晾吧。本尊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
你的身子……更耐得住。」

  說罷,她閉上眼睛,玉手隨意地搭在軟榻扶手上,指尖輕輕敲擊着,發出有
節奏的輕響。而那勾着玉鞋的足尖,依舊在空中偶爾晃動一下,彷彿在無聲嘲笑
着這位曾經桀驁不屈的城主,此刻所陷入的、這種啞巴喫黃連的香豔困境。

  地牢重歸寂靜,只有油燈噼啪作響,與雷鵬粗重的呼吸聲交織。

  他依舊被吊在玄鐵架上,琵琶骨的劇痛、斷翅的殘缺、屈辱的刺激,以及襠
部那揮之不去的異樣感覺,共同折磨着這位強者的意志。而柳月繞,就那麼慵懶
地躺在不遠處的軟榻上,那絕世的容顏在昏暗中若隱若現,妖媚與危險並存,如
同一朵盛開在深淵的劇毒之花,靜靜等待着獵物的崩潰,或者……欣賞着他掙扎
的每一個瞬間。

  地牢的寒氣似乎更重了些,從冰冷的石壁滲入骨髓,與柳月繞身上那若有若
無的幽香混雜在一起,鑽入雷鵬的鼻息,形成一種奇異的折磨。他閉上眼睛,試
圖將那妖嬈的身影、那觸碰的酥麻、那屈辱的戰慄統統隔絕,但那玉鞋晃動的殘
影,卻彷彿烙印在腦海深處,揮之不去。

  柳月繞並未真的睡着,她閉着眼,卻通過妖氣敏銳地感知着周圍的一切,包
括雷鵬那紊亂的心跳和掙扎的氣息。

  她的嘴角,始終掛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彷彿這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地牢外隱約傳來狼騎妖兵低低的咳嗽聲,但很快便被壓下,無人敢打擾這詭異的
「審問」。

  時間在寂靜中緩緩流逝,每一刻都顯得格外漫長。油燈的燈芯燃得短了幾分,
光線更顯昏暗。雷鵬的汗水混着血水,順着下巴滴落,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發出
細微的「滴答」聲,在這死寂的空間裏,清晰可聞。

  忽然那玉鞋又隨着柳月繞足尖輕晃,紅黑相間的玉質在昏暗光線下泛着妖異
的光澤。

  這一次,她不再是輕描淡寫的點觸。

  那玉足掛着玉鞋,不偏不倚,將雷鵬那微微硬起的淫根夾在了玉鞋內壁與足
底之間。

  玉鞋內壁微涼,帶着玉石特有的冰潤觸感。而她的足底肌膚卻溫熱細膩,兩
種截然不同的溫度交融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令人慾罷不能的刺激。

  雷鵬身軀猛地一僵,那玉腳腳底的觸感讓他感覺美妙至極,竟生出一種眼前
這女人宛如仙人之姿的恍惚錯覺。

  他死死咬住牙關,喉嚨裏發出含糊不清的低吼,試圖用疼痛分散注意力,但
那足底傳來的觸感卻如同一道電流,順着脊椎直竄天靈蓋。

  柳月繞慵懶地支着下頜,那雙鳳眸微微眯起,饒有興趣地看着他的眼睛。她
看得分明,那夾在玉鞋和腳底之間的淫根,已經在她這又冰又熱的觸感下,愈發
堅挺,根本不受控制。

  雷鵬就算嘴再強硬,但身體卻給了最誠實的答案。

  「唔……「雷鵬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悶哼,額角青筋暴起,汗水混着血水
順臉頰滑落。他的雙拳緊握,指甲嵌入掌心,卻根本無法抵禦那足底傳來的、仿
佛能融化意志的刺激。

  柳月繞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

  她那隻玉足開始緩緩扭動,動作不急不緩,帶着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那腫
脹的龜頭被她修長美妙的玉足夾住,力度恰到好處,既不重到疼痛,又足以讓那
敏感部位承受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快感。

  那觸感讓雷鵬彷彿有些忘卻了自身的疼痛--琵琶骨被穿透的劇痛、斷翅的
撕裂感,此刻都彷彿被那足底傳來的快感所掩蓋。這種對比讓他更加羞憤,身體
反應愈發強烈,襠部的隆起幾乎要將那殘破的褲褂撐破。

