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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7
林遠志到了青春期，聲音變得低沉而略帶磁性，下巴上也冒出許多須絨。
更要命的是，他的興趣有了重大改變。以前只喜歡在遊戲世界裏拼殺，現在則常常藉着玩遊戲的名義偷偷在電腦上瀏覽慷慨大姐姐的身體。
可惜，遠志對互聯網不太熟悉，目前還找不到能徹底滿足他好奇心的圖片和視頻。
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小志，出來，送你個小禮物。”
遠志手忙腳亂地切換頁面，猛地站起來，把椅子撞出老遠。
“媽，你回來了？”
拉開門，遠志便向外衝去，差點撞到門口的女人懷裏。他慌慌張張地站直，腦海中瞬間閃過剛纔俯視領口看到的畫面，頓時感到一股火氣在小腹裏滋長。
“真是的，已經是個小大人了，還這麼毛躁。”
說話的女人三十來歲，正是最有味道的年齡。一身V領連衣裙，胸口曲線高聳優美，腰細臀圓，渾身散發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林芷馨笑着搖頭，伸手去摸遠志的頭頂。不過這孩子最近個頭竄得太快，她得抬高手臂才能揉亂兒子的短髮。
“媽，別摸我頭！”
遠志向後跳開，又撞上了半合的門，呲牙咧嘴地問道：“你要送我什麼啊？”
林芷馨托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柔聲道：“小志啊，你該刮鬍子了。”
“剃鬚刀？”
“嗯，你自己研究研究吧。”林芷馨將東西放到兒子手上，走回主臥，帶上門，打算換一身舒適的居家服。
遠志猶豫片刻，輕手輕腳走到主臥門口，低頭看了看，有點失望。
門是關好的。
媽媽有回家就換衣服的習慣，此刻她肯定正脫下連衣裙。遠志想起剛剛看到的那一抹粉膩，深邃的溝道，還有媽媽身上那股誘人的香氣，心中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爬。
他不禁幻想自己悄悄擰開把手，打開一道門縫，偷看媽媽……
腦中的景象飛快變幻，遠志的體內升起一股熱氣。
但大多數畫面都是模糊的，關鍵部位都被有意識地略過，這些都是他沒見過的，無法想象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大門又傳來一聲電子音，有人開了指紋鎖。
遠志迅速跑到自己房間門口。
“瑤瑤？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
衝進門的是一名嬌小少女，身上是件印着大波浪美女的短T，下面是短到不能再短的水洗牛仔短褲。
她看都沒看哥哥一眼，徑直衝進廁所。
磨砂玻璃門咣地撞進門框，接着沙沙的水花聲密集想起。
遠志抿了抿嘴脣。
之前有一次，妹妹也是這麼急急忙忙地衝進去，結果門撞在門框上，居然彈開了。遠志剛好經過廁所門口，正好看到妹妹光着屁股坐在馬桶上。可惜，是側對自己的，他沒看到那個一直想看的地方。
女人的下面到底是什麼樣子？
遠志只知道和自己的不同。
他又開始浮想聯翩。
一整個晚上，遠志都有些心不在焉。早早地回到房間，連喜歡的遊戲都懶得打開，他倒在牀上，又想起媽媽領口裏的風光。
顏色，弧線，質感在少年的腦海中不斷重現，化作最原始的衝動。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聽到門口有人在喊自己，聲音有些縹緲不清。
“小志，出來，送你個小禮物。”
