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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29
“你要的路,我已經指給你了。敢不敢走是你自己的事。”
潛臺詞是,她要是這份膽量都沒有,不如趁早下車。
簡茜棠絞着手指,貌似猶豫地神態忸怩,卻一口應了下來。掩着眸底一閃而過的冷光,面上委委屈屈道:
“我明白您的意思,自然不敢給您丟面兒。不過我會把您剛剛說的,寫進項目啓動文件,希望到時候……不會有人越權插手。首長沒意見吧?”
周見逸極輕地笑了一聲。
腦子轉的真快,她是看上了這塊肥肉,又不明白底細,怕自己是進坑給人頂鍋的,更怕她萬一做成了,結局是爲他人做嫁衣。於是要在被動的境地中,爲自己爭取最大的主動權。
小狐狸,嘴裏說着害怕,已經懂得要白紙黑字給自己要尚方寶劍了。
不僅聰明,而且貪。
周見逸指尖敲了敲腕錶,動作優雅:
“當然沒意見。你自己掂量輕重……記住,別指望我爲廢物買單。”
話音方落,車已經駛入了召南路,停在一扇雕花大門前。
周見逸的私宅,隔着橫穿東都市的澤江,與省政府辦公大樓相望,車程二十分鐘。
這裏沒有嚴密的崗哨,也不歸省管局打理,完全是周見逸的個人領地,隱私性高,長年空置,穆雨菡也未曾踏足。
倒是個金屋藏嬌的好地界。
司機剛從外面恭敬地拉開車門,就見一道纖細的身影直接以略顯冒犯的姿態,從周見逸身前跨過。
簡茜棠沒有等周見逸,箭步往裏走。
這男人可是讓她見識到了什麼叫拔吊無情,說得好聽,讓她證明自己的價值,不就是又饞她身子還想壓榨她的剩餘價值給他打工,精明透頂了。
簡茜棠心裏冷笑,又不好貿然發作,身上披着周見逸的外套,腳步生風地走在前面。
司機和保姆都不敢攔她,眼睜睜看着她把那位權勢滔天的周廳長甩在身後,越過庭院綠化,徑直踏進了門廳。
衆人戰戰兢兢,周見逸不緊不慢跟在她身後,神色依舊平靜:
“走那麼快,腿不疼了?”
(二十七)紅豔豔的穴口糊滿精液,如果萬一有了……
三層的小洋樓,窗幅闊亮,軟裝低調奢華,裝潢全然沒有想象中的老派沉悶。
簡茜棠微微鼓着腮幫子,有點氣呼呼地停在門口。衣衫不整露着鎖骨斑駁吻痕,衣襬底下大腿內側還藏有白色的精斑,昭示着她剛剛經歷了多麼激烈的情事。
迎上來的保姆劉嫂,照看了這間宅子好幾年,極有眼色,恭敬地接過周見逸從簡茜棠身上剝下的外套:
“先生,小姐,晚餐燉了板栗烏雞湯,還有新鮮的黃燜牛肉,補氣血正好。”
簡茜棠聽得沒繃住,自認熟稔風月之事的理論大師也不禁老臉一紅。
周見逸卻神色如常:“備着吧,再溫一杯紅糖奶。”
簡茜棠更加腳趾抓地。好了,現在劉嫂不但知道她跟周見逸發生了什麼,還知道了她的生理期在哪天。
周見逸望着她的背影,慢條斯理地解着領帶,忽然上前欺進,從後面攬住簡茜棠,毫不費力地握着腰,將她一把抱起。
簡茜棠驚呼一聲,並非是故意嗲,而是沒料到他用的是豎抱的姿勢。
那原該是抱小孩的姿勢,太羞恥了,她一個懸空就被架了起來,屁股半坐在他臂彎裏,被周見逸扛進浴室裏。
別墅浴室極大,採光明亮,深灰色的大理石臺面上早已備好了洗護用品和藥膏。
周見逸將她放在洗漱臺上,三兩下便將她身上剝了個精光,大手探向她一塌糊塗的腿心:
“怎麼不說話?”
