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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9
陳澤從地上撿起筷子拿校服下襬擦了擦,插回她便當盒裏,又把她便當盒上
那枚一塊錢硬幣拿起來擦了擦重新放回她手心,咧嘴一笑:「服務不錯,下次別
再忍着了,叫出來多好。」
顧清寒用那雙還在微微發顫的纖細手指攥住硬幣,嘴脣翕動了好幾下想罵
「你混蛋」,最後卻什麼都沒罵出來,只是別過臉去盯着操場,耳根紅得能煎蛋。
那口被開苞灌精的名器嫩屄在校服裙下還在不停地輕微蠕動收縮,逼口張合之間
擠出一小泡混着精液的騷水順着大腿根往下淌,又被黑色過膝襪襪口吸收變成一
道深色的溼痕。
午休還剩大約二十分鐘。陳澤把空了的牛奶盒捏扁隨手扔進天台角落的破紙
箱裏,轉身推開通往樓梯間的鐵門晃了出去。樓梯間裏回着光的塵埃還沒落定,
他已經在腦子裏翻出了下一個目的地--圖書館。今天還沒肏夠呢。
江城市第四中學的圖書館是棟舊樓,外牆爬滿爬山虎,裏頭的日光燈管有一
半是壞的老是嗡嗡閃。最深處的「外國文學區」更是偏僻到幾乎沒人光顧,靠牆
那排書架塞滿了上個世紀八十年代翻譯的蘇聯小說和法語原版書,書脊上落着厚
厚一層灰。而這一區唯一的管理員是個叫沈書瑤的年輕女人。
沈書瑤今年二十六歲,在這所高中做圖書管理員已經是第三個年頭了。她是
那種存在感低到讓人懷疑她是不是每天從書縫裏飄出來的幽靈,走路沒聲,說話
像蚊子哼,看人的時候目光總是飛快地掃一眼然後立刻躲回眼鏡片後面,彷彿多
對視一秒就能要了她的命。
她今天穿着件碎花長裙,裙料是輕飄飄的棉麻質地,底色是略顯老氣的藏青,
上面印着白色和淡黃色的小碎花,裙子從胸口一直垂到腳踝,袖口是鬆緊帶的泡
泡袖,領口繫了個蝴蝶結。
腳上蹬着雙棕色圓頭平底皮鞋,鞋面上沾着幾小點幹掉的膠水印。她戴着一
副老氣的圓框眼鏡,鏡片厚度跟林晚晴那個有得一拼,及肩的深棕色頭髮用兩根
黑色一字夾別在耳後,偏白的臉上有點淡淡的雀斑,嘴脣是很淺的粉色,整個人
散發着一股混了舊書紙張酸味和茉莉花洗衣液餘香的圖書館管理員特有氣息。
她正坐在最深處的借閱臺後面,面前攤着本磚頭厚的英文原版《懺悔錄》,
右手捏着支紅筆在借閱登記本上記錄上一輪借閱編號,字跡工整到像印刷體。借
閱臺是那種老式的高腳木桌,桌面被無數本書磨得油光水滑,桌角擺着個落滿灰
的日期戳和一小盆半死不活的綠蘿。
陳澤走過去的時候,她正低着頭寫字,從陳澤這個角度看下去正好能看到她
那個被碎花長裙領口鬆鬆遮住的後頸,幾縷碎髮從一字夾裏滑出來貼在她皮膚上,
後頸正中央有顆極淡的淺褐色小圓痣。她聽見腳步聲抬起頭,那雙圓框眼鏡後的
眼睛從陳澤臉上掃過去然後又掃回來,確認對方確實在往自己這邊走而不是路過,
於是推了推眼鏡,用比抽油煙機最低檔還輕三個等級的聲音問了句:「同、同學,
要借書嗎?」
陳澤從褲兜裏摸出枚五角硬幣,銅色的小硬幣在他修長手指間翻了個花,然
