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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8
“姐夫,我們還是去浴室繼續泡吧。”
“你們出了那麼多汗,很容易感冒的!!”
這一說似乎也是,許斌點了點頭說道:
“你們四個先回屋,我和千草小姐再泡一會就進去。”
第十七章
她們四個都點頭了,姚樂兒已經佔到了便宜也沒什麼不捨的。
畢竟千草燻不是被姐夫操的神魂顛倒,估計也不會被她佔這麼大的便宜。
對她來說有了這個開頭就行了,萬事開頭難嘛,但開了頭的話還怕這到嘴的肥肉能跑了??
四隻小蘿莉聽話的裹上了大毛巾,夜裏別寒風一吹那自然是一個哆嗦。
畢竟這邊都已經初冬了。
她們穿上鞋,立刻小跑着回屋子裏去了。
許斌這纔在千草燻不捨的呻吟聲中,緩慢的拔出了逐漸軟化的肉棒。
不過手還是環着她的腰,不然現在她混身都是軟的估計直接跌坐下去。
溫柔的扶着她讓她坐下。
畢竟上半身一直曝露着吹風也很容易着涼。
千草燻微微恢復了意識,滿面滿足的潮紅,睜開滿是水霧的眼眸看着許斌。
眼眸溼淋淋的閃爍着,滿是已經被征服的柔媚,呢喃着似是撒嬌,含糊的說:
“許桑……你,你們真過份……”
許斌嘿嘿的一笑,彎下腰色色的舔起了她紅潤的嘴脣,調戲道:
“是麼,以後只會更過份,希望千草小姐好好擔待……”
說着許斌也想好好的浸泡一會,剛想坐下來的時候,千草燻卻是一下按住了許斌的大腿。
有點急切的說:
“不……等一下!!!”
“怎麼了?”
許斌一時間有點疑惑。
千草燻眉目含春,看着軟了一半的肉棒,此時正好在水面之上。
溼淋淋的一片都是自己高潮的淫水,和男人殘餘的精液,近在咫尺散發着一股極是淫蕩的滋味。
即便是在丈夫沒死去的時候,她亦從沒在做愛過後如此仔細的打量男人的陽具,頂多就是賢慧的爲丈夫擦拭一下而已。
而且那時候的做愛……經常不知道高潮的滋味,不像和這傢伙做愛那麼的銷魂。
腦子裏想起剛纔房內那淫蕩的一幕,得到了滿足的千草燻心裏一暖,柔聲的問:
“許桑……”
“剛纔你射完了,她們還在爲你口交……是你喜歡這樣嗎??”
許斌見她主動說起,不加思索的點頭,淫笑道:
“是的,這樣其實特別的舒服。”
“而且算是她們用嘴進行了清理,一開始或許不習慣,但她們現在都喜歡上了這樣的情趣。”
千草燻柔媚的一笑,體力微微恢復的她嬌聲道:
“情趣……確實是很有趣,用男人喜歡的方式來取悅是一個很棒的做法。”
“燻可不會比那些小姑娘差……”
她的眼神柔媚無比,身體慢慢的前傾。
許斌亦沒有阻止,一下子身子都浸泡在泉水裏的千草燻,小腦袋就伏在了男人的跨下。
儘管是第一次這樣做,但也是毫不猶豫的含住了剛射完的肉棒,不顧上邊都是男女交合的產物。
直接嘖嘖的吸吮舔弄,就和事前的挑逗親熱一般,津津有味的舔喫起來。
看着她略是吞嚥的動作,許斌不禁舒服的哼了一聲,撫摸着她的小腦袋讚許的顫道:
“燻,你做的真好,舔的很舒服。”
第一次嘗試的千草燻原本還有點緊張,但被這一鼓勵,立刻舔弄得是嘖嘖有聲。
