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腿空母】(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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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7

制她。

  而她呢?

  天愛在心底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無聲狂笑。她以爲自己是這場遊戲裏的「女王」,以爲自己用成熟女人的魅力征服了年輕的何正;她曾沾沾自喜地以爲,這段地下情是對冷暴力丈夫最完美的報復,是她重新找回自我價值與被愛感覺的救贖。

  結果呢?這一切不過是她自編自導的一場笑話!

  她自以爲的高高在上,在何正眼裏,只不過是一個可以用催情藥輕易放倒、隨意擺弄的發情母狗;她自以爲的靈肉合一,不過是別人用來向變態網友炫耀、偷拍裸照的下流籌碼。

  「我纔是這個世界上最愚蠢、最可悲的女人……」

  天愛的眼眶乾澀得發痛,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她不僅被丈夫欺騙了婚姻,更被情人徹底玩弄了感情與肉體!這兩個男人,一個用冷漠和謊言將她囚禁在名存實亡的婚姻裏,另一個用迷藥和甜言蜜語將她騙上牀,當成滿足變態癖好的泄慾工具。

  他們都在肆無忌憚地消費她、作踐她,而她卻像個無知的傻瓜一樣,還曾爲了何正的一句「我愛你」而感動得一塌糊塗,甚至爲了取悅他,穿着那雙不知廉恥的黑絲在牀上極盡逢迎!

  那種從靈魂深處泛起的自我厭惡,幾乎要將她徹底吞噬。她以爲自己在報復宗偉,但其實宗偉根本不在乎;她以爲何正愛她,但何正只愛她的肉體和用來滿足他的變態癖好。

  在這場男人的權力與慾望遊戲裏,她從來都不是玩家,她只是一個被兩頭惡狼啃食殆盡、連骨頭渣都不剩的獵物。

  天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家的。她就像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行屍走肉,雙眼空洞,步伐僵硬。當她推開家門時,正在客廳打掃的蓮姐迎上來恭敬地打了聲招唿:

  「太太,您回來了……」

  天愛彷佛什麼都沒聽見,甚至連眼珠都沒有轉動一下,徑直走上樓梯,將自己死死反鎖在那間寬敞卻冰冷的臥室裏。

  她跌跌撞撞地走進浴室,連衣服都沒有脫,就直接打開了花灑。滾燙的熱水瞬間噼頭蓋臉地澆了下來,將她名貴的衣物和精心打理的長髮淋得溼透。

  她麻木地擠出大量的沐浴乳,發瘋似地在自己身上搓洗,白皙的皮膚被她搓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她想洗掉何正殘留在她身上的味道,洗掉酒店裏那股糜爛的氣息,洗掉剛纔自己像個蕩婦一樣伏在他身下吞嚥的屈辱。可是,無論她怎麼用力,哪怕把皮膚都搓破了,那種被藥物控制、被當作玩物偷拍、被兩個男人輪番踐踏尊嚴的「骯髒感」,卻像水蛭一樣死死咬着她的骨髓。

  「洗不掉……永遠都洗不掉了……」

  天愛無力地順着冰冷的瓷磚牆壁滑落,跌坐在滿是泡沫的積水中。她抱着自己那雙曾經引以爲傲、如今卻讓她感到無比噁心的雙腿,終於在花灑的轟鳴聲中,爆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痛哭。這哭聲裏,有對丈夫的絕望,有對何正的恨意,但更多的是對自己愚蠢至極的無盡悲哀。

  與此同時,在市中心那間凌亂的精品酒店裏,何正正像個瘋子一樣,一遍又一遍地撥打着天愛的電話。

  「嘟……嘟……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聽着手機裏傳來的冰冷女聲,何正的手抖得幾乎拿不住電話。他頹然地跌坐在牀邊,雙手死死抓着頭髮,眼神落在牀上那條被撕破的黑絲上,眼眶裏佈滿了恐懼與懊悔的血絲。

  一開始,他確實是個不折不扣的混蛋。當初接近天愛,他滿腦子只想着如何征服這個高高在上、氣質冷豔的女上司。對他來說,天愛只是一個「極品人妻」的挑戰目標,一個讓他滿足男性虛榮心和變態戀物癖的戰利品。