後「叮」地一聲落在她面前的借閱登記本正中央,壓住了她剛寫完的那行字跡。
沈書瑤低頭看了看那枚硬幣,又抬頭看了看陳澤,那雙圓框眼鏡後的眼睛裏先是
困惑了幾秒,然後那股酥麻電流就從她的尾椎骨「滋」地竄上來,將她所有「甩
他一巴掌叫保安」的正常念頭一層層剝離。
她那雙藏在厚鏡片後的眼睛眨了又眨,嘴脣翕動了好幾下,最後用比剛纔還
輕卻清晰可聞的蚊子聲說了句:「你、你給錢了的話……那我、我好像確實不好
拒絕哈。」
話說完她整張臉從脖子根紅到了髮際線,那幾顆淡淡的雀斑在紅暈映襯下反
而顯得更明顯了。她把紅筆放下來,雙手擱在膝蓋上攥緊了碎花長裙的裙襬,手
指關節因爲用力而微微發白,指尖上沾着的紅色印泥痕跡被汗水浸得有些花了。
而她那條藏在碎花長裙和淺肉色棉質內褲下的、二十六年來從未被任何雄性
進入過的老處女逼穴,在異能發動的瞬間就擅自進入了發情待機狀態。兩片顏色
偏淺的粉褐色大陰脣在內褲裏不自覺地蠕動了一下微微翻開,露出裏頭從未被觸
碰過的小陰脣邊緣,逼口收縮之間擠出一小泡清亮微黏的處女淫水,將肉色內褲
襠部洇出了一個正在緩慢擴散的深色小溼斑。那叢顏色偏淡、質地柔細的陰毛稀
疏分佈在陰阜上,此刻也被滲出的騷水浸溼了幾根,軟塌塌地貼在皮膚上卻在毛
尖處微微翹起。而她那一對藏在碎花長裙和肉色蕾絲胸罩下的B杯處女嫩乳上,
兩顆顏色很淺的粉褐色乳頭也悄悄翹立了起來,在碎花布料下頂出兩個之前完全
看不到的微小凸點。
「躺到那個桌子上去。」陳澤指了指借閱臺旁邊那張供學生翻閱大型工具書
用的低矮閱讀桌,桌面高度大概到他腰部,正好夠做打樁式。
沈書瑤從椅子上站起來,那雙棕色圓頭皮鞋在木地板上踩出極輕微的「嗒嗒」
聲,走到閱讀桌邊,猶豫了零點幾秒,然後雙手撐住桌沿把自己整個人翻上了桌,
仰面躺下。碎花長裙的裙襬散開鋪在暗紅色木桌面上,那些淡黃碎花在白灼燈下
映出來像星點般散落在藏青色的背景上,而她整個人就那麼躺在這片盛開的花芯
中央,圓框眼鏡後的眼睛緊張地盯着天花板上那根不停閃爍的日光燈管,手指揪
着裙襬揪得死緊。
陳澤走上前掀開她的長裙,裙襬被撩起來堆在她腰際以上,露出底下兩條偏
瘦的白嫩肉腿和那條已經被逼水浸出深色溼痕的肉色棉質內褲。他兩指捏住內褲
襠部往旁邊一拽,布料從逼口上剝離時發出「啵」的一聲黏連輕響,拉出一道亮
晶晶的透明銀絲,將一整副從未被任何雄性觸碰過的處女老處女逼穴暴露在圖書
館最深處的渾濁空氣裏。
稀疏柔細的淡褐色逼毛覆蓋在微隆的陰阜上,兩片顏色偏淺的粉褐色大陰脣
在雙腿分開的姿勢下微微張開,露出裏頭顏色更淺的粉嫩小陰脣和那個正在不停
滲出清亮微黏處女淫水的小小逼口,逼口周圍的軟肉已經溼得油光水滑,處女膜
清晰可見地在逼口內側形成一圈薄薄的淡粉色膜狀阻礙。
陳澤脫下校褲,那根二十釐米長的猙獰雞巴彈出來,紫紅龜頭上還沾着顧清
寒的處女血和騷水混幹後留下的淡紅色殘跡。他雙手掐緊沈書瑤兩條偏瘦的白嫩
大腿,將她的雙腿向上摺疊壓向她自己的胸口,讓她的腳踝幾乎貼到自己肩頭,
