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腿空母】(36-41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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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9

事後是否真的會燒燬證據,但在這個死局裏,答應他,成了天愛此刻唯一的、也是最後的選擇。

  她緩緩起身,走向衣櫃,看着那套筆挺的制服,淚水悄然滑落。她知道,週六那扇酒店的房門後,等待她的將是一場將她徹底撕碎、讓她再也無法回頭的殘酷祭典。

  而何正還是把自己關在那間充滿絕望氣息的小公寓裏,菸灰缸裏早已塞滿了菸頭。

  兩星期了,那些發出去的信息如同石沉大海,連一聲迴響都沒有。

  這種等待的煎熬,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日復一日地在他心頭來回拉扯。

  他無數次拿起車鑰匙,想直接衝到天愛家那棟富麗堂皇的豪宅門前,按響那門鈴,當面求她給他一個解釋、一個彌補的機會。可每當走到門口,那股發自骨子裏的自卑感就像沉重的枷鎖,將他死死釘在原地。

  他太清楚了,他們之間的這份愛情,本就是生長在陰影裏的罌粟。天愛是一個有夫之婦,她的丈夫子李宗偉,是那種在電視新聞裏指點江山、在社會上地位顯赫的成功人士。在那個男人眼裏,天愛是完美的門面,而他何正,不過是一個被輕蔑地稱爲飛機上的「高級侍應」的無名小卒。

  「我拿什麼去跟人家爭?」

  何正看着鏡子裏頹廢的自己,發出了一聲自嘲的苦笑。

  這份愛是不見光的,是帶着塬罪的。他怕自己的出現,會像一顆炸彈,把天愛原本平穩而優雅的生活炸得粉碎。他怕一旦東窗事發,天愛要面對的社會輿論和家庭壓力,是他這個一無所有的人根本無法承擔的。

  然而,這種煺縮在兩星期的沉默後,終於被一種近乎瘋狂的執念所取代。

  「如果不嘗試,我這輩子都不會甘心。」

  何正猛地站起身,眼神中透出一股決絕。

  他想起了天愛在他懷裏時的溫度,想起了她那雙充滿愛憐與依賴的眼神。他不相信那些溫柔是假的。如果因爲害怕世俗的眼光、害怕身份的懸殊而就此放手,那他這輩子都將活在遺憾與悔恨的陰影裏。

  「就算最後輸得體無完膚,就算要面對所有人的唾棄,我也要見她一面。」

  何正握緊了拳頭。在真愛面前,尊嚴、身份、地位,甚至後果,在這一刻都變得微不足道。他寧願去面對那場狂風暴雨,也不願在這種死寂的等待中枯萎。他要去親口告訴天愛,無論發生什麼,他都在這裏。

  而他不知道的是,當他終於鼓起勇氣,準備迎接那場「東窗事發」的風暴時,他心目中的女神,此時正穿着那身神聖的制服,步向另一個惡魔設下的陷阱。

  第38章

  週六的清晨,陽光依舊燦爛得諷刺。

  天愛站在浴室的鏡子前,仔細地描繪着晉線。她破天荒地化了一個比平日飛行時更爲美豔、甚至帶着幾分攻擊性的妝容。

  看着鏡中那張精緻的臉,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這份美豔,竟然是爲了去討好一個即將侵入她肉體、在她體內爆發嫖始慾望的少年。而那個少年,不僅僅是個惡魔,更是她兒子的同班同學。

  她緩緩穿上那套深藍色的空服員制服,扣上每一顆銀色鈕釦。當指尖滑過挺括的布料時,她彷佛找回了當初身爲空乘長、帶領團隊在雲端穿梭的那份無比尊嚴。

  然而,當她穿上俊傑指定的那雙黑絲時,現實的殘酷瞬間擊碎了幻象。

  這不是往日那種爲了長途飛行而設計、厚實且具備壓力保護的耐磨黑絲;這是一雙8D極致薄透、觸感如奶油般絲滑的黑絲。纖細的纖維在燈光下泛着一種誘人而不安的油光,每一寸肌膚都在薄紗下若隱若現,腳尖處那種完全透明的設計,更是無處不散發着一種騷氣與淫靡的氣息。這雙絲襪像是某種標籤,時刻提醒着她:你不再是高貴的空乘長,你只是待宰的羔羊。

