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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7
三十釐米長的東西全插了進去。我背後冒出冷汗，腰往回縮時，那玩意兒卻被無意識蠕動的穴肉纏得緊緊的，龜頭似乎頂到了很糟糕的地方。
“不會吧……”
我沿着陰阜的隆起一路向上摸索，一直按到靠近肚臍的位置，等等，這不是剛纔按摩的地方嗎？
好像、真的一下頂穿了……
“太太，你沒事嗎？呃不對，可以說話了呦？聽得見嗎？”
一邊詢問一邊順手捏了捏奶頭，太太無意識地喵喵叫了兩下，終於是有了反應。我懸着的心剛放下來，這女人突然下身一陣緊縮，壓得雞巴生疼。我一時喫痛，再次嘗試脫離連接，龜頭肉縫處卻傳來彷彿被親吻的快感，某個葫蘆口一樣粗細的器官貼着陽具頂端，一縮一張的，像極了嘴脣吮吸的觸感。
糟糕……我的囂張氣焰頓時全滅，上午從廁所渾渾噩噩走出來時那種生死看淡的脫力感在腦海中浮現……怎麼就忘了，這女人……
【獵物直到死掉的那一刻，還以爲自己纔是獵人】【嘆息】
【我同意】【喫瓜】
不知過了多久，再清醒過來時是平躺在牀上的姿勢，太太像小女生一樣窩在我懷裏，見我睜開眼睛，滿臉歉意，尷尬地笑了笑。
“老、老公……你醒啦？”
我揉了揉有些酸脹地腦袋，下半身幾乎失去了知覺。小兄弟傳來的戰報提醒我目前還無需考慮和誠哥一起喫席。
“您還好嗎？”
“沒事……撐得住！”
口頭上服輸的話，剛纔玩的那些不都成了笑話。
太太褐色的眸子閃了閃，撐着我的身子爬起來，“剛纔我太餓了，所以一下子控制不住，沒傷到您就好。”
“嗯，我還過得去，所以……”
霧濛濛的眼睛酥軟得能拉出絲來，這位初嘗人事的小婦人舔了舔嘴角，“請容我提前說聲抱歉，只是，對不起，怕您之後反悔，請允許我……稍微喫飽一點。”
“啪”的一聲脆響，一對巨大的，漂亮得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蝙蝠形狀的翅膀在半空中展開。這是我後面幾個小時留下的唯一回憶
第25章
“小可、小可，今天，你媽媽會來嗎？”
梳着麻花辮的女孩蹲在桌前，手指搭着桌角露出半張憨憨的臉來。她是我的同桌，性格很麻煩的人。
“不知道。”
我託着下巴看向窗外，不就是期末考試後的表彰會這種無聊的事情。“想要早點回家”，這麼和老師提議的時候，被“一學期至少留下來一次吧”這種委屈巴巴的理由回絕了。早知道這樣，下次就應該把分數調整到不是那麼顯眼的平均水平。
傍晚稀疏的陽光透過香樟樹的層層疊疊的葉子從窗外照進來，伴隨微風吹拂的樹影婆娑搖擺，放學的鐘聲和稀稀拉拉的吵鬧聲一同迴盪在空氣中。回頭過來時，不得不與同桌那睜得大大的眼睛視線相對，我無奈道：“她應該……還有工作推不開。”
聯想到中午出門前那扇依舊昏暗的房門，現在還沒起牀……大概。昨晚說什麼叫死線的東西快到，拉來好幾個身材下流的阿姨過來幫忙，我也被當作報酬輪着rua了一晚上。“一定會給我補償的”，雖然提前這麼說了。
明明看上去就是很簡單的事，不就是畫畫嘛，我也可以幫忙。下個月我就要十四歲，已經不再是小孩。
“我說男生，靠這麼近幹嘛！”
“誰，誰靠上來了！”
“你別看我，都是他往這麼走……”
“關我什麼事，不是你提議的！”
“真是一羣笨蛋！”
坐前排的其他女生察覺到領地被侵犯，不留臉色地怒吼道。下意識靠過來的初中男生們頓時作鳥獸散。
“小可的媽媽很受歡迎呢……”，臉頰紅撲撲的同桌揪着小辮子感嘆道。上學期媽媽來參加家長會的盛況，想必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當時還是冬天，教室裏所有人，不分男女，都像蒸桑拿一樣坐立不安。果然，麻煩的女人，還是不要出門爲好。
“唰——”，紅蘋果拉開椅子坐在我側邊——她似乎在想些有的沒的——牽着我的手按在她胸口：“就算沒有大人，還有我陪着你哦～”
又是下流的身材。這麼想着，一不小心被拉着仰躺在軟乎乎的大腿上。即便有校服約束，那宏偉的凸起也佔據了半邊天空。
“今天可以盡情把我當做可以依靠的人，小可你看上去好睏，要休息一下嗎？”
