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媽媽的溺愛中沉淪】(1)(母子,純愛,絲襪足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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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5-30


  「媽,」 在這片靜謐中,我終於鼓起勇氣,輕聲開了口,「我……不想去
學校了。」

  媽媽聽到我的話,只是拿過毛巾,細心地幫我擦乾了手上的水漬。然後,她
踮起腳尖,輕輕摟住我的肩膀,聲音溫柔得能化開一切:「嗯,寶寶不想去了,
那我們就不去了,先好好休息。」

  我在回家的路上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卻唯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全然的接納。
她甚至沒有問一句爲什麼,只是無條件地寵溺着我,放縱着我。這份溫柔讓我再
也撐不住,淚水從眼眶裏滑落,我哽咽着,只能發出一聲抽噎的「嗯……」

  媽媽把我摟得更緊了,她在我耳邊輕聲說,語氣卻無比堅定:「寶寶在初中
那麼棒,到了高中不想去,那肯定是學校有問題。」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我最後的防線,積壓的情緒洶湧而出。「媽媽……對不起……」
我泣不成聲,「明明……明明大家對我都很好……可是我就是……好難受……」

  媽媽微微仰着頭,一遍遍地替我抹去眼淚,她的眼神里只剩心疼:「寶寶從
媽媽肚子裏出來,就是要快快樂樂的。既然上學難受,那我們就不去了。寶寶難
受,媽媽也跟着難受。嗯,不去了。」

  她在我的後背上一下一下地輕撫着,就像小時候哄我睡覺時那樣。我把臉埋
在她的肩窩裏,任由淚水浸溼她的衣領。過了許久,等我的哭聲漸漸平息下來,
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哽咽時,媽媽才輕輕拍了拍我,柔聲說:「好了,寶寶不哭了。
先去洗個熱水澡,把身上的校服換下來,好好放鬆一下,嗯?」

  我點了點頭,從她的懷裏退出來,哭了兩次的眼睛又紅又腫,看起來十分狼
狽。媽媽看着我的樣子,心疼地幫我理了理凌亂的頭髮:「媽媽去給你鋪牀。寶
寶有沒有帶行李回來?等會把換下來的衣服一起拿出來,媽媽幫你洗了。」

  聽到這話,我剛止住的淚水又差點湧了出來,搖着頭說:「沒有……我中午
放學的時候直接就回來了。」

  媽媽便拉着我的手,一邊朝外走一邊說:「沒事,以後媽媽再幫你去學校收
拾。家裏還有好多衣服,前段時間天氣潮溼怕生黴,都幫你收在衣櫃下面的盒子
裏了。就是不知道寶寶還能不能穿下,才三個月不見就長高了這麼多,媽媽現在
都要踮着腳纔夠得着你的肩膀了。」

  媽媽的每一句話都像暖流一樣淌過我心裏,眼角的淚水終究是沒忍住,悄悄
用手擦去時,我低聲應道:「嗯嗯,媽媽最好了。」

  我這細微的動作還是被她察覺了。她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到我臉上的淚痕,
又心疼地將我摟進懷裏:「寶寶怎麼變成愛哭鬼了?不哭不哭,今天哭太多次了,
眼睛都紅得像小兔子一樣了。」

  她一邊說着,一邊鬆開手,轉而繼續拉着我的手腕,將我帶到了浴室門口。

  「好了,寶寶快去洗澡,洗完澡出來,媽媽的愛哭鬼寶寶就又變回帥氣的大
男孩了。」她仰着頭,臉上帶着溫柔的笑意,替我打開了浴室的燈。

  在明亮的燈光下,我看到她眼眶也有些微微發紅。我的心裏頓時又酸又漲。

  「媽媽……」我喉嚨有些發乾。

  「嗯?」她應了一聲,沒有催促我,只是靜靜地等着我的下文。

  「……沒事。」我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走進浴室,關上了門。

  溫熱的水流沖刷着身體,霧氣瀰漫開來,我閉上眼睛,腦海裏一遍遍回放着
媽媽溫柔的話語和心疼的眼神。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門外傳來了媽媽輕輕的敲門聲:「寶寶洗好了嗎?媽媽
把衣服給你放在門口了,你拿一下。」

  我應了一聲,關掉花灑,走到門邊拉開一道縫隙。一隻柔軟的手伸了進來,
將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遞給我,我恍惚還能感覺到她指尖的餘溫。