遠志覺得有些奇怪，從牀上爬起來，衝到門口，拉開門，差點撞到門外女人的身上。
媽媽穿着回家時的連衣裙，伸手來摸遠志的頭頂。
“真是的，已經是個小大人了，還這麼毛躁。”
“小志啊，你該刮鬍子了。”
“你自己研究研究吧。”
這場景好像有些似曾相識，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女人轉身走進房間，順手一帶，房門輕輕滑動，向着門框合去。
遠志期待着那熟悉的“嗑嗒”一聲，卻發現門靜靜地停住了。
他瞪大眼睛，仔細看過去，門的確沒關上。
這是怎麼回事？
遠志輕手輕腳地走到主臥門口，輕輕一推，看似合攏的門無聲滑開一條小縫。
媽媽的背影出現在視野中，她抓着腰部向下拉，連衣裙慢慢滑下，一對直角美人肩從連衣裙裏滑出，接着是純白無瑕的背部，除了一根細細的帶子，別無遮掩。
遠志拼命壓抑住自己越來越粗重的呼吸，但卻壓不住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臟。他不自覺地將門推得更開，想得到更清晰的視野。
媽媽將連衣裙脫到腰部，便微微向後翹起臀部，兩手抓着裙子，彎腰向下褪去。桃心形的臀部飽滿得彷彿吹彈可破，兩腿間的神祕地帶只有一根窄窄的黑色布條遮蓋。
抬腳從連衣裙裏脫出時，臀部魅惑地搖動起來，看得遠志一陣眩暈。
直起腰後，媽媽兩手反剪，解開背後胸罩的繫帶。
遠志緊張地看着媽媽全裸的背部，試圖從她身側找到漏出的胸部風光。
可惜媽媽並沒有側身，她低頭看了看，兩手像是握住了胸部，似乎還揉了揉。
接着，她居然將手伸到了內褲中。
就在遠志以爲媽媽會脫掉內褲時，卻見她微微仰頭，雙目輕闔，手臂輕輕地搖動。
下體傳來陣陣脹痛，遠志渾身燥熱，也忍不住將手探入褲子裏，握住那根翹了許久的肉棒，前後活動起來。
“轉身。轉身！”
他一邊手淫，一邊在心裏默唸。
而媽媽像是真的聽到了他的心聲，一手揉着下體，一手揉着胸部，陶醉地擺動臀部。身體晃動間，遠志看到她身子偏了偏，有那麼一剎那，左手捂住的胸部側影正對着門口。
這一刻彷彿很短，又彷彿漫長無比，每一個細節都深深印在遠志的腦海中。
高高聳起的乳房曲線，嫩得和豆腐一樣的乳肉在揉弄中變形，粉色奶頭挺立在手指之間。
太美了。
那一瞬間，遠志感到下體驟然變熱，陰囊不受控制地開始抽動。
“哥！哥！起牀了！”
妹妹大叫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接着肩膀被猛烈地搖動。
遠志驚恐地瞪大眼睛，但很快發現自己並不在母親門前，而是躺在自己牀上。
妹妹林書瑤跨在自己身上，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蓋着下身的薄被突兀地隆起，下面的肉棒正對着妹妹胯部，一跳一跳地射出溼熱的粘液。
“瑤……瑤瑤，你幹什麼？”
遠志還有些懵，一時分不清夢境和現實的界線。
而且自己在妹妹面前射精了！
隨時被發現的緊張感瞬間填滿了遠志的思緒。
“叫你起牀啊，懶豬哥哥！再不起我們要遲到了！”
“啊？媽媽呢？”
平時都是媽媽準備好早飯，然後叫兄妹倆起牀。
“媽媽好像睡過了，早飯只能路上買了，你快起來啊。”
書瑤拖着哥哥的肩膀，想把他從牀上拽起來，不料卻沒拉動，自己反而跌在哥哥身上。少女的臉和遠志貼在了一起，柔軟輕盈的身體也壓在了他的胸口，那密密貼合的觸感，讓剛剛停止射精的肉棒又跳了跳，擠出最後一股熱流。
“你，你先出去！”遠志可不想讓妹妹發現自己胯下的狼狽，“我要換衣服！”
“好好好。“書瑤從哥哥身上跳起來，走到門外，又倒進來半個上身，衝着哥哥叫道：“你快點啊！”