簡茜棠不得不開口了:“您知道您現在特別像那種衣冠禽獸麼,青天白日的不幹人事。”
周見逸指尖摸到她軟嫩而腫脹的陰脣,揉了兩下,就糊了一手的粘液。
他拿出來,掌心一灘白濁,幽幽笑了下。
“非要纏着我弄進去,我不給還不依,難道不是簡小姐麼。”
周見逸擰開淋浴開關,調試好水溫,取下蓮蓬頭。
水流衝過簡茜棠的腿心,龍頭擰大,一道水柱不偏不倚打到了最敏感的那個陰蒂上,激得簡茜棠渾身一顫:“唔!”
她下意識就要併攏雙腿,卻被周見逸寬大的手掌隔開。
“別躲,腿張開。這麼貪喫的穴,不弄出來你打算留着過夜?”
水流被他控制在一個讓簡茜棠有些難受卻又無法抗拒的檔位,兩根修長指節抵開嬌嫩的陰脣,撐開肏弄得紅豔豔的花蕊。
“放鬆點,太緊了弄不出來。”
周見逸沉聲命令道,手指順勢探入那緊緻溼熱的甬道。
溫熱的水流順着他的指引灌進穴裏,漲潮似的淹沒了那個小小的洞口,緩緩排出,帶出一股股稀釋過的白液。
精液混着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純黑的大理石地磚上。
簡茜棠極爲敏感,又正兒八經剛被破處過,哪裏受得了這樣的挑逗,只能兩手撐在桌面上,無助地仰着頭,扭着腰,不住地輕喘。
“嗯哈……啊,您也太熟練了。”
周見逸沉着地清理着,西褲底下分明脹了個大鼓包,還若無其事地摳挖,指法極其穩當。
確認大半精液都被排了出來,周見逸才關掉水,卻沒有立即拿浴巾。
他的手還沒從她身下拿開,黑眸若有所思地望着那個容納過他的穴口,指腹按壓了一下:
“再想想,生理期的時間,有沒有記錯?”
“沒有,您怕我騙您訛上您呢?”
簡茜棠挑了挑眉不忿道:“您是精蟲上腦的時候不想後果,現在想了?”
周見逸對她的些許冒犯並不在意,眸光靜淡,英俊的臉上一片沉穩:
“你很有膽色,但是你想做的事,光有膽色是不夠的。你住的地方是召南路,附近有不少機關駐地,省委幹部,除了有膽,這裏還要懂規則才能活得下去。我是告訴你,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他頓了頓道:“萬一有了……”
簡茜棠給自己繫着浴袍,頭也不抬地接話道:
“不會有那種萬一。如果真有了,我會第一時間處理乾淨,不給您添任何麻煩。”
(二十八)抓着廳長的手強迫他出軌,吐露自己的ntr性癖
性和子嗣,對周見逸來說都是規劃之外的麻煩事。
簡茜棠主動提出避孕,這很好,不用費心給她做思想工作了。
周見逸看了她兩秒,將毛巾扔回池裏,濺起幾滴水珠冷冷落在鏡面上。
“你有分寸就行。”
他說完就直起身,面對着寬闊的鏡面整理微亂的襯衫領口,臉色又變得冷漠無波,給祕書撥去電話。
今天是意外耽擱的行程,晚飯後他還得回辦公廳開一個臨時的會。
“六點半我得走,你的東西我讓齊仁幫你送來。”
他垂下眼吩咐,正欲扣上皮帶的手卻忽然被一隻嫩手按住了。
簡茜棠不知何時貼了上來,擋着金屬搭扣不讓他扣上,小拇指撓着他的掌心,聲音充滿無辜的暗示:
“既然是安全期,首長確定,一次就夠了嗎?”