  柳月繞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她足尖輕輕一勾一送,那玉鞋竟從她腳上滑落,
「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美足徹底暴露出來,那腳背白皙如玉,
每一處細節都堪稱完美,不似人間美景,倒像是天上的仙物落入凡塵。

  她那隻赤裸的美足,整個將那淫根貼着,開始上下襬動。動作輕柔而富有節
奏,宛如一張溼潤溫暖的小穴在深情吸吮,每一次移動都帶着恰到好處的摩擦,
刺激着那最敏感的神經。

  雷鵬的呼吸愈發急促,胸膛劇烈起伏,那雙赤紅的眼睛裏,憤怒與屈辱逐漸
被一種迷離所侵蝕。他的身體背叛了意志,在那玉足的挑弄下,反應愈發劇烈,
淫根頂端甚至滲出了透明的液體,打溼了她的足心。

  柳月繞美目微微張開,玩味地看着他那表情逐漸舒暢的臉龐。她看得出,這
位嬰靈境後期的強者,正一步步走向崩潰的邊緣。她足底的動作愈發嫺熟,時而
輕柔如羽毛拂過,時而稍稍用力,用腳掌包裹住那滾燙的柱身,上下套弄。

  「雷城主,「她忽然開口,聲音慵懶而帶着一絲蠱惑,「這般滋味,可比刑
具有趣得多,是麼?」

  雷鵬猛地睜開眼睛,那迷離瞬間被羞憤取代。他死死盯着榻上那妖嬈的身影,
聲音嘶啞破碎:「你……你這個妖女……「

  「妖女?」柳月繞輕輕一笑,那笑容絕美至極,卻透着一股讓人心顫的妖異,
「本尊若真是妖女,雷城主此刻怕是早已神魂顛倒,求着本尊再深些、再快些了。


  說着,她足尖忽然用力,那美足狠狠一踩,直接踩在了那淫根的根部!

  「啊--!「

  雷鵬發出一聲慘叫,那陰囊連着淫根被踩得扁平通紅,劇痛瞬間從襠部炸開,
直衝腦門。他渾身劇烈顫抖,冷汗直流,整個人幾乎要痙攣起來。然而,就在這
劇痛之中,他身下的淫根竟不受控制地一顫--

  一股白濁從龜頭處噴湧而出,稀稀拉拉地射在柳月繞的腳背上、腳趾間,還
有些滴落在地上,與血水混在一起。

  柳月繞看着腳上的白濁,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她並未立刻移開腳,而
是輕輕扭動足踝,讓那白濁在腳趾間拉出細細的絲線,動作曖昧至極。

  「嘖嘖,「她故意拉長聲音,語氣中滿是嘲弄,「雷城主真是好興致啊,在
此等情況下還能射--精。「

  那「射精「二字她說得極慢,聲音故意拉長放低,帶着一股令人面紅耳熱的
旖旎,卻又透着一股居高臨下的蔑視,彷彿眼前的嬰靈境後期強者,在她眼中不
過是個隨時可以玩弄的玩具。

  雷鵬此刻氣喘吁吁,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力氣,軟軟地掛在玄鐵架上。他的
臉色蒼白如紙,額角青筋仍在跳動,那雙赤紅的眼睛裏,羞憤、屈辱、痛苦交織,
卻再沒了之前的桀驁與不屈。方纔那一射,彷彿將他身爲男人的尊嚴,也一併射
了出去。

  柳月繞看着他這副模樣,眼中的玩味漸漸收斂。

  她緩緩收起玉足,在雷鵬那殘破的褲褂上蹭了蹭腳上的白濁,動作隨意而輕
慢,彷彿在擦拭一件用過的器物。

  然後,她從軟榻上起身,腰肢款擺,一步步走到雷鵬面前。

  她自有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威壓。她抬起手,長長的、染着丹蔻的指甲輕輕
劃過雷鵬滿是傷痕的胸膛,動作輕柔,卻帶着一股危險的氣息。

  「雷城主,「她湊近他的耳邊,氣息如蘭,聲音卻冷得徹骨,「本尊再問最
後一次--東西,究竟在何處?」

  雷鵬渾身一顫,那指甲劃過傷口的刺痛讓他稍稍清醒了幾分。他抬起眼,看
着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那雙鳳眸中沒有絲毫溫度,只有冰冷的審視與計算。

  他聲音顫抖,那之前的倔強終於徹底崩潰,「我說……我說!