正抽紙擦拭肉棒的遠志嚇了一跳，趕緊拉起溼漉漉的褲子，假裝不耐煩地回答：“馬上！”
換好衣服，遠志跑到房間門口，正好碰到穿着睡裙的媽媽從主臥出來。母子倆視線相遇，正伸懶腰的林芷馨下意識縮回了手，擋在自己胸口。
“媽……你醒了。”遠志迅速轉開臉，看着地面，“我……我們上學去了。”
“嗯，記得買早餐。”林芷馨感覺臉頰有些發熱，也不敢再看兒子。
等兄妹倆跑出大門，她走進兒子的房間，打算像往常一樣拿衣服去洗。從髒衣簍裏抓出衣服時，她感覺指尖粘上了些溼呼呼的東西，甚至還尚有餘溫。
拎出那條睡褲，看到襠部那一大團白色粘液，她皺了皺鼻子，抿了抿嘴脣，自言自語道：“這臭小子，真長大了。”
————
今天一整天，遠志都沒心思聽課，一直想着昨晚那個夢。
他從沒做過這麼清晰的夢，所有的景象都和真的一樣，而且沒有任何情節被遺忘。
夢裏媽媽脫衣的每個動作，那隻剩內褲的曼妙胴體，那最後一刻漏出的鮮嫩乳房，所有細節，全都歷歷在目，時時在遠志眼前浮現。
還有一點很奇怪。
媽媽很注意在兒子面前避嫌。遠志年齡稍大些，就再沒見過媽媽衣衫不整的樣子，更不用說是乳房、奶頭和只穿着丁字褲的裸背。
幼時的記憶早已丟失，自己根本不可能見過這些畫面。
因爲遠志糟糕的搜索能力，他甚至也沒見過任何女性裸露的胸部是什麼樣。
夢裏怎麼能看到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放學時，天色已經很暗了。烏雲遮蔽了天空，暴雨將來的特殊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遠志跨上車，默默等了一會兒，急促的腳步聲便從身後傳來。
車身一沉，背後傳來軀體相貼的暖意，一雙纖細手臂環過腰部。
“哥，快走，要下雨了！”
書瑤緊緊抱住哥哥，手指涼意穿透夏衫，印在了遠志的身上。
雨並沒有立刻落下來。
兄妹倆回到家，喫完晚飯，天空還是被雲遮得嚴嚴實實，連月亮都看不見。
直到大家都洗完澡，並排坐在沙發上，看完了整整兩集電視劇，天邊才閃起藍光。又過了一會兒，爆炸一樣的雷音才緩緩滾過來。
“不早了，都去睡吧。”林芷馨打着哈欠說道。
書瑤抱住媽媽，手臂在睡裙上勾勒出林芷馨纖細的腰肢。
“媽，打雷了，我怕。讓我跟你睡吧。”
林芷馨正想答應，忽然想起來，今早醒來時，自己的手居然不知何時伸入了內褲。
如果明天早上被瑤瑤看到自己這個樣子……身爲母親的尊嚴就完全崩塌了。
“不行，瑤瑤這麼大了，應該自己睡。”
林芷馨硬着心把女兒的手拉開：“不怕哦，打雷沒什麼的，躺牀上，閉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書瑤哀求了半天，還是被拒絕，只能紅着眼眶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剛躺下一會兒，偷偷睜開眼。
玻璃窗上閃過抖動的藍光。
書瑤嚇得立刻閉上眼，緊緊抱住懷裏的玩偶。
雷聲炸響時，她身體也跟着一縮。
好不容易熬到雷聲漸熄，書瑤再也忍不住，跳了起來。
雷聲一直震得玻璃嗡嗡作響。
遠志有點煩躁。
他一直想着晚上能不能做個和昨晚一樣清晰的美夢，再看看那旖旎的風景。
但這天氣着實有點不好入睡。
正醞釀着，房門忽然被推開，穿着單薄睡裙的書瑤跑了進來。
“瑤瑤，你……”
遠志話還沒說完，書瑤已經跳上牀，抱住哥哥的後背，還抬起一條細腿，勾住哥哥的腰。
“哥，我要和你一起睡！”
遠志當然不願意。
萬一再夢到媽媽，又射一褲子，被妹妹發現可怎麼辦？
他抬起手，試圖掰開妹妹光溜溜的大腿。
“瑤瑤，媽媽說過，我們倆大了，不能一起睡。”
“我不管，我怕……”
