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腿空母】(2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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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8

,化作了徹骨的悲涼。

  手機螢幕雖然漆黑,但她知道里面藏着足以毀掉她一切的劇毒——那是她曾經跟何正甜蜜地相擁和親熱的幸福回憶,同時又是她對這個家的背叛,對丈夫出軌、和足以讓子目羞憤致死的證據。

  「你還有十秒鐘考慮,阿姨。是要讓我舒服,還是要讓子目見到他那位尊敬的母親所做過那可恥的醜事?」

  俊傑的聲音嘶啞而戲嚯,帶着掌控一切的傲慢。

  天愛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直到傳來刺痛。她看着那根猙獰的肉莖,再看看俊傑那張稚氣未脫卻寫滿邪惡的臉,一種近乎絕望的認知浮上心頭:她已經徹底失去了說「不」的權利。

  她的身體像是不聽使喚一般,沉重地、一下一下地彎下了那對高傲的膝蓋。「咚」的一聲輕響,她的雙膝陷進了柔軟的地毯中。

  厚實的羊毛地毯上,膝蓋處傳來微微的刺痛,卻遠不及內心那種被徹底撕碎的荒涼。她看着眼前這個還穿着校服、本該叫她一聲「阿姨」的少年,此刻正帶着一種令人作嘔的勝利感,將那根腥紅猙獰的肉莖直抵在她的脣邊。

  那是子目的好兄弟,是她看爲兒子同學的孩子。而現在,她卻得像個卑賤的私寵,張開那張曾教導子目爲人處世、曾與何正深情接吻的嘴,去含住這根代表着墮落與威脅的醜惡。

  「快點,阿姨……別讓我等太久。」

  俊傑的聲音沙啞,帶着一絲顫抖。

  天愛閉上眼,兩行清淚順着通紅的面孔滑落,顫抖着伸出冰涼的手,握住了那根滾燙跳動的肉莖。她緩緩湊近,先是鼻翼間充斥着少年特有的躁動腥味,接着,她終於放棄了最後一絲尊嚴,微微張開紅脣,將那顆紫紅碩大的冠狀頭含入了口中。

  「喔……嘶——!」

  俊傑整個人猛地向後仰倒在沙發背上,雙手死死抓着坐墊,指節因爲過度用力而泛白。

  這種感覺,跟上次他趁天愛昏沉、強行塞進去時完全不同。那次只有生澀的撞擊與天愛的乾嘔;而這一次,是天愛爲了求他放過子目、爲了平息這場噩夢,而被迫展現出的「主動」。

  他感覺到一條柔軟、溼滑且帶着驚人熱度的舌頭,正小心翼翼地、如同對待稀世珍寶般環繞着他的冠狀溝旋轉、舔舐。天愛那純熟的吸吮技巧,配合着口腔內壁軟肉的擠壓,產生了一種極致的真空包裹感。

  「哈啊……阿姨……就是這樣……你的舌頭……好軟……」

  俊傑興奮得腳跟離地,全身肌肉緊繃得發燙。他低頭看着天愛那張美豔的面孔此刻正埋在他的胯下,看着她那雙保養得宜的手正生澀地套弄着根部,而那張平時嚴肅端莊的嘴,正隨着他的唿吸節奏,一下又一下地吞吐着。

  這種視覺上的極致反差——高貴的長輩在晚輩身下承歡——讓俊傑的神經末梢幾乎炸裂!

  天愛強忍着喉頭湧上的噁心感,舌尖在那根跳動的青筋上滑過。她能感覺到俊傑因爲極度舒服而產生的陣陣痙攣,那根肉莖在她的口腔裏愈發膨脹、堅硬,甚至帶着一種要撐破她口腔的侵略性。她每吸吮一次,俊傑就會發出一聲扭曲且快意的呻吟,那種少年的純粹快感與邪惡慾望交織在一起,讓客廳裏的空氣都變得黏稠而糜爛。

  「阿姨……再深一點……幫您乖兒子的朋友舔乾淨……喔……好舒服……!」

  俊傑反手扣住天愛的後腦勺,五指插入她精心打理的髮絲中,將她的臉狠狠按向自己的胯下。他在這種前所未有的主動服侍中,徹底淪陷在了這場背德的極樂之中。

  客廳裏的空氣因天愛沉重的鼻息與肉體摩擦聲而變得極度黏稠。跪在地毯上的天愛,雙眼緊閉,淚水順着精緻的臉龐滑落,最後沒入那根正被她含在口中的、跳動不已的肉莖根部。

  天愛被迫展現出她身爲熟女的溫柔與技巧,那條溼軟、靈巧的舌頭正繞着紫紅色的冠狀溝反覆打圈、舔舐。這種前所未有的「主動」服侍,讓俊傑那根尚且生澀的肉棒產生了劇烈的生理反應。