十分鐘後,主臥室裏。
周見逸的臥室是以灰冷色調爲主,此刻這間處處透着禁慾冷淡風格的房間,破天荒地被一室旖旎春色所侵佔。
周見逸正在給系統錄入簡茜棠的虹膜和指紋權限,拿着pencil在平板上滑動,表情像一座冷卻的火山,眸底冰冷地倒映着那些法律條款。
然而,視線下移,卻是另一番光景。
簡茜棠正懶洋洋趴在他膝頭,握着他始終堅挺的陰莖套弄。
她身上的浴袍鬆鬆垮垮,兩團白膩的乳球從浴袍裏散亂溢出,壓在他大腿上蹭來蹭去,觸感飽滿誘人,雙手緊握着周見逸的肉棒。
西裝褲垮堆在他結實的大腿,紫紅色的性器從濃密的恥毛間立起,在簡茜棠手中跳動。
周見逸狀似平靜地勾選條款,簽字放行,嗓音全是慾望的沙啞:
“技巧不錯……以前練過?”
簡茜棠將他的雞巴雙手捧握,細膩的手心極有重點地抓握。
“特意研究過,看視頻學的。”
冠狀溝被刻意摩擦,周見逸猛地仰頭,後腦勺重重地抵在軟包牀頭上,發出一聲低喘,將手中的平板隨手扔到一邊。
周見逸脊背緊繃,眼眸暗沉如晦地望着簡茜棠,腰腹核心肌羣隆起,顯然是在極力剋制着自己的反應:
“研究過?爲了誰研究的,嗯?”
簡茜棠用他的精前液做潤滑,抹在肉棒根部,不假思索道:
“在學校的曖昧對象。他追我的時候說不是爲了我的臉,也不是爲了上牀,結果 dating 還沒幾次,被我發現他招妓。我親眼看着他摟着別人進的酒店。”
她聲音輕柔,配合着性器上那真切的嫩滑包裹感,慾望讓周見逸無暇認真聽她跟前任的故事,腰腹緊繃得像塊鐵板,目光專注地盯着簡茜棠的臉。
簡茜棠繼續回憶,臉上浮現出不可思議的紅暈:
“當時……我覺得很刺激,甚至想跟上去偷窺……”
周見逸原本緊繃收斂的腰身,因爲她講述到這裏的興奮而停滯了一瞬。
荒謬又詭異的心理衝擊着周見逸的感官,像拋進乾柴堆裏的引信,徹底引燃了慾火。
周見逸面色依然淡漠,胸膛卻劇烈起伏,汗水順着肌肉紋理淌下。他無聲將勃發的陰莖送進簡茜棠手心,挺動腰腹,兇狠地在她手心頂弄起來,聲音粗重地質問:
“ntr?你喜歡這種廉價的興奮感?這就是你找上我的原因?”