書瑤雙手緊緊鎖在哥哥胸前，小腿也勾到哥哥兩腿間，使勁纏住，無論遠志怎麼用力都不願鬆開。
身後傳來書瑤胸前柔軟的觸感，兩個小肉團擠在背上，讓遠志有些心猿意馬。
妹妹冰涼的大腿貼着自己的腿，用力間緩緩摩擦，少女軟嫩的肌膚逐漸激起了遠志的生理反應。
再這樣下去，遠志有點怕妹妹發現自己的異常。
“好好，哥讓你抱着睡，別抱這麼緊。”
“嗯。”
妹妹放開後，遠志轉身躺平，手臂從妹妹腰下穿過去，摟住。
書瑤抱住哥哥的脖子，半趴在哥哥胸口，一條腿還是習慣性抬起來，壓上遠志的腹部。
八九歲還沒分房時，他們就經常這樣一起入睡。
擺出這個姿勢，兩人都格外放鬆。
窗外大雨傾盆，電閃雷鳴。但兄妹倆像是被什麼東西隔開，完全聽不到雷聲雨聲。
兩人呼吸步調逐漸一致，平穩得如同鐘錶，雙雙陷入沉睡。
不知過了多久，遠志好像又站在了主臥門外，握着自己的東西，看着門縫裏的媽媽自我撫慰。
一切還是那麼的清晰，如同是真實發生的場景一般。
不過這次，遠志明確意識到了：自己是在夢中。
看着媽媽誘人遐想的背影，他忽然想到，既然是在夢裏，自己爲什麼要滿足於站在門後偷看？
何不走進去，看看正面？
這個想法讓他有點激動，但想到要直面媽媽，他還是有些膽怯。
猶豫許久，他終於攢足勇氣，推開門。
遠志輕手輕腳，走向媽媽時，握住肉棒的手還在一下下地擼動。
慢慢走近幾步，媽媽的身體忽然一僵，似乎有點想要回頭的意思。
遠志嚇得站住，手也停了下來，差點拔腿就跑。
不過媽媽最終並沒有轉頭，而是繼續手上的動作，甚至越發地激烈。媽媽的臀峯間，內褲不停蠕動，像是底下藏着一條小蛇。
遠志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他很想知道媽媽下體的樣子，想知道媽媽是怎麼自慰的。
“這是夢。這是夢！別怕！”
他在心裏給自己鼓着勁，又繼續拔足向前。走到媽媽身後，他屏住呼吸，先是從側面探出頭，看到了媽媽高聳挺立的嫩白乳峯，接着又轉向下邊，想看一看媽媽的手在內褲裏如何活動。
“啊！”
遠志的鼓膜幾乎被媽媽的尖叫刺破。
“小志！你在幹什麼！”
林芷馨從內褲抽出手，帶着粘液的手指迅速捂住了胸。
遠志愕然地看着媽媽憤怒的臉，甚至忘了從肉棒上把手拿下來。
這夢太真實了，連媽媽生氣的樣子也是一樣。
不過這不是我的夢麼，我爲什麼要害怕？
遠志傻笑道：“媽，你好美……我想……”
話說到一半，他就看到媽媽揚起了手，臉頰上立刻反射般泛起觸電一樣的麻癢。對媽媽的恐懼重新佔據了他的意識，這一刻，他只想逃！
身體一陣顫抖，遠志睜開眼，看到的是自己房間的天花板。
好險，在被媽媽扇到之前醒了。
窗外天色已亮，妹妹仍然抱着自己，雪白纖細的大腿壓在自己身上。
只是……有一點不太對勁。
那個每天早上硬邦邦的東西不知何時跑出來了，像旗杆一樣豎着，妹妹的腿彎剛好夾着它。
糟糕，得在妹妹醒來之前收回去。
遠志握住肉棒，想要壓進褲子，但莖身和妹妹柔滑的肌膚輕輕摩擦，那感覺有點讓人留戀。他忍不住握着肉棒來回晃動，在妹妹的大腿上輕輕蹭着。
書瑤身體忽然抖動了一下，遠志嚇了一跳，這才趕緊將肉棒硬塞回褲子。
“哥。”過了一會兒，書瑤睜開眼，“天亮了？”
“嗯，天亮了。”
書瑤的臉看上去有點紅，她是不感覺到了剛纔自己做的事情？
遠志有點擔心，不過還好妹妹沒說什麼，只是理了理身上的睡裙，便跑出了房間。
回憶起夢裏媽媽揮起的手，遠志還有些後怕。還好那只是夢，不然肯定慘了。
“小志！”
媽媽發怒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遠志嚇得一哆嗦。
“怎……怎麼了，媽媽？”