那兩瓣偏瘦卻還算圓潤的白嫩尻肉因此從桌面上微微抬起,盆骨整個暴露向上。
這個打樁式的角度將她那口從未被破處的老處女嫩屄完全暴露在正上方。
陳澤跪在桌面邊緣,身體微微前傾,握着雞巴杆子的龜頭抵在她那口還在不
停冒騷水的處女逼口上,在兩片已經充血微脹的粉褐色逼脣間來回磨了兩圈沾滿
新鮮分泌的黏滑淫水充當潤滑,然後腰胯往下狠狠一沉,粗大雞巴以打樁式特有
的垂直角度從上往下整根貫入那口二十六年來無人問津的老處女窄小嫩穴。
龜頭破開層層疊疊因長期閒置而緊密貼合的緊窄肉褶,碾過那些從未被任何
異物觸碰過的敏感息肉,一鼓作氣突破處女膜那道薄薄的淡粉色屏障,再繼續往
下直直撞進那個因爲從未被開發而位置偏高的緊閉宮口上。「噗嗤」一聲沉悶的
響聲在空曠的舊書區裏盪開又被滿牆的舊書吸得只剩下短促的迴音。
沈書瑤在破處的瞬間整個人在桌面上猛地弓起,後背離開桌面幾公分又落回
去,那雙藏在圓框眼鏡後的眼睛瞪得老大,瞳孔縮小成針尖,嘴巴大張成一個規
整的圓形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連叫都不敢叫,只能將左手手背塞進嘴裏死死
咬住,牙齒陷進皮肉裏咬出一排深紅的齒痕,硬是把那聲衝到嗓子眼的慘叫悶成
了一連串壓在鼻腔裏的「嗯嗯嗯嗯」鼻音。
鮮血混着處女淫水被擠出逼口,順着她的會陰往下淌,染紅了她剛纔還坐在
上面的借閱登記本,在那些工整字跡上洇開幾朵不規則的紅花。而她那口剛被破
處的老處女嫩穴裏的逼肉們,在最初的劇痛過後立刻從沉睡中驚醒過來,那些緊
窄到幾乎形成粘連的肉褶在處女膜被撕裂的刺激下瘋狂蠕動分泌大量黏滑淫汁,
像一羣從冬眠中甦醒的蟒蛇般從四面八方彈起來死死裹住那根入侵的粗大雞巴杆
子,嘬吸絞吮的強度絲毫不亞於剛纔天台上的名器,甚至因爲年紀比那高中生大
了將近十歲,分泌的騷水量反而更大更粘稠。
陳澤雙手撐在沈書瑤腿彎內側,以標準的打樁式從上往下開始了一輪又一輪
的垂直猛肏。粗大雞巴像打樁機般垂直貫入那口緊窄多汁的老處女騷穴,每一次
都整個龜頭沒入再整根退到只剩龜頭卡在逼口,然後再狠狠往下盡根沒入,龜頭
棱粗暴刮過那些剛被破處還在飆血的緊緻逼肉褶皺,再重重撞在那枚正在逐漸從
緊閉轉爲微張的生澀宮口上,撞得她整個人在桌面上被壓得一顫一顫的,碎花長
裙的裙襬在她身下隨着撞擊的節奏被碾來碾去,那些淡黃色小碎花在暗紅桌面上
反覆變形。
她死死咬着手背,圓框眼鏡在撞擊中從鼻樑滑到額頭再到歪到一邊,厚鏡片
後的眼睛裏瞳孔已經開始不爭氣地往上翻,舌頭也在不知不覺中從嘴角滑了出來
耷拉在脣邊隨着撞擊的節拍輕輕晃動,口水順着嘴角淌到桌面在舊木頭上印出一
個小小的溼跡。
那對被碎花長裙遮住的B杯嫩乳在身體的反覆摺疊擠壓中晃來晃去,兩顆翹
硬的淡粉色奶頭在碎花布料下頂出的兩個微小凸點隨着撞擊節奏上下彈跳,乳暈
也從原本的淺粉充血脹成了泛紅的深粉色小香菇座。
而就在書架的另一側,隔着一整排塞得滿滿當當的舊書,一個穿着校服的眼