  所以他毫不猶豫地用了迷賊給的催情藥,甚至卑劣地拍下那些照片去炫耀。那時的他,只覺得這是一場刺激的獵豔遊戲。

  但人心是肉長的,愛情往往在最骯髒的泥沼裏生根。

  在這幾個月的抵死纏綿中,天愛對他的溫柔、對他毫無保留的順從、甚至爲了他甘願放下所有尊嚴去迎合他的癖好……這一切,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徹底融化了何正的心。就在剛纔,明天愛明明可以嫌棄他滿身的汗臭,卻依然用那樣深情迷離的眼神看着他、服侍他。

  那一刻,何正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這個女人。他發給「迷賊」的那條炫耀訊息,其實不過是他出於可悲的男性自尊,在網友面前維持那種「浪子」人設的慣性舉動。打出那些下流文字的時候,他心裏其實充滿了對天愛的佔有慾和愛意,他甚至打算慢慢切斷和迷賊的聯繫,真心實意地把天愛留在身邊。

  可是,太遲了。

  他那自以爲是的邪惡與虛榮,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親手殺死了他這輩子唯一一次真正的愛情。他現在才明白,自己曾經的那些惡劣行徑有多麼愚蠢和殘忍。

  「天愛……對不起……我真的是愛你的……我求求你接電話啊……」

  何正將臉深深埋進那條殘破的黑絲裏,貪婪地嗅着上面殘留的天愛的氣息,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浸溼了黑色的尼龍布料。這個曾經驕傲狂妄的大男孩,此刻終於爲他最初的惡意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他得到了女神的真心,卻又親手將它碾碎成了粉末。

  第26章

  這一個星期的時間,對何正來說,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走在刀尖上般煎熬。

  他發了無數條長篇大論的道歉訊息,打了無數通電話,換來的永遠是死寂般的「未讀」與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天愛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將他徹底隔絕在她的世界之外。

  何正天真地以爲,只要回到航空公司,在機組人員的簡報室或是航班交接時,他這個做下屬的總有機會能堵住她。他甚至在腦海裏演練了無數遍,哪怕是在無人的機艙角落、或是在機場的員工通道里不顧一切地跪下求她,也要爭取一個把心掏出來給她看、向她解釋清楚的機會。

  然而,當他滿懷焦慮與一絲僥倖回到公司,第一時間衝去查看航班更表時,排班部同事的一句話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他所有的希望:

  「天愛乘務長已經請了整整一個月的大假。」

  這個消息讓何正瞬間五臟俱裂。身爲她的下屬,他比誰都清楚天愛有多麼熱愛飛行,那身空乘長的制服和在雲端上的驕傲,是她在那個令人窒息的婚姻中唯一的避風港和尊嚴。而現在,她竟然連最在乎的工作都放棄了。這絕不是普通的鬧脾氣,這是天愛在用最決絕、最徹底的方式,將他從她的生命中連根拔起。

  直到這一刻,看着更表上天愛名字旁邊那刺眼的「休假」標記,何正才真正深刻地意識到——自己那自以爲是的齷齪、自私與下流的炫耀,究竟把這個原本就千瘡百孔的女人,傷得有多麼深、多麼徹底。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航空公司的大樓,看着頭頂上轟鳴而過、直衝雲霄的客機,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與絕望將他死死吞噬。

  他多想不顧一切地衝到天愛那棟豪華的別墅前,用力拍打她的大門,大聲唿喊她的名字,求她給自己一個彌補的機會。但他不敢,他真的不敢。

  現實就像一面冰冷的高牆橫在他面前,殘酷地嘲笑着他的無能與卑劣。

  天愛終究是有家室的豪門闊太,那棟富麗堂皇的房子裏,不僅有那個高高在上的丈夫宗偉,有她的兒子子目,還有蓮姐等傭人。在那種森嚴的階級差距與家庭堡壘面前,他算什麼?他只是一個資歷尚淺的年輕空少,一個用迷藥和下叄濫手段傷害了自己頂頭上司的罪人。