我沉默地點點頭，現在離家長到齊還要很久，在這之前，可以補……
……
“小可，醒醒，醒醒！”
肩膀被一對小手抓着前後搖晃，我勉強睜開打架的眼皮，“你看那邊，看那邊”，同桌一臉不可置信地示意我注意右邊的什麼東西。
又被老師抓包了嗎……不對……這次我不是上課睡覺也不是交了空白作業……我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教室裏安安靜靜的，班主任也一本正經地站在講臺上。什麼嘛，沒事就不要叫我起牀……
剛想躺回軟綿綿的溫柔鄉，後背被一隻大大的手掌托住，我順勢倚靠在那個人的肩上。嗯、熟悉又安心的味道，好像每天回家都能睡得安穩的席夢思被窩。我貪婪地抱着那隻手臂又眯了五分鐘，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心跳問道：
“你怎麼來了……”
“噓，太太拜託我的，你要配合點不能露餡哦。”
“喂，大叔。”
“別亂說，你這孩子怎麼回事。”
“我又……沒承認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我的小公主，要怎麼樣才能讓你聽話？”
“那”，我拽了拽他的手指頭，沒什麼反應，又拽了下，像個木頭一樣，只好再靠近一點湊到耳朵邊說：“下次……你不許聽媽媽的話……得到我的許可……你才能過來……好嗎？”
“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嘿嘿，”我感覺自己在幹一件壞事，心臟跳動地更快了，“爸爸，再讓我靠一會……”
……
我醒過來的時候，大腿痠麻，胸口像是被重物壓着，右手臂則被死死抱住。“您看上去精神不是很好，需要我來給予安慰嗎？爸爸。”一臉無辜笑容的女兒從被窩裏探出頭來，她伸出手臂抱住我的腦袋，小巧紅潤的胸脯一下佔據了我全部視線。“雖然怎麼吮吸也不會有母乳，但你可以試試哦”
“不……我……”
今天已經犯下不少錯事，我對以後的生活甚至感覺到一點害怕。剛想把這孩子推開，好巧不巧，躺在邊上的太太也正在此時醒來，捂着臉鴨子坐在一旁，在指縫間偷摸摸看着這幅場景。
“我……我是不是離開比較好？”
“媽媽，你不能走！”
“咦？好，好的。”
“那，我先離開一會，你們倆聊？”
“你也不可以！”“李先生……不要……”（異口同聲）
這下完了。
我曾經夢想過自己會有齊家之樂，老婆孩子熱炕頭，平平淡淡過一輩子。可做什麼白日夢能夢到這樣的場景？
身材嬌小的女兒與身材豐滿的太太一人佔據我一半的身體，這是某人被單方面批評半天后討論出來的方案。
“媽媽，請不要把我當做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
“嗚……對不起。”
“我也不是純潔無暇的白紙，你工作畫的那些東西……雖然無恥下流……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嗚嗚嗚o（╥﹏╥）o……”
“還有，你以後要喫東西請喫相淑女點”，女兒指了指我那軟趴趴的兒子，“以後我也要用的！”
“我，我能說些什麼嗎？”
“爸爸，現在是家庭會議，還沒到你發言的環節！”
“好的……”
第25章 間章：即使我不再是小孩子
“小可、小可，今天，你媽媽會來嗎？”
梳着麻花辮的女孩蹲在桌前，手指搭着桌角露出半張憨憨的臉來。她是我的同桌，性格很麻煩的人。
“不知道。”
想早點回家。
我託着下巴看向窗外，傍晚稀疏的光點在香樟樹層層疊疊的樹影間婆娑搖擺，放學的鐘聲和稀稀拉拉的嬉鬧聲交雜在一起。回過頭來時，與同桌那睜得亮晶晶的眼睛視線相對，贏不了這傢伙，唉。我趴在桌面，側頭任憑她雙手扣着我的手指。
“媽媽她……應該沒時間吧……”
即使閉上雙眼，依然能想起那扇在黑暗中緊閉的臥室門。她現在還沒起牀……大概。喊着什麼“死線要到了”一類奇怪的話，急得像只小狗來回走。好久不見的小姨也來了，我似乎是被當作報酬rua了一晚上。“會給你補償的，抱歉”，雖然提前這麼說了——但是——只是畫畫這麼簡單的事，我也可以幫忙……
還是把我看作小孩。明明下個月就是我十四歲生日。
