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傳-我就是藥王】第二章 偶遇蛇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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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9

第二章 偶遇蛇妖


竈臺邊的柴火噼啪輕響。許仙喘着粗氣,雙手下意識扶住姐姐的腰,手指微微發顫。兩人呼吸都亂了,空氣裏滿是濃烈的精液氣息與姐姐身上甜膩的婦人香。

許嬌容轉過頭,目光迷離地看了他一眼,一隻手已經悄悄伸到自己腰帶處,輕輕一拉,褙子便鬆了些許。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你許仙要是再不脫褲子,她就要自己來了。

肥美的臀丘還緊緊夾着粗硬滾燙的肉棒,褙子下襬半褪,白瓷般的肥臀毫無保留的讓許仙看了個飽。許嬌容腰肢輕輕扭動間,臀肉如軟玉般研磨,帶起一陣黏膩溼熱。她一臉媚意,軟軟糯糯的低低喚道:“漢文……姐……受不了……你……快些……”

許仙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雙手抖得厲害,慌亂中去解自己褻褲的繫帶,指頭幾次勾住卻又滑開,好不容易扯開褲腰,那根粗長滾燙的肉棒頓時彈了出來,棒身青筋暴起,那龜頭頂端還有殘留的精液,顯得格外霸道。

許嬌容方纔隔着褻褲握了一把,已知弟弟的雞巴尺寸不凡,此時親眼瞧見那物事,頓時目眩神迷。縱使她已爲人婦,牀笫之事已不陌生,卻也從未見過這般粗壯驚人的雞巴。眼見那龜頭比公甫的還要大上一圈,圓潤飽滿,脹得不像話,而那棒身又粗又長,亦遠超公甫,根部濃密黑毛卷曲着,襯得整根愈發猙獰。要知道公甫的雞巴已頗爲粗長,每每頂到花心時便讓她浪叫呼爽,若眼前這般大物事頂進來……她下意識夾緊了雙腿,雪白的肥臀卻仍舊高高撅着,不敢稍動。

唉,身後這人……明明是自家漢文啊。那個曾經淌着鼻涕、跟在她身後喊姐姐的小男孩,怎麼一眨眼就長出了這般駭人的兇器?許嬌容往日里那張伶俐的嘴,此刻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舌頭像是被黏住了,只剩壓抑不住的喘息。

她既期待又害怕,那大龜頭離她溼熱的穴口只剩寸許距離,熱氣直往臀縫裏鑽,尚未插入,已燙得她腿根發軟。她咬緊下脣,大屁股卻不敢主動後送,只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般,把自己最嬌嫩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弟弟面前,雪白的臀肉輕輕顫抖着,穴口像遇見剋星一般,已不由自主地一張一合,溢出晶瑩的蜜汁,順着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漢文……”

她再也說不出別的話,腰肢壓得極低,像小媳婦一樣等着挨插。

不料許仙卻是初哥,哪裏有什麼操逼經驗。他喘着粗氣,學着姐夫把雙手扶住姐姐豐潤的腰窩,腰桿往前一挺,那粗大的龜頭便深深陷入兩團肥美的臀峯之間,滑膩軟肉頓時由四面八方擠壓而來,又熱又滑,卻因屁股太過豐滿,反而遮住了穴口,讓他完全不得其門而入。

粗大的龜頭在溼滑的穴口外胡亂頂了幾下,一會兒滑到臀縫上方,一會兒又頂到大腿根,幾次都未能找準位置。熱乎乎的蜜汁被他蹭得四處塗抹,黏膩一片,卻就是進不去,反而拉出細細的銀絲。

柴火的熱氣迫得兩人身上都出了一層細汗。許仙額頭滲出汗珠,越急越找不到那緊要位置,心想:姐姐這妙處如此溼滑,姐夫平日裏是如何一下就找準的?自己這般笨拙,頂了半天卻總是在外頭打轉,不由一陣茫然。