許斌這時候心裏也是無比的得意,沒想到千草燻會主動的給自己來事後蕭的服務。
雖然現在後宮的女人們都習慣了,也心甘情願的會這樣做,甚至都到了習以爲常的地步。
但說到底都是自己的調教成果,不管是蘿莉還是少婦,第一次都是萬事開頭難,需要有強硬的態度讓她們接受。
大多都是蹭着她們被操得滿足,意亂情迷時讓她們半推半就的接受。
也就日久生情外掛一綁定,她們纔會接受得那麼徹底。
嚴格說下來的話,沒外掛前對此完全不抗拒的只有妻子姚楠,還有劉思穎。
而要說第一次做愛,事後還主動服務的,那千草燻應該是第一個。
即便是受蘿莉們的刺激,所以纔有這樣的決定,但無論如何都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
千草燻耐心的舔了好一會,直到肉棒徹底軟了下去,她亦沒有吐出來而是抬起眼眸楚楚可憐的看着許斌。
似乎是在等待誇獎的孩子,又似乎是在不安的詢問人家有點累了,是不是可以停了。
“燻,你舔的很好了,該休息了一下。”
許斌亦是讚許的摸着她的小腦袋,千草燻這纔開心的一笑,柔聲說:
“許桑請繼續浸泡吧,你還沒仔細享受這種古老的風情。”
說罷她轉過身去,許斌這纔看見外邊的托盤裏,居然還別有洞天。
一個杯子,一套酒店常見的一次性牙刷牙膏,千草燻輕車熟路的打開。
杯子直接在隔壁池內弄了點溫熱的泉水,直接趴在池子邊刷起了牙,完全一副很放鬆又不在意的模樣。
許斌也蹲下來浸泡到了池子裏,從背後抱住了她,雙手自然是不客氣的摸上了她的巨乳肆無忌憚的把玩起來。
“討厭……”
千草燻含糊不清的哼了一聲。
剛高潮完的肉體,剛體驗過真正高潮的肉體,剛被絕頂高潮所征服的肉體。
這一刻是很敏感的狀態,這樣的一揉不需要去玩弄敏感的乳頭,依舊帶來一陣無比美妙的衝擊。
尤其是男人強壯的肉體徹底靠在後背,甚至靠着肌膚的感應都可以清晰的感知到這個身體強壯的肌肉線條。
這對一個如狼似虎的寡婦,本身就是巨大的衝擊,又是筆墨難沁的誘惑。
第十八章
許斌嘿嘿的一笑趴在她肩上,舔起了她發紅的耳朵問道:
“哪討厭了,你可是喜歡的很呢。”
“不過爲什麼那麼着急刷牙,是迫不及待想和我繼續親嘴嘛……”
千草燻已經刷好了牙,一邊漱口一邊哀怨的說:
“今天被你親了,又被女的親了,就是覺得怪怪的……”
知道她性取向正常,這時候開始糾結起了剛纔被小姨子玩的時刻,似乎有那麼點不甘心。
許斌眼前一亮,繼續挑逗道:
“燻,舒服就好了,何必想那麼多呢。”
千草燻刷好了牙,軟綿綿的轉過身坐在許斌的腿上,上半身直接靠在男人的懷裏。
她主動的抓起許斌的雙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滿面都是迷離之色。
許斌不客氣的抓着一手握不住的飽滿巨乳,肆無忌憚的揉弄享受着這極品的手感。
在她迷離的呻吟聲中再次親了上去,脣舌糾纏間直到她幾乎要窒息纔不舍的分開。
千草燻氣喘吁吁的哼着,好一會喘聲問道:
“晚上……你們是要一起睡嗎?”
“對的,不是不是你們,是我們……”
許斌舔起了她的耳朵,繼續挑逗着她說道:
“這樣淫亂的夜晚,你在隔壁難道就真的睡得着?”
