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總裁的沉淪】番外:循環 下克上、反差、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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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8

接75章

番外二:循環

包廂裏的燈不知何時被人調暗了。彩燈還在轉,但只剩下幽幽的藍紫光,掃過人臉時,像照着一羣溺在水底的屍體。

沈御穿着那雙靴子站在那裏。靴筒裏的液體冰涼,黏膩地裹着她的腳,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些殘留的污穢在絲襪和皮膚之間滑動。但她站得很直。

宋懷山看着她,目光從她臉上移向她的靴子,又移回她臉上。他嘴角那點笑還在,但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不是憤怒,不是得意,是一種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更復雜的情緒。

李強儒坐在沙發上,兩條腿不自在地併攏着。包廂裏光線暗,但沈御站的位置剛好有一束藍光掃過他的臉。她看見他額頭上的汗,看見他眼神里的躲閃,也看見了他按在褲襠上的手。

那隻手按得很用力,指節發白,像是想壓住什麼不該起來的東西。

沈御的視線只停了一瞬,就移開了。但那一瞬已經夠了。她知道那是什麼。

王志軍蹲在地上,還在研究那兩隻靴子倒出來的那灘污穢。他用手指戳了戳地毯上沒化完的冰塊,傻笑着:“這酒味兒還挺衝……”

沒人理他。

程磊推了推眼鏡,鏡片在藍光裏反着幽光。他的目光也落在李強儒身上,又掃向沈御,最後停在宋懷山臉上,像在等待什麼。

宋懷山沒等。

他站起來,走向沈御。包廂裏很安靜,只有他鞋底踩在地毯上發出的悶響。他在她面前站定,低頭看她。

她仰起臉,迎着他的目光,嘴脣動了動,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宋懷山抬手,手指勾起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嘴角還殘留的那點酒漬。他的動作很輕,但沈御能感覺到那手指的溫度,燙得像烙鐵。

“累了?”他問,聲音也輕。

沈御搖頭。

“靴子裏難受?”

她頓了一秒,還是搖頭。

宋懷山笑了,那笑容很短,一閃就沒了。他鬆開她的下巴,手順着她的脖頸滑下去,落在她肩上,然後沿着手臂往下,最後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拉着她走向沙發。

所有人都在看。

李強儒的呼吸變得很重。他併攏的腿開始微微發抖,按在褲襠上的手攥成了拳頭。沈御從他面前走過時,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腳上的靴子,盯着那被衆人糟蹋過後依然挺括的皮面。

宋懷山在沙發正中央坐下,然後拉着沈御的手,讓她站在自己面前。

“強子。”他開口,聲音不高。

李強儒渾身一抖,像被電擊了。

宋懷山沒看他,只是看着沈御,目光落在她臉上,聲音平靜得像在聊今天天氣:“你強子哥有點難受。你幫幫他。”

沈御的身體僵了一瞬。

包廂裏靜得能聽見王志軍的呼吸聲,能聽見遠處某間包廂傳出來的模糊的音樂聲。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像無數根細針,扎進她的皮膚。

她低下頭,看着自己的靴子。

靴筒裏的液體已經涼透了,黏膩地裹着她的腳,但她此刻感覺不到那些了。她只能感覺到胸腔裏那顆心臟在跳,一下,一下,又重又沉。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李強儒。

李強儒的臉漲得通紅,汗珠順着額角往下淌。他的手還按在褲襠上,但那已經沒用了——誰都看得出來那裏撐得有多高。

沈御鬆開宋懷山的手,走向李強儒。

她的步子很穩。靴跟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發出沉悶的聲響。走到李強儒面前時,她停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李強儒仰着臉看她,嘴脣哆嗦着,想說什麼,但只發出幾個模糊的氣音。

沈御沒說話。她彎下腰,在他面前跪了下來。

膝蓋落在地毯上的時候,她眉頭微蹙——那灘被倒出來的污漬還沒完全乾透,冰涼的酒液浸透了地毯,濡溼了她的絲襪。但她只是頓了頓,就調整好了姿勢。

她伸出手,解開了李強儒牛仔褲的扣子。

李強儒的呼吸徹底亂了。他喘着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這個女人三天前在工地上,幾句話就逼退了趙德柱;這個女人在電視上演講時,下面坐着的是部長和董事長;這個女人此刻正跪在他面前,解開他的褲子。

沈御沒抬頭。她的動作很穩,拉開拉鍊,將手伸進去。

李強儒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整個人往後仰,靠在沙發背上。他的手抓住沙發扶手,指節泛白,喉嚨裏滾出含糊的、不成調的聲音。

包廂裏沒人動。

王志軍蹲在地上,忘了站起來。程磊的眼鏡滑到了鼻尖,他忘了推。張偉的手攥着酒杯,攥得指節發白,酒液晃出來灑在他手上,他沒察覺。

沈御的手在動。

她低着頭,看着自己手的位置。她看不見那東西——她不想看。她只是機械地動着,用手指包裹着那根滾燙堅硬的異物,上下滑動。她感覺到那東西在她手裏搏動,感覺到李強儒越來越粗重的喘息,感覺到他的身體在發抖。