“咕……”
又被摸頭了。
我衝試圖安慰我的麻煩女人慫鼻子抗議，卻嗅到幾股討厭的、充斥幼稚荷爾蒙和汗臭的氣息。
“我說男生，靠這麼近幹嘛！”
“誰，誰靠上來了！”
“你別看我，都是他往這麼走……”
“關我什麼事，不是你提議的！”
“真是一羣笨蛋！”
坐前排的其他女生察覺到領地被侵犯，不留臉色地怒吼道。下意識靠過來的初中男生們頓時作鳥獸散。
“小可的媽媽很受歡迎呢……”，臉頰紅撲撲的同桌揪着小辮子感嘆道。她的皮膚白得透明，臉上的紅暈泛起顯得異常突出。“唰——”，紅蘋果拉開椅子坐在我側邊——她似乎在想些有的沒的——牽着我的手按在她胸口：“就算沒有大人，還有我陪着你哦～”
又是下流的身材，爲什麼要說又是？一不留神就被拉着仰躺在軟乎乎的大腿上，望天。
擋住了。
“小可你看上去好睏，要休息一下嗎？”
我沉默地點點頭，離結束回家還有很久，在這之前，可以補……
……
“你好，請問這……”
“是的，您是？”
“我……”
“小可，醒醒，醒醒！”
肩膀被某人抓着前後搖晃，我勉強睜開打架的眼皮，“看那邊，那邊”，同桌捂着嘴巴輕聲示意道。
又被老師抓包了嗎……不對……這次我不是上課睡覺也不是交了空白作業。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教室裏安安靜靜的，班主任也一本正經地站在講臺上。什麼嘛，沒事就……
剛想返回溫柔鄉，後背就被一隻暖和的大手拖住了，我順勢倚靠在那個人的肩上。嗯、熟悉又安心的味道，好像剛洗完在太陽底下曬過的冬天的被子。請讓我再休息一會，再一會……貪婪地抱着那隻手眯了五分鐘，感覺再不說點什麼心跳要出賣自己了。
“你怎麼來了……”
“噓，太太拜託我的，你要配合點不能露餡哦。”
“喂，大叔。”
“別亂說，你這孩子怎麼回事。”
“我又……沒承認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我的小公主，要怎樣才能讓你聽話？”
“那”，我拽了拽他的手指頭，沒什麼反應，又拽了下，像個木頭一樣，只好再靠近一點湊到耳朵邊說：“下次……不是因爲媽媽……而是……得到我的許可……你才能過來……好嗎？”
“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嘿嘿，”我感覺自己在幹一件壞事，心臟跳動地更快了，“爸爸，再讓我靠一會……”
……
“爸爸，再讓我靠一會。”
我醒過來的時候，大腿痠麻，胸口像是鬼壓牀一樣喘不過氣來。
“您看上去精神不是很好，需要我來給予安慰嗎，爸爸？”
一臉無辜笑容的女兒從被窩裏探出頭來，她身上不着片縷，向我張開懷抱。小巧紅潤的胸脯一下佔據視線的全部。她鑽進我的臂彎，一手託着我的後腦勺，一手搭在我的肩上。“雖然怎麼吮吸也不會有母乳，但你可以試試哦”。太太迷人的異香與少女肌膚清香混雜在一起，蓓蕾挺立的椒乳伴隨着呼吸上下起伏。
我感覺自己正踮着腳尖立在九層地獄的邊緣。
“不……我……”
拼命在腦海中閃過暈過去前發生的事，漫展約會，偶遇擺攤的太太，治療，翅膀，母女丼……
不對……視野余光中，太太手捂着臉，膝蓋內收跪坐在牀單上。
“我……是不是先離開比較好？下、下午還有事，對，對的！”
這個小女人手指間的縫隙大得能瞥見她霧濛濛的眼睛，嘴上這麼說，身體卻釘住一動不動。
“媽媽，你不許走！”
“咦？好，好的。”
她被呵斥了一下就小心翼翼地爬過來抱着我的右手胳膊，像被當場抓獲的偷腥貓一樣乖巧地坐下，看那模樣似乎還有些期待。
嗯，有點大隻的白貓。
“媽媽，請不要把我看作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她低頭醞釀了會，又說“回家之後，你知道的，還有，爸爸，請不要亂動，好癢。”
我嘗試擺脫束縛的掙扎被打斷，鼻尖正對上含苞待放的蓓蕾。就像撥動漂浮在水中的枝條一樣，小小的胸脯微微作顫。“真是的……”，溫熱的喘息吐在耳間，“您還沒滿足嗎？”
我不是，我沒有。太太，請你不要點頭。
“可以的呦，”滿面潮紅的少女躺在臂彎裏，食指在我胸口乳首畫着圈，她說：“我也想做舒服的事。”