林芷馨憋了一肚子火，見到兒子，尤其看到他短褲裏撐得緊緊的小帳篷，立刻想起夢裏的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找了個不整理牀鋪的由頭，劈頭蓋臉罵了遠志一頓。
遠志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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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志手忙腳亂地切換頁面，猛地站起來，把椅子撞出老遠。
“媽，你回來了？”
拉開門，遠志便向外衝去，差點撞到門口的女人懷裏。他慌慌張張地站直，腦海中瞬間閃過剛纔俯視領口看到的畫面，頓時感到一股火氣在小腹裏滋長。
“真是的，已經是個小大人了，還這麼毛躁。”
說話的女人三十來歲，正是最有味道的年齡。一身V領連衣裙，胸口曲線高聳優美，腰細臀圓，渾身散發着成熟女性的魅力。
林芷馨笑着搖頭，伸手去摸遠志的頭頂。不過這孩子最近個頭竄得太快，她得抬高手臂才能揉亂兒子的短髮。
“媽，別摸我頭！”
遠志向後跳開，又撞上了半合的門，呲牙咧嘴地問道：“你要送我什麼啊？”
林芷馨托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柔聲道：“小志啊，你該刮鬍子了。”
“剃鬚刀？”
“嗯，你自己研究研究吧。”林芷馨將東西放到兒子手上，走回主臥，帶上門，打算換一身舒適的居家服。
遠志猶豫片刻，輕手輕腳走到主臥門口，低頭看了看，有點失望。
門是關好的。
媽媽有回家就換衣服的習慣，此刻她肯定正脫下連衣裙。遠志想起剛剛看到的那一抹粉膩，深邃的溝道，還有媽媽身上那股誘人的香氣，心中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爬。
他不禁幻想自己悄悄擰開把手，打開一道門縫，偷看媽媽……
腦中的景象飛快變幻，遠志的體內升起一股熱氣。
但大多數畫面都是模糊的，關鍵部位都被有意識地略過，這些都是他沒見過的，無法想象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大門又傳來一聲電子音，有人開了指紋鎖。
遠志迅速跑到自己房間門口。
“瑤瑤？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
衝進門的是一名嬌小少女，身上是件印着大波浪美女的短T，下面是短到不能再短的水洗牛仔短褲。
她看都沒看哥哥一眼，徑直衝進廁所。
磨砂玻璃門咣地撞進門框，接着沙沙的水花聲密集想起。
遠志抿了抿嘴脣。
之前有一次，妹妹也是這麼急急忙忙地衝進去，結果門撞在門框上，居然彈開了。遠志剛好經過廁所門口，正好看到妹妹光着屁股坐在馬桶上。可惜，是側對自己的，他沒看到那個一直想看的地方。
女人的下面到底是什麼樣子？
遠志只知道和自己的不同。
他又開始浮想聯翩。
一整個晚上，遠志都有些心不在焉。早早地回到房間，連喜歡的遊戲都懶得打開，他倒在牀上，又想起媽媽領口裏的風光。
顏色，弧線，質感在少年的腦海中不斷重現，化作最原始的衝動。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聽到門口有人在喊自己，聲音有些縹緲不清。
“小志，出來，送你個小禮物。”
遠志覺得有些奇怪，從牀上爬起來，衝到門口，拉開門，差點撞到門外女人的身上。
媽媽穿着回家時的連衣裙，伸手來摸遠志的頭頂。
“真是的，已經是個小大人了，還這麼毛躁。”
“小志啊，你該刮鬍子了。”
“你自己研究研究吧。”