他腰桿又往前送了送,卻還是差了那麼一點,龜頭在穴口外反覆研磨,只把姐姐的蜜汁蹭得更多,卻始終未能真正進入。那粗長之物頻頻跳動,燙得嚇人,偏偏不得其門而入。

許嬌容被他頂得又癢又空,臀肉一陣陣輕顫,穴內早已淫水直流,溼得一塌糊塗,弟弟的大雞巴來回磨蹭,讓穴內更加瘙癢,卻也心下稍安:漢文到底還是個孩子……不像公甫那死鬼,老練得很,每回都要把自己逗得求饒告軟,才肯狠狠操進來。如今許仙這般手忙腳亂,反倒讓她生出憐愛之意。只是許仙那根東西實在太大,她方纔瞧見時已心生怯意,只能這樣撅着大屁股等着,不敢主動迎合。眼下許仙卻又亂頂了幾下,讓她穴內端得太癢,許嬌容咬咬牙心一橫,決定助他尋穴,以解慾火焚心之急。

“漢文……慢些……別急……”許嬌容被頂得腿根發軟,她轉過頭看着略顯窘迫的弟弟:“莫慌……姐……幫你……”

說着,顫抖着伸出一隻手往後探去,再次握實那滾燙驚人的粗硬之物,慢慢幫他對準了自己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大龜頭的滾燙得讓她心頭又是一顫。

“漢文……就這樣……對……慢些往裏頂……”她嘴裏說着,卻不敢往後聳臀,雪白的臀丘繃得緊緊的,臀縫間已溼得一塌糊塗。

許仙察覺到這穴口像小嘴一樣啜吸,心中一蕩,微微挺動腰桿,碩大的龜頭終於擠開那兩片溼軟的肉脣,頂進了半個龜頭。一瞬間緊緻溼熱的包裹感瞬間傳來,讓他腦子嗡的一聲:姐姐穴裏怎會夾得這般的緊。

而許嬌容也軟媚的嬌鳴回應,說不出的誘人。

他許仙只需再用力一挺,便能直搗花心,把生米做成熟飯,嚐盡那夢寐以求的緊緻溫軟。精蟲上腦間,他腦中全是昨夜隔牆所見的景象——姐姐那對肥碩乳峯晃盪不止,大屁股被撞得浪花翻滾的淫靡模樣。

可也就在這一剎,平日裏讀的聖賢書忽如潮水般湧上心頭。《論語》有云:“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父母早逝後,姐姐多年照拂之恩,……如今自己竟欲對恩重如山的姐姐行那苟且之事……人倫綱常,豈可因一時慾火而亂?

許仙身子猛地一顫,額頭冷汗滲出,惶恐中不由鬆開姐姐腰肢,往後退了半步,大龜頭脫離穴口,竟發出“波”的一聲輕響,肥嫩臀肉亦軟軟彈彈的回攏,許仙沙啞着嗓子,極力忍住心中慾火:

“姐……不可……漢文雖動了邪念,然……發乎情,止乎禮……豈可亂了人倫大防……”



他耳根通紅,兀自覺得羞臊,可那根粗長之物仍舊高高挑起,不時彈動抗議,青筋暴跳,許仙只好強自忍耐,雙手微微發抖,越發顯得笨拙。

天已大亮,晨光從窗紙透進來,淡淡地灑在許仙微微發顫的肩頭,把他映得有些單薄。竈臺邊的柴火勢頭已弱,空氣中混着米粥香、木柴煙氣,還有兩人身上未散的甜膩體味。

許仙深吸一口氣,把那根依舊硬得發痛的粗長雞巴塞回褲內。他低眉斂目,脊背微微弓着,像在與心魔苦苦相搏,卻終究守住了最後那道防線。

許嬌容本已被撩撥得慾火焚身,正需要一頓狠插猛操來緩釋難耐空癢,卻眼睜睜看着弟弟把那駭人的粗物塞了回去。她先是一怔,隨即眼中閃過驚訝與讚許。

這傻孩子……本以爲漢文已被慾火燒昏了頭,沒想到關鍵時刻竟能懸崖勒馬,守住倫理本分。這份定力,着實讓她這個婦人刮目相看。

只是弟弟的窘迫和那褲內仍漲大的雞巴讓她又好氣又好笑,臉上紅暈未退,故意板起臉,三兩下穿好褙子,腰帶一系,走上前狠狠擰了許仙胳膊一把,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質問:“你這小沒良心的……把姐撩得不上不下,就這麼完了?姐姐這把火,你說滅不滅得?”