  天愛看着鏡中制服英氣與裙下淫光並存的自己,內心充滿了想死的無奈。

  當天愛拎着手袋走出臥室時,剛巧子目正在大廳喝水。看到母親的一瞬間,子目愣住了,隨即奇怪地問道:

  「媽?你不是還在放大假嗎?爲什麼穿上制服……你又要開始飛了嗎?」

  天愛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神色極度不自然,甚至有些口吃地掩飾:

  「對……公、公司有緊急安排,有人請假,叫我臨時頂替一下。」

  「要去哪裏?怎麼沒看到你帶行李箱?」

  子目狐疑地打量着母親,他總覺得今天的媽媽美得有些陌生,甚至有些令他不安。

  天愛這才驚覺自己慌亂中露出了破綻,她強壓下內心的慌張,撒謊道:

  「這次只是短途的國內飛行,很快就結束,即日就會回來了……所以不用帶行李。你自己在家照顧好自己,媽先走了。」

  說完,天愛逃也似地快步走出門。

  子目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母親那輛車緩緩駛離。他眉頭緊鎖,心中的怪異感越來越重——以他對母親職業的瞭解,每次出差公務,航空公司都會派出專屬巴士來豪宅接送,爲什麼這次母親會神色慌張地自己駕車離開?

  就在這時,客廳的沙發縫隙裏傳來一陣急促的鈴聲。

  子目走過去,從縫隙中摸出了天愛的手機。螢幕上閃爍着一個名字:何正。

  看着那頻繁跳動的來電顯示,子目無奈地噗了口氣,低聲抱怨道:

  「這個媽真的是……連手機都忘記帶了,這要怎麼聯繫啊?」

  子目看着那通斷了又響、響了又斷的電話,看着那個他感到陌生的名字,但卻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不知道的是,這部留在家中的手機,不僅切斷了天愛最後求救的可能,也即將成爲揭開這場地獄祭典的關鍵。

  而何正坐在車內,看着再次斷線的手機螢幕,雙眼因爲連日的焦慮而佈滿血絲。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窒息感,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引爆了他最後的理智。

  「死就死吧!」

  何正發出一聲困獸般的低吼,猛地一拍方向盤。

  他不再去想什麼身份地位的懸殊,不再去想這段感情是否見得光,更不再去想那個所謂「成功人士」的丈夫。他現在滿腦子只有天愛那雙哀傷的眼睛,以及這兩星期死寂般的沉默。

  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如果今天再不行動,他將會永遠失去那個女人。

  引擎發出一聲暴躁的轟鳴,何正勐踩油門,車子像一支離弦的箭,衝破了午後沉悶的街道,徑直朝着天愛所在的豪宅區疾馳而去。

  半個小時後,何正的車刺耳地停在了那棟極具壓迫感的別墅大門前。他推開車門,腳步踉蹌卻堅定地走向那扇雕花大門。

  他看着眼前這棟象徵着權力與財富的建築,心跳如擂鼓。這兩星期以來,這扇門在他夢中出現過無數次,每一次都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但現在,他豁出去了。

  「叮咚——叮咚——」

  何正瘋狂地按着門鈴,每一聲鈴響都彷佛是在宣泄他這半個月來的煎熬。他站在門口,大聲喊道:

  「天愛!我知道你在裏面!求你出來見我一面!我有話要跟你說清楚!」

  何正發瘋似地按着那扇雕花大門的門鈴,指尖因爲過度用力而微微顫抖。片刻後,大門緩緩打開,少年的臉孔出現在門縫中。

  子目看着眼前這個滿頭大汗、神情焦躁的男人,眼神中透着陌生與警惕:

