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同人之斷崖月明】第五章:後庭探祕(純愛)(AI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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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7

第五章 後庭探祕

清理之後,兩人相擁而臥。披風裹着她,把她從肩膀到腳踝都包得嚴嚴實實。她窩在他懷裏,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但手指始終攥着他的衣襟,沒有鬆開過。

方纔失禁的崩潰還殘在眼角——淚痕半乾,眼眶微微泛紅。她沒有再哭了,但也不說話。只是把臉貼在他胸口,安靜地聽他的心跳。他也沒有說話,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着她的後背,從後頸沿着脊柱線緩緩往下,到腰窩處輕輕按一下,再原路返回。這個動作重複了很多遍。

她在這種撫慰裏慢慢鬆弛下來。腿間的脹麻還沒完全退去,但被他這樣抱着,方纔那種羞恥到想死的崩潰感,竟一點一點被壓了下去。他沒有嫌她。他說不髒。他說喜歡這個傻姑娘。

她在心裏把這幾個字翻來覆去地嚼了好幾遍,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安靜了許久。她的手從他衣襟上鬆開,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圈——畫的是什麼自己也說不清,可能是個“凡”字,也可能是別的。他沒有打斷她,只是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

然後他的手開始不安分了。

原本覆在她後背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滑到了臀側,指尖隔着披風在她臀峯的弧線上輕輕畫圈。她感覺到了,但沒有動——方纔那場崩潰之後,她對這種觸碰反而有了一種說不清的依賴。被撫摸的感覺讓她安心,好像他在用這種方式反覆告訴她:沒事,你還在我懷裏。

但他的手漸漸往下滑。指尖沿着臀縫的方向,隔着披風輕輕按了一下。

她身體微微一僵。那個位置——是後庭。

“你……剛纔不是已經——”她抬起頭看他,聲音裏帶着警覺。

他沒有回答。手指又在那個位置輕輕按了一下,這次沒有隔着披風——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經把手伸進了披風裏面,指腹直接貼上了她臀縫深處那圈淺色的褶皺。

她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彈開了。

“別碰那裏——髒!”

不是撒嬌式的拒絕。她從他懷裏掙出去,翻身背對他,臀瓣死死夾緊,手伸到背後推他的手掌。全身僵硬得像一塊石頭。方纔的鬆弛和依賴在這一瞬間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比跪趴式更強烈十倍的羞恥和抗拒。

那個地方——那是排泄的地方。怎麼能碰?怎麼能用來做那種事?

他停下動作,但沒有把手移開,只是輕輕覆在她臀上。

沉默了一會兒。她的肩膀在微微發抖。

“小凡。”她的聲音平靜了一些,但還帶着尚未消散的僵硬,“別的地方都可以……這個地方真的不行。”

他沒有說話。她咬了咬下脣,又補了一句:“這裏怎麼能用來做那種事……這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這是陸雪琪第一次用這種語氣對他說話——不是命令,不是冷淡,是懇求。她很少求人,更少用這種近乎示弱的語氣求人。但此刻她真的不想讓他碰那裏。不是不願給他,是這道坎她邁不過去。

他的手仍然覆在她臀上,沒有動。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臀肉傳過來,那溫度讓她心安,但那位置讓她心慌。兩種感覺糾纏在一起,攪得她胸口發悶。

過了一會兒,她轉過身來看他。

月光照在她臉上,他看到她眼中有水光——不是淚,是將要溢出眼眶的東西在打轉。

“你是不是嫌我還不夠……”

她說不下去了。後半句話堵在喉嚨裏——我已經什麼都給你了,爲什麼還要這個?方纔跪趴着讓你看、讓你舔、讓你從後面進去,連失禁都當着你的面,你還要我怎樣?

她沒有說出口。但他從她眼睛裏全讀到了。

這一層是他最心疼的。她不是在拒絕,她是在恐懼——恐懼自己給得還不夠多,恐懼自己在他眼裏還不夠好。這個驕傲到骨子裏的女人,此刻居然在擔心自己不夠。

他伸手把她重新拉進懷裏。這次她沒有掙扎,但身體仍然僵硬着。

“不是嫌。”他低聲說,“只是想要。你不願意就不要。”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兩個人安靜了很長時間。他的手始終覆在她臀上,沒有動,也沒有移開。她也沒有再推他。兩個人就維持着這個姿勢,在沉默中僵持。