鏡男生正蹲在地上翻一本厚厚的《大英百科全書》條目,嘴裏還唸唸有詞地揹着
歷史年表,完全沒注意到距離他不到三四步遠的桌子那邊,那位平時說話像蚊子
哼的圖書管理員正被一根粗大雞巴以打樁式貫得逼血濺溼了一圈登記本。
陳澤持續猛肏了將近百來下,感到龜頭被那口雖被破處但緊緻程度絲毫不亞
於少女的熟齡處女逼穴絞得越來越緊,逼肉的痙攣頻率也已經達到了臨界點。他
加快了打樁的力度和速度,粗大雞巴像真正的打樁機般一下下鑿進那口已經完全
被肏成軟爛肉環的處女宮口上,最後一次盡根沒入時馬眼大開,將又一泡滾燙濃
精盡數灌進了沈書瑤那枚被肏得首次開張的老處女宮袋深處。
濃精量之大灌滿宮袋之後從還沒來得及閉合的宮口縫隙倒湧而出,混着處女
血和騷水在桌面上淌成一小灘紅白交錯的粘稠水窪。
沈書瑤在被內射的瞬間整個人劇烈抽搐了好幾下,牙齒鬆開手背,那隻被咬
得滿是齒痕的「嘶」地彈開,她終於發出一聲被壓到極低的、悶在嗓子裏的「嗯
嗯嗯嗯嗯」的悠長鼻音,雙眼翻白到幾乎只剩眼白,舌頭長長耷拉在嘴角外面,
整個人在桌面上癱成了一條軟塌塌的離水活魚。
那口被灌滿精液的老處女騷穴,在高潮餘韻中一縮一縮地往外擠壓着多餘的
濃精和血絲,混成的白漿順着會陰流到借閱登記本上又糊了一大片。
陳澤把雞巴從她逼裏拔出來,溼漉漉的龜頭還在往下滴着殘精,他隨手撈起
她碎花長裙的裙襬下沿,把雞巴杆子上沾滿的各種體液擦在上面那些淡黃色小碎
花上蹭乾淨,然後將裙襬丟回去蓋住她還在淌精的狼藉肉胯。
沈書瑤躺在桌上一動不動,眼鏡歪在鼻樑旁,嘴脣翕動着像是在唸什麼咒,
湊近一聽才發現她在用比蚊子還輕的聲音嘀咕:「登記本……污損了……要、要
重新買一本……」然後眼睛一閉,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的碎花布偶般癱在散開的
長裙花芯裏沒動靜了。
午休結束鈴響的時候,陳澤已經叼着另一盒牛奶晃回了高二三班教室,路過
林晚晴座位時順手往她課桌上放了盒還沒開封的牛奶當慰問品。林晚晴正趴在桌
上補物理作業,瞥見牛奶盒子上的標籤,推了推眼鏡,嘴裏小聲嘟囔了句「算你
還有點良心」,然後繼續埋頭刷題,但她那雙藏在眼鏡後的大眼睛在低頭的一瞬
間偷偷瞄了一眼陳澤走過去的背影,耳根微微紅了一下。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自習,陳澤趴在課桌上睡了兩節課,口水把攤開的語文課
本封皮糊得皺巴巴的。等他被放學鈴炸醒的時候,教室裏已經走得七七八八了。
他揉了揉睡出紅印的左半邊臉,正打算背上書包走人,班長就從前門探了個
頭進來:「陳澤,秦老師讓你去語文社團活動室一趟,說要找你談話。」
語文社團活動室在行政樓三層最裏頭,平時是秦老師用來輔導作文競賽生的
地方,房間不大,靠牆一排鐵皮書櫃塞滿了往屆學生的獲獎作文集和一些落了灰
的語文期刊。正中擺了張舊辦公桌,桌上堆着批改到一半的作文本和一盒快用完
的紅墨水,桌邊放着兩把摺疊椅和一把坐着吱嘎響的人造革辦公椅。秦老師站在