  「你找誰?」

  何正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慌亂,努力擠出一個長輩的樣子:

  「你是子目吧?我是你媽媽航空公司的同事,我姓何。公司那邊出了點緊急狀況,我有非常重要的文件要找她簽署,但打她電話一直沒接 〃

  子目聽聞是母親的同事,防備心稍微卸下了一些,但語氣依舊困惑:

  「何叔叔好。我媽剛剛纔出門,她說公司臨時有飛行任務,今天要飛國內線。奇怪的是,她連手機都掉在客廳忘記帶了 〃

  何正心頭猛地一跳,一種強烈的不安感瞬間席捲全身。國內線?沒帶手機?這完全不符合天愛平時謹慎專業的作風。

  「手機在那裏嗎?太好了 〃

  何正趕緊接過話頭,語氣誠懇而急促。

  「子目,你把手機交給我吧,我現在立刻回公司,剛好能趕在她登機前把手機還給她。不然她到了外地聯絡不上家裏會很麻煩的 〃

  子目想了想,覺得這位「同事」說得也有道理,便轉身回客廳拿出了天愛那部精緻的手機,遞給了何正:

  「那麻煩你了,何叔叔 〃

  「放心交給我 〃

  何正接過手機,轉身快步走回車內。一坐上駕駛座,他感覺自己的手心全都是冷汗。他太瞭解天愛了,身爲曾與她靈魂交融的情侶,他知道天愛所有的祕密,包括這部手機的開機密碼。

  當他顫抖着輸入那串熟悉的數字,螢幕解鎖的瞬間,他直接點開了訊息欄。

  下一秒,何正感覺全身的血液像是被凍結後又瞬間沸騰,他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他看到了俊傑發來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文字。

  「阿姨,你得親自來爲我完成『破處』的成人禮……」

  「配黑絲,要那種最薄、最透、最滑的……只有那種絲襪,我玩起來才舒服,才能射得更多!嘿嘿!」

  「畜生……這個畜生!」

  何正看着那些下流、淫邪、帶着威脅意味的對話,看着天愛卑微地回覆那個「嗯」字,他的眼眶瞬間通紅,積壓已久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打在冰冷的手機螢幕上。

  他終於明白這兩星期天愛爲什麼不回他電話,終於明白她爲什麼會穿着制服卻失魂落魄地出門。那是去赴死,是去一場爲了保全家人而獻祭肉體的地獄之約!

  「天愛……你爲什麼這麼傻?爲什麼不告訴我!」

  何正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他猛地抹掉眼淚,眼神中燃燒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瘋狂與殺意。他根據簡訊裏的酒店名稱和房號,勐踩油門,車輪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刺耳的焦味。

  「等我……天愛你一定要等我!我現在就來救你,我絕對不會讓那個小畜生碰你一根汗毛!」

  車子像一頭髮瘋的野獸,在街道上瘋狂穿插,朝着那間奪走天愛尊嚴的酒店飛馳而去。

  酒店204房內,厚重的遮光窗簾將午後的陽光死死擋在窗外,昏暗的燈光下,空氣中濡漫着一種令人窒息的腐靡與絕望。

  天愛像是一尊被剝奪了靈魂的瓷娃娃,背部冰冷地貼在門後的牆板上,而在十五分鐘前,她踏入這扇門的那一刻,她的人生便已經徹底墜入了無間地獄。

  俊傑此時已經迫不及待地裸露着下半身,站在那裏。儘管他身高還未完全發育,在穿着高跟鞋、英氣挺拔的天愛面前顯得矮了一截,但那種掌控生死的病態優越感,讓他顯得格外猙獰。

  「阿姨……你今天真的太美了……」

  俊傑發出一聲淫邪的低笑,他猛地墊起腳尖,雙手死死扣住天愛的後腦勺,帶着極強侵略性的嘴脣狠狠封住了天愛的口。他的舌頭如同滑膩的毒蛇,肆無忌憚地鑽入天愛的口腔中翻江倒海,強行攪拌。