  她看着雷鵬,嘴角依舊掛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彷彿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
中。

  「在哪裏?」她問,聲音平靜得彷彿在問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雷鵬胸膛劇烈起伏,汗水順臉頰滑落,滴在地上。他閉上眼睛,彷彿下了極
大的決心,聲音沙啞:「鑰匙……在小隆德。「

  「小隆德?」柳月繞鳳眸微眯

  「小隆德……城主府中……「雷鵬聲音越來越低,每一個字都彷彿耗盡了他
最後的力氣。

  柳月繞看着他,那雙鳳眸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她緩緩點了點頭,後退一
步。

  「當真?」她又問了一句,聲音依舊平淡。

  雷鵬睜開眼睛,那雙眸子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銳利,只剩下一片灰敗。他看着
柳月繞,嘴脣顫抖:「當真……「

  柳月繞盯着他的眼睛看了片刻,似乎在確認真僞。

  然後,她緩緩轉身,那緋紅的裙裾隨着轉身輕輕揚起,露出修長白皙的大腿。
她一步步走向地牢門口,步履依舊從容優雅,彷彿剛纔那場香豔而殘酷的審問,
不過是她漫長生命中一段再平常不過的插曲。

  走到門口,她停下腳步,微微側頭,聲音冰冷徹骨:「多謝了,雷城主。「

  一邊說着,玉手從袖中滑出一條紅蛇。

  那紅蛇通體赤紅,鱗片在昏暗光線下泛着妖異的光澤,約莫手臂粗細,長度
不過三尺,卻散發着一股讓人心悸的妖氣。它盤在柳月繞的手臂上,三角形的頭
顱高高揚起,吐着信子,那雙細小的眼睛裏,閃爍着詭異的光芒。

  她抬起手臂,那紅蛇彷佛明白她的心中所想,緩緩從她手臂上游下,蜿蜒着
爬向雷鵬。它的身體冰冷,鱗片劃過地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在地牢中迴盪,
如同死神的腳步。

  她抬手打了個響指。

  那盤在雷鵬腳邊的紅蛇,彷彿得到了命令,瞬間暴起!它化作一道紅光,速
度之快,根本讓人無法反應。雷鵬只覺得眼前一花,那紅蛇已經撲到了他身上!

  「啊--!「

  淒厲的慘叫聲瞬間充斥整個地牢。那紅蛇並未直接攻擊要害,而是順着他身
上被鞭打出的傷口,鑽了進去!它的身體冰冷滑膩,鱗片劃過傷口,帶來劇烈的
刺痛,而它那鋒利的牙齒,更是咬住皮肉,不斷往裏鑽。

  雷鵬渾身劇烈掙扎,但玄鐵架紋絲不動。他眼睜睜看着那紅蛇從肩膀的傷口
鑽入,順着手臂遊走,然後--猛地轉向,朝着他的眼睛撲去!

  「不--!不--!「

  他瘋狂搖頭,試圖甩開那紅蛇,但根本無濟於事。那紅蛇張開嘴,露出鋒利
的毒牙,一口咬住了他的眼球!

  劇痛瞬間炸開,雷鵬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那紅蛇用力一扯,竟硬生生將他
的眼球扯了出來,吞入口中!鮮血混着眼球破裂的液體,順着他臉頰流下,畫面
慘烈至極。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那紅蛇吞下眼球后,並未停下,它順着眼眶,鑽進了他的頭顱。雷鵬能清晰
地感覺到,那冰冷的身體在腦顱內遊走,鱗片劃過顱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他的慘叫聲漸漸變調,因爲那紅蛇正在往裏鑽,往他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鑽。