  「你的浴巾媽媽給你洗了,今天先用媽媽的擦一下,擦乾身子就快穿上,別
着涼了。」門外傳來她不放心的叮囑聲。

  換上乾淨柔軟的家居服,我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走出浴室時,客廳的
燈光調得有些昏暗,媽媽正坐在沙發上,膝蓋上放着針線和一件我的舊外套,似
乎在縫補着什麼。聽到我出來的聲音,她立刻放下手裏的東西,朝我招了招手。

  「寶寶快過來,媽媽給你吹頭髮。」

  我拿着浴巾邊擦着頭邊朝着媽媽走去:「難怪我在浴室沒找到吹風機。」

  媽媽捂嘴笑了笑:「今早媽媽吹頭髮拿回房間了,忘記放回去了呢。」她說
着,給吹風機插上電,坐在沙發上對我招了招手:「快過來。」

  我便走過去,將浴巾隨手搭在沙發靠背上,腳尖一勾,把旁邊的小凳子勾到
媽媽身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媽媽輕按着我的頭頂,手指在我溼漉漉的髮間穿梭,暖風呼呼地吹起來,帶
着嗡嗡的噪音。她的聲音從那片暖風中透出來,帶着笑意:「頭髮那麼長了也不
去剪,學校沒有要求你們寸頭嗎?媽媽當時上學的時候,男生頭髮都修得可短了,
一個個跟小和尚似的。」

  我沒有回答。

  眼前的畫面太耀眼了--隨着媽媽的手臂擺動,那件白襯衫下的高聳曲線便
跟着泛起層層波瀾。柔軟、飽滿、隨着動作輕輕盪漾,在她每一次抬手和放下之
間,在我眼前晃動着。暖風拂面,夾帶着媽媽的體香讓我沉醉。

  我感覺到一陣氣血上湧,默默地夾緊了雙腿。

  「我們學校比較自由。「我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只要成績過關,其餘
事情老師不會太過問的。班裏面甚至還有染髮的呢。」

  「誒--真的嗎?」媽媽有些驚奇地感嘆了一聲,手下動作沒停,指尖溫柔
地按摩着我的頭皮,帶來一陣酥麻,」不愧是省裏最厲害的高中,媽媽還是第一
次聽說呢。現在教育理念好像和以前不一樣了哦。」

  暖風還在嗡嗡地吹着,媽媽的手指在我的髮間穿行,動作輕柔而耐心。我感
覺到小腹處那股燥熱越來越難以壓制,只好艱難地移開視線,微微低下頭,含糊
地說了句:「媽,後面還有點溼。」

  「嗯?那寶寶頭低下去一點。」媽媽的手掌輕輕按着我的後腦,讓我的頭更
低了一些。

  但沒想到的是,低下頭後的風景,反而更讓我猝不及防。

  視線垂落之處,媽媽被黑色褲襪包裹的小腳不知什麼時候從棉拖裏抽了出來,
腳背弓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就那麼踩在拖鞋的鞋面上。那褲襪的材質看起來很好,
在暖色的燈光下泛着一層若有若無的光澤,緊緊貼着她的足弓、腳踝和每一根腳
趾的形狀。

  隨着媽媽上半身給我吹頭時輕微的擺動,她的腳也在無意識地輕點着--那
顆顆圓潤可愛的腳趾在褲襪的包裹下,一起一落,像是正在彈奏什麼歡快的音符。

  我的喉嚨更幹了。

  腦子裏不知怎麼的,忽然閃過一個畫面--三個月前,我剛入學的時候。那
是九月初,夏日餘威還在,我替班主任搬着厚重的課本,滿身大汗地從教學樓走
到辦公室門口。老師看到我這副狼狽樣子,笑了一聲,打開辦公室角落裏的小冰
箱,從裏面拿出一根巧克力雪糕,遞到我面前。

  我記得我當時愣了一下,接過來咬下第一口的那個瞬間--冰涼、甜絲絲的
味道在舌尖炸開,裏面夾着一絲恰到好處的巧克力的苦味,反而更襯得奶油的香
甜和醇厚。那種從舌尖一路蔓延到喉嚨深處的滿足感,讓我整個人都在那一瞬間
活了過來。

  媽媽……媽媽的腳趾應該也是這樣的吧。

  這個念頭毫無徵兆地冒出來,像一顆炸彈在我的腦海裏轟然炸開。

  一定是這樣的。我想。如果含進嘴裏,入口的應該先是褲襪那層編織材料的
微澀--像是一層欲說還休的阻攔,帶着織物特有的、淡淡的纖維氣息。但那種
微澀只會讓人更加期待--期待着下口之後,真正品嚐到媽媽可愛的小腳趾時,
那迎面而來的衝擊。