周見逸神情有些冷,左手強硬地插進簡茜棠的指縫裏,帶着她一起擼動。
簡茜棠不以爲恥:“是啊,我是不是很變態?還有更讓我興奮的呢。”
她趴在他腿上仰視着他:
“比起旁觀墮落,我更喜歡親手製造墮落。比如像現在這樣,抓着首長的雞巴,強迫您踩碎所有底線,甚至出軌。”
最後兩個字被特意加重,如逢炸雷,周見逸臉上冷靜剋制的面具近乎被震碎。
但簡茜棠的陰暗描述並沒有讓周見逸如避蛇蠍,反而刺激到了他深層的某種慾望,無形中將房間內的淫靡感推向高峯。
平日裏屬於高位者的從容面具被徹底撕毀,周見逸幽黑的瞳孔極晦暗地凝着她,腰身蓄勢,突然發力狠狠前挺,同時拽着她的手腕,讓她把自己握得更緊,動作快得幾乎要頂穿簡茜棠的虎口。
(二十九)也就你這張又緊又騷的嫩逼,能讓我硬成這樣
一下直擊命門的揉弄,那根粗大的肉棒猛然彈動,重重打在簡茜棠的下巴,碩大的龜頭擦着她的紅脣滑過。
周見逸喉嚨裏一聲悶哼,陰莖爽得高昂着顫抖。
他眼底的森嚴秩序感被濃濃的情慾燒化了,伸出手,扣向簡茜棠的後腦。
即使在這樣狼狽失控的時刻,他的動作依然帶着不容置喙力道:
“想看我墮落?……那就吞進去。”
簡茜棠紅嫩的脣瓣張開,聽話地將他吞含了進去。
口交的感覺該死的好,他完全勃起的陰莖將她口腔一下塞滿,龜頭直抵深處。
那條軟糯的喉管將他咬緊,舌頭在柱身舔弄,周見逸大腦一片空白,腰腹肌肉緊繃如鐵地弓起,有種脊髓都被她吸走的錯覺。
“呃啊……”周見逸甚至沒能壓住喉嚨裏的低吼,挺腰幹了她小嘴幾下,聽到她狼狽的嗚咽聲,反而更加興起。
簡茜棠的私處因爲之前摩擦太狠,有點輕微受傷,剛剛上過藥,此刻卻又被淫水完全打溼,薄薄的內褲黏着。
沒辦法,在周見逸面前,她總是溼的厲害。
簡茜棠兩條腿難耐地在牀單上扭,周見逸見狀扶着肉棒從她嘴裏撤出,撥開她內褲,改爲對準那個更加銷魂緊緻的祕地。
前端頂進去,沒入一截,感受到她泥濘的溼潤,周見逸不再猶豫,乘着她的溼滑一杆而入。
“操……”剛插進去,周見逸就低喘着說了髒話,她的逼裏更軟更會吸,明明下午就給她破處幹開了,現在又夾得這麼緊。
周見逸雖然不好這檔子事,男性的本能刻在骨子裏,也大概知道她的身子不是凡品,處處都合他的心意,逼裏更是纏着他不放,天生要給他泄慾的騷貨也不過如此。
攢了三十多年的慾火終於找到了發泄閥門,周見逸這一下午雞巴就沒軟過,連一會還有會議都忘了,短時間內就第二次埋進騷穴內幹得起勁,猙獰的肉棒被晶瑩的水液塗滿。
脹意致使簡茜棠渾身酥軟,跌坐在周見逸身上呻吟:
“好大!嗚啊,首長的雞巴又醜又兇的……上面的血管看起來好可憐。”
“可憐麼,那就好好滿足它。”
周見逸眼眸黑沉,重重頂上去,一下又一下,囊袋擠着她柔軟的臀瓣碾弄。
簡茜棠被撞得一晃,乳房在他眼前白花花地盪漾,剛剛還叫嚷着疼的雙腿扭得妖媚勾人,不顧一切地把他圈緊:“嗯啊……是不是首長太太平時沒有滿足您這根東西,憋成這樣……”
柔軟的吮吸感像是在給他陰莖上那些不得紓解的青筋做按摩,周見逸手掌掐緊簡茜棠的腰肢,帶着失控般的兇狠,把自己的陰莖更深地戳進那小嘴深處,仰着頭,感受她窒息般的溫暖絞緊。
“知道就好,哪個女人有你這麼多水,這麼欠雞巴操?也就你這張嫩逼,能讓我硬成這樣,嗯?還夾?乾死你!”