被窩裏面，柔軟的腳丫接觸到熟睡的鱷魚，足心壓着頭部左右揉搓。那根東西被驚擾得慢慢抬起頭來，卻像螳螂捕蟬一樣被正反扼住咽喉。女兒紅着臉，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輕聲道：“爸爸，你和我的腳腕一樣粗。剛纔、就是這根罪惡的，猙獰的，滾燙的，面目可憎的，不可一世的，像驢子一樣的東西，穿插在媽媽的身體裏，來回，上下，瘋狂攪動，讓她嚐到這輩子都沒體驗的，充盈，滿足感……呼……我說的……呼……對嗎爸爸？”
她的聲音很小，呼吸越來越急湊，傳進耳朵像螞蟻爬進大腦皮層一樣酥癢。軟嫩的小腳夾着我那根玩意上下撥動，動作生澀而非生硬。因爲在被子裏裹了許久，無論腳心腳背都帶着小孩子獨有的溫熱感。老二就這麼被完全喚醒，直翹翹挺起腰板。“啵——”女兒像是確認戰利品一樣，在我臉頰吻了一口。她在我的腰間坐起身來，被子輕飄飄地滑落到股間。青澀的，帶着紅暈的，有着微微隆起小腹與胸脯的少女身材如開卷畫軸般展現出來。我看得入了神。如果不是酒店燈盞的光線灰暗，我幾乎能數清她小腹恥丘上有幾根剛剛發育的絨毛。
“請一直注視着我。”女兒說，大方地展示着自己的珍貴的胴體。她的左腳膝蓋向下壓，手撐着我的肚子緩慢站起。她的胯部前傾，上半身向後仰，食指搭在隱祕之處向兩側抹開，穴肉相互摩擦發出靡靡的“滋嚕滋嚕”聲。背光的視角下，隱約可見小蝴蝶翅膀下沾滿淫液的蜜穴。“爸爸，請好好看着”，她靠得更近了些，“我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
第26章 犯罪者的告白（一）
“請好好看着我”，女兒語氣平淡，剋制着情感說。她拉着我的手伸向那瀰漫着少女曖昧氣味的股間：“我變成十足的淫蕩的孩子，這都是爸爸你的錯，能好好負起責任嗎？”
被窩的溫熱依舊留存，少女稚嫩的壺口浸滿了黏糊糊的穴液。我下意識一抹，張開指縫，晶瑩的珍珠搭在銀白色的藕線上，緩緩下垂。
我沉默不語，只是順勢將手指探入緊緻幽深的小徑。女兒咬着脣，身體隨着指頭向內推進而輕微顫抖，大腿條件反射地夾緊，腳指頭揪着墊子。“嗯哈……嗯哈……嗯哈……”，她斷斷續續地發出小貓一樣輕柔的呻吟。原本在邊上觀望的太太也像是被挑動了情緒，抱着她的肩膀安撫道：“放鬆點，深呼吸……腿向外張開一些，嗯，就像平常上廁所一樣放開束縛……”
“媽媽！？”女兒幽怨道，“我……我又不是……嗯……尿牀的小孩……嗯……粗粗的手指頭在身體裏……在裏面啾嚕啾嚕地攪動……嗯……糟糕……往更裏面去了……”
“小可……放輕鬆……媽媽在這裏，不會讓你受欺負的……咻咻……你身上也有好香的味道……”
“可是，我……咕！？那裏……不能同時碰那裏……裏面塞得滿滿的……嗯哈……嗯哈……外面也酥酥麻麻……奇怪的感覺要來了……”
“抱歉……我……也忍不住了”，太太帶着顫音說，柔媚的茶色瞳孔蒙上了一層天鵝絨似的深紅。
“啊哈……不要……啊哈……脖子好癢……好奇怪……媽媽我……嗯吶……身體……嗯吶……身體使不上勁來……站、站不住了……不好……不好……感覺上來了……這種狀態不行……絕對不行……讓我歇……咦！？要來了，要來了，要來了！不要，不要，離我遠一點！”
在少女愈來愈高昂的呻吟中，我及時拔出了手指。水流像是阻塞頓開的清泉一樣娟娟流淌，沿着女兒發抖的大腿向下，潤溼了小半張牀墊。“嗚嗚嗚……嗚嗚嗚……人家嫁不出去了……”，她癱坐在牀上捂臉啜泣。“小可，這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你看——”進入狀態的太太說着耳旁風，她拉着女兒的小手伸向我的陽具，“呵呵，怎麼樣，我沒說錯吧，有人會很喜歡哦。”
“嗚……”女兒的指尖一碰到我那根東西就反射閃避般縮了回去，她嘟着小嘴如臨大敵似地看着我，無言的眼睛像是在吐槽：“這尺寸也太大了吧，變態……”
好吧，我那根發情到了極點，血液滾燙漲滿青筋的玩意兒，除了讓這孩子疼得哇哇叫之外別無用處。妻子當初那番話說得沒錯——