  那是溫熱的,滑嫩的,帶着她體溫的。

  是媽媽穿着這雙褲襪在走動了一整天之後,被包裹得妥帖而柔軟的觸感。是
腳趾蜷縮或舒展時,那層薄薄的織物下隱約可見的骨節弧度。是如果我用舌尖輕
輕頂開那些圓潤的腳趾頭,探入趾縫之間時,媽媽會怎麼樣呢?或許她會輕輕吸
一口氣,整個人都軟下來,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份過於炙熱的觸碰。

  我猛地回過神來。

  耳邊還是吹風機的嗡嗡聲,媽媽還在輕輕撥弄着我的頭髮,渾然不覺她近在
咫尺的兒子腦子裏正翻滾着怎樣下流的念頭。

  「好啦好啦,基本都幹了。」她關掉吹風機,聲音裏帶着滿意的語氣,然後
用手指梳了梳我的頭髮,「嗯,這樣看起來精神多了。」

  她說着,把吹風機繞好線收起來,然後那雙穿着褲襪的小腳也重新縮回了棉
拖裏,腳趾頭在拖鞋前端輕輕蹭了蹭。

  我坐在小凳子上,沒敢立刻站起來。

  「怎麼了?坐麻了?」媽媽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嗯……我自己揉一下」

  媽媽沒有多想,只是側過身,把沙發上的浴巾拾起來疊好,暫時搭在椅背上,
然後伸了個懶腰,家居服的下襬又被拉起來一小截,露出那片白皙柔軟的腰肢。
隨後媽媽起身拿起浴巾。

  「媽媽也要去洗澡咯,寶寶等下也要幫媽媽吹頭髮哦」

  看着媽媽的身影消失在臥室門口,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電視還開着,正播
着什麼綜藝節目的重播,笑聲和搞怪音效不斷,卻像是隔着一層玻璃罩子,什麼
都進不到腦子裏去。我迅速起身,弓着腰坐在沙發上,把抱枕緊緊壓在腿上,遮
擋住那個硬得發疼的部位。雙手使勁揉了揉漲紅的臉頰,掌心能感覺到皮膚燙得
厲害。

  我到底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我胡亂按着遙控器,一個頻道一個頻道地跳過去。新聞、電視劇、購物臺、
動畫片……哪個都沒看進去。可越是想要轉移注意力,那畫面就越是在腦海裏揮
之不去--媽媽那被黑色褲襪包裹的小腳,足弓那好看弧度,隱約露出一絲肉色
的圓潤腳趾頭,一點點的再次敲擊在我心頭上。

  沙發上還殘留着她的氣息。

  那種淡淡的體香若有若無地飄散出來。從小到大,媽媽身上都是這樣的味道。
小時候被她抱在懷裏聞到的,趴在她背上撒嬌時聞到的,夜裏她替我蓋被子時俯
下身來聞到的--永遠是這種讓人安心的、溫暖的味道。

  那麼可愛的小腳,應該也是甜甜的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嘴巴里就開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唾液。我下意識地嚥了一
口,卻怎麼都咽不乾淨,那股溼潤的感覺一直在舌根底下打轉。媽媽從來不塗指
甲油,這麼說來,食品安全倒是很有保障的。她身形嬌小,腳掌也小小的、短短
的,又瘦又窄,我大概一口能將大半隻都含進嘴裏去。可是喫太多了舌頭反而不
好活動,就沒法好好去舔那些趾縫間的嫩肉了……

  我猛然回過神來。

  嘴角竟然掛着一絲口水。

  我慌忙用手背蹭掉,整張臉燒得更厲害了。我到底是怎麼了?以前從來不會
這樣的。媽媽是媽媽啊。我怎麼可以對媽媽有這種亂七八糟的念頭?