這場景好像有些似曾相識，但一時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女人轉身走進房間，順手一帶，房門輕輕滑動，向着門框合去。
遠志期待着那熟悉的“嗑嗒”一聲，卻發現門靜靜地停住了。
他瞪大眼睛，仔細看過去，門的確沒關上。
這是怎麼回事？
遠志輕手輕腳地走到主臥門口，輕輕一推，看似合攏的門無聲滑開一條小縫。
媽媽的背影出現在視野中，她抓着腰部向下拉，連衣裙慢慢滑下，一對直角美人肩從連衣裙裏滑出，接着是純白無瑕的背部，除了一根細細的帶子，別無遮掩。
遠志拼命壓抑住自己越來越粗重的呼吸，但卻壓不住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臟。他不自覺地將門推得更開，想得到更清晰的視野。
媽媽將連衣裙脫到腰部，便微微向後翹起臀部，兩手抓着裙子，彎腰向下褪去。桃心形的臀部飽滿得彷彿吹彈可破，兩腿間的神祕地帶只有一根窄窄的黑色布條遮蓋。
抬腳從連衣裙裏脫出時，臀部魅惑地搖動起來，看得遠志一陣眩暈。
直起腰後，媽媽兩手反剪，解開背後胸罩的繫帶。
遠志緊張地看着媽媽全裸的背部，試圖從她身側找到漏出的胸部風光。
可惜媽媽並沒有側身，她低頭看了看，兩手像是握住了胸部，似乎還揉了揉。
接着，她居然將手伸到了內褲中。
就在遠志以爲媽媽會脫掉內褲時，卻見她微微仰頭，雙目輕闔，手臂輕輕地搖動。
下體傳來陣陣脹痛，遠志渾身燥熱，也忍不住將手探入褲子裏，握住那根翹了許久的肉棒，前後活動起來。
“轉身。轉身！”
他一邊手淫，一邊在心裏默唸。
而媽媽像是真的聽到了他的心聲，一手揉着下體，一手揉着胸部，陶醉地擺動臀部。身體晃動間，遠志看到她身子偏了偏，有那麼一剎那，左手捂住的胸部側影正對着門口。
這一刻彷彿很短，又彷彿漫長無比，每一個細節都深深印在遠志的腦海中。
高高聳起的乳房曲線，嫩得和豆腐一樣的乳肉在揉弄中變形，粉色奶頭挺立在手指之間。
太美了。
那一瞬間，遠志感到下體驟然變熱，陰囊不受控制地開始抽動。
“哥！哥！起牀了！”
妹妹大叫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接着肩膀被猛烈地搖動。
遠志驚恐地瞪大眼睛，但很快發現自己並不在母親門前，而是躺在自己牀上。
妹妹林書瑤跨在自己身上，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蓋着下身的薄被突兀地隆起，下面的肉棒正對着妹妹胯部，一跳一跳地射出溼熱的粘液。
“瑤……瑤瑤，你幹什麼？”
遠志還有些懵，一時分不清夢境和現實的界線。
而且自己在妹妹面前射精了！
隨時被發現的緊張感瞬間填滿了遠志的思緒。
“叫你起牀啊，懶豬哥哥！再不起我們要遲到了！”
“啊？媽媽呢？”
平時都是媽媽準備好早飯，然後叫兄妹倆起牀。
“媽媽好像睡過了，早飯只能路上買了，你快起來啊。”
書瑤拖着哥哥的肩膀，想把他從牀上拽起來，不料卻沒拉動，自己反而跌在哥哥身上。少女的臉和遠志貼在了一起，柔軟輕盈的身體也壓在了他的胸口，那密密貼合的觸感，讓剛剛停止射精的肉棒又跳了跳，擠出最後一股熱流。
“你，你先出去！”遠志可不想讓妹妹發現自己胯下的狼狽，“我要換衣服！”
“好好好。“書瑤從哥哥身上跳起來，走到門外，又倒進來半個上身，衝着哥哥叫道：“你快點啊！”
正抽紙擦拭肉棒的遠志嚇了一跳，趕緊拉起溼漉漉的褲子，假裝不耐煩地回答：“馬上！”
換好衣服，遠志跑到房間門口，正好碰到穿着睡裙的媽媽從主臥出來。母子倆視線相遇，正伸懶腰的林芷馨下意識縮回了手，擋在自己胸口。
“媽……你醒了。”遠志迅速轉開臉，看着地面，“我……我們上學去了。”