夜風從斷崖外吹進來,帶着樹林的潮氣和遠處瀑布的水聲。月光灑在兩人身上,把她的脊背照得泛着一層淡白的光暈。他在沉默中不做別的,只是另一隻手輕輕撫摸她的背,從後頸到腰窩,一下一下,極有耐心。嘴脣貼着她的後頸,偶爾落一個吻,很輕。

她沒有躲,但也沒有回應。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自己後背上畫着圈,能感覺到他的嘴脣在自己後頸上輕輕觸碰。這些溫柔的、不帶侵略性的動作,正在一點一點地瓦解她心裏那道牆。

她知道他在等。不是等她屈服,是等她放心。

時間在寂靜中拉得很長。她腦子裏翻來覆去想了很多。想起方纔他幫她擦拭時的小心翼翼,連花瓣上的每一處褶皺都不放過。想起他說“你是什麼樣的,我都見過”時眼裏的認真。想起他說“我不嫌”——不是甜言蜜語,是平鋪直敘,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想起更早之前,在她蜷縮成一團哭着說對不起的時候,他用披風把她裹緊,拍她的後背,一下一下的,像哄嬰兒一樣。那些動作裏沒有一絲嫌棄和不耐煩。從頭到尾都沒有。

他連她失禁都沒有嫌。那這個地方——是不是也不會嫌?

這個念頭在她心裏浮起來,又被她強壓下去。可過了一會兒又浮起來。

然後她想,天都快亮了。這輩子可能就這一次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是啊,天快亮了。這一夜之後,她還是青雲弟子,他還是鬼王宗副宗主。今晚是偷來的,明晚呢?明晚沒有他了。以後可能也沒有了。這一夜是唯一的。方纔那些交合、那些觸碰、那些崩潰和接納,都是唯一的。如果她拒絕——如果她帶着這個遺憾離開,以後會不會後悔?

與其留遺憾,不如徹底。

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是不是真的很想要?”

他愣了一下,然後誠實回答:“想。但你不願意就不要。”

她又沉默了許久。然後——極輕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這個頭點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小、更艱澀。像是用了很大力氣才把下巴往下沉了那麼一點點。

“如果疼……”她攥緊他的手臂,聲音發顫,“你就停。”

這一句,是陸雪琪能給出的最大限度的信任。不是“我願意”,不是“來吧”,是“疼就停”。她把傷口攤開給他看,把底線交給他守。她相信他會守。

他低頭吻她的眉心。“好。”

她沒有再說話,把臉重新埋進他胸口。心跳快得嚇人,攥着他手臂的手指指節泛白。

他讓她側躺着,自己從背後貼上去,像之前側臥後入的姿勢一樣——她的後背貼着他的胸膛,臀貼着他的小腹,整個人被他箍在懷裏。這種被包裹的姿勢讓她稍微安心了一點。但他接下來的動作讓她全身又繃緊了。

他沒有急於進入。而是把手覆在她臀上,拇指探入臀縫深處,指腹輕輕覆上那圈淺色的褶皺。她沒有彈開,但臀瓣本能地夾緊了。他的拇指沒有動,只是覆在那裏,讓她適應這種感覺——被他觸碰那裏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她的臀瓣稍微鬆了一點。他趁機把拇指移開,換了一根手指——食指,沾了些她花瓣處殘餘的蜜液,輕輕塗抹在那圈褶皺上。蜜液微涼,觸到後庭時她全身一顫,但沒有躲。他的手指開始畫圈——極輕極慢地,在後庭的褶皺上反覆按摩。不是侵入,是讓她適應。讓那圈從未被觸碰過的褶皺感受被撫觸的感覺。

她的呼吸亂了。不是因爲快感——是因爲緊張和羞恥。但隨着他的指腹反覆畫圈,潤滑的蜜液漸漸沁入褶皺的紋理,那處的肌肉開始漸漸鬆軟下來。不是她主動鬆開的,是身體在他耐心的按摩下自己放棄的。

然後他嘗試探入一根指尖。

只是指尖——極小的一截,剛剛頂開褶皺的外緣。她發出一聲悶哼——不同於之前任何一次的聲音,是介乎痛呼和呻吟之間的,夾雜着漲澀和羞恥。後庭被異物頂開的觸感與前面完全不同——那處更緊、更乾澀,括約肌緊緊箍着他的指尖,收縮力強得讓他寸步難行。

“疼麼?”他停住。

“……漲。”她的聲音悶悶的,“好奇怪……不是疼……是漲。”

“還要停麼?”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極輕地說:“……你繼續。慢一點。”