辦公桌後面,身上還是那件白天穿的白襯衫和銀灰色西褲,不過襯衫袖口的扣子
解開了挽到手肘,露出兩截被粉筆灰磨得略顯粗糙的小臂。她聽見門響頭也沒抬,
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說了句「關上門,坐」。
陳澤把門反手帶上,鎖舌彈入的清脆響聲在空曠的活動室裏格外清晰。他一
屁股坐到辦公椅上,翹起二郎腿,那屁股還沾着剛纔趴在桌上睡覺時壓出來的褶
子印。
秦老師從一摞作文本里抽出陳澤的,翻開指着上頭歪歪扭扭的紅色批註,那
張無框眼鏡後的嚴肅臉蛋又恢復了白天訓人的表情:「你上次月考語文成績退步
了整整十來分,閱讀理解答得稀爛,作文更是連八百字都湊不齊,你上課到底聽
沒聽我講……」
她話說到一半,陳澤已經從褲兜裏摸出枚一元硬幣。他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
她面前,動作快得讓她沒來得及反應,那枚硬幣就被精準地塞進了她襯衫左胸口
的小口袋裏,隔着薄薄的白色布料和裏頭的淺灰色蕾絲胸罩,硬幣邊緣在她乳肉
上方壓出一道淺淺的圓形印子。秦老師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口袋裏多出來的那枚
硬幣,又抬頭看了看陳澤,那張上一秒還在嚴肅訓話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已經在這
兩天裏反覆經歷卻依然無法適應的認命紅暈。
她推了推無框眼鏡,薄嘴脣翕動了幾下,最後深吸一口氣,用班主任訓人的
標準語氣說出了一句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至極的話:「陳澤你語文成績真的…
…啊算了,既然你都給老師付了一塊錢,那、那我就換種方式輔導你吧。」
她已經在短短一天內被異能篡改過太多次認知,此刻甚至沒有進行心理掙扎
就默認了交易成立,只是那張端莊的熟女臉蛋還是不受控制地紅到了耳根。那對
被白色襯衫和淺灰色蕾絲胸罩裹住的D杯熟婦吊鐘大奶上的兩顆深褐色乳頭,在
硬幣塞進胸口口袋的瞬間就翹硬到了在布料下頂出兩個之前不存在的清晰凸點,
凸點頂端的襯衫布料被泌出的微量奶水浸出兩小片潮溼印記,隱約透出底下乳暈
那一圈已經從暗淡棕褐充血脹成泛紅深棕的寬圓肥厚肉座。
銀灰色西褲襠部那道被黑色蕾絲內褲裹着的熟婦逼縫也在大腿內側不自覺的
並緊鬆開中開始洇出一道正在擴大的深色溼痕,那口早上被灌了兩泡濃精、課間
又被在走廊裏肏了兩輪、到現在還含着沒排乾淨的精液的鬆軟熟婦淫穴,此刻又
開始自主蠕動分泌新鮮粘稠騷水了。
「輔導式。你跨上來。」陳澤回到辦公椅上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然後
把校褲拉鍊拉開,從內褲裏掏出那根已經在午休期間肏過冰山校花和老處女圖書