許仙一向怕姐姐,胳膊喫痛,也不敢躲,只縮着肩膀低着頭連連說道“滅得,滅得,只怕要等姐夫……”

許嬌容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撲哧一笑,又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推了一把,輕輕的說道:“罷了……姐知道你是個有志氣的。只是你那雞巴的兇樣,倒是讓姐瞧得心頭熱得緊……咱們都是一家人,便是你要了姐……也不打緊。”

話是開心鎖,許嬌容擺明了態度,讓許仙心中大動,一顆種子已悄然發芽。

許嬌容卻心裏卻越發欣慰:漢文這孩子,竟然強忍肉慾,這份自制力絕非尋常少年可比。日後定是能做大事的人。

她做姐姐的,雖逼內一時空虛難耐,卻也覺得十分安慰,眼中柔光更盛。



正當堂屋裏氣氛微妙,餘韻未散之時,院外忽然傳來叩門聲,伴着略顯恭謹的口音:

“李捕頭可在家中?小人張老三,特來拜謝李捕頭前日破獲竊銀一案,救了小人一家性命!”

許嬌容身子微微一僵,那剛被慾火燒得發軟的腰肢瞬間挺直。她到底是個市井婦人,反應極快,臉上媚色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片得體的紅暈。她從容的拿起竈臺上的抹布,三兩下飛快擦了擦檯面,又伸手往自己身後胡亂抹了兩把,把那殘留的黏膩痕跡抹得乾乾淨淨。隨即抬手理了理鬢邊散落的髮絲,扯了扯褙子領口,腰帶重新系緊。

“漢文,”她壓低聲音說道,“姐來應付。”

許仙應了一聲,耳根還紅着,趕緊轉身進了偏屋。

許嬌容深吸一口氣,臉上已換上平日裏那副爽利又親熱的笑容。她快步走到院門邊,吱呀一聲拉開門栓,熱絡的回應道:

“哎呀,這不是張掌櫃嗎?快快請進!日頭不大,外頭地上還溼着呢,可別受了涼。”

來者正是錢塘縣一小商戶張老三,中年微胖,身着半舊的灰布直裰,頭上戴着頂洗得發白的羅帽,手裏提着兩包油紙包好的桂花糕,還有一罈封得嚴實的女兒紅,臉上堆滿了誠懇的感激之色,微微躬着身。

“李家嫂子,小人今日特意過來……李捕頭可在?”

許嬌容一邊側身讓他進門,一邊麻利地接過禮物,暗暗掂了手裏份量,擱在堂屋門口的條案上,笑盈盈道:“公甫一早就出門辦差去了,今兒縣衙裏事情多。您還帶這些東西來,忒客氣了!咱們自家人,哪裏用得着這些虛禮。快進來坐,我給您沏壺熱茶。”

她一邊說着,一邊把張老三讓進堂屋,親手拉開凳子,又從櫃裏取出青瓷茶盞。那燒水的銅壺還在竈上冒着熱氣,她順手添了些柴,很快沏好一碗茶,雙手遞過去:

“張掌櫃,嚐嚐這新採的龍井。公甫前陣子破了那樁竊銀案,我在家裏也聽說了,都說多虧了他火眼金睛瞧出破綻,又奮力拒賊,纔沒讓您一家喫虧。公甫那人,平日裏嘴硬,遇着事兒倒真肯出力。您今日親來,他知道了定要高興。”

張老三接過茶碗,連連點頭,感慨道:“可不是嘛!那幾個賊人手段毒辣,若非李捕頭及時出手,小人這點家底怕是要被洗得乾乾淨淨。李家嫂子,您家李捕頭真是咱們錢塘縣的一條好漢!”