極度粗俗的葷話從周見逸那張矜貴的嘴裏吐出,伴隨着粗重的喘息,極其自然地傳進簡茜棠耳朵裏。
周見逸黑眸裏是毫不掩飾的慾望,一巴掌拍上她挺翹騷軟的屁股,胯下恥骨頂着她啪啪啪不停:
“不是要精液嗎?自己扭,給你十分鐘,把我弄射出來。”
他把頭埋進她乳溝裏啃咬:“不然,耽誤領導工作的罪名,你擔不起……”
簡茜棠依言戰戰兢兢地摟緊他的脖子,眼裏已經被弄出了淚花,張着腿往他的性器上主動坐下去,臀瓣一撅一撅,穴裏柔媚的力道將他滅頂般吞沒。
“首長,射給我,求求了,射到棠棠的騷逼裏,棠棠天生就是欠操的騷貨,要喫精液的……”
(三十)龜頭抵着少女騷軟的子宮,無所顧忌地噴射
粗大的陰莖如馬達般挺動,捅在穴內抽插擠壓出大量愛液,噴灑在牀單上 ,泅出大片深色。
簡茜棠花心深處被肉杵嚴嚴實實地堵着,杵得花心收縮,陣陣顫慄,渾身酥軟,全靠一柱擎天的大肉棒支撐着自己的身體。
淺淺的酸脹和不適感,很快就被洶湧快感蓋過去,她的耐受力在逐漸提高,慢慢自己也能掌握節奏了。
騎在周見逸那根棒子上深度磨穴,輕易就能碾壓到敏感點,她接連高潮了兩次,騷芯噴出一股股陰精。
周見逸則靠在牀頭,西褲半褪,處於下方配合的位置。
他頰肌收斂,臉上的表情不怎麼明顯,粗長的陰莖挺立着,隱沒在她肥嫩的小穴裏,從外表看不出脹成了多麼可怖的模樣。
然而周見逸按在簡茜棠腰上的手泄露了他的性致高昂,手掌帶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強制她一次次往下,坐得又深又狠。
周見逸眯着眸子欣賞眼前的肉慾盛宴,臉上是一抹罕見的欲色,毫無疑問,懷裏嬌媚的少女比結婚好幾年的妻子要更能勾起他性慾得多。
屁股大又奶子軟,不論是在上面或者下面,都能感覺到那軟綿綿的擠壓感。
最難能可貴的是,她對待慾望誠實熱情,完全彌合了他剋制約束的作風。
恐怕再沒有哪個女人能給他這麼極致的性愛體驗了。
爲了充分利用行經前的安全期,這一下午,周見逸就沒怎麼離開過簡茜棠的身體,肉棒始終硬邦邦地插入在少女的花穴裏,與她相嵌,感受着她狂流不止的淫水浸泡,愈發堅挺。
最後不得不結束時,周見逸粗喘了一聲,按着簡茜棠的臀瓣坐在自己胯骨,龜頭用力抵着那個年輕騷軟的子宮,無所顧忌地噴射而出。
射精強烈的快意使得周見逸眼睛染上赤色,喉間發出低吼。
簡茜棠已經被折騰得沒了力氣,第二次射精的量依然很大,最後周見逸甚至能感覺到精液沖刷在她內壁又回彈的力道,已經把她射滿了。
周見逸抽身拔出,將肉棒擦乾淨放回褲子裏,重新扣上皮帶,又變回了人前衣冠楚楚的周廳長。
可身體的變化作不得假,經過兩次酣暢淋漓的泄火,下腹的燥熱感一掃而空,周見逸感到四肢的血液流動都更加暢意了。
他站在牀前,望着躺在牀上脫力失神的簡茜棠,眼眸深處不動聲色地暗了暗。
他竟然真的沒禁得住誘惑,與如此年輕的小姑娘有了夫妻之實……
簡茜棠昏睡着,光潔漂亮的私處已經被幹得紅腫不堪,精液從穴口不斷溢出,整個人一副被玩壞的模樣,完全淪爲了男人的泄慾工具。
這副模樣激起了周見逸潛藏的暴戾,他將領帶打得一絲不苟,藉由剋制未盡的慾火。
性愛的確是不錯的解壓途徑,看來以後可以多回澤水蘭亭幾次……
不過也得有所自制,這樣太嬌媚的女人,是忌諱碰得太多的。
欲色褪去,周見逸眼底的堅冰重新凍結。
他抬手撫平袖口褶皺,沒有多餘的溫情,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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