“可……”
千草燻猶豫了一下,咬起了銀牙關心的說:
“你,你已經射兩次了……”
“雖然你很年輕,很強壯,但那種藥都是很透支身體的。”
這一說許斌是哈哈的一樂,楞了一會後輕聲的說:
“你想多了,我可從來沒喫過什麼壯陽藥。”
千草燻露出了懷疑的神色。
畢竟再怎麼天賦異秉,這樣縱慾肯定很傷身的,更何況身邊那麼多極品的女孩子。
系統的逆天作用不需要解釋,只需要晚上她體會過後就知道什麼叫極樂。
許斌親了親她的臉繼續調戲道:
“放心吧,保證你喫過一次以後就記住那個滋味。”
“那我要是喜歡上了這滋味……那等你離開以後,我豈不是很可憐。”
千草燻難免哀怨的說着。
露天風呂裏,白色的水汽氤氳升騰,將寒冷的夜色隔絕在外。
池中只剩下兩人。
許斌靠在光滑的池壁上,胸膛半露在水面外。
千草燻則背靠着男人的胸膛,同樣浸泡在暖徹心扉的泉水中。
她緊緊貼在許斌身上,勾勒出每一處驚心動魄的起伏,一雙飽滿的乳球。
在男人的魔爪裏,被肆無忌憚的揉弄,揉弄成各種的形態看着就觸目驚心。
伴隨着淺淺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這一刻的兩人完全不像第一天認識就勾搭成奸的狗男女。
彷彿是感情很好的老夫老妻一樣,享受着激情過後難得的安寧時刻。
兩人之間漂浮着一個防水的木盤,上面放着一壺溫過的清酒和兩隻陶盞。
許斌一隻手鬆松地環在她腰間,另一隻手偶爾拿起酒壺,爲兩人添酒。
千草燻則溫順地靠着他,微仰着頭,小口啜飲,長長的睫毛上凝着細小的水珠,不知是溫泉的水汽,還是別的什麼。
星空低垂,在山巒的黑色剪映下顯得格外璀璨清晰,彷彿一大把碎鑽灑在黑絲絨上。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夜鳥的啼叫,更襯得這小院深處的絕對寂靜。
“這裏的星星,比東京清楚多了。”
千草燻輕聲說,聲音帶着酒後的微醺和一絲飄忽。
“嗯,城市裏看不到。”
許斌應道,目光掠過她溼潤的髮梢,看向夜空。
異國的冬夜,私密的溫泉,懷中溫軟的身體,構成一種獨特而慵懶的氛圍。
許斌也是沒想到,這一趟爲小姨子定製的破處之旅,居然有這樣的驚喜。
沉默了片刻,許斌想起她之前的話,隨口問道:
“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留在這裏打理,很不容易。”
千草燻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她沉默了一會兒,將杯中剩下的清酒飲盡。
才慢慢開口,聲音比剛纔低了些:
“許斌桑……其實,我之前說得不太清楚。可能,讓您誤會了。”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也像是在積攢勇氣。
“我的親生父母,在我上中學的時候就離婚了。媽媽……我的生母,是哈爾濱人,離婚後就回中國老家生活了。”
“照顧我的姥姥,姥爺,她留念的始終是家鄉的生活。”
許斌環在她腰間的手掌輕輕動了動,又抓上了她的乳球,沒辦法,愛不釋手。
“爸爸後來……再婚了。那位,是我的繼母。我之前說的‘媽媽’,指的是她。”
千草燻的聲音很平靜,但許斌能感覺到她背部線條的微微緊繃:
“她和爸爸一起經營這裏,對我也……還算可以。”
“但是,她和爸爸,是三年前一起遇到交通意外去世的。”
所以,她口中的“父母”和“媽媽”,原來包含了這樣的區別與往事。
“那……你現在是?”
許斌問。
第十九章
“我現在,算是唯一的合法繼承人。但是,因爲繼母那邊還有一些遠親,遺產的手續……有點複雜。”
千草燻解釋道,語氣裏透出一絲疲憊和無奈:“我需要留在日本,把所有的法律程式都走完。”
“把‘翠雲閣’的產權和各種檔,清清楚楚地、完全地繼承下來。這是爸爸和祖父留下的祖業,我不能讓它有任何不清不楚的地方。”
她抬起頭,望向星空,側臉的線條在昏暗光線下顯得有些脆弱。
“這件事,已經拖了快三年了。律師說,可能還需要幾個月,或者半年。等所有手續都徹底辦完,這裏……我可能會賣掉,或者長期委託管理。”
許斌有些意外:
“賣掉?不繼續經營了?”