許嬌容坐在一旁,聽到張老三說得誠摯,嘴角的笑意盪開,擺了擺手,卻句句往好處說:“哪裏哪裏,他那點本事,還不是靠衙門裏各位兄弟幫襯?張掌櫃您平日裏生意做得紅火,也常幫襯着咱們街坊,公甫不過是盡了份力罷了。對了……”

她一邊誇着李公甫仗義明察,一邊不着痕跡地打聽街坊鄰里的瑣事,消息來得快,去得也自然。

堂屋裏一時茶香嫋嫋,許仙也假裝從偏屋出來迎客,與張老三寒暄了兩句後便低頭飲茶,他表面平靜,心中卻想:姐姐方纔撅着屁股只會細吟,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如今面對外人,卻又像平日裏一般口齒伶俐,誇起姐夫來頭頭是道,說話進退有度,遊刃有餘。

許仙心中不由生出幾分佩服,又夾雜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張老三小坐盞茶時間,謝過又謝,方纔起身告辭。許嬌容一直送到院門口,笑着道:“下回讓公甫得閒,再去您鋪子裏坐坐。慢走啊,張掌櫃。”

許仙的目光掃過姐姐那豐滿身段,內心卻如火焚——方纔撅臀相就的畫面、那軟熱觸感、自己差點就頂入她嫩穴……就差一點了。

許嬌容卻沒有留意弟弟的目光,她把門栓插得嚴嚴實實,趕緊轉身回到堂屋細細查看張老三留下的禮物,手指熟練地解開油紙,捏起一塊糕點掂了掂,又湊近鼻尖聞了聞,眉頭微微皺起。

“就這點東西?哼,鐵公雞一個。”她在心裏暗暗啐了一口。張老三家底不算薄,這次被公甫救了那麼大一樁禍事,結果就提這兩包看着還算體面的桂花糕和一罈女兒紅來謝恩,也忒小氣了些。

許嬌容嘴角向下撇了撇,習慣性地用指尖在糕點上輕輕按了按,感受那軟硬程度,又嘆了口氣。心裏有些不痛快:罷了——到底是自家男人的功勞,人家肯來走這一趟,已算有心。她把糕點重新包好,順手塞進櫃子裏。

“下回見了,卻要好好敲打敲打這老摳門……”她低聲嘀咕了一句,斜靠在條案邊,那大屁股竟像是在咬下一大塊案角,讓許仙看得眼熱。

堂屋重歸安靜。她轉過身,目光復雜地看着許仙,似乎仍有未盡春情。她走近幾步,伸手輕輕捏了捏弟弟的臉頰,卻沒再多言。



午後,許仙心緒難平,藉口去西湖邊採些新鮮藥草,獨自出了家門。

錢塘門外,煙波浩渺,柳絲拂水。清明時節,湖上細雨如絲,空氣裏帶着溼冷的泥土氣息和淡淡的花草清香。許仙撐着一把舊油紙傘,青布直裰下襬沾了些泥點,腳步不緊不慢地沿着湖堤走着。

他自幼對藥草便極有天賦,不用翻書,只憑氣味與顏色便能辨出藥性。路邊一叢矮矮的野艾,他彎腰捏了一小把,湊近鼻尖輕輕一嗅,眉頭微松:“此物性溫,可散寒止痛……”又見湖邊幾株紫蘇,葉片邊緣帶着細細的鋸齒,他伸手摘下兩三片,放在掌心揉了揉,青澀的香氣頓時散開,略一思索,將藥草放入背後筐內。

許仙正專心尋藥草,雨忽然莫名大了起來。

豆大的雨點砸在傘面上,啪啪作響,湖面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水霧。許仙加快腳步,霧氣濛濛中,遠遠瞧見前面橋頭兩道纖細身影,正縮在橋欄下避雨。

走近一看,其中一女子一襲白衣,素淨如雪,長髮被雨打溼幾縷貼在臉側,身段婀娜,腰肢纖細卻下身隱隱豐潤;另一青衣少女身量稍矮,模樣俏皮,此刻正跺着腳,嘴裏碎碎念着什麼。