  他連光明正大按響那個門鈴的資格都沒有。

  他只能像只喪家之犭一樣,獨自躲在機場外的角落裏,看着手機裏那張天愛熟睡的背影照片,悔恨得用力扇着自己的耳光。他終於明白,自己親手打碎了這輩子最珍貴的東西,而且,可能永遠都拼不回來了。

  而在這座城市的另一個角落,對天愛的渴望正以一種更爲腐爛、更爲卑劣的方式在發酵。俊傑,這個在長輩面前乖巧的少年,此刻正反鎖房門,將自己沉浸在最深沉的罪惡中。

  他當然不知道酒店裏發生的那些背叛與崩潰,他那被慾望燒紅的腦袋裏,唯一運行的畫面就是天愛阿姨那具成熟得快要滴出蜜來的性感肉體。

  每當夜深人靜,他便會像個毒癮發作的瘋子,從牀底取出那兩雙珍藏的「戰利品」。那兩雙原本高貴、輕薄如蟬翼的絲襪,如今早已被他日復一日的瘋狂褻玩蹂躪得不成樣子。

  原本絲滑的尼龍纖維上,佈滿了乾涸後結成硬塊的濁白精液痕跡,層層疊疊,散發着一股濃烈且令人作嘔的腥臊惡臭。

  但對於俊傑來說,這股惡臭簡直是世上最頂級的催情劑。他赤裸着身子,像個極度變態的老流氓一般,將那沾滿自己污穢的絲襪瘋狂地在臉上、鼻尖來回磨蹭,貪婪地深嗅着那混合了天愛殘留體香與他自身精液氣味的腥羶味道。

  「阿姨……天愛阿姨……」

  他一邊粗重地喘息着,一邊用那雙佈滿血絲、充滿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手機上偷拍的天愛照片。他雙手死死攥着那團黏膩的肉絲,在自己的肉棒處劇烈且瘋狂地抽送套弄,腦海中全是天愛那雙被絲襪勒得緊實、充滿彈性的絲襪大腿在他身下無助掙扎、被他徹底姦淫的淫靡畫面。

  這種極致的下流與淫邪,與他那張帶着稚氣的學生臉孔形成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反轉。在他的幻想中,他早已將天愛阿姨那高貴的制服撕得粉碎,將她的尊嚴踩在腳底,用最粗暴、最變態的方式去佔有她。

  他不再滿足於這些死氣沉沉的絲襪殘骸,他的肉棒因爲極度的興奮而脹得發紫,跳動不已。他就像一頭隱藏在少年皮囊下的老惡魔,

  他從子目口中得知天愛阿姨請了一個月大假時,子目臉上帶着些許疑惑與擔心,但俊傑心裏湧起的卻是足以焚燬一切的妒火。他表面上隨口安慰着好兄弟,內心卻在瘋狂地咆哮:

  「一個月!整整一個月!」

  俊傑獨自坐在陰暗的房間裏,手中的那兩雙發臭絲襪被他死死地揉成一團。

  「一個月的大假……你一定是跟那個姓何的雜種去逍遙快活了吧?」

  他咬牙切齒地低吼着,雙眼赤紅,滿腦子都是幻想何正與天愛在酒店房間裏整日整夜翻雲覆雨的畫面。

  他想像着天愛阿姨那張高貴冷豔的臉龐在何正身下變得淫靡,想像着她如何主動張開那雙裹着黑絲的美腿,任由何正那根粗鄙的肉棒在裏面瘋狂衝撞。

  一想到上次趁天愛阿姨酒醉時,他那根肉棒夾在她那絲襪美腿間爆射的極致快感,俊傑的雞巴便因爲極度的興奮與憤怒而脹得發紫,在空氣中狂亂地跳動。

  「憑什麼?憑什麼那個廢物能享受到你的主動服務?憑什麼他能把雞巴射在你的絲襪上,而我卻只能躲在這裏用這兩雙發臭的破爛絲襪手淫?」

  這種極度不平衡的心理,讓俊傑的思想徹底扭曲。他看着鏡子裏自己那張還帶着少年氣息的臉,露出了陰森而下流的笑容。他不再感到自卑,因爲他手裏握着足以毀滅天愛的致命把柄——那些錄音、那些照片,還有他在暗處目睹的一切罪證。