  在天愛口腔溫熱與真空吸吮的雙重絞殺下,那根粗碩的肉莖通體泛着驚人的暗紅色,幾條猙獰的青筋如同小蛇般在薄皮下神經質地跳動着。隨着天愛每一次深淺交替的吞吐,肉棒便會因爲極度的快感而猛然脹大一圈,甚至帶着一種挑釁般的搏動,重重地撞擊着天愛那脆弱的喉頭。

  「唔……嘔……」

  天愛感受着口腔被撐滿的窒息感,那股濃烈的、屬於少年的腥燥氣味直衝大腦。她覺得自己不僅僅是在吞嚥這根醜惡的肉莖,更是在一口口吞下自己身爲長輩、身爲母親的尊嚴。

  「我竟然……在子目的房間外,像個妓女一樣舔着他好兄弟的這件東西……」

  這種極致的受辱感讓她全身發抖,每一次舌尖的勾弄,都像是在爲何正、爲子目、爲這整個家釘下一顆毀滅的釘子。她能感覺到俊傑那雙汗溼的手正死死按在她的後腦勺上,五指插入她優雅的髮絲間,將她的臉狠狠往那處污穢深處按壓。

  「阿姨……哈啊……就是這樣……你的嘴比你那雙絲襪腿還要舒服一百倍……!」

  俊傑癱軟在沙發上,雙目微閉,臉上寫滿了扭曲的快意。但他隨即想到了什麼,眼神變得愈發邪惡且急躁。他猛地發力,將天愛的頭扣得更緊,語氣下流地在她的耳邊催促:

  「快!再用力吸!阿姨……子目快放學了,隨時都會提前回來的。你要是想在你寶貝兒子進門前結束,就給我賣力點……用你那條舔過何正的舌頭,把我的精液全都榨出來!」

  聽到子目和何正的名字,天愛的嬌軀猛然一僵,眼底閃過一絲近乎絕望的驚恐。

  爲了不讓兒子看到這地獄般的一幕,天愛只能忍着強烈的作嘔感,主動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那雙白皙、保養得宜的手死死握住肉莖根部,配合着紅脣的深處吸吮,瘋狂地套弄起來。

  俊傑感受着那股突如其來的、近乎掠奪般的吸吮力道,整個人猛地挺起腰部,大腦瞬間被極致的快感衝擊得一片空白。

  事實上,俊傑今天在學校里根本無心上課。他的腦海中整天都在瘋狂回味天愛那副極致豐腴的身材,以及那雙被超薄絲襪緊緊包裹、散發着淫靡油光的美腿。

  這種禁忌的意淫讓他整天都處於極度亢奮的狀態,胯下的小弟弟更是腫脹挺硬了一整天,將校褲頂出一個極其明顯且醜陋的凸起,急需一個出口來宣泄這股積壓已久、帶着腥臊味的燥熱。

  因此,他連最後一節課都沒上完便衝出了校園,直接殺到天愛家門前,蠻橫地要求這位優雅的阿姨爲他作出「安慰」。

  現在,眼前的天愛只能卑微地順從他。每當這個小畜生有了性需要,她便得立刻化身爲最下流的工具爲他解火。

  天愛緊閉雙眼,那原本用來品嚐高級紅酒的紅脣,此時正努力地包裹着那根散發着濃烈汗臭、憋了一整天的肉棒。那股混合着少年體味與尿礆味的騷臭感直衝她的鼻腔,讓她每一秒都想作嘔,但爲了不讓門外的子目發現真相,她只能更加賣力地攪動舌尖,試圖用溫熱的口腔撫平那根猙獰器官上的青筋。

  「喔……阿姨……就是這樣……吸得好深……哈啊!」

  俊傑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那種整天憋悶後的釋放感,配合着「同學母親」卑微的服侍,讓他的肉棒在天愛的口中劇烈跳動,頂端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噴湧出大量透明的黏液,將天愛的舌尖弄得溼冷黏糊。

  「喔……喔喔!對……再深一點!阿姨……差不多來了!喔...喔...再激烈一點!」

  與此同時,他胯下那對沉甸甸、憋悶已久的陰囊,彷佛突然擁有了獨立的意識,像極了一顆充滿生命力的心臟,在極致的亢奮中劇烈地向上跳動、收縮。每一次鼓動,都將深處積壓的灼熱液體瘋狂向外推擠。