【你看她那小小的可憐巴巴的模樣，不正是需要一個父親的角色的年齡嗎？恰巧你這樣人畜無害的男人可以恰到好處地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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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
我沿着陰阜的隆起一路向上摸索，一直按到靠近肚臍的位置，等等，這不是剛纔按摩的地方嗎？
好像、真的一下頂穿了……
“太太，你沒事嗎？呃不對，可以說話了呦？聽得見嗎？”
一邊詢問一邊順手捏了捏奶頭，太太無意識地喵喵叫了兩下，終於是有了反應。我懸着的心剛放下來，這女人突然下身一陣緊縮，壓得雞巴生疼。我一時喫痛，再次嘗試脫離連接，龜頭肉縫處卻傳來彷彿被親吻的快感，某個葫蘆口一樣粗細的器官貼着陽具頂端，一縮一張的，像極了嘴脣吮吸的觸感。
糟糕……我的囂張氣焰頓時全滅，上午從廁所渾渾噩噩走出來時那種生死看淡的脫力感在腦海中浮現……怎麼就忘了，這女人……
【獵物直到死掉的那一刻，還以爲自己纔是獵人】【嘆息】
【我同意】【喫瓜】
不知過了多久，再清醒過來時是平躺在牀上的姿勢，太太像小女生一樣窩在我懷裏，見我睜開眼睛，滿臉歉意，尷尬地笑了笑。
“老、老公……你醒啦？”
我揉了揉有些酸脹地腦袋，下半身幾乎失去了知覺。小兄弟傳來的戰報提醒我目前還無需考慮和誠哥一起喫席。
“您還好嗎？”
“沒事……撐得住！”
口頭上服輸的話，剛纔玩的那些不都成了笑話。
太太褐色的眸子閃了閃，撐着我的身子爬起來，“剛纔我太餓了，所以一下子控制不住，沒傷到您就好。”
“嗯，我還過得去，所以……”
霧濛濛的眼睛酥軟得能拉出絲來，這位初嘗人事的小婦人舔了舔嘴角，“請容我提前說聲抱歉，只是，對不起，怕您之後反悔，請允許我……稍微喫飽一點。”
“啪”的一聲脆響，一對巨大的，漂亮得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蝙蝠形狀的翅膀在半空中展開。這是我後面幾個小時留下的唯一回憶
第25章
“小可、小可，今天，你媽媽會來嗎？”
梳着麻花辮的女孩蹲在桌前，手指搭着桌角露出半張憨憨的臉來。她是我的同桌，性格很麻煩的人。
“不知道。”
我託着下巴看向窗外，不就是期末考試後的表彰會這種無聊的事情。“想要早點回家”，這麼和老師提議的時候，被“一學期至少留下來一次吧”這種委屈巴巴的理由回絕了。早知道這樣，下次就應該把分數調整到不是那麼顯眼的平均水平。
傍晚稀疏的陽光透過香樟樹的層層疊疊的葉子從窗外照進來，伴隨微風吹拂的樹影婆娑搖擺，放學的鐘聲和稀稀拉拉的吵鬧聲一同迴盪在空氣中。回頭過來時，不得不與同桌那睜得大大的眼睛視線相對，我無奈道：“她應該……還有工作推不開。”
聯想到中午出門前那扇依舊昏暗的房門，現在還沒起牀……大概。昨晚說什麼叫死線的東西快到，拉來好幾個身材下流的阿姨過來幫忙，我也被當作報酬輪着rua了一晚上。“一定會給我補償的”，雖然提前這麼說了。
明明看上去就是很簡單的事，不就是畫畫嘛，我也可以幫忙。下個月我就要十四歲，已經不再是小孩。
“我說男生，靠這麼近幹嘛！”
“誰，誰靠上來了！”
“你別看我，都是他往這麼走……”
“關我什麼事，不是你提議的！”
“真是一羣笨蛋！”
坐前排的其他女生察覺到領地被侵犯，不留臉色地怒吼道。下意識靠過來的初中男生們頓時作鳥獸散。
“小可的媽媽很受歡迎呢……”，臉頰紅撲撲的同桌揪着小辮子感嘆道。上學期媽媽來參加家長會的盛況，想必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當時還是冬天，教室裏所有人，不分男女，都像蒸桑拿一樣坐立不安。果然，麻煩的女人，還是不要出門爲好。
“唰——”，紅蘋果拉開椅子坐在我側邊——她似乎在想些有的沒的——牽着我的手按在她胸口：“就算沒有大人，還有我陪着你哦～”
又是下流的身材。這麼想着，一不小心被拉着仰躺在軟乎乎的大腿上。即便有校服約束，那宏偉的凸起也佔據了半邊天空。
“今天可以盡情把我當做可以依靠的人，小可你看上去好睏，要休息一下嗎？”
我沉默地點點頭，現在離家長到齊還要很久，在這之前，可以補……
……