  俊傑將那團黏膩發臭的絲襪隨手扔在地上,眼神里閃爍着一種近乎癲狂的果決。

  在他看來,既然天愛可以爲了何正那個下屬而墮落,那在他這個「乖巧」的晚輩面前,她又有什麼資格裝高傲?既然她已經是個不折不扣的蕩婦,那與其便宜了外人,不如由他來徹底接收。

  「既然你這麼喜歡被下屬玩,那我也來試試……」

  他腦中浮現出天愛此時一個人在家、丈夫不在、子目上學的畫面。那棟原本森嚴的豪宅,此刻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個防禦全無的獵場。

  他不需要再等待何正「玩剩」的殘渣,他要親自上門,用手裏的祕密撕碎天愛最後的防線,讓那位平日裏高不可攀的乘務長,在他這個少年面前,像條狗一樣求饒、服侍和順從。

  第27章

  窗外的陽光依舊燦爛,但天愛的世界只剩下灰暗。最讓她感到心如死灰的,莫過於丈夫宗偉的冷酷。他明知道妻子請了大假、閉門不出,卻連一句象徵性的問候都沒有,甚至連房門都不曾敲過。這種無言的無視,比激烈的爭吵更讓天愛絕望——原來在那個男人眼裏,她真的只是一個擺設,一個可有可無的物件。

  然而,女人終究是情感的奴隸,即便被傷得體無完膚,內心深處那抹對溫暖的渴望卻像野草般難以根除。

  在無數個失眠的深夜,天愛會情不自禁地打開手機,一遍又一遍地翻閱何正傳來的那一千多條訊息。

  訊息從最初的瘋狂解釋、跪求塬諒,到後來的自責、懺悔,甚至是語無倫次的哭訴。每一條訊息的發送時間都顯示着那個年輕男人的焦慮與徹夜難眠。

  天愛看着那些曾經讓她臉紅心跳的甜言蜜語,雖然腦海中會浮現出那個卑劣的「迷賊」與「催情藥」,但身體的記憶卻誠實地回味着那幾個月裏的瘋狂與熱度。何正那種近乎偏執的緊張,在這一刻竟然成了她唯一的慰藉。

  「他是個騙子……可是,他也是這世界上唯一一個還在爲我瘋狂的人……」

  天愛自嘲地想着。這種被需要的錯覺,讓她在對男人的極度失望中,又隱隱夾雜着一絲致命的動搖。

  因爲在那些令她作嘔的對話紀錄中,她其實還死死記着一個被她刻意壓抑在心底的細節。那天在酒店,當她滑到何正與「迷賊」最後的對話時,時間點其實停留在兩個月前。

  她清楚地記得,何正發出的最後一條訊息,語氣與之前那種輕浮炫耀截然不同,像是一句陷入掙扎的喃喃自語:

  「我想...我應該真的是愛上了這個女人。」

  在那句話之後,無論那個迷賊如何用下流的言語催促,如何急切地想看更多刺激的相片和影片,何正卻一概沒有再回覆過。那段充滿惡意的對話,就這樣突兀地中斷在了兩個月前。

  這份長達兩個月的沉默,是不是出於對她的保護?是不是何正在這段日子的朝夕相處與誓死纏綿中,真的對她動了真情,從而對最初使用催情藥的齷齪手段感到了深深的後悔?

  天愛痛苦地將臉埋在雙手中,思緒陷入了極度的混亂與撕扯。

  她不知道這個曾經對她滿眼深情、讓她徹底卸下心防的男人,現在傳來的那一千多條崩潰的訊息究竟是遲來的真心,還是爲了掩飾罪行而編造的另一個謊言?