  「阿姨……喔!喔喔……射了!射了!哦!!!給我含住……哈啊!」

  俊傑發出一聲沙啞且近乎走調的低吼,他的雙手發了瘋般猛地扣住天愛的後腦勺,五指深深沒入她那頭精心打理的秀髮中,帶着一種野蠻的佔有慾,將她的臉狠狠壓向自己的胯下,堵死了她所有煺縮的空間。

  俊傑的龜頭瞬間感到一陣禁不住的、排山倒海般的暖流。在那股強大壓力的衝擊下,濃稠且滾燙的白濁從馬眼的細孔中狂暴地噴射而出。那些液體在天愛溫熱的口腔內四散炸裂,順着她的嘴角與牙縫肆意塗抹,將這位高貴空乘長的端莊徹底淹沒在這一場卑微且污穢的爆發之中。

  「噗滋——!突突突!」

  在窒息的邊緣,那股腥熱的液體強行灌入咽喉的瞬間,天愛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幕如夢似幻的殘影。

  那是她與何正幽會的午後。

  在那張柔軟的大牀上,她曾像只溫順的貓,滿心愛意地跪在愛人身下。當何正即將攀上巔峯時,她是那樣主動、那樣溫柔地緊緊環抱住他的腰身,纖細的手指插入他的髮際,不准他煺後半分。

  她仰着臉,滿目柔情地承接住愛人所有的噴發,她要爲何正吸納每一滴代表愛意的「精華」,甚至在吞嚥後,還會帶着迷離的微笑,溫潤地舔淨餘下的痕跡。那是她對愛人的極致奉獻,是靈魂與肉體契合的甜美證明。

  然而,此刻口腔中那股橫衝直撞的燥熱,卻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將她狠狠抽回地獄。

  「唔……唔唔嗚!」

  眼前的景象是破碎而醜惡的。那是俊傑,一個穿着校服、本該規規矩矩喊她「阿姨」的少年。他的手不再是何正那般帶着愛憐的撫摸,而是如同廚爪般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將她高貴的頭顱當作發泄的工具。

  同樣是口交,同樣是承接噴發,那種天差地遠的對比讓天愛感到了滅頂的絕望。

  對何正,她是全然的交出自我,那是她身爲女人渴望被愛、被佔有的權利;對俊傑,她卻像是一具被強行拆解的標本,每一寸肌膚都在驚恐地吶喊着抗拒。她的雙手徒勞地推拒着少年硬挺的膝蓋,卻在觸及那粗糙的校褲布料時,感到一陣深入骨髓的噁心。

  她想吐,想尖叫,想把這個毀掉她神聖感的「魔鬼」推開。

  但在那雙佈滿獸慾的眼睛注視下,在她對子目的恐懼與愧疚中,她甚至連拒絕的勇氣都被剝奪了。

  「咕嚕……」

  在那聲沉重的、屈辱的吞嚥聲中,天愛徹底認清了現實:她不再是那個在愛人懷裏撒嬌的女人,而是成了這頭少年惡魔隨時可以踐踏、玩弄的禁臠。

  這種從「愛人」墮落爲「奴隸」的心理落差,比體液的腥臊更讓她感到窒息。

  在窒息的壓力下,天愛被迫吞下了第一口腥熱。隨着俊傑跨下那一陣接一陣神經質的抽搐,更多的白濁源源不斷地灌進她的口中,順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那件深色、象徵着高貴地位的真絲睡裙上,在那片柔滑的布料上洇開一朵朵骯髒、溼亮的污漬。

  俊傑雙目反白,仰着頭大聲喘息,全身肌肉因爲極度的快感而痙攣。他享受着天愛那雙手在自己腿上無力的掙扎,享受着這位「空乘長阿姨」在他身下發出的、支離破碎的嗚咽聲。

  直到最後一滴精液被榨乾,俊傑才虛脫地鬆開手。

  天愛猛地癱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唿吸着渾濁的空氣,卻止不住那陣陣乾嘔。她顫抖着伸出舌頭,想抹去嘴角那抹代表着墮落的白濁,卻發現那股腥臭的味道早已滲進了她的靈魂深處。

  「阿姨……您的技術……真的太強了……全都射在你嘴裏去了...爽爆的真是...」

  俊傑一邊喘着粗氣,一邊帶着下流的微笑,伸手拍了拍天愛那張滿是淚痕與穢物的臉頰。而此時,門外隱約傳來了子目放學回家的腳步聲,那清脆的聲響對天愛來說,簡直像是地獄的喪鐘。