但她腦子裏是空的。

她只是在完成一個指令。

時間像是被拉長了。也許只過去了幾十秒,也許更久。李強儒的喘息越來越急,身體開始痙攣般地往上頂,試圖在她手心裏尋求更多。

然後沈御停下了。

她抬起頭,看着李強儒。她的臉很平靜,眼睛裏沒什麼表情,只是那樣看着他。

李強儒愣住了。他張着嘴,眼神里全是困惑和不滿:“沈、沈姐……怎麼……”

沈御沒理他。她轉過頭,看向宋懷山。

宋懷山坐在沙發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姿態隨意。他看着她,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睛裏那片闇火燒得比剛纔更旺。

“沒用?”他問。

沈御搖頭。

宋懷山沉默了兩秒。然後他站起來,走到沈御身邊。他蹲下身,一隻手按在她肩上,另一隻手伸向她腿側。

他的手指勾住絲襪的邊緣——那雙從靴口露出一截的油光絲襪,此刻已經被酒液浸得半透明。他輕輕一拉,絲襪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包廂裏格外清晰。

“嗤——”

絲襪從大腿根部裂開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膚。他又撕了一下,裂口擴大,露出更多。

沈御的呼吸停了一瞬。她感覺到絲襪的束縛被剝離,感覺到冰涼的空氣直接接觸到大腿內側的皮膚。但她沒動,也沒說話。

宋懷山撕完了絲襪,手卻沒有收回去。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內側向上滑動,觸碰到內褲的邊緣——也是黑色的,蕾絲的,在昏暗光線下幾乎看不見。

他勾住那邊緣,輕輕往下拉。

沈御閉上了眼睛。

她感覺到內褲被褪下,感覺到那層最後的屏障從身上滑落。她感覺到包廂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裸露的部位上——那些目光像火,像針,像無數只看不見的手。

宋懷山退後一步,站到旁邊。

“行了。”他說,聲音不高,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坐上去。”

沈御睜開眼。

她看着李強儒,看着他那張漲得通紅的臉,看着他那個還硬挺着、從敞開的褲子裏露出來的東西。她沉默了兩秒,然後扶着李強儒的膝蓋,緩緩站了起來。

她轉過身,背對着他,然後慢慢坐了下去。

進入的那一刻,她咬住了嘴脣。

包廂裏響起一陣壓抑的抽氣聲。李強儒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雙手猛地抓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

沈御的身體在顛簸中晃動。她的手撐着前面的茶几,指節泛白。她沒叫,只是死死咬着嘴脣,任憑自己被他帶着上下起伏。

王志軍不知什麼時候站了起來。他走到沈御身邊,低頭看着她顛簸的樣子,看着她的臉,看着她的胸,看着她身上那件紅色絲絨連衣裙被扯得皺巴巴的。

他嚥了口唾沫,伸出手,抓住了她的頭髮。

“操……”他罵了一句,手上用力,把她的頭往後扯,“什麼狗屁總裁……還不是讓咱們隨便玩?”

沈御的臉被迫仰起來。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彩燈,那些光斑在旋轉,在她眼裏留下斑駁的殘影。她感覺到頭髮被扯得生疼,感覺到身後李強儒的撞擊越來越猛,感覺到又有手伸過來,在撕她的衣服。

她沒掙扎。

她只是轉過頭,看向宋懷山。

宋懷山還站在原地,手插在褲兜裏,冷眼旁觀。他們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線裏相遇,她看見他眼睛裏的那片闇火,看見他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沈御的嘴脣動了動。

“主人……”

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但宋懷山聽見了。

他站在那裏,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後他搖了搖頭。

那個動作很輕,但意思再清楚不過:忍着。

沈御的眼眶紅了。但她沒哭,只是重新閉上眼,任憑自己被那些人拉進混亂的深淵。

李強儒的腦子裏像灌了一團漿糊。

他坐在那裏,背靠着沙發,手還掐在沈御腰上,但整個人都是懵的。剛纔發生的一切太快了——沈御跪在他面前,解開他的褲子,宋懷山撕了她的絲襪,然後她就這麼坐上來了。

現在她就在他身上。

她能感覺到她身體裏面有多緊,熱得發燙,還在抽搐似的收縮着,一下一下絞着他。他從來沒經歷過這種,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衝動在驅動他的身體,一下一下往上頂。

但越是動,他越害怕。

這他媽是誰啊?這是沈御啊!電視上那個!工地上那個!幾句話就讓趙德柱跪下喊爺的女人!

可現在她就在他身下,被他操着。

李強儒喘着粗氣,汗珠子順着臉往下淌,滴在她背上。他的手掐着她的腰,能感覺到那皮肉的細膩,跟那些洗腳城的女人完全不一樣。他忍不住去想,這腰平時穿的什麼衣服?那些幾萬塊錢一套的西裝?那些電視上看到的裙子?