他卻萬萬沒有料到,眼看這兩名女子卻非凡人。

那白衣女子,原叫白素貞,本峨眉山中千年白蛇。許仙前世曾爲牧童,救其一命,此恩未報,遂成塵緣。旁邊青衣女子,原是山中青蛇,修行五百載,慕其道行,拜爲姐妹,名小青,常侍左右。

白素貞曾遇呂洞賓賣湯圓,誤食其仙丸,修爲陡增五百年,遂得千年道行,能變幻莫測,通陰陽之理,曉醫藥之術。

幾天前,峨眉山後洞府內,燭火搖曳,青煙嫋嫋。白素貞盤膝而坐,一襲白衣勝雪,巨乳將衣衫撐得滿滿當當。她眉心微蹙,不解的問道:

“觀音大士,弟子修行千年,只求清淨自在。這人間紅塵,弟子……實在無心。”

觀音大士坐在蓮臺之上,慈眉善目,微微一笑,那笑容裏藏着三分慈悲、七分深意,道:

“素貞,你塵緣未了。前世有恩未報,今生當往人間走一遭。況且……人間自有魚水之歡,人倫之樂,你何不親身一試?”

白素貞俏臉微紅,豐滿的胸脯輕輕起伏,說道:“弟子聽聞人間男子……大多銀樣鑞槍頭,經不住弟子逼內一夾,便要敗了。……傷了他們陽壽,白白惹來煩惱。”

觀音輕笑,頗有深意的說道:“你那救命恩人,非是凡夫俗子。他的雞巴……可不是尋常物事,必定能讓你爽到極致,欲仙欲死。此外,你若助他功德圓滿,還有機會登入仙籍,位列仙班。”

白素貞聞言,心頭微微一動。那“登入仙籍”四字,勾住了她千年求道的心思。她猶豫片刻,終於輕輕點頭。

觀音見她答應,心下稍寬。略囑咐幾句,化爲一道金光而去。

其實,大士此番點化,不過是爲了向玉帝交差,至於玉帝何以有此安排,卻是後話。

而那段塵世姻緣,卻自此悄然展開。

白素貞出了洞府,低頭思忖片刻,終究輕嘆一聲,對身旁等候的青衣少女道:

“青兒,走吧。大士之言不可違。走這一遭,既是報恩,也是……了卻這段塵緣。”

小青眨眨眼,腰肢一扭,那肥大的屁股在青裙下晃出誘人弧度,促狹的說道:“姐姐終於肯下山了?人間那些臭男人,可別讓姐姐失望纔好。”

兩人便化作主婢,白素貞爲主,小青爲侍女,飄然下山。西湖邊柳絲新綠,湖水如鏡,遊人如織。她們漫步蘇堤,煙雨忽然濛濛而起。

小青眼尖,一眼便瞧見遠處的清瘦書生,她暗中施了個小法術,手指輕輕一彈,天空雨勢驟然變大,豆大的雨點噼裏啪啦砸落下來。

“哎呀,姐姐,下雨了!”小青故意驚呼一聲,拉着白素貞躲到斷橋欄下。

白素貞望着漸漸走近的許仙,那張清秀臉龐讓她心中泛起漣漪,對小青道:

“青兒,那就是姐姐的前世恩人……。此生,姐姐要以身相許,好好報答他。”

小青眯眼打量許仙,上下掃了兩眼,見他身形清瘦,書生打扮,不由撇撇嘴,湊到白素貞耳邊小聲道:

“姐姐,就他呀?看着細胳膊細腿的,瞧他細胳膊細腿,弱不禁風……牀上能行嗎?莫要尚未插入姐姐花徑,便已一泄如注,那豈非大煞風景?”

白素貞俏臉微紅,卻掩不住眼底的春情。她輕輕咬了咬下脣,聲音帶着水潤的膩味,低低笑道:

“傻丫頭,觀音大士說此人看似文弱,實則雞巴勇武非凡,粗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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