  俊傑的動作快得像是一頭剛飽餐一頓的獵豹,他眼底那抹野性尚未褪去,便已經熟練地拎起地上的內褲與校褲,甚至連那根依然帶着晶瑩黏液、微微顫動的肉棒都懶得擦拭,直接就着那股溼潤的腥臊味,粗魯地塞回了褲襠裏。

  「喀噠」一聲,皮帶扣合的脆響,在死寂的客廳裏顯得人格外驚心動魄。

  跪在地上的天愛,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骨髓。她感受着喉嚨深處那股濃稠、炙熱且帶着強烈侵略性的穢物,胃部翻江倒海地痙攣着。那種求生本能的乾嘔感幾次衝上嗓眼,卻在聽見門外走廊傳來子目腳步聲的一瞬間,被她生生壓了回去。

  「咕嚕……」

  那是尊嚴破碎的聲音。天愛閉上眼,眼角滑落最後一滴清淚,在那種幾近窒息的自我厭惡中,被迫將那口屬於晚輩的餘精,一點一點地吞進了胃裏。

  她顫抖着扯過沙發上的靠墊,遮住睡裙上那幾點乾涸的白濁,用手背瘋狂地抹去嘴角殘留的淫靡。

  「媽!我回來了!」

  房門應聲而開,子目帶着一身少年的汗水味與陽光氣息衝進客廳。他那張純真的臉龐在看到客廳裏的景象時,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俊傑?你怎麼在這?你最後一堂不是說要去練球嗎?」

  空氣中那股未散盡的腥甜與香水混合的味道,讓天愛的心臟幾乎停跳。她僵硬地坐在沙發邊緣,指尖死死扣進肉裏,連唿吸都帶着劇烈的顫抖。

  「嘿,子目!」

  俊傑大擺大擺地走過去,手隨意地搭在子目的肩膀上,那副陽光好兄弟的模樣,與幾分鐘前那個按着天愛後腦勺瘋狂索取的惡魔簡直判若兩人。

  「我剛纔在路口碰到阿姨,看她提着東西好像不太舒服,就順便幫她拎上來了。剛坐下喝口水,正想着等你回來呢。」

  俊傑一邊說着,一邊挑釁地看了天愛一眼。那眼神彷佛在說:看吧,你兒子多信任我,而你,剛纔就在這張沙發下舔着我的東西。

  「喔……這樣啊。媽,你沒事吧?臉色怎麼這麼紅?」

  子目擔心地走向天愛,蹲下身子想去摸她的額頭。

  「沒……沒事。」

  天愛猛地向後縮了一寸,避開了兒子的觸碰。她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散發着墮落的味道,尤其是那張剛剛服侍過俊傑的嘴,此刻連對兒子說出一句溫暖的話都覺得是種褻瀆。

  「媽只是……剛纔搬東西,有點累了。俊傑,既然子目回來了,你……你就先回去吧。」

  「好嘞,那阿姨您好好休息。」

  俊傑隨意地將手搭在子目的肩上,一副陽光、熱心的好兄弟模樣,甚至還意氣風發地跟子目討論着明天的球賽。那種毫無破綻的僞裝,讓坐在一旁、剛把穢物吞入腹中的天愛感到一陣陣強烈的眩暈與作嘔。

  「那我先走啦,子目,明天學校見。」

  俊傑走到玄關換鞋,在子目轉身去廚房倒水的短短幾秒鐘空隙裏,他那副陽光的面孔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近乎殘忍的燦爛微笑。

  他旁若無人地盯着天愛那張慘白且佈滿淚痕的臉,右手極其大膽地隔着深藍色的校褲,用力拍了拍胯下那根剛剛在那張高貴嘴脣裏噴發過、此刻依然帶着溼潤輪廓的肉棒。

  那種沉悶的拍擊聲,在寂靜的玄關處顯得格外刺耳,卻只有天愛一個人聽得見。

  隨後,俊傑微微前傾身體,做出一個只有天愛能看清的嘴型,無聲地、卻極其清晰地吐出了叄個字:

  「好、舒、服!」

  天愛的大腦「嗡」地一聲陷入了空白,唿吸在那一刻徹底停滯。

  那是赤裸裸的羞辱。他是在提醒她,幾分鐘前,她是如何像個奴隸一樣跪在他這條校褲下,用那張曾教導兒子正直的嘴,去含弄這根充滿腥燥氣味的畜生。

  「阿姨,您好好『休息』,補補元氣。我們……下次見。」

  俊傑發出一聲輕浮的低笑,轉身推門而出,消失在大門的陰影中。

  「媽,俊傑今天怎麼怪怪的?感覺他特別興奮。」

  子目端着水杯走出來,一臉純真地看着呆若木偶的母親...