管理員、此刻仍然一柱擎天的二十釐米猙獰雞巴。雞巴杆子上還沾着沒擦乾淨的
沈書瑤的處女血和顧清寒的騷水殘跡,混成一種詭異的淡褐色薄膜糊在青筋暴跳
的棒身上,龜頭油光水滑地昂然挺立着,馬眼已經滲出新的先走汁。
秦老師推了推眼鏡,認命地嘆了口氣,先把腳上那雙黑色坡跟皮鞋蹬掉,然
後解開西褲褲腰的扣子和拉鍊,將銀灰色西褲連同裏頭那條黑色蕾絲內褲一起褪
到膝蓋彎,露出兩條被悶了一天的略帶浮腫卻仍然白花花的熟婦粗圓肉腿。她光
着腳踩在活動室冰涼的地板磚上,走到陳澤面前,一隻手扶住他的肩膀穩住重心,
另一隻手摸索着握住那根滾燙的粗大雞巴杆子對準自己那口已經正在不停冒粘稠
騷水的熟婦逼口,然後咬着嘴脣往下重重一坐。
龜頭擠開兩片已經充血微脹的深褐色鬆弛逼脣,破開層層疊疊被一整天反覆
肏搗後還紅腫未消的鬆軟逼肉褶皺,整根二十釐米的猙獰雞巴藉着她的體重加上
她刻意往下坐的力度,一鼓作氣盡根沒入那口還在往外擠着殘留精液的熟婦騷穴。
龜頭碾過肉壁上那些已經被肏了不知多少輪卻依然敏感多汁的軟肉顆粒,重重撞
在那枚位置偏低、已經被肏成了一小圈軟爛肉環的鬆軟宮口上,發出沉悶到讓人
牙酸的「噗嗤」一聲。
「哦哦哦--!」秦老師整個人在雞巴盡根入體的瞬間往後一仰差點從陳澤
腿上翻下去,雙手趕緊摟緊他的脖子才穩住。那盤在腦後的端莊髮髻在猛烈的進
入中晃鬆了幾縷碎髮散在汗溼的後頸上,無框眼鏡從鼻樑滑到鼻尖被她騰出一隻
手推回去。
她騎在陳澤腿上緩了幾秒,然後那雙做了十幾年家務和批改作業的粗糙手指
開始笨拙地解自己襯衫的扣子。第一顆釦子崩開,露出鎖骨下方那枚被淺灰色蕾
絲胸罩邊緣勒出的淺淺紅印;第二顆釦子彈開,胸罩上緣溢出的白嫩乳肉在活動
室日光燈下泛着汗溼的油光;第三顆釦子解到一半卡住了,她不耐煩地使勁一扯
直接把釦子扯飛出去彈在地板磚上滾到牆角。
陳澤伸手把她那件淺灰色蕾絲胸罩往上一推,罩杯卡在兩團白嫩乳肉的上方
將奶子擠成兩道紡錘形的軟糯肉條。那兩顆因離異後長期無人吸吮而略顯深褐色
的乳頭在空氣裏微微顫抖着,乳暈是寬圓肥厚的深棕色肉座,因充血脹大而在乳
肉上微微隆起。
陳澤張嘴含住左邊那顆乳頭,舌頭繞着深褐色乳輪畫了幾個圈,然後用力一
吸。一股許久未被開發的微甜奶汁從乳腺管裏被強行嘬出來,量不多隻有幾滴,
但那股味道又甜又腥又混着熟婦特有的雌香,在他舌尖上化開。
秦老師被他這一吸吸得整個上半身都弓了起來,雙手揪緊他後腦勺的頭髮把
那張埋在乳肉裏的俊臉往自己胸口按得更深,嘴裏發出「嗯嗯嗯嗯」的悠長悶哼,
同時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讓那根粗大雞巴在鬆軟多汁的熟婦騷穴裏緩
慢進出。
陳澤一邊輪流吸咬她兩顆深褐色乳頭嘬出那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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