越想越怕,越怕又越硬。

“沈……沈姐……”他哆嗦着開口,聲音抖得厲害,“我……我這……”

沈御沒回頭。她的手撐着茶几,身體隨着他的動作起伏,後背對着他,看不見表情。但李強儒能聽見她的呼吸——不像叫牀,倒像是喘不過氣,一下一下的,帶着點壓抑的哭腔。

“……沈姐,我真……真不是故意的……”李強儒語無倫次,動作卻停不下來,“您……您要是生氣,您說……我、我馬上停……”

他說着,手想鬆開她的腰,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勁。那觸感太要命了,讓他本能地想要更多。

沈御終於回過頭來。

李強儒看見她的臉,心裏“咯噔”一下。

她臉上全是淚痕。妝花了,眼線暈開,在臉頰上留下兩道黑色的印子。嘴脣被咬破了,滲着血絲,紅得刺眼。但她嘴角卻往上彎着——一個奇怪的笑,像是哭,又像是在笑,說不清是什麼表情。

“沒事。”她說,聲音有點啞,帶着哭腔,卻又清晰得嚇人,“你動你的。”

李強儒愣住:“沈姐……”

“叫沈御。”她打斷他,嘴角那個笑又扯開了點,“叫什麼都行。別停。”

李強儒喉嚨發乾。他看了看宋懷山——宋懷山還站在旁邊,手插在褲兜裏,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看着。那眼神讓李強儒心裏發毛,但又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我、我……”他又想停,可身體根本不受控制。

沈御看着他那副慫樣,忽然笑出聲來。那笑聲很短,有點啞,像咳嗽似的。

“你怕什麼?”她問,聲音輕飄飄的,“我又不會喫了你。”

李強儒的臉漲得更紅了。他不敢看她,又忍不住想看。她臉上又是淚又是笑,那種表情他這輩子沒見過,說不出的……怪,又說不出的……騷。

“動啊。”沈御又說了一遍,語氣像是在哄小孩,“剛纔不是挺硬的嗎?現在軟了?”

這話刺激到了李強儒。他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腰上猛地用力,狠狠往上一頂。

“呃——”沈御悶哼一聲,身體往前傾,手差點沒撐住茶几。

李強儒看見她身體顫那一下,心裏那股火又燒起來了。他不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只是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裏頂,越頂越用力,越頂越快。

沈御沒叫。她只是咬着嘴脣,悶悶地哼着,身體隨着他的動作晃動。手撐得發白,肩膀聳着,頭髮散落下來,在彩燈的光裏一甩一甩的。

王志軍蹲在地上,脖子仰着,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程磊的眼鏡徹底滑到了鼻尖,他就那麼盯着,嘴微微張着。李建明靠在牆角,手裏還攥着那隻被糟蹋過的靴子,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沈御被操的樣子。

包廂裏只有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李強儒粗重的喘息。

沒人說話。

彩燈還在轉,藍的紫的光掃過沈御的臉,照出她溼漉漉的淚痕和那個始終掛着的、奇怪的笑。

李強儒越動越瘋。他感覺自己快到了,那種憋不住的感覺從小腹往上湧。他喘着氣,手上的力道更重了,掐得沈御腰上肯定要留下印子。

“沈……沈姐……我不行了……”他含糊地說,腰的動作越來越亂。

沈御沒理他。她只是回過頭,又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裏什麼都有——眼淚,笑,麻木,還有一種李強儒看不懂的東西,像是認命,又像是別的什麼。

然後她轉過頭去,重新撐着茶几,把後背留給他。

李強儒又頂了十幾下,身體猛地一僵,喉嚨裏擠出一聲低吼。他死死掐着她的腰,把自己釘在她身體裏,一抖一抖地射了進去。

時間好像停了那麼幾秒。

然後他鬆開手,整個人往後一癱,靠在沙發背上,大口喘着氣。汗順着他臉往下淌,滴在衣服上。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褲子還敞着,那東西慢慢軟下來,上面沾着些黏糊糊的東西,分不清是她的還是他的。

沈御還保持着那個姿勢,撐着茶几,沒動。

過了幾秒,她才慢慢直起身。她沒回頭,只是站在那裏,背對着所有人。穿着絲襪的腿上有東西往下淌,順着大腿內側流下來,她也沒擦,就那麼站着。

包廂裏靜得詭異。

然後有人笑了一聲。

是王志軍。他蹲在地上,仰着臉看沈御的背影,忽然“嘿嘿”笑出來,那笑聲又粗又猥瑣。

“我操……”他說,聲音裏帶着說不清的亢奮,“李強儒,你他媽真行啊!沈御都給你操了!”

李強儒還沒緩過來,只是喘着氣,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王志軍站起來,走到沈御身邊,繞到她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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