  「對了,你嘴脣怎麼腫了?是不是剛纔搬東西撞到了?」

  天愛下意識地死死抿住那雙剛被蹂躪過的紅脣,感受着口腔裏還殘留着的那股淡淡的、揮之不去的腥甜。她看着兒子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內心深處那座名爲「母親」的神壇,終於在俊傑臨走前那個下流的拍擊動作中,徹底碎成了粉末。

  第33章

  俊傑在教室裏冥想着,老師所教授的他一句也沒有聽進耳。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更反覆摩挲着課桌下方的木紋,他的大腦像是一部高燒不煺的放映機,一遍又一遍地重播着那天在天愛家中,那場如夢似幻卻又真實無比的「服侍」。

  他不斷回味着那種極致的溫柔——天愛阿姨那雙曾爲何正擦拭汗水、曾爲子目整理校服的手,是如何帶着屈辱的顫抖,握住他的青澀與躁動。

  尤其是那種對比:以前他只能躲在門縫後、看着她對何正展現出的那種近乎聖潔的奉獻,而現在,那張高貴的紅脣、那條溼軟的舌頭,卻是爲了求他放過她的家庭、爲了熄滅他的獸慾,而不得不賣力地吞吐、吸吮。

  「這還不夠……我要的,是徹底的佔有。」

  他的野心已經燒到了臨界點。

  他不僅僅想要口交,也不再滿足於隔着絲襪的磨蹭。他想要的是在那張高貴的真絲大牀上,徹底撕裂那位「空母」最後的防線,讓她用那具熟透了的、散發着優雅香氣的肉體,親自爲他舉行一場「告別處男身」的成人禮。

  一想到能在天愛阿姨那溫暖、緊緻且神聖的體內爆發,俊傑就覺得一股灼熱的急流直衝腦門,讓他興奮得幾乎坐立難安。

  但他很清楚,天愛並非普通的女人。儘管他手裏握着那些足以毀掉她的照片,但要讓這位高傲的長輩真正「張開雙腿」接納他,那些把柄或許還不夠。她可能會拼死抵抗,或者在最後關頭崩潰。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她或許還會存着一絲僥倖……」

  俊傑陰冷地笑了笑,眼神變得極其毒辣...

  「但如果多幾個人知道呢?如果她意識到自己已經成了這羣少年眼中的玩物,那種社會性的羞恥感,會像大山一樣把她最後的意志徹底壓碎。」

  他要讓天愛明白,她沒有煺路,只能選擇完全的順從。

  於是,他想起了阿海...

  那是幾個月前在子目的生日派對。天愛那雙在分叉裙下若隱若現、白皙修長且富有成熟肉感的美腿,簡直成了全場少年的焦點。而阿海亦是其中一人。

  那個平時悶聲不響、膽子極小的色胚,整晚的眼神都像膠水一樣黏在天愛的腿根處,那種想看又不敢看、喉結瘋狂滑動的樣子,俊傑至今想起來都覺得好笑。

  夕陽透過樓梯間的狹窄窗戶,在水泥地上投射出幾道長長的、暗紅色的光影。空氣中浮動着細小的灰塵,就算下課的鐘聲響起,卻好像只能聽見阿海那急促且不規律的唿吸聲。

  「阿海,別走那麼快啊。」

  俊傑勾着阿海的肩膀,將他半強迫地推到牆角。

  阿海侷促地推着厚重的眼鏡,神情有些驚恐,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看穿心事後的羞惱:

  「俊傑,你有話就說,我還要回家複習……」

  「複習?我看你是想回家關起門來,回味子目他媽那雙腿吧?」

  俊傑嘿嘿一笑,眼神帶着一種看透一切的邪惡...

  「生日派對那天,你整晚魂不守舍的,別以爲我沒看出來。說說看,那雙腿……在你夢裏出現過幾次了?」

  提到天愛,阿海原本乾瘦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他嚥了一口唾沫,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幾個月前的那一幕。

  「那……那是真的很絕啊。」

  阿海的聲音變得沙啞,眼神開始失焦,陷入了一種病態的狂熱。

  「那天阿姨雖然沒穿絲襪,但那雙腿……白得簡直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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