  她真的太害怕了,害怕自己只要稍微流露出一絲軟弱,就會再次被男人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但理智上的防禦再怎麼堅固,身體的記憶卻無比誠實。

  在這空蕩、冰冷、沒有一絲人情味的豪宅裏,天愛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瘋狂地懷念着何正的體溫。她懷念何正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時那種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的霸道,懷念他帶着粗繭的溫熱大掌,深情而迷戀地撫摸她身體每一寸肌膚時那種讓人顫慄的觸感。

  即便現在只是獨自幽居在家,連房門都不出,天愛依然鬼使神差地爲自己換上了一件酒紅色的吊帶絲質睡裙。而在那輕薄短小的裙襬之下,她更是穿上了一雙極致薄透的肉色絲襪——那正是何正平時最喜歡、最無法抗拒的款式。

  他說過,這種宛如第二層肌膚般、閃爍着微光的薄透肉絲,最能襯托出她身爲成熟女人的豐腴與性感,每次看到都會讓他陷入瘋狂。

  偌大的臥室裏,燈光昏暗。天愛慵懶而無力地斜靠在牀榻上,眼神迷離。她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垂落,順着小腿優美的線條緩緩向上遊移,隔着那層絲滑透薄的尼龍面料,輕輕地、反覆地愛撫着自己的雙腿。

  指尖與絲襪摩擦發出極其細微的「沙沙」聲,在這死寂的房間裏被無限放大。在這份自毀般的慰藉中,她閉上了眼睛,任由幻想將自己吞沒。

  她想像着此刻正在撫摸自己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何正。想像着那個年輕的男人正跪在她的身前,用那種充滿愛意與崇拜的眼神注視着她,大掌正細心地、帶着濃烈慾望地撫摸着她包裹在絲襪中的大腿根部。

  「阿正……」

  她無意識地發出一聲甜膩而微弱的呢喃,眼角滑落一滴夾雜着屈辱與渴望的淚水。因爲天愛心裏比誰都清楚,在這段始於欺騙的危險關係裏,她曾經是真的對何正敞開過雙腿,付出了毫無保留的真感情。

  此刻的她,正被困在這座華麗的囚籠裏,深深陷入了理智與情慾、背叛與真愛交織的泥沼中,越是掙扎,那股淫靡的泥濘就將她吞噬得越深。

  同時在學校餐廳裏鼎沸的喧鬧聲,彷佛在這一刻被某種邪惡的力量瞬間抽離。俊傑坐在死黨子目的對面,手裏拿着筷子,看似漫不經心地扒着午餐,但隱藏在斯文鏡片後的那雙眼睛,卻閃爍着令人不寒而慄的幽光與慾望的衝動。

  子目剛纔對着電話那頭的傭人蓮姐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精準地敲擊在俊傑那根緊繃的慾望神經上。

  「下午一點多,蓮姐要去菜市場採買……所以家裏,只有天愛阿姨一個人……」

  這個千載難逢的絕佳情報一旦在腦海中成型,就像是滴入滾水中的熱油,瞬間引爆了俊傑內心深處那頭被壓抑已久的淫邪野獸。

  他緩緩放下筷子,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推了一下鼻樑上的金屬框眼鏡。鏡片的反光巧妙地掩蓋了他眼底那股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極度下流與瘋狂的火焰。

  一個極度邪惡且褻瀆的計劃,已經在他腦海中迅速成型...

  他要隨便找個完美的藉口,拋下子目,獨自潛入那個防備空虛的家。他要趁着那個平時高高在上的空乘長阿姨獨守空閨、毫無防備時,將手裏那些她跟何正偷情和不堪的偷情鐵證,狠狠地甩在她那張端莊優雅的臉上!

  「阿姨,您猜……如果子目看到您被別的男人這樣挑逗的照片,他會怎麼想?」

  光是想像着天愛阿姨看到照片時那種崩潰、絕望,卻又爲了保護家庭而不得不對他這個晚輩屈服的模樣,俊傑胯下那根罪惡的肉棒就已經興奮得微微發硬。

  他要在那個充滿家庭溫馨的房子裏,用這些證據徹底撕碎她長輩的尊嚴,逼迫這位受人尊敬的完美母親乖乖脫下僞裝,張開那雙極品的絲襪美腿,任由他這個晚輩肆意地享用與蹂躪!

  「子目,阿姨還是很不舒服嗎?」

  俊傑故作關心地開口,語氣裏滿是作爲一個「乖巧晚輩」的擔憂,甚至還貼心地遞了張紙巾給眉頭深鎖的好兄弟。

  「是啊,請了長假後就一直把自己鎖在房間裏,連飯都不怎麼喫。我爸又忙……唉,真怕她憋出病來。」

  子目嘆了口氣,絲毫沒有察覺到眼前這個與自己稱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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