“嗯，記得買早餐。”林芷馨感覺臉頰有些發熱，也不敢再看兒子。
等兄妹倆跑出大門，她走進兒子的房間，打算像往常一樣拿衣服去洗。從髒衣簍裏抓出衣服時，她感覺指尖粘上了些溼呼呼的東西，甚至還尚有餘溫。
拎出那條睡褲，看到襠部那一大團白色粘液，她皺了皺鼻子，抿了抿嘴脣，自言自語道：“這臭小子，真長大了。”
————
今天一整天，遠志都沒心思聽課，一直想着昨晚那個夢。
他從沒做過這麼清晰的夢，所有的景象都和真的一樣，而且沒有任何情節被遺忘。
夢裏媽媽脫衣的每個動作，那隻剩內褲的曼妙胴體，那最後一刻漏出的鮮嫩乳房，所有細節，全都歷歷在目，時時在遠志眼前浮現。
還有一點很奇怪。
媽媽很注意在兒子面前避嫌。遠志年齡稍大些，就再沒見過媽媽衣衫不整的樣子，更不用說是乳房、奶頭和只穿着丁字褲的裸背。
幼時的記憶早已丟失，自己根本不可能見過這些畫面。
因爲遠志糟糕的搜索能力，他甚至也沒見過任何女性裸露的胸部是什麼樣。
夢裏怎麼能看到自己不知道的東西？
放學時，天色已經很暗了。烏雲遮蔽了天空，暴雨將來的特殊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遠志跨上車，默默等了一會兒，急促的腳步聲便從身後傳來。
車身一沉，背後傳來軀體相貼的暖意，一雙纖細手臂環過腰部。
“哥，快走，要下雨了！”
書瑤緊緊抱住哥哥，手指涼意穿透夏衫，印在了遠志的身上。
雨並沒有立刻落下來。
兄妹倆回到家，喫完晚飯，天空還是被雲遮得嚴嚴實實，連月亮都看不見。
直到大家都洗完澡，並排坐在沙發上，看完了整整兩集電視劇，天邊才閃起藍光。又過了一會兒，爆炸一樣的雷音才緩緩滾過來。
“不早了，都去睡吧。”林芷馨打着哈欠說道。
書瑤抱住媽媽，手臂在睡裙上勾勒出林芷馨纖細的腰肢。
“媽，打雷了，我怕。讓我跟你睡吧。”
林芷馨正想答應，忽然想起來，今早醒來時，自己的手居然不知何時伸入了內褲。
如果明天早上被瑤瑤看到自己這個樣子……身爲母親的尊嚴就完全崩塌了。
“不行，瑤瑤這麼大了，應該自己睡。”
林芷馨硬着心把女兒的手拉開：“不怕哦，打雷沒什麼的，躺牀上，閉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書瑤哀求了半天，還是被拒絕，只能紅着眼眶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剛躺下一會兒，偷偷睜開眼。
玻璃窗上閃過抖動的藍光。
書瑤嚇得立刻閉上眼，緊緊抱住懷裏的玩偶。
雷聲炸響時，她身體也跟着一縮。
好不容易熬到雷聲漸熄，書瑤再也忍不住，跳了起來。
雷聲一直震得玻璃嗡嗡作響。
遠志有點煩躁。
他一直想着晚上能不能做個和昨晚一樣清晰的美夢，再看看那旖旎的風景。
但這天氣着實有點不好入睡。
正醞釀着，房門忽然被推開，穿着單薄睡裙的書瑤跑了進來。
“瑤瑤，你……”
遠志話還沒說完，書瑤已經跳上牀，抱住哥哥的後背，還抬起一條細腿，勾住哥哥的腰。
“哥，我要和你一起睡！”
遠志當然不願意。
萬一再夢到媽媽，又射一褲子，被妹妹發現可怎麼辦？
他抬起手，試圖掰開妹妹光溜溜的大腿。
“瑤瑤，媽媽說過，我們倆大了，不能一起睡。”
“我不管，我怕……”
書瑤雙手緊緊鎖在哥哥胸前，小腿也勾到哥哥兩腿間，使勁纏住，無論遠志怎麼用力都不願鬆開。
身後傳來書瑤胸前柔軟的觸感，兩個小肉團擠在背上，讓遠志有些心猿意馬。
妹妹冰涼的大腿貼着自己的腿，用力間緩緩摩擦，少女軟嫩的肌膚逐漸激起了遠志的生理反應。
再這樣下去，遠志有點怕妹妹發現自己的異常。
“好好，哥讓你抱着睡，別抱這麼緊。”
“嗯。”
妹妹放開後，遠志轉身躺平，手臂從妹妹腰下穿過去，摟住。