千草燻輕輕搖了搖頭,終於轉過頭,看了許斌一眼,那雙大眼睛在夜色和水光中顯得格外清澈,卻也帶着決然:
“不經營了。我一個人……太累了。而且,媽媽一直在哈爾濱等我。她說,老家那邊現在也挺好的。”
“等這裏的事情全部了結,我大概……會去中國,和媽媽一起生活。這裏的一切,就真的都結束了。”
原來如此,她獨自堅守這百年老店,不僅僅是對父親的懷念,更是一份沉重的責任,一個必須完成的法律流程。
而她內心最終的歸宿,早已飄向了遠在東北的親生母親身邊。
所謂的繼承家業,更像是一場漫長而孤獨的告別儀式。
許斌之前那點微妙的猜測和氛圍,在這個現實而略帶傷感的故事面前,顯得輕飄而失禮。
他誤會了那份謙遜與熱情背後的重量。
許斌沉默了一下,拿起酒壺,將兩人空了的杯子再次斟滿。
“那就,祝你一切順利,早日和母親團聚。”
他說道,聲音平和。
千草燻接過酒杯,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卻似乎輕鬆了些的笑容:
“謝謝您,許斌桑。”
“事實上我也想早點離開,因爲我雖然是日本人,但感覺和這裏格格不入。”
“或許是因爲是母親帶大的關係,我很想回去母親的故鄉看一看,好好的住一下。”
“母親說那的生活簡單,熱情,又充滿了我無法想像的隨意。”
“喝酒的文化,亦沒我們這邊那麼繁瑣,很適合我和我母親這樣喜愛喝一杯的人。”
兩人輕輕碰杯。
清脆的聲響融入了汩汩的泉聲。
千草燻又啜了一小口酒,溫熱的液體順着喉嚨滑下,酒色迷離讓她的話匣子也打開了更多。
果然,不管是什麼女人,通向心靈的通道就是陰道。
“其實,許斌桑,就算我想賣掉,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她微微蹙起眉頭,談起現實的問題:
“日本的遺產稅……很高。像‘翠雲閣’這樣的土地和房產。”
“評估下來是一筆不小的數字。如果要完整繼承,我需要繳納的稅金,對我一個人來說,非常沉重。”
她頓了頓,語氣帶着些微的嘲諷和無奈:
“現在日本鄉下,很多老房子空着沒人要,甚至白送都沒人敢接。”
“就是因爲後繼無人,或者繼承人根本付不起那筆遺產稅,寧願放棄。房子最後可能就被政府收走,或者徹底荒廢掉。”
許斌聽着,手指無意識地在水中輕輕划動。
這是很現實的問題,高昂的持有成本往往會扼殺那些看似有價值的祖產。
“那你這塊地,估值應該不低。”
許斌說道,他環顧四周。
夜色中雖看不清全貌,但這院落的靜謐和遠處山林的輪廓,都暗示着面積不小。
利用起來的範圍不大,很多都是沒開發的自然景觀和綠化。
光從來時那圍牆的面積一看,估計比自己家的別墅還要大不少。
“是的。”
千草燻驕傲的點點頭:
“雖然建築只有這幾間老屋,但整個院落的土地面積,接近三畝。”
“因爲一直遵循傳統,沒有像一些溫泉旅館那樣擴建高樓或者增加太多客房,所以看起來不大。”
“但土地本身,加上這口獨一無二、流量穩定的天然溫泉眼,纔是真正的價值所在。”
“不過要闊建的話,也需要很大的投入,就一直暫時保持原樣。”
“論起面積的話,我們千草家這一塊土地,在這個山村裏絕對排到前三。”
她轉過身,看向許斌,眼神在霧氣中顯得很認真:
“事實上,從爸爸他們去世後,就有不少人來打聽過。”
“有想整體買下來開發成高級溫泉度假村的,也有想長期租賃經營權,由他們來投資改造運營的。”
“出的價格……說實話,對我個人而言,都算是很高的數字了。”
能同時吸引買家和租賃者,且出價不菲,證明這塊資產在業內人士眼中的潛力和稀缺性。
許斌沉吟片刻。
溫泉的熱度透過皮膚傳來,讓人思緒也格外清晰。
緩緩開口:
“如果是這樣,我的建議是,慎重考慮直接出售。”
千草燻抬眼看他,帶着詢問和一種莫名的信任。
“現在全球經濟大環境都不算景氣,旅遊業雖然恢復,但消費力也在分化。”
“直接賣掉,看似一次性拿到一大筆錢,但扣掉沉重的遺產稅,再考慮未來的通脹,未必是最優解。”
許斌分析道,語氣客觀:
“而且,一旦賣掉,就等於徹底斬斷了和這裏的聯繫。”
“這是你父親和祖輩的心血,就算你不經營了,完全變成別人的東西,感覺也不一樣。”
千草燻默默點頭,這正是她內心最矛盾的地方。
她性格本就不合羣,當了寡婦以後選擇回到這裏,也有一定的原因是孤獨。
保留着這裏,那在這個國家還有點歸屬感。
畢竟她清楚去到母親的故鄉生活,那裏她也需要時間好好適應。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