“小可，醒醒，醒醒！”
肩膀被一對小手抓着前後搖晃，我勉強睜開打架的眼皮，“你看那邊，看那邊”，同桌一臉不可置信地示意我注意右邊的什麼東西。
又被老師抓包了嗎……不對……這次我不是上課睡覺也不是交了空白作業……我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教室裏安安靜靜的，班主任也一本正經地站在講臺上。什麼嘛，沒事就不要叫我起牀……
剛想躺回軟綿綿的溫柔鄉，後背被一隻大大的手掌托住，我順勢倚靠在那個人的肩上。嗯、熟悉又安心的味道，好像每天回家都能睡得安穩的席夢思被窩。我貪婪地抱着那隻手臂又眯了五分鐘，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心跳問道：
“你怎麼來了……”
“噓，太太拜託我的，你要配合點不能露餡哦。”
“喂，大叔。”
“別亂說，你這孩子怎麼回事。”
“我又……沒承認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我的小公主，要怎麼樣才能讓你聽話？”
“那”，我拽了拽他的手指頭，沒什麼反應，又拽了下，像個木頭一樣，只好再靠近一點湊到耳朵邊說：“下次……你不許聽媽媽的話……得到我的許可……你才能過來……好嗎？”
“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嘿嘿，”我感覺自己在幹一件壞事，心臟跳動地更快了，“爸爸，再讓我靠一會……”
……
我醒過來的時候，大腿痠麻，胸口像是被重物壓着，右手臂則被死死抱住。“您看上去精神不是很好，需要我來給予安慰嗎？爸爸。”一臉無辜笑容的女兒從被窩裏探出頭來，她伸出手臂抱住我的腦袋，小巧紅潤的胸脯一下佔據了我全部視線。“雖然怎麼吮吸也不會有母乳，但你可以試試哦”
“不……我……”
今天已經犯下不少錯事，我對以後的生活甚至感覺到一點害怕。剛想把這孩子推開，好巧不巧，躺在邊上的太太也正在此時醒來，捂着臉鴨子坐在一旁，在指縫間偷摸摸看着這幅場景。
“我……我是不是離開比較好？”
“媽媽，你不能走！”
“咦？好，好的。”
“那，我先離開一會，你們倆聊？”
“你也不可以！”“李先生……不要……”（異口同聲）
這下完了。
我曾經夢想過自己會有齊家之樂，老婆孩子熱炕頭，平平淡淡過一輩子。可做什麼白日夢能夢到這樣的場景？
身材嬌小的女兒與身材豐滿的太太一人佔據我一半的身體，這是某人被單方面批評半天后討論出來的方案。
“媽媽，請不要把我當做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
“嗚……對不起。”
“我也不是純潔無暇的白紙，你工作畫的那些東西……雖然無恥下流……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嗚嗚嗚o（╥﹏╥）o……”
“還有，你以後要喫東西請喫相淑女點”，女兒指了指我那軟趴趴的兒子，“以後我也要用的！”
“我，我能說些什麼嗎？”
“爸爸，現在是家庭會議，還沒到你發言的環節！”
“好的……”
第25章 間章：即使我不再是小孩子
“小可、小可，今天，你媽媽會來嗎？”
梳着麻花辮的女孩蹲在桌前，手指搭着桌角露出半張憨憨的臉來。她是我的同桌，性格很麻煩的人。
“不知道。”
想早點回家。
我託着下巴看向窗外，傍晚稀疏的光點在香樟樹層層疊疊的樹影間婆娑搖擺，放學的鐘聲和稀稀拉拉的嬉鬧聲交雜在一起。回過頭來時，與同桌那睜得亮晶晶的眼睛視線相對，贏不了這傢伙，唉。我趴在桌面，側頭任憑她雙手扣着我的手指。
“媽媽她……應該沒時間吧……”
即使閉上雙眼，依然能想起那扇在黑暗中緊閉的臥室門。她現在還沒起牀……大概。喊着什麼“死線要到了”一類奇怪的話，急得像只小狗來回走。好久不見的小姨也來了，我似乎是被當作報酬rua了一晚上。“會給你補償的，抱歉”，雖然提前這麼說了——但是——只是畫畫這麼簡單的事，我也可以幫忙……
還是把我看作小孩。明明下個月就是我十四歲生日。
“咕……”
又被摸頭了。
我衝試圖安慰我的麻煩女人慫鼻子抗議，卻嗅到幾股討厭的、充斥幼稚荷爾蒙和汗臭的氣息。