書瑤抱住哥哥的脖子，半趴在哥哥胸口，一條腿還是習慣性抬起來，壓上遠志的腹部。
八九歲還沒分房時，他們就經常這樣一起入睡。
擺出這個姿勢，兩人都格外放鬆。
窗外大雨傾盆，電閃雷鳴。但兄妹倆像是被什麼東西隔開，完全聽不到雷聲雨聲。
兩人呼吸步調逐漸一致，平穩得如同鐘錶，雙雙陷入沉睡。
不知過了多久，遠志好像又站在了主臥門外，握着自己的東西，看着門縫裏的媽媽自我撫慰。
一切還是那麼的清晰，如同是真實發生的場景一般。
不過這次，遠志明確意識到了：自己是在夢中。
看着媽媽誘人遐想的背影，他忽然想到，既然是在夢裏，自己爲什麼要滿足於站在門後偷看？
何不走進去，看看正面？
這個想法讓他有點激動，但想到要直面媽媽，他還是有些膽怯。
猶豫許久，他終於攢足勇氣，推開門。
遠志輕手輕腳，走向媽媽時，握住肉棒的手還在一下下地擼動。
慢慢走近幾步，媽媽的身體忽然一僵，似乎有點想要回頭的意思。
遠志嚇得站住，手也停了下來，差點拔腿就跑。
不過媽媽最終並沒有轉頭，而是繼續手上的動作，甚至越發地激烈。媽媽的臀峯間，內褲不停蠕動，像是底下藏着一條小蛇。
遠志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他很想知道媽媽下體的樣子，想知道媽媽是怎麼自慰的。
“這是夢。這是夢！別怕！”
他在心裏給自己鼓着勁，又繼續拔足向前。走到媽媽身後，他屏住呼吸，先是從側面探出頭，看到了媽媽高聳挺立的嫩白乳峯，接着又轉向下邊，想看一看媽媽的手在內褲裏如何活動。
“啊！”
遠志的鼓膜幾乎被媽媽的尖叫刺破。
“小志！你在幹什麼！”
林芷馨從內褲抽出手，帶着粘液的手指迅速捂住了胸。
遠志愕然地看着媽媽憤怒的臉，甚至忘了從肉棒上把手拿下來。
這夢太真實了，連媽媽生氣的樣子也是一樣。
不過這不是我的夢麼，我爲什麼要害怕？
遠志傻笑道：“媽，你好美……我想……”
話說到一半，他就看到媽媽揚起了手，臉頰上立刻反射般泛起觸電一樣的麻癢。對媽媽的恐懼重新佔據了他的意識，這一刻，他只想逃！
身體一陣顫抖，遠志睜開眼，看到的是自己房間的天花板。
好險，在被媽媽扇到之前醒了。
窗外天色已亮，妹妹仍然抱着自己，雪白纖細的大腿壓在自己身上。
只是……有一點不太對勁。
那個每天早上硬邦邦的東西不知何時跑出來了，像旗杆一樣豎着，妹妹的腿彎剛好夾着它。
糟糕，得在妹妹醒來之前收回去。
遠志握住肉棒，想要壓進褲子，但莖身和妹妹柔滑的肌膚輕輕摩擦，那感覺有點讓人留戀。他忍不住握着肉棒來回晃動，在妹妹的大腿上輕輕蹭着。
書瑤身體忽然抖動了一下，遠志嚇了一跳，這才趕緊將肉棒硬塞回褲子。
“哥。”過了一會兒，書瑤睜開眼，“天亮了？”
“嗯，天亮了。”
書瑤的臉看上去有點紅，她是不感覺到了剛纔自己做的事情？
遠志有點擔心，不過還好妹妹沒說什麼，只是理了理身上的睡裙，便跑出了房間。
回憶起夢裏媽媽揮起的手，遠志還有些後怕。還好那只是夢，不然肯定慘了。
“小志！”
媽媽發怒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遠志嚇得一哆嗦。
“怎……怎麼了，媽媽？”
林芷馨憋了一肚子火，見到兒子，尤其看到他短褲裏撐得緊緊的小帳篷，立刻想起夢裏的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找了個不整理牀鋪的由頭，劈頭蓋臉罵了遠志一頓。
遠志有些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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