他繼續推進,動作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慢、更小心。同時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指腹按上了她的花核。那裏還溼着,花核從他指下一碰就充血挺立。他輕輕揉按,分散她對後方異物的注意力。

這一招有效。前方的快感讓她的身體漸漸放鬆,後庭的括約肌也在他持續的推進中慢慢鬆開了幾分。他趁機把整根食指緩緩推了進去。

“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尾音發顫。被貫穿的觸感從後方蔓延開來——是一種深沉的、彌散的飽脹感。與前方被填滿的充盈不同,後方的感覺更沉、更鈍、更像是從身體深處被撐開。

直腸壁緊緊裹着他的手指,比前穴更熱、更乾澀、更緊緻。他的手指被那圈括約肌箍得死死的,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能感受到內壁紋理的抗拒和吸附。

他沒有急着動,只是讓手指停在裏面,讓她習慣這種陌生的飽脹。同時另一隻手的拇指繼續揉按她的花核,指腹畫圈,力道不輕不重。前方的快感漸漸壓過了後方的澀漲,她的呼吸從急促變成深沉,呻吟也從痛呼變成了某種更軟的東西。

“現在呢?”

“……還是漲。但不太難受了。”

他慢慢抽出,又緩緩推進。動作極慢,讓她感受每一次抽送時括約肌被撐開又收束的觸感。幾次之後,她的內壁開始分泌極少量的腸液——不足以讓整個通道滑順,但足夠讓他的手指不再幹澀。抽送變得越來越順暢,她的呻吟也跟着越來越軟。

他嘗試加入第二根手指。

這次她疼得吸了一口氣,臀瓣猛地夾緊。他停下,等她——手指沒有退出,也沒有繼續深入,只是停在那裏。同時加快了揉按花核的拇指,把她的注意力從前後的漲痛中拉出來。另一隻手的尾指也按上了她尾椎骨末端的凹陷——那個一碰就出水的開關。

三處同時刺激。花核被揉按,尾椎被壓迫,後庭被緩緩撐開。

她的身體在這三重夾擊下徹底失控。腰肢不由自主地動起來——不是迎合,是本能的扭動。後方的飽脹感、前方的麻癢感、尾椎的過電感——三股不同的快感像三道不同顏色的水流,在她小腹深處擰成一股。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液在不斷湧出,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淌,把後方正在被撐開的那處也濡得更溼了。

“可以了。”他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響起,“我要進來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進來”是什麼——然後一個比手指更粗大、更火熱的東西抵上了後庭。是他的莖身。她全身一顫,發出半聲驚叫,但沒有躲。他已經用兩根手指做了足夠的擴張,此刻頂端緩緩推進時,括約肌雖然仍然緊得不像話,但已經不再抗拒。她被撐開的觸感從括約肌一路傳到直腸深處。

“小凡——”她的聲音在發抖。

他沒有停。頂端緩緩推進,一圈一圈地把她的括約肌撐到從未有過的程度。她被這種漲澀的飽脹感填滿了整個意識——不是疼,是一種更深沉的、更完整的被佔據。整個身子都在發抖,手指攥着他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肌肉裏。

終於完全進入時,兩個人都靜止了。他的莖身被括約肌和直腸壁緊緊裹住,比前穴更熱更緊,收縮力強得讓他發麻。她的後方被完整填滿,那種沉甸甸的飽脹感從身體深處彌散開來,讓她有一種說不清的滿足——不是快感,是交付。

“還好麼?”他啞聲問。

“……太……太漲了……”她的聲音不成句子。

他開始極緩慢地抽送。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小心,每次頂入都極緩極深,退出時也讓她的括約肌有時間適應。她在他懷裏微微發顫,呻吟聲隨着抽送節奏輕輕泄出來——不是痛苦,是一種被抵到深處的嗚咽。

但這種緩慢的節奏沒有持續太久。他手指重新揉上她的花核,拇指按壓尾椎骨末端,同時開始加快後方的抽送速度。三處敏感點同時被刺激,她的身體像被三條火焰同時灼燒。前方的快感洶湧而直接,後方的飽脹深沉而彌散,尾椎的過電感像閃電一樣在她脊柱上來回竄。三種完全不同的快感在小腹深處匯合,擰成一股不可忍耐的洪流。

“不要——同時——啊——!”她的呻吟拔高了,是根本控制不住的叫聲。

他沒有停。三處刺激同時發力——花核被快速揉按,尾椎被拇指反覆按壓,後庭被深重抽送。他在她耳邊低低開口:“雪琪。你知道我在想什麼嗎。”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字句,只能搖頭。