“我說男生，靠這麼近幹嘛！”
“誰，誰靠上來了！”
“你別看我，都是他往這麼走……”
“關我什麼事，不是你提議的！”
“真是一羣笨蛋！”
坐前排的其他女生察覺到領地被侵犯，不留臉色地怒吼道。下意識靠過來的初中男生們頓時作鳥獸散。
“小可的媽媽很受歡迎呢……”，臉頰紅撲撲的同桌揪着小辮子感嘆道。她的皮膚白得透明，臉上的紅暈泛起顯得異常突出。“唰——”，紅蘋果拉開椅子坐在我側邊——她似乎在想些有的沒的——牽着我的手按在她胸口：“就算沒有大人，還有我陪着你哦～”
又是下流的身材，爲什麼要說又是？一不留神就被拉着仰躺在軟乎乎的大腿上，望天。
擋住了。
“小可你看上去好睏，要休息一下嗎？”
我沉默地點點頭，離結束回家還有很久，在這之前，可以補……
……
“你好，請問這……”
“是的，您是？”
“我……”
“小可，醒醒，醒醒！”
肩膀被某人抓着前後搖晃，我勉強睜開打架的眼皮，“看那邊，那邊”，同桌捂着嘴巴輕聲示意道。
又被老師抓包了嗎……不對……這次我不是上課睡覺也不是交了空白作業。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教室裏安安靜靜的，班主任也一本正經地站在講臺上。什麼嘛，沒事就……
剛想返回溫柔鄉，後背就被一隻暖和的大手拖住了，我順勢倚靠在那個人的肩上。嗯、熟悉又安心的味道，好像剛洗完在太陽底下曬過的冬天的被子。請讓我再休息一會，再一會……貪婪地抱着那隻手眯了五分鐘，感覺再不說點什麼心跳要出賣自己了。
“你怎麼來了……”
“噓，太太拜託我的，你要配合點不能露餡哦。”
“喂，大叔。”
“別亂說，你這孩子怎麼回事。”
“我又……沒承認你……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我的小公主，要怎樣才能讓你聽話？”
“那”，我拽了拽他的手指頭，沒什麼反應，又拽了下，像個木頭一樣，只好再靠近一點湊到耳朵邊說：“下次……不是因爲媽媽……而是……得到我的許可……你才能過來……好嗎？”
“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嘿嘿，”我感覺自己在幹一件壞事，心臟跳動地更快了，“爸爸，再讓我靠一會……”
……
“爸爸，再讓我靠一會。”
我醒過來的時候，大腿痠麻，胸口像是鬼壓牀一樣喘不過氣來。
“您看上去精神不是很好，需要我來給予安慰嗎，爸爸？”
一臉無辜笑容的女兒從被窩裏探出頭來，她身上不着片縷，向我張開懷抱。小巧紅潤的胸脯一下佔據視線的全部。她鑽進我的臂彎，一手託着我的後腦勺，一手搭在我的肩上。“雖然怎麼吮吸也不會有母乳，但你可以試試哦”。太太迷人的異香與少女肌膚清香混雜在一起，蓓蕾挺立的椒乳伴隨着呼吸上下起伏。
我感覺自己正踮着腳尖立在九層地獄的邊緣。
“不……我……”
拼命在腦海中閃過暈過去前發生的事，漫展約會，偶遇擺攤的太太，治療，翅膀，母女丼……
不對……視野余光中，太太手捂着臉，膝蓋內收跪坐在牀單上。
“我……是不是先離開比較好？下、下午還有事，對，對的！”
這個小女人手指間的縫隙大得能瞥見她霧濛濛的眼睛，嘴上這麼說，身體卻釘住一動不動。
“媽媽，你不許走！”
“咦？好，好的。”
她被呵斥了一下就小心翼翼地爬過來抱着我的右手胳膊，像被當場抓獲的偷腥貓一樣乖巧地坐下，看那模樣似乎還有些期待。
嗯，有點大隻的白貓。
“媽媽，請不要把我看作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她低頭醞釀了會，又說“回家之後，你知道的，還有，爸爸，請不要亂動，好癢。”
我嘗試擺脫束縛的掙扎被打斷，鼻尖正對上含苞待放的蓓蕾。就像撥動漂浮在水中的枝條一樣，小小的胸脯微微作顫。“真是的……”，溫熱的喘息吐在耳間，“您還沒滿足嗎？”
我不是，我沒有。太太，請你不要點頭。
“可以的呦，”滿面潮紅的少女躺在臂彎裏，食指在我胸口乳首畫着圈，她說：“我也想做舒服的事。”