  都怪那羣舍友。

  那幫混蛋,也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一部舊手機,偷偷摸摸帶到學校去,每天晚
上熄燈以後就招呼着所有人躲在門後,幾個人把頭湊在一起看手機。什麼鑑賞大
會,說來冠冕堂皇,其實就是聚衆看色圖。爲首的舍長還振振有詞地說什麼男人
最鐵的關係無非就是同過窗、扛過槍、分過贓、嫖過娼,現在咱們同窗一起分色
圖贓、嫖賽博娼,也算完成四分之三了,說完還一臉得意,好像自己掌握了什麼
真理似的。

  每次他們都非要拉着我一起看,說什麼「不看就是不團結」「你是不是兄弟」。
一開始我還挺抗拒的,可架不住他們天天在耳朵邊上唸叨,什麼「你這年紀血氣
方剛的,憋着對身體不好」,什麼「多看看以後纔不會在女朋友面前丟臉」…
…久而久之,那些畫面就不知不覺地印在腦子裏了。

  他們說現在網絡太發達了也不好,小孩子什麼都不懂就什麼都看到了。可我
也沒覺得自己看到了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就是一些普普通通的、男人女人的身體
罷了。那個時候只覺得無聊,還不如多刷兩道題。

  可爲什麼現在那些畫面忽然就變得那麼清晰了呢?

  我煩躁地把遙控器丟在一邊,整個人往後一靠,癱進沙發裏。天花板上不知
道什麼時候飛進來一隻蟲子,繞着主燈胡亂衝撞着。我就那麼盯着那隻蟲子,看
了一會兒,腦子裏卻還是揮之不去那些綺念。

  我又想起那些舍友了。

  想起來之後,心裏那股燥熱就慢慢冷下來,變成另一種更沉重的東西。

  他們其實都是很好的人。

  雖然愛鬧愛玩愛看那些有的沒的,可也都是熱心腸的小夥伴。尤其是那個舍
長,雖然天天不着調,但誰真有點事情了都是他主動來幫忙;大家平時誰買了零
食都會分着喫,誰題目寫不明白了也會互相教。老師們也很好,班主任知道我性
格內向,還特意安排我當了個課代表,想讓我多跟人打交道。

  大家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每次只要一個人待着的時候,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難受
就會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胸口悶悶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呼吸都變得不太
順暢。

  有時候是晚上熄了燈以後,躺在被窩裏,聽着舍友們此起彼伏的呼吸聲,睜
着眼睛盯着上鋪的牀板發呆;有時候是中午喫完飯一個人走回教室的路上,陽光
很好,樹影婆娑,周圍三三兩兩的同學有說有笑地從身邊經過,可我總覺得那些
熱鬧都是別人的,跟我沒什麼關係。

  這種感覺在人羣中的時候還好一些,有人跟我說話、有事情要做的時候,注
意力被分散了,就不會那麼明顯。可一旦靜下來,一個人待着的時候,那種空虛
和孤獨就會像影子裏藏着的什麼東西一樣,悄無聲息地蔓延上來,一點一點把我
整個人吞沒。

  我甚至說不清楚那種難受到底是什麼。沒有理由,沒有原因,就像心裏缺了
一小塊,怎麼都填不滿。

  所以今天中午放學的時候,仗着老師對我的信任,只是簡單的和她說一聲我
週末有個比賽,要準備一下,我就這麼走出校門了。

  這是我從學長那裏學來的。他還說,在這所學校裏,學生們的特權與自由是
其他學校難以想象的,當然,前提是你的成績不落下,能保證高一這一年就學完
整個高中階段的知識,在最後一週的高考模擬中不低於合格線。

  校門口的保安大叔只是問了一句「同學你去哪兒」,我說出去參加比賽,他
就沒再多問了。

  公交車晃晃悠悠地開了一個多小時,窗外的景色從陌生的街景慢慢變成熟悉
的街道。是的,學校和我家在一個城市,只是家在城東,學校在城西,我卻從開
學到現在都沒時間回家。

  在初中的時候我以爲我是天才,直到進了這所學校我才知道天才之間亦有差
距。比如我的舍長,不着調的模樣不僅僅是在宿舍裏,在課堂上也是經常趴臺睡
覺,但老師不管的原因很簡單,這人開學測驗第一名。

  而我那天甚至試卷都沒寫完。

  所幸的是還有好多人也是這樣,所以他們從第一天就開始狂奔追趕着,我也
渾渾噩噩的被裹挾衝刺着,不敢浪費一絲時間。

  我靠着窗戶,看着那些從小看到大的店鋪、行道樹、紅綠燈一個一個地往後
退,心裏那根一直繃着的弦才終於一點一點地鬆下來。

  然後就是回到家,聞到家裏那熟悉的花香,那一刻我的眼淚就差點掉下來了。

  我從來沒有像那一刻那樣清楚地意識到--

  原來我那麼想回家。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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