“剛纔你跪趴着的時候——我從後面看你。你的後庭就在這裏。”他一邊說一邊緩慢而深重地頂入,“我當時就想——這個地方,遲早也是我的。比前面更緊、更隱祕、更不會給別人看的地方——也是我的。”

她在他這句話裏內壁劇烈痙攣,蜜液從前方湧出來,順着大腿根淌到他正在進出的莖身上,成了最好的潤滑。後庭的括約肌也在痙攣,緊緊箍着他的莖身,直腸壁失控地收縮。前後同時——她感覺到骨盆深處有一股巨大的洪流正在醞釀。

“要——要來了——啊——!”

高潮襲來時——是前後同時的。她的前穴和後庭同時痙攣,兩道通道一前一後地劇烈收縮,把他的莖身和按在花核上的手指全都裹得緊緊的。內壁收縮的頻率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更猛烈、更持久,像是要把自己全部擠出來交給他。她張開嘴想叫,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是無聲的尖叫。喉嚨裏只有破碎的氣音。

然後是第二波。

他還沒有停,在她高潮痙攣的餘韻中繼續抽送。她的身體還沒從第一波高潮中落下來,被他持續碾過敏感至極的直腸壁,又被手指同時刺激着花核和尾椎——第二波高潮幾乎緊挨着第一波湧來。這一次更猛烈,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後腦勺死死抵着他的肩窩,腳趾蜷縮,腿根劇烈顫抖。

他也在她第二次痙攣的極致收緊中釋放了。低吼着埋在她後頸,熱液盡數灌入她的後庭深處。

過了很久,她的身體才漸漸停止痙攣。兩個人癱在衣袍上,渾身汗溼,交疊在一起。她的長髮散亂地鋪在他胸口,大腿還在微微發顫。後庭裏他釋放的東西正緩緩往外淌,順着她的臀縫流到身下的衣袍上。方纔他按在她花核上的手指還沾着蜜液,此刻無力地搭在她大腿內側。尾椎骨被關照了太久,此刻還在酥麻——她全身的敏感帶全部被激活,連腳趾尖都是麻的。

她徹底失神了。

不是睡着了,是意識漂在身體外面。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水,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腦海中一片空白——不是崩潰那種空白,是饜足到極致之後的放空。方纔經歷了什麼,她記不太清。只記得自己最後連聲音都發不出,張開嘴無聲尖叫的樣子。只記得自己後方被完整填滿的飽脹感。

他也沒有說話。只是把披風重新拉過來,蓋在她赤裸的背上。一隻手輕輕撫摸她的後頸,另一隻手環在她腰間,把她箍在懷裏。

過了很久。她回過神來,第一句話是——

“小凡……我是不是變壞了。”

聲音很小,悶在他胸口,帶着饜足後的沙啞。

他低頭看她。她的臉還埋在他胸口,不肯抬起來。但摟着他腰的手沒有鬆開過。

“變成什麼樣都是我的人。”

她沒有說話,但攥着他衣襟的手又緊了緊——那個動作,像抓住了世上唯一的依靠。

月光漸漸淡了。斷崖上的夜風帶着黎明前的涼意,吹過兩人交疊的身體。東方天際隱約泛出一線魚肚白,最亮的幾顆星子已經開始隱退。這一夜快結束了。

他把披風往上拉了拉,遮住她被夜風吹涼的肩膀。然後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

“天快亮了。”他輕聲說。

“嗯。”她應了一聲,沒有抬頭。只是把臉往他胸口埋得更深。

這個動作讓他的心口又疼又軟。他知道她是在躲——不是躲他,是躲天亮。天亮了就要分開,就要變回青雲弟子和鬼王宗副宗主。這一夜的放縱、交付、羞恥和接納,都要被收回天光底下。她不捨得。

他更不捨得。但現在不能說。說了她會更難走。

“躺一會兒。”他的聲音溫柔,“天亮前我叫你。”

她極輕地點了點頭。合上眼,睫毛在他胸口輕輕蹭過。

安靜了很久。久到她的呼吸漸漸平穩綿長,攥着他衣襟的手指也慢慢鬆開了。他以爲她睡着了。

然後她忽然極輕極輕地說了一句,聲音悶在他胸口,像是自言自語——

“你的。”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緊。

她在說——連那個地方,也是你的了。

(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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