被窩裏面，柔軟的腳丫接觸到熟睡的鱷魚，足心壓着頭部左右揉搓。那根東西被驚擾得慢慢抬起頭來，卻像螳螂捕蟬一樣被正反扼住咽喉。女兒紅着臉，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輕聲道：“爸爸，你和我的腳腕一樣粗。剛纔、就是這根罪惡的，猙獰的，滾燙的，面目可憎的，不可一世的，像驢子一樣的東西，穿插在媽媽的身體裏，來回，上下，瘋狂攪動，讓她嚐到這輩子都沒體驗的，充盈，滿足感……呼……我說的……呼……對嗎爸爸？”
她的聲音很小，呼吸越來越急湊，傳進耳朵像螞蟻爬進大腦皮層一樣酥癢。軟嫩的小腳夾着我那根玩意上下撥動，動作生澀而非生硬。因爲在被子裏裹了許久，無論腳心腳背都帶着小孩子獨有的溫熱感。老二就這麼被完全喚醒，直翹翹挺起腰板。“啵——”女兒像是確認戰利品一樣，在我臉頰吻了一口。她在我的腰間坐起身來，被子輕飄飄地滑落到股間。青澀的，帶着紅暈的，有着微微隆起小腹與胸脯的少女身材如開卷畫軸般展現出來。我看得入了神。如果不是酒店燈盞的光線灰暗，我幾乎能數清她小腹恥丘上有幾根剛剛發育的絨毛。
“請一直注視着我。”女兒說，大方地展示着自己的珍貴的胴體。她的左腳膝蓋向下壓，手撐着我的肚子緩慢站起。她的胯部前傾，上半身向後仰，食指搭在隱祕之處向兩側抹開，穴肉相互摩擦發出靡靡的“滋嚕滋嚕”聲。背光的視角下，隱約可見小蝴蝶翅膀下沾滿淫液的蜜穴。“爸爸，請好好看着”，她靠得更近了些，“我已經不再是小孩子了。”
第26章 犯罪者的告白（一）
“請好好看着我”，女兒語氣平淡，剋制着情感說。她拉着我的手伸向那瀰漫着少女曖昧氣味的股間：“我變成十足的淫蕩的孩子，這都是爸爸你的錯，能好好負起責任嗎？”
被窩的溫熱依舊留存，少女稚嫩的壺口浸滿了黏糊糊的穴液。我下意識一抹，張開指縫，晶瑩的珍珠搭在銀白色的藕線上，緩緩下垂。
我沉默不語，只是順勢將手指探入緊緻幽深的小徑。女兒咬着脣，身體隨着指頭向內推進而輕微顫抖，大腿條件反射地夾緊，腳指頭揪着墊子。“嗯哈……嗯哈……嗯哈……”，她斷斷續續地發出小貓一樣輕柔的呻吟。原本在邊上觀望的太太也像是被挑動了情緒，抱着她的肩膀安撫道：“放鬆點，深呼吸……腿向外張開一些，嗯，就像平常上廁所一樣放開束縛……”
“媽媽！？”女兒幽怨道，“我……我又不是……嗯……尿牀的小孩……嗯……粗粗的手指頭在身體裏……在裏面啾嚕啾嚕地攪動……嗯……糟糕……往更裏面去了……”
“小可……放輕鬆……媽媽在這裏，不會讓你受欺負的……咻咻……你身上也有好香的味道……”
“可是，我……咕！？那裏……不能同時碰那裏……裏面塞得滿滿的……嗯哈……嗯哈……外面也酥酥麻麻……奇怪的感覺要來了……”
“抱歉……我……也忍不住了”，太太帶着顫音說，柔媚的茶色瞳孔蒙上了一層天鵝絨似的深紅。
“啊哈……不要……啊哈……脖子好癢……好奇怪……媽媽我……嗯吶……身體……嗯吶……身體使不上勁來……站、站不住了……不好……不好……感覺上來了……這種狀態不行……絕對不行……讓我歇……咦！？要來了，要來了，要來了！不要，不要，離我遠一點！”
在少女愈來愈高昂的呻吟中，我及時拔出了手指。水流像是阻塞頓開的清泉一樣娟娟流淌，沿着女兒發抖的大腿向下，潤溼了小半張牀墊。“嗚嗚嗚……嗚嗚嗚……人家嫁不出去了……”，她癱坐在牀上捂臉啜泣。“小可，這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你看——”進入狀態的太太說着耳旁風，她拉着女兒的小手伸向我的陽具，“呵呵，怎麼樣，我沒說錯吧，有人會很喜歡哦。”
“嗚……”女兒的指尖一碰到我那根東西就反射閃避般縮了回去，她嘟着小嘴如臨大敵似地看着我，無言的眼睛像是在吐槽：“這尺寸也太大了吧，變態……”
好吧，我那根發情到了極點，血液滾燙漲滿青筋的玩意兒，除了讓這孩子疼得哇哇叫之外別無用處。妻子當初那番話說得沒錯——
【你看她那小小的可憐巴巴的模樣，不正是需要一個父親的角色的年齡嗎？恰巧你這樣人畜無害的男人可以恰到好處地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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