  柳月繞站在地牢門口,背對着這一切,腳步卻沒有絲毫停頓。她能聽到身後
傳來的慘叫聲,從一開始的撕心裂肺,漸漸變得含糊不清,最後只剩下喉嚨深處
發出的含混嗚咽。

  那紅蛇順着眼眶鑽入後,又從他的鼻孔鑽出,然後--張開嘴,一口咬住了
他的舌頭!雷鵬渾身痙攣,慘叫聲戛然而止,只能發出「嗚嗚「的含混聲響。

  鮮血從他口中湧出,順下巴滴落。那紅蛇咬住舌頭後,用力一撕,竟將他的
舌頭也扯了下來!然後,它順着他張開的大嘴,緩緩鑽了進去。

  雷鵬的身體劇烈顫抖,那雙僅剩的眼睛瞪得極大,眼眶幾乎要裂開,卻再也
發不出任何聲音。他能感覺到,那紅蛇正在他的體內遊走--順着他喉嚨,進入
胸腔,然後順着他被鞭打得傷痕累累的腹部,一路下行。

  整個過程,他一直清醒。

  那紅蛇彷彿在刻意延長他的痛苦,它不急着致命,而是緩緩遊走,每一次鱗
片劃過內臟,都帶來劇烈的刺痛。雷鵬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一點點流逝,能
感覺到那冰冷的蛇身在體內翻滾,能感覺到--

  那紅蛇,正朝着他下身那處,剛纔被柳月繞玩弄過的地方游去。

  羞憤、屈辱、痛苦、恐懼,無數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讓他發瘋。他想要
昏厥,卻根本做不到。那紅蛇彷彿在刻意折磨他,讓他在最清醒的狀態下,承受
最殘酷的刑罰。

  終於,那紅蛇游到了他的襠部。它順着他剛纔被柳月繞踩踏過的地方,緩緩
鑽入--

  「唔--!「

  雷鵬渾身猛地一僵,那最後的、含混的悶哼從喉嚨深處擠出。劇痛炸開,他
眼眶裂開,鮮血湧出,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最後一絲力氣,軟軟地掛在玄鐵架上。

  那紅蛇鑽入後,順着他體內一路上行,最終--

  從他口中鑽出。

  它滿身鮮血,嘴中銜着一顆仍在微微跳動的心臟。它高高揚起頭顱,將那心
髒吞入腹中,然後盤迴雷鵬身上,緩緩收緊身體,將他整個人纏繞起來。

  雷鵬的身體已經停止了掙扎,他的眼睛空洞地睜着,眼眶裂開,眼球已失;
嘴巴大張,舌頭已失;身上無數傷口湧出鮮血,將那殘破的戰袍染得更加殷紅。

  而他的身體,在紅蛇的纏繞下,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他的皮
膚失去光澤,肌肉萎縮,骨骼凸顯,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內而外將他吞噬。

  柳月繞已經走出地牢,站在門外。她能聽到身後傳來的骨骼碎裂聲,那是紅
蛇在收緊身體,將雷鵬的骨骼一點點勒斷。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雙鳳眸依舊
平靜如初,彷彿剛纔那場殘酷至極的刑罰,不過是她隨手碾死一隻螞蟻。

  地牢內,慘叫聲早已停止,只剩下骨骼碎裂的「咔嚓「聲,和血肉被吞噬的
「咕嚕「聲。那紅蛇緩緩收緊身體,雷鵬的身體越來越乾癟,越來越扭曲,最終--

  「咔嚓--「

  最後一聲脆響,他的骨骼徹底碎裂,整個身體如同被抽乾了血肉,只剩下一
具森森白骨,被紅蛇纏繞着,懸在玄鐵架上。

  那紅蛇完成這一切後,緩緩鬆開身體,從白骨上滑落,爬向地牢門口。它滿
身鮮血,鱗片上還沾着碎肉,但那雙細小的眼睛裏,卻閃爍着滿足的光芒。

  它爬到柳月繞腳邊,盤成一圈,抬起頭,吐着信子,彷彿在向主人邀功。

  柳月繞低頭看了它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她抬起腳,輕輕點了點
那紅蛇的頭顱,聲音輕柔:「做得不錯。「

  地牢重歸寂靜,只剩下油燈微弱的光芒,照着那具懸在玄鐵架上的白骨。白
骨空洞的眼眶對着門口,彷彿還在無聲地訴說着剛纔那場殘酷而香豔的刑罰。

  而地牢外,風雪依舊呼嘯,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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