  「唔……」

  天愛痛苦地緊閉雙眼,那股混雜着少年汗味與陌生氣息的味道讓她胃部一陣翻騰,強烈的作嘔感直衝腦門。但她不敢推開,只能任由這隻小畜生在她的脣齒間肆意妄爲。

  俊傑的一隻大手隔着深藍色的制服外套,粗暴地按在天愛那對傲人的酥胸上,毫無章法地亂摸抓掐,力道大得彷佛要將那層象徵尊嚴的布料撕碎。

  「阿姨……這身制服穿在你身上……真的好騷啊……」

  俊傑的唿吸變得無比急促,他粗魯地伸出手,將天愛那條挺括的窄裙一把卷到了她的腰間,露出了那雙被他點名要求、泛着淫靡油光的8D極薄黑絲大腿。

  因爲身高差距,俊傑不得不再次費力地墊起腳尖,才勉強將那根早已硬挺發紫的肉棒,狠狠地抵進了天愛那雙緊俐的黑絲大腿根部。

  「哦哦!絲襪好滑!天愛阿姨!這觸感簡直瘋了!」

  當滾燙的肉刃觸碰到那層極致絲滑、如第二層肌膚般的尼龍面料時,俊傑發出一聲近乎病態的驚歎,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興奮中。

  「快把美腿夾起來!快點!你的腿實在太滑了!哈啊……夾緊我!」

  天愛羞恥地咬破了下脣,淚水順着精緻的妝容滑落。在俊傑的咆哮威逼下,她只能恥辱地交叉雙腿,讓那雙修長且豐腴的黑絲美腿化作淫邪的工具,緊緊鎖住俊傑的肉棒。

  「啪!啪!啪!」

  俊傑像個發瘋的野獸,墊着腳尖在那對黑絲大腿間瘋狂地挺動腰肢抽插着。那層極薄的黑絲在劇烈的摩擦下發出令人心碎的噝噝聲,彷佛隨時都會崩裂。

  就在這間房內進行着這場慘絕人寰的「成人禮」時,何正的車正發瘋似地連闖叄個紅燈,距離酒店僅剩最後一段路的距離。

  何正死死盯着前方,指甲幾乎摳進了方向盤的皮套裏。

  「快點……再快點啊!」

  他瘋狂地祈禱着,卻不知道,在他趕到之前的這短短十五分鐘裏,他心目中那位不可侵犯的女神,正穿着他最愛的制服,在另一個少年的胯下經歷着人生中最黑暗、最骯髒的摧殘。

  酒店的房內瀰漫着一股令人反胃的石楠花氣息與皮革香味,空氣沉重得彷佛凝固。俊傑此刻正赤裸着下半身站在牀沿,居高臨下地俯瞰着眼前的這一切,臉上寫滿了扭曲的傲慢。

  曾經在子目家中,天愛阿姨是那個高不可攀、優雅得讓人不敢直視的高級空乘長;她的舉手投足都帶着一種社會精英的威嚴。但現在,這尊「神祇」正屈辱地彎下她那高貴的崎碗,

  上半身呈現出一個卑微的角度,那身筆挺的深藍色制服在彎腰中勾勒出沉甸甸的曲線。

  俊傑那雙尚未褪去稚氣的手,此刻卻帶着主宰者的狂妄,死死按在天愛精心盤起的後腦勺上。他感受着掌心傳來豎絲的涼意,以及天愛因爲作嘔而產生的輕微顫抖,內心深處那種底層的暴虐慾望得到了毀滅性的滿足。

  「阿姨……你現在的樣子,比飛機上的樣子美多了……」

  俊傑舒爽地仰起頭,視線落在房內對着大牀的大面落地鏡反射中。鏡子裏,畫面極其強烈地衝擊着他的感官:

  一個英氣勃勃、穿着莊重空服員制服的成熟女性,正像奴隸一樣彎着腿在他胯下,那對平日裏走在頭等艙、被無數商務精英傾慕的極薄黑絲長腿,因爲下蹲的姿勢而將尼龍面料繃緊到了極致。極薄材質的絲襪在燈光下泛着一種粘稠、淫靡的油光,黑絲包裹下的肉色更透出一種近乎病態的誘惑。

  最讓他亢奮的,是看着自己的器官在那張精緻美豔的嘴脣中進出。那種「聖潔被污穢侵佔」的視覺落差,讓俊傑的大腦分泌出海量的多巴胺。

  「什麼社會地位……什麼高級空服員……最後還不是要跪在我面前舔我的雞巴?」

  俊傑在心中瘋狂地吶喊。他並不在乎天愛是否痛苦,甚至天愛眼角滑落的淚水反而是他最好的助燃劑。他喜歡聽天愛因爲深喉而發出的艱難乾嘔聲,那種聲音在他耳中比任何交響樂都要動聽。

  「唔...唔唔...嗚...」

  他故意扭動腰肢,將肉棒更深地頂進去,感受着天愛喉嚨處緊緻的包裹感。他要的不僅僅是生理的發泄,更是要從精神上徹底摧毀這個女人的意志。他要讓天愛記住,無論她平時多麼高貴,在他俊傑面前,她只是一個穿着制服、可以隨意羞辱的「肉具」。

  「用力一點,阿姨……把你服務那些大老闆和何正的勁頭拿出來!」

  俊傑咬着牙,眼中閃爍着病態的狂熱。他已經感覺到那股灼熱在腹部匯聚,他準備將這場名爲「成人禮」的污穢,全部傾注在這個曾是他「女神」的女人喉嚨深處。

  房間內的空氣變得溼冷而黏膩,俊傑的眼神中那絲屬於少年的青澀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癲狂的獸性。

  他猛地發力,雙手粗暴地揪住天愛的制服衣領,將她狠狠地推倒在寬大的雙人牀上。天愛發出一聲驚喧,後腦重重地撞在柔軟卻陷落的枕頭上,冢本整齊的盤豎徹底散亂,幾縷豎絲黏在滿是淚痕的臉頰上。

  俊傑像一隻嗜血的幼獸,迅速翻身而上,採用了一種極具羞辱性的69姿勢。他那根早

  已興奮得頂端溢出透明黏液、甚至有些發紫的肉棒,再次帶着不容分說的力道,狠狠地捅進了天愛的口腔深處。

  「唔……嗯!嗚……」

  天愛被那股腥燥的味道和直抵喉嚨的撞擊激得全身痙攣,生理性的眼淚不斷湧出。俊傑完全不管她的死活,腰部像上了發條一般瘋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進出都帶着黏膩的聲響。天愛感覺自己像是要窒息了,喉管處傳來的乾嘔聲

  「嗯!嗚……嗚!」

  在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淒涼,卻成了俊傑耳中最好的催情曲。

  更令人齒冷的是,俊傑在享受口腔快感的同時,雙手竟病態地向後探索,死死抱住了天愛那一雙在掙扎中不斷交疊、磨蹭的黑絲美腿。

  他將臉埋進那層超薄黑絲包裹下的豐腴大腿間,發了瘋似地嗅聞着尼龍纖維與成熟體香混合的味道。他一邊瘋狂抽插,一邊在那層泛着油光的黑絲面上又摸又吻,甚至張開嘴,隔着薄紗狠狠地撕咬天愛的小腿肉。

  「阿姨……這雙腿……這雙黑絲……哈啊!我每天晚上做夢都想死在你腿上!」

  俊傑的聲音因爲興奮而變得支離破碎,他在天愛的腿上留下一圈圈污穢的涎水,與黑絲的淫光交織在一起,畫面混亂而骯髒。

  這種將高貴女性徹底物化、同時褻瀆她最引以爲傲部位的快感,讓俊傑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病態的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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